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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的剜了一眼驾驶座的男人,锦瑟慢悠悠的冷嘲热讽,小嘴儿噼里啪啦的说着。
想着自己刚才再一次被他不由分说的扛在肩上,还直接扔到了车上,锦瑟一肚子的火气不知道怎么撒。
太没面子!
不就说了一句他的节操掉了么?至于么?
本来也稀碎了,不是么?
虽然他扛她的那一幕看见的人并不多。
但是——
这个世界消息传播的速度堪比光速,更何况,她还是混记者堆儿的。
“你说什么?”
庄易没有转头,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只透过后视镜扫了锦瑟一眼。
锦瑟不信他没听见自己说的话,但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嘴。
损他的事儿,她干一百次也毫无怨言。
“上一句。”
轻飘飘的三个字儿从男人削薄的唇瓣中吐出,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而,他轻轻的三个字儿却像是三块儿大石头一样按顺序砸在了锦瑟柔软的心头。
这丫狗耳朵吧?!
马上表演绝活儿变脸,锦瑟转过头十分狗腿的看着庄易,“二爷,您幻听了吧?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你觉得呢?”男人转过头,幽深的黑眸对上锦瑟水灵灵的双眸。
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儿,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锦瑟转过头直视前方,小声儿咕哝,“鬼知道。”
当然,锦瑟心脏狂跳并不是因为和他“深情”对视,只是做贼心虚而已。
庄易微颔,眸底深邃,“女鬼。”
那样子,带着百分的嫌弃,摆明了不想再和她废话。
锦瑟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提不上来——
贱人!
大贱人!
不过,这次在心里骂骂解解气得了,锦瑟也不敢再骂出来了。
这活阎王开心的时候能耐着性子逗逗她,万一不开心,她还不得死无全尸?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想点儿高兴的事儿,比如说,要升职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吱——”
停稳车子,庄易率先下车。
回过神儿,锦瑟也推开车门儿下了车走到庄易身边儿。
抬头一看。
哟呵!
看来,欠债就得欠有钱人的,还债期间吃住全包的节奏么?
鸿业酒店。
啧啧啧——
这气派的装潢,豪华的锦瑟找不到形容词儿。
锦瑟瞅着偌大的招牌喃喃低语,“二爷,您这是郑重邀请我共进烛光晚餐么?”
没有玫瑰神马的?
久久得不到回应。
锦瑟收回仰的难受的脖子,再一看,眼前哪里还有男人的半个影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走到门口儿了。
“喂!等等我啊!”
说着,一身没档次休闲装的锦瑟一路小跑儿走到西装革履的男人身边儿,在门口儿服务生怪异的目光中并肩走了进去。
“庄少,今天还是老地方么?”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迎面走来,声音温和,笑容得体。
锦瑟一双放着光芒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胸部——的胸牌儿。
原来是大堂经理。
轻“嗯”一声儿,庄易点点头,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说,当真是惜字如金。
“哟!庄二爷,稀客啊!”
一声带着八分男性低沉和两分女性阴柔的嗓音强势的钻入锦瑟的耳朵,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不由自主的循着声音望过去,锦瑟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大了几分。
只见一个一身火红色西装的男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笔挺的走过来,连脚下踩着的皮鞋都是火红的。
妖孽!
这是锦瑟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儿。
风华绝代!
呃——
不,应该是风骚入骨!
这是锦瑟能想到形容这个男人的第二个词儿。
已经走到锦瑟跟前的男人,比女人还要白皙的皮肤,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儿活脱脱儿的勾了女人的魂儿,高挺的鼻梁,又薄又红的唇瓣,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一时间,锦瑟竟是看直了眼儿。
这世界,竟然真有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简直就是视觉震撼呐。
没错,就是美。
美则美,却又不失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
锦瑟想爆粗了:真他妈美啊!
