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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星踢斗之盗墓传奇》
盗墓传奇之魁星踢斗 引子
引子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古往今来盗窃历来被世人所不齿。而盗墓一途更是被列入江湖下五门之。
江湖下五门能人异士在所多有数不胜数。与偷香拍花金批彩卦风麻燕雀等不同的是盗墓已经自成一派。从战国到现今盗墓之流数不胜数。其中最有名的盗墓贼当属不肯过江东的项羽了。
盗墓贼按行事手段不同又分为四个派系丘、摸金、搬山、卸岭。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摸金的雏形始于战国时期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注重技术环节。三国时期曹操设立摸金校尉一职专门掘丘所以摸金门弟子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时至宋元之时丘、搬山、卸岭三门都少有弟子出现因此往往被认为门派传承就此断绝只剩下摸金一门。
摸金一门中并非是需要有师傅传授便算弟子他特有一整套专门的标识切口技术只要懂得行规术语皆是同门。不过在摸金门传承中只有获得正统摸金符的人才能被称为摸金校尉。号称掘丘一行的民间正统与丘天官的手段差不多最善于以风水星象计算出古墓宝藏的方位。行事讲究留有后路做事不做绝。
摸金校尉不喜与人合作但独干有困难而对方又是很信任的人也会组成五人以下的小团体。积极吸纳现代社会的工具与武器并能将它们与风水术法结合起来使用但对传统行规最为重视极少有人违反。不是很擅长武功秘法之术
与丘将军互相看不顺眼摸金认为丘与官府合作挖掘古墓时坏人尸骸损人风水对行内传统规矩多有违背;而丘以为摸金因循守旧空有精悍手艺只为衣食谋不去将行业扬光大
摸金校尉们干活最擅长的是找墓他们往往将搜集来的各种资料结合对当地风水的观察总是能以很快的度找到陵墓的具体地点。
凡是掘开大墓在墓室地宫里都要点上一支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棺摸金。动手之时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轻手轻脚地从头顶摸至脚底最后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在此之间如果东南角的蜡烛熄灭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样放回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
进墓前需戴口罩入内不把口罩取下来第一里面的空气质量不好;第二活人的气息不能留在墓里不吉利;第三不能对着古尸呼气怕诈尸。
一般都是三人一组一个挖土的因为坑外不能堆土所以还有一个专门去散土另有一个在远处放风。
“搬山”采取的是喇叭式掘丘是一种主要利用外力破坏的手段。他们大都扮成道士活动正由于他们这种装束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神秘感好多人以为他们掘古冢的“搬山分甲术”是一种类似茅山道术的法术。
搬山一派最早在秦汉时就有雏形但是兴盛于于清朝中叶机关阵法是其所长破解坟墓中各类机关很是拿手。风水上只是粗通门道但与其他三派相差较远。搬山道人行事多独来独往从不与他人合作。传统武功比摸金强一些但对付僵尸多用提前设置的阵法以及自制的各种小型手工武器。
其前身与茅山略有渊源但因为理念原因也是互相排斥。因为创派时间比较晚的缘故继承风水法术不多对传统行规彻底无视被其他门派所排斥所以极少表露真实身份以道士的身份周游国内各地没有太强烈的善恶与民族观念。
搬山道人掘丘只为求财虽通机关但一贯以破坏为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为人身安全及销赃渠道计亦有自然形成而流传下来的种种套路。
“卸岭力士”介于绿林和掘丘两种营生之间有墓的时候挖坟掘墓找不着墓的时候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掘。卸岭门据说创始人得仙人传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岭门门人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武功之人因此被称为力士。当年威震九州的吕布也曾是卸岭门传人为董卓筹备军饷曾挖掘过多位汉皇墓葬。
