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田妃娘娘投毒,恐怕也是被陈演大人教唆才这么做的!”
“你何以这样肯定?”
“皇上,郭妃娘娘和田娘娘一向交好,以前两人的关系也一直不错。郭妃娘娘虽出身邪教,但进入皇宫无非是想为她们的组织提供一些情报和财物,并不是为了在皇宫里害人。小江子一直奇怪,郭娘娘一向与田娘娘交好,为何两人突然间就反目了呢?甚至还想害死对方,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人挑拨。陈演既然敢教唆郭娘娘去害皇后,那害田娘娘就更不再话下……”
我说道这里,偷偷观察崇祯的面情,看他一副愤怒不堪的样子,定是已经深信不疑。刚才说陈演教唆郭妃害皇后时,崇祯尚且有些怀疑,现在我又扯出田妃,打茬他的思路,转移他的视点,这样定叫他深信不疑,也可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麻花,似乎我这样做太过阴险了,不像我往常的风格!不过,陈演这种败类,本来就死不足惜,不是么?只不过我所用的方法不一样罢了,对卑鄙的人用卑鄙的法子来收拾他,这就叫“以彼之道,还使彼身”。
崇祯愤怒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似乎还在思考这件事。
我说道:“皇上,陈演其罪当诛,皇上不必为他惋惜,况且,他还可以为我们解决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崇祯无比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再说,小江子,你丫的东西也太多了,老子的脑筋都快要转不过来了。
我说道:“据说陈演和他的内弟一家,一直和邪门中人勾结,暗中做一些大买卖,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害苦了大明的子民,但他们两家人却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如今陈演其罪当诛,不可饶恕,另外,如今国家正为军费犯愁,所以……”
“你的意思是……”我说的这么直白,崇祯自然已经明白几分。但他双眉紧锁,似乎还有些难以决定:“这样做,会不会伤了其他臣子的心……”
“皇上,此等奸臣切不可对他们有任何妇人之仁,他们欺压百姓,中饱私囊,一个个钱财数之不尽。百姓却被他们逼得食不能饱、衣不遮体,哪里还有钱上缴税银,这才导致国库空虚,连军饷军粮都成了大问题,更导致前线士兵无心恋战,不战自溃,李张二贼才能如此嚣张!……”
其实我说的些话都是事实,只是有些夸张,把天下所有贪官的罪名都加在了陈演身上,将他一下子打进十八层地狱。
崇祯听了我这番话,沉思片刻,这才下定决心,断然道:“好吧!小江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至于陈演一干人等,你就将他们交给大理寺去查办!”
我顿时大喜,嘿嘿,总算没有浪费我一番口水,老子分文未花,招兵买马的银子就有着落了,还能好好的修理一下孙富这龟孙子一家。
“是!皇上,小江子这就去办!”我刚想离开,却又想起一件事情,又说道:“皇上,小江子还有一事!”
“还有什么事?”崇祯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心里一定在骂我,操你大爷的小江子,就你事多!
“皇上,小江子此次出征,恐怕一时半会不能回来了,王承恩公公也带兵去了昌平,西厂一时无人管理,必将成为一盘散沙,无法发挥作用。所以,小江子,想向皇上举荐一人,暂时管理西厂,为皇上效力!”
崇祯想了想,点点头道:“说吧,你想举荐谁?”
“小江子认为,薛翼薛捕头堪当此任!”
