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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低着头,锦瑟郁结了。
但是,哪怕是这样儿,她也没有放弃。那个不大的小脑袋正在高速的转着,努力的想要激出庄易的火儿,然后借刀杀人!
“万一这人以后变本加厉了呢?您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防患于未然呢?”
锦瑟笑眯眯又苦口婆心的劝诫着,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指定会以为锦瑟是真的关心庄易了呢。那副恳切劝谏的模样儿,压根儿也没有把她自己心里那点儿小九九表现出来。
“那就等他变本加厉了再说。”
锦瑟心里急的火烧火燎的,压根儿也没有注意到,这会儿,庄易俊脸上平日里那冷硬的线条儿已经逐渐变得柔和了,表情也更是闲适的不行。
你大爷的!最好等到别人烧了你的老窝,让你哭都找不到坟头儿!
锦瑟心里暗暗的骂着,锋利的小獠牙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滴溜溜的大眼珠儿也不知道来回转了多少圈儿了。
“你想知道是谁想要杀你灭口么?”
淡淡的吐出了这一句话,庄易就这么挑着眉定定的瞅着那把郁闷俩字儿写在脸上的锦瑟。
就在一股子挫败感蔓延至锦瑟心头的时候,她就听到了男人的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抬头看着此刻正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自己看的男人,锦瑟一阵懊恼。
就看他那一副欠抽的表情,肯定是知道了她心里的那点儿小算计了吧?
废话,她能不想知道么?
冤有头,债有主,她一定得搞清楚了才行!
果不其然——
“想让爷帮你查么?”
看着锦瑟死咬着唇儿不说话,庄易那张冷脸上十分难得的将嘴角的笑容拉大了,只有声音还是依旧的凉。
蓦地,锦瑟的大眼睛放出异样的光芒来,眼巴巴的瞅着眼前的男人。
但脑筋一个急转弯儿,她那晶亮的大眼睛就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她才不信,庄易会平白无故的帮她,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
“说吧!你的条件!”
既然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锦瑟干脆也不再装狗腿子了,嘴上不再绕弯子,她一句话说的十分敞亮。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带上道儿,不成想,这男人比猴儿还精!不把她带跑偏就不错了!
“痛快!”
轻拍下桌子,庄易投给锦瑟一个十分欣赏的眼神儿,无论是嘴角噙着的笑还是拉长的眼尾,都足以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嗤!
谁稀罕你的欣赏?能当饭吃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锦瑟一直都知道。
所以,他更是知道,庄易这么一个能算计的人自然也不会无条件的帮她!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既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锦瑟更是没有了和他扯闲篇儿的心情,满脸都是“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
“你先说说,你全身上下有什么值得爷为你费心费力的地儿?”
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锦瑟,庄易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锦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他只要一说话,绝对是把你往死里气。
不过——
他说的倒是真的。
锦瑟也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下,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就没有一处放过的地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真的找不到值得他费心费力的地儿。
虽然心里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但是她能在别人面前自贬身价儿么?还是在这个贱男面前!
当然不能!
“我觉得我全身上下没一处不值钱的地儿,实在难以衡量,还是你说吧!”
锦瑟眉眼弯弯的瞅着对面儿的男人,眼里放出的冷刀子却是恨不得在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划出几刀,毁了他的容!
似乎是根本没看见锦瑟的表情,庄易兀自开口,“爷倒是觉得,你这全身上下要是拆开了,没一处值钱的地儿。但是,要是攒在一起,勉强有点儿价值。所以——”
说到这里,庄易忽然停顿,像是故意的。
“所以什么?”
锦瑟下意识的接上了他的话,问了过去。
说不激动是假的,他既然都这样说了,肯定是决定要帮她了,傻子才会放过这个报仇雪恨、一雪前耻的机会!
“我要你这个人!”
一字一句,庄易吐字十分清晰,清冷的声音带着异常的笃定。
轰——
锦瑟的脑袋当机了!
不会转了!
只知道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盯着对面儿那个没有任何过分反应的男人。
良久——
锦瑟才回过神儿来,原本白皙的脸蛋儿上这会儿竟是染了几分绯红。
“二爷,这……你是说真的么?”
锦瑟不确定的看着对面儿的男人,滴溜溜的大眼睛也是充满了质疑。
“你以为,我会和你开玩笑?”庄易幽幽的目光落在锦瑟不可置信的小脸儿上,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促狭,整体看起来那叫一个正经又严肃!
