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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这个字眼秦湛很是留意，因为几十年前，那个异族的拥有大量兵马的朝廷就是被外来红毛鬼的‘枪’，‘炮’，所颠覆的。书上对于枪的介绍也比较详尽，火绳枪，燧枪，连珠枪。哥萨克，斯潘塞，毛瑟。枪支图片，还有各项的数据，一目了然。但，秦湛看不懂，无法想象就这么一只小小的铁管有多大的威力？
日本，这个词也进入到秦湛的头脑，二战是**的浩劫，也是精神的浩劫。他对于日本没有太多的仇恨，他反而痛恨那个异族朝廷，和那些懦弱的国民。精美的昂贵的《华国近代史》里的文章，似乎不是在修史，而是在批判，带有强烈的倾向性，对于清朝朝廷的腐朽的批判，对于外来八国联军的恶行的批判，对于日本侵华的禽兽行为在批判……批判什么？又在赞颂什么？
秦湛不屑，外来的一切的种种，不过都是借口。根本原因，还是自己不强。听自己爷爷说过，自己的祖先的那个时代，外族如鼠如蚁，不值得一提，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华夏中原的强大。他的头脑的疲累，也许由于这屈辱的近代史吧。
远处茶几上的遥控器，凌空飞了过来，轻轻的落在秦湛的手上。几个小时的歌功颂德，秦湛麻木了，但好似所有的频道都是这些。按钮，关！
遥控器，在他的身前凌空翻滚着，忽上忽下，左右飘摇。秦湛经脉内的内息快的运转着，由他的十指喷薄而出，控制着上下翻滚的遥控器，不使其落下。基本功训练！内气外放，本应该是内息达到先天之境才有的境界，可秦家的导引术不同，修炼之处便可以内气于体外但微弱的很。随着境界的提高，内气逐渐凝实。
武人需要内气的爆烈，可以达到最大的杀伤力。而秦家的内气却是柔和，因为它的目的是需要救人，也需要对内气的精确控制。秦家的每代子弟，都是这样的训练对内息的控制，可以这样说，秦家对内息的控制是无论哪个时代都是一流的。至于杀伤力吗，难说，最初秦家先祖的逃亡可以看出秦家导引术的杀伤力不是至高，但绝对不凡，要不怎么可以追杀下逃脱？
秦湛不知道自己内息的杀伤力的峰值是多少，不知道与其他导引术的比较的优劣，在那个山谷里，没有谁会闲的没事干，来场比斗，或者来场群殴，显示下自己的不凡与强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月唱唱歌，对风跳跳舞，平和安宁，这才是生活。
不过秦湛来到外面的世界后，现当今的人们孱弱的很，即使谷内最老迈的婆婆似乎也可以战胜几个头亮亮，头花花的张牙舞爪的年轻人。他没有现一位有修炼过内息的人，而且外面世界的人，似乎都处在疾病的边缘，亚健康吧，新学的名词。导引术在谷内不是什么秘密，也不稀罕，是乡亲们强身健体的小法门，每个人都在修炼。
在公交车上，他看见一位抽烟的年轻人，秦湛不明白拿东西明显对内府有伤害为什么还要如此做。他偷偷的在地上捡起那人扔下烟盒，上面赫然写着：吸烟有害健康！明知道有害还吸？不理解！秦湛还现，外面的世界的气息似乎非常的污浊，每吸一口气似乎都有些脏污来损害内府，自己体内的内息不停地排除这些吸纳入了肺腑的赃物，那些普通人呢？那些吸烟的人呢？
没有修炼过内息，还在如此污秽的环境里，怎能长命？秦湛不由得想起一个词，浊世！真的很污浊呀！
似乎外面世界的人，追求的不是性命，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秦湛心里想到，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吗？
叮铃！门铃响了！
啪！不停翻滚的遥控器掉在秦湛的手里，起身来到门前。在猫眼里向外望了望，他可以感应到外面的是张燕，不过他对门上的猫眼很感兴趣。外面的世界虽然很污浊，可也有无尽的奇特。眼前这个猫眼就是个奇特的事物。
张燕拎着饭盒，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你还不赶快接过去？杵在那里装死啊！’
秦湛赶忙把张燕手里的大包小包接了过去。‘累死我了！’张燕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自己的高跟鞋摔在地上，赤着脚走进厨房里。
‘你把东西拿过来，放在冰箱里！’张燕在冰箱里拿出一罐汽水，大口的喝着：‘你的饭量真是个恐怖。不多买一些，还真不好说。’
