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提着酒瓶,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拔腿往外走。
我喝着酒,漫无目的地乱走。好他妈空虚、寂寞!
不知不觉得,我发现又走到张家附近来了。我转身想走,但一想既然来了,何不偷看一下?于是我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边喝酒边盯着张雨琼房间的窗户。我多希望张雨琼能打开窗户笑着说声“天气真好啊!”,可窗户始终紧紧关闭着。我不死心,痴痴地守侯,期望奇迹出现。
没多久,奇迹真的在张家院门口出现了!我真的看见张雨琼了!不过,张雨琼黑着脸,被态度客气的张父拉着,送一个人。这个人化成灰我都认识!李鹏飞!
我拼命告诫自己冷静,冷静。。。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我双目喷火,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切。李鹏飞来张家干什么?看张父拉张雨琼出来相送的级别,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李鹏飞想跟张家结亲?我打了一个寒蝉,仅有的一点醉意也被吓跑了。我忐忑不安地开始思考对策。
张雨琼就算嫁给一个老头也不能嫁给李鹏飞这种禽兽!我紧张万分地看着李鹏飞自在地跟张父谈笑和始终黑着脸的张雨琼,忍不住就想冲过去拉张雨琼走人。可我想起张父那天近乎杀人的冰冷态度和张雨琼痛恨的样子,我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冲出去。
我红着眼睛看着李鹏飞和张父说话,直到李鹏飞坐上宝马离去。
李鹏飞!我暗骂了一句,想叫谢天准备纠集人马去找李鹏飞的场子尽情给我捣乱。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这才想起手机被我扔了。妈的!我懊恼不已,忙到手机市场买了部手机,上好户。
SIM卡2个小时后才生效。眼见该是吃午饭了,便在公话亭打电话到我房间问叶红艳吃饭了没有。叶红艳说正想下去吃饭,又问我回不回去。我想了想,决定晚上再让谢天演出好戏。我对叶红艳说:“你先别吃,我马上回来请你吃大餐。”叶红艳轻笑了下,答应了。
我回到酒店,叶红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不要喝那么多酒,小心身体!”说着,夺过我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我笑笑,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和叶红艳一起到酒店餐厅吃饭。
叶红艳拿着菜单看了半天,只呼太贵。我知道叶红艳平时赚了点钱要贴补家里,自己过的也是比较艰苦,有心让她享受一下生活。我道:“这里的菜不算贵。你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点。我好久没这么大方过了,很难得啊。”
叶红艳笑了笑,把菜单推给我:“你做主吧。我什么都吃。”我也不客套,点了盘龙虾、清蒸大闸蟹和几个素菜。叶红艳摇摇头,说我太浪费,这桌菜的钱在她老家差不多可以吃好几个月。我说那我是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不是把一个纯洁的贫农带成资本主义了?
叶红艳看了我一眼,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对我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除了我父母、弟妹外,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救命啊。。。我知道叶红艳又准备开始诉说伤感情绪,为了不让这个心理灰暗的姐姐陷入万劫不复的回忆中,我忙转过话题,问候起她妈来:“对了,你妈的病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叶红艳感激地说,多亏我借了一笔钱,她妈妈现在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好多了。我不在意地说没事,我钱多的没处花。叶红艳认为我在开玩笑,笑的很开心,问我是做什么的,怎么总不见我朝九晚五地上班。我丝毫不隐瞒她:“你说被人往死里砍的人会做什么事?”叶红艳可能想起周芳劝她做小姐时说过我已死的话,脸色变了几变。她沉默片刻,温婉地说:“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帮我。可是,你为什么正经工作不做去混黑社会呢?还一天到晚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我一下子一点心情都没有。我现在就是不想记得我以前那些事,我只想好好享受人生。。。我无力地解释说不是在麻醉自己,我就是喜欢喝酒。。。至于黑社会,那是江湖,不是说退出就可以退出的。
