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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就是一块很普通的玄铁令。”
“好了,你们把东西领上下去着手准备吧,记住我只给你们五年的时间。”
“是!天尊。”须臾间大堂已经恢复了安静。
第二十章 炼狱磨炼
微风徐徐,偌大的训练场上,一万七千五百人统一的黑色劲装,整齐的列队等待着逆天的检阅,被冠以凤姓的六人肃穆地站在各自挑选的队伍前面,眼神恭敬地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逆天。
逆天看着场中一片黑压压的头颅,每个人的眼神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逆天运灵力于嗓音中“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就意味着你们将要走上强者之路,我不管你们是何出身,在我的眼里人是平等的,强者才会让我们不被别人欺压,如若想要留在这里并且活下来,那么你们就要从炼狱中走出来,这是成为一个强者必须经历的,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淡淡的语气中蕴含着傲视天下的霸气。
“是!”齐声答道,带着高昂的兴奋,声音在空间中久久回响,是这个人让他们不再饿肚子,是这个人让他们拥有了尊严,如果能为这个人做事,他们死也无憾。
“好!”逆天衣袖一摆,数道亮光射出,亮光过处每人的肩膀上便出现了一只展翅欲飞的浴火凤凰,“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死神帝国的卫士,在接下来的炼狱磨炼中我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到最后,五年之后我不希望这里的人哪怕少一个,你们能做到吗?
所有的人单膝跪地,眼中是灼灼的狂热“是!谨遵天尊令”
逆天满意的点点头,白色的衣袖一挥“起来吧!”勾唇一笑,随意踏步向前,每走一步,众人的心里均敲一下,灼热的目光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个踏步,一个眼神,一个轻笑,如此随意的举动,却被逆天演绎地如此憾动人心,就如天生受人瞩目的帝王般,是如此的狂傲。
逆天看着眼前的十五人,衣袖再次一挥,几人肩膀上都出现了一条腾飞的金龙,此刻起你们就是我的十六尊使,其它的魔兽等化为人形,本尊再为你们赐名可好?“是!天尊”整齐高昂的回答。
“你们五人先下去安排吧,剩下的十人替我训练死神殿的人吧。凤宇、凤雷一组,凤竹、凤剑一组,凤野、凤电一组,凤辉、凤凯一组,凤睿、凤伟一组;每组领一千一百人,我期待你们的表现,灵台空间我已经让它脱离了我的身体,自成一界如灰尘一般大小,并设下了阻隔结界,没有我的灵魂戒指,任何人哪怕是神都无法进来,除非有你们的带领。我一会就会离开,只带着菲尔它们三个,我会在五年之后回来,到时我想看到所有的卫士突破天玄。”
“没有突破半神兽的就在空间里好好修炼,希望下次我回来之时能看到你们的突破,好了,都下去忙吧!”说完逆天走下高台,向居所而去。
看着逆天离去的背影,众人心中无比酸涩,那人要走了,它们定会很好的完成那人的嘱托,它们想看到那人的微笑,想得到那人的赞赏与肯定。
训练场上各种魔兽正在和一个个小小的身影对战,不时的有人受伤倒地,可是却没有一人退缩,心智坚定地一次又一次冲向比他们不知强多少的魔兽,倒下了立马爬起来,他们永远记得那人说过的话,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为那人做事,他们不怕这血腥的磨练,他们一定要坚持下来,只为那人。
修罗和幽冥冷冷的看着训练场中的一场场对战,看着受伤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并未出声阻止,那些魔兽会有分寸的,他们不担心有人死亡。
此时距逆天离开已经有一年之久了,这些孩子的成长是快速的,只是一年就已经是地玄宗将了,资质个别好的已然突破了玄将成为了玄主,虽然被主人赐的灵药改善了体制,但是这般的成长速度和这些孩子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每日这些孩子都自发的刻苦修炼和练习,哪怕浑身伤口只要还能动就坚持训练,简直就是在拼命,从不用他们督促,他们知道是主人的那些话影响了这些一直生活在底层的孩子。
“修罗、幽冥,你们都在啊?”一个一身红衣的伟岸男子微笑着向两人走来,幽冥微微一笑道“鬼刹你来了,绝杀他们那边怎样?”鬼刹眉头一皱,双肩一耸道“和我们的进度差不多,我刚从凤剑他们那边过来,他们决定明天带人去黑暗森林历练一番,我和绝杀也觉得不错,你们打算去吗?”