“你确定你考虑好了?”
锦瑟心里突突的跳着,尽管庄易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还是下意识想再确定一下。
“嗯。”
轻轻的一声儿,庄易幽深的目光始终也没有从锦瑟表情多变的小脸儿上离开过。
仔细想想,这已经不是庄易第一次提出这样的条件了。
几天以前,他不是还说过,如果一个月之内她要是还不出八十万就要和他订婚么?
起初,锦瑟是不相信他的鬼话的。
是!她承认自己长得天生丽质,虽然爹妈死的早,却是给她留下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只是,天下长得好看的女人不止她一个,比她长得好看更是比比皆是。就凭庄易这样的自身条件,想找什么样儿的女人没有啊?怎么偏偏就看上她了呢?
她才不信是因为狗屁的爱情!
活了二十年,她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初恋还在呢!
但是,他今天再次提起,锦瑟就开始有点儿不确定了,也渐渐的相信了他这个决定的真实度。
逗她一次,难不成还要用同样的招式逗她第二次?没道理啊!
难道这厮来真的?
为什么呢?
莫非她有什么没被开发的价值么?
不过,这会儿的锦瑟自然是没那个心情去冥思苦想自己身上没被开发出来的价值的,满脑子都是还钱和报复的事儿。
要是真的跟了庄易,她倒是也不吃亏。
毕竟,她长得再好,也就是一草根儿。人家可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啊!竟然不嫌弃她!
怎么算,占便宜的都是她锦瑟才对啊!
都说有钱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但这庄易身边儿不就是一直没女人么?
哪怕她跟了他之后,万一他哪天找别的女人去了,变心了,起码,她还可以捞一大笔补偿费和精神损失费吧?
这么一想,锦瑟就释然了,心里也痛快了。
“好!我答应你!”
十分爽快的一拍桌子,此刻的锦瑟颇有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模样儿,精致的小脸儿上也重现了往日的眉飞色舞。
却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就在她反复衡量,一遍又一遍思索的时候,庄易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变幻莫测的小脸儿上,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纳入了眼里,眼底更是漾出了一层复杂的情绪,像温柔,又像是促狭。
微微颔首,庄易轻启薄唇,声音淡淡的,“先去楼上把卧室收拾出来,等着我去。”
啊?!
再一次,锦瑟被雷劈了。
不是吧……
这么迫不及待啊?
他不是知道她家亲戚在身么?怎么还……闯红灯?
咦~这种嗜好好恐怖啊!
锦瑟的屁股像是被胶水儿沾到了椅子上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或者说,她压根儿就不想抬起来,“那什么……二爷……”
第一次,锦瑟觉得自己竟然也是个女人,竟然也有了难以启齿的话。
看着锦瑟吞吞吐吐的,庄易眉心几不可微的皱了皱,清冷开口,“怎么了?有问题?”
难得诚实的点点头,锦瑟眼巴巴的瞅着眼前的男人,脸蛋儿红的有点儿不自然。
“说。”
面带疑惑的瞟了锦瑟一眼,庄易难得耐心的等着她的下文。
“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锦瑟都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自己了,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还是在这个禽兽面前!那个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呢?
“嗯?”
这会儿的庄易,似乎是把他这辈子的耐心都透支了,也不着急,只是挑着眉盯着锦瑟憋红的脸蛋儿,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坚决不能让这个禽兽看扁了!
一咬牙,锦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次忽略了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横下心,一闭眼,“我今天身体不方便,不能……那什么……”
哪怕是给了自己无数次勇气,说到最后,锦瑟又开始支支吾吾了,声音也弱了下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在庄易的面前变成了女人。
哪怕心里再爷们儿,到底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怎么不方便?”
似乎还是没有听明白锦瑟的话,庄易继续问下去。
靠之!
他竟然问她怎么不方便!难道他不知道么?!
想不到他人模狗样儿的,竟然这么重口味!
事已至此,看来她不把话说个大明白,是不行了!
“就是……亲戚来了啊!大姨妈,懂不懂?不能那什么的……对身体不好……”
吭哧瘪度的说完这句话,锦瑟的脸蛋儿火烧似的,红透了。这么一番话讲完,她都觉得自己邪恶了,怎么这事儿也懂啊?
