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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说说也无妨。”我做了个手势,柱子马上递上一根烟,点燃。我吸了一口,“就是做了个大侠的梦。你们都在我梦里,身边还尽是美女,要几个有几个。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天地任我行啊!那种感觉,就像亲身经历了一样,爽。。。”。其实柱子并不在我梦里,但我照实说的话,他会怎么想?谎言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就这么简单?”几个人几乎同时疑问。“晕,”我耸耸肩:“说个大概就行了。我这梦很长,差不多是一个学期的时间,我能说的完么?现实一日,梦里千年,知道不?”“靠!我还以为多精彩。”阿炮嘟嘟嚷嚷地打开qq。管一一把拦住他,关机。然后对大家说:“走,腐败去!”一哥叼着烟,懒懒地躺在床上:“哪一家?”,我脱口而出:“老地方,北方!”
第四十六节
五个人当下勾肩搭背地到北方酒家吃饭。记得在梦里也是经常在北方吃饭,环境一样,人却不同,没有魏莹、寒江雪。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梦记忆特深刻,丝毫不能忘记。。。
难得全寝室人一起出来吃个饭,大家兴致很浓,一箱啤酒下去,颇有醉意。大家吃喝了几个小时尽兴而散。我感到很想睡觉,我总认为酒后的觉特别香甜,所以就直接回宿舍,倒头便睡。。。
好痛。。。
我觉得疲惫,痛楚。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洞庭逐渐清晰。这是宿舍么?宿舍不是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壁么?怎么我看到的是形态各异的石钟乳?老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儿子就要崩溃了!
我挣扎着起来,却发现手脚想移动一下都很困难,只有头能艰难转动一下。我心里一阵慌乱:就吃了顿酒席,手脚就不能动?莫非酒菜有问题?想起毒奶粉,大头婴儿事件。。。胡主席、温总理,救命啊~~~~~~~‘
我惊恐,四下望望,发现这是一个岩洞。很大,四周都是石钟乳,我就躺在一块人工凿出来的石床上。
一个身形瘦小的人走进来,我赶忙问:“请问是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声音一出,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声音嘶哑地太厉害。来人见我醒来,似乎很高兴,马上走过来,拿起我的手握着手里,却并不回答我。
这是一个精瘦的老头。胡子、眉毛都雪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我感觉被他握着的手像被火在烘烤,滚烫的要命。
“小伙子,你是不是叫罗开?”老头突然望着我的眼睛问我,然后放下我的手站起来。我吃了一惊:“老伯,你认识我?我似乎不认识你啊。”“你当然不认识我,”老头转过身,背对着我:“在泰国,认识我的人不超过十个。更何况,你是外国人,远道从中国而来。”
“什么?”我像挨了一记闷棍,脑子一下空白起来。我明明在恐龙之母的课上做梦被赶出来,然后吃完饭在睡大觉。泰国,只是我梦里来过的国家,怎么我现在又在泰国?我又在做梦?可我头脑这么清醒,思维也不混乱。。。我想在手臂上咬一口,看是不是在做梦,但我动不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以你的天赋,短时间内恢复身体不成问题。现在不要乱动,欲速则不达。”老头转过身,威严地让人只能听他的。我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声音嘶哑,急切地问:“老伯,请你告诉我?我怎么在这里?为什么我动不了?我怎么了?你又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
老头挥手打断我的话:“不要多说话!好好休养,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一切。也许是你的伤太重,所以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禀赋却不能投入我的门下,真是遗憾。。。”说罢,转身欲离去。
我忍不住问道:“老伯,你到底是谁?”