修罗、幽冥对望一眼,觉得可行,齐点了一下头道“是啊,不错,我们也该去再弄些东西回来,粮食就快完了,得提前准备了。”
鬼刹想了想又道“绝杀想给他手下几个不错的苗子弄几头魔兽,我和其余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你们两个?”“明天看情况再说,如果有好的我们也不介意弄他几只。”几人相视一笑默契的点点头,表示想法一致。
“那我再去罗刹那边看看,你们继续,明天见!”
第二十一章 琼楼玉宇
夕阳西下,灿烂的晚霞洒满了整个沃斯城,绚烂一片,美不胜收。
少年身着一身白色素净锦袍,静静坐在酒楼靠窗的桌边上,长发随着微风飘舞,就着手中的酒杯啜饮杯中的美酒,眼中是无边无际的深渊,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深幽而不可测。
那张莹白细致的瓜子脸上,眉峰轻蹙,明亮如星辰的黑眸中,焕发出来的不是灵动活跃的青春气息,而是一种历尽人世看透万物的沧桑。小巧直挺的鼻梁,像是在向别人诉说着他的狂傲不羁,殷红的小嘴轻抿着往下拉,又似是在向别人诉说着她的无奈。
白衣少年身边坐着两男一女,那名女子金棕色的长发,同色的眼眸,五官精致小巧,一身鹅黄的衣衫衬着那白皙的皮肤,不时好奇的四处打量很是可爱。两名男子统一的黑色长袍,五官轮廓分明,面色冷酷,其中一个男子身材很是壮硕,一头红棕的头发高高的扎起,肩膀上一条金色的盘龙,仿佛随时会腾空飞舞。另一名男子身材稍显瘦弱,一头白色长发随意的披散,五官如刀刻般,英挺俊朗,和棕发男子一样的装束,但是穿在白发男子身上却有一股书卷气,白发男子只是静静的饮着杯中酒,眼神一刻不离的看着对面的白衣少年。
这一行四人就是离开三年之久的逆天、菲尔、里斯、奈奈、如今这三只最早跟随逆天的魔兽,已经在一年前突破灵兽化为人形,如今也早已被他冠以凤姓。现在的逆天已经长成一位绝色的少年,那雌雄莫辩的脸庞和一身的淡然华贵,让所有见过的人惊艳痴迷。
这是一家两年半前才在沃斯城崛起的酒楼,名为‘琼楼玉宇’是一家比较全面的酒楼,包括用餐、住宿、赌馆等。里面装修典雅高贵别具一格,里面无论是菜品茶点还是酒水都是北野国不曾见过的,这也使酒楼生意异常火爆,有钱也不见能一饱口福,因为要想在这里用餐必须提前十天预定,不管你多有权有势也得按规矩来,只知道酒店的老板是一个神秘的隐世高人,曾经有个纨绔子弟不信专门挑衅,结果那纨绔的一家都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沃斯城,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下一座几乎被毁之殆尽的府邸,从此以后就再也无人敢触这个霉头。
坐了良久,逆天发出一声微微地叹息。从死神地狱出来已经有三年了,这几年来他们几人游走了六大帝国,笼络了数以万计的优秀人才,建立了自己的商业情报帝国,三年的时间他的产业已经遍布六国,囊括了衣、食、住、行、花楼、赌馆、拍卖行等等,简直是应有尽有,但凡牌匾的右下角有隐形的梅花标志的都是他的产业,自己也记不起到底有多少家了。
正在这时一个面色干黄头发花白的老头向逆天几人走来,那本来浑浊的老眼不时有精光闪过,一看就是一个人精不容小觊。只见他面带恭敬地站在逆天面前道“少爷,您此次前来打算停留多久?我好下去为您准备。”此人便是曾经‘最豪华客店’的掌柜刘德,现如今是这家‘琼楼玉宇’的老板。是当年逆天从黑暗丛林出来时收归旗下的,从逆天开始筹建沃斯城的商业网时就一直跟随他,也算是跟着他最早的手下。
逆天看着这几年他把这酒楼打理的有条不紊,不管是情报还是经营都让自己甚是满意,人品也非常不错,自从酒楼开张到现在自己只是偶尔来视察一下,当初也只是把装修图纸留下就走,如今能有如此成就,说明自己当初确实没有看错人,不由的满意的扯起嘴角微微一笑道“刘伯,这几年辛苦你了,我这次不打算停留,明日就走,就还住在枫然苑吧!”
