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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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种我从未发现的东西!一直以为自己对她非常了解,其实那只是一部分而已,在她的内心深处还隐藏着我还不知道的东西!唉,也许男人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女人吧!我忽然感到一丝惭愧。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谈芬又吐出一个烟圈,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知道她正在设计一个游戏,一个事关感情的游戏,而且这个游戏还是为我设计的。她想看看我是怎样在这个游戏里挣扎!她太了解我了,清楚地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

    “还能说什么啊!你什么都安排好了,就是想看我怎么死吧!”我无奈地叹道。

    “你才不会死呢!有二个爱你的女人守在身边,你会舍得去死吗?嘿嘿,放心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小芳也不会,你就是想死也不行!如果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呢?你总得替我们想想吧,呵呵。”

    “好吧,你既然逼我选择,那么我就告诉你答案好了——我选择小芳!”我淡淡说道,故意漫不经心地又点上烟。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就是一场战斗,不能轻易认输。

    “那好,我现在就从窗口跳下去!”谈芬冷然地说道,掐灭了手里的烟,起身就向窗口走去。

    “哎,你干么呀---”我慌忙起身追去,一把拉住她。这个烈性的女人!

    “你放开我!”谈芬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她的劲好大,我不得不紧紧地抱着她。女人丰满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扭动,那缕幽香是如此的熟悉啊!我怎么舍得让她去死啊,更何况是死在我的眼前!

    谈芬忽然笑了,她也反手抱住我说道:“舍不得我死,是吧?那干么要故意气我?”

    “不是我故意气你,是你故意气我啊!”我无奈说道,依然紧紧抱着她。我知道她又赢了!“我不能让你就这样跳下去啊,否则你的漂亮就全部没有了!”我的指尖轻轻滑过谈芬精致而漂亮的脸庞,一丝悸动缓缓掠过我的胸口。

    “我知道选择很痛苦---但是,选择也不是儿戏啊!我们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吧---”谈芬温柔地说道,轻轻地吻了吻我。随即她轻轻推开我,理了理头发,朝门口走去,忽然又转身微笑道:“中午我约了小芳一起吃饭,你也来啊---让你尝尝二美相伴的滋味,哈哈。”

    上帝啊,新的一轮折磨又要开始了!

    二七七

    大富豪酒店是省城最豪华气派的吃饭地方,每天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下了车,我望着酒店气派的门楼,感慨不已。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的民脂民膏在这里白白浪费啊!抬腿向门里走去,听见身后小芳在和谈芬嘀咕要不要在大厅吃饭啊?谈芬小声说不要了,人太多不好看。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心里直发毛。这二个女人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啊!忽然很后悔今天中午和她们一起吃饭了,真应该上午想办法溜掉的。不过,有谈芬在,估计我想溜也溜不掉啊。

    被二个女人押进了一间包厢,小芳快活地囔道这就是昨天她们吃饭的地方。谈芬熟门熟路,拿起菜单劈里啪啦一通点菜,随口又吩咐服务员上一瓶好酒。很快菜就齐了,我一看都是我爱吃的菜啊。小芳冲我嘴一撇,嘿嘿笑道还是芬姐了解你啊。谈芬也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今天要好好慰劳一下他啊,当然要让他吃得高兴啊。谈芬把服务员都赶走了,偌大的包厢就剩下我们三人,轻柔的背景音乐不慌不忙地流淌。我看见谈芬和小芳相视一笑,然后又都冲我嘿嘿直乐。我的头皮发麻,好戏终于要开始了。忽然就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吃菜吃菜了,咱们边吃边聊了。”在我右手座的小芳囔囔着,开动了筷子。

    “吃啊,你干么不动啊。”谈芬见我不动,轻轻踢了我一下。

    “哦,哦,吃,吃,大家都吃。”我慌忙拿起筷子。唉,现在也没啥可怕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相公,奴家敬你一杯。”谈芬笑嘻嘻地向我举起了酒。相公?我傻乎乎地看着她,不知所措。唉,怎么这么别扭啊。

    “怎么不喝啊?快喝!”谈芬见我没有反应,笑脸一沉。我急忙端酒一干而尽。算了,先不要惹她。

    “哎,谢谢,谢谢。哎,吃菜吃菜。”我喝完酒,悻悻地劝菜。不料,小芳又端起了酒杯,冲我一乐。

    “相公,奴家也敬您一杯呀。”小芳贼忒嘻嘻。我睃了她一眼,搞什么啊?

