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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恰好看到三张熟悉面孔,刘瀚对他们印象还挺深,当然这归功于其中的那个一米九的大块头——大刚。老王和小石头也在其中,由于刘瀚当日的表现对他们来说相当打了一阵兴奋剂,导致他们十分拼命的训练,才有今天的机会再这么近距离的见到刘瀚。
“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刘瀚就跟拉家常似的缓缓走过队列。
“回大将军的话,我们这些人本都是流民,颠簸流离吃尽苦头,现在有的吃有的穿,还有地方住,我们都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啊!”嘴巴比谁都利索的老王第一个抢着回答,就想能多引起大将军注意,封个一官半职啥的。
“这就满足了吗?”刘瀚冷笑的瞥了老王一眼:“你们现在吃的是粗粮,穿的是布衣,住的是十个人的通铺,难道这就满足了吗?”
老王愕然,也摸不清刘瀚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低下头闭嘴装莽。
“你们进了我大将军府,应该看到了我府中宽敞豪华,你们难道就不想也拥有一处大宅子?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那漂亮的丫鬟、听话的奴仆,你们难道就不想也被人伺候着?
“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难道你们不想吗?真的不想吗?”
刘瀚的话就像是邪恶的咒语,勾引着每一个人心中的隐藏**:“难道你们的心里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也能过这样的生活吗?难道你们的心里连一点点羡慕、一点点嫉妒都没有吗?
“你们就没有想过,凭什么我刘瀚刘飞龙就能够过着这么奢华的生活,凭什么你们就要吃着粗粮穿着布衣住着通铺还要感恩戴德!”
刘瀚的话真正的把这些个从农民到军人的羽林郎们给震撼了,他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或许他们从来都这么卑微。可是他们的心里又何曾没有过幻想呢,哪怕仅仅是在梦里。
“想,我就有想过!”大刚瓮声瓮气的第一个回答:“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这个大将军府是我的该有多好。”
他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唯有李儒却是暗笑不已,这又是大将军的攻心之术了,李儒觉得自己主公最大的本事就是改变人的思想。其实这也得益于刘瀚做过教官也做过排长,让他在思想引导方面有着相当不错的经验。
“说的好!”刘瀚一拍巴掌,他就怕没人敢搭茬,那他可就是成了独角戏了。有大刚真是好啊,总能顺当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引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集训,你们的辛苦、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了眼里。来吧,现在就到了我验收成果的时候。”刘瀚的声音充满着激情热血,让人不禁为之感染:
“只要通过了我的验收,你们就可以得到宅子!奴仆!田地!只要听我指挥奋勇向前,你们就能得到我所承诺的一切!
“现在我问你们,你们想不想要!想不想!”
“想——”这一次不仅是大刚,老王、小石头乃至所有人都齐声高呼,他们当然想!他们想的都要发疯了!谁愿意一直过穷日子啊?
他们都是流民,没有房子、没有田地、没有家小,他们有的就是这穷命一条!过了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了,如果能够博个半生富贵!就算把命卖给大将军又如何!
“好!今日我得到情报,城东八十里外有土匪肆虐,那些土匪不过是些流民纠集在一起,不过几十人,都是些乌合之众。”刘瀚简单介绍了下情况,然后命令道:“你们现在就先回营更换轻甲,携带上给你们已备好的干粮,一炷香后到城外列队集合出发剿匪!凡过时不到者,斩!”
羽林郎们均是心中一凛,大将军的最后一句冰冷无情,让他们刚刚放松的心情立刻绷紧了起来,连忙齐声应道:“谨遵大将军令!”
等羽林郎们离开,刘瀚拍拍太史慈和李儒的肩头:“二弟,仲坚,洛阳就托付给你们了!”
“大哥,你是大将军,怎可亲身涉嫌?不如子义替你前去……”太史慈劝谏的话刚说一半就被刘瀚给打断了:“二弟,你们的任务更重要!如今洛阳城内并不太平,满朝公卿大多对我心怀芥蒂,且他们各自都有家兵……二弟,莫忘段煨之事,一定要小心守住洛阳啊!”