“少爷,那老朽这就亲自去安排,您在这稍坐。”“嗯!刘伯你去吧!”
逆天的每个产业都会专门为自己留出一出住所,以便每次视察居住。‘枫然苑’就是他每次前来沃斯城的落脚之地,一个中型的四合院,院内花草树木郁郁葱葱,环境清幽,装修也是他很喜欢的风格,毕竟都是自己操刀设计的,仿造着他曾经在凤府的音然苑所造,加入了许多现代的元素,两者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很是舒适。
几人又稍坐了一会,便起身往枫然苑而去。为何票票一直上不去的说?…………好伤心…………呜呜…………我要哭死给你们看…………吼吼!
第二十二章 欧阳凌霄
是夜,狡黠的满月悬于空中,昭示着夜的美好与宁静。
枫然苑中,逆天坐在凉亭之中,古筝放于琴架之上,石桌上放着精致的酒具,逆天孤独地坐在桌边,两眼空洞的望向天空,绝美细致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冰冷,周身的气场冷冽而疏离。
逆天嘴角轻笑,拿起酒壶,甘美的玉液顺喉而下,今晚的逆天已经微醉,眼带迷离,淡淡的伤感逐渐蔓延亭内。
拨动琴弦,高昂不羁的琴声响彻整个枫然苑,伴随着琴音是那沙哑嗓音道出的荡气回肠的绝美诗词。琴音诗词诉说着他心中无限的向往与感慨。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枫然苑的隔壁,一个红衣男子独坐亭中,听着如此豪气万千的词曲,心中如万马奔腾久久无法平息,是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胸怀,那诗句中的一切仿似就在眼前,那么的潇洒不羁,那么的坦荡肆意,使人无限向往,向往诗中的意境,向往诗中的生活。
他欧阳凌霄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如此洒脱吧?家族的重担,家族的责任,家族的期望,使他早早的担负了这一切,使他早就看清了人世间的尔虞我诈,冰冷无情。欧阳凌霄自言自语的道“你说,这弹琴作诗的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听这声音还是一个少年,可是怎么会如此的沧桑,如此的伤感?”好像在问自己又好像在问身边的护卫。
欧阳凌霄不由的起身走向隔壁,他想认识一下那作词的人,既然不能拥有那种洒脱的生活,他想和那个潇洒的人成为朋友。
此时的逆天正在举杯豪饮,今天他似乎特别的脆弱,寂寞而伤感。也许是该回家的时候了,回到那些爱她的家人身边,已经八年了,不知他们是否还好?是否也在时刻想念着他。
放下酒杯,琴音再次响起,充满着沧桑的伤感、有着无助与寂寞。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麽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麽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麽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麽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站在门边,欧阳凌霄望着亭中那白色的身影,淡淡的悲伤随着琴音缓缓地向自己袭来,听着那寂寞沧桑的歌词,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就要碎了,是什么让那人那么伤心?那人的身影是那么的瘦弱,此刻的欧阳凌霄好想把那柔弱的身影抱在怀中轻声安慰,他想保护那人,不让那人再受任何伤害。
凌霄不由自主的走向亭中的逆天。
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
琴住歌止,逆天感到脸上一片冰凉,抬手一摸,“是眼泪吗?自己有多久不曾流泪了?好像是上辈子吧?自从去了基地就再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哪怕是几次面临死亡。今天他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就是如此的脆弱吗?”呵呵……逆天发出一阵嘲讽的笑,看来自己真是没用啊?活了三十三年的灵魂,早就看清了一切,尽然还会脆弱,真是不堪一击啊!”此时逆天那一身冰冷再也无法遮挡那无限的悲伤,只能任由那浓郁的悲伤缠绕自己。