    “干么?喝了芬姐的酒,不喝我的酒呀?快喝!”小芳脸一沉。

    “哎,喝,喝!”我无奈地又是一饮而尽。唉,都惹不起啊!二杯五粮液落肚,胃里慢悠悠地开始了燃烧。

    “相公,奴家美不美啊?”谈芬殷勤地给我布菜,笑嘻嘻地问道。我看看她媚眼如丝的模样,暗暗叫苦。唉,又来了,这相公二字真是别扭啊!只好点头说是。

    “那你就再陪奴家喝一杯嘛!”谈芬撒娇道:“相公,和奴家喝个交杯酒嘛!”她粉嫩的胳膊伸了过来,我浑身都不自在了,想要拒绝却又不敢,只好从了。谈芬想搞什么名堂啊!

    “相公,你好偏心哟!就知道芬姐漂亮,那我呢?”小芳又凑了过来,小嘴噘得好高。我望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哭笑不得,只好点头说是,你也美。

    “那我也要象芬姐那样,咱们也喝交杯酒呀。”小芳也毫不客气地要求道。好吧好吧,都依你们了。我苦笑着端起了酒杯,摆好了姿势。唉,真受不了啊!

    “那奴家和小芳到底谁美呢?”谈芬给我倒满酒杯。我有点迟疑,这个问题可不能乱回答啊,弄不好就要招来大祸啊!

    “快说呀!”小芳催促道:“你说呀,我们二个到底谁美呀?”

    “嗯,这个---都美了,各有千秋了,呵呵,各有千秋。”真是急中生智啊,我乐呵呵道:“都美啊!不相上下,各有所长,呵呵,喝酒喝酒。”唉,汗都快出来了!我急忙转移话题,自动端起酒杯。“敬二位美女一杯。”又是一饮而尽,真是要命啊!

    “哼,算你会说话!”谈芬笑嘻嘻地瞪了我一眼,我暗自庆幸躲过一难,不料她话锋一转。“那你是不是想这二个美女都归你啊?是不是想拥有我们二个啊?相公!”谈芬的话令我心头咯噔一下收紧了。唉,又来了这个问题啊!

    “能不能不叫相公啊?听着别扭啊。都什么年代了啊!”我龇牙咧嘴说道:“芬姐看来对戏文很喜欢啊,呵呵,都喜欢什么戏啊?是京剧还是黄梅戏啊?呵呵。”

    “不许转移话题!快回答!”谈芬的手轻轻地放到我的腿上,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我苦着脸看看谈芬,连忙摇头。

    “哦,不想都占有啊?那么你是不是想都不要啊?”谈芬笑嘻嘻的,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的大腿,给我的感觉却象一把张开了口的老虎钳!我赶紧又摇头,身体坐的笔直。

    “那么你说在我们中间会选谁呀?是要芬姐呢?还是要我呀?”小芳也把手悄悄地放到我的另一只腿上,两眼紧紧地盯着我。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啊,你准备选谁啊?”谈芬步步紧逼。我看见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目光。这个女人真的好坏啊!

    “唉,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嘛---唉,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啊?现在真的不好回答嘛!”我小心翼翼地看看她们,愁眉苦脸说道:“你们都太优秀了啊,而且都对我那么好啊!---所以,真的现在很难回答啊!是不是咱们先喝酒再说呢?”我僵硬了身躯,准备承受二个女人那恐怖的魔爪。

    “行啊,就给你时间考虑好了,现在喝酒!”谈芬和小芳对视了一眼,忽然笑道。二个女人的手都同时离开了我的双腿。我惊讶地看着她们,眨巴眨巴眼,简直不敢相信她们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我啊。感谢上帝!我忽然感到后背上都是汗。

    “愣着干么?喝酒啊!”谈芬白了我一眼。

    “哦,好,好,喝酒喝酒!”我赶紧端起酒杯。唉,只要不问那些令人心慌意乱的问题,我宁愿喝死!我的头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干脆喝醉算了,醉了她们也许就不会再折磨我了吧。

    二七八

    头很晕,还没有完全清醒。嗓子眼干涩干涩,好渴。我费劲地睁开眼睛,眼皮子似乎被粘上一样。这是在哪啊?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景致,慢慢的明白了这是在宾馆的豪华套间里。哦,肯定是在谈芬的住处了。我缓缓支撑起来,身上凉嗖嗖的,脚边的地毯上胡乱地堆着一条薄毯。不知道睡了多久,眼睛酸涩,长时间睡在沙发上令我的一条手臂又涨又麻。在沙发上坐着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有点醉意朦胧啊。

