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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叹气,而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干将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干将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干将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邪没在身边。干将如万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儿。莫邪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莫邪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他看到莫邪飘然坠下,他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干将只将“干将”献给吴王。干将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他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剑忽从匣中跃出,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年轻的白龙。这条白龙美丽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象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干将、莫邪是一把挚情之剑。
七星龙渊: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此剑铸造的技艺固然精湛,但它的闻名还在于无法知道其真实姓名的普通渔翁:鱼丈人。话说伍子胥因奸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这一天荒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荡江水,波涛万顷。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隐入芦花荡中,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完,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见《吴越春秋》)七星龙渊是一把诚信高洁之剑。
泰阿: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正是大王的内心之威激发出泰阿剑的剑气之威啊!(见《越绝书》)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
赤霄:饰有七彩珠、九华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上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这一刻,人们都相信了这个青年原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青年就是刘邦。这把剑就是斩蛇起义的赤霄剑。赤霄剑是一把帝道之剑。
湛泸:湛泸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湛泸:湛湛然而黑色也。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
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所谓仁者无敌。湛泸剑是一把仁道之剑。
轩辕夏禹: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轩辕夏禹剑!对这样一把剑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黄帝、夏禹!对这样两个人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勇气、智慧、仁爱。。。一切归于两个字:圣道。轩辕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
我和张雨琼听的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剑的世界。做大侠不简单啊!不光要有发达的四肢,还需要渊博的知识!没有文化不行啊,同志们!任何时代都需要复合型人才!像暗先生,除了是武林高手外肯定还是位历史学家!
第九十三节
突然,我从沉醉中醒过来,因为我想到一个很大胆的疑问。我问道:“这么多名剑中怎么没听到青锋剑?为什么是59名剑而不是60名剑?”张雨琼也连声说奇怪。
暗先生很认真的说道:“每把剑都是一个生命,代表着一种精神。纵观所有名剑,虽有王道、霸者之剑,但不虐杀。青锋乃是极凶极暴之剑,暗黑无比,非枭雄等冷血、嗜杀之人不可发挥其威力。正因其凶险狠毒,未排名名剑之列,是故天下只有59名剑。”
暗先生说完,感叹名剑十之八九已毁,幸存的几把剑也不知所踪。所以青锋出世,对道上的人极有吸引力。我也是唏嘘不已,我以前总以为从古至今只残留了功力、阵法,兵器完全淘汰了。现在才知道,配合威力巨大的武器可以增大不可估量的力量。好马配好鞍,广告上早精辟地阐述了这一观点,可我到现在才觉悟。。。惭愧啊,惭愧。
张雨琼忽然惊叫起来,指着暗先生吃吃说道:“你快看,你快看!他的伤口。。。愈合了!疤痕都没有!”我仔细一看,暗先生锁骨被穿的伤口已恢复地完好如初。我吃了一惊,这不是和我一样的现象么?我急急问道:“暗兄,你是否被一只类似蜘蛛的东西进入身体?”
暗先生闻言,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从哪知道血虫的?谁告诉你的?”
暗先生的反应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都木拉提口中的天虫难道学名叫血虫?张雨琼一笑,说:“这个。。。”我连忙打断张雨琼的话,抢过话题道:“机缘巧合,我身上也有一只血虫。暗兄不介意讲讲血虫吧?”
这时,暗先生已冷静下来,又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变色龙都没他变的快,果然是老江湖。暗先生叹了口气,道:“反正都已跟你说了很多不应该说的事。。。你我投缘,再说一件也无妨!”
暗先生告诉我,他在少年的时候,有次身中剧毒,名医都束手无策。暗先生的师父带他四处求医到了漠北。当地有位隐士告诉他师父,相传有种叫血虫的东西可能会有效,但世上有没有血虫他就不知道了。暗先生的师父爱他至极,抱着一丝希望去大漠里寻找。最终他师父找到了血虫,却被血虫所咬,中毒而死。
暗先生叹道:“成也血虫,败也血虫。血虫剧毒,且嗜血。可以致人于死地,也可以救人于瞬息。。。你去过北疆大漠?难道世界上不止一只血虫?”