老头停住脚步,一字一顿地说:“小琼是我唯一的外国弟子。”
张雨琼的师父?我又在梦里?我一阵眩晕。。。
醒来时,看见自称是张雨琼师父的老头正拿着一只黑乎乎、像蜘蛛般大小的东西放在我胸口的伤口上,似乎在帮我治伤。或许我对“黑寡妇”心有余悸,敏感。我一惊,以为那是蜘蛛,赶忙转身,手拼命地把那团指甲大小的东西往外扫。
老头本来在聚精会神地做他的事,没注意到我已醒来,并对那黑乎乎的东西敏感。我转身时,他连忙阻止我。尽管他反应很快,但还是迟了一步。我光着上身站在石床边沿,心脏处有个洞,淌着血。
“呼“,我还未反应过来,老头已在我眼前站定,双手在我全身走了一遍。
“老伯,你干什么?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任你性骚扰啊。。。”我连连惊退。老头没有理会,喃喃自语:“迟了,迟了。。。”“什么迟了?”我惊愕,想起我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也顾不得其他,忙不迭问道:“为什么我胸口上有个洞?为什么我在这里?你刚才又是拿了什么东西放在我伤口上?。。。”
老头抓住我的衣领,略为激动:“小伙子,你现在有什么感觉?痛不痛苦?”怎么了?我还以为我疯了,没想到我还碰到一个疯子,老疯子。“老伯,我不是生龙活虎的么?怎么会痛苦?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我的心脏都被穿破了还不死。。。虽然比较疼。”
“你当然死不了,因为我用天虫救你。”老头苦笑。
“哦,老伯怎么称呼?天虫是什么东西?没听过。。。”我妈从小教育我要有礼貌,救命恩人的姓名怎么能不问呢?
“我都木拉提很多年没告诉过别人姓名了。。。叫我都伯就行了。来,坐到床上,我把天虫逼出来。”
开什么玩笑?竟然有虫进入我身体?而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想到虫子在身体里到处旅行,头皮都发麻。。。赶紧依言躺在床上。都木拉提双手捏在一起,然后分开做了个椭圆(西瓜状) 的手势,在他两个手掌之间漠然出现一团橙红的雾一样的东西。什么啊?(娘子,快和牛魔王出来一起看上帝升天!)街头艺人耍魔术啊?
正看着想笑,都木拉提把那雾一样的东西从我的头开始往脚推,动作缓慢。而我觉得,像火烧——从皮肤到骨头都着火了。我咬着牙齿,耐心地让都木拉提过了一遍。好久,那雾才过了我全身一遍。都木拉提摇摇头:“小伙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老大!先听哪个不一样吗?还不是都要听?我哭笑不得:“都伯,随便你了。不过我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第四十七节
“谢倒不必,不过你现在碰到麻烦了。” 都木拉提一脸严肃,一派长者风范,是我崇拜的对象。
“什么麻烦?到底怎么了?”我问。
“好消息是你伤口已经复原了。。。”我吃惊地低头看了下胸膛,完好无缺,连个疤都看不到。奇迹啊,就算是可以再生的海星都没我这么快复原,我比超人还超人!我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坏消息是,天虫逼不出来,我找不到它。” 都木拉提微叹。“没事没事,”我赶忙安慰几句:“你不救我我早没了,把个虫子留在身体里又没什么坏处。说不定它不在里面,逃走也说不定呢。”
“小伙子,那你就错了!天虫毒性无比,而且非常聪明,嗜血成性。所以我断定它一定钻进了你的身体。” 都木拉提顿了顿,“我为它花费200多年时间,翻阅世界各大图书馆,都找不到它的记录。所以,一旦它钻入人体,我不知道会产生什么作用。”
我已冷汗阵阵。。。老子怎么这么倒霉?不幸的事一件接一件?赶紧找个老婆,结婚生子留个后。。。我暗暗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梦里,都是梦!不要当真,不要当真。。。”。我满头大汗地对都木拉提说:“都伯,你可以获得诺贝尔奖了,被你发现了新物种。。。我还有救吗?”
“你先留在我这观察,我尽力。你好好休息。”
“不用休息了,你看我精神不是好的很吗?都伯,我有好多问题要问哪。。。”
“什么问题?你说。”
“我是怎么受伤的?又怎么会在这?”
“你记不记得你受伤前最后到过什么地方?”
“记得,贵人俱乐部。怎么了?”
“也许是你受伤太重,关于受伤的那段记忆没有了。我告诉你,你其实被人用利器戳穿了心脏,扔在垃圾堆里,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治疗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心脏戳穿了还有的治?你并没有给我做什么手术啊?”
“我夜观星象,知道必有非同小可的人物落难,所以来救援。像你这样的伤,通常都是当场死亡的。我只有用天虫来试试,没想到竟然把你救活了,更想不到天虫能使你恢复能力大增,伤口马上好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出现。。。”
我想起来了,我跟变态佬斗法昏倒。一定是变态佬的人痛下杀手,趁我昏迷戳破我的心脏,想置我于死地。。。可是,这都是梦里的事情啊?没理由我现在这么清醒还在做梦。我用力揪了一下脸,痛的我杀猪般地嚎叫。。。靠!这不是梦?!
