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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唰!
「咿呀!饶命!」
「嘻嘻,屁股继续扭啊!」
被栓子塞着肛门而无法排便的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进行着卑屈之极的扭臀蛇舞。跨在台上而双手被吊高,她在前屈姿势下,后面阴裂部无毛的性器反射着湿濡的光,被栓塞着的啡棕色菊蕾在眼前向周围扩散,看起来实在充满了倒错的淫猥意味。
但是,不只是扭臀而已,她还被迫要用卑屈的言词去恳求讨饶不可。
啪唰!
「啊呀!……啊!已不行了!……让我放……求你让我放出来!」
「放甚么出来?」
「大……大便喔……」
「再大声点说!」
「啊啊,求你让我大便!」
「甚么大便,我没听过奴隶说这种话?」
「喔,是拉屎!」
「会强劲地喷出来吗?」
「强劲地喷……喔,做不到!」
「嘻嘻,还敢逆我意?妳真是想死了。」
啪唰!
「咿!!死了!」
「跳舞!继续扭!不听话的家伙要罚妳跳扭臀舞扭足一晚!」
啪唰!
「呀吔!对不起!我会听话的,请让我拉屎吧!」
难以忍受的鞭痛产生在谷底会阴附近的部位,令美帆发出屈服的惨叫,而且便意也已超越了忍耐的限界了。
「会怎样拉?」
「啊啊!……会喷出来……便如继父所说,向后面强劲地喷出来!」
少女声也震地屈服地说着,想到这已不知是她今天第几次向染谷屈服,便令她再禁不住眼眶中要溢出来的眼泪。
但是,SM调教的真义便在于此:令奴隶对支配者反复地一次又一次的屈服,每一次屈服便令理性被腐蚀一点,终于由抵抗完全变成了倒错的被虐欢愉。
「嘻嘻嘻,便如妳所说地做吧!」染谷满脸卑下的笑,再次拿着刚才的便盆,放在离美帆身后约一米的地上。
「……要喷射到这里的便盆上哦!」
「啊啊,那么远吗……」
「不要的话也可以,那便继续跳舞吧!」
「啊,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请拔走栓子吧!」
在染谷的威胁下少女急切地哀叫着,现在已不是考虑是不是可喷到那么远的时候,因为再不排出来的话她想可能连肠也要裂开了。
但是对奴隶调教甚有心得的染谷却不会轻易错过去布局,预备继续折磨她的机会。
「嘻嘻,要我拔也可以,先答应我多一件事吧!」
「甚、甚么事?……」
「若喷射不到便盆,便继续浣肠直到可喷得到为止吧!」
「喔!怎么这样!……请放过我,继父大人,我会做个乖孩子的了!」
「嘻嘻,只是说说可不行。怎么,答应吗?还是要继续扭臀舞?」
「啊啊!……我答应了,请浣肠直至可把屎喷到便盆为止吧!」
「嘻嘻,硬性子的女儿终于有点悔改了呢!」
得到完全胜利的染谷,终于伸手拿取着肛门栓,向插入时的相反方向旋转,慢慢地它拔出体外。
「好了,出来吧!」
「!……啊!啊呀!……」
呠……呠啪啪啪……
一瞬间的肉体之硬直和意识的空白后,强烈的便意立刻爆发,发出了震憾着肛门壁的声响,同时软便的污秽气味迅即充满室中。
当然,调教合格与否还看美帆能否把大便向远处喷出,但是人始终对公然排便有所抗拒,在一时的狼狈和踌躇下,浣肠液和软便的混合物已排出大半。当然,无论她本身意志如何,大便仍会向后射出,只是却并没有到达便盆的位置。
「呵,真是华丽的喷泉呢!」
看着少女的身体在羞耻的抖震下排出最后一滴软便,染谷感叹地说着。台之下方直到便盆之间的地板上,散满了浣肠液和少女的软便。
当然,为了预备进行排泄调教,房中早已铺上防水的地板,故在一会之后的收拾也不会太困难。
排泄物中升起的臭气,传递着排泄玩意那独有的污秽、低贱气氛,令少女感到如跌下绝望和败北的深渊。
「嘻嘻,妳说说结果怎样?」
「呜呜,失、失败了。」
她的排泄物并无到达便盒,而只是四散在地板之上。
「失败了便要怎样?」
「饶、饶恕我吧!……」少女可怜地含泪哀求着,想到浣肠的痛苦,令她甚至连要跪在讨厌的染谷面前求饶也不会介意。「求求你,你说甚么我也会听从的,唯独是浣肠这一件事请放过我吧!」
「我是问妳失败了要怎样!」
染谷执意地追问着,正直沉迷于变态排泄调教中的他,对于美帆的求饶便只当是耳边风。
啪唰!