眼前的男人,和庄易同是迷倒万千少女的男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儿。
一个,颠倒众生。
一个,惑乱众生。
突地,锦瑟的眼前冒出一幅在她看来毫无违和感的画面。
庄易痞痞的往这个大美男跟前儿一站,一条腿儿踩在凳子上,胳膊拄着大腿,大手挑起他性感的下巴,色眯眯的眯着眼儿说:小美人儿,给大爷笑一个。
哈哈哈——
绝对劲爆!
一下子,锦瑟意淫了两个帅哥。
“小美人儿,别这么瞅着哥哥,生得美不是我的错。”
刑少鸿舌尖儿轻抵唇角舔一下,似笑非笑的盯着痴痴笑着的锦瑟。
多年以后,当刑少鸿知道锦瑟傻笑并非垂涎于他的美色,而是在意淫他和庄易的基情,他就恨不得一手掐死这个不正常的女人。
小美人儿?!
锦瑟一个激灵,因为这个词儿立马回过了神儿,恰好对上对面男人戏谑的眼神儿,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儿男人已经全黑的俊脸。
贱!
比庄易还贱!
自恋,变态,嘴巴还损。
嘴角扯出一个很大的弧度,锦瑟瞟一眼对面的男人,又转过头慢慢看向身侧的男人。
来不及思考庄易乌漆麻黑的脸色,锦瑟两条白嫩的细胳膊儿缠上他结实的手臂,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声音又软又腻,“亲爱的,你觉不觉得,这位大美人儿和我姐姐长得很像?”
【049】 我床上的人
天雷阵阵——
站在一旁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的大堂经理怯生生的扫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脸色,估摸着形势不妙,立马离开去安排包厢,识趣儿的躲到危险范围之外了。
锦瑟一句话,形势大逆转。
东边日出西边雨。
只见,原本乌漆麻黑着脸的那主儿的面部线条突然就柔和了,终于有了正常的人脸应该有的颜色。
而,那位原本笑如春风的妖孽,此刻脸上就像是被抹上了锅底黑色的冰碴儿,面部肌肉似乎在抽搐。
姐姐?!
她妈一共就生了俩,锦阳的性别特征还用多解释么?去哪儿偷来个姐姐啊?
这不是拐着弯儿骂人家性别呢么?
接收到刑少鸿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块儿肉的眼神儿,锦瑟的小心肝儿颤了又颤。
不发怵是假的,再女汉子她也不是纯爷们儿啊。
下意识的,锦瑟水草一般缠绕着庄易手臂的两条胳膊紧了又紧,就跟庄易的手臂是根儿救命稻草似的。
但,输人不输阵,她的小脸儿上还是保持着甜腻的笑容,娇憨的小模样儿十分可爱。
突然,一语未发的庄易看都没看锦瑟一眼,试图将自己的手臂抽出。
看似容易,也只有他俩自己知道锦瑟缠的有多紧,他抽出来又是有多费劲儿。
完蛋了,锦瑟的一颗心随着庄易手臂的抽离一点点的往下沉,死命的抱着男人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的胳膊上。
这厮不会见死不救吧?
没义气!
有钱人,她已经得罪了那么多,可不想再得罪眼前的这个大妖孽了。
就看他这身儿打扮,她也能猜出他身价不菲。
一心抱住庄易手臂的锦瑟丝毫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她胸前最柔软的那片儿正和男人的手臂摩擦着。
倒是庄易,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整个身躯一僵。
倏地,就在锦瑟感觉横竖都是一死的时候,敏感的腰际突然贴上一只温热的大手,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难得的温柔,“见笑了,小东西不懂事儿,被我惯坏了,别和她计较。”
此刻,换成锦瑟被雷劈中。
风云变幻。
年度惊悚大片儿!
这么温柔,这么宠溺的声音,庄易是在维护她?
不过,你才是东西!你们全家都是东西!