说到这里,暗先生死死盯着我,看的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我告诉他我不知道究竟有几只血虫,我是在云南森林中无意碰到的。惭愧!我从小学开始发誓不再说谎了,但一直到现在还没办法彻底改掉这个毛病。我发誓:我再也不发誓了!
暗先生摇头直叹天意。他说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他才有此奇遇,未料到还有人有此机遇。暗先生告诉我,血虫钻入身体后,会迅速和血小板融合,相当于变成血液了。从此,血液便是血虫,血虫即血液。张雨琼惊叫道:“啊?讲的这么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通过长期观察自己悟得的。信不信由你。”暗先生平静地说道。我点头表示相信。他继续说血虫进入身体后,会有段和宿主身体融合的过程,十分痛苦。血虫可能会改变宿主某些特性。例如,可使宿主具有超强的恢复能力。但是,血虫好血腥,会使宿主脾气变坏、情绪容易暴躁、见血兴奋等,总之就是会改变一个人的脾性。
感谢暗同志的精彩解说。听了暗先生的一席话,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盏明灯,指引着我往光明方向前进。先前种种不可解释的现象有了合理解释:为什么我会突然昏倒、身体剧痛?为什么我会高唱凯歌抓张雨琼的胸部?为什么愤怒、杀人的时候有股嗜血的冲动?。。。原来,都是可爱的血虫搞的鬼!去他妈的!未经我的授权随意改变我的脾性,这是严重的践踏人权!这血虫也太没法制观念了!
我胡思乱想着,张雨琼咬着我的耳朵说:“老K,原来是这档子事,我还以为你低血糖才经常晕倒呢。”我笑道:“还好,我和暗兄都是沉的住气的人,血虫进入身体还都是彬彬有礼的君子。”
暗先生没有说话,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动了动胳膊,对我说道:“好了,血虫我也跟你说了,该是分别的时候了。感谢小兄弟和张小姐的搭救,我要找个地方恢复元气,然后尽情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张雨琼掩着嘴笑道:“哎,你就这样走啊?出去就会被酒店的人当要饭的赶。”暗先生看着破烂的衣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境,尴尬地笑笑。我对张雨琼说:“暗兄和我身材相仿,拿我一套衣服给他吧。”暗先生感激地冲我道谢,张雨琼笑着回房间拿衣服。
暗先生对我说:“你在赤龙干的时间不长吧?”“你怎么知道?”我吃惊地问。暗先生自信地一笑:“我看人很少看走眼的。。。努力干啊,小兄弟。”我正想请教相人之术,张雨琼拿着我的衣服走进来,递给暗先生。张雨琼瞪了我一眼:“还呆在这干吗?走啦!想偷看人家换衣服啊?”我捏了下张雨琼的鼻子,笑道:“要看也只看你换衣服嘛。”说完便被张雨琼拖了出去。
暗先生换好衣服走出来,风度翩翩。
暗先生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连我们请他吃完饭再走也没劝住。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个道理他都不懂?可怜的人,关了这么久,不会变态了吧?
我摇摇头,和张雨琼去吃饭。饭局上,我们正有说有笑吃的情意绵绵,张雨琼手机响了。我不满地说:“谁啊?还真会挑时间!”“是贞贞。”张雨琼看了下手机屏幕,然后接听:“贞贞,吃饭了没有?怎么了?”张雨琼听贞贞说了一段后,笑着说:“乖,乖,我明天就回来了。再坚持一下啊。。。老妈来了?呵呵,好,我们明天见面说。”
我吃了口饭问道:“贞贞说什么啊?笑的这么阳光。”
“老妈逼着她学拼音、简体字,从一年级开始学起。哈哈。。。”
“可怜。可以理解啊。如果逼你学仓颉输入法(一种繁体输入法),你也一样痛苦。”
“我才不怕!本姑娘冰雪聪明,美貌与智慧并重。。。”
“大姐,算我怕了你。干脆我们坐飞机回去吧。”
“我不!坐火车!可以沿途看风景。飞机太快了,几个小时就到家,太没意思了!”