    应该是半夜了吧。我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太空,一弯残月尚在半空,几颗星星不远不近地闪烁着,我看见了一颗最亮的星星,哪颗星星叫什么来着?我晕乎乎地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屋角的落地灯一星柔和的光亮。我怎么会来这里啊?谈芬和小芳呢?我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的门。轻轻转动把手,房门反锁了。我皱了一下眉,慢慢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脱衣服,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好想洗澡啊。

    赤条条站在浴室镜子前,我慢慢端详着镜子里面那个男人。茫然的眼神,胡子拉叉的下巴,还有困顿的表情,唉,一个颓废的男人啊!轻轻拍拍自己的脸,没有一丝痛感仿佛是别人的脸。也许是酒精作用吧,我咧嘴苦笑了一下,又用劲打了一下。啪,好痛!

    闭上眼睛,任清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嘶哑着嗓子唱着歌。在万籁俱寂的午夜,我的歌声赛过任何一位歌唱家,不在乎旁人的嘲笑,只要自己开心。

    胃里的酒精还在慢慢翻腾,麻木的感觉真好。让那些女人见鬼去吧!都不照顾我,一个都不想照顾本大爷了!我也不要她们了!我蔌蔌口,心里气哼哼地咒骂着。该死的女人!把我灌醉了就丢到一边不管了!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们了啊!那么的爱她们却偏偏要折磨我---为什么嘛!可恶的女人!好像有个天才说过,对待女人要用鞭子---嗯,大概意思是这个吧?是啊,是啊,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真理!对女人不能太好了,否则她们就会骑到男人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就象过去的那些地主婆,就象那些---

    脑子晕晕乎乎地想着,嘴里怪腔怪调地唱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地沉浸在农奴翻身作主人正在狠批地主婆的幻想中,忽然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深更半夜的你鬼哭狼嚎什么!我吓得一个哆嗦,急忙睁开双眼看见谈芬打着哈欠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短小的吊带睡裙,部分丰满的胸乳和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明晃晃地暴露着,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圆润的肩头,睡眼惺忪的脸庞含着嗔怪。她抬手理了一下头发,带动着胸前一阵暧昧的起伏,真是要命啊!这不是诱人犯罪嘛!我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一股热气倏地窜上头顶,竟然忘了自己一丝不挂。

    “干么啊?不认识我了?我是你芬姐,不是小芳。”谈芬懒洋洋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喂,请你遮着点啊,光溜溜的象什么样子啊!”

    “你---你来干么?”我瞪着她,两眼发直。

    “嘘嘘---不许看!”她又白了我一眼,一把拉上浴帘。一会儿就听见稀里哗啦的水声,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去,看见谈芬闭着眼睛坐在马桶上,似乎睡着了一样。

    “哎,小芳呢?谁把我弄到你这里的?”我忍不住问道。

    “她在另一个房间睡觉啊。”谈芬应道:“中午你喝醉了,叫司机小刘把你背上来的---都睡了一下午了你---”她整理了一下善后,起身拉上那条性感的小内裤,浑圆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动着,立刻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火。午夜的浴室,一个半裸的女人慵懒地身姿足以引发一场激烈的战争,否则那个男人就足够条件作太监了。

    我一把抓住谈芬的手腕,双眼盯着她。她诧异地看着我,不明所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有点犹豫起来。虽然醉意未消,但是还是有一点清醒了。我不知道谈芬是否会拒绝我的要求,虽然她并不在意我看见她的身体。我又嗅到了她身上的那种熟悉的幽香,她雪白的肌肤在我的眼里充满诱惑,就象那条蛇送给夏娃的苹果!我感到自己的小腹在燃烧,仿佛有一团烈火汹汹而起,每一根神经的末梢都在颤抖,敏锐地捕捉眼前这个女人身体的魅惑。一种沉睡已久的气息慢慢通过我的鼻端钻进我的脑海,那是一种动物的气息,原始而自然,神秘而激动。这是荷尔蒙的味道,激昂的唤醒野性的力量,去征服,去搏斗,去毫无保留地渴望激情!