抬头,锦瑟直勾勾的盯着男人冷冽的侧脸。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庄易侧过头给了她一个宠溺无比的眼神儿,那是别人都不曾见过的,搭在她腰间的大手移至她脑后看似极其爱宠的轻拍两下。
这一拍,锦瑟只觉得心跳也跟着漏了好几拍,男人的俊脸依旧冷的掉渣儿,眼神儿却是她从没见过的逼真的深情。
心跳不断加速,锦瑟嫩鸡蛋似的脸颊浮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呼吸越来越困难,溺水一般,失了心魂儿。
刑少鸿脸色深不可测,挑起好看的眉峰,浅褐色的眸子散发出来的诡谲光芒逡巡于对面的一对男女之间,最终落定在锦瑟泛红的脸蛋儿上,“这位是?”
长臂一揽,庄易轻松将锦瑟带入自己怀里,低头深深看一眼不在状态的女人,“我床上的人。”
毛线?
要不是腰间被他的手臂固定,锦瑟难保不会栽倒。
还能说的再直白一点儿么?
刑少鸿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似信,非信。
他们彼此看不顺眼多年,刑少鸿还真就从未见过庄易阎王一样的冷脸出现今天这样属于正常人的生动表情。
多年不近女色的男人身边儿突然出现了一个水灵的大姑娘,你说奇不奇怪?
自然而然的,他就对庄易身边儿这个还未长开的水灵大姑娘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原来庄二爷好这口儿?这么小能满足你?”
刑少鸿看一眼庄易,拇指食指在下巴摩挲着,戏谑又挑衅的眼神儿在锦瑟不傲人的胸前雷达一样的扫着。
一句调侃十足的话,锦瑟从身边儿的男色中找回了心神。
丫的!
男人看女人就只看胸前那两团儿么?
她是个有内涵的女人!
内涵!
懂不懂?
锦瑟真想大吼一声:妖孽,看招儿!
不等庄易开口——
挺了挺胸,锦瑟锐利的小眼神儿毫不避讳的瞅着眼前这个大妖孽,整个人又贴近了庄易几分,皮笑肉不笑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我隐藏实力就是不想被别人觊觎。”
锦瑟眉眼弯弯,笑意不达眼底,暧昧的瞟了一眼庄易,故意压低了声音,“小不小,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
说完,锦瑟瞅都不再瞅像是被雷劈中的刑少鸿一眼,转过头对着嘴角微抽的庄易挤眉弄眼,声音软糯,“亲爱的,我好饿。”
微微颔首,庄易幽深的目光全部投注在锦瑟笑意盈盈的小脸儿上,看都没看刑少鸿一眼,越过他揽着锦瑟不盈一握的纤腰直奔包厢。
吃瘪之后愣在原地良久的刑少鸿才回过神儿。
他阅女无数,还真就从没见过像这丫头大胆直白的女人。
邪性的舔舔唇角,他和庄易的较量,似乎要变得更有趣激烈了。
才一进包厢,庄易立马收回手,看都没看锦瑟一眼,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疾不徐道,“今天你买单。”
“为什么?”
锦瑟清亮的一嗓子,刚才对这禽兽产生的那点儿好感,这会儿灰飞烟灭。
“陪你演戏,为你解围。”
八个字儿,庄易吐字清晰,声音低沉,顺手抽出一张湿巾擦手。
“那行吧,你先垫上,回头一块儿还你。”
虱子多了不怕咬,小一百万她都欠了,还怕个毛线啊?
叫来服务员,既然是她请,锦瑟也就不和自己瞎客气了,点了好几个她活到今天都没吃过的美味佳肴。
五星级大酒店办事效率就是高,没一会儿,菜品一个个的端上来了。
“请慢用。”女服务员微微俯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看着那一小盆儿叫不上名字的汤,锦瑟皱起了眉头,“我没点这个,你们搞错了吧?”
服务员顿住脚步,面带微笑,“没送错,这是我们老板特意赠给小姐您的。”
“为什么?”
