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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离我远一点,我是野兽。”宫残月松开怀里的天音,负气似地抱住头,面对山壁强忍着债张的血脉。
他怕再继续抱着她,便会忘记自己先前说出的承诺,对她做出不可弥补的错事。
天音望着他裹着布条的背影,对他的情意,有如溃了堤的河水一般,再也停不了。
踩着极轻的步伐,天音走到宫残月身后,弯身抱住他的背脊.“我……对你是特别的。”
宫残月背脊一挺,她的话,像在他身上注入了生命的泉源,令他精神突然振奋了起来。
“你没发现么?早在我脱口说出舍不得你的时候,我早就不当你是个普通病人了。”
宫残月慢慢转过身来,炯亮的黑眸闪烁着喜悦。“你不讨厌我碰你?”
天音害羞地看了他一眼,极勉强地,在他狂喜的目光中她轻摇了下头。“不讨厌。”
“噢……”宫残月自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下个眨眼,他已将天音整个人扑倒在地,嘴唇贴在她颊侧肌肤又舔又啃,瞧他猛劲,完全依了他先前宣告——他想吃掉她。
天音完全无力招架,被宫残月灼热如烈火般的气息笼罩,她几乎连呼吸都有困难,只能乏力地依着他饥渴的举动,低喘出声。
“啊……会痛……”
全然不节制力气的结果,便是揉疼了天音那敏感娇弱的处子胸脯,几乎是宫残月手指一握上,她便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呻吟。
宫残月慌地连忙从她身上跳起,担忧地查看他到底弄伤了她哪。
不看还好,一看,他登时又懊恼了起来。天音的脸颊脖子,满是被他啃吮出来的斑斑红痕;衬上她那细如凝脂般的白皮肤,益发沭目惊心。
弄伤弄疼天音,一直是他极力想避免的事情,没想到这会儿,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我真不应该接近你!”发出一声自责满满的吼叫,宫残月有如箭般倏地奔出山洞。
“残月——”一见宫残月狂乱的举动,天音忙从地上爬起。
她迈着酥软的步伐尾随奔出,只是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宫残月身影。
“他是怎么了?”天音不解地看着阿狼。
它像是听得懂她问话似的,突然从趴卧的地上站起,神情懒散地走到天音跟前。
“阿狼,你是要带我去找他么?”眼见阿狼回眸看她,天音急忙毕步追随,一人一兽走了约莫半刻钟,终于听见山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宫残月正站在山壁前,发狂似地挥拳猛击,瞧那片山壁,被他捶得全全都是血痕!
天音急忙奔来阻止。“残月你别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一听见她声音,宫残月像是被火烫着似的,猛地朝左方一跳。“不要过来!”
天音看着他满布血丝的双瞳,不解又担忧地摇着头。“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么?不然你怎么……又突然排斥起我来了?”
“不是你的问题——”宫残月重重地喘了口气。他恼恨地望着自己发抖的双拳,边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能再靠近她——天晓得这有多难!宫残月咬牙切齿地想。
她脸上,还残留着他方才触碰过的痕迹。宫残月火热的眸子扫过天音凌乱的衣襟和发梢,即使与她相距五步之遥,他仍旧能嗅闻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有如茉莉花般的甜软香气,宫残月浑身发抖,光用眼睛看着,他便快抑不住满腹汹涌的欲望。
“啊!”宫残月再度发出暴怒的吼声,突然一个转身,大步奔入冰凉的溪水中,直至看不见他身影。
神啊!水啊!谁快来帮他取走他体内的欲望啊!宫残月在心里狂喊着。
“残月……”天音尾随追去,直到立在溪岸边,借着清澈溪水的倒影,她才发现自己颈间颊畔再度布满红痕,直到这会,她才蓦地了解宫残月频频逃开的原因。
“残月你上来——”天音在岸边徒劳地喊着。可是宫残月只是一迳躲在水里,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唤。
天音蹙起眉头吐了口气,脑中蓦地浮现另个主意,她改喊:“来人呐——救命呐!”
话声刚落,只听见“哗”地水声,浑身湿透的宫残月猛地从溪里跳起,天音赶忙伸手抱住他。
“被我抓到了!”