如果我出征以后,薛翼能帮我打理西厂那是最好不过了。如今薛翼已经投入我的帐下,他若能成为西厂之主,那么西厂数千名锦衣卫还是属于我的。王承恩已经离开西厂,没有他从中作梗,料想也无人敢和我作对,况且,以薛翼京城第一名捕的威名,又有我做后台,锦衣卫们必然不敢不服。这样一来,薛翼便可随意出入皇宫,即可为我保护宫里的美人们,离开之时也方便把她们接出来。尤其是玉瑶和小桃红,至于瓶儿,现在有田淑英保护,我自然不必担心。
薛翼的能力皇上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将薛翼调来帮我。当下崇祯点点头,说道:“薛捕头的确是个人才,对朕也忠心,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我心中窃笑,要是你知道薛翼如今已效忠于我,就不会这般说了。
两件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心中欢喜不已,当下向崇祯告辞,出了御书房,向宫门外行去。
我经过条僻径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哭泣。此时,夜已很深了,皇宫里安静的出奇,这哭泣之声令人听得清清楚楚,犹如有个少女正在自己耳畔凄凄幽幽地啼哭一般,让人觉得心酸,同时又有些好奇。
我寻着声音来处走去,不多远,就看见一个少女正孤独地坐在一个亭子中伤心的哭泣,那亭子正是当日我第一次见到瓶儿的那个“风月亭”,但少女是背对着我的,看不清楚她的样子。难道是瓶儿?不会,瓶儿还要娇小一些,我自然不会连自家女人的背影都认不得的,况且瓶儿是我来这里后第一个相好的女孩,记忆尤其深刻。
难道是哪个院子的宫女在这里哭泣?三更半夜有什么好哭了,是被主子责罚了,还是因为自己相好的太监“移情别恋”了,所以深夜独自伤心?不过她的背影曲线看起来很美,一定是个大美人,最起码身材是绝对很棒的!
我好奇心大起,偷偷走了过去,想瞧瞧这深夜啼哭的女子究竟是何人。我蹑手蹑脚地来到这个女子身后,正准备从侧面偷偷瞧她是什么人。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似乎欲要离去,一回身正好和我撞了个满怀!
她的脸和我的脸正好撞了个对碰对,由于她是坐着然后站起来转身,脸是斜着向上,而我想偷看坐着的她究竟是谁,所以脸是向着斜下方的。
而我比她高出一些,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她柔软丰润而极有弹性的双唇紧紧贴在我的双唇上,一张大嘴和小嘴紧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就像是预先精密地计算过的一般准确,由于两人都是向前运动着的,所以这一吻非常有力,死死地抵在一起,那么的强烈!
这种突然意外的吻,竟然令人觉得无比刺激和舒服。一股清爽自然的芳香钻入我的鼻中,粘贴在我的嘴唇上,触觉加上嗅觉让我觉得无比享受。虽然由于贴得太近,我们谁也看不清楚对方是谁,但两人都在一段定格的时间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吻惊呆了,忘记了反应,又或许是大家都迷恋上了这种强烈的触电感觉。尽管有些奇怪,却又是那样的经典,简直比初吻更加令人留恋……
过了好一会,直到我们差点窒息,这才终于分开,当我看清楚她的样子时,顿时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她???
***
友情推荐==》'科幻灵异' 在《机甲星空》下,没有我攻不破的防线!推荐兄弟好书《机甲星空》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欢迎您访问君子堂;7×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首发站!
第十九章 【飞蛾扑火】
“公主殿下,怎么是你呀?”
看清楚她的样子,我顿时大惊,怎么会是长平公主朱茵?我刚才竟然跟长平公主狠狠地亲了一嘴!哎,怎么会是她呀?这也太……对了,她为何三更半夜在这里哭泣呀?似乎还挺伤心的,满脸都是流过泪的痕迹。
朱茵看见是我,也是惊得定住,又羞又急,满面绯红,紧张得似乎连呼吸都控制不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我目不转睛又惊奇地盯着她看,羞得连忙转过头去,背对着我。
我也有些尴尬,但对于男女亲热之事,也算是老油条了,所以还好,而且悄悄地说一句,跟长平公主亲嘴的滋味真的很爽!没事偷着乐吧!
不过我又有些疑惑,朱茵乃是练武之人,一向坚强,什么事情能令她如此伤心?难道因为田妃的死?不会吧,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连她的亲妹妹田淑英若不是别人提起,她也不会轻易掉泪了。难道是因为郭妃的死?可也没听说郭妃和她也有什么交情呀?不过,有些事情是秘密进行的,没准儿她和郭妃也交好也说不定,再说,郭妃和田妃不是曾经搞过一段时间的同性恋吗?难道,难道朱茵也有一份?不会吧,这么单纯的女生,那岂不被这两个变态婆娘糟蹋了……
“小江子,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朱茵羞涩却又略略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我正在胡思乱想的脑袋。
你也知道晚吗?还问我,该我问你吧?你究竟是不是女同志啊?当然就算我敢问,她也不知道女同志是什么,更不会知道什么叫“拉拉”。
“我刚从御书房出来,走过这里听到有人在哭,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公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独自一人在这里伤心啊?”我说道。
朱茵似乎有些难堪,弱弱地说道:“谁说我在哭呀……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看她神情幽幽,定然跟感情有极大的联系,多半是失恋,难道我真的猜对了?怪不得她以前跟田娘娘如此要好,在田娘娘病卧床上的那段日子,她几乎天天都去探望,就算是对亲娘也难得如此贴心啊,不是说“久病无孝子”么?