锦瑟的大眼珠子转了两圈儿,她自认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让那妖孽对她一见钟情,更是不信那妖孽会有好心。
十分不好意思的瞥了一边儿面无表情的庄易,服务员面带羞赧,咬咬唇,低声说,“老板说,这猪尾浓汤对丰胸有极佳的效果,特意送给您的。”
【050】 充秃尾巴鹰
“咯吱咯吱——”
锦瑟几乎能听见自己磨牙攥拳头的声音。
贱不贱啊?
那个大妖孽摆明了是对她胸小赤裸裸的羞辱!
吸气,吐气。
挤出笑容,锦瑟几乎是从牙缝儿里蹦出来的字儿,“我笑纳了。但我这个人向来没有白吃白喝的习惯,刚才我看你们老板的面相,印堂发黑,啧啧——不太吉利啊,应该是被女鬼缠上了。”
锦瑟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儿,说的神叨,看的女服务员越发的直眼儿。
“不过没关系,你别怕,还没那么严重,有救有救。”
夹了一筷子虾仁儿送到嘴里,直到嚼烂了咽下去锦瑟才再度慢悠悠的开口,“告诉你们厨师,有什么牛鞭羊鞭驴鞭的,多给你们老板炖了补补,他阴气太重。”
牛鞭羊鞭驴鞭?
这是一个正常大姑娘说得出来的话么?
亏她想得出来。
俗话说,吃啥补啥。
这不就是拐着弯儿的骂刑少鸿不够爷们儿么?
什么被女鬼缠上,纯属瞎扯!
庄易眼角一抽,随即恢复冷脸,拿起纸巾温柔的擦擦锦瑟带着油光的嘴角,“出去吧。”
这话,庄易自是对着服务员说的,眼神儿却一直落定在锦瑟笑意不达眼底的俏脸儿上。
庄易自是知道锦瑟的意思,可被锦瑟唬的一愣一愣的女服务员才回过神儿,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神婆儿一样的锦瑟,才大气儿不敢喘一声的转身出去。
“得了,人家都走了,你就别在这儿跟我装恩爱了。”一手扒拉开庄易的手,莫名的,锦瑟有点儿烦躁,“我有手有脚,自己会擦,我可不想再欠你一笔。”
哪儿来的一股子酸味儿?
庄易深邃的黑眸快速一闪,也没再说话,收回手极其优雅的吃着自己的饭。
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锦瑟一向是个乐观的姑娘。
撇去那莫名的烦躁,偷偷儿的垂下眼皮儿看一眼自己胸前确实不怎么鼓的两个小山包儿,又瞥一眼那传说中可以丰胸的猪尾浓汤,锦瑟站起身极没有形象的将那个小盆儿端到自己眼前,开始了大作战。
一顿饭之后。
“嗝——”
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儿,锦瑟撑的懒得动弹,只能靠在椅背上舒服的眯着眼儿。
回味无穷的舔舔唇,别说,这猪尾浓汤味道真不错。
看着见底儿的小盆儿,锦瑟眉开眼笑了。
这一小盆儿猪尾巴丰胸汤灌下去,多少也得起点儿作用吧?
喉结滚动,庄易深不可测的眼神儿落在这会儿娇憨可人的锦瑟身上片刻,率先起身,“走了。”
庄易签单时。
“庄少,我们老板说,这一顿算是他请这位小姐的,还要感谢这位小姐的指点。”女服务生礼貌的应对,那一双眼儿却是止不住的瞟向庄易冷冽的俊脸。
说来,这女服务生也是纳闷儿的很。明明,刚刚老板问她把汤送去以后这位小姐的反应,她如实将那些话转告,老板妖孽的俊脸马上就变了天儿,随时可能电闪雷鸣。
谁料,他一阵沉默之后竟说要给他们免单!
倏地,锦瑟滴溜溜的大眼睛越发的明亮了。
白吃白喝诶,傻瓜才不同意呢!