。。。。。。
“老K!我说坐火车你就买硬卧票?!”张雨琼把小包丢在卧铺上,翘起嘴巴坐在卧铺上撒娇。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卧铺上,道:“软卧票卖完了。大姐,你就知足吧!你看看民工哥哥,在硬座车厢挤的汗流浃背呢。要不要试试?”
“你狠!”张雨琼指着我的鼻子,突然装出可怜楚楚的样子:“你欺负我!我不干!”
人说女人有三大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绝对致命武器。在张雨琼还未使出法宝前,我连声哄道:“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张雨琼很满意地笑了,使劲捏了下我鼻子,然后说道:“哼哼,念你三寸舌头油滑,赦你无罪,跪安吧。”“跪安?未请教,阁下是新月格格还是旧月格格?”。。。
我和张雨琼嬉闹着,上铺探出一个脑袋:“你们两位是情侣吧?我想采访你们,可以吗?”“采访我们?”我楞了楞,没反应过来。张雨琼头脑清醒地很,问道:“你是记者?哪个单位的?”
那张脸我这才看清楚:圆脸,细柳眉,方挺的鼻子,皮肤白嫩的像雪,秀气的眼睛上架着一副茶色眼镜。怎么看都我没我年纪大。她动人地笑了下,自我介绍道:“我叫心月,广州《有情人》杂志社记者。我其实在候车室就已注意到你们。据我观察,你们感情很不错,正是我要采访的对象。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我笑道:“如今社会不太安宁,亮亮你的证件,然后看我老大怎么安排。”
第九十四节
第九十四节
心月听后捂着嘴巴直笑,对张雨琼说:“小姐你真厉害,把男朋友收服的服服帖贴的。你应该把你的招数传给更多的女同胞。”“哪里啊。。。”张雨琼笑着说道:“我叫张雨琼,别叫小姐了,就叫我名字吧。哦,他叫罗开。你别看他口口声声叫我老大,实际上做老大的经常是他。其实调教男朋友也没什么招数,就是恩威并施。在别人面前给他挣足脸面,回到家里就尽情把他蹂躏。呵呵。。。”
我听着怎么那么耳熟?现在的女人都有女权主义倾向,连话题都离不开调教男友。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心月还煞有介事的当成采访来搞。这不是煽动女同志虐待我们么?我义愤填膺,极力想阻挡两个女人的谈话。可惜我小看了1000只鸭子的威力,被她们唧唧喳喳的服饰、调教、美容等兴奋话题把我微弱的反抗声淹没。
我知趣地躺在卧铺上打盹,就当我什么都没听见。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不知何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四周一片漆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听到四处都是恐怖的索命呜叫。听的我手心冒汗,头发根根竖起。我好害怕,好无助。。。我惊恐的不停地转动身体,四下观望,深怕背后突然有双白骨手掐我脖子。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飞一般向我移过来。那蓬乱的头发下,五官满是淋淋鲜血,可怖之极。他一边向我靠近一边凄厉地叫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脸色苍白,我已认出他是何霸天。我匆忙后退,急急道:“何霸天,你命该绝,为何还缠着我不放?快回地府早日投胎去,下辈子别干坏事了!”
何霸天冷笑着,已到我面前。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我脖子:“你这个卑鄙小人!趁我无力还手之际,唆使人打断我的手脚!套完话就杀了我!你说,你是不是小人?!你是不是卑鄙?!你算什么正道?!还我命来。。。”
我想推开他,但我惊恐地发现我抬不起手!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何霸天要掐死我吗?我为民除害,为魏莹报仇,我没错!我没错!我不想死,不想死。。。我的手没有力气,想动一下都很困难。我心头一紧:完了,我真要被何霸天掐死么?我还想陪张雨琼散步,陪她吃饭,被她打鼻子。。。我觉得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明亮,想必我要升天了吧?
“砰!”一声巨响,我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摸摸脖子,并没有什么东西掐住我脖子,我好好的。四周又是一片漆黑,何霸天不见了。我。。。已经死了吗?
