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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快不快乐嗯?”他在她耳畔吐息,再伸舌轻吮住蜜色耳珠。
“啊还要嗯啊、好快乐嗯啊嗯……”紧紧攀住他,让两人不再有任何空隙,她在半空飞散的发丝与他的毫不亲密地连系著。
“嗯啊、你这该死的小浪娃……哥哥要骑死你嗯……”忽地他似发狂地抱起了怀中的人儿,站在床榻前便急顶起来。
“啊啊哦、娃儿顶到了、到了噫啊啊啊!”腿与指本能地紧攀住男人,她在他的带领下浮沈在欲海间,直到一阵白光在眼前散开,她才失去了意识。
然而,还在抽插中的少年,可不是这麽意思就放过她,只见他不知从那变出一条绳索,慢慢将她的双腕拉高过头上,然後束了起来,再把绳索抛过横梁,见她被吊到刚好站直後,再让绳子的尾缚起她的左脚踝:”好个浪娃娃……”望住她那被扯弄得门户大开的小穴儿,步皓君刹时著魔地噤了声,缓缓的他扶起自己的前锋,在她穴口轻磨一会後,才似受不了诱惑地撞入花穴里头:”嗯啊、好爽嗯……”
“噫嗯……”而被调教一年的娃儿,虽还在昏厥中,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有了反应地迎合住他。
直到抽插半天後,步皓君才挽起另一旁没被束起的右腿,开始更深的律动:”啊要死了、娃、娃儿嗯啊哼嗯!”再深深抽顶後,他再次抵住那深处软肉喷泄而出。
这样的身体凌虐迟续到娃儿怀孕後,因太医宣称她身体经不起长期猛烈的欢爱,步皓君也只能满心不甘地作罢,不过他却想出了另一种折腾人的方法,就是要娃儿站在旁边欣赏著他与另外的姬妾欲交:”娃儿,要乖乖看清楚,知道吗?”
“好……”因服食药物而变得痴傻的娃儿,只认得、信任最常接触之人——步皓君,所以当他说出这命令时,她几乎连考虑都没有,便答应了。
“娃儿真乖……”搂住数名姬妾的少年,轻吻住娃儿的小嘴,大掌却是游在其他女人裸露成熟的椒乳上,就连身下的紫青火龙也是插接在别的女人穴间进出,只是他嘴出发出的轻喃全都是唤著:”娃儿嗯……”逗得旁看的娃儿腹间泛痒,整个人发软起来。
“君、哥哥……”她不解地看著那一直只宠著自己的少年,难受得低吟。
“怎了?娃儿难受吗?”步皓君看著娃儿那渴求著他的眼神,邪恶地咬起身前妖姬的椒乳问。
“嗯!君主、好棒嗯啊啊……”正被火辣辣进出的小穴传出阵阵快感,令女人忘形呻吟,只是当她要临近高潮之际,主宰著这场色欲游戏的少年,竟突然退出,令她痛苦得忍不住扯住男人离去的腰身,谁知这挽留的举动,竟触怒了少年,令她在刹那间被掐断颈骨:”啊啊——君主、饶命!”本来还沉醉於他抚摸间的美姬们,因这景象吓得全数跪地下拜,霎时间床上只留下痴傻的娃儿与那躯尸体相看。
踢开那些跪拜的女人,步皓君转身抱起还静坐在床上的娃儿,只见他不缓不急地拉著她已被养得柔如无骨的小手:”摸我……”起伏不断的胸膛与灸热无比的目光,不难看出此刻他正处於亢奋之中。
“嗯……”乖巧地点头,娃儿也不在乎有数对带著惊惶的眼睛,正著看著自己的一举一动,只见她白嫩的十指轻轻地酥痒著少年的全身,然後来到他双腿间,她先咽下口水,再用衣袖抹去龙身上不属於他的气息後,才伸出粉舌黏弄、吞吐那火热的紫龙,直到少年忍不住扣紧她的後脑喷射而出:”咕噜……”喝尽他的热液後,她便立即被人抱起,紧接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热吻。
步皓君边吻著那张充满住自己气息的小嘴,边伸出手抚上她腿间的嫩芯处轻按、旋绕,直到一阵黏液过亵裤沾湿他的五指,他才随著衣物凌空地与她交纠、顶撞起来,其间也不忘她胸前虽不丰腴,却有足够魅力吸引他的巧乳:”浪娃、你好香嗯……”
“嗯啊、不够、进来呜……”被穴间断断续续的痒意,折腾得凌空直踢小腿,娃儿难耐地咬起少年的胸前黑豆,引起旁观的姬妾倒倒抽口气。
“嗯、坏娃儿……那儿想要哥哥进来了嗯?”不理会其他同样渴望的目光,步皓君毫不留情地扯下霸占床铺的冰冷尸体,然後将人压在床上:”说清楚、不然我就教你更难受……知道没?”狠狼地嚼吮住那勾引他的小红梅,步皓君全身兴奋异常地抖颤著。