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亲戚来了,和收拾屋子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么?看你刚才砸东西的时候,没什么不方便的。”
庄易幽幽的一句话轻飘飘的钻入锦瑟的耳朵。
锦瑟一愣,不解的看着庄易,只片刻,她就彻底明白了!
这王八蛋又耍她呢?
敢情只是让她收拾屋子啊?那干嘛还非要在后面加一句等着他?不是故意让她理解错误么?
贱男!
放在双腿上的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再握成拳,如此反复几次,锦瑟才慢慢平息了自己想要弄死这个禽兽的怒火。
“二爷,我的任务就是每天收拾屋子这么简单么?”
掩去了怒火,锦瑟笑眯眯的瞅着对面的男人。没办法,她最是吃不准这个男人的想法儿,这会儿,她还有求于他,低低头就低低头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万一他一个心情不好就反悔了,她不是亏大发了?
“看爷的心情,去吧。”
大手潇洒的一摆,庄易拽的就像古代大爷似的,看的锦瑟心里直憋气。
敢情,她这就算是签了卖身契了?是暖床,还是奴隶,全看他的心情?
到底,憋气归憋气,锦瑟还是慢吞吞的站起身往楼梯口儿的方向走了过去,心里却是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琢磨。
韩愈能忍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那她锦瑟就先忍了这个贱男,千万别让她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否则,她非得一雪前耻!
一步一步走在楼梯上的锦瑟,压根儿也没有注意到,就在餐厅里,那个一直冷着脸的阎王,俊脸竟然展颜,露出一抹从来都没出现过的惑乱人心的灿烂笑容。
卧室里,看着自己的“杰作”,锦瑟愁得脑袋直发疼。
想想这间屋子原来的模样儿,再看看它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锦瑟头一次觉得,她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个禽兽啊!
刚才,她究竟是怎么把这间奢华装潢了的屋子给糟蹋的这么彻底的?
地板上,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到处都是东西的残骸。
左踢踢,右蹚蹚,才出来一小块儿可以落脚的地方。
站在卧室的正中央,锦瑟叉着腰和这些残骸大眼儿瞪小眼儿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直到半个小时后,庄易上楼来一看,眼中快速掠过一抹惊愕。
只见,那些东西的残骸他走的时候在哪儿,这会儿就还是在哪儿,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整个卧室,还是一如既往的乱。
唯一不同的是,他第一次过来时看见的那个疯子一样的“罪魁祸首”,这会儿,正安静的躺在大床上挺尸,两只滴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默默的瞅着天花板发呆呢。
“不是让你好好收拾么?”
庄易清冷的声音带着责怪的语气,边走边踢着脚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残骸,直到走到大床跟前站定,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了锦瑟的身体两侧。
看着天花板的视线被眼前这张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俊脸挡住了,锦瑟的眉心几不可微的皱了皱,迷离的大眼睛瞅着庄易的俊脸,喃喃开口,“还是换一个吧,我只会越收拾越乱。”
隐隐的,锦瑟的语气中竟然含着几分的挫败感。
没错,她说的是真的。在做家务这方面儿,她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
虽然小姨家里条件不好,可她从小却也没做过什么家务。并非她不想分担,而是小姨每一次都极力的阻拦,还苦口婆心的对她说:瑟瑟,你只管好好学习,这些粗活儿累活儿,小姨自己来就行了,你不该是受这种罪的命。
每一次小姨这么说的时候,锦瑟的心里都是一阵心酸,却又拗不过小姨的倔脾气。
刚才,她不是没收拾,她确实收拾了。只是,还不如不收拾。
庄易不知道,但她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这屋子,明显是比刚才更加乱了。
庄易眼角一抽,俊脸更加低下了几分,声音低沉了几分,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悉数喷在了锦瑟的脸上,“那,你会干点儿什么呢?”
庄易眼中的促狭,锦瑟不是看不到。
转了转黑溜溜的大眼睛,锦瑟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思考自己都会干点儿什么。
几秒之后,锦瑟晶亮的大眼睛一闪,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很深的弧度,酒窝也跟着露出来了。
双手勾上庄易修长的脖子,锦瑟慢慢抬起脑袋,粉唇凑到庄易的耳边,轻声儿的开口,“你想知道么?”
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似的,庄易黑眸一闪,喉间轻滚,缓缓开口,“不想。”
“唰”的一下,锦瑟挂在嘴角的笑容一僵,小脸儿就拉下来了。
臭男人!不解风情!