太史慈一听,也说不出什么了,大哥能把立业的根本托付给自己,这份信任,还需要说什么吗?
“仲坚,我二弟刚勇不阿,平素里一定在旁多加辅佐,朝堂之上就有赖于你了。”刘瀚也不想厚此薄彼,何况李儒确实也是不可或缺的辅助,便对李儒嘱托道。他知道李儒和太史慈之间有点小芥蒂,便想通过这次让二人共同合作,融洽下关系。
“大将军请放心,儒一定尽力辅佐二将军!”李儒拱手应道,他是聪明人,一点就通,知道利害关系,也不用刘瀚多说。
刘瀚这才放心的点头,有太史慈之勇加上李儒之谋,想来洛阳应该是固若金汤了。
城外小路上,如一字长蛇般急行军的羽林郎们跑步前进着,而在他们的前面,刘瀚身先士卒——跑步在最前面。
这也是没奈何的事情,洛阳少马,再怎么也拼凑不出能够每人分配一匹。而且刘瀚蓄意想检验下成果,所以就这么负重跑步前进了。
那些羽林郎们虽然都是农夫、猎人出身,又经过一周时间的特训,终究还是疲累。但是皇室贵胄刘大将军都跑在最前面的,他不停下,谁敢掉队?偏偏刘瀚就如不知辛苦一般,始终保持着一个匀速前进,羽林郎们暗暗叫苦连天,只有拼命紧跟在刘瀚的身后,咬紧牙关以免不小心发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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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八十里外剿匪路
“老王叔,我的腿,好麻啊……”小石头才十六七岁,刚刚长成,这种考究耐力的急行军让他反而先有点熬不住了。
“才八十里,小石头你别丢咱们家乡的脸!”老王以过来人的口吻道:“想当年我扛着两麻袋新打下来的谷子去城里送,百八十里地都不带歇脚的!”他今年三十多岁,在这八十名羽林郎里算是年纪最大的一个,经常以老大哥自居。
“老王,咱们村里到城里不是只有四十里吗?”大刚再次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老王,老王脸红脖子粗的道:“那一来一回不就八十里了嘛!”
“要是一来一回,你在城里没有歇脚?”大刚不依不饶的道:“而且你回来的时候就没扛两麻袋谷子了啊。”
“咳咳……”老王尴尬的干咳两声,红着脸转换话题:“要说这八十里,好像是比想象中远啊……”
“是啊,怎么都跑了一天了,还没到啊?”其他人也都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共鸣感,纷纷小声议论着。
“大刚,大将军很欣赏你,你去问问呗!”前后的人都在怂恿着大刚,都知道他莽撞直脑筋,俗话说就是欺负傻子。
大刚确实是一根筋,真的就甩开大步追上了排头的刘瀚,他见刘瀚虽然头上有微汗,气息却均匀不乱,看起来十分轻松,不禁心中自叹不如。就连大刚都已经有些吃力,所以他心中就隐约认为刘瀚应该是比他身体还强壮。其实他却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军人不管哪个兵种,都是最能跑的……
“大将军——”大刚刚说出一句,就被刘瀚给打断了:“大刚,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回大将军,”大刚只好先回答刘瀚的问话:“大刚以前是做铁匠的。”
“很有前途的职业呀!”刘瀚眼中一亮,把大刚那肌肉筋结的手臂一打量,不错,等以后有自己的稳固地盘了,可以考虑让大刚打造些先进东西出来,比如马镫、马掌什么的。
“大将军说笑了,也就是能糊口,我吃的又多,要吃饱了肚子就没剩下几个钱了。”大刚被刘瀚一说就吐了苦水:“到现在进了羽林军也就勉强吃个七分饱,还老是被大家说吃的多。”
“好,回头我跟伙房说一声,一定要让我们的士兵都吃饱。”刘瀚笑道。
“多谢大将军!”大刚喜出望外,要不是行军中几乎就要当时给刘瀚跪下了。心里热乎乎的,从来就没人敢问他吃没吃饱过这个问题,包括他那已经去世的老爹。穷人家,知道自己孩子没吃饱也不敢问,都是被生活逼的啊。
“你还有别的啥事没?”刘瀚说。
“没了。”
“……那你入列吧。”
“是!”大刚噔噔噔入列了,满脸激动。
老王问他:“大刚,你问了没?”