“嗯……”手伸到花唇边,撑开花穴,让那热灸的目光直望入穴内深处:”这……娃儿要哥哥进来、骑我噢!”才这样一说,她整个人便被进驻的猛力撞飞离床:”啊、轻点嗯哦……”摇拥住少年的头颅,娃儿开始放荡媚吟。
“怎麽样、你这该死的小妖精嗯哼……”扳开她穴外花肉,将她的人往向一带,让跪地的众人看清楚他们是有多麽亲密,同时一阵湿蜜飞沾上龙首,令他眼前一眯舒服得不能自拔:”娃儿嗯、你那儿让哥哥好爽嗯……”紧凑的插刺著,他誓要教她疯狂。
“滋滋”作响的水蜜,连同住热钢抽插的奏律飞溅而出,娃儿双目恋醉地转首,张开嘴便伸舌邀请他一起同游:”唔嗯、不行嗯啊……”无脱尽的衣衫,在猛烈的律动间,在空气中散散飘扬,营造出一幅妖美的图画。
令旁看的姬妾们,不禁也口乾舌燥,互相抚慰起对方来,瞬间令房内的淫啼声提升到最高点:”嗯啊啊!”
“君哥、嗯哥……娃儿要来嗯了了……”彷如迷路的孩儿般,她盯住那青筋暴现的俊脸,忽地失声呼喊。
“嘘、我知道、哥哥知道嗯……哥哥也要来了、要给娃儿了嗯嗯……”一如以往咬住她蜜色小肩,他开始最疯狂的抽动,摸在她大腿上的五指,也禁不住她的诱惑缩紧,直到在她穴内发泄出一阵後,他才似吃饱的恶豹再缓顶数下,轻亲住她的额面道:”你里头都让哥哥灌满了……饱不饱嗯?”轻轻呢喃住地吻向她流出银丝的小嘴。
“嗯哼……”全身因情欲得到彻底满足而酥软无力,娃儿懒懒地呻吟了声,算是回应了那还未退出她身的少年。
“贪吃的小家伙、安心地睡……等会哥哥再带你用膳……”停驻在她穴间的火龙又扬身而起,但他还有著理智地紧记住太医的吩咐,只好把想继续蹂躏她的念头作罢,哄她睡著後,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欲望源头,再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然後嚐血的眸子瞄向地上那一些自我满足中的女人身上:”都过来趴好,让本君看看你们谁最湿……”见那群女人如狼似虎、争先恐後地趴著後,步皓君才不屑嗤笑了声,站到那最为圆润的臀沟前,一个挺身便进入那高声吟叫的女人体内:”都是一群母狗……”他麻木地进出、发泄著未被娃儿满足的欲望,直到将眼前的每躯女体嚐遍後,才在她们高潮的一瞬间送往地府,然後他慢慢地回到床上拥起那小小的蜜色人儿,深吸一口气表情才像似得到真正满足:”娃儿……还是你的味儿最好……”果然,这世上只有她才是令他最为爱恋的女人。
☆、《暴君的禁脔》第四章'限'
数个月後
娃儿挺著七、八个月的圆肚,乖巧地站在步皓君身旁,看著殿堂上跪了一地的人,她开始爱困地揉了揉眼。
“娃儿想睡了?”将人抱起放到龙椅上,他怜爱极地轻吻她早已眯成一线的眼帘。
“君哥哥……”她意识开始迷蒙地呼了声。
“嘘、好好,哥哥知道……”轻哄完那昏昏欲睡的小人儿後,步皓君才晲看向群狗奴才:”你们刚说啥?本君没怎听清楚。”
听著那温温吞吞的男音,非但没安抚到跪在地上百官的情绪,反而更令他们止不住抖颤身体:”臣、微臣……”身为朝中左相的方大人,正打算挺身而出受罪时,却被一直与其意见不合的右相打断了话:”君主,本臣认为先让娘娘回寝宫休息较为合适。”
“右相,此话何解?”步皓君先是漫不经心地将娃儿拥坐入金龙椅内,然後把玩起她的秀发问。
“娘娘凤体怀有龙种,若受到一点打击而动了胎气,恐怕不怠。”右相李大人有点故意地瞄了左相方大人一眼。
“打击?”执起她纤纤嫩手,步皓君享受著那软柔无骨之感,在看往朝中左右二相时墨眸瞬间一锐:”立妃之事是谁先提案的?”他问得轻轻缓缓。
此话当下吓得众人咚声跪下:”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的确该死……”抚向那圆圆肚皮时,他眼神一柔:”娃儿……”
“嗯?”有点神智未清地应著。
“你还未睡著?”无视底下跪著的朝臣,他轻声耳语问。
“唔他们好吵……”转身躲入他怀中蹭出舒适的位子後,才又再睡去。
搂抱住大腹便便的小人儿,步皓君轻吻了吻她的额面,再晲视那群狗咬狗的臣子:”既然都该死,不如就先把那多事的舌头割下给本君。”
“君主息怒!”