真不给面子!
不过,如果庄易不想听,锦瑟就不说了的话,那她还是锦瑟么?
他想不想听是他的事儿,她想不想说是她的事儿,两不耽误!
闷骚的要命的男人!
明明很想听吧?还死撑着不说!
这么一想,锦瑟嘴角的弧度又再次裂开了,唇瓣又凑近了庄易的耳朵几分,故意呵了两口气儿,才缓缓开口,“我能生孩子,你能么?”
这一句话,锦瑟发誓,她绝对不是在挑逗庄易,只是很纯洁的想气气他!
却不想,庄易高大的身躯下一秒就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前额相抵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想生孩子了?”
“先趴下!”
说罢,庄易一个翻身,就将锦瑟相对他来说娇小的身躯提了起来,以一个趴着的姿势将她轻扔在床上,自己快速起身骑到了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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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骂庄易他娘
“喂!别乱来啊你!”
锦瑟的上半身挣扎着,奈何双腿被男人坐着,根本翻不了身,勉强半拧着脑袋仇视着庄易,“都说了,我现在不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
锦瑟越往后说,声音就越来越小,白皙的脸蛋儿上也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在庄易的面前就知道了什么叫难为情。
在学校的时候,再大尺度没下限的话她都和男生说过。那时候,她连什么叫脸红都不知道,只顾着嘴上说得开心痛快。
以前,在男人面前她就是纯爷们儿,在女人面前她就是女汉子。
现在的她,竟然也会不好意思了!这种莫名的情绪致使她的小心脏加速的跳着。
“放心!这样的你爷没心思乱来。”
一点儿都不给面子的甩出这句话,庄易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管药膏,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锦瑟的衣摆。
看见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庄易的瞳孔也随之猛地一缩。
“你——”
庄易的一句话就将锦瑟的那些不好意思全部冲散开了。
再一次被赤裸裸的嫌弃!
嘴巴那么毒,不怕掉舌头么?!
“没心思还不放开我!”
锦瑟从来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被男人这么呛了一句,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挣扎的更加起劲儿了,语气也更加不善了。
只是,无论她怎么折腾,孙猴子注定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儿。来回来去的扭着,她也就能动动腰部以上的身体部位。
“嘶——”
突然,腰上传来的疼痛致使锦瑟低声痛呼,两条纤细的眉头几乎攒到了一块儿,一张小脸儿痛的皱成了包子。
只片刻,一种凉凉的感觉从腰部疼痛的那片儿位置传来,逐渐掩盖了刚才的疼痛感。
下意识的惬意眯上了眼睛,锦瑟情不自禁的哼唧一声儿,也不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喃喃道,“舒服……”
这会儿,庄易正十分优雅的骑在锦瑟的腿上,将药膏涂在指腹上,捻开涂匀,然后才将指腹落在锦瑟那淤青的腰部,力道适中的一下一下打着圈儿。
如此重复这个动作,庄易冷冽的俊脸上全是专注,在白色的灯光下,更具男性魅力。
只可惜,锦瑟没看见,要不又得垂涎一番。
这管药膏是邱狄亲自研制的,对活血化瘀止疼有着极好的疗效。
锦瑟大概还不知道,这可是“冷阎王”第一次伺候人。而她,也十分荣幸的成为了“冷阎王”伺候的第一人。
也是从这一天起,两个人命运的绳子开始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拧成了一股。
谁也没有想到,总有一个特别的人在自己生命中用四个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不可或缺。
以致于当未来的某一天,压根儿也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锦瑟挺着个大肚子整个人骑在庄易身上质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爱上她的时候,他只是笑而不答,脑袋里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今晚的场景以及锦瑟那泛红的脸蛋儿。
大约过了五分钟,庄易将那管药膏拧上盖子,将锦瑟的睡衣整理好,大手随意在锦瑟的大腿上一拍,“好了。”
只是,他却没有等到预料中锦瑟的反应。
第二巴掌刚要对着锦瑟极具弹性的小屁屁拍下去的时候,一阵均匀细微的呼吸声钻入了庄易的耳朵。
眼角一抽,庄易的俊脸黑了下来。
合着他伺候的她还挺舒服,愣是把她给伺候着了!
睡了一下午,到了该睡觉的点儿,还是照睡不误!