    我猛然用劲将谈芬拉进怀抱,想要紧紧地拥抱她。谈芬叫了一声干么,就开始用力扭动身体,似乎要拒绝我的怀抱。她毫不犹豫地捶打着我的身体,推搡着要逃离我的怀抱。她的小手甚至还掐我的身体,疼痛一阵阵袭来,反而刺激了我的野性。该死的女人,又掐我!我瞪着通红的眼睛,猛地撕开了她的睡裙,一对丰满的乳房跳荡着扑进我的眼底---

    女人终于屈服了,她顺从地趴伏在盥洗台上,勉力承受着疯狂的撞击。迷人的身体在剧烈地跳动,娇吟的声音在激昂地飘荡,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指尖翻越她的高山密林,寻找着那些似曾相识的痕迹,在那条熟悉的甬道里尽情地感受着她的热情和温柔!沉默许久的冲动象火山喷发的熔岩,带着热烈的温度汇聚成河,一泻千里---此时此刻,对与错、是与非已经不再重要,只有激情的碰撞诉说着原始的本能!

    二七九

    起来了起来了,要上班了——我被人推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窗外已是阳光普照。我看见谈芬穿着睡衣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快起床了,真能睡啊。她又叫道。我嗯了一声,掀开身上的薄毯,发现自己睡衣睡裤齐全。嗯?难道咋晚我只是做梦?我有点惊讶地看看谈芬。

    “怎么了你?还不起来?要上班了。”谈芬见我茫然地望着她,伸手在我头上点了一下道:“还没睡够?快点起来了。早餐都准备好了。”

    “哦,知道了。”我嘀咕了一声。看来咋晚真的是做梦了,否则谈芬也不会这么若无其事,只是那梦未免太真实了吧。我无聊的咧嘴苦笑了一下,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出来看见谈芬已经穿戴整齐了,我急忙去找自己昨天的衣裤。谈芬却递过来一套崭新干净的内外衣裤。你昨天的衣服还穿啊,脏死了,换上这些。她撇撇嘴说道,然后走到客房门口,冲着里面叫道小芳,我们先上班去了啊。我听见里面小芳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就没声了。唉,小芳这丫头肯定又睡懒觉了,可能昨天也喝多了吧。

    来到公司,我走在谈芬身后,一起沿着过道朝办公室走去,忽然她趔趄了一下,似乎走路有什么不适。我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昨天也喝高了?不料谈芬回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还不是你!说着她甩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去,而且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径直走进了我的办公室。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心想什么事啊就怪我了!

    “怎么了?我又怎么了?”走进办公室,我随手关上门,看见谈芬闷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

    “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她气呼呼道,又横了我一眼。弄得我莫名其妙。

    “唉,芬姐,到底怎么了?我又怎么了啊?”我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无辜。

    “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昨天被你们灌醉了啊,然后就被你们弄到你那里睡觉啊。怎么了?”

    “哼!咋晚你干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坏蛋!”她羞怒地看了我一眼。“半夜在浴室里---”

    “什---什么!”我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那---那不是做梦?”

    “做你的大头梦啊!当然是真的!---象蛮牛一样---害得我现在走路都不舒服---”谈芬抓起沙发靠垫狠狠地砸到我身上。“现在我要跟你算账!你说怎么办吧!”

    “---我还以为是做梦---唉!”我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芬姐,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没事了!哼,你知道咋晚你的行为叫什么吗?叫强暴!”她狠狠地说道:“想看看你留下的罪证吗?”她抬手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脯,那上面清晰的一个牙齿印痕,触目惊心。

    “我---我咋晚喝醉了---”我羞愧地说道。天那,我都干了一些什么啊!

    “喝醉了?哈,真是一个好借口!”她嗤笑道:“当时你可不象一个醉鬼啊,倒更象一个歇斯底里的虐待狂!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她的指责象刀子一样刺痛了我的心。我愧疚地低头不敢看她,两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唉,我真是变坏了啊,竟然会对谈芬做出如此行为,真是禽兽不如啊!

    “说话啊,低头就没事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办?”谈芬气势汹汹道。

    “那---怎么办?”我喃喃自语。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嘿嘿,怎么办?你应该负责啊!”谈芬忽然笑道:“你不是喜欢负责吗?好啊,那么也对我负责一下啊。对我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总不能不负责吧!”我听出了她的口气中带有一丝揶揄,忍不住抬眼看看她,却忽然发现她的眼里有一丝异乎寻常的兴奋。嗯?突然我的脑海里一闪,恍然大悟。

    “芬姐,你说我应该怎么负责呢?”我呆头呆脑地问道。哼,看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啊!