都木拉提摇摇头,叮嘱我休息就出去了。而我,脑袋一片空白:这是谁在跟我开玩笑啊?一会儿我身负重伤,一会儿我又在教室呼呼大睡,到底哪个是梦?佛祖啊,你别念经打坐了,求你赶快出来救救我吧,我要崩溃了。。。
我越想越觉得头痛,不知不觉进入梦乡。等我睡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了。都木拉提又来把我全身检查一遍,既未发现那该死的天虫,也未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我的伤都好了。这一点,完全是个奇迹,就算是你copy,paste都没这么快好。正如都木拉提所说,这是天虫起的作用。去他妈的天虫!我只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都伯,我是在梦里吗?”
都木那提惊奇地看了我半天:“这是活生生的真实世界,你以为你在做梦?”
“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小伙子你怎么了?难道你的伤损害了你的大脑?还是天虫产生副作用?”
@%@#%!@#。。。有个笑话说希特勒到精神病院视察,病人都不理他,希特勒怒极大叫:“我是希特勒!你们的领袖!”一个精神病人拍拍他的肩:“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我现在就像希特勒,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当我没说,你别把我当神经病就ok。”
都木拉提不在意,又认真地运气搜索天虫。大家都像这个老头认真工作就好了。。。我心里一阵感叹。跟这个老头谈我的疑问,无疑是在自己的脑门上写上五个大字:我是神经病。不提也罢。我看着都木拉提那认真的架势,又有无数问题涌上来。我充满好奇地问:“都伯,你怎么也会说汉语?你怎么认识我?天虫是从哪得到的?我记得你说你为他研究了200多年,那你不是几百岁了?。。。”
都木拉提摆手打断我的话:“小伙子你问题真多!我哪能一口气回答你这么多问题?”都木拉提检查完,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小琼曾经求我收你入室,我当然对你有点了解。这个世界有如此异相的除你外,别无他人。另外告诉你,我会78种语言。”
我听的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了:“异相?我是天才?那为什么我要补考几门课?你老读了几火车书啊?会78种语言?”
都木拉提:“回答你一个问题,又来了几个问题!我给你简要到说一说吧,免得你一肚子话。”是吗?我有这么“十万个为什么”吗?我承认我的好奇心确实很重。。。我心里拼命地拉着面皮:“张雨琼,你可从没说过我问题多。。。
第四十八节
“我说的异相,不是你所指的念书。你应该知道其中的含义。“都木拉提很郑重地看着我。接下来,他告诉我一些令好奇心强的人感兴趣的事。
都木拉提300多岁,算是个老怪物了。 喜欢读书,200多年里游遍全世界,各地大图书馆他都翻遍了。懂78种语言不为过。他最喜医学、生物、星象,曾在中国游历过很多次。至于那天虫,更是大有来历。是都木拉提在非洲撒哈拉沙漠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无意中发现,带回来的。据说,所有生物书籍中都没有此物种的记载。而且,适应力极强,他怀疑该物种有发达的智慧。。。
发达的智慧?我的眼前出现一只穿皮夹克的蜘蛛挥着八只手,叼着烟大叫:“人类长的真丑!”正想笑,蓦然想起自己身体里可能就潜伏着一只怪物,莫非哪天会有一只蜘蛛撑开我肚皮大摇大摆得走出来宣告自己出生?