直到这会儿,宫残月才发现中了计!“你——”他怔愕地望着贴在自个儿胸口的天音。
天音将脸贴在他裹着布条的胸口,小声地喃喃:“我不痛的,脖子上那些红痕……”
“但你喊痛。”
“那是因为你的力气太大。”天音抬起头,以手轻轻抚摸宫残月脸颊。“像这样,手的力气轻一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这样么?!宫残月低头望着天音鼓励的脸庞,体内欲火再度被点燃,他打横抱起天音,将她轻轻放在岸边的草地上。
“轻一点……”他嘴里喃喃,边又重新将指掌贴在她弄湿了的衣襟上。“这样么?”他问。
天音顿时红了脸颊,全没想到竟也有教人抚摸她的一天。“可以……再稍微用力一些。”她低垂着眼睑答道。他此刻的力气,感觉就和羽毛拂过一般,轻到教天音觉得酥痒。
“我不想再弄伤你。”宫残月决然地摇着头。
“其实……我也不太懂……”吐露这种事情,实在令人尴尬,天音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话说完。“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
这句话,他好像在哪听过……宫残月皱起眉快速地思索着,依稀记得几年前,他曾在野林里见到一对男女交合,宽衣当时,女子好像也说了同样的话,当时在树上睡觉的他还在想,底下那两人怎么那么麻烦,光解个衣裳,就磨去了大半时光。
这会儿回想起来——难不成那男人才是对的?
那男人是怎么做的?!宫残月试着回忆。依稀记得,他好像在那姑娘耳边,说了一些“你好美”、“真漂亮”的恶心话,姑娘便一边笑着一边推他——宫残月从没想过自个儿有说那种话的一天,可是低头一望见天音娇羞的表情,他便又觉得,那些话本来就很适合形容她。
瞧她脸颊,红得多可爱!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脸颊好红,好像落日时分的夕阳。”
被他那么一说,天音脸上羞意更炽。她蓦地伸手捂住自己艳红的脸颊。“那个……我也没有办法……”
“不,我喜欢。”宫残月拉开她手,突然福至心灵的,低头以鼻间轻蹭她颈间,仿佛像猫儿在撒娇似的。
天音难耐他如此温柔的碰触,禁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低叹。
“天音?”宫残月双眼冒着疑惑,她的意思是,她喜欢刚的碰触喽?
“是。”看着宫残月,天音羞赧地点了下头。“刚那感觉……好舒服……”
挖掘到取悦天音的方式,宫残月兴奋得双眼发亮.他又重施故技,以唇以鼻磨蹭着天音颈脖,直到天音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娇声央求他:“别再逗我。”
“你不喜欢么?”宫残月蓦地停止动作。
“不是。”天音抿着下唇,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不是舒眼,可是同时也觉得……受不了……”
“是疼么?”
天音轻摇着脑袋。
“那……是哪觉得受不了?”
“这儿。”天音手按着自己小腹,一副形容不出的表情。“老觉得闷闷酸酸麻麻的,每次你一碰我,就会出现这种感觉……你有么?”
宫残月蹙眉思索,然后摇头。“不太一样,我是硬,好像全身血脉要爆发开来似的。”
这么严重!天音连忙将宫残月拉坐到一旁,急着要检查他的身体。“哪儿,衣眼脱下让我瞧瞧……”天音好怕是刚才的打斗伤着残月哪儿,结果没想到,当他将长裤解下,跳出来的竟是一只长长坚挺的男物,天音吓了一跳。
“这个……怎么会这样……”
天音习过医理,当然也曾经看过爹爹亲手绘制的人体穴道图,只是图画跟实际模样总是有着差距。图中那物的模样,只是一个隐约的轮廓,哪像眼前这个……
怀抱着窥探真相的意念,天音伸手碰触那饱胀的顶端——天呐!还真的是好硬!