「咿呀!」
「答我,牝犬!」
「啊啊,浣、浣肠直到成功为止……」
美帆震着双唇回答后,便不禁在台上大哭起来。可怕的浣肠表演,仍不知道将要延续到甚么时候为止。
第五节在那之后美帆再继续进行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肠。到最后肠中除了浣肠液以外已没有其它可以排出的东西了。
但是,那也并不代表美帆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感有所减少。而且,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肠时她也无法把排泄物射到便盆上,因而不断受到染谷的鞭打惩罚。
啪唰!
「咿、饶了我!」
啪唰!
「咿呀!!」
「这盗贼贱猫,教来教去也学不好喷射出粪便的技艺呢!」
「啊啊,请你放过我,我会听继父大人的说话的了!」
「听话的话便再来一次,今次要好好地喷到便盆上哦!」
「咿、唯有这一件事请饶了我!……其它甚么我也会听的!」
美帆在拼命地恳求着,因为下腹和肛门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肠了。
「贼猫已好好地反省了吧?」
「是,已深切的反省了!」
「会做一个令我合意的性虐奴隶吧?」
「会做……美帆会做个令继父大人满意的性虐奴隶!」
少女望向后面的继父起下了誓言,在曝露着后庭反复地被强制浣肠排泄后,她已再无违抗的余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尽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说甚么也可以,身体有否真的记住才是最重要!」
「怎、怎么这样!……」
「嘻嘻,今次轮到另一种体罚了。」
染谷露出牙齿下流地笑着,命典子把美帆由台上解下来,令她终于完成了四次浣肠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说另一个刑罚立刻紧随着开始准备。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锁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脚踝间被系上一支长约四、五十公分的钢棒,令她的脚大大分开。
然后她的双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两手高举,系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缆线,那缆线经过了天井的滑轮后,延长到美帆身后的墙壁,绕过了装在墙上的一个圆环后再度回到她原来所站立的位置。
那缆线再从后通过少女张开的股间,最后到达少女前方约二米处的一个巨大卷轮为止。因为后面的圆环和前面的卷轮的高度都约在美帆的肚脐左右,所以当缆线通过美帆股间时便垂下了一点贴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来看看。」
「……啊,呀呀!」
依染谷吩咐把高举的双手开始放下一点后,美帆立刻发出了悲鸣。因为系住美帆手枷的缆线最终是通过美帆的股间,她的手一动便自然令缆线在她股间移动磨擦着阴唇的肉壁。
「喂,别停手,再放下点啊!」
「怎、怎么!阴阜快被擦破了!」
「嘻嘻,妳知道这是甚么吗?」
「?……咿,又来?不要!!」
美帆一见到染谷手上的施责具立刻恐惧地大叫,身体也激烈抖震起来。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调教中摩美也曾经使用过的羽毛笔。那羽毛在搔弄身体时的痕痒,曾令美帆近乎疯狂,所以今次一见到染谷拿着这东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满绝望。
而且,今次的痕痒责还加上了股绳责同时进行,在染谷拿笔一扫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嘻嘻嘻,这里……」
「呀呜……咿、咿吔!」
染谷在嗜虐的欲望染得他双额通红发烫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着美帆的腋窝。那要命的触感令美帆立时毛孔竖立,拼命地想把腋窝夹紧,但是,如此一来她的双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缆线急速擦过她的股间。
「啊呀?小豆子呀!……」
美帆像疯了般大声狂叫,由数条幼细钢线并合再在外面包上胶的那条缆线,每隔一定距离便会有个直径约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过股间时更会大力擦过在那之上的阴核。
「放下来的双手现在便再举高回到原来的位置吧。」
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坏心肠地命令着。而美帆想不从也不行,因为卷轮内有个自动马达,当缆线被放了一定数量后便会自动地卷回去。
「咿!啊呀,又来呀!」
美帆无从反抗地双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缆线便从相反方向由后向前拉过美帆的股间。
「嘻嘻嘻,真好看啊!」
染谷看着美帆的样子满足地笑着。当然,他的视线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阴裂之内的缆线在移动时令阴唇一开一合的样子,实在令人看得着迷,她的双脚被枷棒大幅地分开,三角地带完全令人一目了然。