“那——”
“谢了”两个字儿锦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男人的话打断了。
“不用。”
男人面色深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拿过服务生手里的结账单,两个苍劲的字出现在结账单上。
这速度快的,锦瑟都来不及阻止。
这男人脑子被驴踢了吧?明明可以白吃白喝,他却非要花钱。
敢情他倒是不心疼,都算在她的头上了,她肉疼的直抽气儿。
像是根本没看到锦瑟心疼到扭曲的表情,庄易揽着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锦瑟就往外走。
她倒不是舍不得别的,只是舍不得钱。
“庄少,我们老板有话要转告您。”女服务生一心急,声音都有点儿走音。
顿住脚步,庄易没有回头,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字儿,“说。”
大概是被庄易凛冽的气势震慑到了,女服务生吞了吞唾沫才开口,“他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庄易面色一沉,握着锦瑟纤腰的大手不由一紧,抬起步子继续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让他多吃点儿羊鞭牛鞭之后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段对话锦瑟听得云里雾里,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的仰着头看着身边儿冷着脸的男人。
咦?
他这情绪,不怎么对啊,谁又招他了?
不过,她再不明白,也听懂了庄易最后一句对刑少鸿那方面儿能力的质疑了。
憋住笑,锦瑟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损人的功夫和她挺搭的。他们俩联手,苍生无人可拯救。
锦瑟没听明白,庄易心里却是明镜儿似的,他知道刑少鸿挑衅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帝豪府邸的一路上,庄易都没有再说话。
瞅瞅身边儿开车的男人,在瞅瞅窗外的夜色,锦瑟眼珠儿骨碌骨碌,仿佛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清了清嗓子,“今天这顿饭不能算在我头上,明明可以免单的,是你自己——”
非要充秃尾巴鹰!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锦瑟觉得,自己身边儿坐着的就是一块儿木头。
知道今天回学校又是无望了,拿出小破翻盖儿手机给尹慧发了条短信:朕已乏,今夜就不过去了,爱妃要顾惜身体,不要背着朕偷男人。
帝豪府邸。
老规矩,一张大床,一人一半儿。
清晨再度醒来,锦瑟再度以不雅的睡姿熊抱住了庄易。
奇了怪了!
算了,她也懒得计较,又没吃亏,只当是抱了个抱枕。
再然后。
真不是锦瑟非要搭顺风车,是他非要送的,她就勉为其难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到了公司,刚在茶水间儿喝了口水。
“锦瑟,总编找你。”
来人,正是翟敏。
暧昧的瞟一眼翟敏,锦瑟眼睛一亮,慢慢凑过去小声儿的问着,“翟秘书,总编找我谈什么重要的事儿啊?”
“你还是去问总编吧,我只负责传话。”翟敏不卑不亢,见到锦瑟丝毫不觉得尴尬。
嘁!
一个小三儿有什么了不起?就一点儿也不心虚么?
锦瑟也觉得逗下去没劲儿,放下水杯直奔总编办公室,边走边琢磨着,是升职的事儿吧?
两分钟后。
“总编,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安分的坐在赵蓝豫对面,青春的面庞抑制不住的散发出光彩。
“你昨天表现不错,我考虑了一下,给你换个职位。”赵蓝豫的声音还是那么公正无私。
“谢谢总编。”
锦瑟讨厌虚伪做作,她当之无愧的事儿,更是不需要那些繁芜的客套话,直爽点儿没什么不好。
“王宇昊王主编反映过,他手下缺一个得力助手,我想,你完全有能力胜任王主编秘书一职。”
【051】 眼圈儿红了
晴天霹雳!
做王宇昊的秘书?!
赵蓝豫的话音一落,锦瑟原本喜气的小脸儿差点儿就绷不住了,那颗原本忽上忽下的小心脏这会儿急速下沉。
只要想到王宇昊那猥琐的眼神儿,她就禁不住一阵恶寒反胃,宁可风风火火的端茶送水儿!
心底一声哀嚎:老天爷啊!你是在耍我么?
“有问题么?”
久久得不到锦瑟的回应,赵蓝豫眉心微皱,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轻淡。
要不要在这个时候直接戳穿王宇昊和翟敏的奸情?
