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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她觉得难以接受,潜意识里也不想接受。
这会儿,锦瑟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倒不全是因为没了证人,多少也为赵大龙的惨死唏嘘。
纵使他有罪,也应该有法律来裁决,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可是,看看自己身边儿的男人,锦瑟并没有在他幽深的眸底找到共鸣。好像,那在他看来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儿,不过就是谁家的小猫儿小狗儿死了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锦瑟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和心都在越来越空洞。
这男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他这样,究竟是处变不惊,还是冷血?
好歹,那也是一条生命啊!也是在这起案子中起着至关重要作用的关键人物。
现在,没了赵大龙,只剩下那个没文化的哑巴,这件案子也就陷入了死胡同,没有了突破口,谁还能指望那个没了舌头的哑巴开口说话不成?
锦瑟从来也不觉得自己能看懂眼前的这个男人,压根儿也没想过要从他的身上看到什么。只是,现在的她越发的觉得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了,好像就连认识都不曾认识。
心凉了,锦瑟的脑袋却没有停止转动,仔细一想,这事儿究竟是谁做的,不是明摆着的么?
自然是赵大龙死了,对谁最有利,谁就是最大嫌疑人。
很快,锦瑟的心里就有了明确的目标。
“傻了?”
睨了一眼身边儿如坠冰窟的小女人,庄易的瞳孔缩了缩,凉性的声音似乎有了几丝温度,抬起大手拍了两下儿她的后脑勺儿。
锦瑟被庄易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叫回了神儿,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要是有面镜子摆在她跟前儿,估计她就不会笑了。她这极为勉强的一笑,还不如哭呢。
“他死了,就是死无对证……那……”
锦瑟喃喃低语,也不知道是对着男人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但说到一半儿,她就说不下去了。
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她以为,马上就可以报仇了的。一口恶气压在锦瑟的心头,无论她怎么用力呼吸,也吐不出来。
这件事儿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就在昨天,她还好心情的扮鬼吓唬得赵大龙尿了裤子,谁能想到,今天他就真的去见了阎王?
她只是想走正规的法律程序制裁他们,从来也没有想过动用私刑。哪怕,在她眼里庄易绝对有动用私刑的能力。
轻“嗯”一声儿,庄易什么也没有说,眸色却是沉了又沉。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锦瑟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庄易的俊脸,却是不像有焦距。但不可否认,她对这个在她看来无敌的男人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的。
他不是深不可测么?
那么……他是一定会有办法的吧?她愿意相信他有那种“起死回生”的能力。
“目前看来,没了。”
庄易轻飘飘的几个字儿钻入锦瑟的耳朵里,也打碎了她内心最后的希冀,也给她明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灰。
也许是她目光短浅,没有那么强的思维能力。但在她看来,这件事儿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赵大龙了。他死了,这件案子还查的下去么?不就成了无头冤案?
庄易的一句话落定,支撑着锦瑟挺直腰板儿的那股力量一下子抽离了,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他都说没辙了,她还能指望着谁?
“猜到这件事儿是谁做的了?”
庄易幽深的眸子睨着好像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儿的锦瑟,那语气,也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谁?
还用多问么?
锦瑟心照不宣的瞟了一眼定定的睨着她的男人,连回答他都懒得回答了。
“还想查下去么?”庄易似乎完全不介意女人对他的爱答不理,幽幽的目光依然落定在她那副颓丧的小表情上。
蓦地,锦瑟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黑眼珠儿“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但还是没有到立马直起腰板儿的地步。
依着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她也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往往说什么重要的话时候,都习惯先说一半儿,留一半儿。而往往留在肚子里的那一半儿,就是最重要也是别人最想听的。
所以,你说这个男人贱不贱?存心吊人胃口!
简直就是贱人的鼻祖!
问她想不想查下去?这不是废话么?她要是不想查下去,还用摆出现在这副死样子么?
锦瑟本来是想甩给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儿,但这个男人可是把架子摆足了,明显一副“你不问我就不说”的欠抽模样儿。
不得已,锦瑟只要咬着牙点点头。
“爷可以继续帮你,但你要答应爷一个条件。”男人挑起好看的眉梢儿,语气依旧轻松,完全不像是刚死了证人的人。
看吧,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个男人还真就是贱的无法自拔。
说完这句话,这男人就又不说话了。明摆着呢,还是等着她接话茬儿呢。
“什么条件?”