「上升后便又要放下了,嘻嘻,来!……」
「咿、吔呀!饶命!……」
再度被羽毛笔搔弄腋窝,令少女如狂般扭动着,反射性地再度把双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缆线在股间活动,强烈刺激着性器那敏感的粘膜。
「啊吔!饶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疯了!」
「不想搔便放下手吧。」
染谷残忍的光亡在眼中乱闪,内心栖息的嗜虐之魔,在这个执念已久的养女前,长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笔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彷佛是无数条毛毛虫在蠕动,令肉体表面每一个感觉细胞都活跃起来,令到羽毛的每一扫都几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样。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疯了!」
然后她因要抗拒痕痒而双手乱拉,令缆线被拉得顶压住阴核和花唇,给予那敏感地带强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开了!……啊啊,饶命!」
「嘻嘻,又到逆回转了!」
终于双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为可以遮住腋窝时,马达又再开始活动而令双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缆线从相反方向移动产生了另一种刺激。
「呀、咔!又来了……救命啊!」
无毛的性器再被缆线残忍地滑过。当然羽毛责也同时在进行中,可以说是地狱的快乐的那种肌肤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责交互并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乐的陕间被虐弄得死去活来。
「啊呀!这样继续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现在只望肉体的感觉能尽快麻痹下来。肌肤的强烈刺激除了肉体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烧暴燃,她现在唯一可做的便是扭着身子同时,用卑贱的说话向继父乞求饶恕。
「呀呜!救我!……请救救我,继父大人!」
「嘻嘻嘻……」
「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甚么事也应承,请赐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宝具愉快满足吗?」
狩野淫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问,因为他仍未享受过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请继父让我舐你的阳具!」
美帆震抖着声服从地说着,想起来今日已数不清向这禽兽般的继父说过多少次服从的话了,令她想起来也感到无比屈辱。
但是,现实上肉体的苦痛和压迫,再加上肌肤上的痕痒都已到达了不可再忍受的地步,精神状态也被追迫至接近崩溃边缘,令她不得不向支配者全面地屈服。
「啊啊,还请……请让美帆进行奉仕吧!」
「嘻嘻嘻,那么,妳向前走吧,走到最前面来的话,我便解开妳的锁然后准许妳舐我的东西吧!」
「啊?……啊啊……」
明白到染谷的企图后,美帆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她要走到约在两米前的卷轮,自然在路程中间的缆线都必须经过她的股间。
「咿、啊呀!……」
但她一开始步行后,立刻便发觉情况比刚才更加恶化了。
「咿!这样真的要死的了!」
股间通过的缆线在经过后面墙上的环和天井的滑轮后,最后连接在美帆手腕的手枷上。在她向前走时自然会增长了手腕与滑轮间的距离,而这段多了出来的缆线自然是由卷轮处所抽出来。
结果,她在向前走的同时缆线也在她双手拉动下由前往后通过她的股间,间接令她的股间受到两倍的压力。情形等于两辆朝相反方向行驶的汽车相撞,会比一辆汽车撞在墙上的撞击力更大的道理一样。
「呵呵,染谷兄的施责手段也颇不俗呢!」
隔邻的房间中的狩野在魔术镜中看到这情形时不禁脱口说道。他在翻阅着摩美递给他的帐薄同时,也不忘分出一半时间看着邻房的情形。
「而其实,那个缆线卷轮正是我的发明品呢,怎样了白帆里,妳也想试一试这玩意吧?那缆线上的瘤子会搔擦着豆子,令脑部可感到触电一样的快感呢!」
「!……呜,我会试这玩意,所以请救美帆!」
白帆里悲痛地嚷道,她看着美帆所受的残忍折磨时,心中简直痛得如肝肠寸断一般。
「那……那本帐薄有甚么有用的东西吗?……」
「呵呵,现在我正在看着呢,暂时仍未有甚么可说的。比起这个,看看那娃儿现在流着口水的一副被虐狂模样,不是更有趣吗?」
相对于白帆里的焦急,狩野却看来悠然得多,不过,其实他的心中却十分疑惑。
那本册子虽然被白帆里说是「帐薄」,但里面却有着非常多意义不明的数字、符号等东西,例如中间一页有一行,开始是一个〃…》〃的箭头,之后写着:020403I128C576AAB而在那之下还写有F、VVS1、VG等记号,简直便完全令人看得一头雾水。
那究竟真的是帐薄吗?而那些看似全没意义的数字、字母等又代表了甚么?