‘明天，跟我去林古镇，把汽车开回来。记住不要多说话，要是有人问，你就说社长跟我一起去，你，是我跟社长两个人一起救得。咱们也根本没有回来过，明天是刚到林谷镇。你明白吗？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张燕把茶几上大包的‘开封菜’kFc的盒子拆开。‘明天直接送你去，送你去，医院！检查下有什么疾病，住院观察些日子。’语气里有些犹豫，秦湛这个灾民小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没病！我身体很好！’秦湛说道。
‘你需要病，你必须病！’张燕瞅着目光清正的秦湛，半天说道：‘明天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秦湛吃着，低着头，点头！
第六章推拿
记者，领导，还有热烈的群众，果然是好一派和谐的场景。
秦湛的衣服回归了，回归破烂，头弄得脏脏的，还有些黏黏糊糊的东西，还有一些土块什么的，最有想象的是有半片枯叶夹杂在他那看似干枯蓬乱的长之内。
张大社长一见到秦湛，就一直摇头，为什么？太干净，气质也太有些飘渺。这是灾民吗？显然不是吗，赶紧的找人找关系，在一位导演朋友那里借来法宝，造型师。金牌造型师，虽然是个娘娘腔，也许造型师都是娘娘腔。
金牌，自然有金牌的道理。秦湛现在就是灾民见到，也自愧不如，简直是灾民里的灾民，灾民里的战斗机。
各种的慰问，各种的赞美，各种的慷慨陈词。秦湛依然是低着头，任由自己那似乎打了结凝成块的头，挡着自己的脸。他对外面的世界不懂，但此时他非常的明白。记者没有多问他，只问了一句：你在见到张社长那和蔼的面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低着头！外面一片的噪杂，记者还有领导此时已经对他这个灾民，失去了兴趣。记者们眉开眼笑的拍摄着领导们的各色的威武之姿。他却被几个瘦小的白衣护士按在担架上，迅的抬到那所谓救护车上。
清净了，清净了！满脸肮脏的油彩，躺在车上，望着雪白的车顶。心理压抑，也在放松。虽然不是张燕救得自己，但毕竟是她带她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的做作，权当作报这恩吧。
张燕没有时间来理会被抬上车的秦湛，这时的她正在围绕在那些嘘寒问暖的领导记者之中了。如此混乱的场面，那里能顾得上他这个萍水相逢的大机会。
秦湛此时不想动，不想动。
不过躺在单人病床的秦湛很好奇，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跟透明的管子里的水，顺着这根细小的管子还有那只小针流尽自己的血脉里。为什么这些水进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他们秦家，世代皆有秘法，能看透皮肤筋肉。
既然能看透皮肤筋肉自然也就没有华国传统医学里那所谓的猜测，什么都是亲眼所见！秦家历代也是做了不少的实验，直接向缺水的病人的体内输送水石做过的。不过成功率微乎其微，只有数次成功的范例。
秦湛感受着滴入到自己体内的水，半晌，躺在床上的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境界还是太低，只能见微不能见精。
心电监测的跳跃，伴随着他的心跳，秦湛观察这个跟自己心跳相同的电视。那些乱七八糟的波纹是什么？靠他这文凭估计是不行了。
几天后！普通病房。
三人间的普通病房里，住着两位病人，一位是灾民秦湛，另一位居然也是个灾民。也是一个领导救出来的，也是个哑巴。
秦湛没有出院，因为没有人通知他出院，而且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医院的治疗手段。本就没有病的他，吃饱了，就是四处乱逛，经常是坐在门诊楼里的各个科室门口。这个行为一度让那些护士们认为这个灾民精神上也有问题。
饭食是医院里供应的，品种还算不错，不过档次明显的由高到低。这与领导来慰问的次数是成正比的，秦湛不在乎饭食味道，对于他来说，都很好吃。可自己旁边那病床的女孩很挑食，经常的不吃饭。
为什么放一个女病人同秦湛一个病房，这是个问题，大问题。因为整个医院只有他们两个灾民，为了凸显出重视，而且省的来慰问的领导到处跑腿的可贵的时间，就把这个妙龄女孩同一个妙龄男孩放在一个病室里。
‘你为什么不吃饭呢？’秦湛的半生不熟的话，逐渐的转化。