“问了。”
“咋说?”
“大将军说回头跟伙房说一声,这下我不会再饿着了!”
“……”
老王实在对大刚没有语言了,再加上大伙儿都称呼他一声老哥,老王便鼓起勇气也想在大将军面前多露下脸,他跑到刘瀚身边堆起笑脸:“大将军——”
老王刚说出一句又被刘瀚给打断了:“老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回大将军,”老王更不敢跟大将军抢话说了,赶紧回答:“我以前是种地的,平时还养猪养鸡啥的。”
“哟,还有第二产业呢,以前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吧?”刘瀚听了暗自记在心里,这以后要是搞屯田的话,老王是个用得上的。发展畜牧业,也可以问问老王。
“还行,就是一打仗,就啥都没了,唉……”老王说到这里眼圈有点红,人家都是忆苦思甜,他就反过来了,是忆甜思苦。
“别叹息,危机危机,危险和机遇总是并存的。”刘瀚鼓励道:“你以前撑死就是能混上个小地主吧,说到底还是平民。在咱们军队里,只要你敢拼命,封侯也不是梦啊!”
“是,大将军!”老王被刘瀚一鼓励,顿时感觉腰杆都直了。
刘瀚点点头:“你还有啥事没有?”
“没……有,不是,有!”老王差点也被刘瀚给忽悠走了,还好他比大刚是真机灵些。
“什么事?”
“那什么,大将军,我是想……呃,我说错了,您可别怪我呀——”老王话到嘴边又打住了,先给自己要“免死金牌”。
刘瀚点头:“好。”
“大将军,我老王知道有时候地图上和实际上是有差别的,一点点小差别可能就偏离很远。您看,咱们跑了这么远,可能真不止八十里了,咱们——会不会是跑错路了啊?大将军您别生气,您别误会,我不是说您错了,我是说可能那地图画得不标准……”老王生怕刘瀚真生气了,一个劲的把自己摘清。
刘瀚乐了,行啊,这老王总算是有点意思。他便拍了拍老王肩头:“好吧,其实我是怕说的太多,你们先吓到了。咱们这一次是要行军一百二十里,这都跑了一半了,你们加把劲,咱们这就快到了。”
“是!大将军!”老王一听是一百二十里,心里也就放宽了,是比八十里多了些,不过这也跑了一半了嘛。再说大将军忽悠一下,谁也不敢跟大将军较真啊。
老王回去传了个话,当然又先大肆吹嘘一番,说大将军是多么多么的赏识自己啥的。最后才在别人催促下说出来其实是一百二十里,大家一听也都放了心。才多了四十里,咬着牙也拼到了。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了……
奔跑在最前方的刘瀚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这一路上就连吃干粮都是一边跑着一边往嘴里塞,这对每一名士兵的精神都是一场最艰巨的打熬。若不是刘瀚这个大将军跑在第一个,只怕后面早有士兵掉队了。
可是只要谁有要松懈的感觉时,抬起眼看看最前面那个矫健的背影,那个背影就像不倒的军旗一般,永远挺拔的那么笔直。他的心底就会再度涌起斗志,咬紧牙关,哪怕脚底的大泡已经磨破几层皮,谁也不肯在大将军面前做了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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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急行军路遇敌骑
老王啃了一大口干粮,只觉得又硬又冷,勉强和着口水咽下去了,却听到身后小石头咳嗽的十分厉害,头也不回的问道:“咋啦小石头?”
“噎……噎……”
“小石头什么时候学会苦中作乐了,你王叔脚下都没一块好皮了,你还有心情在那里‘耶’?”
“……噎着了。”
“……我说小石头,大刚和我都去问过了,你是咱们这里边岁数最小的,大将军肯定不会生你的气,你去问问?”