「咿、呜!饶命!……继父大人,请饶了我!」
在另一边残忍的施责正在执着地继续进行。在枷棒分开下双脚大大张开的美帆正在拼命向前行。但是,不断在阴裂滑过的缆线和上面的瘤子,令她的前进增加了不少阻力。
「快些走过来,我的宝贝已快等不及了,嘻嘻,又或者妳想用这东西来取代?」
「啊呀,饶命!……呜!呀咔!杀、杀了我吧!!」
羽毛笔再度搔在腋窝、肚脐附近和腰间,令美帆被痕痒折磨得扭来扭去,而且双手也本能反应地向下拉,令到通过下面的股绳的速度更加增快,本来已是急速的股绳责,更加苛酷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啊呀呀!!……要擦破了!破裂了哦!!」
「甚么地方要擦破了?」
「呜、说不出口!……」
「嘻嘻,那么便由我帮一帮妳说出来吧!」
染谷残忍之极地笑着,同时羽毛笔由少女的鸠尾向脐穴一扫而过。
「呀吔吔!!饶了我!我说了……是肉洞,肉洞要擦破了!」
「感觉如何?」
「快发狂了!不行了……」
「咕嘻嘻,和律子一样,妳妈妈这淫乱牝犬也在调教时经常像妳般向我不断求饶呢!」
「啊啊,别说妈妈的坏话!」
听到染谷提及母亲,美帆不禁又滴下泪来。她对别人贬低自己母亲是讨厌至极,但是,染谷却像在以她的反应来取悦般,继续在轻浮地说着:「不过,可惜在被俄罗斯人调教时她却不懂说俄语的浪语,否则对方一定会更加高兴呢!」
「俄、俄罗斯人?这是甚么一回事?……」
「是俄罗斯货船的船长和一等航海士哦,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每次在他们来时我都会借出律子去做他们一晚的奴隶呢!」
「怎会!这样过份!……」
美帆愕然地惊叹,染谷竟然贱视母亲到这个地步,她连做梦也没想过。
当然在邻房的白帆里在此时也感到同样的震惊。
但染谷并不知邻房有人在听着这一切,自恃已站在绝对优势的他,向已完全屈服的奴隶继续在自傲地口沫横飞:「正所谓生意第一,靠这种关系我便可以超低价把最顶级的钻石买入了……但可惜的是妳妈妈在干了两次后便死了呢……」
「果然!妈妈是死在小樽至札幌的高速公路上的!她是在由俄罗斯船回来的途中自杀的吧!」
「别胡说,警察的调查已证实了那是百分百的交通意外喔!」
「那是因为警察不知道妈妈受过多可怕的折磨,而单靠表面情况所作出的判定吧!」
「嘻嘻嘻,那么告诉我,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自杀,妳又会怎样?」
「那、那个……」
「妳会仇恨我?」
「……」
「甚至想向我报仇吗?」
「不、不对……」
美帆无力地回答染谷的追问。
在残忍的股绳之下而令肉体屈服了的状态下,她到底并不可能对继父作出任何反抗。
「那妳会代替妳母亲吗?」
「代替妈妈……莫非是对俄罗斯人?」
「嘻嘻嘻,那便操在妳自己手中了,首先要磨炼妳成为我梦寐以求的奴隶,那我便不舍得把妳借给别人了,明白吗?」
「啊啊……是!」
「嘻嘻嘻,乖孩子。好,继续向前走吧,到达终点的话便让妳舐我的宝具吧!」
染谷在咀边浮起阴笑,羽毛笔再扫向少女的下腹部。
「啊呜!饶了我!……请你饶恕我,继父大人!」
「只差少许了,再前进多五十公分吧!」
「啊!怎么还有五十公分……咿、又搔了!……小豆子破损了!」
「嘻嘻,不愧是继承了律子的血,妳的叫声真是淫荡呢!」
染谷欣赏着美帆凄苦的样子,十分满意地点着头。但是,他的嗜虐欲望却好象仍不知到满足。
「好,便令妳的浪叫声更添几分性感吧!张开口!」
染谷从桌上拿起了一件箝口具,那是长约三公分的透明圆棒,把它横放入美帆口中令她的牙齿咬住圆棒的上下方表面,令她的口不可再合上。
「……呜、呜咕……」
拑住了美帆的下颚,男人的另一只手把圆棒的下方推至牙齿的后方。
「好,现在便发出更好的叫声吧!」