此派于北宋期间经过逐步互相交流融合吸收了摸金与崂山派两派特色形成了具体的流派对风水术法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擅长于破坏法阵熟悉各类风水地形的的弱点。
元蒙时期因敌视元蒙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展开全面报复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败坏元朝江山为己任。最终破坏了成吉思汗几处附陵恢复汉人江山。也因此和蒙人结下世仇蒙古占据天下时曾出金鹰令召集一只集合了天下刺客的秘密组织追杀卸岭门人。据说直到今日这一只刺客集团的后人依然遵循祖训追杀卸岭门门人。
卸岭派这一派主要用鼻子闻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程度都忌烟酒辛辣之物。用铁钎打入地下拔出来之后拿鼻子闻铁钎从地下泥土中带上来的各种气味还有凭打土时的手感地下是空的或者有木头砖石这些手感肯定是不同的。
真正的大行家对洛阳铲那些东西是不屑一顾的因为地下土壤如果不够干燥效果就大打折扣特别是在江南那些富庶之地降雨量大好多古墓都被地下水淹没地下的土层被冲得一塌糊涂。
卸岭派长期被蒙人追杀门人多朝不保夕为图自保千百年来前辈的规矩多有变动。并演变出种种新的行规比如从不对汉人甚至华人的陵墓出手等等。
丘将军到了后汉才有又名丘天官或者丘灵官其实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手段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多了一枚铜印印上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在掘丘者手中是件不可替代的神物号称一印在手鬼神皆避。此印原型据说毁于明代永乐年间已不复存于世。
与摸金一派的手法接近技术上稍微逊色但比较注重众人合作。古代经常以当铺的朝奉古董商等身份为掩饰。不轻易出手偶尔行动多针对某些大型陵墓是四派中唯一不忌讳与官方合作的一家。
四派各有所长这其中尤以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为盛。
我们的这个故事就从一个摸金校尉开始……
第一章 人头
第一章人头
时值岁暮天寒地冻。北风怒号刮得整个天际一片昏黄。
这一年是大清光绪二十六年。
直隶北部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落内蹄声得得驶出一辆破旧的驴车。驴车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多岁白须白衣衫褴褛。那青年女子二十一二岁年纪浓眉大眼看样子是这老者的女儿。
驴车上驮着一个硕大的木桶木桶有一人多高箍着铁皮甚是结实。看样子是来盛水之用。原来这里土地贫瘠又时值大旱。不仅土地颗粒无收抑且连百姓的日常饮水都成了问题。村里的居民喝水就要去附近镇上的水坊去买水。
赶车的老汉姓连叫连义是这村上的猎户使得一手好枪法。坐在后面的是他的女儿连城。这一天父女俩人去镇上买水。小村离镇上只有五六里地父女俩人说说笑笑不一刻就到了镇上的水坊。
买了水老汉又给闺女买了一双新鞋然后不敢多耽急忙往回敢。家里养的那只狗大黑这两天就要下崽了回家要看着。驴车驶到中途一座密林之前突然前面远远的尘头大起连老汉急忙把车停在道边和女儿下车避在一旁过得片刻十余匹马疾驰而来。马上人一个个都做道人打扮身后背着一把稀奇古怪的东西似铲非铲说不好是什么兵器。
马上众人驶到近前为一人一拉马缰那匹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身后诸人也都停下马步。只见为那人极瘦极高一张马脸拉得老长。马脸人怪眼一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厉声喝问道:“喂老汉看见一个受伤的小伙子没有?那个小伙子脸上有一个刀疤?”
连老汉看这众人言语无礼心里有气:“没有看见。”
马脸人刚要作后面一个精壮汉子劝道:“七哥咱们办正事要紧耽误了功夫抓不到姓吴的老爷子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马脸人哼了一声看了看连老汉又看了看连城。骂道:“妈的乡下丫头长得倒挺周正。可惜了这张脸咱们走。”
连城急忙低下头连老汉心里大怒左手伸进怀中握住自己自制的火枪。
马脸人率领众人一声唿哨又疾驰而去。
连老汉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坐上驴车“得”的一声赶着驴车往家驶去。
片刻工夫到了自家门前。小村依山傍水稀稀落落的只有那么几户人家。连家就坐落在山坡之上。连老汉下了车准备进屋找水瓢舀水。突然听见连城一声尖叫。
转过身来只见连城满脸惊恐之色手指颤抖指着驴车上的那个盛水的大铁皮桶!