“喔!”她一碰,宫残月便闭眼发出呻吟。
“我弄痛你了?”瞧他一脸很疼似的表情,天音急忙将手收回。
“不要拿开!”宫残月突然大叫。天音惊讶地看着他。“好舒服,你刚手摸上的时候……”宫残月一边喃喃,一边拉来她手,同他手一块握住那紧绷膨胀的男物,然后依着身体本能,上下移动她的手。
“好舒服……天音……你这样子摸我……”张开欲望氤氲的黑眸,宫残月微张着嘴,嘴里吐着模糊不清的呢喃。他先前偶尔也曾如此触碰自己,但那滋味,总不及天音抚摸他的美好。
听着宫残月那欲仙欲死喃喃,天音鼻息也忍不住跟着急促起来,原本蛰伏在她体内的欲望一下燃得更炽,转头斜视他蓦地变得迷离的黑瞳,受到内心一股亲近他的欲望所惑,还未及思索如此动作该或不该,天音已然俯低下头,以唇轻触着宫残月不住发出呻吟的唇角。
“唔……”
两人唇办头一次相贴,而令他俩同时吓一跳的是,这滋味竟是如此之好!
四目相对,也弄不清到底由谁主动,但下一瞬间,天音已然被宫残月翻身压倒在地,他手捧住她脸,模仿她刚才的轻触,主动亲吻她嘴巴。
宫残月伸出舌尖,像猫儿喝水似地轻轻舔过天音的唇角,然后缓下动作瞧一瞧天音反应——她自喉间发出一声细微轻叹,看来她并不讨厌!
这会儿,宫残月终于捉摸出了天音喜欢的力道,接着他不只伸舌细舔,还张嘴轻轻吮住她细软的下唇,满心喜悦地聆听她变得急促的喘息声。
他好喜欢碰触她——宫残月吻遍天音整张脸,眼睛眉毛鼻子,最后落至被他吮红的颈项。他疼惜地以舌轻舔、以唇细抚,最后才伸手探进她松开的前襟,罩住那细嫩的胸脯。
火热掌心握住她揉捏的同时,天音自鼻里发出一声细吟。随着他指上的律动,她紧闭着眼以头磨蹭着宫残月肩膀,好似想钻进他身体一般。
感觉如此之好——栖在他手心里的丰润,脆弱得有如林间初生的雏鸟,是那么的软滑细嫩,但却又洋溢着温热血脉。宫残月一边抚着,一边自喉间发出陶醉的低吟。
他多喜欢这样碰触着她!宫残月闭着眼睛想,他或许可以这样抚着她,吻着她,听着她的喘息……一辈子!但天音的低语打断了他的绮想。
“残月……”
“嗯?”宫残月停下动作。
“你这样、一直摸我……我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不舒服?”
天音轻咬着下唇,将头微微一摇。“不是不舒服……”她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是肚子下面——怪怪的。”
“闷闷麻麻?”
天音再次摇头。“不止……”跟男人说起那方面的事,着实教人难为情。她红着脸支吾了半天,仍旧说不清她身体状态。
宫残月一恼,索性自个儿瞧。
天音还来不及惊叫,她裙摆已被拉高,亵裤系带也被扯开,清凉的徐风一下拂过她裸露的双腿,宫残月定眼瞧着她腿间那抹晶莹,突然自喉间逸出介于吼叫与呻吟间的低喊。
她湿了。
“这样……是不行的吧!”天音想拉扯衣物遮掩身体,但宫残月一不作二不休,干脆直接将她腿间亵裤脱去往旁边一丢。天音惊讶地看向他,这时宫残月已然回到她身旁,双眸含着愉悦的笑意。
“那是你要我的证明——”他抓来她手握住他勃起的男性,嘶声地低喃道:“就如同我要你一般。”
“所以说……这是正常的?”
宫残月咧唇一笑。“再正常不过。”他贴在她耳边说:“等会儿,我会把我这儿放到你腿间——”
一边说话,他手指边扫过底下那幽密处,抚摸那软嫩的核心。天音忍不住倒吸口气,此刻身体的异样,竟远比方才他未碰触她腿间时,要来得酥麻甜蜜。
“残月……”她不确定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可是心里又有股欲望,想要他再继续,但继续什么,她却又不是那么明白。只见她一双手搭在宫残月肩上,嘴里不住发出低喘。
宫残月抬起头来,黝黑的俊脸浮现一种困惑的表情。“你好小、好紧,我得让它再更湿润一点。”
过往经验教会他,在进入女子身体之前,得先想办法让女子腿间变得湿滑黏腻。此刻湿滑是够,但宫残月发现,天音和他先前所碰触的女子是那么的不同,她又紧又小,光是一根手指探入,感觉就像快把她身体给撑破了般——宫残月实在很难想象,如此纤小的她,如何承受他如怒涛般汹涌的欲望?