沉默！女孩没有言语。
‘你的腿没有事！’秦湛说道。
‘我也知道，你可以说话的，其实我也不想不说话。’秦湛躺在病床上，外面的月光洒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有些苍白。女孩一直沉默。
‘你看看那个月亮，多大，可是不如山里的月亮明亮。’秦湛似乎是喃喃自语：‘在山谷里的时候，我经常爬到最高的山峰之上，来仰望着月亮。总是觉得站在那里看到的月亮才是最圆最大的。你说呢？’
‘可现在我现，只要是山谷里的月亮都很圆，都很亮！’他想起自己山谷的亲人们。‘我好想回去啊！’低低的说道。
‘你们那里也生地震了吗？’女孩轻声的问道，语气里没有太多的生气。
秦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可真不幸啊！’女孩说道：‘谢谢你刚才对我的劝慰！’
秦湛问道：‘我什么时候劝慰过你？’
女孩苦笑了声：‘你呀，你不是说我的腿没事吗。所以我应该谢谢你！’秦湛这些天的表现，自然是落在女孩的眼里，土包子，绝对的土包子。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比如说护士给他一支温度计，他就可以拿着温度计翻来覆去的琢磨半天。
‘我没有劝慰你，你的腿确实没有事！’秦湛一本正经的说道。
女孩说道：‘我听到医生说了，我的腰椎断裂，损伤了主要的神经，已经不可修复了。现在的治疗不过是面子上的问题。’女孩的话里没了生气，是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突然之间下肢瘫痪，丧失了原先那纤细美腿的支配权，内心可想而知。她想自杀。
‘他们说错了，你的腿没有事。’秦湛肯定的说道，语气里很是肯定。
‘别哄我了！我不是孩子！’女孩说道，轻轻的把脸转向另一边。
女孩惊慌所错，她感到一只手附在自己的腹部。‘你干什么？’声音有些抖，小手赶忙伸过去想要拨开。
‘你不要动，我没有恶意。’秦湛说道。
女孩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道热流渗入，此时秦湛把另一只手探到女孩的腰下。腰部也是一道热流。
两道热流在女孩的体内盘旋，所过之处一片温暖。盘旋良久，在女孩受伤的腰部相遇，顿时，热力四散与四肢。女孩也感觉到了，自己大腿的温热。
咦！女孩惊讶的叫出声，激动，万分的激动。她的腿有感觉了！不过，那份热力在逐渐的消失，她的腿也重新恢复了那份无知。
不过女孩依然很兴奋：‘你是怎么弄的？我的腿真的可以治好吗？’
秦湛的额头细密的汗珠，点了点头说道：‘是，不过需要长时间的推拿，还需要一些草药来辅助。’
女孩的头不断的扭来扭去，小嘴也是瘪着，眼圈红，她不知道别的表达方式。这就是她对于激动的表达。
‘你怎么办到的？看你的年龄也应该不大。’女孩的语气里多了活泼：‘我猜猜，是不是你们家就有医生？或者是医学世家？应该是，也只有那样的家庭才能出你这样的小神医！’
秦湛倒是点头，没错，他们家世代都是大夫。
‘真的呀？是不是都是老中医？一把胡子的那种？说话就是之乎者也？’女孩很欢快。
秦湛摇了摇头：‘老中医？就是普通的大夫，不过同这里的不一样！’指了指门外面的护理站。他哪里知道什么是中医？什么是西医？
‘对了，你刚才用的什么方法，看你呆头呆脑的。还有这种手段！说来听听！’女孩说道。
案扤！秦湛说道！
第七章贼
女孩叫做谷灵，男孩叫做秦湛。公安局局长和蔼的慈祥的面带微笑的把新一代新制成的身份证，递到女孩还有男孩的手里。转头，对着各大媒体的闪光灯，摄像机，笑，完事！
户口？秦湛看着这个本本，还有那张有着自己照片的小卡片，秦湛，非农业户口。什么意思！公安局长的表情告送他，这个户口是他施舍给他的。城市户口啊，非农业户口呀，这名字曾经是多少人的梦想，多少农民的梦想。
人人平等下的，三六九等！张燕也来了，她没有机会在镜头前表演了，只是跟着领导们，不时的眼光看向低着头的秦湛还有秦湛用轮椅推着的谷灵。
‘这是我最后可以帮你的了！’张燕低低的说道，不知道是给秦湛办了这个京西市的城市户口，还是秦湛手里一个大大的信封。跟随着领导的人流走了。
‘对不起，两位，医生已经通知你们可以出院了。而且医药费已经结过了，请你们赶快收拾下东西。’护士小姐面无表情的通知了秦湛，谷灵。
收拾东西？哪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还收拾什么？