“大哥好狠的心,也不来陪陪小妹。”随着一阵娇脆的声音,我蓦然看见凌姬站在我面前。凌姬还是那么妖艳动人。
我吃吃道:“凌。。。凌姬,你。。。还没。。。死。。。吗?”凌姬一跺脚,狠声说:“你杀我电鳗,夺我所爱,逼我自杀!你不是男人!你是卑鄙小人!我要杀了你!”说着,凌姬伸出手,直向我扑来。我又惊又惧,连声说:“没有!我没有逼你自杀。我不卑鄙,我不是小人!”
我刚想闪避凌姬的一击,眼前忽然一闪,什么都没有了,还是那片漆黑的空间。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碰到何霸天、凌姬?这是地狱吗?。。。我胡乱想着,越觉得心惊胆战。
“徒儿,你过来。”“师父?”我张大嘴巴,望着眼前的长白胡子老头。没错,他是师父。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我仿佛掉在水中抓住救命草一样。“师父!”我情不自禁地扑过去,心里长久的压抑、迷茫、困惑、痛苦一下子都蹦了出来。我像一个长久在外流浪的孩子,回到父亲这个撑起一片天地的大树下,不再有欺凌、饥饿、寒冷的威胁,尽情享受父爱的温暖。
“师父,”我抱着师父,委屈地直想哭:“你回来了?还是你来带领赤龙吧。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迷茫。。。我不想看到有人死,我不想杀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打杀杀?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每天都是考虑这些无聊的事,还不能把疑惑、迷茫表现出来被别人看到!天天要装出一副自信的笑脸。。。我受够了!我只想每天吃完饭能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夕阳下山。师父,我不想干了,我不想干了!”
师父没有说话,一掌打在我胸前,把我震开。我很痛。。。
我吃惊地抬起头,看着师父。往日慈祥的师父此刻冷若冰霜,他铁青着脸,道:“你这个卑鄙小人!赤龙没你这种弟子!我要清理门户!”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这是师父吗?从小到大,师父从来没有这般凶狠地对待过我。我犯了什么大错?我胡思乱想着,师父凌厉的掌刀已狠劈过来。我喃喃自语:“师父也说我是卑鄙小人?我真的很卑鄙?我不配做赤龙的弟子?正道,邪道,正道,邪道。。。”
“受死吧!”师父吼叫着,掌刀已劈到我鼻尖上。我恐惧地大叫“师父。。。”
“师父,师父。。。”我惊叫着,猛地坐起来。四周很安静,乘客们都睡着了,只有火车在行驶的声音。我长长吐了一口气,往额头上一抹,竟出了汗。
我静坐片刻,让头脑清醒一下。拿出手机一看,都快凌晨了。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我摇头叹息。无意间看到张雨琼没有盖被子,我轻轻帮她盖好被子又躺回自己的卧铺。
列车可能开到某个穷乡僻壤,淡淡的月色照出一片朦胧林海。我已无法睡着,老想着“卑鄙小人”四字。
对付恶人还要维持高尚的形象?杀人就是杀人,用高尚的手段和卑鄙的手段都一样改变不了杀人的事实。我要贞贞帮忙杀了何霸天到底算不算卑鄙?正道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多约束?难道说黑瞳用枪杀人,我就不可以用枪对付黑瞳?。。。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起暗先生说的种种,我不自觉地开始怀疑: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邪道?道貌岸然就是正道?杀人放火就是邪道?可我也杀人。。。
第九十五节
第九十五节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恍惚进入梦乡。等到张雨琼叫我的时候,天已大亮。张雨琼一边和心月打着招呼一边叫我去洗漱,快到南昌了。心月笑着对我说:“我正好到南昌出差,我已和张小姐约好采访,你可要配合呀。”我胡乱应了声,就去洗漱。
等我回来,张雨琼又和心月热烈地唧唧喳喳着。见我洗漱完毕,只是随手递给我一块面包,便继续她们的话题。郁闷!到底心月是她男朋友还是我啊?