锦瑟恨得压根儿痒痒,这个死禽兽,他怎么就不想想,她遭的那些罪全都是因为他?
要不是他的烂桃花儿太多,她至于被人当做情敌,是个人都要害死她?
“没想好。”
凉凉的吐出这三个字儿,庄易的目光没有一刻从锦瑟明灭不定的小脸儿上离开过。
噗——
锦瑟确定,如果这会儿她真的能够喷出血来的话,一定会一滴不浪费的全部喷到这个男人的脸上,看看他铁青的脸色。
“……”
没想好你说个屁啊!等你想好了,这件案子没准儿都过了有效诉讼期了!
不过,这些不服气又带着气儿的话,锦瑟也就在自己心里念叨念叨了。不管怎样,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有一定利用价值的。
似乎是看穿了锦瑟的小心思——
“你先答应爷,我立马让人继续查。”
“好。”
听了男人的话,锦瑟下意识的就点了头。
只是,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件案子牵扯出来的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也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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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码字有点儿晚,先更一点,剩下的,我继续去努力~
【076】 坑爹坑娘坑儿子坑闺女(二更)
庄易的这个条件,锦瑟觉得自己压根儿没有拒绝的理由,小脑袋重重的点了几下,脸色也明显比刚才好了不少,少了那抹灰白,一下子又明艳照人了。
只要那晶亮的大眼珠子一转,锦瑟的小脑袋里就会冒出新想法儿!
至于这件事儿,锦瑟是这么打算的。
要是他以后提出合理的条件,只要她能帮的上,她就好心的顺手帮一下。当然,这前提是在她没什么损失的情况下。
要是庄易让她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的话,她干脆就来一个死不认账,违法乱纪又丧失道德的事儿咱不能干!她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反正他也没什么证据,口说无凭啊!欠债的还要写个欠条儿呢!
再说了,锦瑟还真不觉得庄易有什么能图她的。
图她的美貌?她算不上是绝色。
图她的肉体?他自己都说了,她的身材确实没有特别多的料。
这怎么算,她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还可以报仇雪恨,傻子才不干!
再者说了,等到庄易想出那个条件,指不定猴年马月了呢,谁知道那时候又是个什么光景啊?
没准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成了路人也说不定。
以为她真傻啊?她可是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手儿。不考虑周全了,她能随便答应么?胸不大,脑子总还是够用的吧?
此刻,锦瑟很想抬头挺胸傲娇的对着庄易说一句,请叫她——锦算计!
或者——算破天!
“答应的这么痛快?”
庄易挑起好看的眉梢儿,一双幽深的黑眸似乎要透过锦瑟晶亮的大眼睛看进她的心里,瞅得锦瑟心里直发虚,滴溜溜的大眼珠子不断的乱转着。
“只要能报仇雪恨,我一定会积极配合您的!”
一激动,锦瑟粉嫩的小嘴儿立马就抹上蜂蜜了,甜到了人心里,精致的小脸儿上挂着的笑容更是腻歪人,就俩字儿——狗腿!
要是锦瑟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儿,估计会恨铁不成钢的自己直接撞到墙里面,不用别人的巴掌拍。
会意的点点头,庄易似乎十分满意锦瑟这副积极配合的小模样儿,就连他的脸色也不自觉地随着她腻歪人的笑容缓和了几分。
“不反悔?”
庄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促狭,审视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瞅着锦瑟那依旧腻歪的笑脸,似乎非得从她精致的小脸儿上盯出什么似的。
丫的!
庄易冷不丁的这么一声儿,锦瑟精致小脸儿上的笑容立马一僵,但也就是瞬间的事儿,她面部紧绷着的肌肉就再度恢复了和缓,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小模样儿颇有某个男人不要脸的风范。
她是真真儿的太不喜欢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了!一点儿隐私都没有!和没穿衣服压根儿没有什么区别!
超级不喜欢!
要不是锦瑟不信这鬼神之说,她还真以为这男人是开了天眼了,要不要说的那么准啊?他都可以去街边儿摆个摊儿做算命先生了,就叫——庄神算子!
噗——
装神算子!
这是锦瑟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儿。
怪只怪,这男人的姓氏实在是太坑爹坑娘坑儿子坑闺女了!