准备完了后染谷伸手拧向少女不设防的樱红色乳头,把它拉向前令美帆不得不继续向前走。
「呀吔、饶岸(饶命)!……」
乳尖那像撕开似的痛楚和性器被磨擦的被虐感,令美帆不自觉发出悲鸣。但是,在含着塑料的圆棒箝口具下,她发出的求饶说话却变得口齿不清。
「嘻嘻,我听不清楚妳在说甚么,想要求人的话至少要把说话说得清楚一点吧!」染谷满面下流的笑意挖苦地说,享受着完全掌握眼前的可怜少女的生杀大权而喜乐不已。「好,怎样了,还不前进吗?」
染谷捉住乳尖的手加大了拉力,引领着美帆向前进。
在残忍的引路下少女怎也无法反抗。她幼细的眉皱着,拼命把穿著高跟鞋的脚尖向前踏出。
但是,到临近卷轴的位置时股间的缆线的角度也向上增加,令由阴核到会阴一带的性器受到比刚才更充份的刺激。
「哦呀!饶、饶要我(饶了我)!……」
张开的口中发出了咬字不清的悦虐悲鸣,她那咬着一根棒子的口中拼命发出的乞求,只有令染谷感到更加有趣。
「这家伙,对主人的说话也说不清楚吗,非要好好调教一下不可了。」染谷的嗜虐欲情令双眼魔光四射。「要这羽毛笔吗?」
「咿呀!呀吔唷!!饶岸!……哦呀!起了!(死了)!」
乳尖扭向上同时,羽毛笔的前端也刺激着敏感的腋窝,令美帆娇躯狂扭下发出凄惨的悲鸣。事实上,如果双手不是被吊起了的话,她甚至可能会就此倒下地上失去知觉了。
「牛你摇要我(求你饶了我)、继父艾人!……饶岸啊!……」
「嘻嘻嘻,不止是语意不清,礼仪也很不行,从下颚垂下的东西是甚么?」
「对、对乞起(对不起)!……是、是口水……」
美帆在被虐的败北感焚身下惊慌地回答。在闭不上的口中,充沛的口涏由唇边溢出来,由下颚垂下一条透明的丝直落在地上。
「这家伙,像发情母犬般兴奋得口水直流呢!怎样,不对吗?」
「没、没有错……」
屈服的美帆对染谷卑屈地迎合。
「好吧,那便在此正式自我介绍,妳是发情的牝犬吧!」
「美、美帆是……发情的牝犬……」
「咕嘻嘻,这家伙完全变成真正的被虐狂了!」听到美帆屈辱的表白,染谷兴奋地道。「怎样,想拿下口中的东西吗?」
「是!……请解开来!……」
「嘻嘻,只是我却要小心别被野猫咬伤呢!」
染谷狡滑地笑着说。那胶制的箝口具,原来还有另一用途,是用来作口舌奉仕时的安全装置。
「所以便再忍耐多一会吧……喂,别停了下来,还有少许呢,又要我再用羽毛笔吗?」
「不要!我走了!……咿呜!肉洞磨穿了!」
美帆反复地以卑屈的语气乞饶同时,以每步只约五公分的距离向着卷轮的方向缓缓前进。随着每前进一步缆线食入阴裂的程度便增加一点,再加上线上面的瘤子也对阴核作出了难以忍耐的苦痛和压迫感。
但是,在这时候少女也开始在痛苦和被虐感之中产生了奇妙的倒错欢愉。肉体上的苦痛和精神上的压力令她不断地发出被虐的悲叫和向征服者的卑猥的乞求,而她自己在说这种话时也深深感到了自己是怎样的不堪状况,败北感和被虐的刺激,燃烧起倒错的被虐之炎焚烧着她的身心。
「咿呀……好……继父大人!……啊,肉洞麻痹了!……」
成为了性虐之虏的美帆接连发出淫猥的说话,向着终点的口舌奉仕的场所作出最后努力去移近。
不断流出的唾液把整个下颚染得湿濡一片后,滴下来连乳房和下腹部也沾湿了。而且不只是上面,连下面的口也在嗗嘟嗗嘟地分泌着淫水,把那紧紧地压着下体的缆线也弄得完全湿透了。
第十一章、姊妹同心
第一节白帆里彻夜不能入睡地在地下室中过了这一晚。
透过魔术镜看到的调教过程中途被中断,令白帆里看不到在那之后美帆还受到了甚么对待,但结果美帆一整晚也没有回来,令白帆里不难想象得到妹妹一定是在彻夜承受着继父残忍的、无止境的虐 待。
白帆里在地下室的床上一个人独自躺着,同时脑中不断出现美帆被染谷侵犯性器和肛门的情景,不禁泪莹于睫。
(啊啊、小帆,一定受到了可怕的折磨了……忍耐多一会!姊姊一定会救妳的,我已经向主人恳求去救妳了,所以请振作一点,小帆!)