我说道:“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可以告诉我吗?”
朱茵咬了咬嘴唇,背对着我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嘴里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没有”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当下,我走到她面前的一个石凳上坐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事情的,你的眼神和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不是会说谎的人。告诉我好吗?如果我能够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说到这里时,朱茵忽然泪水刷刷滚落,埋低了头,不愿我看到她的样子,也不说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心里发酸,平时我也没有刻意去想过她,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突然升起一种想要好好保护她的**。我焦急得蹲到她面前,关切地看着她,连声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啊?有人欺负你吗?告诉我,我帮你好好出气?”
哪知朱茵突然一把推开我,跑到亭子边,哭泣着说道:“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
我毫无防范,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脑子里却是茫然不已,怎么是我欺负她了?难道她是指刚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吻吗?不会吧,好像她的责任更大,而且大家都是无意的。况且,貌似我没有来以前,她就在这里哭吧,怎么赖在我的头上来了。
朱茵见我被她推倒在地上,而且也没有爬起来,连忙问道:“你没有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自责,傻子都应该听得出来。我趁机假装叫道:“哎哟!痛死我了!”
其实我装得很假,加上公主知道我现在的武功是什么程度,按道理是绝对骗不了她的,但是她却偏偏上当了,就好像自愿要上当一般。她急切地跑到我身旁,连声问道:“怎么了,你,你没有事吧?”
说着,她便伸手来扶我,我趁机拉住她的手说道:“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吧!”
公主见我嘻皮笑脸,知道上当了,羞急难当,一把甩开我的手,说道:“你欺负人!”说着眼泪又往下掉。
这回我真的纳闷了,怎么今天的公主这么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连忙收起轻浮之心,轻轻走到她的身旁,认真地看着她,恳切地说道:“公主,我知道,若是发生了什么连你公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想我也帮不上什么。公主还记得吗?那次你说要和我作朋友的时候,我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愿意,但我心里却在想,你真的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公主,天底下也难得有你这么好的女孩!能与你这样的公主做朋友,是我小江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顿了顿又说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你若是有什么悲伤难过的事情都可以说出来,就算帮不了你,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承受,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分担忧愁和快乐……”
我说到这里,朱茵忽然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我,柔声道:“小江子,谢谢你!我……”
朱茵停了停,转过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
“什么人!?”我失声问道。
“我喜欢上了一个太监!”朱茵说到这里时,忽然捂住嘴,似乎强忍着不要哭出来。
而我的脑子里却突然轰地一声,这怎么可能?堂堂的长平公主,大明国的长公主,居然会爱上一个太监?究竟是谁,皇宫里哪个太监会有这种福气,妈的,这小子也太幸运了!哎,不过太监毕竟没有男人该有的那个东西?是不会有幸福的呀,公主竟然会这样糊涂?难怪她会这么伤心,半夜上更不睡觉,跑到这里来独自憔悴!
不过,好像没有听说哪个太监和公主来往密切呀?整个皇宫也好像只有我和公主关系比较好,而且她为我挡剑的事情,恐怕除了少数几人不知道,大伙都知道的呀?不对,不对,她……会不会她说的这个太监,就是,就是我呢……
长平公主喜欢我!?不会吧?她不知道我是男人呀?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喜欢上一个太监?……当下,我定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公主所说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好一会儿,我才心虚地缓缓问道:“那,那他,知不知道呢?”
朱茵依然没有回过头来,幽幽地说:“他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一个宫女好上了!”
宫女指的是瓶儿吗?对了,我和瓶儿亲热的时候,曾经被她发现过。这么说来,她真的是在说我。我仍然不敢完全确定,又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告诉他又有什么用,他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皇宫,离开京城,去前线杀敌……”
已经这么明显了,要是我再不能确定,就该撞墙死了算了。
看着朱茵微微颤抖的娇躯,我的心也在颤抖,我万万没有料到,公主会喜欢一个自认为是太监的人,明知道没有幸福,她还是要去爱,这是一种奋不顾身的爱,不计回报的爱,无私无畏的爱,就像飞蛾扑火般的坚决……
“公主,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不,我一定要说,我到底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你真的好傻!”