“怎么会?我是那样儿的人么?我是什么样儿的人您还不清楚啊?”
锦瑟给了男人一记“魅惑”的眼神儿,锦瑟的目光笃定的好像她真的是在说真话一样,压根儿没有一点儿说谎的成分。
男人显然是对她这番表明赤诚忠心的话没什么认可,无动于衷,反而是眼角一抽,明显一副“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的模样儿。
不过,这男人倒也干脆。
“那好。”庄易薄唇轻启,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儿。
呼——
得到庄易的首肯,锦瑟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搞定了!很轻松嘛!
接下来,他应该布署帅帅的“狗蛋哥”着手去查了吧?
欧耶!
这会儿,锦瑟眼巴巴的等着看庄易掏手机打电话吩咐任务的帅气模样儿,却不想——
“去,拿纸笔。”
抬头扫了一眼站在一边儿的小女佣,庄易淡淡的吩咐着。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好看,就连声音都像是带了魔力似的。
不过,此刻庄易这性感优雅的声音听在锦瑟的耳朵里却是感觉极其刺耳。
拿纸笔?
瞬间,锦瑟的心头就涌上了一层不好的预感。
再提一嘴,这高薪聘来的小女佣到底是物有所值的,办事效率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啊!
就在忐忑不安的锦瑟还在努力思考着庄易要纸笔到底有什么用的时候,那小女佣就已经屁颠儿屁颠儿的把纸笔恭恭敬敬的呈现在庄易的面前,同样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儿,“二爷。”
得了!
这会儿没思考出来个所以然的她完全也没必要思考了,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只见庄易十分潇洒的将那张4纸往茶几上一拍,将那支签字笔塞到锦瑟的手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儿,“签字。”
天雷滚滚——
锦瑟只觉得自己耳边一片雷声中还夹杂着一群乌鸦的叫声。
不确定的瞟了男人一眼,锦瑟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刚才那明艳的笑容已经僵在了小脸儿上却还是在不罢休的硬挤着,为自己争取着最后的权益,权当做听不懂男人的意思,“签……签什么字?”
“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话算数?”庄易一语道破,似乎是懒得再和锦瑟扯那些没用的,直白了当,完全是生意人的模样儿,还是个奸商!
真是难得,似乎为了给锦瑟好好的解释一番,庄易竟然说了一句超过十个字儿的话。
但是,此刻的锦瑟可是没有一点儿要感谢他的意思,恨不得咬死他!恨得咬牙切齿!
她都能听见自己把那一口银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了。
老谋深算又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敢情是在一步步的算计她,给她下套儿呢!
原来,庄易才是真正的算破天啊!而且,他算破的应该是“天外有天”里面那第二个天!
望着天——
不对,应该是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那个豪华大吊灯,锦瑟哀怨了,心里叫苦不迭。
所以,此刻的她自然也没有发现那个正等着她签字儿的男人幽深的黑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得逞的浅淡笑意。
“被我说中了?”
看着久久望着天花板也不打算签字的锦瑟,庄易清了清嗓子,语调儿中的促狭再明显不过。
但是,庄易的这番话听在锦瑟的耳朵里就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她是真真儿的觉得,这个男人的意思其实是:小样儿,跟我还敢算计,还嫩着呢!
极力忍住要吐血的冲动,锦瑟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正视这个男人。否则,她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扑到他身上再咬他两口!
“怎么会……”
勉强堆起一脸僵硬的笑容,锦瑟的小白手儿死死的握着庄易塞到她手里的那根儿签字笔。如果可以,她真想拿着折纸签字笔在他身上戳洞,戳成马蜂窝为止!每一处都不放过!
用力的握着那根儿被她快要捏碎的可怜签字笔,锦瑟极其不情愿的前倾身子,慢吞吞的在那张空白的4纸上使劲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问她使劲儿到什么程度?
呃——
就是在写名字的最后一笔的时候,那不算锋利的签字笔笔尖儿愣是把那原本完好无损的4纸给划破了。
莫名的,锦瑟有一种在签卖身契的感觉。
她这名字一旦签上,那空白的地方还是由着庄易随便写了啊?也许他大手随意一挥,她的下半辈子就这么毁在他手里了!