奈奈已经哭倒在里斯的怀里,几人看着这样的逆天,早已经心疼的慌了,他们的主人从来都是那无上的存在,狂傲而冰冷,何时见过如此脆弱的他,想走过去安慰,可是又怕他会难堪,那人是那么的骄傲,怎会让如此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人前?三人只能远远的看着亭中的逆天,不敢上前打扰。
凌霄从身后轻轻的把逆天那冰凉的身体拥入怀中,“为什么你会如此伤心?我的心好像要碎了,好疼,为你而疼。”
第二十三章 凌霄的迷茫
亭中逆天静静的靠在欧阳的怀里,眼神迷离,也不挣扎,也不说话。只觉得自己好冷,那无边的寒冷从心里慢慢的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毛孔中散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那北极的寒冰,急需温暖,逆天只感觉身后有丝丝的暖意慢慢温暖着自己冰凉的躯壳,不由的向身后的热源越发靠近,紧紧的依偎着这唯一的温暖。
凌霄感觉怀中的身体越发的冰冷,收紧臂膀紧紧的搂住怀中的人儿,下巴轻轻的磨蹭着那人的发顶。怀中的人儿此刻的冰冷和无助他能感觉到,他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怀中的人,他是那么的彷徨无助,让凌霄忍不住的心痛。
时间慢慢的流逝,月亮已经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两人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互相依偎着彼此,那种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逆天微微的挣开紧搂他的怀抱,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有一股淡雅的青草香,使人感到舒服轻松。逆天轻轻的转过头,眼前是一个一身红衣的俊美少年,俊逸出尘,眉若远山,茶色的眼瞳,红艳的薄唇,那眼中充满了怜惜与心痛,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是在怜惜他吗?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怜吗?尽然需要一个陌生人的心痛?“呵呵呵……呵……呵呵,逆天不由的冷笑连连,这个世界何其的讽刺啊?他凤逆天从来都是强势的、骄傲的,从来不畏惧任何可能,哪怕下一刻就要赴黄泉,他也未曾有过一丝的怯懦,现在尽然会依靠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来伤感。
逆天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与疏离,淡然的看着面前俊逸的男子,好似刚才的那个人跟本不是他,“谢谢你的怀抱!你可以走了。”说完轻轻起身,准备回房。
凌霄木然的看着已经空了的怀抱,眼带不舍的看着逆天,心中是淡淡的不舍,不舍得那人离开自己的怀抱,他眷恋那种感觉,那是他不曾有过的依恋的感觉,他想守护那人,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只不过是初次见面,那人还是一名男子,难道自己、、、、
陷入思绪的凌霄感觉眼前白影一闪,他只听见了那句“你可以走了”心中不住的呐喊“不可以放走那人,不然自己会后悔的”本能的伸手去抓,只感到入手触感柔滑细腻,如那上好的丝绸般。
被牵住手的逆天心中很是不悦,他不喜欢被人触碰,刚才是自己的失态,现在的他还是那个强势的他,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一次就够了。
看向眼前那拉住他的男子,男子眼中的复杂有眷恋,有不舍,还有一些道不明的情绪。逆天用梵天神决探视男子的心绪,当听到那些话语后,他被惊住了,那男子尽然喜欢自己,他想了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有这种。
逆天见男子还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心中邪恶的想“尽然敢对他存在那种心思,他倒要看看,这个男子到底多有胆量。”逆天邪邪地勾起嘴角,慢慢的靠近男子,对上那对痴痴的眸子轻声道“你是喜欢我吗?”