谷灵对正在呆的秦湛说道：‘咱们走吧，该作秀的都作完秀了，咱们没有什么价值。不过，还是有些收获的。’拿着她的那份，领导们慷慨的捐助的信封，当然还有那些‘自愿’的下属们的自愿的善捐。
‘咱们去哪里？’秦湛茫然的问道，去哪里呢？张燕的秋水公寓？那不是他的家。那，还要去哪里呢？在他的心里，谷灵就是跟自己一伙的，都是灾民都是无亲无故，自然是一伙的，自然要一起走！什么都是一起的！
谷灵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算了，先别管去哪里了，咱们出去先。要不咱们可是招人嫌了。’护士同志没有过来，把谷灵抱上轮椅，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谷灵已经出院了，她们没有义务去伺候谷灵。谷灵也认为，自己就应该跟着秦湛，或者秦湛跟着自己，即使不为自己的腿，也要跟着。很奇妙，很自然！
‘你还不过来？把我抱上轮椅。’说完，谷灵的小脸有些泛红。
哦！秦湛木讷的站起身来，俯身，轻轻的把脸色红红的谷灵抱了起来。‘你怎么了，烧了吗？’秦湛明显的感到，谷灵的小心肝突突的跳个不停，过正常时。
‘闭嘴！把我放在轮椅上。’谷灵知道秦湛很聪明，但也很白痴。哦！秦湛闷声说道。
护士小姐现身，说道：‘对不起，您已经不是本院的患者了，这轮椅是不能再用了。更不能**医院，如果想继续在院内使用，请到器械部开个租用票。’
没错！这轮椅不是他们的，也不可能带走，怎么办？秦湛有些手足无措，是把谷灵放到车上？显然不行，放在床上？那还怎么走？
‘你背着我吧。’谷灵脸上的红晕，没有消退又再泛起胭脂。
秦湛把背上有些下沉谷灵向上拥了拥，宽阔的水泥马路，往来熙攘的车流，喧闹浮躁。‘红灯停，绿灯行。小秦，咱们过马路，离这个干净的污秽地越远越好。’谷灵充当着大脑。
谷灵自从那天月夜之后，变得精灵活泼，时不时的还耍弄下笨拙的小神医。每天晚上秦湛给她做案扤的时候，也是她最乖的时候。
案扤同按摩有什么不同，其实也没什么不同。案扤是其实也就是按摩，用内气来按摩筋肉经脉。按摩则是纯粹的外力揉捏。
‘没见过吧小秦，这是手机，可以万里之外通话的……’谷灵无疑是一个好向导，也是一个好的幼儿老师。耐心的给秦湛这个土包子，土的掉沫子的包子，解释着世界的大大奇特。
谷灵的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压着秦湛，坚实的后背，随着秦湛的脚步，一荡一荡的。红着脸，指着路边大玻璃窗内各色物件，无心的解说着。艳福之中的秦湛，毫无艳福的直觉，一门心思的聆听着谷灵心不在焉的解说。
‘停！’谷灵说道，秦湛嘎登站住。科学的惯性，把背后谷灵向前挤压，胸前的异样增强，啊，一声娇呼。‘你干什么呀，不会慢点。’脸色红，秦湛身上没有味道，但有股子莫名的气息，让她心跳。
行为艺术！艺术行为！总之秦湛谷灵的行为被大众认为是艺术的，一位长青年背着一位俊俏艳丽的姑娘，即使这位小伙子穿着的运动服不是很合身，小姑娘的衣服也不是很合身。两人很是神采飞扬。
上了年纪的摇头，人到中年的偷偷的窥视，年轻的则是一脸羡慕。谁是对的？不知道。大便，对于狗来说是美食。对于人来说，那，那就得看领导意思了，领导说好吃，下面的人自然就欢呼，太~好~吃~了！
‘你累么？’谷灵用衣袖帮秦湛擦了擦额头：‘咱们歇会吧，去哪里！’指着不远处一处银行说道。
‘没事，我不累！你很轻！’秦湛说道。
谷灵挺的很美，心里很美，很轻的意思自然是不胖。‘咱们得把钱存起来，这样拿着多不安全。还说不累，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
哦！秦湛走到银行门前，倒是被自动门吓了一跳。前进，开！后退，关！前进，后退……‘快走，多大了还玩这个！’谷灵喝道。
手里拿着号码，回头还看着那人来了自动开的门，这是他到目前为止最神奇的东西了。为什么门会自己开？这可比电视机难理解的多。电视机就好比书，书不过是把文字记录下来。而电视机就是把图像声音保存起来，没什么难度。这门，就不同了！
恩？秦湛扭过头来，谷灵在一边用手指捅着他：‘快去，到咱们了。你自己吧！’看到秦湛蹲在自己的身前，想背起她，说道。
‘我想把钱存起来。’秦湛对着大玻璃里面的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说道。
‘填单子了吗？没填去一边。’平淡的口气在里面传来。