戳——
不戳——
戳还不是不戳?!
锦瑟脑袋里那俩小人儿又打起来了。
“总编,我——”
锦瑟只觉得嗓子眼儿里塞了鸡毛一样的难受,哑巴吃鸡毛是不是这种感觉?
“好了,以后好好表现,你上升的空间还很大。收拾一下,去报道吧。”
赵蓝豫果断打断锦瑟的话,态度很明确,意思就是她除了服从安排,别无选择。
锦瑟松一口气,也好,她觉得,若是现在戳穿,赵蓝豫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未必能承受。
锦瑟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对和自己过不去的人还存了好心眼儿。
出了总编办公室,她真想怒吼一声去你大爷的!
她算是看透了,只要是和姓庄的有丁点儿关系的人,全和她过不去。
邪了门儿了!
茶水间。
蔫头耷拉脑的锦瑟一抬头,恰好看见翟敏站在窗边。
晶亮的大眼睛一闪,锦瑟小碎步走过去,站定在穿上高跟鞋比自己高出半头的翟敏身边。
“翟大姐,总编要我去王主编那里做秘书。”
审视着翟敏的侧脸,锦瑟不得不承认,翟敏是一个极具风情的女人。
但,她却没有从翟敏的眼中看到预想中的惊讶或吃味儿。
轻抿一口冒着热气儿的水,翟敏转头看向锦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落落大方,“恭喜你。”
锦瑟下巴差点儿掉到地上。
她没听错吧?
“不如,咱俩换换?对你们也方便啊。”
锦瑟可不是来听她说恭喜的,她现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
翟敏要是知道了赵蓝豫的安排,因着和王宇昊的私情,她又是赵蓝豫眼前的大红人儿,总会想办法改变点儿什么吧?
不想当正室的情人不是好小三儿!
“我只听总编的安排,锦瑟,你好好干吧。”
说完,翟敏放下手中的水杯,深看了一眼锦瑟,就转身出去了。
嘁!
什么怪人啊?
装逼!
好心成全他们她还错了?口口声声忠于总编,还不是抢了总编的男人?
剜了一眼翟敏窈窕的背影,锦瑟为自己以后的工作生涯默着哀。
吸气,呼气。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
秘书就秘书,除了看着王宇昊堵心,锦瑟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她料王宇昊有把柄在她手里攥着,也不敢给她穿小鞋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咚咚咚——”
“请进。”
一道正经又低沉的男声。
这是王宇昊的声音么?转性了?
推门进去,锦瑟一眼就搭上了正在低头办公的王宇昊。
她有些迟疑。
这——和昨天的是一个人么?
可是吧,自从经过昨天那激情的一幕,锦瑟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对王宇昊的印象。
看王宇昊的表情,应该是一早就知道了赵蓝豫的决定吧?
如果不是王宇昊出轨在先,锦瑟真怀疑这是他们夫妻俩联手整她呢。
“小锦,你来的正好,一会儿跟我出去趟,有个重要的访谈。”
王宇昊似乎很忙,看了锦瑟一眼就再度低下头去忙了,“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外面那张办公桌是你的办公地点。”
出了王宇昊的办公室,锦瑟依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早上出门儿的时候,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太阳明明是从东面儿升起来的啊!
玄幻了!