水桶的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伸了出来搭在桶沿。
连老汉也是一惊只见那个血淋淋的手臂一动不动。
连老汉掏出自制的火枪定了定神慢慢走了过去。只见水桶中一个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浮在水面。五官清秀脸色惨白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甚是骇人。
老汉一手举枪一手慢慢的伸了过去食指在那人的鼻端试了一试好像微有呼吸。
——是活人!一颗心这才定了下来。只是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什么时候钻进这个木桶的。看来这个人就是刚才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小子所要找的那个人。那几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要找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老汉招呼女儿过来把那人拉出来。两个人费尽力气才把那个人拉了出来。桶里的水已经被那个刀疤青年身上的血染的血红血红的。已经不能饮用。老汉心里很是惋惜。但救人要紧。老汉和女儿连城把那个刀疤青年急忙抬进里屋炕上。老汉让连城烧了一锅开水。然后把刀疤青年衣裳脱掉只见刀疤青年左胸上一个深深的伤口。右臂也被砍了一刀。老汉用热水慢慢的清洗伤口那刀疤青年依旧昏迷不醒。
连城关切地问:‘爹这个人还能救的活吗?“
连老汉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他的命了。”
第二天老汉去山上采了几味草药捣成泥敷在刀疤青年的伤口许是命不该绝青年的伤在老汉和女儿的悉心照料下慢慢的就好了。
在连老汉家里养伤的这段时间从刀疤青年的口中慢慢得知青年姓吴叫吴真。是四川成都人少年时随父亲经商辗转来到北京父亲病故以后自己年少不慎生意场上得罪了一些黑道上的朋友那些追杀他的就是以前曾经得罪过的那些道上的朋友。一路逃命到此还是被那些人追上了自己杀了两个人拼死闯了出来。看见停在路边的连老汉的水车乘老汉不注意的时候爬了进去。这才逃得一命。
说完刀疤青年跪在地上向连老汉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感谢老汉的救命之恩。
老汉急忙把他搀了起来。
从那以后吴真就在连老汉家住了下来。养好伤以后吴真也不说走每日里和老汉上山打猎干些农活。时间一长连城的一缕情愫慢慢的就拴在了吴真身上。
吴真似乎也很喜欢连城连老汉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过完年也就给二人办了婚事。转眼又到了夏天连城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行动越来越是不便。连老汉和吴真商量决定在自家后面那间小园里挖个水窖好存些雨水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当即动手老汉拿了两把掘地用的大镐从小园中掘了起来。
二人手脚都甚是麻利片刻工夫水窖已经挖到一丈多深铁镐忽然碰到一件硬硬的东西。当的一声。老汉一皱眉放下铁镐用手一摸圆圆的。使劲一拽拉了出来。老汉啊的一声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捧在手心的原来是个人头!!!
第二章 七级浮屠
第二章七级浮屠
连老汉猛的一惊那颗人头骨碌碌滚在地上。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石头刻成的头颅石头头颅上依稀的可以看出眉眼口鼻。石头颈下是一个斜斜的断口似乎并非人为所致。
再看水窖中只见刚才拔出石头头颅的那个地方显出一个碗口大的黑洞。洞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连老汉和吴真面面相觑。吴真捡起一块石子扔了进去。只听石子骨碌碌往下滚动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终于消失不见。
吴真看了看连老汉:“爹这里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个洞?咱们还挖不挖?”