谷灵对着秦湛摆手，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一只手托着谷灵的臀部，一只手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那张卡片。这小东西里面装了那么些钱？怎么装进去的？
‘你看什么呢？’谷灵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他的心跳。
没，没看什么。‘咱们去哪里呢？’秦湛把银行卡放在兜里，有很多东西，他不清楚，需要时间去了解。
‘去郊区吧，那里租房子便宜些，反正咱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车站。’谷灵说道，大城市有大花销，自己和秦湛那点钱，在这里很快便会消耗掉。
大城市，小公共。京西市郊区分为六个县，这辆小中巴去的是河西县，京西市东南方向的一个县，比邻大山交通不怎么达，那也就是很穷。谷灵要的就是这个穷字，穷的话，物价自然也就比较低。
那里都有绿毛，黄毛，都有团伙，穷地方尤其多。一位打扮自以为很入时的黄毛小青年，正在蹑手蹑脚的把手伸进前面已经睡着了的大姐的皮包。
谷灵的头靠在秦湛的肩膀上，也睡着，这个季节，这个破车里似乎只有睡觉才不显得浪费时光。‘你在干什么？’秦湛说道，贼，这个词在不论在哪里，不论在那个时代，即使在天下大同社会主义里也是大大滴，哦，不，没有，领导说没有就没了。
小青年转头瞪了秦湛一眼，手没有收回来，继续工作。‘我问你，你是在偷东西吗？’声音很大，在嗡嗡的车里，听的也是很清楚。睡着的那位大姐，一个激灵醒来，赶忙把自己的包拉进怀里。而谷灵也被秦湛的话，喊醒，顿时明白了什么状况。
‘你***找死啊。’黄毛站起身来，一脸的凶相，奔秦湛的座位晃悠着走了过来。‘就你***长嘴了是吧。’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看似凶悍的黄毛，一个趔趄，倒在刚才的座位上，左脸上一个巴掌印子，红且肿。‘**的…。。’在腰里掏出一柄小匕，扑向秦湛。
谷灵的小手一直在拉着秦湛的衣服，她知道这些小偷，没有单干的，几乎都是团伙的，惹上了麻烦的很。秦湛虽然高大，但看着很瘦弱。她他受到伤害。
正如谷灵所料，黄毛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车上又站起来两位。一位带着眼镜，貌似斯文，一位满脸的横肉，身高体壮。一起走了过来！
第八章真正的第八章
有危险才会有英雄，危险系数越高英雄的纯度也越高。当突破了危险的某个临界点的时候，英雄便不再是英雄而是，烈士。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是警察！’谷灵焦急的喊道，警察的名号好使，尤其对那些老百姓，老百姓的小孩。你哭，你在哭，警察把你抓走了。所以说警察有小儿止啼的威力。
啊！谷灵紧紧的抱着秦湛的腰，因为两个壮汉扑了上来，一个手里是把尖刀，另一个手里也是一把尖刀。
啪！啪！咕隆，咣当。斯文歹徒的眼镜摔碎了，鼻孔里冒着血。横肉歹徒，仰面倒在车座的过道上，脸上的肥肉陷进去一个手掌印。
黄毛有些畏畏缩缩，没了那股子血气，小心的盯着秦湛，伸手拉着斯文歹徒：‘哥们儿，都是外面走的，事情别做的太绝！’直觉的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很疼。放水话，跟自己台阶，意思是我认怂了，给我个台阶，大家好见面。
横肉歹徒，眼前冒着金花，他没想过一个嘴巴可以把他这个体重过2oo斤的壮汉，煽的飞了起来。斯文歹徒则是眯缝着眼睛，想看清秦湛的面部表情。
秦湛拍了拍还紧紧的抱着他的谷灵：‘没事了！’
映入谷灵眼帘是，三个站在不远处的，三个有些委屈猥琐的家伙，脸上红手印倒是鲜亮。咦，呀！‘你还会功夫？太厉害了，来来，跟我说说。’似乎忘了刚才的尖叫。
秦湛没有理会在一边，三个团伙，坐在座位上与谷灵轻声说着什么。
黄毛的台面话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人家不给面子，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看着有说有笑的谷灵还有秦湛，真想上去，暴打这小子一顿。可眼镜男，拉着他，他也拉着眼镜男。上？不敢，真的不是对手。
一次挨打可以说是不小心，可三个人都被抽了脸，那就不正常。而且把大熊这块头的家伙抽的飞了起来，那绝对不简单。