“要我息怒,就割下舌头。”丢出一把匕首,步皓君露出一个令众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瞪著匕首的左右承相,先是互望一眼,再瞄看那将目光放回皇后身上的男人身上,接著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狗咬狗的两人,竟忽地志向一同地飞跃而上,冲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我杀了您这个禽兽!”只见方大人、李大人各从手袖抽出一把与地上同一样式的匕首,斩向那笑如春色的男人!
可惜的是,两人还到接触到步皓君前,已被一旁守候的寒槐踢飞倒地:”大胆!”
抚胸俯身而起的两人,皆嘴角吐血,却以同样恨之入骨的眼神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我、要……杀了、你……”
“女儿行刺不成,就换父亲吗?”抚著下巴,步皓君啼笑皆非地说著。
“不杀了你这禽噗……”还未说完,两人便一同被斩去头颅,霎时殿内血花飞溅,吓得朝中左右两党之人,皆不敢言、动,而这一幕刚好被要转身入眠的娃儿窥见……
五年後
捂住唇橆孇被梦境所见吓得反胃,整个人忍住不适,抖住腿走往洗脸盆乾呕起来。
过了良久,才止住吐意,再用手背擦净唇瓣,然後再也忍不住情绪泛滥地缩跌在地上痛哭起来……她根本竟不想想起来、为什麽要让她想起?
“嗝呜噫……”拥住双臀,抽泣到连胸口都泛出一种莫名痛意来,闭上眼放任回忆中的恐惧侵蚀,然而当一种熟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橆孇立即受惊地张开双目,迎上的是一对愤怒的墨眸。
“你在哭?”盯住那滑落的泪珠,男人眯了眯眼。
“我……”手足无措地抹去眼泪,橆孇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而这细微又熟悉的举动,被步皓君尽受进眼底:”娃儿……”他伸出五指,掐住那颤栗的脖颈。
喉间传来的不适感,莫名的窒息感令橆孇瞪大了眼,然後开始挣扎地猛烈拍打那只握紧的大手,就在她开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时,男人才终於放开了她,让她跌落在地上:”咳咳……”
“好玩吗?痛苦吗?”他托起那小巧的下巴,看见她惊慌的瞳眸时,轻轻哑笑了声:”你胆敢不认我?”
“不、我没有咳……”拼命地吸取著空气的橆孇,几乎不敢对上那骇人的黑眸。
“没有?”以指挑开那微启的衣领,露出里头的鲜乳後,他才放开托住她的五指,向移往那吸引他注意力的身躯探去:”你好香……”
“唔不……”她试图微微推拒,不敢太过抗拒,就怕惹得他大怒。
“由不得你!”狠咬了咬乳芯,感到她吃痛缩了缩後,才放缓口劲:”嘘、哥哥来疼你……”
“不呜啊……”望住那时而愤恨、时而柔情的脸庞,橆孇自觉再次陷入炼狱之中,而这次将是永不翻身……
一整夜,橆孇只能凭著本能与记忆中的怯懦来迎合男人的需求,当所有缠绵终点来临一刻,她脑海中闪出一丝奇异片段,追随著思绪进入梦中……
“娘娘?”双手奉茶的宫婢在床畔轻唤,令娃儿从床榻坐起。
几乎是本能,娃儿一张目便找寻起枕边人:”君、哥哥呢?”
“君主,正在早朝。”低首的官婢一直不敢抬首,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一丝紧张,奈何被封神智的娃儿却察觉不到。
“哦……”在没有步皓君的陪伴下,娃儿也不敢到处乱走,只能无聊地坐在床上,独自把玩起手指来,那毫无防备的模样,实在是太好下手了。
只见那一直奉茶的官婢,在其托盘下实质藏了把利刀儿,然後在用心等待下,终於把持不住,一刀直刺向那蠢蠢的人儿心窝上……
“啊!”抚著胸口,橆孇满额汗湿,整个人被昔时的梦魇扰得心绪不宁。
然後她惶恐地掀起被褥,望向光滑无痕的胸窝,这才冷静下来:”梦吗?”抑或是将来发生之事?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被粗暴对待,而旁边那早已变得冰冷的床位,更是残酷地证明著,这个男人是在报复她。
在忆起一切後,橆孇不明白、更可说是困惑,为何师父要安排她再与他遇上呢?