“不错,我就是傻,我是天底下最傻的公主……”说到这里,朱茵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心痛不已,从后面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动情地说道:“你很傻,但是你傻得好可爱,你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小江子好喜欢……”
公主本来挣扎着想要挣脱我,但我说到这里时,她不动了,柔软的身躯乖乖地伏在我宽阔的胸膛上,低声地抽泣着。我心里却在想,公主,其实你并不傻,我一定会给你惊喜的,况且,我会好好爱你的!
“公主,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出征吗?”
公主忽然脱出我的怀里,惊奇地望着我,问道:“我,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本来就是练武的,你可以去请求皇上,就说你愿意为国家分忧,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只要说得冠冕堂皇一些,皇上一定会许可的,而且还会以你为皇室的骄傲。再说,有公主亲自出征,在军中鼓舞士气,战士们一定会更有信心,勇敢杀敌,定能一鼓作气,将贼兵打得落花流水。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公主被我说得心花怒放,转忧为喜,但听到下文,立即羞得满面绯红,娇怯怯地问道:“我们就可以怎么呀?”
我呵呵一笑,神秘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了,公主……”
朱茵打断我的话,有些害羞地小声说道:“小江子,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公主,叫我‘茵儿’好吗?”
“好呀!那你也要叫我‘钰儿’!”
“好吧!”
“茵儿!”
“钰儿!”
……
有时候,肉麻也是一种幸福。
我轻轻搂着朱茵,静静地欣赏着天上的月亮和星辰,一度陷在甜蜜之中。却突然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连忙转过朱茵的脸颊,望着她说道:“茵儿,我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能陪你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等皇上答应你一起出征了,你就来军营里找我,好吗?”
朱茵本来就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她乖乖地点点头,说道:“好吧,这么晚了,你要小心点,也不要太辛苦了,早点休息!”
我甜蜜地一笑,也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去,却想起什么,调皮地对朱茵说道:“茵儿,跟你亲嘴真的好舒服,可不可以让我再来一口!”
说着,我的嘴唇挤成一个O形,就往她的嘴巴上面凑。朱茵吓得喊一声“不要!”,像兔子一样跑得远远的,还用小手防御住自己的阵地,娇骂道:“讨厌,小色狼!”
我假意无趣地转过身,耸耸肩,却悄悄对自己说一声:“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你!”
……
我回到自己家门口时,东方白早已将五百锦衣卫全部召集在府门外,列队待发,就等我回来。
我骑在马上,望着一个个精神抖擞的锦衣卫们,心里也十分振奋,他们的阵容跟今日在后备军营看见的那惨不忍睹的景象,根本就有天地之别。锦衣卫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个个都是一身的本事,气势都不比一般。
我想,就仅仅靠这区区五百名锦衣卫,也足以把今日在后备营里看到的那数万人,给杀得干干净净,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不是全无凭据。锦衣卫个个是高手,普通壮汉他们也能以一当十,更不要说老弱病残之类。当然,会不会杀得手软?是不是下得起手?那又另当别论。
“兄弟们,今日我奉皇上密旨,带大家去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虽然并不是很艰难的任务,但却非常重要,不容又失,不然就没有办法向皇上交代!所以,大家定要遵守纪律,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大家有没有听到!”
我的声音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回旋不绝,气势非凡!当然这是我训话时,悄悄运用内力的功劳!在我这种气势的影响下,锦衣卫们无不亢奋不已,当下齐声喊道:“一切服从公公命令!”
五百名兄弟吼声如雷,这声音犹如可以将寂静的夜空劈成两半一般,很有扰民的嫌疑,但堂堂锦衣卫在此列队待命,小小地喊两声口号,还会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干预?除非对方是数量更多的锦衣卫!
我骑马在前,不足一柱香时间,便来到陈府门前。
此时,陈演府前朱红大门紧闭,只亮着两盏大红色的灯笼,上面写着分别写着“陈府”两个烫金大字。
走在前面的锦衣卫在我的命令之下,前去敲门。习武之人,力气自然不小,“嘭嘭嘭”几声闷响,有如擂鼓,相信即使里面的人在熟睡中,也能听得见,但过了半响却无人应门。
又敲了一阵,仍然无人应声。我心中疑惑,这陈演是不是收到风声,已经逃走了?