‘停车，我们下车。’黄毛对司机喊道，他们怕秦湛，不代表他们怕司机。吱！停车，眼镜扶着腰，大熊捂着脸，黄毛低着头，下车去了。
那位搂着皮包的富态的大姐，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紧紧的搂着她的皮包。感谢？感谢谁？车上的乘客，也都闭着嘴，没有人说话，有的闭上眼睛装死，有的脸朝窗外装心旷神怡。卖票的姑娘倒是很有些暧昧的看着秦湛。
‘你们家是武林世家吗？隐藏在大山之中，家族内高手林立，时不时的放出一位年轻优秀的子弟出外行走？行医天下，救济穷苦，历练心性？’谷灵的书没少看，而且都是小说：‘你是不是大家族族长的长子，或者小儿子，天纵奇才？’
秦湛笑了，你看，人家脑子怎么长的，想象力真丰富。谷灵似乎越说越觉得是真事，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这个有可能是某个隐匿于大山之内的世家大族的大少爷，身材够高大，虽然瘦了点，不帅，但棱角分明，带着七分的刚强，眼睛里还有些三分文质，有些黝黑的皮肤闪着光芒，长在，车窗的风的吹下，飘扬。太像了！世外高人！
苦笑着摇头：‘大家族没有隐匿一说。大家族？是那些掌握着大权柄，族内官员英才辈出，而且人脉广布，独霸一方，那才叫大家族。这样的家族怎么能隐藏的起来呢？又如何隐藏呢？隐藏起来的都是孤家寡人，或者没落的家族，因为他们不隐藏就没办法生存。’
谷灵瞪着眼睛，有些呆，这个呆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见解，难道不是文盲吗？看他在医院以及这些日子的表现，明显是个大文盲。‘你还说不是世家子弟？这些你怎么会懂？山里的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土包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生长在大山之内，没有出过大山，自然是没有什么见识，可我的爷爷是个大夫，祖上也都是大夫。是识字的，家里也有一些藏书，不过都已一些老书而已！’秦湛说道，看到谷灵又要提起，世家的事情，秦湛干啊赶忙接着说道：‘我们家就我和爷爷两人，不是什么世家大族！’
谷灵有些泄气，原本一个活脱脱的，神秘大少，变成一个乡村赤脚医生的后代。有什么不同吗？没有！又欢快了起来。
小县城，非常的小，楼房不少但那些石灰斑驳的颜色，给这个小城带来了的是破旧。没人愿意来这里投资，交通不便矿产稀少，即使是小煤窑也赚不什么钱。煤矿的品质低，产量少，塌矿的事倒是不少。同样都是京西市的郊县，差距咋那么大捏？哦，原来是祖国后妈生的。
民风淳朴，很淳朴，因为穷。穷的人们上不起学，没有文化自然想法就少，想法少就淳朴。全县几十万人，大部分都是依靠着山地，还有山上的果树生活。也算是靠山吃山的典范。
破旧的车站，破旧的一切。到处都是石灰的颜色，仿佛世界突然少了那些色彩，人们的服装也比较的单一，当然也有比较光鲜的，那也是自以为很光鲜。唯一可以与大好形势接轨的就是，车站的周围徘徊着一些，好似非主流的黄毛绿毛。
‘去哪里？走，上车！’一个把头剪得上下左右没有一丝对称的，嘴角一颗大痦子时代青年，对背着谷灵的秦湛喊道，手里的烟卷还跟随着他那辆破车的破音响抖着。
‘别理他，咱们快走。’谷灵在背后轻轻的说道。他知道这些出租车司机，没有好货，都是欺负外地人的痞子，你只要搭上他的话茬，或者上了他的车，绝对是一下痛宰。要是略有不满，就是一顿暴打。警察？这个词算我没说！
秦湛低着头，快步的向车站外面走，他不想惹事。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个好货。‘呵！够亲热的，背着，猪八戒背媳妇，草，这傻逼！’刚走过痦子男的车，就听到这厮扔过来的闲话。
痦子男不高兴了，碰上个内行，或者说本地人，或者说上过当的，心里不舒服。他还真希望秦湛搭话，一搭话自然就有了冲突，那，今天的饭钱就有了。
秦湛没反应，就应该没反应，猪八戒？他不知道。媳妇倒是知道，即使是背媳妇有什么关系？还有就是傻逼这个高深的词汇，傻，谁又能称的上灵？至于傻逼吗，秦湛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句话就听懂了媳妇一个词，让他有什么反应？