连老汉摇摇头道:“我在这住了五十年了从来没有看过这个洞。”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过得片刻好奇之心终于占了上风咬了咬牙:“挖。咱们看看这洞里究竟有什么。”
二人铁镐上下翻飞不一刻功夫那个洞口已经被挖开一丈见方的一个大洞洞口下面好像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二人商量片刻决定还是下去一探究竟。
连老汉抓住一只公鸡鸡腿上拴了一根绳子把那只鸡扔了下去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把那只鸡提了上来。那只鸡依旧欢蹦乱跳。
吴真回屋取了一个袋子出来从袋子中取出一些东西有一根蜡烛有火折子火刀火石一个黑黑的绳索一把说不上名字的铁器。一个黑驴蹄子一小袋糯米两个圆筒。又从里面掏出两个挂件。自己戴了一个又把另一个递给连老汉。其余的东西又装入袋子。
老汉看那挂件似木非木模样稀奇古怪上面刻着一个恶鬼一样的人形右手持剑作势欲砍左脚抬腿欲蹄。形貌狰狞古怪。很是奇怪自己从前可从来没有看过吴真有这个东西。心中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吴真道:“爹这是辟邪的你戴上一个万一在这洞里碰到什么也能挡一挡。”
连老汉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
吴真点亮火折和连老汉二人一前一后越入洞中。
脚一落地尘土四处飞扬。二人急忙伸手捂住口鼻。过得片刻尘土慢慢回落。二人仔细打量只见这里好像是一个塔楼的顶层。空间不大左手有一个楼梯盘旋而下。右面靠墙地上斜斜的靠着一具白骨骷髅。
连老汉吓了一跳。只见那具骷髅身上的衣衫早已褴褛不堪。头上戴着一个道冠脸上的肌肉也早已被虫蚁吃的干干净净。地上斜斜的散落着一些古旧的经书。经书纸页黄似乎年深日久。火光映照之下骷髅旁边的墙壁之上似乎刻的有字。
吴真幌亮火折走了过去。只见墙上自上而下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吴真一行行看了过去越看越是激动。握着火折子的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连老汉心下疑惑走到跟前只见墙上最顶端一行大字写到:
某家号称万王之王然竟死于此地时也运也命也夫复何言?字迹苍劲古朴凝重有力但其中满腔愤顢之意也似要破壁而出。
下面一行小字:某家杨天鼎生于乱世厕身草莽不求而得龙虎之术。纵横四海六十余载未曾一败古稀之年又得奇书青乌经乃始觉人生于世不解之谜在所多有风水之说亦非缪谈。余深陷其中经年不辍。后乃下宏愿走遍九州寻龙点穴天下之深山古墓瀚海明楼又历十载探得天下七阴七绝之古墓得天地之灵秀乾坤之精华墓中所藏之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乃绘图描形书于羊皮纸上余友振玄先生又于其上绘魁星踢斗之式乃名之魁星踢斗图藏于七阴珠中恐我辈中人萌生邪念盗古墓于地下起珍宝于暗夜乃自留一珠将其余六珠分赠余同门中人而开珠之密钥亦藏于余身上。得珠之人有珠无图当不会毁千年古墓于今时今日。余九泉之下当不愧对列祖列宗。
余自幼苦练黄白之术于此塔中竟尔突大患毒蛇反噬毙命于斯亦命数也此塔为佛家之七级浮屠第一层绝不可入切记切记。
下面似乎并未写完。吴真走到那具骷髅跟前只见骷髅骨质黑白骨之上隐隐的透出一股黑气。骷髅双手紧握似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吴真双目光呼吸渐渐急促。迈步走了过去。
吴真走到骷髅跟前火光映照下果然从骷髅的左手指骨间露出一点隐约的红光。吴真把火把交到左手右手掰开骷髅的指骨一块红润光泽的宝玉赫然呈现眼前。只见那宝玉通体晶莹透明从外到内红色越来越深。深到宝玉的中心竟然色作紫檀。
吴真再掰开骷髅的右手一颗黑沉沉的珠子落到地上。
吴真伸手把那红玉和黑珠拿了起来。
连老汉也看呆了。但见吴真拿起那宝玉黑珠咳嗽一声:“真儿这不太好吧。”
吴真目光看着红玉黑珠缓缓道:“爹你不知道这位杨天鼎前辈也是我们一派的。”
连老汉皱皱眉:“你们一派?”