“问啥?咳咳——”
“当然是问还有多远!”老王“呸”了一口,却是喉咙干干的一点口水吐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画的地图,人都快跑死了,这一百二十里咋还没到呢?”
“……我不去!”
“小石头,这你就不懂了吧。来来来,老王叔教教你,要想升官发财,第一步就是要给大将军留下印象。这样有好事的时候,大将军才会想起你来。这可是秘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老王压低声音怂恿着小石头:“你想不想升官发财?你不是老跟我说你要是有一套房子十亩良田就满足了吗?想要就快去,把大将军哄高兴了,一句话你就全有了!”
“我才不呢,我自己靠战功去得,那是我自己挣的!”小石头还挺有骨气,不过还是加快脚步追上去找刘瀚了。
刘瀚看到小石头,倒是乐了,这小子别看人瘦,一身肌肉。刘瀚早就注意到小石头了,这小子手指头上茧子特别的厚,显然是从事特殊职业的。
“小石头,以前是做什么的?”刘瀚是打定了主意深层挖掘手下每一个人的能力,物尽其用嘛。
“回大将军,我以前跟爹是在山里打猎的。”小石头说到这里,眼神有点黯然:“我爹被征兵去打黄巾了,到现在都没回过家。”
刘瀚听了也觉得这话题有点沉重,便拍拍小石头的头顶安慰道:“小石头,你爹肯定还活着。等咱们打胜了,天下太平了,我就下令让年老者解甲归田,你到时候回家一准儿能看到你爹。”
“真的?”小石头眼睛一亮,就似是看到了希望:“大将军,您快点让天下太平吧!我会弓箭,我七岁就上山射过野狼眼睛呢!我还会挖陷阱,设机关!您用得到我的地方就说,小石头一定拼命干!”
好淳朴的小伙子啊!
刘瀚多看了两眼小石头,二十一世纪像小石头这个年纪的,不是在玩劲舞团,就是在打魔兽,要不然也是在QQ上泡MM……
当然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生活,并不是说二十一世纪的男生打网游恋爱就是错,只是比起来,小石头他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实在是太苦了些……
“好样的。”刘瀚毫不吝啬的赞扬了小石头一句。
“大将军,咱们这次到底要跑多远啊?”小石头居然都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还真是个执着的男孩。
刘瀚看了看小石头两个大黑眼圈,这是这两天熬出来的啊,这两天急行军除了晚上睡六个小时,几乎全天都在赶路,连吃饭都是在跑步中进行的。再看看小石头的布鞋底子早就磨破了,脚趾头露出来,黑乎乎的那显然是干硬的血痂。
“快了!我们的目标是二百里,现在我们已经赶了一大半了,就快到了。”刘瀚笑着道:“那一带有民居,到时候我们可以借宿下,在床上睡个好觉了。”
“哇!太好了!”小石头乐得都有点忘记了纪律,刘瀚也不忍苛责他。小石头回去跟大家一说,大家都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想想能够美美的在床上睡觉,可能还能吃上点热腾腾的菜饭,比起这两天的日子可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羽林军八十卫各个鼓起精神,这消息早就从前传到后,又从后传到前的走了个通透。每个人都觉得希望在即,更是奋勇向前。
但是,又是半天过去了,跑在最前面的大将军……
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石头……要不,你再去问问?”
“我不去,我昨天才去的,你咋不去呢?”
“我……大刚,要不还是你去吧……”
“我不!”
“……”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排在最前的刘瀚低喝一声:“停!”
这八十羽林郎本来都有点精神涣散了,可是刘瀚这一声还是让他们打起精神来,毕竟这可能是紧急敌袭,不紧张起来就可能死在这里。
“就地埋伏!”随着刘瀚一声令下,每个人都紧急动作起来,十分迅速的就近钻入路旁草丛土沟中。这都得益于刘瀚的特训,才让他们都能够拥有十分好的意识反应。
不远处,马蹄声如战鼓擂动,急促的敲击着地面。
有敌人!