不懂，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秦湛呼的出了一口气，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去哪里？’语气有些颓废，这里，外面，似乎不是他所期望的。对着这条马路，很宽，但路边的基石塌陷，有的甚至被人扒下去做了门墩。
道路两边的楼房，刷着同样的白色的涂料不过已经水迹肮脏，楼下的门脸房定制者同样的招牌也已经不干不净。这些还是前几年市里的领导来视察，县里专门拨出资金粉刷定制，同一的颜色，统一的招牌，多一致，多有派。上任县长也正为如此辉煌的政绩，高升了！
谷灵的小脑袋来回转了转，看了看四周：‘一路向南，咱们先找个小饭店吃饭。然后在开始找房子。’
谷灵用一根小布条把秦湛的长的绑在脑后，说道：‘咱们不能去中介，那里骗子太多，而且太贵。去找个生意不错的小饭店，吃上一顿贵的，再在小饭店里打听哪里有房子。一般情况下，饭店老板会因为咱们消费的情况来表现热情。这样找的房子不但便宜，还可以放些心。即使找不到房子，也会找个比较可靠的终结给咱们。’
‘因为呀，他想拦住咱们这个回头客！’谷灵炫耀的说道，这些可不是随便哪个人知道的。
一片平房区内，一家生意还可以的小饭店内，几个在这个小店里的算是比较高档的小菜。谷灵还特意为秦湛要了一瓶啤酒。
果然不假，秦湛看着得意的谷灵，很佩服，这个漂亮的小脑瓜里，怎么就那么有料呢？饭店的老板热情的给联系了几家要出租房的人，还给了秦湛一个电话号码，说那个中介是自己妹妹开的，去了提他还可以便宜。
‘呦吼！这不是猪八戒吗？小酒喝着挺滋润呐！真是他***缘分。’痦子男出租车司机挑开门帘，进来，带来了外面一阵热风，还有几个大汉！
七月就是个热的季节！也是个火爆的季节！
第九章房子
谷灵拉了下秦湛，对饭店的老板说道：‘大叔，我们吃好了，结账！您这的菜真的很不错！’说着在她的小皮包里拿出钱来。相依为命的两人，由谷灵做得那当家老娘们，掌握着经济。
饭店老板是个人精，社会上混的哪里没个眼力架儿？‘那就欢迎下次光临喽！呦这不是六哥吗？快快，这里做，来这电扇底下！’顺手接过谷灵的钱，摆了摆手，侧身把痦子男迎进里边。
痦子男也就是老板所说的六哥，说道：‘老张，买卖不错，这才什么时候就有大客户了。来哥几个，坐！天也太他妈热了，老张，你这里得装个空调了。’
秦湛俯身背起谷灵，谷灵低声的说道：‘咱们快走！’秦湛点了点头！
‘呦！还背着呐？小两口不不赖呀！’六哥对走过身边的秦湛笑道！旁边的几位大汉也是调笑，张老板上前说道：‘这姑娘腿有毛病！都喝点水，别闹了！’
张老板也是本地人，既然开得饭店，也是有几分的背景。没有几分背景，就是赊账这一关，你也过不了！领导赊账！各种领导赊账！混混赊账，各种地痞流氓赊账！你还能干的下去吗？毕竟这里是在他的饭店，吴六还是得给些面子。
‘哦，原来是个残疾，要不说这么漂亮女子找这么个软蛋！今天看在你老张的面子，要不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小子！看着他就不爽！’吴六说道，旁边的几位也是帮腔！
如火的天气，也就树上的知了，还有心思子哇乱叫。
‘我想教训他们！’秦湛走着，低低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去暴力谁，而不是他的原则，自卫反击！也是第一次对外人袒露自己内心的感受。
谷灵听到秦湛的口气里带着落寞，‘不要在意，这些还称不上地痞流氓，只是些小混混！也就是动动嘴！没有什么真本事！你跟他们较什么劲？’不过她还是有些欣喜，他向她吐露了内心！
‘不过，这样人背后都是有些小背景，靠欺负外地人活着。’谷灵笑着说：‘还是好人多不是？你看，饭店的张老板就是不错嘛。’把小手伸到秦湛的眼前晃悠，手上是一张纸片。那是饭店张老板他妹妹开得中介的地址还有电话！
‘你说咱们两个，算不算孤儿？’秦湛提不起兴趣，外面的世界不是他想要的，里面的世界又不复存在！
谷灵轻轻的拍着秦湛的头顶：‘小鬼！咱们不是孤儿，你还有我，我还有你！’说完脸色通红，还好是被背着，看不到自己的脸！
‘你还有我？我还有你？’她的心在悸动，秦湛感觉到了谷灵加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在加！
恩！秦湛点头！
张老板的妹妹很普通，很普通一个中年妇女，不过那张嘴可是不普通。‘我说妹子，你是在握大哥那里介绍来的，咱就不说那些虚头吧脑的。河西县的情况你们也都看见了，房价不贵，但好房子的价格依然不低。’