    “你说呢?是不是要我告诉小芳你咋晚干的事情啊?你猜她会怎么想呢?”

    “哦,可以啊。你可以去告诉小芳说你咋晚穿着性感的睡衣溜进卫生间,趁我醉醺醺的时候勾引我---只是我的动作粗暴了,这是我的不对,我承认!”望着谈芬的眼睛,我冷静地说道:“也许小芳会大吵大闹,但是,她也不是傻瓜吧---你真的认为她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你---讨厌!”谈芬跳了起来,扑到我的身上,不停地捶打着。“又被你看穿了!讨厌你!---”她喊着,忽然又笑了起来。“哼,便宜你一次!讨厌!”

    “唉,你啊!---不过,咋晚是我不对啊---以后不会再那样了,芬姐!---我明白!”我轻轻扣好她的衣扣,心里又爱又怜。现在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咋晚她也是故意要激起我的野性,她太了解我也需要我,而且她也知道一旦我和她重新发生关系,就再也不能轻易地放弃了,我重新又给自己套上了新的枷锁!如果说我心里感情的天平曾经一度倾向小芳,那么现在谈芬又重新取得了平衡。唉!

    “你明白就好啊!---那就不要离开我,好么?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什么也不要!我们走得远远的,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么?”谈芬紧紧地拥住我,双眼热切地望着我。

    “唉---小芳怎么办?”我叹息一声,无奈地看着她。如果能一走了之,我还用的着如此烦恼吗!

    谈芬听了,眼神一暗,喃喃自语道是啊,还有小芳怎么办?怎么办!她默默地放开了我,转身走向门口,落寞的背影无言的消失在门外---

    二八〇

    晚上有一个酒会,我陪着谈芬一起参加了。在五星级的宾馆宴会厅里,来自政商两界的达官贵人们寒暄客套,都是一些经常在电视或者报纸上露头露脸的面孔,在公众的眼里,他们是那样的富有和权势,并且左右着这个社会,似乎生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彼此道貌岸然的笑容背后是一些怎样肮脏的东西!周旋于他们之中,总是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稍不留神就会坠入万丈深渊,而且也许永远也不能再爬起来了。虽然很厌倦却又不能不置身其中,因为生活!我微微一叹,带上习惯的面具,让谈芬挽着我的手臂,慢慢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不时面对每一个擦肩而过的家伙虚假的微笑,同时也迎接着别人虚假的微笑,在彼此的虚情假意间小心翼翼地揣摩彼此的价值和心态。

    当然,陪谈芬出席这种场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充当她的护花使者。因为有不少男人对谈芬充满兴趣,因为她的财富,也因为她的美貌。看看迎面而来的那个家伙吧,身为一家大企业的老板,年龄也五十好几了却总是一付色迷迷的眼光,在他的身边那些走马灯般出现的女人无一不是花枝招展却又仿佛流星一样瞬息即失,现在他的身边又是一个和上次看见的不一样的女人,年轻而风骚,趾高气扬地挽着他的胳膊。只是有点奇怪他怎么也会对谈芬感兴趣,毕竟谈芬已经不年轻了,而且也似乎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口味的女人啊。

    “喏,你的追求者来了。”我轻声对谈芬耳语道。

    “嘘,讨厌的东西!注意演戏。”谈芬微微一皱眉,然后扬起笑脸招呼着:“徐总,你好。”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她的演戏水平,那怕是再讨厌的人,只要是在场面上,她都能够彬彬有礼。

    “哎呀,谈小姐,好久没见了,真是如隔三秋啊,没想到越来越漂亮了,哈哈。”徐总眉欢眼笑地老远就伸出双手,径直往谈芬眼前递过来。

    “徐总太客气了,人老珠黄了,可没有徐总身边这位小姐漂亮了,呵呵。”谈芬不动声色地倒退一步,一边礼貌地伸出手去。

    “哎,谈董真是谦虚啊,我们谈董可是商界的大美女啊,哈哈。”徐总忙不迭地握住谈芬的小手,紧紧地不肯放开,他那双肥厚的手掌开始摩挲着,一付色迷迷的样子,毫不介意身边的年轻女人嘟起的嘴。

    “听说徐总的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呵呵。”谈芬一边笑道,一边不露痕迹却坚决地抽出自己的手来。她的神态还是那么落落大方,但我却偷眼看见她的眼底不易觉察地掠过一丝愠怒。