“都伯,你再帮我检查一下,确定那个什么天虫不在我身体里。。。”
“呵呵。。。小伙子别害怕,天虫可能不在你身体里。在的话,我想不出什么原因找不到它。。。你一生充满波折、起伏,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不是吧?那你就是说以后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
“我只是大概算到是这样,具体你自己去亲历吧。”
“都伯,你老卖个人情,稍微地透露一点点。。。”
“泄露天机本是折寿。不经历练,你也不会成材。况且,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会活的更痛苦。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知道你哪天死、怎么死的。。。”都木拉提停住嘴,任我去想象。
仔细一想,虽然任何生物都会死,但知道哪天死却总让人心里不安。就像一个被判死刑的人,等着被枪毙一样,过一天就紧张一天。如果自然老死的话,当然最好。但如果是打死、摔死。。。呢?知道未来不见得占便宜啊!不过有个问题我不得不问,也是刚想到的:“都伯,听小琼说你们教叫普陀拉,不知道中文名叫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
都木拉提笑起来,声音不大却让让感受到他的风范:“小伙子不要担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是敌人的话,我不会救你。普陀拉只是泰语发音,并没有意义,所以普陀拉就是中文名称。”
我大惊,听他口气,他知道我担心黑瞳的事,忙问道:“你真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都木拉提缓缓地说:“你知道我是普陀拉教主就行了,赤龙跟黑瞳之间的事我不插手。”
原来世界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和赤龙、黑瞳类似的组织!在配合都木拉提观察的半个月里,我跟他已混的很熟,经常在一起聊相关的事情。才知道世界上除了赤龙、黑瞳、普陀拉,还有若干异能组织分布在世界各地。
师父啊,只怪你去的太早,没告诉我这么多东西就走了。哪天我顶不住了,就翘辫子来跟你做汇报。。。
无知者无畏。以前只以为存在赤龙、黑瞳的时候,还以为世界上就我最大,可以翻云覆雨。今儿一下露出山水来,才晓得高手都在后面躲着。不结交高人不行啊,同志们!我极力拉拢都木拉提,三寸不烂之舌变成五寸都没搞定他,郁闷。不过都木拉提表示不搅浑水,两不相干,中立。心里总算还有点安慰。
被观察了这么久,没查出一点异常来。我也时常运气运行三周天,没有任何不正常。心里也为某些事烦,决定离开回国。都在泰国个把月了哩。
都木拉提虽然觉得观察越久越好,但见没有什么异常,也不好坚决留下我,只是嘱咐发现异常立即来找他。我点头称好(上趟“人民医院”要花多少钱啊?)。临走,想起黛丽,想起我的承诺。。。我这人脸皮厚,跟都木拉提混熟了,毫不客气地跟他借钱:“都伯借点钱给我吧,先谢了。”
都木拉提微笑:“小琼那么顽皮的小姑娘怎么会对你服服帖帖?这下我明白了。够爽快,要多少?钱财身外物,说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在泰国治个喉疾的钱,你看需要多少?”“喉疾?谁?”“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一番口舌,都木拉提估摸着给我一笔钱并告诉我走出岩洞居住地一带防护阵法的方法。
我按都木拉提教的方法,七拐八拐走出那片浓郁的大森林。回头望了一眼,不由佩服这阵法布置的巧妙!因为再进入的路线已变了,它是按时按规律变化的。就像一个加密程序,它在不同的时间用相同的算法实现加密,知道这个算法可以解密,但前一分钟和后一分钟的密文不一样。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咋就没见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呢?
第四十九节
走出森林半天都没见到乡村,更看不到人,只有蜿蜒的泥巴小道。晕。。。我都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午间的太阳正毒,我“唆”的窜上一棵高大的椰子树。摘下一个椰子砸个洞,躺在树叉上喝起椰汁来。
哦,来泰国前所看到的灾难星象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被人戳破心脏,差点成仙。我们的前辈果然是高人,预兆好准啊。但是,为什么获救没被预知呢?我水平不够高?典籍有缺陷?更恼人的是,我究竟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越想越头痛,险些从树上摔下来!妈的,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劫后逢生,越感觉空气新鲜、阳光明媚。。。活着真好!
休息够了,我跳下来,我要找到那木猜,给他钱帮黛丽开口说话。既然这里四下无人,我为什么不加快脚程?没有理由!我深呼一口气,踏着地面飞奔起来。四周的树木急速往后退,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郁闷啊,这好象是在坐火车。。。