叶红艳听后,不语,低头想着什么。正好,服务生把菜端了上来。
来的太及时了!我连忙招呼叶红艳吃饭,不要想其他的。为了表示我是真的感谢服务生来的及时,我第一次绅士般地给了小费。
第一百四十节
叶红艳望着我拿给她的龙虾,不好意思地说她不知道怎么吃。好人做到底,我便示范性地剥了一只龙虾给她吃,然后问她学会了没有。叶红艳睁大眼睛:“就这么用手剥着吃?手上有很多细菌,太不卫生了。”
我哭笑不得,读了两年书就是不一样!我边嚼着虾仁边教育叶红艳:人体共存在着多少种微生物?大约200种!其中约80种生活在人的口腔里。我们的身体是一座微生物工厂,每天生产出一千亿到一百万亿个细菌。在每平方厘米肠子表面上生活着一百亿微生物,而在每平方厘米皮肤表面生活着一千万个细菌。在人的牙齿、咽喉和消化道里细菌的数量最多,数量超过皮肤表面一千倍。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叶红艳开始斯文地吃起来:“你不是黑社会的人吧?上次吟诗,这次讲科学道理。。。我更相信你是自由职业者。”我哈哈大笑:“混黑社会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哎,小心油脂。”
和叶红艳吃完饭,我们一起回房休息。抽着空,我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叶红艳真够意思!她一本正经地教训我年轻人要找点正事干,不要做坏事。说着说着,又劝我不要多喝酒。
我求饶说:“这位大姐,我没招惹你吧?你就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叶红艳轻轻叹息,不再多话,只是默默地去浴室。我正纳闷,她已抱着换过的衣物问我:“你的衣服在哪洗?我没地方洗衣服。还有,你洗衣粉都没有。”
这丫头像我当年一样可爱。我说衣服都是交给酒店去清洗,不需要自己动手。叶红艳不自觉地问道:“那得多少钱啊?”我没有回答,突然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回甘肃去,平静生活。”
叶红艳惊异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不过,她没有表示反对,自顾哀怜道:“我是个身体不纯洁的人,你嫌我碍眼很正常。。。”
我不得不说叶红艳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我虽然并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但她心理有阴影,对事情敏感。我见叶红艳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心下也是不安,忙解释说我只是出于她的安全考虑才那么说。叶红艳不理会,依旧哭个不停。逼的我只好说:“别哭别哭,你不怕危险的话,想呆多久就多久吧。”
直到听到我承诺,叶红艳才止住哭泣,跑到卫生间去洗脸了。
叶红艳出来时,眼睛还有点红。我逗她说:“叶红艳,你不哭的样子比哭的时候漂亮多了。”叶红艳脸色一红,马上恢复正常:“讨厌!你能不能不叫我名字?听着生疏。”难不成要我叫老婆?我心里嘀咕道,问她叫什么好。叶红艳说她小名叫“大囡”。
叶红艳说我以后经常出去丢下她一个人在房间,她会觉得很闷的。我说:“那干脆给我做秘书算了。”我本来是说着玩的,叶红艳却当了真,欢喜地答应。话已出口,我也不好收回,便说我做的都是很黑社会的事,想吓跑她。叶红艳想了想,半要求半认真地说道:“你不要杀人放火、作恶多端,我就做你秘书。”
我想到谢天那群混混都是大老爷们,没个女人确实没什么意思。带个免费的秘书倒也不错。当下,便带她出去配个手机,权且充充门面。叶红艳很高兴,毕竟可以出去转,比呆在酒店舒服多了。
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好钱,就和叶红艳一起把手机买好。
叶红艳拉着我说陪她诳街,她很久没出来转了。我想起那次陪张雨琼、贞贞诳街,就怕的不行。我抱拳告饶:“大囡,除了诳街,我什么都答应你。”叶红艳奇怪地问我怎么这么怕诳街,我说自古以来,男人就怕陪女人诳街。叶红艳笑了,便说去上网。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
我们找了家网吧,两人相互加了对方QQ后,各自干自己的事。
我上QQ从来都是隐身,这叫神不知鬼不觉,来去从容。这不,QQ群里正在热烈讨论崇拜的人。我静静的观看,一言不发。早有朋友指出我这种卑劣的行为叫潜水,为众人所不耻。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就是沉默。
忽然看到“球球不是天使”上线,我便招呼一声。球球很快调皮地回过话来,两人又海吹了一番。聊着聊着,谈到崇拜谁的问题上来了。我说道:“我喜欢李连杰、周星驰,但真让我崇拜的,只有毛泽东。”球球很好奇地“哦”了一声,说我比较老古董,饶有兴趣地问我崇拜毛泽东的原因。
我想了下,在网上找了点资料,打了很长一段文字过去,告诉球球:
毛泽东是人,所以他也犯过错误,但这不妨碍他成为一代伟人,一样是我心中的泰山。他是千年难得一出的文学家、军事家、政治家、哲学家,集各家之所成。别的不说,光他的一些预言就足够说明他的过人之处。
1916年7月25日预言中日之间20年内必有一战。史实:1937年7月7日,卢沟桥的枪声揭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决定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八年抗战。
1919年7月28日预言日本与德国将会危祸世界。史实: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德国、日本同盟。
1933年11月预言红军会失去打破第五次“围剿”的有利时机。史实:第五次反“围剿”失败。
1939年9月23日预言罗斯福将会使美国参加二战。史实:日本袭击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诺曼底登陆,美军与德军直面交锋。
1945年5月预言国共和谈谈拢的希望一丝一毫也没有。史实:1946年6月,《双十协定》和“政协决议”都被蒋介石撕毁,全面内战爆发。
1945年8月13日预言核战争打不起来。史实:时至今日,全世界也只有日本遭受过原子弹的袭击。
1946年12月9日预言香港问题将来可按协商办法解决。史实:从四十年代开始,港、澳顺利回归。
1955年1月15日预言基本粒子也是可分的。史实:1978年,在夏威夷举行的第七届世界粒子物理学讨论会上,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格拉肖提议将基本粒子命为“毛粒子”(Maons)。
1958年9月5日预言戴高乐上台也有好处,他喜欢跟英美闹别扭。史实:戴高乐上台将推动欧洲中立主义的发展,使欧洲摆脱美国。
毛泽东的预言,决不是臆测,也不是巧合,而是建立在丰富的阅历、渊博的学识基础之上的。再加上超凡的洞察力、深入的调查研究、缜密的分析判断,从而得出合乎客观规律的结论。这样的人还不值得崇拜?
第一百四十一节
叶红艳聊了会儿天,可能觉得没什么意思,扭过头来看我在干什么。正好球球发信息过来:“老人家,你是毛主席的忠实FANS啊?”叶红艳看了直笑,一个劲地说我是在故作深沉引诱小妹妹。我笑道:“我对未成年小姑娘是没有兴趣的,不要毁我的光辉形象。”
叶红艳站起来说不上网了。我也聊够了,便和叶红艳一起回酒店。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齐倒在床上,她的胸部被我无意中吃了一下豆腐。叶红艳装着没事一般,转过身说道:“真累。”望着她窈窕的后背,我竟然有点心猿意马。不行!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能整天和一个年轻女子睡在一起。今天我能抗的住诱惑,明天行么?后天行么?。。。
我马上站起来,对叶红艳道:“大囡,我们不能这么老是睡在一张床上,不自在。我们换个双人间,一人一张床。”叶红艳似乎没听到,半天没反应。我以为叶红艳睡着了,凑上前去欲看个究竟。
叶红艳忽然转过身来,两人俱是唬了一跳。她轻声说:“你做主吧。”说完她又翻了个身,不再面对我。
商业社会,顾客就是上帝。酒店方面已把我当成他们的VIP客户,听完我的要求后,酒店迅速把一切打理好。我和叶红艳正式公开宣告“同居”。有的时候我也暗地里郁闷了一把:女色当前,我竟主动不占腥,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反面人物?
房间换好后,叶红艳说有睡午觉的习惯,也不管“老板”我空虚寂寞,钻进被子就去见周公。我这哪是招一小秘,简直就是养了一奶奶。我胡思乱想着,拧开二锅头喝起酒来。十几盅酒下来,我终于达到了醉入梦乡的神仙境界。
。。。
我睡的正熟,忽然感觉有东西压过来。我下意识地手挥过去,却抓住一只柔嫩的小手。睁眼一看,原来是叶红艳在帮我盖被子。她看着我,说:“你呀,又喝那么多酒!被子都不盖,小心生病。”我松开她的手,推开被子站起来,外面已是夜色浓浓。
我颇为吃惊,我竟然睡到天黑!我赶紧问叶红艳时间,她说九点多了。我道:“囡囡,你还没吃饭吧?。。。”“等你一起吃。你叫我什么?我叫大囡,不是囡囡。”叶红艳说到最后才意识到我改了称呼。
我并非图亲近才改叫“囡囡”,实在是觉得“大囡”太过土气,不好听。八成是贫困农村文化不够,叫大囡只是因为叶红艳是大女儿。“囡”这个字南方基本不会用。从以前和北方的同学聊天中大概得知,北方习惯称呼女孩儿为囡。
见叶红艳并未坚决反对我改称呼,我决定从此就叫她“囡囡”。
我下了床,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和叶红艳去酒店餐厅吃饭。
菜单上看到有道叫“红烧虎师父”的菜,不禁大为好奇,招来服务生一问才知道是猫肉。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动画片,说老虎的本领是从猫那学来的。用“虎师父”来称呼猫的确不为过。
服务生正卖力地吹嘘他们的厨师如何手艺好、吃了猫肉能上天入地,叶红艳打断服务生的滔滔不绝:“别说了,不要猫肉。你要是见过猫吃老鼠的场面,我看你还能不能吃的下猫肉!”