谷灵点着头，再穷的地方也是有高级别墅区的，领导就靠这个升官财了。‘其实我们，也不需要太好的房子！您和张大叔都是好人，我们两个来到河西县也是举目无亲。而且钱也不是很多，您看有没有便宜点的！全靠您了！’可怜兮兮的！
‘哎！看你们也是不易，你这女娃的腿还有毛病！恩！我有个远房的亲戚，他呀出外打工去了。房子呢，也就空了下来，不过就是在南城区的边上，有些偏僻。不过租金便宜，一个月一百五！’张大姐说道。‘其实离城里也就十多里地，房子还不错，三间平房还有个小院子！交通也行，挨着进山的路！’
不贵！谷灵估计了下河西县的租房的价格，一般的楼房三居室的大概四百块的样子，环境好些，而一般的平房三间的也要三百五！因为平房一般都是有个小院子，那些外地来的做小买卖的人可以存放一些杂物，所以并不便宜！这个平房每月要一百五，可是不贵！‘恩！全听您的，您说的一定是不错！’谷灵说道。
张大姐笑着说道：‘这姑娘这是会说话！一会咱们去看看房子，要是行的话，我给你们弄几件铺盖！那房子里的家具虽然有，但是铺盖却是没有的！’信任，也就是被认同！被认同自然高兴，高兴自然就好说话！
‘那可得好好的谢谢张大姐了！’谷灵笑着说道。
这个房子确实很偏，不过离城里也不远，毕竟河西县本身就是个不大的小县城。秦湛倒是喜欢这个房子，不是房子的好坏，而是这里南面比邻大山。有了山，好像他心里就有些依靠！
室内很简单，一套沙，还有一件木板双人床，做饭的炉灶是有，不过不是燃气炉灶，而是大铁锅那种烧秸秆木材的农村的大锅。其实这里就是一个城边上小村子，人口不多，不到一千人，名字叫做河西县经济开区！这是现在的名字，以前的名字叫做牛耳村。
全国改革开放轰轰烈烈，到处都是开区，经济区呀！就是个百人的小村，也弄个开区！河西县领导们哪能落在后面？不过，河西县地理位置特殊，三面环山，一面平原，那平原相当一部分还被市里或者其他的区县占领。实在画不出个开区，领导一急之下，闭着眼睛在地图上一杵！原本的牛耳村就成为河西县经济开区！至于开什么？谁管那个嘞！
河西县的老百姓多是用木柴秸秆烧饭，经济实惠，只有城里的那些非农业户口的吃国家粮的高等人，才烧煤气，不过也有烧秸秆！农民中的企业家也有烧煤气的。咱说的是大趋势！
很久没有人住，屋子里显得有些潮气，灰尘也是不少，张大姐真是个热心肠。送了些盆儿呀，碗儿的。还送来了两条毛巾被。家用电器，有，电灯泡！
‘这也算是个临时的家了！真是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一天就把房子解决了！’谷灵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凌乱的屋子，满足的说道。
收拾屋子，秦湛是个外行，但有内行指挥！手忙脚乱。‘先把房顶的灰尘扫了，你先扫下面的一会不还是要扫？’
‘把底下的床铺用旧报纸盖上，还有那个柜子！你真是笨的可以！’
‘去，村里的小卖部里买些洗衣粉还有洁洁灵回来！一会擦玻璃！’
‘这是洁洁灵？这是洁厕灵！你就不识字呀，文盲！’
……喊着，幸福！
谷灵瞪着大大的双眼，小手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屋内上下左右，秦湛的身形忽隐忽现，忽上忽下，飘然无音。呼！四块抹布在空中飞舞，似乎是牵线木偶，在窗户的玻璃上擦拭。墩布在地上自己跑来跑去！
再看此时秦湛，闭着双眼，离地半尺凌空而立，双手张开，手指挥舞！谷灵感到，一阵凉风换换吹来，一片硬纸片在她的身侧，缓缓的煽动，身上燥热顿消，但心里的燥热怎的可削？
抹布归位，墩布也归位！只有那张硬纸片还在煽动着，带来清风。秦湛落在地上，睁开眼睛，额头细汗密布。这是他的最高境界！最高水平了！
‘你是神仙吗？’谷灵呆呆的问道，伸手抓过身旁凌空煽动着的硬纸片。反复的查看，想要看看的它的运动原理是什么！
秦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摇头说道：‘不是神仙！是内息！’他把秘密交给了谷灵！‘你能保密吗？’
谷灵呆呆的点了点头！
哇！片刻后谷灵把手里的硬纸片扔向了天空，心情是惊喜？惊讶？或者还是什么！她不清楚！她现在很激动，也许是因为秦湛是个人，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把秘密交给了自己，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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