若她一直待在白云山上,她根本就不用面对这不堪的过去,更甚至能平淡地渡过一生……她不知道,自己何得何能,令这个男人对她念念不忘。
怎麽想,她也不认为自己有欠这男人什麽,师父到底是想要她做些什麽?
始终多年在山上修行,橆孇在昨晚哭过後,便稳回情绪,要不是步皓君突袭而来,她可能早已想办法逃走,只是这有逆天之行之险……
就在橆孇想得出神之际,房门突遇猛击,”唪”的一声,门板应声而被踢开,在蒙蒙的晨光,走出一道小身影:”臭女人,你不要脸!”
就这声,便足够唤回橆孇飞散的神绪,只是在目光再触及那小身影时,心头忍不住起了一阵歉意:”菱儿?”印象中,这孩子好像是唤步紫菱?
步紫菱瞪大眼,表情不遮厌恶地望住床上只有被单遮掩的女人:”谁允你这女人喊本公主的名号来著?”
对於她那小小气焰,橆孇倒没放在心上,或许是出自母性本能,她选择从善如流地再道了声:”不知公主来这,是否有何要事?”见著那得意神气的小脸,莫名地她就是想笑,奈何的是心头有更多酸。
虽然,她没了师父如何助逃那一块记忆,但事实证明她毫无疑问地是把亲身骨肉给抛弃了……步紫菱不肯认她也是应该的、只是当时到底是发生何种事情了?她竟狠心抛下十月怀胎的孩子,独自逃亡?
难道她当时就没想过,将来要面对的是孩子的恨意吗?还是她根本就在不知不觉间,已被步皓君感染,同样变得冷血无情,就连孩子都可以不要、不认了?
但不管何种理由,她是做了、没可能回头,所以她也只好认:”对不起!”而这麽多年後,她能给的也不过是一句薄弱的道歉。
“谁要你这女人的对不起?本公主巴不得你快点滚蛋,别再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不可能是我的娘亲!就算是我也不会认你!”步紫菱说得既急又狠,她眼底带著莫名的怒恨火焰,然後也不管橆孇有没有听清楚,在做个鬼脸後便急急离去。
留下被她那些有口无心话语,攻击得遍体鳞伤的女人,独愕在房内,久久不能语。
一记清脆的口哨声在门框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令橆孇飞快回了神,心出再次涌出莫名的惧怕感,将目光瞄向地上,就怕对上那双带著恨意的墨眸。
“娃儿,门打这麽开也不穿好衣物,便在发呆吗?”步皓君如同这几天以来一般,手上拿著一碗热腾腾的药汁,来到那只披著一张被单的人儿身前,眼底有著一种风暴正在凝成。
“我、君、哥哥……”她有点生疏地叫唤著,怯怯地抬首看向那已站到身前的男人。
“嘘,看你怎吓哭了?是谁欺负我的乖娃来著?”一声亲腻呼喊,暂且让他捉摸不定的戾性缓下,步皓君先小心地把手中热碗放在榻边小凳上,再执起她的柔荑放在嘴边轻吻。
直到这一刻,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寻著她了,就似此刻她明明在他怀里、双手被他牢牢抓住,他也怕这是个梦,昨儿个就算再如何用力去疼爱她,他还是感到不可思议;或许这一切都是他的美梦、又或许他早在她离去时便疯了……
“娃儿、我的娃儿……”他轻轻啜 吻她的手腕、手肘、手臂,直到来到那充满了疙瘩的锁骨,再缓缓向下探索,然而当他的吻来到她雪白无痕的左胸上方时,原本那温柔轻托住她椒乳的大掌,忽地粗暴地重掐、唤来橆孇的痛唤声後,他犹似意犹未尽地狠狠一咬,直到那乳芯上留下一道鲜明带血的牙印後,步皓君才稳住那变得嗜血的情绪,俯卧在她裸躯上喘息。
从未见过他如此独狂的女人,倒是又痛又惊,她大气也不敢喘,只能默默忍辱负重地任他拥住,不敢反抗,直到身上的男人将她拉起跪站时:”你嗯啊……”步皓君摸拜似地扶住她的纤腰,让她为他慢慢地曲身半弯地倒著,眼光不经瞄向那没遮掩上的大门时,浑身一震却又不敢出声喊停,嘴里呼出羞耻的快感、眼角却流出悲伤的泪珠。
“怎麽?你不就是爱让哥哥这麽骑著你?”见她不悲不喜地默语哭泣,只能更激起他内心想要狠狠蹂躏她一番的意志。
“噫呃啊嗯……”被搓揉住的花珠,很容易便动情地流出晶莹的蜜香,让她怀住满腹屈辱地承受住男人每一下都不留情的进驻。
“两张小嘴都浪啼了……还哭什麽?我这不就是在疼你了……”身下动作粗暴,但他的唇却很温柔地轻吻住她落下的泪,每当扯夹住他的花璧似有意欲崩泄时,他便转为轻柔进攻著,就是不让她到达顶峰、把他独自抛下。
“嗯啊啊……”她分不清是痛、是痒,也看不清男人是爱著她、还是在惩罚她,唯一感受到的是两人正紧密相连著,似是亲密又如此遥远:”噫噫嗯!”