我来了兴趣,匆匆点了几个菜,然后忙要叶红艳讲述一下猫吃老鼠的详细过程。叶红艳劝阻道:“现在讲?等下恐怕你会吃不下饭的。”我现在兴致正浓,哪管那么多?一个劲地催促她快讲。
叶红艳说她家窑洞里经常有老鼠出没。老鼠偷粮食、咬坏东西,所以后来就养了只猫。有一次她放学回来看见猫抓着一只老鼠逗玩,觉得好玩,就躲在一旁看猫玩耍。
那只猫一会儿把老鼠抛起来,一会儿故意松开爪子让老鼠逃跑。每次老鼠觉得有生机逃命时,猫总会及时把它抓住。等猫玩够了,它才会把老鼠吃掉。
说到这里,叶红艳描述的非常生动:“猫一口把老鼠的脑袋咬烂,血都流了一地。这还不算什么,猫会一口一口地吃。吃到老鼠身体的时候,肠子、肝脏。。。”
“停!停!停!”我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忙伸手阻拦:“囡囡,你要是去做职业恐怖故事作家肯定会红透半边天。”叶红艳笑笑,无辜地说:“是你要我说的嘛。恶心了?”
亏我还视自己为一代新生恶人,想不到我骨子里还是拒绝血淋淋的狠毒行为,连猫吃老鼠的正常活动都难以接受。杀人很容易,但要掏肠剖肚的去杀一个人,我做不到。我哀叹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成为合格的魔鬼了。。。
想到伤心处,我忙转过话题和叶红艳说其他事。叶红艳若无其事一般,很配合地和我谈笑自若。我大感惊讶,当初警察冲进包间用枪指着我们的时候,她不是吓的不轻吗?怎么对这血淋淋的事件却无动于衷?
我说出我的不解,叶红艳笑道:“你是在城市里呆久了吧?你看,城市的女孩子看见老鼠会尖叫,农村的女孩子谁会叫?猫吃老鼠这样的事在农村太常见了。”
我汗颜。我本乡下人出身,上了大学后别的没见什么长进,城里人的坏毛病倒是学了一堆:有事没事就恶心想吐、经常剩很多饭菜浪费粮食、和邻居老死不相往来。。。
第一百四十二节
叶红艳看到我半晌都没出声,以为说错了话,忙别过话题跟我说起甘肃的风情来。我也乐得不触景生情想那些无谓的事,十分认真地边吃边听叶红艳说。
吃完饭,我打着饱嗝问道:“囡囡,我们出去玩玩吧。好像还从来没带你出去玩过。。。”叶红艳很高兴,挽着我的胳膊:“好啊。去哪玩?”我刚想说去KTV唱歌,突然想起“KTV”三个字母对于叶红艳来说是非常敏感的。生怕提到叶红艳的痛处,于是我不出主意,征求她的意见。
叶红艳想了想,说去酒吧转转。我笑道:“问天下英雄,惟君与操耳。正好酒虫作怪,今夜我们煮酒论天下!”“我可不是刘备,你会煮酒吗?”叶红艳笑了起来,跟我耍起小女生的可爱。我摊手表示不会,叶红艳摇头吟哦:“饮酒之法,三分天下,为煮、温、冷。温者,暖而醇和,劲道平之;冷者,祛火静心,味凉稍涩。惟煮沸之液,劲强而催情。放眼天下,豪雄莫无喜之。据其法,乃以温火侍之。。。”
研究生到底是研究生,我服了。
我们随便找了家酒吧,里面人不是很多。我和叶红艳两人在吧台坐下,就着狂劲的音乐,把酒言欢。因为声音实在太大,我和叶红艳只能把嘴凑到对方耳边大声说话才听的见。这倒显得我们十分亲密,但我总觉得很暧昧,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酒过三巡,我想起还要交代谢天派小弟出去打探李鹏飞的消息,便谎称上厕所,溜到洗手间打电话。
我刚掏出电话,猛然觉察到一丝力量的气息划过。什么人?我收起心神,全神贯注追踪那股气息。气息离我有点距离,很微弱,但一直在移动,似乎是有人在急速飞行。终于,气息停住不动,倏地消失了!是什么人在此行动?隐约感觉与我无关。。。我思索着,好奇心又起。莫非南昌也有什么好东西吸引了各道人马?