不会吧,此事只有皇上和我知道,怎么可能走漏风声。难道我和皇上所说的话,被人听到了?恩,有可能,据说曹化淳之流,在皇上身边都有耳目。不好,若是让他逃走,老子哪里去找军费?
我连忙吩咐几个锦衣卫,立即去寻找撞木之类的东西,定要将门撞开。两外,我有派出数十人,立即绕到后门去堵击,万一陈演从后门逃走也可将他捉住。其余的人,将整个府邸团团围住。幸好老子今天带来的人多,原是为了防止陈演反抗。这家伙当了这么多年大官,又家财万贯,定然养了不少护院家将什么的?万一打将起来,人多也有优势,也不怕他们逃脱。
不一会,几名锦衣卫便找来一根大木头,我让他们去撞门。
刚撞了两下,门突然开了,里面竟然冲出来一队锦衣卫,足足有数十人,个个手中紧握钢刀,一副戒备的样子。细看他们的着装,上面有东厂锦衣卫的标志,衣服的颜色也与我们西厂锦衣卫穿的略略不同。
靠,果然被我猜中了,真的是曹化淳这奸贼,卖麻花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我一挥手,弟兄们顿时将东厂的人团团围住,形成一个扇形的半包围圈。嘿嘿,这就是人多的好处!
这时,东厂的锦衣卫中间突然闪开一条道路,里面大摇大摆走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个,正是曹化淳。
这老贼此时脾气不小,一上前就对我手下的弟兄们吼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在尚书府来撒野!想造反么?”此语一出,我手下胆子较小的兄弟们开始骚动起来,毕竟大家都认识他,知道他也是大内总管,领东厂三千多锦衣卫,地位和我旗鼓相当。
我心中大怒,纵马来到前面,嘴上却说道:“呵呵,怎么曹公公也在这里,你也是来捉钦犯的么?”我故意这么一说,其实就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老子此行的目的。
曹老贼故意和我装傻,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江公公?江公公不是去前线打仗去了么?怎么捉起钦犯来了?对了,江公公所说的钦犯在哪里呀?你怎么跑到尚书府来了,难道不认路吗?”
说道这里,曹老贼奸笑不已,他手下的人也纷纷大笑附合。
这样一来,我手下的人有的就开始议论纷纷了,有的可能产生了畏惧之心情不自禁向后退了少许。西厂和东厂锦衣卫之间,想来不合,但始终是东厂占上风。曹化淳毕竟在朝中关系非比一般,此事大家都心中有数。
当下我盛怒不已,却一时不得发作,强忍道:“我今日是奉了皇上密旨,特来捉拿陈演全家!请曹公公不要阻挠,免得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曹化淳道:“江公公圣旨何在?”
妈的,这回只是皇上密授旨意,哪里来的圣旨?我只当今晚秘密就把这陈演全家拿了,金银财宝统统没收了事,又怎么知道半道上会杀出这么一个家伙?而且“御赐金牌”也忘记带来,还在东方白那里,东方白不是西厂的人,自然不方便参与这次的行动。
当下我硬着头皮说道:“此次密旨乃是皇上口授,没有圣旨……”
“大胆!没有圣旨,你岂敢冒犯堂堂国家重臣?这难道不是造反么?……”曹老贼得了理,便咄咄逼人。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当下吼道:“你既然不给面子,也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来人啊,将一干人等统统给我拿下,不可放走一人!”
欢迎您访问君子堂;7×24小时不间断超速小说更新,首发站!
第二十章 【打家劫舍】
我当下愤怒不已,厉声吼道:“你既然不给面子,也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来人啊,将一干人等统统给我拿下,不可放走一人!”
但我这一声并未得到回应,西厂的弟兄们个个面面相觑,却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东西二厂一向不合,但也极少发生正面冲突,尤其是这种大规模的“群殴”,更是前所未有,现在我一声令下,就要将东厂的老大和数十个锦衣卫拿下,大家心里自然会产生怀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见到这般情形,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当下有些茫然,但见曹化淳无比得意地在那里狂笑不已,似乎在说:小样,看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我心中升起一股恶气,当下又对西厂的兄弟们吼道:“各位西厂的兄弟们!曹化淳庇护钦犯,包藏祸心,已经犯下欺君之罪,其罪当诛。大家不必担心,大可一举将他们拿下,出了什么事情,皇上那里有我去交代!胆敢违令者,斩!”