很快染谷已成为白帆里不可饶恕的敌人,首先虽然不知道母亲是否真的是自杀,但至少她的早死和染谷对她残忍的对待总脱不了关系。
然后更加上现在她最疼的妹妹也成为了禽兽般的染谷的奴隶。假若美帆真的便这样被他带回札幌的话,只有落得和母亲同样下场,一生成为染谷和他的生意颗伴的变态性欲的发泄器,那是不难想象得到的。
但是,白帆里自己对能否顺利从染谷手上救出美帆其实也不是太有信心。交了给狩野的文件到现在也未知是否有用,虽然她很想尽快救出美帆,但狩野却一直在慢条斯理的看着,令白帆里也不得不亲眼目睹美帆受到多番的浣肠责和残忍的缆线责,而美帆的惨叫声也一直在她耳边响彻。
就算真的能救出妹妹,但能救她的人便只有狩野,她们俩姊妹便要成为狩野的专用奴隶,结果还是逃不出这个倒错的世界。
不过狩野总比染谷好得多,这是她们姊妹都认同的一点。所以白帆里仍一心恳愿狩野能找得到可令染谷放弃美帆的办法。
凌晨时份白帆里一如以往地在女侍的协助下进行着入浴和其它的清洁和装扮的工作,预备第三天的奴隶生活。在打扮完成后便循例以四脚爬地姿态被带到一楼的客厅。
那里正是昨晚那荒淫的宴会的所在地,而当白帆里进入室中的途中,便看到了令她立即深吸了一口气的场面。
「!……」
狩野和染谷正在房间深处的沙发上坐着,照例有女侍在他们膝间进行着口舌奉仕。女侍们除了银色的漆皮高跟鞋外便全身赤裸,和白帆里一样被扣上了颈圈,然后服从心十足地去舐着支配者们的阳具。
但这种情景在这间大屋中绝非异事,真正令白帆里大吃一惊的,是正在房中央放置着的「活摆设」的悲惨光景。
地上放了一个约六、七十公分高的圆锥型的台,而此时正有一个少女立在台上被顶部的假阳具贯入了性器。那少女当然便是美帆,只见她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绳尾和颈圈连接着,因为连接部份的绳甚短,令她的颈圈和手腕互相拉扯着,而不得不把双手高举起,这姿势正好显示了她有如一个正在征服者面前等待接受行刑的虏囚。
(小帆!……)
白帆里心中大叫着,同时爬过了美帆的所在处。但她当然不敢真的叫出声来,更何况她自己本身的样子也不见得比美帆好得了多少。
「早安,主人。牝奴隶白帆里获召来预备今天的工作,请主人尽情享受白帆里的奉仕,和请任意调教卑屈的牝犬,希望能搏主人一笑。」
来到了沙发前白帆里抬头向狩野请安。
「也向客人请安吧,连妹妹的一份也在内。」
「早、早安,继父大人,还请今天……尽情……向我和家妹……啊啊!」
白帆里在说话途中已泣不成声。对染谷的敌意令到她实在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喂,怎样了?」
啪唰!