我决定去看个究竟,忙拨打谢天的手机。电话响了半天,才听见谢天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电话里还有个娇滴滴的女子撒娇声。这小子。。。我不想管他的私生活,说道:“谢天,我是罗开。啊什么啊?对,这个是我刚买的手机。你叫人去打听李鹏飞的下落、生活规律,但不要惊动他。搜集越详细越好,快点去做。没其他事了。。。等一下,没事就别打我电话!”
谢天满口应承,我挂了电话回到吧台。叶红艳把满杯威士忌推过来,娇笑道:“厕所上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被水冲走了呢。害我等这么久,罚你一杯!”
我二话不说,端起酒一饮而尽:“我有事要出去,你先回酒店。”叶红艳吃惊地问我要去做什么事,我只说私人的事,马上结账拉她出去。叶红艳很不情愿,我只好软硬兼施,好歹把她送上了的士。
看着离去的的士,我舒了一口气。望望四周,冷风中没有行人、汽车,我一纵身,凭着感觉向远方掠去。
城市中虽然天冷人稀,但饭店、商店里都是灯火通明,我只能遮遮掩掩地前进,速度慢了不少。
越走我越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站在昌北街头,看着四周的大厦、小区,我怎么也不信气息停在这。我不由感到心冷,我的感觉能力衰退了?我凝神感应了半天都一无所获,只得垂头丧气地准备打道回府。
深夜的的士很难等,我可不想又飞回去。寒风一阵阵吹来,我虽然不冷,但在寒风中站立绝对不是件舒服的事。我左看右看,期待马上有辆的士出现。
的士没有出现,却有一男一女姗姗走来。起初,我并没有认为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只是一个胖胖的老头和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姑娘。
小姑娘搀着老头,十分自然地朝我走过来。我本来很羡慕这对祖孙的感情,但我无意中看到老头那坚定有力的步伐,尽管他伪装的年老体衰。我的耳朵竖了起来,嘲笑道:“两位,你们演技还不够!别装了,八成是你们引我来的吧?”
“厉害,厉害。。。”老头忽然精神焕发,鼓掌叫好:“中华大地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厉害的人物?也不枉我此行。人家都识破了,还躲什么?出来吧。”随着老头的一声招呼,我回头一看,身后远处的拐弯处冒出一个人来。我一眼认出了他,宋公明!
我心下一松,原来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我还以为是黑瞳那些家伙。。。
宋公明跑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老头道:“陈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你认为我会去么?”我冷笑道。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小姑娘盯了我半天,“扑哧”笑了起来,拉着老头的衣服摇个不停:“陈总,你觉得他像不像一个人?”
我当然像一个人了,那就是我老头子。我是他生的嘛,不像他么?废话!不过我不大相信他们见过我老头子。我一言不发,看他们唱戏。
看宋公明对老头一副恭敬的样子,老头应是领导。不过那小姑娘却是无所顾忌的动手动脚,难道她的地位比老头还高?这可真有意思。。。
我饶有兴趣地猜测三人的关系,老头拉开小姑娘的手,慈祥一笑:“刚才只是个小测验,看看你的眼光而已。跟我来吧,我有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我看着宋公明狡猾地笑容,明白他把我的事上报了。我退出赤龙了还要我不得安宁!见老头一副一切在握的表情,我决定跟他去。我就要看看他们对我知道多少,顺便告诉他们以后别再来烦我。
第一百四十三节
小姑娘微翻开衣领,低呼一声“开车过来。”然后对老头点头。
我想起宋公明的名字有疑问,试着问老头:“陈总是吧?你们有个叫宋公明的人吗?”宋公明闻言大笑起来,而小姑娘则指着宋公明笑的直不起腰。老头微笑着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不一样?你就姑且认为他叫宋公明吧。”
这老头的话拐了十八弯,我并不在意。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知道宋公明的真名我又不会得奖金,何必要知道?看他那副奸诈的样子,我呸!
这时,一辆黑色富康开了过来,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老头招呼众人上车,宋公明跳进副驾驶座位,小姑娘和我分别坐在老头的两边。
老头吩咐司机到保密局,然后转过头对我介绍道:“我们认识一下。我姓陈,大家都叫我陈总。她姓余。。。”小姑娘笑呵呵地插嘴说:“我叫余润梅,大家都叫我小妹妹,你也可以这么叫。”听着这么有意思的称谓,我调侃道:“陈总?总理还是总统?”