    “唉,说来容易做来难啊---听说谈董在香港方面有不少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啊?”徐总略显失望地收回了他的手。

    “都是老朋友嘛,能帮上的一定帮啊,徐总放心好了,呵呵。”谈芬笑道,目光朝我一瞥。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离开这个老家伙了。

    “谈董,那边张老正在向我们打招呼啊。”我微笑着提醒道:“我们也该过去问候一下了。”

    “哦,好的。不好意思,徐总,我们先过去招呼一下。”谈芬笑道:“徐总,再会。”

    “哎,唉---改天请谈董吃饭啊,一定要来啊!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徐总忙不迭地说道。

    “有空一定登门拜访徐总,呵呵。”谈芬一边挽着我缓缓离去,一边笑道。

    “这老东西真是贼心不死啊,呵呵。”离开了徐总,我悄声低语道:“看来你还是很有魅力啊,连这种老色鬼都忘不了你啊,呵呵。”

    “讨厌!”谈芬轻轻掐了我一下,不满道:“还说呢,就你不喜欢我!---还老是气我!”她幽怨地白了我一眼。我吓得赶紧闭上嘴巴。

    张老是以前省里的老领导,也就是俗称的老同志,虽然已经淡出权利中心,颐养天年,却依然对政界有着不可小觑的影响力。同时他还挂着一些官方协会的名誉主席之类的头衔,其子女也混迹于本省政商二界且多有声望,再加上门生故吏遍布,这使得张老手眼通天,从上至下,无人不敢敬服,即便是当今的省委书记也要对其礼让三分。谈芬的父亲就是张老以前的部下,关系甚好,而且谈芬也认了张老夫人为干妈,可以说谈芬是张老二口子看着长大的。我知道张老是谈芬在本省最重要的一张牌,关系紧密。现在,这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和谈芬走近。

    “张伯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了,还想过二天去看您呢!我干妈身体好吗?哥哥姐姐们都好吧?”谈芬笑嘻嘻地坐在张老身旁,抓着他的手摇晃着露出了小姑娘般的天真笑容,显示着她与张老非同一般的亲密。

    “呵呵,好,好,都好!”张老乐呵呵道,伸手摸摸谈芬的头,一脸的慈爱。“小芬啊,你爸爸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吧?呵呵,你的工作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困难啊?”张老笑着又看看我。我急忙上前一步,礼貌地问好。他笑着指指谈芬的身边,让我也坐下。

    “托您的福,我爸爸身体挺好,咯咯。”谈芬轻轻让了让身子,让我紧挨着她坐下,然后她简单地说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张老频频点头,又叮嘱了谈芬几句。看得出来,张老对谈芬是真的关心。

    “小芬啊,你爸爸托我照顾你,可不仅仅单纯关心你的工作啊。你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你干妈也挺关心这个事啊。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女孩子嘛还是要有一个家嘛。不能只要工作不要家庭啊。”张老转移了话题,对谈芬语重心长。

    “嗯,我知道了。”谈芬笑道。

    “哦,是不是还没有对象啊?要不要你干妈给你介绍一个啊?呵呵,她现在做红娘很有劲啊,上次还给文副省长的小子介绍了一个姑娘,听说都快结婚了啊,呵呵。”

    “咯咯,是吗?我干妈是老资格的妇联主任啊,这点小事当然马到成功啊,咯咯。”谈芬欢快地笑道:“不过,伯伯,我已经有对象了,正在谈呢。”

    “哦,那好啊!呵呵,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啊?也让你干妈高兴高兴,呵呵。”

    “伯伯,您又来了!---讨厌!”谈芬摇晃着张老的手,害羞地撒娇道,目光却偷偷地瞟了我一眼。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年龄也不小了,赶紧结婚吧,也了了我和你干妈的心事啊,丫头!”