刘瀚立刻抓紧时间低喝道:“来的都是普通马贼,他们夺了官兵的盔甲马匹,其实很好对付。都给我紧张起来,执行第一计划!”
“是!”羽林郎们齐声应道,本来已经涣散的精神又再次高亢起来。因为之前刘瀚已经给他们打过强心针了,说只要生擒一人便可以得到九等勇士封号,得到田宅奴仆的赏赐。对于这些流民出身的男人们来说,这已经足够刺激的他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一小队五十人的骑兵疾驰而来,他们一个个耀武扬威盔甲鲜明,只是精神有些放松,大概此时的他们有些疲累了。
正在经过一条两旁杂草丛生的小路时,忽然土地上灰尘纷飞,一根根绳索就似凭空出现一般横在了马蹄前。
那队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一个个人仰马翻,摔得鼻青脸肿的滚到了地上,往往还没有爬起来就已经有一把刀横在了脖子上。有的则是永远都爬不起来了,寸劲把脖子拧断了。更多的是摔断胳膊或扭了腿的,毕竟奔马上摔下来还被几百斤的马压在身下,想光是皮外伤实在是太难了。
刘瀚是存了心的要一网打尽了,一根根绳索遍布小路两旁,延伸一条线至少百来米的距离。且同时从土里一下绷紧起来,让这队骑兵竟然没有一个幸免的。只有十几个运气好的骑兵落地没受重伤,拔出腰刀来拼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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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临阵如同羊遇狼
只有十几个抵抗的,刘瀚本来还以为可以毫无悬念的以多胜少。可是事实并不是像他所想象的那样——
那些西凉骑兵都十分彪悍,挥舞着腰刀向羽林郎们砍去,可是这些羽林郎们竟然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被西凉骑兵的反扑给吓呆了。
或许这些才从普通百姓身份转换为羽林郎的汉子们还没有调整好心理,时间太短,让他们一时间竟然靠本能做了主。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为羔羊或许才是历朝历代老百姓思想的主旋律吧……
满清征服汉族,始终贯彻一个既定方针:屠杀!对蒙古人和朝鲜人却不是这样。努尔哈赤的清军占领辽东地区后,先是担心当地穷人无法生活而造反,把辽东地区的贫民到抓起来杀掉,称“杀穷鬼”。两年后,清军又怕辽东的富人不堪压迫而反抗,又把辽东地区的富人几乎杀光,称为“杀富户”。在辽东就杀了三百多万,辽东地区的汉民死亡殆尽。皇太极破锦州,三日搜杀,妇孺不免。掠济南,城中积尸十三万。
扬州城破,顿成地狱,死者达八十余万!比地狱更难忘是人民引颈受戮的场面。史载,只要遇见一个清兵,“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匍匐,引颈受刀,无一敢逃者。”一个清兵,遇见近五十名青壮男子,清兵横刀一呼:“蛮子来!蛮子来!”这些人都战战兢兢,无一敢动。这个清兵押着这些人(无捆绑)去杀人场,无一人敢反抗,甚至没一人敢跑。到刑场后,清兵喝令“跪!”呼啦啦全部跪倒,任其屠杀。
从李自成起义到吴三桂灭亡,混战五十四年,明末人口为一亿,到清世祖时全国人口只剩下一千四百万!
事实上中国历史上哪朝哪代不是在血雨腥风中飘摇,哪一个心灵不在皮鞭和饥饿的恐惧中颤抖着呢?
但是可恨的是百姓心中隐藏着的奴性!当时的满清整个种族一共才多少人?汉族死亡八千多万!如果这八千多万人,一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把人淹死了!可是竟然连个敢吐吐沫的都没有!
缺少的就是血性啊!
刘瀚真的是愣住了,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呢——
那十几个从马上摔下来灰头土脸的西凉兵,手中握着腰刀,疯狂的砍杀着全副武装完好无损的数倍于己方的羽林郎!
西凉兵不过十几人,而羽林郎除去捆绑俘虏的还能有四十多人,这完全是以二打一的比例!但是现在竟然一个个跟在梦游一般,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眼睁睁看着对方把刀砍到自己身上,甚至连躲都不敢!