听我这么一说,兄弟们这才壮起了胆子,其中有人附和道:“大家动手吧,有江公公担着,什么都不用怕!”顿时,西厂锦衣卫们抖擞精神,向前挺进,半包围圈又缩小了几分,眼看就要将曹化淳等人逼得无路可退。
我顿时大喜,继续鼓励大家:“兄弟们尽管动手!狠狠地教训教训这帮狗东西……”
我正说到这里,突然感觉有股强大的劲风向我袭来,抬头一看,只见曹化淳身躯骤然跃起,向我暴射而来,十指如钩,凌空向我抓来。十指之上内力凝聚,远远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风。
我心中暗暗一惊,想不到曹老贼竟然也是一个不多见的高手,他指力上的劲风让人感觉冷飕飕的,阴气很重,这不会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吧?哼,我管你麻花的什么爪,敢偷袭老子,就让你丫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我也不闪避,待曹老贼狗爪来得近时,骤然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迎向他率先攻到的一爪。
曹老贼不知我拳头的厉害,爪子也不避让,硬生生地接我一拳。
拳头与爪子强烈地撞击在一起,“蓬!”地一声过后,又发出几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曹老贼的身躯倒退着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陈府门前。而我只是在马背上微微晃了一晃!
曹老贼面色惨无血色,他的右手从指头到前臂的骨骼都被我震碎,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碰到骨骼碎掉的右手时,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地上滚来滚去,声音凄历。
在场的锦衣卫们无不大骇,大家都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厉害,仅仅一拳就将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曹化淳伤成这个样子,还是他自己偷袭在先。
大骇之下,东厂众人竟然无人去搀扶曹化淳,任他自己疼痛难耐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余怒未消,当下纵马上前,东厂锦衣卫已然知道我的厉害,不敢靠近我,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我心中道,曹化淳老匹夫死有余辜,老子今日让他死于马足之下,就算将来皇上怪罪下来,也可说是意外,大不了定个无心之失的罪名!
我骑马赶到曹化淳面前,勒住马首,让马前蹄腾空高高立起,然后对准曹化淳猛地踏下。这下要是踏中,曹贼焉有命在?但不知为何,这匹马似乎受过严格训练,不敢踏人,眼看着马蹄就要落在曹化淳身上,却又避开少许,连续踏了几下也是如此,我心中暗想,难道曹老贼真的命不该绝?
我不信邪,纵马在陈府门口几个来回,但马蹄却始终踏不中。没能要了曹贼老命,却也将他吓得半死,满头大汗,在地上打滚,情形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半点威风!我这才稍稍消气。
西厂兄弟们见我如此神威,都如同吃了定心丸,仗着人多势众,片刻就将数十名东厂锦衣卫水泄不通地围在核心,没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余地。不一会,便纷纷束手就擒,我命人取来绳子,将曹化淳和数十东厂锦衣卫一齐五花大绑,扔到陈府内的院子里。很多兄弟们以前受过东厂的气,此时纷纷公报私仇,将绳子用劲勒紧,疼得这帮家伙哇哇直叫!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有看见。
进入院子后,里面的人纷纷抱头鼠窜,向里间逃去。弟兄们早已将整个府邸团团围住,也不怕他们逃走。我一声令下,弟兄们便以五人为一组,卷地毯似的在这间诺大的府邸中搜索起来,遇到手握武器的家丁或者护院,齐齐给我乱刀砍死,尸体抬到后院烧了。至于其他人等,统统绑了押到前院。
至于我自己,当然是找张太师椅坐在大厅前,翘着二郎腿一边品茶,一边等着看好戏!
由于我们人数众多,仅仅顿饭工夫,弟兄们便将整个府邸翻了个地朝天。府里无论主子奴才、丫鬟小姐,所有的人都捉到前院里蹲着,人数竟然有一两百号人,蹲在大院里黑压压一大片,一个个在灯火和刀光的照耀下,惊惶失措,有哭有喊,乱得一塌胡涂,吵得我心里发慌。
不过,看到弟兄们搬出来大一箱小一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时,我心里顿时大大的爽快,哈哈,发达了,这回士兵、武器、盔甲、战马,什么都有了!不过,为什么我的幸福和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你看蹲着的这帮人,愁眉苦脸、仇大苦深地瞪着我,恨不得吃我的肉,拆我的骨!只不过没有那个能耐罢了!