“怎麽样?这样子你很喜欢对吧?”看她欲罢不能的潮红小脸,正紧附在肩上,他心头又刺又痛,却又忍不住地温柔起来:”娃儿、你这个狠心的小东西嗯……”
感受到他的粗壮巨大正热灸地攻占住她深处时,她更是摆动腰臀得更快,直到彼此都同时达上情欲的尖巅中、舌扯著银透长丝四相唇瓣正在欢爱馀韵後纠缠不清、两人吻得似要至死方休,却在正当难舍难离之际分了开来。
橆孇喘息地望住那充满挣扎的墨眸,心头不知为何平静了下来:”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娃儿了……”她轻轻涩涩地说著,见到他流露出某种慌乱又迷惑的神情时,一种苦酸竟在胃出泛出,有著不明所意的情感慢慢侵略困她。
“不、你永远都是我的娃儿!我的!”步皓君如受伤的兽狂吼著,他不想听、不想听……这是他的梦不是吗?为何不顺著他意走!
“傻瓜……”不知为何,以往那种恨意竟因眼前如此脆弱的他变得烟消云散了些,彷佛他做过的种种都不再那麽可恨、可恶,举起手抚过眼前这张变得比回忆中更为沧桑的脸庞,再迎上他那有著藏不住爱恋的眸子、她看见一张女性小脸,同样带著恋慕的神情映在其中:”我对你的感情不再懵懵懂懂、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是阿、她想起来了、她不是失踪逃跑的、她是、她是……
“不!一切还一样,你在我怀里、你像当初一样还是属於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能抛下我!”她的话语似是刺激到他某种情绪,一种遮掩不住的恨意如泉涌而上。
“……我已经死了、你为何不放我走呢?”她淡淡地说出这惊人的事实,想起今早惊醒的梦、原来并不是梦事,不禁叹息问了句。
“我只是错过了些时间、我那时不刚跟那群该死的家伙在大殿上玩……”步皓君有些精神异常地喃著,然後突地抓紧住那抚在脸上的纤手:”你不原谅我吗?我答应你了……从今以後只专心跟你玩……你不能走、既然你来了、就不能走!”他青筋暴现、眼神狂乱、到最後连一张好看温文的书生脸,都化成恶鬼脸庞而不自知地吼叫道。
“她……”黏住唇,橆孇试了又试、好不容易才把话挤到嘴边:”女儿、为何留著?她不该在这儿的……”
“不!我步皓君想留的人,谁都不能带走!”他痛不欲生地赤红了眼,愤恨得大吼大叫地宣誓著。
“你这样做又何苦?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并不是人……她受得住吗?”这是不可能的事,她虽不知这男人到底是用了何种方法让她们似是活著般留在人世,但这绝非好事。
“她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的……只是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因她的话,他硬生生止住怒气,转用轻柔的语气轻哄住。
“你能留我们多久呢?”她不信他做这种事,是没有代价的。
“直到我同样变为鬼那天,你们都不能离开我……”他轻吻住她微凉的发额道,然後像是想起一件事,便又急急那起药碗:”你乖喝了它、好吗?”
“……”心知他铁定又在这里头下了料子,却又不能拒绝,只好一口饮尽,然後顿觉一身如陷入割骨之痛、浑身如被火烧边抽搐痛搅著,只是张口吼叫却没能发出声来,然後她身边的男人带著如春暖花开笑意,静搂住她癫痫不已的身子,接著橆孇听见他轻声又温柔地在耳畔轻喃:”娃儿,你就算是死了也休想再离开我……”随即五感即灭。
在飘渺间,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与热气令橆孇逼不得已从黑暗中挣脱而出:”……”还有丝迷蒙的眼眸映入的是一池墨水?