终是,叹了一口气,庄易将锦瑟的身体翻了过来,给她脑袋下垫了枕头,盖上被子,调好空调的温度,这才起身去了卫浴间儿。
庄易从卫浴间儿出来的时候,锦瑟睡得似乎比之前更香甜了,娇憨的睡颜看在庄易的眼中致使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下午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喉间轻滚。
再扫一眼比杂货间还要凌乱的卧室,庄易深邃的黑眸沉了又沉,上床关灯,习惯性的将锦瑟娇软的身体捞在自己怀里,这才沉沉睡去。
翌日。
锦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这一次,她没有在抱着男人的不雅睡姿中醒来。
因为,睡在她旁边的男人早就不见了,另一半大床早就没有人体的温度了。
慵懒的哼唧两声儿,来回翻个身儿,锦瑟揉揉眼睛,再揉揉瘪瘪的肚子。
没错,她是被饿醒的。
大概是昨天上了药的缘故,锦瑟这会儿也没怎么感觉到腰上传来的疼痛了。
两分钟以后,锦瑟醒了盹儿。
起身,下床,穿拖鞋。
锦瑟就这样穿着睡衣,顶着一头鸡窝走到门口儿拉开门走出了卧室。
干嘛去?
肚子饿了当然是要去找吃的!
一饿了脑子就不好使,锦瑟最是饿不得。
才走到楼梯口儿,睡眼惺忪的锦瑟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迈下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下意识的回头,一个陌生的男人闯入锦瑟的眼帘。
锦瑟的大眼睛不期然的一亮,也不自觉的又睁大了几分,这是正常人看见帅哥都该有的反应。
嗯……
虽然没有庄易抢眼,但这帅哥也算是抢眼了。
啧啧——
难道禽兽挑手下也是看长相么?
不过……
这帅哥儿帅是够帅了,就是……
呆了点儿……
沉浸在对眼前帅哥进行评价中的锦瑟,压根儿也没有注意到雷铁几不可微皱起的眉头和他身后庄易越来越黑的脸。
“二爷,我先走了。”
忽略掉眼前小姑娘对自己的打量,雷铁转过身十分恭谨的对黑着脸的庄易交代了一声。
轻“嗯”一声儿,庄易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点头摆手,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锦瑟明灭不定的小脸儿上。
得到庄易的应允,雷铁挺拔的身躯往楼梯口儿走去,目不斜视的从锦瑟身边经过,就像是没看见她这个似的,只留下了一阵风。
而锦瑟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雷铁的背影。
直到——
“还没看够?”
一声低沉隐约带着警告的声音钻入锦瑟的耳朵,惹得她冷不丁的一个激灵。
转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庄易以及他莫名其妙就乌漆麻黑的俊脸,锦瑟撇撇嘴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自己那眼巴巴的目光。
哟!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他了?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锦瑟暗暗腹诽着。
“帅哥嘛,怎么会有看够的时候?你看到美女的时候不会多瞅两眼么?”锦瑟眉眼弯弯的仰着脑袋瞅着庄易那张冷的掉冰碴儿的俊脸,继续喋喋不休,“得不到,看看也是好的呀。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自己说的起劲儿,完全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已经越来越黑,泼了墨似的。
不不不,墨汁儿都没有他的脸黑。
“还想得到?”
这带着冰碴儿的四个字儿,庄易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咬字十分清晰,一张俊脸拉得老长,都可以栓驴了。
这男人有病啊?
一大早就阴阳怪气儿的!她欠他钱了啊?索命的似的。
咦~
锦瑟的大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儿。
不对,她还真是欠他钱了来着。但她貌似没惹他吧?刚起床呢!
瞥了一眼男人黑的没边儿的脸,锦瑟不服气的小声儿咕哝,“说说而已。”
锦瑟蚊子大小的一声儿没有逃过庄易的耳朵,他的脸色明显也因为她的这句话好转了一些。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锦瑟晶晶亮的大眼睛一骨碌,哥儿俩好似的用胳膊肘儿捅捅男人的腰部,“喂,这帅哥儿叫什么名儿啊?人长得这么帅,名字一定也不赖吧?”