陈总等三人大笑起来,气氛似乎一下子变的比较融洽。陈总也没说特别的,一路上就是跟我扯些天文地理、时事新闻等乱七八糟的事。这反而让我警惕起来,平静往往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奏。宋公明此时却像哑巴一样,一言不发。我越发看不明白,到底搞什么飞机?
汽车开进保密局后,陈总一行带我到了一间四周到处是仪器、探头的房间,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准备拿我当外星人来解剖研究一番。
房间除了仪器外,中间就是张会议桌,其他什么都没有。陈总请我坐下,然后叫余润梅去泡茶。宋公明则对着仪器摆弄了一阵,说声“可以安全谈话”就坐在陈总旁边。我才明白,那些仪器大概是防监听一类的东西。
少顷,余润梅用盘端了四杯茶上来。陈总做了个请的手势,自顾抿了一口,说道:“罗开,这次请你来是有重要的事需要你配合。恐怕今晚我们得谈通宵。。。”“你的意思是我被捕了?”我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慢慢握拢。
见我脸色不善,余润梅忙解释说不是逮捕,只是和我谈谈话,但涉及到机密内容,希望我能保密。听到这个解释,我才放松了敌对的心理。不过还是不很舒服,我不喜欢这种貌似请我谈话的手段。为表示我的不满,我慢吞吞地拿出手机说要给女朋友打电话。陈总笑容依旧:“在这里,一切电子信号都被屏蔽,你打不出电话的。”
我一看手机屏幕,果然没有一丁点信号。我瞪了陈总一眼,不无威胁地说:“女朋友没接到我电话会睡不着。她睡不着,我就谈不了话!”
我说完,拍着桌子站起来。陈总保持着微笑,却双手十指相抵,“倏”地发出一股力量朝我压来。与此同时,余润梅眼睛亮堂起来,竟然微微发着白光。
他们两人都在使用特异功能?我很想仔细看看特异功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惜我要应付陈总的压力。
眼前是看不着的空气,但分明有东西急速向我袭来。我好奇心又起,存心想看看陈总发出来的东西是否和真气类似。所以我也不躲闪,运气于胸,推出一道气墙。电光火闪间,陈总的特异功能力量已与我发出的真气碰触。“啵”地一声轻响,我和陈总俱是一震。
陈总面色稍变,余润梅叫道:“好强的力量!不在陈总之下!”我没多加理会,因为我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原来特异功能发出的力量和真气是很类似的!虽然现在没人知道特异功能的机理,但事实已证明特异功能和真气是殊道同归,否则我的真气是不可能和特异功能直接碰触的。想起佛、道两家,虽然各自的信仰、修法不同甚至排斥,但最终结果却都是得道升仙。我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殊道同归,殊道同归!大自然的安排真是太奇妙了!”
这时,我和陈总都默契地撤了对垒。陈总和蔼地说:“罗开,你告诉宋公明说你身怀的是武功而不是特异功能,但你现在能接的了我特异功能,你做什么解释?”
我还沉醉在我的发现中,丝毫没有理会陈总,转而问余润梅:“余润梅,小妹妹,你刚才眼睛发亮是什么特异功能?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攻击?”余润梅吃吃笑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到底叫我余润梅还是小妹妹啊?”我急于得到答案,忙说随便,催促她赶快解说解说。
余润梅刚要说,一直沉默的宋公明突然重重的咳嗽一声。余润梅很聪明,马上住了嘴,推辞要陈总批准才能说。转了半天,又转到陈老头身上。我盯着陈总,这糟老头毫不给我面子,坚持要我做解释:为什么我能抵挡的住特异功能。
我用最简洁易懂的话告诉他们:世界上既然有特异功能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就一定还有别的不按常理存在的东西。我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并不想做什么危害国家、民族的事。
陈总等三人静静地听我说话,猛地,陈总棒喝道:“既然你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还要炸毁公交车害了22条人命?!”
我当然没有被他吓到,但是我的情绪被激怒,我很不喜欢被人冤枉。陈老头又不是我老婆,我不需要忍着火气。当下,我也提高嗓子吼道:“见你的鬼!我早说过不是我干的!凶手是中原三剑!”
“中原三剑?”宋公明插嘴道:“他们是什么人?姓名?籍贯?”