跑了十几分钟后,终于看到一条象样的公路,柏油沥青的。我暗自庆幸自己头脑够聪明!要是按正常的行走速度,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这里。我知道语言不通,所以没必要拦汽车。拦下来也说不清楚要到哪啊。其实很简单。。。我的嘴角阴笑了一下。我在路边密林中藏起来,专等路过的汽车。
老天还算长眼,眷顾我这个苦命的娃。没多久就有辆小卡车开过来,后面没装多少东西。我一喜,待车开过去不远,我一纵身跳到车厢里,了无声息。咦?原来装的是哈密瓜,那我就不客气了。司机大哥,你的货是我吃的,如果骂人能骂死我的话。。。那你就骂吧。
吃饱了,我躺在车厢里无聊得四处看风景。只可惜车厢没盖,把我晒的恐怕跟非洲鸡一样。好不容易在天微黑的时候看到前面灯火通明,到城市了!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找个没人的拐弯处跳下车,稳步向城市走去。
拐个弯就看见一个收费站,我一看到上面“Bangkok”(作者注:Bangkok是曼谷的英文名称)的发光大字就兴奋。是曼谷就最好,我估计那木猜还在酒店等我。我说过要给黛丽医药费的。就算我不讲信用,他一定讲。否则他在军队里也混不下去。
曼谷的夜晚和每个城市的夜晚一样,美丽、喧闹。不过我现在没心思欣赏美景,冲一辆TAXI打个响指,司机马上开车过来了。我把西朗里的酒店名字告诉他,不多时就到了酒店。付钱,下车,我赶紧奔向那木猜的房间。
我按了按门铃,有点紧张。毕竟我只是估计那木猜还在。。。
“老弟,你回来了?出了什么事?”那木猜略为动容,大手不住地拍我的肩膀。
“老哥你下手温柔点,我快被你打扁了。”
“快进来,把我都急死了。。。半个月都没你的消息,我都忍不住要报警了。”
“我不是合法途径进来的,报警就露馅了。没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哎,拜托你把空调打开,热死了。”
“开了,来,先喝口水。那天我和秘书先回来,你干什么去了?也不先招呼一声。”
“抱歉抱歉,因为事情突然,来不及告诉你。没什么的不了的事。黛丽的医药费到手了。”
我把钱拿出来,递给那木猜。他知道我不想说那么多,也没多问。数了一下,那木猜抬眼道:“钱足够了,不会是抢来的吧?”“放心,钱是一个朋友出的,我到时还要还给他。。。哎,我的房间还给我在留着吗?洗个澡,然后睡个觉,好累啊。”“还给你留着,你快去洗,好好休息一下,别的不用多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好的,老大。”。。。
睡了一个好觉后,我和那木猜跟西朗里辞行,一起坐火车回到那个穷山僻壤。我因为想着回国,也不愿多耽误时间。跟农夫一家碰个面,告诉他们黛丽的医药费已有着落,让那木猜安排一切事宜,然后急急地从来时的路往回赶。
走进茂密的原始森林,我突然有种感觉:我想看看那个树木组成的阵,总觉得它透露着古怪。一路掠去,那阵还是那阵,静静地在那等着猎物。不过,除了我在那,还有一个熟人在那,就是那个声音甜美的变态佬!我们都发现了对方,我主动跟他套个近乎:“Hi!buddy;we have not seen for long time;are you ok?(老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变态佬脸色微变,声音还是婉转动人,只可惜还是让我想吐:“Thanks;I’m fine。Why you are alive?(多谢问候,还好。你为什么还没死?)”
“I hate to become son…in…low of Hades。(我不喜欢给阎王做女婿。)”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我憋着一肚子的怒气:“Contemptible Black Eyes!(卑鄙的黑瞳!)”
“red dragon(赤龙)…”变态佬似乎自言自语,但仍示意我入阵再斗。俺不是呆子哥哥,这家伙不是雷峰,以为我不知阵法,想占我便宜。闻一多经典爱国语句马上蹦了出来:无耻啊,无耻啊。。。我又解了一惑:此阵系此人所布!
第五十节
我也不怕,自恃懂阵,一个漂亮的纵越,跳进阵中。只可惜没有美女做观众。。。
我和变态佬实力伯仲,但此阵是他布,此树是他载,若要过路去,留下买路财。。。抱歉,情不自禁把剪径的话说出来了。其实变态佬就是想借阵式占上风,致我于死地,有地利优势嘛。
刻不容缓,他逐步占上风时,我猛一转向,把身后关键的几棵树打断。无形的阵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网络,如果服务器崩溃,会是什么后果?正想讥笑,变态佬见我毁其爱阵,含怒攻来。我来不及聚集力量反击,只好祈祷佛祖看在我爱国抗日的份上救我一次。慌乱中,把能收集到的力量都冲了出去。
一阵巨响后,我的耳朵嗡嗡做响,眼前一片红色,祖国山河一片红。。。好景象。。。
“老兄,有你的message!”恍惚间,我被邻桌一哥们叫醒。抬头一看,《哲学原理》教授正讲的口水四射,其嘴皮下的男男女女唯恐避之不及。机械地接过纸条,给哥们献个飞吻以示答谢,我才不管他会不会把吃的午饭吐出来。
咦?我好象不在泰国,又在教室了。。。不是正在当大侠惩恶扬善么?关键时刻,偏偏感冒。遗憾啊,遗憾啊。。。下意识地收缩一下丹田(肚脐,其实叫中丹田),感觉全身有股电流一样的东西忽地全往肚脐处聚集。一个字:爽!