「咿!我说了!……请、请向牝奴隶白帆里和美帆……尽情施责调教吧!」
在摩美的鞭打落双臀的谷底的惩罚下,白帆里不得不含着泪说出屈辱的说话。听到自己可怜的话和感到了敏感地带如烧灼般的痛,令她深入骨髓地认清自己奴隶的身份。
「嘻嘻嘻,狩野兄,调教多时的奴隶果然是不一样呢!」听到白帆里的话染谷心有所感地道。「举止、行动、说话措词各方面都自然流露出一种被虐奴隶的气氛。比起来我那美帆不但不懂说话,对奴隶的行仪举止也仍未学懂呢。」
染谷一方面在狩野前褒美白帆里,另一方面也明示了美帆已经是属于他的拥有物。
「首先,那忠诚心并非出自真心,口中说着服从但心中其实仍在仇视着我……所以便要接受这样的惩罚了,对吗美帆?」
在染谷的提问后美帆只有继续站着忍受性具棒的折磨,同时视线向天从口中透出苦楚的呻吟。手和颈圈的连接令她连低下头也做不到,只有任由自己凄苦的样子成为嗜虐者们任意欣赏的对像。
「小、小帆做了甚么不当的事?……」
「这家伙,我的精一射入了她的口内她便立刻厌恶地吐出来,在口交的最后她可是全扫了我的兴了!」
「请原谅她!我会好好教一教妹妹的,所以请宽怒她吧!」
白帆里额头伏地在哀求着,虽是想杀之而后快的仇敌,但为求他赦免妹妹,仍不得不作出屈从的迎合。
但是染谷仍是十分执着地继续说:「嘻嘻,昨晚我已罚了她一顿,令她再用口清理我的阳具了,但这显出她的调教仍未足够,所以在今早也拜托狩野兄好好的惩罚她了。」
「主人!请赐美帆慈悲!」
白帆里保持跪拜的姿势,转向狩野哀愿着,因为能中止染谷的报复心的便只得狩野一人了。但是,白帆里却不知道,虽不知是真意与否,这个惩罚却是狩野所设计的,而且连白帆里自己也将要参加这次调教。
「呵呵,便如染谷兄所言,犯错的奴隶便必须接受严厉的惩罚。」
狩野冰冷地说着,同时命令旁边的典子去作调教的准备。
「好,白帆里小姐,请往这边来,协助进行美帆小姐的调教吧。」
典子以一贯的礼貌语气说着,同时把黑色的性具棒插入白帆里的肛门内。
「啊!……哦喔!……」
性具棒只有约姆指的粗,但长度却有二十公分以上,直插入至她的直肠内之后仍然有接近一半仍在体外。摩美在棒子的柄上接上很幼细的炼,把链子由尾龙骨、背部直上到颈圈,绕过了颈圈上的一个小环。
四脚肢地的白帆里的位置是在站在圆锥上的美帆的前面,那锁炼先绕过白帆里的颈圈,然后再绕过美帆的颈圈,最后接在少女的乳头上。美帆那自傲的乳房当然是完全裸露,前端的乳尖 更被极小巧的金属扣所扣住,并被黑色的橡胶绳连住左右两边的乳扣。刚才的锁炼的尾部有个勾子,正好勾在橡胶绳的中央,令乳尖被微微地吊向上。
结果,白帆里的肛门和美帆的乳尖便被一条链子经过了二人的颈圈后巧妙地连接在一起,而由于橡胶绳富有弹性,令肛门和乳尖目前并未受到很大的压力。
「好,绕着美帆走一圈,让姊姊教教妳奴隶的行仪吧。」
代替完成准备工作的典子,摩美站在后面拿起爱用的鞭严厉地命令着。
啪唰!
「啊喔!……」
九尾狐鞭打在白帆里的粉臀上正好代表了玩意的开始。白帆里悲鸣声同时也开始爬行起来。以美帆为中心离开约六、七十公分为半径,开始逆时计方向爬行。
在白帆里爬行的同时美帆也在圆锥台上移动着脚去改变面对的方向,因为她若不以正面面对着姊姊,那链子的拉力便会增大令姊妹的肉体同时会感到苦痛。
但是,美帆也并非是活动自如的。她正被圆锥顶垂直装着的性具棒插入了性器,所以在身体旋转同时棒子也会对阴道做成刺激。对于刚在昨日才失了身的少女,这支棒是巨型得要紧,令美帆不断从咽喉中绞出苦痛的喘息。
「咿、呀、呀啊!……」
「小帆!振作点!姊姊在旁边伴着妳哦!」
白帆里在地上爬进同时,也拼命在向美帆打气。但是其实正在带给美帆痛苦前便是白帆里本人,这倒也算讽刺。
「喂,牝犬!快点走吧!」
啪唰!