半个小时过去,闲得发慌的锦瑟将自己新的工作环境熟悉了之后,百无聊赖,一只手撑着下巴,竟然打起了瞌睡。
“咔哒”一声,王宇昊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昏昏欲睡的锦瑟一个激灵,一秒钟赶走瞌睡虫,“噌”的从座位站起来,水灵的双眼儿盯着王宇昊。
“走吧。”
王宇昊微微皱眉,看样子依然很忙,走路时候也低着头紧盯着手机,似乎在发短信。
锦瑟一路跟在王宇昊身后,直到下楼走出晨光大厦。
“铃——”
一阵手机铃声。
看一眼来电显示,王宇昊将手机紧攥在掌心,扫一眼锦瑟,“你先去那边等我。”
“好。”
锦瑟顺着王宇昊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了一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
啧啧——
晨光就是不一样,做什么都是大手笔,就连主编出门办事,都有豪车相送。
直到看着锦瑟走远了,王宇昊才背过身接通电话,像是怕别人听见一样,故意压低声音,“喂……”
那边,锦瑟已经走到了黑色商务车旁边儿。
她没有钥匙,只好顶着烈日在旁边儿等着。
好奇宝宝一样的她想透过车窗望望里面的豪华程度,却不想,黑色的玻璃车窗挡着,她什么都看不见。
靠着车门儿站着,锦瑟无聊到发霉,王宇昊这个背人的电话打的可够长的。
锦瑟觉得,多半儿是和他小情儿汇报行程呢。
实在无聊,掏出古老的翻盖儿手机,锦瑟打开手机里唯一一款游戏——俄罗斯方块儿。
突地,身后的车门儿被拉开,锦瑟一个猝不及防,身体重重的向后仰去。
“唔——”
锦瑟只感觉鼻子嘴巴眼睛一并被一块儿带着香味儿的手绢儿捂住,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拉上了车。
“砰!”
车门再度被拉上,锦瑟陷入一片黑暗。
“你们是谁?”
灭顶的恐惧袭来,锦瑟浑身冒着冷汗,因为手绢儿堵住了嘴巴,声音含糊不清。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送你上路的人!”
一道狰狞的男声响在锦瑟的耳际。
努力想着自己究竟和什么人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渐渐地,锦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但,她也算是死个明白了。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分明清楚的听到有个男人说:“打电话告诉庄二爷,事情办妥了,让他准备好钱!”
庄二爷……
听到这个称呼,莫名的,一股酸涩窜入锦瑟的鼻腔,直逼胸腔,锦瑟觉得自己眼圈儿红了,眼角也湿了……
【052】 别他妈瞎摸
庄二爷……
锦瑟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这三个字儿在脑海中无限放大,直到觉得头痛欲裂,心也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揪的生疼。
这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就休想活到五更。
恰巧,要她命的人,不就是那个冷阎王?
“嘭!”
那三个字儿炸掉了。
锦瑟只觉得自己又困又累,最后的一丝清醒的意识也消失殆尽,彻底昏死了过去,带着莫名的心酸与不甘。
……
锦瑟再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周身也被冷空气缠绕着,身下又硬又凉,像是躺在了地板上。
“唔……”
因为迷药的作用,她到现在也不是很清醒,脑袋昏昏沉沉,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下示意的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两只手被捆在了一起。
直到逐渐恢复了意识,锦瑟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被强行拉上了一辆车,然后就迷晕了,再然后……
心一阵抽疼——
她彻底昏死过去之前还听到了那想忘都忘不掉的三个字儿——庄二爷。
整个北沧市,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庄二爷了吧?而她,也就认识那么一个庄二爷而已,还和他结下了梁子。
再一次回顾,心脏又是免不了被揪的生疼,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让锦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来清醒清醒。
贱的吧?
委屈个屁!
人家都要你的命了,你还有功夫在这儿心酸呢?
撇去那些个让她烦躁的不行的情绪,锦瑟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一片漆黑的锦瑟想要动弹两下儿,却发现,双脚也被绑在了一起,根本动弹不得。
那,她到底死了没有?
这地方那么冷,阴森森的,是阎王殿么?
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撇去以后,锦瑟淡定了不少。她发誓,如果有来世,她一定亲手扒了庄易那禽兽的皮!血债血偿!折磨死他!
欠个钱就要她的命?
丧尽天良!比资本主义剥削者还要灭绝人性!
冷不丁的,锦瑟抖了抖小肩膀儿,一个激灵。
还能感觉到冷,应该还没死吧?
锦瑟竖起耳朵来,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儿,最后发现,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其他生物的动静儿半点儿没听到。
初步断定,这里目前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不是要送她上路么?人呢?