吴真抬起头看着连老汉:“爹实不相瞒我是摸金校尉。这位万王之王是我摸金门中的同道中人今日来此也是一种缘份。拿走宝玉这位前辈当不会怪责。”
连老汉道:“摸金校尉?哼说得好听是盗墓的吧。”言下甚是不悦。
吴真点点头:“不错。事已如此我也不想多言。但我还是会孝敬您老照顾好连城。”
连老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吴真把那块宝玉和那黑珠揣入怀中伸手摸索骷髅的衣衫骷髅衣衫一触即烂从头摸到脚这次却是一无所获。脸上微感失望。吴真道:“爹咱们去下一层。”
连老汉点点头。吴真在前连老汉在后二人顺着楼梯往下一层走去。刚出楼梯转角只见屋子尽头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伏在那里一双眼睛闪着碧幽幽的光。
第三章镇尸塔
第三章镇尸塔
吴真和连老汉二人都是一惊。吴真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掏出那把怪模怪样的兵器。连老汉也急忙掏出自制的火枪对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黑乎乎的东西似狗非狗遍体黑毛油光亮两只眼睛冒着碧油油的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二人。
连老汉问道:“你那个是什么东西?管用吗?”
吴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黑物道:“这个叫破魂夺专门用来对付大粽子的。”
其时正值八国联军攻陷北平以后四处盗贼蜂起。连老汉对于盗墓之事亦有所耳闻。知道这大粽子是指古墓中的僵尸之类。可用这个破魂夺用来对付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却不知管不管用。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似乎失去了耐性一步步地向着二人走了过来。连老汉一颗心怦怦直跳。一抬手对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一枪。
吴真大叫:“别开枪。抓活的”右手破魂夺一磕老汉的胳膊只听轰的一声火星四溅老汉手一抬这一枪就结结实实的打在屋顶上。屋顶的尘土簌簌而落。
连老汉正欲开口责问吴真为何拦住他开枪。突然眼前一黑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经闪电般扑到面前。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二人只觉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危急中连老汉不及思索手里的火枪往上一挡。吴真一边的破魂夺也在一旁斜砍而至。
那黑怪甚是灵动半空中一个翻身飕的一声又落回原地。一双碧油油的眼睛骨碌碌不停转动似乎在想什么对策。
连老汉急忙装填火药口里怒喝道:“吴真你干什么?”
吴真道:“爹这是个活宝贝叫做尸獒千万不能杀一个死的都能卖万八两银子。活的更是无价之宝。爹你照我说的去做。”
吴真慢慢矮下身来左手火把交给连老汉放下破魂夺打开袋子拿出那袋糯米慢慢解开整个动作都极为缓慢。生怕惊动了对面的尸獒。吴真拿着那袋糯米在面前撒了一个两丈多宽的圆圈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丹药色做微黄散出一股腥臭之气。递给连老汉告诉连老汉吞下。连老汉依言吞下。吴真又从袋子中掏出两个圆筒一个递给连老汉一个自己拿着低声道:“爹咱们一齐对准尸獒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齐按这个黑钮喷它。”
连老汉点点头二人分站在那个糯米圆圈的两边。
吴真双目紧盯尸獒低声:‘一“
那只尸獒似乎预感到情况对自己不利喉咙出低低的吼声。
吴真道:“二”
那只尸獒猛地蹿起来。扑向二人。
吴真道:“三!”二人双手几乎同时按下黑纽。圆筒机括猛的弹开两股淡黄色的烟雾立即向尸獒身上喷去。那尸獒似乎很是惧怕这股烟雾半空中收住前冲的势头落下地来不偏不倚正落在那个糯米圆圈之内。
吴真一个箭步窜了上去骑在尸獒身上。双臂用力狠狠地箍住尸獒的脖子。那尸獒拼命挣扎想转过头来。吴真死命箍住牢牢不放。连老汉扔下火把也在后面按住尸獒。
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那尸獒终于低吼一声两爪前伸一动不动了。
吴真翻下身来坐在地上呼呼直喘过了片刻点亮火折。连老汉还在那里紧紧按住尸獒吴真笑着摆摆手道:“爹不用了这尸獒不会再伤人了。下来吧不碍事。:”
连老汉将信将疑。松手放开尸獒。果然那尸獒依旧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也是筋疲力尽。
吴真缓了口气道:“这尸獒历来是茅山道士为了镇住僵尸鬼煞之类所养的一种灵物。俗话说十犬出一獒再拿这十只小獒放在一起不喂任何食物让其自相残杀最后剩下的就是尸獒了。再把这尸獒放入那古墓中施以法咒那时任你再厉害的僵尸也无法化凶害人了。”
连老汉问道:“可这尸獒在古墓中没有食物又如何活下去呢。”
吴真摇摇头道:“任何古墓都不是绝对封闭的一些虫豸鼠蚁就喜欢阴暗潮湿。更何况这尸獒就像沙漠中的骆驼一样耐饥饿耐渴的能力非常之强。一顿饭以后可以半年不吃。更有甚者有的尸獒可以像狗熊一样冬眠。直到来年冬天虫蚁见多食物充沛这才醒来。”
连老汉听得连连乍舌。吴真接着道:“这尸獒也有一样好处因为它好吃死人或腐烂的东西所以对于死尸身上的气息特别敏感。带着一只尸獒寻找古墓常常是事半功倍。所以对于我们盗墓者一门来说有一只尸獒抵过两三个帮手。这尸獒还特别忠诚只要你降服了它这一辈子就跟定你了这一点到和来自藏边的藏獒相似。”
连老汉搔搔头问道:“那刚才那个糯米圈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尸獒那么怕那个黄粉子烟雾?”