    “我也想啊---可是,对方现在还没有答应啊,说是不急啊,伯伯。”

    “什么不急?难道还要等到你七老八十了才结婚?胡扯嘛!是谁家的小子啊?伯伯替你说去,我家小芬这么好的女孩子他上哪找去,哼!”张老不乐意地一拍沙发。我心里一惊,这老家伙想干什么啊!他要真上我家去说合,老爷子还真不得不给这个面子啊。

    “哎,伯伯,您看您又急了!没事,这点小事情哪能让您操心啊,咯咯。---您就等着喝喜酒的时候坐上首吧,咯咯。”谈芬笑道,偷偷地掐了一下我的手背。

    张老爽朗地哈哈大笑,我的心直往下沉。芬姐啊芬姐,你又想搞什么名堂啊---

    二八一

    酒会结束了,我和谈芬走出酒店,她让司机先开车回家,然后要我陪她慢慢散步再回家。我看看她微醺的脸庞,她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啊,不过我知道她还没有醉,这种场合她从来都不会喝醉。谈芬挽起我的胳膊,我们沿着马路慢慢走着。

    今夜月光如水,湖畔柳枝低垂,林荫小道上寂寥无人,只有我们的身影被路灯长长的拖曳着,在碎石铺就的路面上踯躅。女人暗香浮动,柔软的肌肤不时轻触着我的身体,她的高跟鞋在小路上留下清脆的声音。这是一个适合恋人花前月下的晚上,只是我的神经有点紧张。我很清楚身旁的这个女人的诱惑无时不在,而且她也心机灵动,稍不留神就会掉进要命的陷阱。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放心了,我不会勾引你的,咯咯。”谈芬觉察到了我的身体有点僵硬。

    “哦,没有---我紧张什么!”我言不由衷地说道:“哎,在酒会上你怎么对张老说那些话啊?万一他认真起来,你怎么交待啊。”

    “呵呵,没事。不过,我倒是真希望我说的能够兑现啊。”谈芬笑道,顽皮地踢了一颗小石子。“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呢?每个女人都有这个梦吧---我也不例外啊---”她忽然感慨起来。我的心轻轻一颤,知道她是在说给我听。

    “唉,别说这个了---”我心虚地打断她的话头,不希望她继续说下去。现在,我很害怕她说这些话,也害怕看见她忧郁的眼神。

    “为什么不能说?呵呵,你害怕了?是不是我说这些话让你不安了?哼,我偏说!”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我的面前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我们的事情。我在想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执迷不悟地缠着你,是不是真的好傻?是的,是很傻!在任何一个旁人看来,我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为什么要去爱一个没法给自己承诺的男人!真傻,真的好傻!难道我谈芬就找不到其他的男人吗?不是的,大把优秀的男人排队等着我啊!”她歇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有时候,扪心自问,我真的好想放弃,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地去爱你!可是,我放弃不了!我知道放弃以后,我再也不能重新去爱了!女人天生就要有爱,不管是被爱,还是去爱,如果没有了爱,女人活着还有意义吗?”

    “----”我无语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名,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吗?你知道吗?”谈芬忽然抱住了我,热切的目光如火一般。“不是因为我们相识了这么久,也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曾经帮过我的男人!只是因为对你的感情已经成了我生存的支柱!对你的爱因为你的存在而有意义!这么多年你就象长在了我的心里,你的影子和我血肉交融,无法抹去!我不知道这么狂热地爱你是否真的错了!如果错了,也心甘情愿一错到底!我只要你,只要你!---不在乎你那些缺点,不在乎你没有钱---甚至不在乎你的花心!我什么都不在乎!”谈芬紧紧地抱着我,火热的躯体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你可以拒绝我对你的爱---你也可以去爱别人,这是你的权利和自由!我不在乎,我爱了就不害怕,更不后悔!---我可以伤心,也可以痛苦,但是却不能没有感情!今生今世我只爱你!---如果今生今世不能与你相伴一生,那么来世---我还爱你!”

    “芬姐---你真傻呵---你让我---情何以堪---”我被她的话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表白是如此的激烈以致我的心仿佛被刀狠狠地刺了一下。

    面对这样倾心的女人,我能说什么呢!此时此刻,语言是如此的苍白而且无力。我明白谈芬对我的爱是如此的纯粹而无私,这才是世间最令人感动的情感!也是每一个人都梦寐以求的最宝贵的感情!甚至比父母对孩子的爱还要真挚!因为它完全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爱最真,恨也最真!在爱与恨的选择上,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爱!如果拒绝了她的爱,也许我永远再也得不到象她这样纯粹的感情了---我感慨万千,不禁也紧紧地抱住谈芬!