试著从热气腾腾的墨水中移动那似有千斤重的手,却只能动了一下指头後,便再无进展……有那麽一秒间,橆孇以为自己残废了,然而她下一刻却又摇头失笑,有点似在嘲讽地说著不可能,果不其然随著那一声笑音,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立即从後按在她的肩背上:”在笑什麽?”步皓君站在药浴外如蛇般盯住那脆弱的可人儿。
“丫呜哼……”开口应声,橆孇才发现喉舌间异痛非常,就连说话也咬不出字音。
似是发现到她的惊慌,步皓君才解衣入桶内,将人搂入怀中吻住她的耳贝低语:”别怕,你还未跟这身体同调,是有些不适……为我忍忍嗯?”他捞出那在药浴中的无骨小手放在掌心中把玩。
无法如常说话、行动的橆孇,在看见那只如小孩般的掌心映入眼瞳时,竟止不住一阵晕眩,嘴巴甚至发出唔唔抗议。
“你也别心急动,这身子总要些日子适应……我可很喜欢,所以你也很欢喜吧?”语毕便在那纤细的小锁骨上吮出一个深深玫红印记。
仰头无声呻吟,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身後的男人,直到感到一种侵入的极痛时,她还是只能无声地哭闹。
“嗯啊娃儿、就是这种感觉嗯哼哼……”步皓君舒服得眯起了春眸,沉沉地挺住腰身,深埋在那窄狭的小密穴中。
“丫丫……”像是傀儡的身子,在药浴中被人抱起,还带著蒸气的小脚踝,随住男人的进进出出,猛烈得令浴面摇扫出水花。
“好娃儿、我的小浪娃……让哥哥疼死你哼嗯!”他亢奋地呻吟,抱住那如布娃娃的小小身子在桶中站立,张牙舞爪的炙热不断地抽插那小小的蜜色小嫩穴,在一次穴径痉挛间男人忍不住地欢射而出,然後两人又再跌落在药浴中喘气、抽搐。
“唔……”从穴中多得填涌而出的液蜜,在墨色的药水下慢慢散去,因刚才的激情而滚动出浴桶的药材全都倒灌在房间的地板上,橆孇此刻全身柔软得似无骨地黏在男人怀中,亮亮水眸早因情欲的狂喜眯成了一条线,她每呼的一口气都彷佛夹带著男人的气息,而这认知更是令她浑身一颤。
“是不是很舒服……想哥哥有多久没这样骑过你这模样的身子?”步皓君边说边满意地打量她那开始转为蜜色小肌肤,迷醉地埋在她的颈窝处低喃。
见她还在瘫软中,他再深深吻了她数回後,再恋恋不舍地退出这刚转型的小身子,再把两人洗净,才用挂在一旁屏风上的大白布条,紧紧地包住两人在其中,然後他俩如连体婴似的,来到一张由松木制成的梳妆台前,步皓君确定已经够近铜镜时,才缓缓扯下包著两人裸体的白布,好让他与她此刻的模样,一同入镜成了一幅淫妖的美境。
抚住那小小的蜜色小脸,步皓君如同著魔地拿起木梳,帮裸身小人儿梳弄发丝:”瞧瞧,这样子不就跟以往一样吗?”她这如同十五岁的小身子,才是他的钟爱。
有意无意地别开眼,橆孇不想再看著镜中荒唐之景,她全身除了无力感外,还多了一丝骨刺之痛,但她不会再去想追问,究竟他是如何能办到眼前之事,因为他必定不会回答,至少在此时此地他不会告知她一切,包括他是如何办到还魂之术一样。
“怎又耍小性子了……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喜欢麽?”他问得有点痴、有点狂,却又淡声如风。
轻睨了他一眼,橆孇最终还是丝心软,她轻闭上眼,表示累了。
“你看我高兴得,都忘了你不适……真是不该……”他似幻似梦地低语几声,才又把人抱起带回软褥绸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後才穿回一早已备好的衣衫,再回到床畔时,见她已经入梦而睡:”我再也不会把你独自留下来了,所以你也不可以抛下我,知道吗?”他有点疯癫地喃著,让因痛而眠的人儿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睡得太熟。
“啊啊嗯……”嫩芽般的小指头正牢牢抓住男人厚实的肩臂,细长蜜色的长腿间,正有一名男子不停挺动著腰身,那猛烈的劲儿就似是要把那小小的人儿给撞飞上天。
空气间充斥著淫欲的味儿,肉体的交拍与呻吟声,似乎是没有停歇的一刻,当那蜜色身子的小女娃,努力夹紧双腿仰身媚吟後,男人随即将人扳成侧卧,然後再展开一次比一次狂猛的冲刺。
“嗯呜啊啊……”红肿小嘴在那一下比一下有力的侵占下,只能发出微弱的吟哦,在胸前的小乳尖,早已经亢奋得无法再挺立,只能在男人的炙热巨掌下乖巧栖息。