这样一来,甚至连已经被捆绑的西凉兵和脖子上仍被架着刀的西凉兵都在蠢蠢欲动了,眼神中反抗凶光闪烁。
忽然有人趁看守自己的羽林郎不注意,猛然跳起来一撞,把那名羽林郎撞得摔倒在地,他却合身扑上,彪悍的一口咬在了那羽林郎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如注!
“操!你们都傻逼了啊!杀啊!”刘瀚大骂着,抄起一杆铁戟就闪身冲了上去,他不擅长使长兵器,只是这几天跟太史慈学过几天枪法,现在情急之下,完全就成了靠着蛮力挥舞铁戟反击。
可是他身上杀气足,下狠手,力气又大,挥舞起铁戟来毫不留情。那铁戟“呼”的一声撕破虚空,夹带着风声呼啸竟然一下直接削断了一个西凉兵的脖子,那西凉兵的人头冲天而起,飞出去老远,身体却还在站立着,腔子里“哧”的喷出鲜血来,一下喷红了刘瀚一脸一身。
“杀!”西凉兵们呐喊着,如狼入羊群,其中一个刚好砍在了老王胸口上,老王惨呼一声倒在了地上,热乎乎的血迸溅到了大刚和小石头的脸上。
大刚和小石头这才如梦方醒,耳边仍在回响着刘瀚的嘶吼声:“你们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你们!杀啊!”
“老王——”大刚如半截金刚般发出一声大吼,忽然抡起手中铁戟横扫出去,顿时便有几个西凉兵被他的巨力扫飞出去几米远。
其他羽林军这才好像刚刚灵魂回窍一般,终于都挥舞起手中的铁戟、腰刀,和西凉兵们厮杀在一起。
他们人数本来就多西凉兵几倍,现在又存了拼命的念头,那十几个西凉兵就如丢在水里的小石头,没荡起几圈涟漪就沉没了。
而其他被捆绑着的,或者被刀架着脖子的,终究无法形成有效的杀伤力,也很快就被制服了。
“老王叔——呜呜——你不能死啊,呜呜,你不是说我们将来都要升官发财的吗……呜呜……”小石头抱着老王哭着,忽然老王挣扎了一下,却把小石头给吓了一跳,却原来老王胸口挨了一刀却没有伤到内脏,只是断了骨。
“小石头,大刚,快把老王做简易止血包扎!”刘瀚指挥着,小石头和大刚连忙动手给老王止血。
那十几个西凉兵被杀了四五个,还有六七个被迫投降了,这才算是垂头丧气的被羽林郎们给押着带到了刘瀚的面前。
刘瀚不禁恨得咬牙切齿,这本来是一次完美的伏击,若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特种兵的伏击那都是以少胜多的。可是现在,自己带着八十个人,伏击五十人,竟然己方还死了十人!伤三人!
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太完美了,现实……真的太残酷!太残酷了!
众羽林郎都被死去同伴的悲戚气氛笼罩着,见到刘瀚脸色难看就更是一个个不敢抬头,连个说话声都没有,只有被俘的西凉兵在呻吟着。
看着羽林郎们一个个在战后几乎虚脱的样子,刘瀚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歼敌六人,己方死十人、伤三人,妈的就算羊和狼打还知道拿角顶两下呢!这些人就真的连狼都不如吗?
歼敌六人,其中两人是刘瀚亲手杀的,还有一个是大刚打死的,其他那么多人联手就杀死三个人,还他妈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似的!
这是什么心理素质啊!