    忽然我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紧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迅速地逼近了我们。什么人?我警觉地将怀中的谈芬拉到身后,紧紧盯视着那个靠近的黑影。是一个男人,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人。

    “哥们,借点钱用用!”那个人的声音阴冷而肆无忌惮,他手里的刀尖闪动着一丝寒光。

    在这条僻静的小路上遇到拦路抢劫的流氓真是无可奈何。我感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了许多,毕竟这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忽然有点后悔,这么晚了还在这条小路上散步,真是自找麻烦!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要人不受伤就好。我一声不吭将钱包递过去,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没有颤抖。

    “嘿嘿---哥们,你站着别动,让小妞过来。”那个男人显然看见了谈芬,抬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忽然愤怒了,一种被侮辱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我低低地冲谈芬喊道快跑,猛地向那个家伙冲去。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在那一瞬间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个混蛋伤害芬姐!

    我感到锋利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象潮水般慢慢席卷全身---在摔倒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了女人尖锐的惊叫,还有仓皇奔跑远去的脚步声---芬姐安全了!我的意识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眼前一片乌黑---

    二八二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中,隐隐约约的我听见女人的哭泣。我想努力地睁开眼睛,却感到浑身无力。头依然沉重,眼皮仿佛重逾千金。我感到口渴,却难以发出声音。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死了?脑海中忽然闪过的念头令我惊异万分!可是不对啊,我分明听见了有人在哭啊。我试图寻找哭声的方向,尝试着转动眼珠。终于我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积累,眼睛慢慢地打开了一丝缝隙。我看见了洁白的一片,朦朦胧胧,无法辨认。这是哪里?我缓缓转动眼睛,感到听力正在慢慢恢复。

    水——我的声音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甚至连我自己都难以觉察。但是,我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头顶的天花板,洁白得没有一丝污渍。循着哭声,我艰难地扭动劲脖,看见一个苗条的身影正低头抽泣。一身熟悉的衣裙,淡绿色,爽心悦目。是小芳!我紧张的心情忽然放松了。呵呵,看来还在人世。

    “水---”我艰难的提高了声音,看见小芳猛地抬起了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水---”我又重复了一遍,想咧嘴笑一下,却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小芳慌忙拿起水杯,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唇边,她的一滴眼泪也掉进了杯中,和着甘甜的水一起滑进了我的嘴里。

    生机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心跳的节奏正在渐渐有力,我的手也可以慢慢活动,只有小腹部隐隐传来疼痛。我看见小芳笑了,虽然泪珠还挂在她的脸上。那是欣喜而安慰的笑意,是那种长久担心而终于轻松的笑容。她告诉我这是在医院,而且我已经整整昏迷了二天!歹徒刺伤了我的腹部,大量的失血差点夺走我的性命,幸亏抢救及时!

    “你的阑尾被伤到了,医生给你取掉了。”小芳轻声说道,坐在病床边,她的眼里有一丝难过的目光。

    “哦,没事---以后不用担心阑尾炎了,呵呵。”我安慰她,故作轻松地笑道,却引起腹部一阵疼痛,忍不住一脸痛苦状。

    “怎么了?好痛吗?我去叫医生来。”小芳说着就要起身,我急忙摇摇头表示没事。

    我又喝了一点水,顺便扫视着病房。这是一件高级别的病房,里外套间,卫生间等设施一应俱全,房间里还摆放着大把的鲜花。唉,如果不是挨这一刀,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住这么高档的病房啊。我不禁在心里苦笑。

    “你一直在这里陪我?”我问道。

    “嗯,这二天都在呀。”小芳点点头,又补充道:“芬姐也陪了你一天了,今天才去上班了,她说下班就会过来,还叫我只要你醒了就赶紧通知她。”

    “哦,辛苦你们了---你也累坏了吧?去休息一下好了,我现在没事了---”

    “不累!晚上我和芬姐轮流在旁边这张床上休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来,所以要一直有人看着你呀。”

    “看看你的眼睛,黑眼圈很深了。唉,把你和谈芬都累坏了!”我微笑一下,柔声说道:“有没有告诉我的父母这件事情?他们知道我受伤了吗?”

    “芬姐说先不要告诉,等你稳定了再通知他们呀---要不,你现在告诉他们?”

    “不必了,你们做的对---这点小事情不用告诉我父母了,省得他们担惊受怕,以后再说吧。”

    “这还小事情呀?你流了那么多血,差点连命都没了---”小芳小嘴噘了起来,不无妒意道:“还是你对芬姐好呀,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哼!”她白了我一眼,脸色阴沉下来。

    “如果当时是你在场,我也会这样做的---也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我轻轻握住小芳柔软的小手,注视着?(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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