望着长满细毛的女性幽处,宫残月颤抖地吐了口长气,他好怕自己会把她给撕裂。
“残月,我觉得……我好像、快融化了……”天音一边喃喃说道,边在草地上轻晃着头,摇乱了一头乌丝。
宫残月的掌心湿了,上头沾满自天音腿间沁出的稠液,瞧见这一幕,宫残月几快要喘不过气。他不想这么快就进到她身体里,但是他就快忍不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天音渴求地轻拉着宫残月的黑发,他似有感应般地将头低下,几乎是在他唇触上的同时,天音也跟着张嘴迎接他舌尖的进入。
双舌挲摩,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颊边,宫残月张唇细吮着天音下唇,指尖深抵,就在这个时候,天音到达了一个高潮。
“残月——”她双颊酡红,半裸裎的身子在草地间不住轻颤着,双眸半闭,唇齿间逸出难耐的娇吟。
宫残月浑身颤栗地低喘一声,火热的黑瞳紧盯着天音陶醉的容颜。如火般狂烈的欲望沿着宫残月血脉奔流,他要她,这股意念席卷了他全数的理智。他挺腰坐起,将坚硬如石般的男性抵在她潮湿的开口。
“天音。”宫残月唤道。
天音朝他绽了抹笑,就在这时候,宫残月将自己挤入她腿间。
紧密被生硬撑开的难受令天音忍不住皱紧眉头,她惊讶地看着宫残月龇牙吐气的表情,仿佛他也能感觉她的不适一般——念头方转,钝重的男性突然刺破那层薄膜,一阵撕裂般的痛感袭上,天音像捱了一拳似的,忍不住哀叫出声。
他太过庞大且不知该要给她时间适应,颀长男性便这样直入到底。
天音泪眼婆娑地拍着宫残月肩膀,挣扎着想从他身体下离开。可在她体内的滋味是如此甜美,宫残月陶醉了半晌,才终于听闻到天音的抗议。
“不要了!残月!好痛——”
“怎么了?”宫残月张开眼睛,一见她满脸泪痕,满腔欲火顿时被浇熄。
天音摇着头,手遮掩住脸低声啜泣。“好痛!我不要了——”她也不明了,为什么方才感觉还那么舒服,怎么才一下就全变调了?
情火正热,且她体内又是那么温暖紧窒,要宫残月乍然退离,简直比砍断他手臂还痛苦,但他做到了。宫残月身体频频颤抖,呼吸急促地抽离开;而当他瞧见自个儿下身竟沾染着血渍,他整个人顿时一呆!
宫残月并不熟悉女人身体,所以一见天音流血,他便以为是自己弄伤她。流血就得快止血!宫残月猛地扯开胸上的布条,飞奔至溪边将布条拧湿。
“你在做什么?”天音惊讶地坐起身来。只见宫残月火速奔回天音身边。
“别乱动,你受伤了。”他边搀扶让她靠坐在自个儿身上,边用湿布轻擦天音腿间。
怎么好意思让他擦她那儿——天音害羞地想伸手抢,不过一见他忧虑的表情,她遂放开手让他帮忙。
“我竟弄伤了你……”
天音一瞧那染血的布巾,也真的吓了好大一跳。女人身体是秘密,虽说天音是名医女,可医书却没帮她增加多少她对自个儿身体的了解,加上她娘亲早亡,她就不可能会知道她这会儿所流的血,只是她处子初夜的证明。
“痛么?”宫残月看着她问。
天音困惑地动了动双腿,她只觉得腿间有点不舒服,但还不至于到痛的程度。“还好。”
打横将天音抱回山洞,一路上宫残月不断地懊悔着。在这世上,她是他最最珍视的宝贝,为了保护天音,宫残月不惜牺牲自己性命。但现在,他竞因为满足自己欲望而弄伤了她……
“残月……你怎么了?”
两人一进山洞之后,宫残月便一直闷头收拾山洞环境,还跑到外头拣拾了不少干柴,但就是一直不肯转头看她。听见天音发问,宫残月瞥了她一眼,满布在他脸上的绝望,说真话天音还真是第一次瞧见过。
“这是个错误,我不该接近你。”宫残月边敲击石头取火,边低声答道。“我承诺过要保护你,可却再而三让你哭泣,害你受伤。”
直到这刻,天音才明了他心底的介意。“我早没关系了,我刚不是已经说了么,我不痛的。”天音微笑地想接近他,可是宫残月身子却突然一退,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残月?”