正爽,突然感觉不对劲。我这是在做梦么?那股电流似的东西不就是真气流窜么?梦里的东西可以带到现实来?难道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才是梦境?可是我现在是在现实中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激动不安。明摆着,这事刺激有趣,不过似乎在拿我的小命在玩哩。。。虽然比较危险,但我的好奇心不吃素,世界就是在人类的好奇当中逐步被认识的嘛。我想着祖冲之算出七位pai值、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爱因斯坦有相对论。。。,我将会发现什么?
我颤抖着手,狠狠掐了一下胳膊。“好痛!我不是做梦!我不是做梦!!!”我不顾手臂青了一块,站起来狂叫不止。哼哼,地球可以不要转了,我有重大发现!一个足以让人类疯狂的发现!
“那位同学!你怎么这么没修养?!还是大学生?!不听课就出去!别耽误大家学习!”教授被我的大叫震惊,愤怒地敲着讲台。“教授,我有重大发现,我有重大发现!物理学就要地震了。。。”我激动地像个疯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机会说了,因为教授气地发抖,看那样子非得把我分尸才解恨:“你还耽误大家时间!你赶快给我出去!!!”
和这么重大的发现相比,被赶出教室算个鸟啊!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被赶出去。教授给咱放假。。。惭愧,把这样的糗事拿来献丑。。。学弟、学妹千万别学。
我边想着为什么会有两个“我”,边走出教室。我是好学生,就算不听教授教诲,起码也不要让教授吐血啊。1CC血卖几十块钱呢。。。
脑子好乱!人的脑子真是开发的太少了。。。连我的偶像爱因斯坦大叔都开发不到25%!所以一旦碰上不按常理的事就难以理解,空让脑细胞自取灭亡。举个例子,三维立体的现实世界是我们生活的真实世界,如果宇宙某处存在一个二维的平面世界,那我们怎么理解?难道可以理解为二维世界中的一切东西都是扁的?都是像纸一样扑在一个平面上?
我倒在床上,拉上被子。不想了!人家欧阳锋变成神经病尚有蛤蟆功在身,我要是成了神经病,就只有在精神病院穿白大褂的份。思考问题真累,感觉农民伯伯比我还轻松点。。。
“兄弟,起来!吃饭去!”我一睁眼,一哥正在掀我被单,其他几个拿着饭盒等着我们。我半撑起身,打了个呵欠:“这么快吃饭了?”“睡觉时间还不过的快?”柱子敲着饭盒:“我们都饿死了!罗,你最近好象有点不对劲啊,没事吧?”管一和阿炮关切地接口:“兄弟,你是有点不对劲呦,老是被老师赶。。。”阿炮猥亵地笑:“莫非被某女强奸,破了童男之身?”我呸了阿炮一口,起身穿衣服,拿饭盒:“你再叽叽歪歪,我保证你将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大家嬉闹着到食堂吃饭。几个人坐了一桌,边吃饭边说着花边新闻,有说有笑的。我听不进去,我一直在想我的事情。浩瀚的宇宙,人类从未跨出过太阳系,连相对论也只是理论,并未得到证实。而我,如果确认“我”的确存在两个世界中的话,那就意味着宇宙存在其他高级智慧生物或者空间不是唯一的,正如爱大叔所说:空间是扭曲的。不同的时间存在不同的空间。。。
“喂,老兄!你夹我的菜干吗?”一哥在旁边奇怪地看着我,我才发现我的筷子偏离正常方向,夹到一哥的菜碟去了。大家笑起来。我想着那个令人激动的问题,实在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忍不住问一哥:“一哥,你物理学的怎么样?”“你问这干啥?我一向比较谦虚,别问我最拿手的,怪不好意思。”
这厮,给他一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其他几个没继续说话,嚼着饭菜,看着我。我按住心里的激动,扫视了一圈,低声对他们说:“兄弟们,我有重大发现!价值不亚于原子弹发明!”管一轻笑:“呦,今年诺贝尔奖该给罗开拿了,中国人终于有了诺贝尔奖得主了。”“别笑!我认真的!”我喝了一声。柱子说:“你发现了什么?”