但是,庄易这明摆着赶鸭子上架,她要是说不,估计这厮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再一次,锦瑟华丽丽的栽到了庄易的手里。算计来算计去,还是被老狐狸给算计了。
满意的看着那张4纸上的隽秀字体,庄易刚要伸手拿过来好好的看一下。
却不想,锦瑟的胳膊死死的压在那张4纸上,硬是不起来,一脸“哀求”的小模样儿,似乎是在期盼着庄易能够大发慈悲的放她一马。
最后,还是庄易一个又是威胁又是警告的眼神儿,锦瑟才撇着小嘴儿不情不愿的抬起了胳膊,哀怨的小眼神儿死盯着他那张欠抽的俊脸。
“去,再把印泥拿来。”庄易再次抬头对着十分乐意效劳的小女佣淡淡的吩咐着。
“是,二爷。”听了她家二爷的话,小女佣马上就又屁颠屁颠儿的直奔楼上了。
那个欢喜劲儿啊,看的锦瑟直想一块儿弄死这主仆二人,给她两把刀,一刀一个!
毛线?!
一股子邪火儿在锦瑟的胸腔里燃烧着,眼看着就要烧出来了——
但,还是被锦瑟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庄二爷,我说你有必要么?咱俩之间就不能有点儿人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么?我字儿都签了,你还想怎么着啊?”锦瑟的小嘴儿噼里啪啦的说着,说了一大通。
可就是这样儿,她也没有觉得有丝毫的解气。
“双重保险。字儿你都签了,也不差这个手印儿了。”
像是压根儿没有听出锦瑟话里的奚落似的,庄易衣服公事公办的模样儿,声音也还是那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越是这样儿,锦瑟的心里有越是有气。
去他二大爷的!
敢情她在他那儿根本就不是零信誉度的问题,根本就是负的了。
为什么他就总可以摆出一副“我是你大爷”的模样儿,她就得一直扮演着那个小奴隶的角色?
锦瑟发誓,要是她有幸能活到踩到庄易头上的那天,她一定要往死里折磨他!她说东,他要是敢往西,她绝对对着他那结实有型的屁股狠狠踹上两脚。
不管锦瑟怎么挣扎,最后也还是乖乖地在那张4纸上摁上了自己左手大拇指的手印儿。
看着庄易满意的瞧着那张她签过字画过押的4纸,然后将它折起来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似的塞到自己口袋儿里,锦瑟憋屈的就差从肚子里往外吐苦水了,原本那张精致的小脸儿现在拧成了麻花儿。
“放心吧,爷说话算话,不像你。”
淡淡的扫一眼锦瑟那麻花儿似的小脸儿,庄易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嘴。给她一颗甜枣儿的时候,还不忘再附加一巴掌。
有这么办事儿的么?
不地道!
气咻咻的锦瑟攥紧了小拳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瞪得老大,那小模样儿恨不得吃了她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刚要说些什么——
突地,锦瑟滴溜溜的大眼睛骨碌骨碌,一改刚才气咻咻的小模样儿,嘴角慢慢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二爷,咱们凡事儿要讲个公平吧?”
一想到自己那点儿小心思,锦瑟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水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俊脸,那叫一个望眼欲穿!
“嗯?”
轻轻发出声儿,庄易挑着眉示意锦瑟继续往下说。
“我答应了你的事儿签字了也画了押,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黑亮的大眼睛瞅着庄易,锦瑟精致小脸儿上挂着的笑容越发的浓郁了,马上又对着站在一边儿候着的小女佣说了句,“这位姐姐,真不好意思,还得麻烦您再跑楼上一趟,去拿张纸下来。”
“这……”
小女佣一下子犯起了难,犹疑的瞅着自家二爷。
无疑,帝豪府邸的佣人们也是最懂规矩的。知道自己的薪水从谁的腰包里出,也更加知道自己应该听谁的。
别说是锦瑟了,就算是庄易他爸来了,佣人们也得照样儿看庄易的脸色行事。
但是,看到小女佣这副为难的模样儿,锦瑟精致的小脸儿立马拉下来了,不得不再感叹一句这个社会的势力!