挣扎着,锦瑟想要坐起来。
指望不上别人,总要想办法自救。虽然戏不大,但她总也要试试,最坏不过一死。
不过,如果明明有逃生的机会,她不利用,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可是,双手被反剪着,两条大长腿儿蹬了半天也使不上劲儿,眼前像是被一层布蒙上了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折腾了几分钟,直到在这个冰冷的坏境出了一身的热汗,锦瑟也没了什么力气,索性就重新躺倒在了地上,小胸脯一下一下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儿。
而在她的心里,早就试想了无数次将庄易千刀万剐了。
她保证,要是她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儿就是放火烧了庄易的老窝。如果不幸香消玉殒了,那她就做个恶鬼缠上庄易,缠到他死!还要去真阎王那儿告他的状!
丫的!
这种人,怕是死了坟头儿都不会长根儿草吧?活着不积德,死了也只有遭人唾弃的份儿。
没骂够,但是休息够了,锦瑟的精气神儿也渐渐地恢复了。
再来!
她就不信了,今儿还能真死在这个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她记得小时候小姨还找算命先生给她算过一卦呢,也没听着说她二十岁有个大坎儿啊!还说她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没准儿能嫁入豪门做少奶奶呢。
直到今天,锦瑟还记得当时那个瞎了双眼的算命先生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果然,算命的都是骗钱的,就会往好处说骗的人愿意花那份儿冤枉的算命钱。
不过,既然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解决了她,就算是她命大!
费劲儿的半挺起身子,锦瑟咬着牙使劲儿,就像是嘴里咬着那禽兽的肉,“咯吱咯吱”的磨牙声,足以说明她是恨毒了那个男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突地,一阵窸窸窣窣的金属碰撞声儿传到了锦瑟的耳朵里,像是铁链子的声音。
“大哥,咱们这一笔干好了,也就可以收手了,足够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一个“娘娘腔”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瞅你他妈这点儿出息,收个屁的手!有赚的你不赚,是不是傻逼?”
这一道男声,明显比刚才那声儿粗犷了不少。通过声音,锦瑟甚至能想到他狰狞的面孔,心里不受控制的一颤。
这两个男人的声音,锦瑟记得,恰好是她昏死之前听到的那两个男人的声音。
“吱呀——”
铁门打开的声音,这声音膈应的本就发冷的锦瑟一身鸡皮疙瘩,这铁门指定长锈了吧?
猛的,锦瑟重新躺在了地上装出昏死的状态。
由于一个激灵,锦瑟生怕被人发现,用力过猛,撞得脊背生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吱呀——”
又是一声儿。
锦瑟猜,门应该被关上了。
就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大概能猜出来,这儿应该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个荒废了的仓库。
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们每走一步,锦瑟都能听见空旷的回声。这地方,肯定是空荡荡的。
紧张到极点的锦瑟一直竖着耳朵,直到确定他们站定在她跟前儿,她一颗小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被布蒙着的双眼紧闭着,全身毛孔渗出来的冷汗,将她身上单薄的衣服都浸湿了。
这种情况,换谁谁能不怕?
随时都可能死,说不怕都是瞎扯。
更何况,她不过就是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儿?
她都怕死了!
“哟!这小娘们儿还挺能睡?咱也没下多少迷药啊!这体格儿也太差劲儿了!”“娘娘腔”的声音传入锦瑟的耳朵里。
“看她这小身板儿就知道了,小鸡仔儿似的。”
粗犷的男人一边说着,双手粗鲁的一提裤腿儿,勉强蹲下了五大三粗的身体,绿豆一样的眼儿紧紧的盯住微弱的白炽灯下锦瑟略显苍白的小脸儿。
“哟呵,刚才光急着掳了人就跑了,这会儿仔细瞅瞅,这小娘们儿细皮嫩肉儿的,跟大白馒头似的。”说着,“娘娘腔”也跟着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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