“我的好娃儿……哥哥真是爱死你了啊嗯……”步皓君完全不理会那身上早已沾得过多精液的小人儿,是否能承受他食髓知味而不知解儳的索爱,他只在乎她是否完完全全、真真确确地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君哥啊不要……噫噫!”花蜜不断受刺激而向外泄出,橆孇享受著男人带给她欢快的同时,也感觉到花唇因长时间的侵占而破裂之痛楚。
“对、就这样喊我、再大声点!”咬住那掌握中的小蓓蕾,步皓君忽地似不受控制的野兽般,在那窄小充血的径道中横冲直撞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似是兽呜的亢奋吼叫。
“呃噫……哦哦嗯、君哥哥、君哥哥啊嗯!”弯缩的身子,在男人怀中不停抽搐,最後全数化为径间痉挛。
“娃儿、娃儿……让哥哥瞧瞧你乖不乖嗯?”在解放後,步皓君再次强势把人推倒在床上,要她门户大开地让自己瞧个清楚。
“嗯哼……”当感到那消软的男性退出时,花穴本能地收缩吞吐,就似一张吃不饱的小嘴,默默无言地挽留著那离开的热钢。
眼前的淫妖美景,令步皓君不自觉地咽下口水,眼底暗火再起,却并未再次占有身下人儿:”你这儿都流血了……怎还这样荡?”他附身在她耳边轻语,然後又觉得意地赞许:”不过……哥哥就喜欢你这样儿,够滋味……”见她身子莫名鸡皮疙瘩时,他更是轻笑几声:”你这浪娃娃,身儿都是我的味儿……无论是里头、还是外头、就连嘴里头儿也有……真是乖乖……不枉哥哥这麽疼你嗯?”
“不、不要了呜……痛……”以为男人要再次向自己伸出魔掌的橆孇,脆弱又可怜地在床上求饶了声。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痛……说你下次还敢不敢擅自离开我!”语毕,更以指头重重搓揉了那充血花珠一下。
“呜不、敢了呃……”吃痛喘息,橆孇数不清楚心底是第几次出现恐惧得想要逃的冲动萌生。
“嘘、别哭……哥哥也是怕你又不见了……不是想伤害你……”轻吻了吻那蜜色小额,再亲亲那微微颤栗的小唇瓣:”娃儿,哥哥真的很想你……所以再让哥哥骑你好吗?”男人声音柔柔,但那强暴的行为却早已进行著。
“嗯啊不!”她不要这样!
“我爱你、娃儿你别抗拒哥哥!”他霸道地攻击住那深处的小软肉,直到身下的蜜色小人儿受不住失控狂泣,他还是没有停止、一直地侵蚀住那只能属於他的小娃娃……
《暴君的禁脔》第五章'一'
橆孇正式可以脚踏地时,已经是再过了半个月之久的事,只是二十多天被日以继夜地拖在床上耳鬓厮磨,让她在接触到阳光时,也只能安份乖巧地偎在男人怀中,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身,便又阖上眼帘。
耳畔不时传来好听男性嗓音,正难掩好心情地哼哼唧唧地轻唱著小调曲子,手肘上的肌肤被熟悉的大掌来回轻轻摩擦著,惹得她莫名心痒痒地呻吟了声:”嗯……”
“怎了?不舒适?”那似含春的男声,在橆孇头顶上方传来,接著一道阴影把照射在脸上的暖阳隔去:”娃儿?”步皓君神色中带了丝紧张唤道。
“没事、只是刚刚有点冷……”她皱眉地不习惯地用著那带点童音的声嗓说道。
以指腹抚平那蹙起的眉心,步皓君怜爱地吻了吻那带著小蜜色的脸颊儿,见她柔情似水地默许著自己时,他更是龙心大悦地给了她一个玫色印记:”我的好乖娃、你总算是懂得回家的路了……”
“君、君哥哥,我不能呼吸了……”橆孇伸出拳头搥向那宽大的肩。
“呵、娃儿,你又被哥哥吓著了?”见她眼瞳中带著慌乱,步皓君倒是笑得更加开怀:”你就是傻、哥哥又怎舍得害你呢……你放心好了、哥哥只会愈来愈疼傻娃儿,不会再伤你了嗯?”他在她唇边轻轻呢喃,引起怀中人儿一身颤栗。
“别来了……”橆孇双目不敢乱瞄,只能可怜巴巴地瞅住男人那似要吃人的墨眸。
咬了咬她的俏鼻梁,步皓君将人搂入怀中,然後再倒卧回贵妃椅上:”我这样抱著你,就不会冷了……安心睡吧!”他拍了拍那有点茫然的女人,才又再次闭上眼静休。
此时此刻,可说是无声胜有声,更让橆孇回想起一件似是遥远的事、那一件令她发现这男人其实也不是很可恨的事;就似现在,其实她与他是可以相处容洽,不再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的夫妻;橆孇想著想著,便在那熟悉又令她安心同时感到危险的男性气味中入眠而去……
午後阳光徐徐,四周鸟语花香,在小溪边的大石旁,娃儿正努力地与大娘们的衣衫奋斗著,只见她洗洗洗、擦擦擦,熟练地把一堆如小山的衣服洗净,然後再把乾净的衣物晒上一边早已挂起的竹架子上,让风把它们吹乾……
在一切如常完成後,娃儿习惯性地靠在树干上正要闭目而眠时,突然出现的一道人影吓得她忘了呼吸,因为那人长得实在太过阴柔漂亮:”神仙?”