还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庄易也不说话,只挑着好看的眉梢儿睨着这个满眼放着光的小女人,倒是学精了,知道反将他一军了。
也罢。
“去拿吧。”
低低的说了一声儿,庄易似笑非笑的瞅着锦瑟,话却是对着身后的小女佣说的。
得了二爷的令,小女佣再次屁颠儿屁颠儿的上了楼。
待小女佣的纸一拿下来,庄易二话不说接过来,顺手拿过锦瑟握在手里的笔,就“唰唰的”开始写。
对于庄易如此的痛快,锦瑟心里是有提防的,总觉得他这么痛快了这里面会有诈!
“记得要写上,如果你没有完成答应我的,我有权拒绝你的条件。”锦瑟一边儿看着男人写,一边儿不断的提醒着。
这期间,锦瑟精明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庄易的笔下,眼皮儿都不轻易的眨一下,生怕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在其中使诈!
攸关她利益的事儿,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直到庄易在4纸的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大名,锦瑟都看的眼干眼涩了。
不过,值了!
直到庄易写完,锦瑟一把拿过那张4纸,又仔仔细细的研读了一遍那纸上苍劲的字体,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了,才眉眼弯弯的再度将那张纸递到了庄易的眼前抖了又抖,声音腻歪,“二爷,摁手印儿吧。”
庄易眉头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将自己的大拇指先摁下朱红色印泥,又再度印上了4纸。
直到庄易摁完手印儿,锦瑟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儿。
如获至宝似的,锦瑟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才肯精精细细的将那张价值千金的纸叠了起来,学着庄易刚才的那副拽的要死的模样儿塞到了兜儿里。
呃——
唯一不同的是,她塞的是自己的兜儿。
“放心了?”
轻扫一眼眉开眼笑的小女人,庄易眼角微抽,声音凉凉的。
“放心放心,怎么能不放心呢。”锦瑟堆着一脸腻歪的笑容看着庄易,别提多狗腿了,恨不得将庄易当做活佛一样给供起来。
不过,她没钱给他上供就是了。
突地,庄易的目光落在锦瑟白嫩的脖子上,伸出根手指指指锦瑟那被他啃出的痕迹,“你脖子怎么了?”
【077】 捧在手心里的人(精彩!)
“脖子?”
瞅着庄易盯着自己脖子的目光,锦瑟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声音充满了疑惑。
摸了一下儿。
又摸了一下儿。
再摸了一下儿。
确定自己的脖子真没事儿啊!也不疼!什么感觉都没有。
疑惑的大眼珠儿瞅着还在盯着她脖子瞧的男人,锦瑟眨眨眼睛,不太确定的开口,“我脖子没事儿啊,怎么了?”
虽然确定自己的脖子真的没事儿,不疼不痒的,但是被男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锦瑟还是有点儿心虚了。这男人只要一这么看她,多半儿都没有好事儿,但她也是真的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然而,一直盯着庄易瞧着的锦瑟自然也没有发现站在一边儿的小女佣暧昧的眼光和红透了的脸蛋儿,更是猜想不到这小女佣心里的想法儿了。
这二爷的话什么意思?
难道锦小姐脖子上那暧昧的吻痕不是他弄出来的么?
再一次,小女佣的思想不由自主的就飞向了不健康的方向。
莫非……二爷还很纯洁?
深邃的黑眸幽幽的盯了锦瑟好一会儿,庄易才低沉开口,只吐出了两个字儿,“没事。”
莫名其妙!
见鬼了啊!
瞥了男人一眼,锦瑟才不信他嘴里的没事。他越是说没事,那才真是有事儿!
锦瑟撇着嘴巴,没好气儿的翻了两眼眼前的男人,索性两只小手儿都抬了起来,将她那细嫩的小脖子摸了个遍。直到仔仔细细的摸完,锦瑟才稍稍放下了心,真是没有半点儿不妥啊。
难不成,她的脖子还长了她摸不着的花儿了?
哎呀,管他呢!