我努力镇静,梳理情绪,然后示意他们围过来,认真地对他们说:“我可能验证了相对论。”
第五十一节
“靠!你是回到过去还是去了未来?你不是还没睡醒吧?”阿炮差点被我的话唬趴下。一哥摸摸我的额头:“正常,没发烧啊。”搞的几个人都嘿嘿地阴笑不止。我又气又急:“你们看我像开玩笑么?!这是真的,是真的!”我一急,把“梦”里的事压缩了一下,把主干部分讲给他们听。
没想到,那几个家伙又都哄笑起来。柱子拼命忍住笑,对我说:“难怪上次你大叫什么内力耗尽了,这次又叫‘是真的,是真的’。兄弟,一个梦而已,别当真。”其他几个也纷纷说我脑子运动过度,需要休息云云。
难道一个梦中断了,会再做梦的时候,从中断的地方继续做下去?我做了无数个梦,从没哪个梦有这么真实的感觉。而且,连内力都带过来了。。。内力?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为了证明我说的不假,我猛拍了一下桌子,倒把他们都唬了一跳:“我证明给你们看,我把内力都带过来了!”
“老兄,你下次做了春梦再讲给我们听好了。”阿炮总是改不了猥亵的思想,连笑也笑的那么淫荡。我不理会,对他们说:“你们看着,我隔空把饭盒抓起来!”我把饭盒往对面推了推,一沉丹田,感觉一股热流流到手上。我伸出手,对着饭盒一抓,喊声“过来!”,饭盒丝毫没动。
?
我奇怪地翻转着手看了看,不服气地又重复一遍。饭盒还是不动。我分明已将内力运在手上了,为什么会没用?
“兄弟,”哥几个都吃完了,把我饭盒里的饭也倒了:“你一定累了,走!好好休憩去!”不由分说,拖着我就走,那架势,好象抓壮丁。我心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没道理、我不信。。。
到了宿舍,我一声不吭,静静地想我的事情。却被室友们以为我在练fa lun 功,深怕我走火入魔,难得一致地表示先请我吃夜宵,然后唱K。不去不是太不给人面子?就当我学雷锋,给他们面子好了。。。
酒足饭饱,疯狂吼叫制造高分贝噪音后,五个人歪歪斜斜地倒头便睡。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啊,怎么都是醉熏熏的?对不起党中央,辜负了毛主席的厚望。。。
“罗开,你愿意成仙吗?”一个似乎晃动的黑暗空间,一个神圣闪着光辉的大妈,一个稀里糊涂的我。成仙?开什么玩笑?我的DNA会无限复制永远青春的细胞?“大妈,您老贵姓?这世界还有神仙?不是骗我吧?我一样会打人的!”我鄙夷地耸耸肩。
大妈微笑,不过我看不清楚她的脸庞,有层光晕罩着她:“神仙怎么会骗人?你愿意成仙吗?愿意就跟我走,去一个永远幸福的地方,不再回到尘世。”
“永远幸福?何为幸福?长生不老就是幸福?”我反问她,看她怎样回答。
“长生不老不是幸福吗?抛开生老病死,跳出五行,脱离轮回,没有邪恶,到处是善、美,这还不幸福吗?”
“谁说这就幸福了?做神仙是不是随心所欲啊?要不要吃喝拉撒?可不可以泡泡妞、谈谈恋爱?受不受约束?问题多着呢!”
“做神仙就是无欲。无欲才无求,无求才清净,清净才能善、美,不为名利勾心斗角。遵循天地自然规则就不受任何约束了。”
“大妈,这也叫幸福啊?神仙还不是受到天地约束?无欲无求那还叫活着?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就算法力通天又有什么用?长生不老,眼睁睁地看着亲友一个一个地死去,自己还孤单地活着,太残酷了!简直生不如死!我看做个凡人比做神仙强多了。。。”
“老公说的对,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张雨琼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出现。我正惊讶,孙燕又冒了出来!和张雨琼一模一样的相貌,却是不同的气质、穿着。她静静地开口道:“你是谁?怎么说我老公是你老公?”