锦瑟好奇宝宝似的眼巴巴的瞅着庄易,满眼期待的等着他给自己的回答。
注意力放错了地儿的锦瑟压根儿没有发现,这男人才刚有一点好转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黑了几分。
“狗蛋。”
冷冷的甩给锦瑟两个字儿,庄易直奔楼下,风风火火的,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石化在风中的锦瑟。
好几秒过去,锦瑟才回过神儿来。
他这哪儿像是喊人家的名字啊?倒是更像爆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锦瑟忙不迭的跟在庄易的身后一路小跑儿着下楼。
脑子里想着庄易刚才说的那俩字儿,锦瑟一个呼吸错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
“咳——”
憋得小脸儿通红,锦瑟也不忘了笑,也不忘抽空儿继续求证,“二爷,你说的是真的么?”
“咳咳——”
半信半疑的瞅着已经坐在餐桌儿旁的庄易,那架势似乎要在庄易黑着的脸上找到答案。
其实,叫“狗蛋”的人大有人在,锦瑟倒是也有相信的理由。很多老人为了自己孙子能够身体健康,经常会取一个这样儿的名儿。老人们相信,孩子的名字越是不好听,越是直白,孩子的身体就越是健康。
只是,她还是不太敢把这样的名儿和那么帅气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也正是因为这样儿,她现在笑的肚子直抽抽儿。
随手拉出一张椅子,锦瑟一屁股栽歪了上去,干脆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着,完全忽略了坐她对面儿的男人越皱越紧的眉头。
“哈哈……笑死人了,还真有人叫这么没有营养的名儿啊!白瞎那一张俊脸了,活活儿给糟蹋了这么一个帅哥!”
锦瑟一边儿惋惜的,一边儿也没有止住笑声,就连自己的肚子还饿着这茬儿都被她抛到脑后了。
……
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笑的也太夸张了,锦瑟这才停止了笑声儿,闷闷的抬起头四下瞄了几眼,果然看到了几个佣人从四面八方向她投来的怪异眼神儿。
只不过,在她的一圈儿扫视之后,那佣人哪怕再好奇也都识趣儿的继续忙活自己手里的活儿了。
能在帝豪府邸工作的,哪怕是佣人,也都是很有素质的。之所以现在会偶尔的失态,也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儿大大咧咧的姑娘。
要不是这姑娘有张粉嫩水灵的小脸儿,凭着她这惊人的性格,就说她是小伙子,他们也会信啊!而且,可信度还会更高!
就在这时,就在这少了她的笑声儿别墅就变得十分安静的时候——
“咕噜咕噜——”
锦瑟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瞅瞅庄易那张又黑又冷的脸,锦瑟又低下头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一阵懊恼,真不给面子!
重新抬起头,锦瑟倒是不在乎佣人怎么看她,但却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着庄易讪讪的笑笑,软软的开口,“二爷……”
那柔得似水的声音和眼神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试图勾引庄易呢。不过,别人要是这么以为,还真是错了。五脏庙这会儿还空着,她压根儿没那方面儿的心思。
现实就是,很简单,她就是想问问庄易现在还有没有吃的,仅此而已。
要人家的东西吃,总不能不要脸的理直气壮吧?
这女人啊,该软的时候就得软,尤其是利益当前的时候。
庄易一记眼神儿,站在一旁候着的佣人接收到以后就转身进了厨房。
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佣人手中已经端了一个不小的餐盘儿,上面摆放着的是中式西式的早餐,看得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锦瑟眼睛发直。
等到佣人手里的餐盘儿一落桌,锦瑟就开始自己浩大的填饱肚子的工程了,那叫一个大快朵颐。
或许是实在看不惯锦瑟这副吃相了,庄易一摆手,示意佣人不用在这儿受视觉折磨了,他一个人扛着就好。
这会儿,餐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饿死鬼投胎?”
庄易捏着手边咖啡杯的杯耳,送到嘴边儿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锦瑟那不可塑造的吃相上离开。
此刻,锦瑟正在和手里的三明治做着斗争。
直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了,又喝了一大口牛奶送送,锦瑟才开口,“差不多吧。”
说完,锦瑟也没看男人什么表情,又开始吃了,嘴巴忙的根本没时间说话。
随着胃里的食物越来越多,锦瑟进食的欲望也就越来越小了,吃相也随之变得越来越优雅,从大快朵颐改为小口儿小口儿的细嚼慢咽。
“他比我帅?”
不紧不慢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儿,庄易的目光却是盯在手中的报纸上,要不是锦瑟确定刚才那声音是他的,也确实看见他张嘴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呢。
不过,男人冷不丁问出的这句话锦瑟听是听到了,却没有听得太明白。
他是谁?