她从早上起来都觉得自己挺正常的,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啊。而且,这男人也不再提这茬儿了。
庄易似乎很忙,吃过午饭就再次离开了帝豪府邸。不过,离开就离开吧,锦瑟也不关心,她巴不得他整天都不回来呢。
他爱干嘛就干嘛去,她也没权利过问。
眼不见,心不烦。
而她,在吃饱了喝足了之后,也就该去睡个美容觉了。既然有舒服的小日子过,傻子才不过,她得趁现在好好享受享受。
摸着自己被塞得圆滚滚的肚子,锦瑟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踩上台阶儿,那小模样儿别提有多惬意悠闲了。
锦瑟有个毛病,睡觉之前一定要洗个脸。
这不,才上楼,人就直奔卫浴间儿了。
走进卫浴间儿,还算精神着的锦瑟几步走到盥洗台前,瞅着镜子里美美的自己。
女人天生爱美,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尤其是漂亮又自恋的女人,给她一面镜子,要是没有别的事儿,她就能欣赏自己一整天,甚至还会和镜中的自己说上话。
当然,锦瑟也不例外。怎么说,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还是个美女。
只是,刚一看到镜中的自己,锦瑟立马就炸毛儿了,大眼儿一瞪,差点儿跳起来。
她原本白嫩的小脖子上哪儿来那么多的玫红色的痕迹?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那也不算是触目惊心,可是,自己的身上突然出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换了谁谁不觉得恐怖啊?
几乎是瞬间,锦瑟就想到了今天中午庄易突然关心起来她脖子的事儿。
锦瑟不傻,反而是精得很。就她那精明的小脑袋一转,几乎立马就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
半扭着小脑袋,锦瑟上半身儿努力往前伸,直到从镜子里更加清晰的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几处玫红色印记,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儿。
这会儿,她掐死那个男人的心都有了,撕碎了才好!
贱男!
人渣!
这一定是那禽兽趁着她昨晚睡的香的时候印上去的!
丫的!
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虽然心里噼里啪啦的骂着,锦瑟精致的小脸儿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染上了一层绯红。
如此一来,她貌似也理解了早上那个小女佣看着她是那种怪异的表情。
看着镜中的自己小眉头已经紧拧在了一起,锦瑟心里也是一阵懊恼。
这就是变相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啊!
这样儿的她,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出去找工作啊?
现在又是夏天,连丝巾都不适合围的天气,她要是穿个高领的衣服,就算别人不把她成异类,就算她不被自己嫌弃死,她也会热死,还是带着一脖子的痱子惨烈的离开人世。
锦瑟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未来两三天的生活状况,估计她会被腻味死,谁让她天生就不是一个知道消停的人?
为啥?
这帝豪府邸虽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着,但却实在是没趣儿了。
佣人们一天到晚只顾着忙着自己的,她连个聊天儿解闷儿的人都没有。庄易又整天不在家,她也是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
这样一点儿乐趣都没有的生活,让她怎么过啊?
简直就是比要她的命还要难。
不行,过这么无聊的日子她怎么会甘心呢?她得好好想想,这几天除了无聊上网,还能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儿。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睡觉。
*
与此同时,刑少鸿的居所,鸿业花苑。
“做干净了?”
妖孽却不失冷厉的声音响彻在鸿业花苑别墅的书房里,刑少鸿对面坐着的,是来给他复命的手下。
这种冷厉的声音,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压迫感。
“刑少,有人比我们先下手打死了赵大龙。”
那名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刑少鸿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好看的眉梢儿一挑,狭长的丹凤眼儿微微眯起,妖孽的俊脸上迅速闪过一抹阴冷,声音阴森,“哦?”
“就在我们的狙击手已经瞄准赵大龙头部准备下手的前一秒,赵大龙已经胸口中枪倒地。当时情况紧急,几乎是枪声一响,现场马上乱成一团。等到我们狙击手重新找到目标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至于对方是谁,我们也不清楚。警方立马出动,我们的人不能多做停留,只能迅速撤退。”
严威跟了刑少鸿那么久,对刑少鸿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会意准确。如此,所以刑少鸿一个眼神儿一个音节,严威就完完全全的交代了当时的现场情况。
“竟然还有人做好事儿不留名?”刑少鸿一边儿慢慢悠悠的点着头,那声音却是冷的犹如鬼魅一般,更像是地狱的修罗。
“我们事先准备好的狙击枪都是安装了消音装置的。这么看来,对方实在明目张胆。”
严威都能想到的事情,作为他的头儿,刑少鸿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杀人杀的如此猖狂,可见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似乎,并不怕警方的调查。
“这赵大龙不过就是一个混混儿,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谁。”严威见刑少鸿不说话,自己推理着。
的确,赵大龙不过就算是个地痞流氓。他怎么会惹上这样不嫌事儿大的大人物?
而且,对方偏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了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按理说,如果依着对方的身份,想要杀赵大龙还不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究竟是针对谁?