「咿!」
而白帆里若稍一减慢下来,女调教师的鞭便立刻残忍地击打臀丘和腰际,强行令她继续着折磨妹妹的爬行。
「妳的角色是拉扯货物的人力车,不要只是成圆形爬行,而要一边爬一边向外拉,明白吗?」
「啊啊……」
「回答啊!」
啪唰!
「呀呜!明白了!」
「不可以只是用口说说便算!」
「啊啊、小帆,原谅我……」
白帆里不得不依从摩美的命令,自己顺着离心力一边走一边向外侧拉扯,令链子比刚才扯得更加厉害。
「!……」
而那对白帆里也是一件苦事,由于錬子一端系了在插入肛门内的棒上,所以在链子向上拉扯的同时,棒子也会对肛门产生更大的压力。
「呜、咕!……」
地上爬着的白帆里发出了悦虐的喘息。
但在她后面拼命在转着身体的美帆却转得更加厉害。
「嗄、呜、啊咿!……哈呀!」
少女份量十足的双乳,到底不是一条小小的链子可以吊起的,因此一双扣子便只能无情地拉扯起赤红的乳尖,令少女的乳头感到撕裂般的痛楚。而在下半身,圆锥上直立的巨棒分开了少女的阴唇,刺迫入阴道的深处。那一来只要美帆稍一转动身体,角度的微妙变化也足以令膣壁受到刺激,令她感到强烈的被虐感。
「咿呀!死了!……啊吔、咿!」
少女的上半身如狂般摇扭着,弓直背部用脚尖站立希望可减少棒子的刺激。但无论怎样努力脚踏也不能在圆锥的斜面站稳,只有徒令高跟鞋尖向下滑落而已。
「嘻嘻嘻,两匹都表现出淫乱的样子呢。姊姊四脚爬地充满了被虐风情,而妹妹那悦虐的脸孔令人难以相信是个只得十七岁的娃儿喔!」
「甚、甚么悦虐……咿、呀!阴道要擦被了!」
「听见吗狩野兄?说话用词仍未调教好呢,看来回去后我要下些苦功去驯服这悍马呢!」
染谷面泛油光地向身旁的狩野道,从他的说话可以知道,他已经把带美帆回札幌去想成是理所当然的事。
「呵呵,那我也先在此帮你调教她一下吧。」
狩野口中皮肉地笑着,同时用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
胡胡……
「?!……啊、咿喔!……啊啊,不要这样!」
狩野的按掣令到圆锥上的性具棒的马达开始发动,棒子在阴道内部淫猥地自动画着圆。
「呀!死了!!……饶命,快要疯了!」
「怎样了牝犬?很兴奋吗?还是很讨厌?」
「啊呜!……是、是兴奋!啊、饶了我!」
洞强烈的刺激令美帆不得不屈服下来。但是,狩野仍拿着遥控器挖苦地追问:「呵呵,既然是兴奋又为甚么要求饶呢?应该说「请给我更多」才对吧?」
「咿、怎么这样!……啊啊!」
「摩美!」狩野向站在旁边的奴隶调教师道。「令白帆里爬得快些!」
「明白了……喂,拉车犬,再走得快些!」
啪唰!
「呜咕!」
啪唰!
「咿呜!……」
四脚爬地的白帆里,她的腰和粉臀在九尾之孤沐浴下,屈服地开始加快爬行绕圈的速度。虽然也知道这样做会令美帆难受,但经过充份调教的奴隶牝犬也深知绝不可以逆主人狩野的意愿。
「咿呀!呀吔!……不要!磨坏了!」
白帆里的加速令本已在活动着的阳具棒再添加另一层动力,令美帆感到下体像被棒子捣得一塌糊涂了。
「啊吔呀!在里面又捣又转的……咿呀!又来了!」
「呵呵,妳自已在转之外,这里的则是额外的礼物!」
狩野用遥控器操纵着棒子活动的强弱,时强时弱的令到美帆的敏感地带感受到更异样的刺激。
「咿……唔!……啊啊,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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