“我不能再接近你。”宫残月一脸寂寞地摇着头。“一接近你,方才的事便会再而三发生,我没有办法容许自己再伤害你。”
他是说真的。当天音直直望进他幽深的黑眸,她便马上知晓,他刚的话是认真的。他要与她保持距离,因为他舍不得、不愿意再弄伤她。
他怎么这么傻!短短几句话,相互交换的眼神,天音已全然感觉得出宫残月对她的情意,她忍不住想伸手抱他,告诉他她已不在乎刚才的疼痛,可宫残月却摇头,神色哀伤地退得更远。
“我到附近找些可以吃的东西,你好好休息。”宫残月瞟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怎么会这个样子?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天音蹙起眉头,苦恼不已地思索着。
第五章
入夜之后的森林,幽静得吓人。即便天音自小便在折枝岭中走动,但也从未有过在森林里过夜的机会,这会儿第一次尝,老实说,滋味并不算好。
天音抬头瞅瞅身旁的宫残月。他这样不说话,只是一迳瞧着腾腾燃烧的柴堆,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天音突然觉得好孤单,她想缩进宫残月怀里被他抱着,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人分隔一边远远地坐着。
天音终于忍不住说:“我们……今后都得如此么?”
宫残月沉默许久,久到让天音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张口再问一次,才见他缓缓动了下嘴巴。“我不想伤害你。”
“其实,那没那么痛的。”天音在说谎,刚才那撕裂之痛楚,着实教她惊讶。天音当然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她也曾不小心割伤手绊到石头跌跤,但那痛却多于它们……或者该说,因为那痛来临之前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所以那痛楚才格外地难受。
但为了残月,为了抹去存留在他眸中的忧郁,天音愿意忍受——就如同他疼惜怜爱她一般,她也希望他舒服、快乐。
还有更重要的,她想被他抱在怀里,想聆听他的心跳,想轻抚他俊俏黝黑的脸庞,而不是像这样,毫无痛楚,可是却也碰触不到他!
“你别安慰我了——”
宫残月了解天音,虽说两人相遇不过短短数日,但他直觉是不会出错的:他的天音外表虽然细致柔弱,但可不是那种被磕碰一下便会迭声喊痛的软弱女子。
她很坚强,所以当她哭着喊说不要时,那痛,定是已经疼到教她难以忍受的程度。
天音难过地嘟起嘴巴。讨厌,什么都瞒不过他眼睛。她愤愤地瞪他一眼,一想到自己说不定再也没有机会跟他拥抱,天音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闻她的啜泣声,宫残月吓坏,忙不迭转过来看她。“你怎么了?哪儿痛么?”
“对,我心好痛……我一想到今后再也不能被你抱着,我不要这样……”
天呐!宫残月挫败地抓搔着头发。这要他如何是好?他渴望抱她,但也恐惧会因此再伤害她。宫残月手握得死紧,心头的恐惧与渴望纠缠交战,打得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由天音来决定这场战局的胜负。
“残月……”她伸手抱住他,脸贴在他颈边低声唤着他名。
哗啦哗啦——宫残月几乎可以听见他严密筑好的心防瓦解的声音。他伸手抱住天音,哑声低喃道:“我真的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天音紧咬下唇,一脸苦恼地看着他。“你会觉得我这样很任性么?”
宫残月摇头。在他眼里,他的天音无一不好。“我觉得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天音捂住他嘴。“我讨厌你说这种话!”
“是真的。”宫残月将她小手自嘴边拿开,定定地看着她眼瞳说道:“自小,凡只要跟我稍微有所牵扯,就容易遭致不幸,先是我娘,然后是街坊邻居的孩子,一个个都在饥荒中饿死了,整个村落跟我同样年纪的孩子里边,只有我一个活得好好的。”
天音摇头。“我相信我的眼睛,你是个善良的人。”
只有她会这么说。宫残月露出一抹不知该说是宽慰,还是赧然的笑。“你忘了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我就差点要了你的命?”