看到陈总脸上浮起得手的奸笑,我才觉察到上当了!这招激将法不是什么新鲜着数,但我还是进了陈老头的圈套。我羞怒翻腾,恶声说:“别再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第一百四十四节
余润梅咯咯笑道:“我说罗开,你的底细我们了如指掌。你要知道,国安局是有特权的,能人异士也很多。你还是配合些,为国家做点贡献嘛。”
我哼了一声,对陈总说:“我要打电话!”陈总表示可以,然后叫宋公明把仪器关闭。我掏出手机,走到房间一个角落里,小声跟叶红艳打电话。叶红艳一听是我,舒了口气,然后急急问我出了什么事,要我快点回去。我轻叹一声,骗她说我碰到一个老朋友,今夜就不回去了。叶红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我费尽口舌才把她勉强哄住。我真他妈活的累!老是给人当保姆!
刚收起电话,宋公明又把仪器启动了。余润梅笑嘻嘻地说:“你真会骗女孩子,你就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杀了多少少女了?”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明确告诉陈总:“我已上了你的当把凶手说出来了,其他的你们自己去查。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矩、忌讳。我不会再说什么了。”陈总笑容依旧,让我摸不透他的心思。宋公明说道:“罗开,你不说不代表张雨琼、张雨贞不会说。国安局有的是办法。。。”
陈总这时却出奇地变了脸色,严肃起来,喝住宋公明:“不要乱威胁人!”。说完,他请我坐下:“你早早把父母转移到别处,是因为你预料到某种严重后果。不要吃惊,这点小事我们早调查过。直接跟你说吧,你像一个人,一个对国家很重要的人。”
“像谁?”我很好奇,除了我爸外我还像谁?余润梅道:“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了。”事情好像相当有曲折性,越来越令我有兴趣。我连连说愿闻其详,谁叫我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呢?
陈总颇为敬重地说:“海灯大师。”“谁?海灯?谁啊?似曾相识。不过我绝对不会做和尚的!我怎么会像一个和尚?荒唐!”我大跌眼睛,竟然说我像和尚!
陈总吩咐宋公明跟我详细讲述一下,宋公明忙摆手说:“我到科里不久,不熟悉海灯大师。”余润梅自告奋勇地说她来讲。说着,余润梅换上一副庄重表情讲起海灯来。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海灯在国安局分量重的可以,也许超过10吨。。。
从余润梅的讲述中知道,海灯大师生于1907年,卒于1989年。他俗名范靖鹤,又名范剑英、范无病,四川江油县重华乡人。佛教徒兼武术家,曾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佛教协会理事、四川省政协委员、江油县政协副主席及观雾山极乐寺住持。
海灯大师自幼随舅父薛久志习武,曾当过兵,后于成都五岳宫剃度出家。建国后,1958年始迁住江苏省吴县石公寺,曾任县政协委员。1979年,四川峨眉电影制片厂与香港长城影业公司合拍“四川奇趣录”,应邀做武术表演。1984年,任全国政协委员。同年12月至次年1月,随中国新闻电影制片厂赴美国参加新闻纪录片“少林海灯法师”首映仪式,亮相表演,并应邀至纽约州报恩寺讲经。1988年9月,任江油海灯武馆馆长。1989年1月10日,因患胰腺癌于四川省人民医院逝世,终年八十二岁。
大师以武术闻名,世称其“二指禅”、“梅花桩”、“童子功”为三大绝技。
哦,我想起来了!记得小时候曾看过“二指禅”的电视介绍,依稀记得是从海灯大师那传出来的。原来是他!当年就是他害的我不肯做作业闹着要学二指禅,结果被我老头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和海灯大师缘分不浅哪!
我回忆之余,还不忘说出我的疑问:“说了半天都没说他哪里像我,你们找错人了吧?尤其是你,小妹妹!海灯大师1989年去世,你那时才多大?你怎么也说我像他?”