是敌?
还是友?
刑少鸿修长的食指弯曲,轻轻叩击着办公桌桌面,极有节奏,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见刑少鸿一直都没有说话,严威也没了声响。
……
良久,还是刑少鸿率先开口打破了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倒也省事儿了,省了颗子弹。”凉凉的吐出这一句话,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笑容似乎更加妖冶惑人了。
“可是——”
没想到刑少鸿会是这般反应,严威还想再说些什么,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刑少鸿一抬手,一个动作挡住了严威接下来的话,只说了一句话,“静观其变。”
*
锦瑟这一躺下去就是一下午,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夏季,就算是下午五点的时候,外面的天也依旧是亮着的,只是西边的天空渐渐浮上了火红的晚霞。
刚一醒来,锦瑟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是睡得时间太久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卫浴间儿,锦瑟打开水龙头弯下腰,掬一捧凉水拍在脸上,这才清醒了不少。
帝豪府邸的佣人们不仅有素质,还都很有规矩。
就像现在,锦瑟知道,如果庄易不回来,就算她饿着下了楼,也是绝对不会提前开饭的。
也就是说,只有庄易回来的时候,她才能沾他的光混口饭吃。
如此一来,锦瑟索性也不急着下楼了,洗了个脸就重新上了床,随手拉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拿过遥控器就打开了电视机,拇指一下下的摁着遥控器,寻找着她的最爱。
就在她看的正尽兴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没等破旧的翻盖儿手机把剩下的歌儿唱完,锦瑟已经从床头柜拿到手机,翻开手机盖儿按下了接听键。
说起她这个命运多舛的手机,锦瑟还真是佩服自己的眼光。
昨天经过庄易那么一摔,她以为这手机多半儿是殉职了。不成想,当她弯着腰从庄易的车后座儿下面找到它的时候,它不仅没有半点儿的损伤,就连电量都没有减少多少。
不得不说,山寨机,就是强!
“喂。”
冒冒失失,来不及看一眼来电显示,锦瑟就已经接通了电话。
“瑟瑟……”
手机听筒传来的干净男声让锦瑟忽然想起了什么,大眼珠子一瞪,整个人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糟了糟了!
这下可是完了!
庄天驰一定是打电话来追债让她去演戏了。
今天周几来着?
周六!
明天就是周末了!
妈呀!
彻底糟了!
一想到自己脖子上那几处吻痕,锦瑟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儿里。她这副凄惨的样子,怎么有脸和他去他家里演戏啊?
就算只是演戏,她也还是要脸的啊。
她现在的这副样子要是被人家看见了,还指不定说她怎么不知羞耻呢!更是给庄天驰丢了脸!
要么,让他找别人去演戏吧?
可是——
她都已经收了人家的钱,还花的差不多了。一时间,她上哪儿去凑一千块还给他啊?
再一次,锦瑟郁结了。
“天驰,你……”
吞吞吐吐,又开始结巴了!
锦瑟恨死自己这个臭毛病了,一紧张就结巴!
张张嘴,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家说。不管怎样说,她都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
“瑟瑟,你怎么了?”
似乎听出来锦瑟声音的不对劲儿,庄天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温柔。
不过,这样的关切和温柔用在神经大条的锦瑟身上,算是白瞎了,她根本就体会不到。
而且,这会儿的她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儿究竟要怎么解决,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啊?
“我……我没事啊……”
似乎是忘了庄天驰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锦瑟硬着从自己便秘的脸上挤出来一抹比哭还像哭的笑容来。
“是么?”
庄天驰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大男孩儿,对锦瑟这样儿的回答有明显的质疑。她到底有没有事,只是听她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是啊,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这句话,锦瑟说的倒是说的利索了,心里却是想着:我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觉得有点儿对不住你而已。
“哦——”庄天驰将信将疑,声线儿拉的有些长。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强忍着自己快要被烧着的心,锦瑟装作没事儿人似的,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虽然是废话,但她实在是找不到除了废话之外的话拿出来说了,明知故问就明知故问吧。
“哦——”
再一次拉长了声线儿,庄天驰似乎这才想起来打电话给锦瑟是有重要的事儿,赶紧开口,“是这样,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二叔明天有急事儿,不回家了,家宴改到下周。”
自从听到庄天驰的那句“我妈说”开始,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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