听她童言童语一唤,那人显然是被逗得乐了,竟笑出一道如春笑花,然後他眉头挑高地走近:”神仙想要跟你一起午睡,可以吗?”他问得坦荡,完全让人察觉不到他的邪恶念头。
娃儿那时还天真,看见漂亮的人竟不厌她脏,抱著她一块而睡後,心头竟受不住有种怪异暖甜渡出,本想一直盯著神仙不睡,那知直到日落西山,被冷风吹醒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而那时方知其实她一直很寂寞,倒是後来她再没看见那神仙出现,反而会发一些奇怪的梦,里头有一个大哥哥会压在她身上做很多奇怪的事,令她又痛又快乐……最後梦醒才知,那日神仙与大哥哥有九分相似……直到今天,娃儿才明白,有很多事情,是自个儿默许之下所发生的,所以她其实也不该怨眼前这个男人。
“……到底是我傻?抑或是你傻?”半路惊醒的她,盯住那似曾相识却又变得有点陌生的脸庞喃喃地低语。
这情祸、这情劫,其实她早以身在其中、不愿抽身……不过他是比她更早明白、更早懂得去面对,而她却一直在逃避、莫怪连师父都要助他送她回到他身边,这确实是她欠他的……但这回她是明白了,却未必能偿还:”唉……”
☆、《暴君的禁脔》第五章'二''限'
“怎麽叹气了?”步皓君仍旧闭著眼,但手臂上的力度却是惊人:”难道你现在不快乐吗?”
抚上那怒气冲冲的脸庞,橆孇轻轻地印下一个一又一个的蝶吻,直到男人即她压至身下:”唔……”
“娃儿,别乱点火……哥哥,不想伤你。”他边说边抑压下那因她而起的欲望。
“为什麽?你选我?”女人的眼神中充满了连自己也没发现的爱恋。
“……我也不知道。”他答得很轻。
“不知道吗?”她声音有点失落。
“我第一眼遇到你,就想吞了你。”他声音沙哑地说著。
“……”
“你那麽美好、纯真、善良……”在她耳畔轻吐热气,感到身下女人微微一缩,才又恶笑:”我单单看了你一眼,就著了魔……真想把你折腾得死去活来,然後再生吞咽下……”
“嗯……”她眯起眼,感受著腿间那轻磨软芯的粗热。
“老实说,我曾经想过,真的把你溶入身骨中,会是何种滋味……”见她眼神微愕,他才又轻轻抚揉那早为他挺立的蓓蕾,分散她的专注力:”可惜,却有人早我一步,让我嚐到那种我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感受到的刻骨之痛……”
“嗯唔……”双腿微张,她曲起腰身解开那隔绝两人肌肤相接的织裙与亵裤,露出早已春湿的花穴,然後在他那嗜血的神色下轻轻吞食住它。
“娃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他危险地眯了眸。
“勾引你嗯?”她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嗯?”他暗觉她怪异,却又暂说不出来。
“君哥哥、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愚傻的娃儿、对情爱也不再懵懂……你明白吗?”橆孇用一种含羞的目光凝向男人。
“娃儿,你到底想我怎麽样?”瞳孔微缩,步皓君遮掩住那一丝狂喜,可能吗?他的娃儿愿意承认了吗?
“我想……”女人先是伸出手臂攀上男人的肩背,然後吐气如兰道:”爱我、就像以往一样,把我骑到坏掉……”语毕,她轻闭上眼,感受到男人埋在她体内的灸热又大了些。
“把你骑到坏掉後,又怎样?”男人声音有点抖颤,却不知道是因为女人的诱惑感到兴奋,还是对女人後头的答案感到惶恐。
“骑坏了啊嗯、就不允再放我走嗯……”她眼中尽是欢乐。
“好、就不放你走嗯、娃儿,哥哥允了你嗯哼……”步皓君如抓住救命绳索般,急急在女体中顶撞著。
“嗯哼呵、君、君嗯哦……”或许是身心都认同了眼前这个男人,在每一次被占有中,橆孇都感到了如以往不同的新感受。
“……居然这样就到了?”男人似是不可思议地说道,身体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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