吴真道:“那个黄粉子是定尸粉。是用番木鳖野狐胆血瓢虫炼制的专门用来对付大粽子的。可说来也怪虽然这尸獒常年以腐食死尸为食可能正因为如此尸獒身上也就积聚了大量的尸气所以就受不了这定尸粉的药气。而糯米是专门用来克制尸煞的以毒攻毒也就中和了定时粉的药气。所以刚才尸獒落下只能落进那个糯米的圈子那里的药气最轻尸獒还勉强能够抵挡得住。那也是咱们抓尸獒的唯一一次机会。否则尸獒来去如风这一逃走要想抓它可就难了。”
二人正说着只见尸獒慢慢爬起来来到吴真的身边轻轻蹭了蹭吴真的大腿一下然后卧在吴真身边神态甚是温驯。
吴真一笑伸手摸了摸尸獒的头颅那尸獒一动不动满没有刚才那股凶恶之态。
吴真皱了皱眉道:“只是这七级浮屠一般用来供奉佛骨舍利和经书之列很少有建在地下的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莫非莫非?”
连老汉急道:“莫非什么?”
吴真眉尖微蹙:“我猜或许是——镇尸塔!”
连老汉皱皱眉:“镇尸塔?没听说过。”
吴真道:“过去死人家里凶死的一些尸比如说上吊死的淹死的被人谋财害命的下葬以后生怕尸体冤魂不散化凶伤人就想出一些办法。有的在死者口中放置定尸丹有的请来符咒镇住。最厉害的一种就是镇尸塔!。传说被镇尸塔镇住之后死的人永世不得生。”
听到这里饶是连老汉见多识广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就在这时吴真手中的火折子扑的一下灭了!
第四章 鬼蝙蝠
第四章鬼蝙蝠
火折子一灭整个屋里又是一片黑暗。连老汉只觉自己的一颗心怦怦直跳。似欲跳出胸膛。
黑暗中忽然伸过来一只冰冷的手握住连老汉的右手。连老汉大吃一惊。反手一挣。只听吴真在耳边低声道:“爹是我。别出声你看前面。”连老汉一颗心刚欲落下地来被吴真一说又提到嗓子眼。
连老汉依言向前望去。只见前面三丈开外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白衣白帽侧着身子向着他俩微笑。只是那微笑中似乎带着一股狞恶之意。黑暗之中说不出的诡异恐怖。连老汉只觉得整个身子刹那间仿佛浸在冰水中一样。
连老汉低声问吴真:“这是怎么回事?”
吴真低低道:“别怕那只是个怨魂。”
连老汉问道:“冤魂?”
吴真道:“不是冤魂是怨魂。怨魂并不可怕。”
连老汉心下低骂:“臭小子还不可怕。”心下也不尽暗暗佩服他的胆色。问道:“什么是怨魂?”
吴真道:“怨魂有形无质。传说被冤死的魂魄满腔恨意无处消解遂四处飘荡落到那里就附到那里。大概这里的怨气太重所以四散的魂魄就都爱飘到这里。这些怨魂并不可怕灯一亮就会消失。”
说话间吴真点亮火折果然火光一现那个白衣女子便即消失不见。
连老汉长吁了一口气。四处打量四下是光秃秃的墙壁屋里除了他和吴真还有那只尸獒之外再无别物。左手还是一道楼梯斜斜的通向下面无边的黑暗之中。
连老汉脸色微变问道:“你说这下面还有没有怨魂?”