我也并不在意,凡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杀人如麻,双手粘满鲜血,列朝列代开国皇帝,又有谁的江山不是白骨堆起来的?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年代,所以不要对自己今天的残暴行为有所怀疑,况且历史上的陈演,本来就是个卖国贼,投降李自成,却被李自成严刑拷打,将他的财物全部榨干后砍了。如今他就是死在我的手里,也不算冤枉!
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人群里发现陈演的踪影,心里纳闷,难道这王八蛋已经逃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的目的是为了这些银子,人抓不抓得到反而是次要的,等我的银子变成部队后,就离开京城了,还管他死不死活不活的?
我走到“俘虏”围成的人堆旁,借着火光观察着人群,扫视了片刻,也没有发现陈演的踪迹,不过我看到一个老妇人打扮的人,每次我的目光扫过去时,她都会躲躲藏藏的,似乎害怕我看到她的模样。她的身边还陪同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丫鬟的打扮,但气质却非同寻常,长得也十分美貌,在闪烁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动人。除了衣着打扮,怎么看也像是一个长期独处深闺的千金小姐。
我心中顿时有了定计,哼,这种小花样居然敢在我江爷的面前玩?嘿嘿,既然你这么爱玩,江爷就陪你玩玩!
我叫过一个锦衣卫,在他耳边嘀咕几声,然后那锦衣卫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他走到俘虏中间,把那个丫鬟打扮的美少女拉出人群。
周围的人顿时骚动起来,几个男子站起来阻止锦衣卫,但换来的却是一通暴打,直到鼻青脸肿、满头鲜血了才被迫屈服,也算是硬汉子了,这几个反抗的人看起来像是陈演的儿子什么的。不过,那“老妇人”却没有太大反应,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锦衣卫将美少女带到我的身边,我不仅暗暗赞道,好标致的人儿!没有想到陈演老东西居然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不对,照年纪来看,应该是孙女或者外孙女才对!嘿嘿,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美人这就对了!
只见这个美少女长得花容月貌,细眉凤目,鹅蛋粉脸,樱桃小嘴,皮肤白里透红,身材也是极好,凹凸有致,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正是刚刚发育完全的蓓蕾。除了一身衣着不得体外,其他地方挑不出一点毛病!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笑容可掬,亲切地问道。
“我,我叫可儿,我……我只是一个丫鬟……”少女些许惊惧地看着我,娇躯微微颤抖,神情紧张,目光水花泛动,可怜巴巴的,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我不禁心中微微一动。
我也不识穿她的身份,就当她是丫鬟可儿,说道:“可儿,好名字!恩,你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伺候我吧,不用跟他们一起蹲牢房了!”
可儿微微一震,顿时不知所措,自己没有主意,眼光不时往那堆人群里瞟,甚是心神不安。切,没有想到,陈演这般老奸巨滑的狗贼家里,居然出了这么一个胆小怯弱的美貌小姐!平日里家人定是对她百般呵护,什么事情都帮她办得体体贴贴的,她自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尊处优,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花瓶儿。
这种女孩若是落入市井之中,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拐去卖了,从此堕入风尘,过上卖身接客的皮肉日子。如果进入监狱,恐怕砍头前的日子也会被狱中的牢头折磨得死去活来。想一想,横来竖去都没有活路可走,还是我来解救她吧!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语气稍稍重了些,想逼她就范。
“我,我不知道……我只听我***……”可儿抖的更凶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奶奶是谁?”我明知故问。
可儿犹豫着,抬起纤弱的小手,指向人群中的那个“害羞”的“老妇人”。我心中冷冷一笑,嘿嘿,这个果然就是你***,那我就让你***,去死吧!
我当下叫过一名锦衣卫,淡淡地说道:“你去把那个老妇人拉出去砍了!”
可儿顿时大惊失色,看到锦衣卫把那“老妇人”粗暴地拉着往外拖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拉扯着我的衣衫,哭泣道:“大人,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爷……奶奶,‘
( 携美看云归 http://www.xshubao22.com/5/5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