谁比他帅?
松开嘴巴,锦瑟将咬了一半儿的煎蛋重新放到碟子上,不解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声音也充满了疑惑,“你说啥?”
看着压根儿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入了脑子的锦瑟,庄易的脸瞬间就又黑了,丢给她一记冷冷的眼神儿,没再搭理她。
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古里古怪的?
算了!民以食为天!
他不说,她自然不会讨嫌的去问。
再说,这个男人正常的时候本来也少,怪就怪吧!
锦瑟也没打算再搭理庄易的茬儿,继续着人生的乐事——填饱肚子!
咬了一口三明治,锦瑟这次没有埋头吃,而是一边吃,一边瞅着对面的男人。
一边儿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儿看着养眼的大美男,真真儿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直勾勾的目光落在庄易的脸上,锦瑟嚼着嘴里的食物,一瞬间,像是中毒了似的瞪大了双眼。
其实,她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
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儿惊到了,锦瑟这一声儿有点儿大了。
“咳咳——”
冒冒失失,锦瑟觉得,她这条小命儿早晚毁在自己的嘴巴上。
光这一早上,她就被呛了两次了,指不定哪天点儿背了就被呛死了。
“咳——”
拼了劲儿的咳嗽着,锦瑟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拼了命的要把卡在嗓子眼儿的那点儿鸡蛋给咳嗽出来。
终于,嗓子舒服了。
锦瑟白嫩的小手儿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的前胸给自己顺着气儿,直到小脸儿上的红色渐退,全身彻底舒坦了,才又变回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她。
“知道什么?”
庄易探究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在她刚还阳的小脸儿上。
得意的冲着庄易挤眉弄眼儿,锦瑟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直到看到庄易的冷脸上隐约的出现了不耐的神色,她才确定自己卖够了关子,倾起上半身儿,四下看了一眼都在各自忙活着的佣人,小声儿的开口,“喂,你刚才……不会是吃醋了吧?”
好吧,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自恋。
但是,她确实也找不到第二个更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庄易刚刚一系列的反常举止。
还有他问她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带着酸味儿的啊!
看不惯她瞅别的男人么?还是看不惯她说别的男人长得帅?
明明他俩之间没什么伉俪情深,他那样古怪的表现做什么?
丫的!
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是谁说过一句特别有哲理的话来着?
大概意思就是,每个男人都有可怕的占有欲,哪怕他不喜欢你,对你半丝儿感情都没有,也不允许你在他的面前说别的男人好。
至于是谁说的么……
好像是一个叫“野喵儿”的网络作者。
看着一声不吭的庄易明显黑下去的脸,锦瑟的恶趣味儿一下子就上来了,那叫一个翻腾汹涌。
嘁!
想不到,他庄易也有这时候啊!
“你老实说,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锦瑟十分狗腿的挤挤眼,人也已经坐到了庄易身边儿的那张椅子上,水灵的大眼睛带着浓重的促狭。
看着依然不说话的庄易,锦瑟十分主动的抛给了庄易一记风情万种的媚眼儿,那意思像是在说:承认吧!爱上我又不丢人!
只见——
庄易放下手中的报纸,俊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锦瑟的眼中无限放大,直到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水灵的大眼睛中倒映出来的只有他。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几乎是面贴面了。本是想好好戏弄庄易一番,却,该死的!她竟然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如果此时锦瑟的眼前有面镜子,她一定可以看见自己越来越红的脸蛋儿。
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千遍自己没出息,锦瑟却也没办法抑制自己加速的心跳和尴尬,大眼珠儿一转瞅着一旁,不敢去看男人贴近的俊脸。
薄唇缓缓逸致锦瑟白嫩的耳际,几乎要贴上了她的耳珠儿,轻呵一口气儿,庄易的声音很小却也低沉,“你自己瞅瞅,你全身上下,哪一处值得爷爱?平板儿电脑似的。”
说着,庄易慢慢退开,垂下眼皮儿,直瞄着锦瑟不怎么傲人的前胸。
这副脸红心跳的场面儿,看的不住偷偷往餐厅这边儿瞄过来的佣人都暧昧的心潮澎拜了,只以为这一对儿年轻男女是在打情骂俏呢,同时也不忘在心里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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