“因为你在保护自己啊。”天音伸手抚摸他胡髭渐冒的下颚,柔声反驳:“如果你不善良,就不会在见我落泪时马上收手,也不会强撑着不舒服的身体跟我回我住的地方,之后也不会回头来救我,还有,当你被那些恶徒包围时,你从没想过要抽出剑来,置他人于死地。”
宫残月目光落至被他搁在一旁的“集情剑”,天音果真心思细腻,所有旁人没发现的事,她全都瞧得一清二楚。
“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因我而死,还有,这把剑不算是我的。”宫残月告诉天音,他在一看山小屋里遇上被囚老人的事情,这把剑是老人要他去取的。“既然不是我的剑,我又怎么能够随意弄脏?”
宫残月没发现,他刚的话已经证实了她的直觉,他的确善良,否则,又怎会因为舍不得见人死,而不肯拔剑保护自己?!
“你真傻!”天音伸手环抱他的肩膀,将自己头轻轻贴在他肩侧低语:“像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其他人怎么都没发现呢?”
沁冷的夜风送来她发间的香气,不住地撩动宫残月的欲望。他神情艰难地推开天音,转身面对燃烧的柴堆。“夜深了,你该睡了。”
望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天音蹙眉思索,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或许,可以一举改变他决定也说不定。
“可是这样子睡,我会不舒服。”
宫残月低头瞧瞧硬实的泥地,心想天音说得也是。“我到外头找些软枝落叶——”
“下用。”她伸手拉住他,不让他离开。“我只要你抱着我就好。”
“你明知道我不能碰你。”宫残月皱起眉。
“我要嘛!”她撒着娇,硬是将宫残月往自己身边拉。
坦白说,若宫残月抵死不从,任天音使尽吃奶力量,定也不能动他分毫。可从方才两人的对话,天音这会儿可是信心满满,她已然明白,不管宫残月再怎么犹豫挣扎,他也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躺这。”天音拍拍身旁泥地,示意要他陪她一道睡。
宫残月瞧了天音一眼,后叹了口气,乖乖照着她意思做。可他表情之凝重,活似他底下躺的,不是硬实的泥地,而是拷问用的尖刀利刀。
天音才不管他,两人卧下之后,她便一股脑地往他怀里钻。
老天爷……宫残月心里哀声叹道。
瞧他僵硬的表情,天音笑了。“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你碰我,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还觉得那很舒服,只是我也不清楚,怎么到后来,会变得……那么不舒服。”
“我也不明白。”宫残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先前碰过的女人里,没有一个喊疼,甚至进入她们之后,她们还高叫呻吟,满脸欢快表情。怎么一换到天音身上就全然变了样?“我遇过的女人里,从来没有人流过血。”
闻言,天音蓦地瞠大双眼。残月曾有过别的女人?!醋意倏地自她心头涌上。
“怎么了?你表情好奇怪?”
天音别开头。“我只是想到我那么无能,别的女人都能给你快乐,偏我不能。”
“你在吃她们的醋?”宫残月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你要我怎么能不嫉妒?”天音语调哽咽。“我明明那么喜欢你,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其他女人能给你的……你、你还笑!”她难过得都哭了,没想到他听了竟然笑了。
“我的傻天音——”宫残月头抵住她额低声喃喃:“你对我而言是那么的特别,她们,不管出现再多,也仍旧不及你一根小指重要。”
“真的么?”她一脸不确定。
“千真万确。”为了证明她在他心头的地位之重,宫残月握住她手,将之贴在他怦怦跳动的胸口。“感觉到它在跳动么?”他看着她问。
天音点头。
“我对你的爱,只要它仍在跳动的一天,就不会改变。”
天音凝望着宫残月,唇角蓦地涌上一抹幸福的笑。她投身偎靠在他怀中,待了半晌,才听见她小声细气地说:“残月,我一直在想,下午,你抓着我手抚摸你的那件事。”
宫残月心头一跳。
“那感觉舒服么?”她抬起头怯怯地瞅着他脸。
宫残月点头。
“让我再做一次,好不好?”