我的心思被暗先生的话牵引着,我一直躺在卧铺上思考着正义与邪恶、高尚与卑鄙的问题。真是头疼,一向认为是真理的信念好象不是那么坚不可摧的。。。
“老K,想什么呢?下车了!”张雨琼冲我大喊一声,我才发觉列车到南昌了。我忙打着哈哈,把简单的行李包拿下来。张雨琼捅捅我:“心月提了个大皮箱。你帮她提一下,给你占个便宜,说不定心月美女会奖你一个吻呢。”
这还叫让我占便宜?当个义务搬运工有这么光荣么?我心里想着其他事,勉强笑道:“别说笑,我帮她提就是。”心月笑笑,也不推辞,客气地道谢。
三人出了车站,人还真多。我问心月住哪里,心月说为了采访方便,离我们越近越好。张雨琼想了想,说就住我们学校宾馆算了。心月当即说:“没问题。”我便拦了辆出租车,载上三人往学校奔去。车上,张雨琼告诉我:“我和心月在火车上结拜为姐妹。她比我小两个月,以后心月就是你妹妹了。”我愕然,小姑娘什么时候也学起黑社会烧黄纸拜帖来了?
心月机灵地叫我大哥,我也只好支吾着答应。经典的先斩后奏,有效率高达99%以上。
到了学校,正是上课的时间,没碰上熟人。我们把心月在学校宾馆安顿好后,把行李丢在食堂办公室,和张雨琼一道去张家。
出租车开到张家门前,张雨琼急不可待地跳下车,猛力按门铃。我今天才知道,张雨琼这么恋家。
很快,有人走出来开门。那人远远就叫:“小姐回来了?我马上开门。”我悄悄对张雨琼说:“你们家用人怎么回事?没看见还有一个帅哥也在这里?她的眼睛只看见你?”张雨琼用力捏了我一下,径自对用人说道:“芬姨,快开门。贞贞在不在家里?”
用人赶紧小跑过来,打开门回答:“在。你爸爸胃病又犯了,快去看看吧。”
“什么?”张雨琼紧张地惊叫,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子。真是一个孝顺媳妇。哦,不,说错了,真是一个孝顺女儿。
“爸爸!”我跟着张雨琼走到其父母的房间,张雨琼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张母看到我,意味颇深地笑了下。贞贞则忍不住叫道:“哥哥!”,我露出一个笑脸表示回答。
张母抱着贞贞站在一旁。牛奇奇正给张父检查着,冷不防被张雨琼一扑,没法工作了。牛奇奇站起来,颇为无奈地说:“小琼医生来了,我就让位吧。”然后转过头,对我说:“小伙子,你没把女朋友教好啊,渎职了呦。”说罢,和贞贞一同诡笑起来。我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张父慈爱地抚摩着张雨琼的头,道:“都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张雨琼抹抹眼睛,娇声道:“爸。。。什么时候犯的病?好些了没有?”“乖女儿。。。”张父很欣慰地说:“好多了。放心,有你牛叔在,爸爸不会有事的。”
我走过去,对张父道:“张叔,身体没事吧?”张父微笑着说没事。为表关心,我又对张母说:“张姨,都是我不好,让您把时间、精力都花在教育贞贞上了,才使您不能全力照顾张叔。。。”
张母闻言,感动的快要哭了:“没你的事。。。多好的孩子啊,说的话都这么暖心。。。哎,小琼,你看看小罗多懂事!多学着点啊。”
贞贞和张雨琼几乎同时叫道:“妈,别被他的甜言蜜语把你灌昏头了!”张雨琼和贞贞对视了一眼,然后狠狠盯着我。牛奇奇呵呵一笑,说:“张大哥的身体已恢复地差不多了,我今天是复查一下。你们说,是不是要庆祝一番?”