第64章 我不杀人人杀我
“把刚刚反抗的人都给我带过来!”刘瀚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惶不安的脸,羽林郎们倒像是被俘虏的人一般,刚刚手上见了血的他们还都处于手脚打颤的状态下。
但是刘瀚刚刚奋勇杀敌的英武形象已经深深烙入了他们的心中,羽林郎们都对刘瀚心中充满着敬畏,不被刘瀚责骂都已经满足了,连忙都听令把那反抗的七个西凉兵推了过来。
“把刚刚已经被绑起来还挣扎的都给我带过来!”刘瀚冷眼睥睨着众人,羽林郎们虽然都不解其意,但仍听令又拽过来二十几个西凉兵。
“把我们牺牲的兄弟都抬过来!”刘瀚的声音有些沉痛,眼看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被抬过来排成一排,这些人都是被自己从洛阳带出来的啊,如此轻易的就死了十个……心痛啊……
“看到我们死去的兄弟了吗?”刘瀚一指地上一排尸体,对羽林郎们咆哮道:“看好了!他们的脸!他们有的是我们的同乡!有的是我们的兄弟!有的是我们的叔伯!可是现在他们都死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应该怎么做?杀害我们兄弟叔伯同乡的敌人都已经跪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应该怎么做?”
羽林郎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刚刚是因为同伴的死亡而被激起了一股子血性,现在那血性过去了,又都回复到了淳朴百姓的状态下。
大刚算是比较横的了,卷着袖子嚷:“狠狠打他们一顿!”
还有的则在喊:“让他们在我们兄弟们面前跪下!”
然后很快引起大多数人的响起,一起挥拳举戟的呐喊:“跪下!跪下!”
那些西凉兵都是如释重负,他们都是董卓从西凉带过来的,忠诚度极高。从小生活的环境又造成了他们的彪悍,在中原奸淫掳掠惯了,此时更是虽然是阶下囚却都一脸桀骜之色。
领着一群绵羊和恶狼作战,为了不被集体吃掉,自己就只能是一头雄狮……
刘瀚心中暗自叹息,他所学过的战争史,公元156年中国人口有五千零七万,但是经过黄巾起义和三国混战,公元208年赤壁大战后的全中国人口只有一百四十万!到公元221年人口更是下降到九十万!人口损失率达到了98。3%。
“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这就是那个动乱年代的真实写照啊!
五千零七万,下降到九十万……这是什么样的概念啊!
而之后紧接着西晋统一没几年公元291年就开始了八王之乱,八王之乱后没几年又到了南北朝混战。公元311年,刘曜攻长安,关中地区人口仅余百分之一……
刘瀚不禁咬紧牙关,如果东汉朝廷不那么腐朽,就不会有十常侍之乱与黄巾起义。如果不发生黄巾起义,就不会有董卓进京,没有董卓进京,就不会有后来的三国。没有三国就没有之后的晋朝……那得免去多少杀戮?
可是要终止杀戮,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戮!
虽然看起来矛盾,却别无他法。
大汉,需要一个强势的人站出来,力挽狂澜!
“跪下!”刘瀚沉默许久之后忽然一声发出暴喝,羽林郎们立刻用铁戟抽打着,强迫西凉兵都跪下了。
“听我号令!”刘瀚冷酷的目光横扫过羽林郎们憨厚的脸:“拔出你们的腰刀!”
羽林郎们虽然都莫名其妙,却还是都听令拔出了腰刀,等待着大将军的下一步命令。
“围起来!”刘瀚一指那些西凉兵,等羽林郎们都过去围住了西凉兵,刘瀚发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恐惧的命令:“杀!”
羽林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刘瀚的命令吓得面如土色,有一个看起来特憨厚的中年壮汉甚至还涨红了脸义愤填膺的:“大将军,他们是人,不是畜生!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是吗?”刘瀚冷笑:“有多少人和他同样意见的?有的话就举手,放心,我不会责罚他!将令如山,我不食言!”
既然刘瀚下了这样的保证,羽林郎中渐渐有人举起了手,竟然足足占据了所有羽林郎人数的三分之二!
“很好!没举手的都到我身边来!”刘瀚依旧冷笑,后退数十步,没举手的也都跟着他过来了,剩下的就只有西凉兵俘虏和那些支持不杀意见的羽林郎。
“你们既然认为不能杀,那就听你们的,你们把他们捆绑的绳索解开就是。”刘瀚说完就远远的看着,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意味。
那些羽林郎们果然一个个主动去给西凉兵解开绳索,有的还嘴里寒暄着:“我们知道你们也不容易,肯定也是不愿意打仗的吧?我们放了你们,你们就回老家去吧……”
等到那些西凉兵都被放开了,忽然其中一个貌似低级军官模样的家伙从地上拾起一把腰刀,一刀就砍在了刚刚给他松绑的羽林郎身上,同时振臂高呼:“相国有令,凡杀敌寇者重重有赏!杀啊!”