凌霄看着转变如此之快的逆天,那嘴角的邪笑让他心跳加速,身体也不能动弹,只能呆站着,凌霄心中煞是懊恼,自己怎会如此无用?
只见那人那绝色的脸庞越来越近,接着嘴唇传来冰凉柔嫩的触感,一条湿润的灵舌不住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啊!凌霄不由的惊叫出声,那条灵舌趁机划入口中,和他的舌头缠绵共舞,口中的灵舌甜美柔滑,使凌霄想更多的涉及那种甘甜美好,凌霄反客为主一把把逆天抱入怀中,舌头灵活地探入对方口中,贪婪地吮吸那让他疯狂的甜美。直到凌霄感到空气稀薄几近窒息,才不舍的离开那柔嫩的唇瓣。
此时的凌霄脸色微红,心不住的狂跳好像随时会跳出胸膛,浑身感觉就要飘起来了,那甜美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逆天微喘着气,只是平静地看向对面脸色红润的男子,不发一言。
凌霄抬手轻轻的磨唦着嘴唇,那柔嫩的触感仿佛还在,看向一脸平淡的逆天,心中很不是滋味,想他欧阳凌霄身边从来都是美女环绕,他何时动摇过分毫,今日却对眼前的男子有了感觉,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人,可是那人怎会如此冷淡?这使凌霄很是不平。
逆天看着一脸懊恼不平的男子,微笑道“怎么?觉得不公?本就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任何人,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只留给凌霄一个潇洒决然的背影。
凌霄望着那决然的背影,听着那不含丝毫感情的话语,心中很是复杂,自己原来喜欢男子,怪不得那么排斥那些莺莺燕燕的接近与纠缠,难道他欧阳家的天才少主以后要做一个断袖?不行!他怎能让自己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可是刚才和那人的一切自己是那么眷恋,啊啊啊、、、、、、凌霄懊恼地低吼着,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凌霄呆然地坐在亭中,任那斩不断理还乱的思绪纠缠着自己,直到护卫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少爷,那人已经走了,您打算还要在此坐多久?”
凌霄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张成,喃喃地道“张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全是那人的影子,我要怎么办?”
张成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十八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到如今的雷厉风行,运筹帷幄,早早的就接手了欧阳家那庞大的产业,这几年来干练的处理着家族中的一切,无处不彰显着他的睿智和沉稳。可是如今却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变得迷茫至此,真是孽缘啊!
第一章 逆天讽佛
在苍术与木棉国的交界,有一座享誉云翔大陆的灵山,山中有一座千年古寺名为‘缘空寺’也许时至冬季,人迹稀少很是冷清。
逆天站在万丈绝壁的边缘,冷然地看着眼前满山的银装素裹,风肆虐的吹着,扬起满山遍野的飞雪,飘飘洒洒。纷纷扬扬,那景色苍凉而唯美。
今天的逆天依旧是一身广袖白袍,只是那绝美精致的脸上多了一张精致妖娆的银质面具,直达腰际的墨发随风飘扬,这样的逆天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虚幻缥缈。
此时的他彷如天上峰顶的傲世雪莲,圣洁妖娆,傲然屹立在顶峰,骄傲的睥睨着这个世界。
凤森夜、凤奈奈、凤千秋三人默默地静立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逆天,几人心中酸涩无比,现在距那天已经过去两年了,自从那天过后主人变得更加冷漠疏离,仿若要把所有的红尘俗世弃之心外,这样的他让他们心痛,让他们无奈,好想走进他,告诉主人他还有他们。
逆天转过身来,看着对他寸步不离的三人,心中有一丝暖流划过,他们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再也不允许那天的脆弱再次出现,所以他只有让自己的心越发的冰冷淡然,那样才能更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轻轻地越过三人走在前面,道了声“走吧,去缘空寺看看。”三人亦步亦趋的跟上,缓缓朝山腰的寺庙而去。
一座大气磅礴的寺庙撞入几人的眼球,菩提古树、钟声缭绕,泛着不可亵渎的神圣之光。逆天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颦“这个世间真有慈悲的佛祖吗?”