“什么?!”宫残月讶然。
“我想碰你,是真的,并不是怀抱着弥补,或是想跟其他女人较劲的情绪。我想碰你,我想要看你那种恍惚又舒服的表情。”
天音虽是满脸羞涩,可是那双眼,却是如此明亮有神。她是认真的。
她双手合十乞求道:“不要拒绝我。”
宫残月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才见他双手一摊,平躺在天音身侧。“来吧。”
天音伸手慢慢解开宫残月身上的衣裳,然后是腰间的系带。宫残月屏着息感觉她手指的轻触,略过仍裹着布条的胸膛,天音触碰他裸露的小腹,然后是坚挺胀硬的男性。
本着想探究他身体的意念,天音瞪着它发问:“你这儿……从下午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宫残月发出沙哑的笑声。“不,只有在你身边,它才会这样。”
“那不在我身边呢?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比现在再小一半,也会变得比较……啊……软。”
在宫残月回答的同时,天音正依着他先前教导,缓慢但确实地抚摸着它。
宫残月差点就忘了自己在说啥,极勉力地吐出答案后,再接下来,他除了呻吟之外,其他话就再也说不出来。
他那低哑的喘息声,好听得让天音身体都酸麻了起来。
“你现在的表情,好美。”天音脸贴在他颊边喃喃,宫残月张嘴捕捉她嘴。两人唇办相贴,交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直到喘不过气,天音才缓下抚摸他的动作,脸贴在他胸上喘气。
“你让我好舒服……”宫残月嘴埋在她发间低语。
天音点点头,无声地宣告她也同样快活。
欲望具有着传染性,宫残月虽然没有伸手触碰天音,但他的眼,他陶然的表情,仍旧能点燃天音心中的火焰。
但她还不满意。天音仍旧不清楚,那些女人究竟能给予残月何种快乐?
“然后呢?”天音困惑地看着宫残月。“这样的舒服,就能让你觉得满意了么?”
“为什么这么问?”宫残月皱了皱眉头。
天音别开头,无言地看他伤口的绑带,半晌,嚅嗫地说:“我想让你快乐。”
看着她羞涩的脸,一阵温暖蓦地从宫残月心头涌出,前一回被人如此在乎着,是什么时候?
不,从没有过。
“这样就够了。”宫残月执起她的小手,搁在颊边轻蹭。“你睡吧,累了一天了。”
“明明就还不够!”天音将手抽回,表情突然有些生气。“你少敷衍我,你刚说的,平常不碰到我它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我非得要做到那种程度不可!”
天音可不是随口唬弄,宫残月知道她一下定决心,会变得多么坚持,可他又不想再伤害她。宫残月蹙眉思索,突然想出了个法子。
这事,他自己也曾做过几回。
“手来。”
宫残月握住天音小手,放在他胀硬的男性上头;这回碰触,可比刚才又多了几分力道。“要一直握着,搓摩它,不要放。”宫残月一边动作一边低语,灼热的鼻息呼暖了天音耳朵。
她着迷地注视宫残月表情——黑眸微闭,嘴里不住发出低喘声……天音忍不住凑向前去亲吻他唇角,宫残月张开眼瞥了她一眼,似忍耐不住一般,在她的吻中吐露他的快意……
“啊、天音……我快……”
宫残月带领着天音的手,快速地上下揉动,忽然他挺高腰杆,身体一阵颤栗。
“啊——”只听见一声低吼,宫残月绷直了身体,在天音与自己手中,射出满手烫热。
这是……天音惊讶地瞪视着它,习医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原来男人体内还藏有这种东西!可她还未探究完,宫残月已然起身,抓起他的衣服就想帮她擦干净。
“等一等么!”天音推开他手。“我还是第一次见过,感觉还满神奇的!”
“有什么好神奇——”被旁人窥见自己欲望的证明,即便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感觉仍旧赧然。宫残月不由分说硬将她指掌擦干净,随后将污了的衣服往角落一丢。
“那是什么?你知道么?”脸偎在宫残月胸前,天音天真地问道。
宫残月摇头。“我只知道它出来了之后,我便可以睡一场好觉——嗯,那种东西你身体里面也有,你知道么?”
这会儿换天音摇头。
宫残月一笑。“我找给你看。”说完,他突然伸手拉开天音的裙摆,探进她亵裤里边。天音害羞地想躲,可才那么一下,他手指已然钻进她腿间,勾出了那抹湿意。“你瞧!”