贞贞连忙说一定要,又是蹦又是跳。这孩子,还是一点没变,我只求她不要被人用一串冰糖葫芦就给拐走了。这时,张父整理好衣裳,站起来:“老牛啊,你怎么也跟孩子似的喜欢瞎闹?难得大家都在,我们就一起吃个便饭吧。”
“岳父”就是“岳父”,一席话,让平日里最爱大吃大喝的贞贞都不敢说半个“不”字,是我崇拜的对象。
张父病体初愈,又见张雨琼如此紧张他,心情非常的好,拉着我和牛奇奇要喝酒。好歹有三位女士极力帮忙劝解,不然我还真担心张父会喝出一个胃出血来。有了小插曲,饭吃的更有意思。众人说笑着吃吃喝喝,好不开心。惟有我比较郁闷,被张雨琼和贞贞怀着报复的心理猛灌了一顿五花肉。我发誓,从此不再吃肉了。。。
吃完饭,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该是回学校上下午课了,便起身告辞。张雨琼和牛奇奇见状,都说下午有事,要走。贞贞也要跟张雨琼一起去,被张母拉住。贞贞急的大叫:“妈妈,我要跟姐姐去,你别拉着我呀。”
众人笑。张母故作严肃,板着脸说:“不行!等把小学语文学完,扫盲了才能走!”我对贞贞道:“你学到几年级了?”“四年级了!拼音、简体字很容易嘛。哥哥帮我求求情,求你了!”贞贞哀求着。张雨琼翘起大拇指:“聪明!几天就快小学毕业了!姐姐奖你一朵小红花。”
第九十六节
有我和张雨琼的求情,贞贞顺利地跟了出来。当下,和牛奇奇四人一同坐车离开张家。
贞贞逃出生天,又多日未与张雨琼见面,两人打闹成一团。我悄悄地对牛奇奇说:“这几天贞贞没什么异常吧?”“没有,天天在家学语文。好的很!”牛奇奇笑了,又问道:“蓬莱的事怎么样?”
我把所有的事讲了一遍,然后说:“牛叔,你觉得暗先生可信不可信?”牛奇奇想了想,很郑重地回答道:“我没跟他接触,不好说。但是万事不能只看表面,不可冲动行事,一定要谨慎。”我点头称是。两人似乎都没有其他话说,看着张雨琼和贞贞嬉闹。
良久,我突然问道:“你真的理解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邪道么?”牛奇奇很干脆地说:“赤龙就是正道,黑瞳就是邪道啊。头,你是怎么了?这还用怀疑吗?”我脸一红,赶忙赞同他的话,心里还是压了块石头。
把牛奇奇送到家,又把张雨琼、贞贞送到食堂办公室,我无精打采地走进教室上课。
我漫不经心地跟几个玩的来的朋友打个招呼就一直趴在课桌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躁、迷茫:我究竟在干什么?我做的一切是对的吗?我做的事有价值吗?我为什么要做?我是不是像个被操纵的木偶?。。。
自答应魏莹好好学习以来,第一次上课走神了。我越想越烦躁,头痛欲裂。。。
“叮。。。”下课铃一响,我马上冲出教室,跑到外面花坛里清醒。迎面碰上班主任。老头子一见我就说:“罗开,你怎么老是在请假?学习进步了就骄傲了?”我赶紧说不是,又扯了一堆理由。勉强过关却还是逃不掉班主任的一番教育苦心。
我好烦!我心乱如麻!
算了!上什么课?!呆在教室也是死尸一具,干脆到外面散下心吧。我心里想着,两脚情不自禁地跨出学校的大门。
我漫无目的地上了公交车,信步来到万寿宫。
万寿宫不是宫殿,是一个地名,繁华的商业区。区内商家林立,人流如潮,好一片繁荣景象。我背着手,暂时忘却心中所想,开始欣赏城市的辉煌。
喧嚣的城市,我觉得,我只是路过的一只小蚂蚁,可有可无。
我忽然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快步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我从人群外围就听到一个老妪的哭声,还听到一阵耀武扬威的呵骂声。打老人?我挤进人群一看,见一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跌坐在地,嘴角淌血,双手捂着脚哭泣。另有三个西装男子站在一边,破口大骂。其中一个小胡子骂着骂着还踢了老妇人一脚。老太太痛的直叫,又是一阵哭泣。
老太太满脸皱纹,眼神慈祥。这是。。。奶奶吗?我看到她,就想起已过世的奶奶。。。我转头看看四周的看客,没有一个人说一句公道话。就算是老太太不对,也不该这么打骂老人!我心头腾地升起一股无名业火,我感到血液在沸腾,有无数煽动的声音叫我大开杀戒,一尝鲜血的滋味。
我慢慢的走出一步,缓缓把手抬上来。我自己都感觉到我在狞笑。。。忽然一股气流吹来,我头脑一清醒,才想到我欲杀人。一定是我的义愤引起血(天)虫作祟,差点就铸下大错!我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为一个老妪冒暴露自己的危险?那么多看客不做声,我逞什么英雄?我努力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不忍心看到三个壮实汉子围殴一个老太太,拔起脚想挤出人群。这时,小胡子一脚踩在老太太小腿上,边用力拧边骂道:“老不死的!害我差点撞车,去死!”看客们惊呼起来,我看到老太太凄厉地惨叫,脑袋一轰,什么都不顾了,一把跳出来把小胡子推开,扶起老太太,对小胡子怒道:“够了!纵然是老太太的不对,你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她!谁家没有老人?谁家没有老人!如果你是这位老太太,你会怎么想?!”