逆天走进大殿的时候,殿中并无香客,地上有些寥落的置着两个藏青色的蒲团,石台上的四角香炉里燃着几梵香,青烟袅袅,塑着金身的佛像单手成拈花状,慈眉善目的从高处俯视着众生,逆天没有跪拜,只是杵立在佛前目光冷然的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泥塑。
逆天从不信奉任何宗教,他信得只有自己。“哦弥陀佛,不知施主为何不向我佛参拜呢?”
旁厅踱步走进一年老和尚,一身的浅灰僧袍,眉须皆雪白,眼色祥和,神态安然,双手合十向逆天几人问道。
“我从不信奉任何东西,并无敬拜之心,只是顺道进来看看这殿中泥塑而已。”
老和尚闻言失色道:“罪过,罪过,施主此言差矣,怎可称我佛金身为泥塑。”
“难道不是用泥塑的吗?不过是镀了层金箔罢了。”逆天偏头浅笑道。
老和尚语重心长的说道:“看来施主确实无向佛之心,这才对佛祖出言不逊,老衲看施主心性冷然淡泊,或也是有慧根之人,为何不向我佛门,洗去过往罪孽,还洁净之身,脱离凡俗苦海。”
呵呵……逆天讽刺的轻笑道:“洗去罪孽,还洁净之身?这位老师傅,敢问世间何来洁净之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本已满手血腥何须再故作虚伪。”
老和尚拂须叹道:“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会宽恕你的罪孽,回头是岸啊!,只是施主所言也未免太偏颇了,普天之下所有人的命运皆是上天安排,再逃也逃不过一个命字”
逆天微微阖目,嘴角笑意更甚,说道:“我从来只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本就是那逆天的存在,天命与我来说只不过是世人的愚昧罢了,再者说,是人就会有贪念,这贪念便是万恶之源,老师傅您觉得是也不是?”
“施主所言深慧,老衲佩服,不过施主所言实属大逆不道啊!便是如施主所言,这世间皆是有罪之人,而我佛正是普度众生脱离苦海,化除一切罪孽的存在。”
逆天仰首看向那始终微微笑着的佛像,冷然说道:“佛者斩去七情六欲,游离于尘世之外,又怎能明了渺小如世人因这七情六欲所受之苦,高高在上的神祗,睨视世人,若有令我们感激涕零的慈悲,怎会有那无尽的战争与杀戮,饿殍遍野,生灵涂炭之时,试问那慈悲救苦救难的佛祖在哪里?佛爱世人就是如此的爱法吗?所谓神佛,必然是极残酷的存在,可是愚昧的世人还在盲目的信奉,真是可笑。”
“哦弥陀佛,罪孽啊,罪孽,施主心中可是有恨?”老和尚悯然说道。
逆天闻言,脸色依旧冰冷如初,只是在面具的遮挡之下,无人窥知而已。他前世在无边的恨中度过,今世虽说已经慢慢的脱离了前世的阴影,可是那恨犹如蚀人心魂的毒,只要他还拥有着前世的记忆,那种恨是永远也不会完全泯灭的。
“恨本就是人类的本能,我毕竟也是一介凡胎肉身,也许曾经有过,但是那些事情离我太久远了,即使再恨也早随时光的流逝,碾化成了灰随风散去了。”
老和尚心中疑惑,想这公子看似亦不过十余年华,为何却似是已经人世几遭,看尽尘世间的苦楚与沧桑,好似已经游离在那尘世之外了,故而又问道:
“那施主心中可曾有爱呢?”