“才不一样!”天音害羞地想伸手擦去它。这会儿她才明白,刚才残月他怎么会突然慌张了起来。
“不要,那是你的,我喜欢。”宫残月一抬手,突然朝嘴边送去。他朝一脸惊讶的天音眨眨黑眸。“尝起来有你的味道。”
“讨厌啦!”天音惊喊。“那东西能不能吃你又不确定——”
“就算吃了会致命,我也甘愿。”宫残月笑着搂住她腰,黑眸溢满笑意.“跟你在一起,我好快乐。”
傻瓜!天音笑睨他。“我也一样,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宫残月注视着天音,缓缓说道:“等过几天风声过了,你,要不要跟我一道走?”
天音毫不犹豫点头。“只要你不嫌我碍手碍脚……”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宫残月开心极了。“我还一直很担心,你会拒绝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天音半责备地轻拍了下他手臂。“我不是早说过我喜欢你了么?”
“但我不确定,像你这么好的姑娘,真会愿意把后半生托付在我这种人身上?”
天音突然怒目相视。“什么这种人那种人的,你再说一句你不好,我可要生气了。”
宫残月笑。“好,我不再说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走之前,带我回我家看看。”
“嗯。”宫残月一口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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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残月不愧是山林之子,身体回复能力之强,再加上天音的细心照料,先前差点让他致命的伤口,不过几天时间便已然愈合,不再需要捆裹着布巾。
这会儿,他正深潜在清澈的溪水中,拿着削尖的木棍捕鱼;天音正坐在溪边洗衣,一团柴枝在她身后不远处热烈地烧着,这会儿就等宫残月捕鱼烤熟,两人便可以饱餐一顿。
“有看见阿狼么?”宫残月近身烤鱼时,天音转头问他。
“一早醒来它就走了。有事么?”
“我只是想,这地方是它带我们来的,等会儿出去若有它带路,一定会顺利许多。”两人一早醒来便已决定,用完午膳便启程回天音的小屋瞧瞧,这样一来,应该可以赶在太阳下山前进到山脚的城镇。
“知道了。”宫残月点点头,只见他起身长啸了一声。
天音惊讶地看着他,之后,还发生了件让她更感惊讶的事——一声狼嗥远远呼应,不消说,那定是阿狼的回应。
“哇。”天音顺着声音方向望去,几个眨眼间,浑身披着银毛的阿狼即出现。
它先亲爱地磨蹭磨蹭天音手心后,这才老大不情愿地转过身注视宫残月。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找我干么?
“你们俩感情哪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天音不可思议地瞧看着他俩。
听着她的问话,宫残月与阿狼不约而同将头撇开,一脸不屑模样。他们俩反应之有默契,逗得天音笑不拢嘴。
午时三刻,两人一兽踏上了回归的路程,天音表情显得格外紧张,尤其来到村子入口,她忍不住握紧了宫残月的手。
“要这样进去么?我有些担心,追杀你的那些人还在村子里头。”
“简单。”宫残月朝阿狼一使眼色,后者一晃身便躲进草丛等待,至于他,则是抱紧天音,带着她纵身跃上树梢,接着贴在她耳边说:“看清楚底下状况后,我们再进去。”
这还是天音头回自顶上往下眺望,立定的当时,还摸不清楚东南西北;宫残月则不。他一站上高处,瞬间便识出了天音屋子方向,只见他表情倏地拧紧。他们竟然——
“怎样,你瞧见了么?”天音瞥了他一眼,直觉想顺着他视线窥望,可宫残月却突然捂住她脸。“怎么啦?”她诧异惊问。
“别看。”宫残月不忍心见她受到打击,天音的小屋,早已被那群人毁坏殆尽,举凡菜园、墙垣、桌椅,全都变成了一堆破片。更过分的是,他们竞还在破裂的大门上头,用红漆写了个大大的“淫”字!
“残月,快把手拿开!”天音不由分说拂开宫残月掌心,当她瞧清底下情状,蓦地惊喊出声。她的屋子!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做……
“对不起……”宫残月紧环住天音身体,将一切祸事全归在自己头上。若不是因为他,天音的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真的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天音悲痛欲绝地落下泪来。那屋子充满了她与爹娘的回忆,而他们就这样不由分说,一举将它给毁掉!
见天音伤心,宫残月心里也充满了自责。“早知我就把剑给了他们。”
“不可以给!”天音猛地抹掉颊上的眼泪,表情坚定异常。“那剑是你舆小屋老人的约定,我爹说过,大丈夫一诺千金,说到就要做?(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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