“杀啊!”这些西凉兵本就是彪悍成性,跟随董卓到了中原之后没少干杀人的勾当。“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说的就是他们了。一次董军出城,行到阳城地方,时当二月,村民社赛,男女皆集。董卓命军士围住,尽皆杀之,掠妇女财物,装载车上,悬头千余颗于车下,连轸还都,扬言杀贼大声而回……
他们哪里会手下留情?一个个拾起地上的铁戟腰刀,或者干脆抢夺羽林郎身上的佩刀,翻脸就成白眼狼。
这些羽林郎都是忠厚老实的农民、猎人,当下就猝不及防,被砍翻了几个。被砍翻的人甚至都倒在了血泊里,还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刚刚松绑的敌人。倒在血泊里的,就有刚刚那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顶撞刘瀚的中年壮汉,现在他的脸不用涨都是红的了,全都是鲜血!
刘瀚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军人,不经过鲜血洗礼的怎么会成为真正的军人?说难听点,战争中的军人就是杀人机器啊!
感觉到身旁羽林郎们都攥紧了手中铁戟佩刀,群情激愤,刘瀚猛然拔出腰带向天一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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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重庆雷电交加,生怕被祥瑞了,所以没敢开电脑,汗……
第65章 百战沙场碎铁衣
“呯!”董卓恨恨的将手中金爵掷于地上,诸将都是浑身一颤,都把头俯得更低了。
“三天时间,孤在西方的斥候竟然全部覆灭?这可是十队五十骑啊!敌人到底有多少人?”董卓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他实在是想不通,以骑兵队的战斗力和机动力,再不济也不至于全部覆灭啊!
“相国……据说是一队羽林郎,人数不详,听我们逃回来的骑兵说,他们称呼其首领为大将军……”那探马战战兢兢的汇报着,显然生怕被董卓迁怒于己。
“大将军?刘瀚?”董卓咬牙切齿的咬着这个名字,真是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被关东联军这边僵持住了,怎会容洛阳在后方陷入敌手?
“他有多少兵马?能灭我西凉铁骑?”
对于董卓来说,死五百人,是小事情。但是头顶着“不败神话”的西凉铁骑被人家大杀特杀,这实在是太伤自尊的事情了。
“刘瀚此人勾结公卿,复辟朝廷,谮称大将军,可谓野心不小。”贾诩垂着眼皮子,就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为董卓分析:“他洛阳城中最多有七八百部曲仆役组成的杂兵,未经训练,并无战斗力可言。我料其必定已收复宫中留守的三百羽林郎,羽林郎虽然从未上过战场,但其爪牙太史慈有勇武,极可能将羽林郎加以训练成为精兵。若我未料错,则从此定是太史慈冒刘瀚之名,引三百羽林军于我关外西方伏击我方斥候,于丛林茂密之处分而击之,得以奏功。”
董卓听了略一沉吟,也觉得贾诩说得有理:“若依文和之意,孤当如何处之?”
贾诩微微躬身:“以不变应万变。”
“文和之意正合我心!”董卓听了顿时恍若大悟,又感觉贾诩其实有时候还是挺有用处的。“孤有雄关之险,重兵把守,粮草充足,他不过一孤军耳!谅其区区三百人,还能兴风作浪?待我大军破了关东联军,什么大将军也不过是流寇罢了!不足为患,不足为患!哈哈哈——”
诸将也都跟着大笑起来,纷纷称赞相国足智、军师多谋。只是诸将心中都有数,吕布之前那么能蹦跶的,自从被刘关张三兄弟联手击败之后,大受挫折,已经数日未曾出关叫阵。除却吕布,却又无人能敌关东联军,这种死守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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