看客们发出一阵叫好和掌声,还算有点良心。。。
小胡子脸上挂不住了,狠声道:“狗杂种,敢管老子的事!弟兄们,给我上!打死他!”说着,小胡子一挥手,另两个西装大汉和小胡子一起扑过来。我抱着老太太退了几步,边躲边警告:“不要逼我出手!只要你们离开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小胡子狞笑一声,掏出一把匕首刺了过来:“敢惹我李鹏飞,就只有死路一条!”旁边几位女子吓的尖叫,仓皇跑开。有看客小声说道:“他就是李鹏飞?难怪这么嚣张!”估计李鹏飞是太子党之流,有个“好父亲”罩他。
我冷哼一声,管你什么太子党!天王老子激怒我,我都要跟他斗一斗!眼见匕首就要刺进我胸膛,老太太已吓的昏了过去。我飞起一脚,把李鹏飞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起不来。另两个帮凶被我一脚威力震慑,停住不敢上前,跟我对峙。
李鹏飞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对两帮凶说:“上!给我。。。做了他!”身后有看客小声提醒我:“大哥,李鹏飞刚才肯定是打电话给他的后台,你快点走吧。”这声音有点耳熟。。。我扭头一看,竟是心月!她什么时候来了?
我想了想,把老太太推给心月照看一下,然后冲上前,抓住俩帮凶暴打一顿。要走我也要先解气再走!
第九十七节
第九十七节
“好了,好了,快走啦!”心月焦急地提醒我。我收了手脚,看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西装汉子和被我打的不成人形的李鹏飞,满意地笑笑。
心月看了看怀中的老妪,对我说:“我们总不能带着她走吧?要不。。。”话还没说完,四周已是警笛长鸣,警车都来了数辆,全副武装的防暴特警已齐唰唰跳下车向我跑过来。
迟了!我意识到我走不了了!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飞”着离开,只好接受被警察逮捕的命运。李鹏飞的后台果然够硬!几十个特警这么快就来抓我了。明天的报纸头版肯定会是“英勇的防暴特警抓获暴力份子”。我低声对心月说:“等下警察问话你就说不认识我,不要受牵连。”
“我们是南昌防暴特警,你已被包围!赶快放下人质投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前面的警察(像是个带队的队长)举起喇叭向我喊话。
看着特警们专业的握枪姿势和行动快速的身法,我对特警们由衷表示满意。没有浪费纳税人的钱!不过,我强烈不满,我什么时候绑架人质了?我甩头看看身边的状况才恍然大悟。原来抱着老太太的心月和我挨的太近,像被我劫持了一样。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解释道:“我没有绑架人质,我是见义勇为。”特警们可不管那么多,冲上来把我拷上,拉向警车。心月一边为我辩解一边也被请上警车。
警车呼啸着开走,我从玻璃中看到李鹏飞三人、老太太被抬进救护车。李鹏飞这种人渣又要浪费医药资源了!