只见那白衣公子缓缓抬起头来,眼眸如月,冰冷而傲然。
“若佛有泪,我即有爱。”
第二章司空叶寒
老和尚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风华的白衣公子,眉头紧皱,他活了两百余年,今日头一遭的确是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少年“施主凡事放开为好!老衲告退了,施主请自便。”说完转头进入隔壁的偏厅。
逆天又抬眼望了望那高高在上的佛像,默然不语地转过身来,正准备离开,此时一道淡雅温润的嗓音传来“公子何须着急,刚才公子的一番惊才独道之论让在下十分佩服,天下尽然有如此绝妙的人儿,今天在下是无论如何要和公子畅谈一番的。”随着声音,一个一身玄衣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逆天几人的视线之内。
逆天静静的打量眼前的玄衣男子,俊逸出尘的脸庞,浓黑的眉毛,嘴角含笑,漂亮而深邃的眼睛,好似平静无波的大海,波光粼粼,下面却藏着让人摸不透的无线深意,此人看来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腹黑级人物了,修为已然至天玄宗师巅峰了,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出头而已,想必也是这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了。
对于男子的主动结交,逆天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发表任何态度,也不置一言,周身散发的是无限的冰冷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逆天的态度好似对眼前的男子并无任何影响,他依旧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尊贵儒雅之气在男子身上表现的甚是和谐,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也罢,去去也无妨。
男子微笑着对逆天道“在下司空叶寒,刚才在殿外听到公子那精辟的言辞,很是佩服,不知能否与公子认识一下?请几位到寒舍把酒叙谈一番?”
逆天嘴角轻扯,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苍术国三大世家之一的司空家,想必公子就是各国传诵的第一公子了,博古通今,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一不是个中翘楚,功法修炼更是了得,年仅二十就已经至天玄之境,真的是当之无愧这‘第一公子’的称号啊!在下流云乃是一个无名之辈,今日能得第一公子相邀,实感荣幸之至,那在下就打扰府上了。”
司空叶寒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白衣少年,那一身挡不住的雍容华贵之气,那即是被面具遮挡也隐约可见的绝色容颜,周身无处不散发着耀眼的魅力风华,真真的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移不开眼睛。
“能和公子畅所欲言一番,实乃是叶寒的福气,在下能否称呼公子为流云?”逆天本就认为名字是个代号而已,也十分讨厌那些虚伪的寒暄,于是道“有何不可,叶寒还请随意。”
得到逆天的许可,叶寒也不迟疑直言道“流云的豁达,让叶寒甚是喜爱,请吧!”