我感觉我的眼珠子就要掉下来!我严格遵守晚婚晚育的规则,从未想过现在就进入围城。不料居然一下就来俩太太!我的头都大了,救命啊。。。
张雨琼瞪了我一眼,快步走到孙燕旁边,怒叫:“我是谁不用你管!跟我抢老公我就打扁你!”“随时奉陪!”孙燕淡淡地回了一句。张雨琼大怒,挥拳就砸过去。。。“不要打架!听我说!”我赶忙叫了一声,急急去劝阻。
“还在说梦话?不想上课了!”柱子快速地嚼着油条,拿着书跑出去,临走还不忘叫我一声。我望了一下四周,还是熟悉的宿舍,不过人都走了。不想上课。。。我赶紧大声地要刚出门的柱子帮我请个假,柱子远远地答应了一声。
张雨琼和孙燕怎么可能碰在一块?原来是做了个梦。。。我颓然躺在床上,觉得心力憔悴。。。
或许兄弟们说的对,我只是做梦,根本没有第二个世界。什么真气、内力、星象、张雨琼、牛奇奇、那木猜,都是梦!但是。。。我举起手,丹田一股热流流过来。这的确是内力啊。这个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我现在拥有了,虽然连饭盒都拿不起来。为什么拿不起来?因为内力还很差?头痛。。。
随手拿起《江南都市报》。唉!伊拉克也真可怜,被美国佬强行占据,政府还被国内反美势力视为走狗,苦的是人民;巴勒斯坦极端组织对以色列发动自杀袭击,可惜死亡、受伤的还是普通民众,苦的是人民;日本非法驱逐台湾渔民正常作业。台湾当局正闹独立,要舔小日本的屁股讨好它,哪还会维护自己人的利益?苦的还是人民。。。
我不是大侠,是大侠也没法一个人改变世界。还是先睡个觉,有精神了再来学习10101011101011001。。。
我一睁眼,眼前是绿色的森林。乖乖,我又到泰国了!对此我已不吃惊了。我觉得全身痛楚,也顾不得想其他的。挣扎着支起身体,看到变态佬躺在地上喘着大气盯着我,木然地没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我们两败俱伤,不过我比他恢复地快,也许是他妈的天虫的原因。。。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告诉变态佬我叫罗开,迟早会把黑瞳的老巢给灭了,然后转身离开。我向来不喜欢打不对称的架,乘人之危不是我的风格。我比美国佬高尚多了!
黑瞳不是变态佬一个,灭了他只是踩死一只蚂蚁,后面还有蚁巢呢。兵法有云:下策攻城,中策攻心,上策不战屈人之兵(不战争就让敌人感到害怕,比他百万大军都强!)。变态佬似乎没想到我会放过他,楞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会后悔的!你今天放了我,下次我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
真没创意,这些话电视里早就说过无数次了!面子上过不去就找别的台阶下台嘛。我摇摇头,往回国的路走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黑瞳,你终于露出端倪了,我吃定你了。。。
艰难地走了几个小时,身体也逐步恢复了。不会吧?天虫真钻进我身体了?要不然我哪会恢复地这么快?简直就是超人。唉,为什么一会在教室,一会在泰国的问题都没搞清楚,又蹦出这么多问题来。。。谁能救救我啊?!
可爱的祖国啊,我终于回到你的怀抱了!过了云南的边境,我深呼吸了一下空气。还是祖国好!祖国的月亮都圆一些!我真想高唱“我们的祖国像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不过我不能,因为有小朋友在我脚边扔了个五毛硬币,年轻的妈妈直夸孩子有爱心。
我这么像乞丐?我的天空响起霹雳,地面震动,裂出一个深渊,我就惨叫着掉下去。。。满面羞愧地逃离。找了个公园,在湖边照了一下:衣服又脏又破。该死的变态佬!下次让我碰见,我一定让他赔我18块5毛的衣服。。。头发也乱蓬蓬的,脸自然也不那么干净。COOL!这个造型我喜欢!
等回到学校,又过了几天。说我不像乞丐,我自己都不相信。不去丐帮做帮主真是可惜,做的话我一定会是丐帮最年轻、最英俊、最雪白的帮主。。。
我把头发尽量弄平整,不要让学校保安把我当乞丐加小偷。中午时分,太阳真毒,学校放暑假又加天气热,路上没有一个人。我赶紧低着头往宿舍走。
“喂,喂!你站住!到别处要饭去!”远远的传来门卫老头和那只狼狗的声音。真把我当乞丐?我一回头,门卫老头离我还远,不过狗眼比人眼精多了。狼狗一看到是我,吓的低呜几声,不敢走前。我眼神一闪,狼狗马上夹着尾巴逃跑。惹的门卫老头直骂娘。我连忙跑回宿舍。
第五十二节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扑在床上。好舒服啊。。。
一觉醒来,不知道几点了,只看到外面星星闪烁。拿出手机,装上电池,开机。
“王八蛋!你死到哪里去了?”
“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不回!不要让我逮到你!”
“混蛋!死了没有?”
“再跟我玩失踪,你一定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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