到了公安局,我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拘留了。眼见警察把心月带走问话,我甚至来告别一下都做不到。
“自己走吧!”押我的是个中年警察,慈眉善目的。我依言,跟着他走。这个警察看来比较好说话。我从没进过局子,可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利益。于是我便搭讪两句:“大叔,您怎么看都像我亲叔。不瞒你说,我是打了作恶多端的恶公子才被抓进来的。大叔您千万照顾我点儿,感激不尽。”
中年警察回过头,冲我一笑,指着我说:“你啊你!口气还蛮大!你知道你打的是谁?省公安厅高官的公子!出了名的太子党!你还敢打?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冲动。。。走吧。”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完了!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惹上省公安厅高官的公子,恐怕我难在南昌城混了。。。
和善的警察把我带到羁押室,好心地提醒我:“昨天抓了伙打群架的暴力青年,自己保重啊。”
我郁闷地站在羁押室的一个角落,也不理会羁押室另一端几十号人,自顾哀叹天不长眼。
“小三,去教教新来的规矩!”我见一个满身刺青的肌肉猛男唆使喽罗过来教训我立威,不由暗自冷笑。去你妈的!正憋了一肚子冤气,来的好!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邪笑着走过来,还未靠近我,就被我一脚踢倒,爬不起来。众暴力犯震惊。一个光头小子跑过来,惊喜地说:“大哥,真是你?”我疑惑片刻,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熟,但想不起是谁。我记忆中,并没有这种狐朋狗友。。。
见我疑惑的样子,光头小子赶紧说道:“我是长发啊。你女朋友不是有两个很高的保镖要打断我和几个弟兄的腿吗?是你求情才保住我们的。你想起来了吗?”
哦,就是当初那个在学校小树林里想调戏张雨琼的长发,难怪这么眼熟。剃了个光头,几乎不认识了。我对他点点头:“是你啊。你别乱叫,我可不是你大哥。”
那个满身刺青的狱霸站起身,盯着我片刻,然后指着长发呵道:“长发!背叛老大你知道是要断手脚的!”长发跳到我身边,鼓足勇气道:“你们老不把我当人看!要我做这样、那样!我大哥来了,我不跟你了!”
狱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狱霸一挥手,走出四个一脸狠相的人来,摩拳擦掌的,似乎要把我和长发一口吞了。狱霸狠笑道:“就这孩子也能做老大?兄弟们,好好招呼他们一下!”四大汉坏笑着,警惕地慢慢移过来,伺机下手。
长发很忌惮他们,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我把他拉到身后,暗示有我在,不用害怕。然后对狱霸说道:“你我无怨无仇,你卖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狱霸嘿嘿笑道:“你他妈有什么面子?给我往死里打!”
四个大汉像是得到攻击的最佳时机,一涌而上。我低头避过一记勾拳,抓住另一个大汉的腿拎起来,横着甩出去。一下把三个大汉都撞倒在地。狱霸脸色变了一变,马上堆起笑容,叫道:“好功夫!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动手动脚的呢?长发,你老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长发这下得意起来,昂起头:“那当然!刘老大以后还要我睡在马桶边吗?”狱霸连忙摆手:“不,不,长发兄弟怎么能睡那种地方呢?”
“那。。。”长发想得寸进尺,我挥手打断他的话,叫长发别多事,然后对狱霸道:“刘老大是吧?你我从现在开始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的人不来惹我,什么事都没有。”
狱霸媚笑:“那是,那是。好了!大家都睡吧。”
刘老大一伙人占据一边,我和长发占据一边,和衣而卧。我对长发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的?”长发搔搔头,尴尬地道:“我叫谢天。说来真晦气!那天深夜醉酒,本想找个妞玩一玩,没想到碰到一个女的有两把刷子,骨头都差点被她打碎了。妈的!偷鸡不着还蚀把米!大哥,原来你这么好功夫啊。。。”
第九十八节
第九十八节
我没有心思听谢天乱侃,我担心心月会碰到麻烦。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被请到这种地方。。。
我茫然不安地在局子度过了平生第一次失眠的一夜。第二天,那个慈眉善目的警察叫我跟他走。我赶紧爬起来,向他打听心月的情况。警察冲我笑道:“那个小姑娘只是证人,问完话就送她回去了。你担心你自己吧。打了李公子,有你受?(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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