逆天、叶寒打头,其余几人紧随随后,一行五人从大殿鱼贯而出,向司空府而去。亲们!我快寒心死了,努力地码字那么久,票票哪里去鸟?…………哭哭…………
第三章 死神帝国
月朗星疏,大地被月光赋予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轩辕国都城郾城,一家名为‘琉璃明珠’的酒店里,此时距苍术的司空府一叙已过去月余,逆天站在窗边,仰望满天的星辰圆月,沉溺在无边的思绪中,负手而立,月光投射在那一身月白的修长身影上,更显神秘飘渺。
五年真的过的好快啊!五年间逆天已经把产业冲出了六大帝国,扩展到了很多国家,成为了云翔第一富商,一提‘流云华夏’云翔大陆几乎无人不晓,可见逆天的商业天赋是如何的变态,手腕可见一斑。那些被留在死神地狱的人还好吧?五年以来他从未稍回过只字片语,明天就是五年期满之日,是该回去验收成果的时候了,这几年的努力应该足够守护他的家人了吧,那个他已离开十年的家也是时候回去了。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钱固然是重要的,而此时的逆天已是大陆无人可及的富商,但在这乱世即将来临的大陆,超强的武装后备才是恒久不变的王道,逆天对身后的三人道;“森野、千秋、奈奈、你们准备一下吧,我们明日回死神地狱。”
“是!主人”三人退出房间,为明日的出行做好准备。
轩辕国都城距离黑暗大丛林有十万里之遥,逆天一行四人在天边刚露鱼肚就已启程,现在的森野和当初未进阶半神兽之前的速度已不可同日而语,飞行速度简直是有了质的飞跃,速度堪比火箭,就是如此变态的速度,为了在中午之前赶回死神地狱,也不得不提早赶路,十万里最起码也要七八个小时,还必须是在开足马力的情况之下。
时至正午,在森野的急速飞行之下,逆天几人终于如愿到达黑暗大丛林,奈奈三人看着一别五年之地,眼中带着回家的喜悦,此地毕竟是他们生活了几千年的地方,几人深深地呼吸着林中的空气,带着一脸的满足惬意。
看着三人,逆天微微一笑道“走吧,我们到家了,不知他们会给我们怎样的惊喜,应该很值得我们期待。”
空间之门随意念打开,几人缓步走入空间。逆天看着依然是那灵动美丽,缤彩纷呈的世界,这就是他的世界啊!一别五年还真是有些想念了。几人直奔教场而去。
远远的逆天就听到训练场一片使人热血沸腾的呐喊声,看来他们一刻也不曾松懈啊!逆天道“我们直接去训练场吧。
刚到入口,几十个俊美各异的男子便朝几人飞扑而来,逆天看着眼前的三十几个俊逸的男子,真是美得各有风格,还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新面孔,想必是在他走后突破灵兽化为人形的吧。
逆天嘴角带笑的道“罗刹、幽冥,你们大家还好吗?”
几十人眼眶含泪,激动非常,五年了那人终于回来了,这几年对那人的想念是无时无刻的,看到那人的微笑,不管多少苦他们甘愿。
几十个俊逸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道“欢迎天尊回来,我等不负天尊所望,一万七千五百人一个不少,全部到达天玄之境,请天尊检阅。”
看着这些被他视为家人的魔兽伙伴,逆天收敛了满身的冰冷,唇边带着温润的笑意。温柔地看着众人,在阳光的照耀下,那抹温润的浅笑竟是有些晃眼,“起来吧,咱们一起去看看你们这几年的成果。”
看着那抹温润的笑,三十几人竟是呆了,直到逆天走远才先后醒来过来,看着逆天已走远的背影,这才疾步追去。
奈奈三人看着逆天的笑,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呜呜呜……奈奈一头扎进凤千秋怀里,放声痛哭“千秋、森野,你们看到了吗?主人终于又笑了,好久好久了,我都记不起到底有多久了,主人再也没有笑过,今天终于……呜呜……又见到主人的笑容了”
千秋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喃喃地道“是啊!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看着陷入回忆的两人,森野提醒道“我们快点跟上吧,主人已经走远了。”
训练场中,逆天看着这些昔日的孩子,经过几年残酷血腥的磨练,已然是铮铮铁骨的少年郎了。
逆天所过之处无一不向他鞠躬行礼,他们看着逆天的眼神,就像看到他们膜拜的神一样,那一张张用鲜血洗礼出来的,充满煞气的脸上,写满了对逆天的崇敬与忠诚。逆天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运起灵力道“你们没有让我失望,从血腥残酷中走来,你们已是真正的强者,从今以后你们将是我死神帝国的守护卫士,云翔大陆将要为你们的崛起而震惊,让所有的人闻风丧胆,你们将会是我帝国的骄傲,再也不会受任何人的欺辱,敢欺我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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