吴真笑道:“爹这些怨魂不会害人再说咱们还有这只尸獒呢只要有僵尸什么的东西尸獒第一个就会感觉到大粽子最怕的就是尸獒了。”
吴真道:“按我推测下面第五层应该有鬼蝙蝠在里面防守。这镇尸塔建造时有格局固定上面五层按要求必须有灵物把守。那第六层有尸獒这第五层就必定是鬼蝙蝠了绝对错不了。
连老汉忽然想起一事道:“既然这么说那咱俩下来的应当是第七层为什么却没有什么东西把守?”
吴真笑了笑:“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第七层的把守已经被你扔到咱家园里了。”
连老汉眯起眼:“你是说那个石头头颅?”
吴真笑道:“不错就是它。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石头头颅。那里面有一个秘密。”
连老汉问道:“什么秘密?”
吴真道:“这时说为时尚早一会探完这个浮屠上去一看便知。”说完摇了摇头:“只是这个镇尸塔为何建在地下却让人实实在在的捉摸不透。”
连老汉侧目望着他:“想不到你懂得的还挺多。这镇尸塔是不是你们摸金校尉干的?”
吴真脸一红道:“这倒不是。爹你不知道我们门中人虽然同为盗墓却又分为四派搬山缷岭分丘摸金。我们属于摸金一派。而造这镇尸塔的这种奇门遁甲之术的却是我们门中行事最诡秘的搬山道人。传说搬山老祖修习过茅山道术这种种灵物修炼之法就是从茅山道术中变化而来。这种损阴背德之事我们摸金校尉是从来不干的。这个你老放心。”
连老汉哼了一声道:“但愿如此。”过得片刻问道:“那这许多秘密你又从何而来?”吴真道:“我曾在搬山老祖坐下做过三个月的祭扫。这许多搬山一派的秘术也是听闻而来。”
连老汉听他话中不尽不实心下微感恼怒鼻中微哼一声。道:“那鬼蝙蝠又是何物?”
吴真道:“那鬼蝙蝠也是搬山道人所养的灵物蝙蝠本就吸血搬山道人取活人之魂魄寄养于蝙蝠身上使蝙蝠毒上加毒这种鬼蝙蝠见人吸血见鬼吸魂是搬山道人不可多得的护身灵物。”
连老汉听得毛骨悚然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什么护身灵物根本就是害人的妖精。那被提去魂魄的人呢?”
吴真道:“那没有魂魄的人从此以后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无知无觉。”
连老汉看着通往第五层的楼梯目光中不禁大有惧意。
吴真一笑当先而行。那只尸獒站了起来甩了甩鬃毛跟在吴真后面紧随而行。
连老汉失声道:“小心那鬼蝙蝠!”
吴真停步道:“爹这个你倒不必担心那鬼蝙蝠什么都不惧但万事万物都有克星鼠怕猫羊怕狼这鬼蝙蝠最怕的就是这尸獒了在这古墓之中除了虫蚁之外这鬼蝙蝠可是尸獒最好的美味了。一见尸獒到来鬼蝙蝠避之犹恐不及那敢前来招惹?只要咱们不离尸獒两米之外那就没有任何危险。”
说罢拿着火折子当先向楼梯下面走去。
连老汉将信将疑握着火枪跟在后面。
这镇尸塔从上往下一层比一层大两人来到第五层这一层还是空荡荡的吴真火折子向上照去只见这一层的屋顶上果然密密麻麻的满布黑影。那些黑影尖嘴宽翼丑陋异常果然是鬼蝙蝠!