余润梅辩解称看过海灯的照片,陈总打断余润梅的话:“说你像,是指眼睛、眼神很像。最重要的,你和他的武功非常像。当年,我就是败在大师手上,输的心服口服。。。”
我瞪大眼睛,这是哪跟哪啊?海灯是少林功夫,我可不是!陈总进一步解释说他的特异功能败在海灯大师的真气下。我大惊!少林,有那样的武功?我虽然很奇怪,但马上回过神来:所谓的主持、政协委员、二指禅原来只是做个门面,摆给民众看的。真正的海灯,实力恐怕大的吓死人。
不过我觉得明显搪塞的是,余润梅说海灯是因癌症去世的。要不是有朱福全,我肯定会同情一代高人去世!我不动声色地敲击:“海灯大师不是癌症死的吧?”这次轮到陈总吃惊了。他微微点头:“事实上,他是出访美国的时候。。。这种事是不能泄露出来的。职责所在,不能说。唉,和平岁月的表象下,其实危机重重。。。作为国安局的人,我们就要为国家利益付出一切。”
听到这里,我知道下面该是重点了,也就是陈总说的让我感兴趣的事。所以我老老实实地坐着,接着听陈总说话,看还能爆出什么大事来。我承认,我的确充满了兴趣。
陈总说:“我接到宋公明的报告,南昌最近频繁出现了诡异的案件。从赣江两尸案到公交车爆炸案,种种迹象表明不是普通的案件。我不否认,你现在还是嫌疑人。不过,我个人相信你应该是无辜的。”我笑了下,问为什么他相信我不是凶手。陈总笑而不答,又继续他的话题。
陈总认为现在暂且把南昌的案件放下,他直接告诉我国家对秦始皇陵失踪的青锋剑很重视。当时,秦始皇陵附近死了很多人的时候,上级并未把此事升级为特殊案件。到后来,有机灵的刑警查出案件的导火索是一柄叫青锋的古剑。陈总跟海灯多年同事,曾听海灯提过青锋剑。他凭着多年的经验认为这不是普通案件,提交安全局高层讨论后,国家高度重视青锋剑的下落。
我心里替正道暗叫不好,连国安局都插手青锋剑,事情比较麻烦了。幸好,我已不再理这些破事了。。。我忽然又想起张雨琼,忙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对陈总说:“这就是你认为我有兴趣的内容?”“不是吗?”陈总眼光犀利:“这种古剑只有到了你们这样的人手里才能叫剑吧?相信你一定有兴趣。”
放在以前,我何止是有兴趣!我摇头道:“我说过我要做普通人。你是为青锋剑来找我的?”
第一百四十五节
陈总很坚定地点头说是,并坦白地希望我能协助他们找回青锋剑。他坦诚地说道:“其实宋公明把你的情况报告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海灯大师是同一条路上的。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以及尝试尽量全方面了解你,所以多有得罪。”说着,陈总点头致歉。
我颇不已为然。反正我身上背负无数恶名,就算被陈总误会再加一条恶名我也不在乎。不过,他这么一道歉,我对他明显感觉好多了。我摆手说不必道歉,我已退出江湖,不想再理事。
宋公明看着事态不对,凑过来解释他刚才的举动都是嘴巴随便说说,并非真的要对付我和张氏姐妹,所以务必请我不要计较。余润梅乘机发挥,喷着唾沫给我上爱国教育课,教育我一切为了祖国、为了祖国的一切。
大道理谁不懂?我不理会她,寻思怎么脱身。
“这样吧,”还是陈总沉稳,见我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他打圆场道:“你坚持不干我们也不勉强。怎么说你也指出了公交车爆炸案的凶手,我代表国安局表示感谢。”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陈老头真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原来是想先给我戴高帽,等我飘飘欲仙的时候再拉我下水。我暗捏手心,一定是这样的!
果然,陈老头道谢后又继续说道:“那你告诉我们像你这样的人一共有多少?有多少派系?”
我仔细考虑了下,决定耍个关子:“本来我是不能说的,不过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找我麻烦的话,我就破例告诉你。”陈总思索片刻,答应了:“成交。”
国安局怎么说也是国家机关,理当言而有信,不会骗我等小百姓的。于是我放心地告诉他们,全世界大概有万把人像我这样,有正有邪。但中国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宋公明听后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会有这么多特殊的人。余润梅大呼:“这么多?”。最平静的还是陈总,他表情如常,还清醒地问:“中原三剑叫什么名字?”我沉下脸来,表示这已涉及到我能说的极限。中原三剑固然不是好东西,但这毕竟是黑瞳和赤龙的事。正邪两道都很忌讳官府介入江湖事,要是让陈总等人获悉姓名,不是把我也捅出去了么?我还想不想隐姓埋名生活了?
陈总叹息道:“你不肯说,那我只好从张氏姐妹那突破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我眼皮跳了跳,担心陈总等人用非常手段从张雨琼、贞贞那获取消息,于是高声提醒陈总:“你代表的是国家,不?(精彩小说推荐:
)
( 学堂异人 http://www.xshubao22.com/5/57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