那鬼蝙蝠闻到两人身上的生人气息突然间像一片黑云般扑了过来。飞到离二人三米开外悬在半空漆黑双翼不停振动。尖尖的蝠喙似乎要择人而噬。
尸獒仰头一声嘶吼吼声仿若暗夜天际的闷雷一般。那群鬼蝙蝠听到尸獒的吼声轰的一下一哄而散。来的快去的也快!。顷刻间全都无影无踪。
第五章 食人蜂
第五章食人蜂
尸獒傲然前行。
连老汉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随着吴真向镇尸塔第四层走去。下到第四层二人都是一鄂!
只见这层塔的中央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缸。大缸足足占了半个屋子实在是出乎意料。寻常缸都作圆形这口缸却是四四方方的缸壁之上也是光秃秃的任何装饰都没有。四方大缸上被一层似麻非麻似布非布的东西盖的严严实实。缸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连老汉望着吴真目光中意示询问。
吴真绕着大缸转了两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东西。”苦苦思索。
连老汉等得不耐走到大缸跟前说到:“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想它干吗?”
伸手便揭那层似麻非麻似布非布的东西。吴真正自抱头苦思忽然眼中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抬头看见连老汉伸手去揭那层缸盖。大惊失色。一个箭步窜过来伸手拦住。急道:“这个缸盖万万打不得。”
连老汉右手手臂被吴真拦开心下不豫。问道:“为什么?”
吴真道:“这个缸里藏的是食人蜂。”
连老汉道:“食人蜂?这里这么多年了即使有食人蜂这缸盖密闭的这么严闷也闷死了。你怕它什么?”
吴真摇摇头道:“爹你有所不知这里藏的并不只是食人蜂而是食人蜂的蜂母那蜂母在缸里不停产子子化为蜂那蜂母就以成蜂为食物日食日生循环往复那蜂母得以经年不死。那食人蜂更是奇毒无比被它蛰一下往往走不了三步就立时死去。所以又有个外号叫三步倒。”
连老汉闻听此言不由自主后退数步。
吴真道:“爹这个大缸碰不得咱们还是到第三层看看。”
连老汉点点头由尸獒带头顺着楼梯向下走去。两边的墙壁已经渐渐潮湿起来这里应当在地下十多丈的地方。下到第三层二人眼前一亮火光映照之下只见这一层虽然还是空荡荡的别无一物但四面墙壁之上却画满了五彩斑斓的壁画色彩鲜艳亮丽之极。二人走到跟前细细观看。只见壁画上画的都是佛教中的典故。画中人衣袂飘飘真有凡脱俗之感。
连老汉疑惑道:“这是什么?”
吴真看着壁画缓缓道:“这是神仙宝卷”
连老汉道:“什么是神仙宝卷?”
吴真道:“神仙宝卷也是镇压僵尸的一种物事用来克制僵尸化凶伤人之用。”吴真在壁画前细细端详缓缓道:“这里面一时半会倒看不出来有什么秘密或许有也未可知。”吴真看着壁画似乎痴了。
连老汉咳嗽一声道:“既然没什么那我们就去下一层看看。”
吴真转过身来道:“好吧。”二人依然由尸獒带路顺着楼梯来到第二层。这一次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这第二层空间更大可是空无一物。本来这里下面应该还有一层可是楼梯到了这里就截然而止。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在左面墙上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楼梯呢?
那通往第一层的楼梯没有了!
第六章 消失的楼梯
第六章消失的楼梯
楼梯没了!
通往第一层的楼梯没了!
楼梯去那了?
那个杨天鼎在他的遗言中说的明明白白这七级浮屠第一层绝不可去!切记!切记!
吴真知道那杨天鼎是摸金一派中响当当的一个角色号称万王之王绝不可能戏言。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个号称七级浮屠的镇尸塔只有六层!难道是他们数错了?还是修建的时候就只有六层?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镇尸塔既然名为镇尸塔那它的那个:“尸”在哪里?
吴真原来推测那杨天鼎叮嘱的绝不可去的第一层下面应当就是那具被镇的凶尸!可这么一来本来七级的镇尸塔变成了六级原来的一切推测又要重新来过。
吴真掏出一把铁钎子那铁钎子长约一尺一头大一头小。吴真把火折子交给连老汉。然后双手握住铁钎子轻轻一拉从那铁钎子中间又拉出一截再一拉一根一尺长的铁钎子就变成三尺了。
连老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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