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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锦瑟滴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庄易有一会儿,才喃喃开口,“你要什么……”奖励。
不过么,说来么,站在门外苦苦等候的庄天驰也是十分有毅力的,一两分钟已经过去了,他却还是在外面等着。
敲门声还在时不时的钻入他们的耳朵,而他们两个成年人此刻竟然就躺在地毯上考虑着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
还有,他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肉麻兮兮,真是恶心巴拉的!
咦——
还有他刚才说话时那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语气——
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奖励?
锦瑟一脸的黑线,突然感觉躺在自己身边儿的男人的智商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岁以前。
要奖励?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只不过——
她就说他肯定还有会半句话没说的,早已经习惯了他说话大喘气的她已经对这样儿的事儿不足为奇了。
看吧!
只是——
又是轻飘飘的四个字儿,还是出自庄易的口中。少了他以往的冷冽,锦瑟倒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平易近人了不少。
“给我奖励。”
还是出门儿之前脑袋被门给夹了?
今天出门儿忘吃药了?
这丫脑袋抽了吧?
但越是这样,锦瑟的心里反而是更加不安了。
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儿,庄易今天倒是难得的好说话,也是少有的几次没有为难锦瑟。
“不去也可以。”
大概是被庄易那句“他二婶儿”给臊的,锦瑟觉得自己本就烧红的小脸儿更是滚烫了。
锦瑟撇撇嘴巴,小声儿的咕哝了一句。
“要去你去,我不去。”
被男人那样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锦瑟的目光再也没有只定格在一处,到处流转着,就是没有再看男人的俊脸。
到底,锦瑟还是忍住了。
但——
看着眼前这个十分出色又惊艳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锦瑟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在为他而动的,甚至有种要抬手去摸摸他脸的冲动。
似乎是觉得平躺着还要侧着脑袋有些不方便,脖子也会酸,庄易干脆一个翻身儿就改成了侧躺着,一只手拄着脑袋,那眼神儿分明是沉浸了笑意的。
“对,他二婶儿,去开门。”
先不说她现在这副有点狼狈的模样儿,就说她此时此刻的身份,也是不适合的吧?
让她去开门?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听了庄易不像是开玩笑的话,锦瑟立马扭过了小脑袋正对着庄易那双幽深的黑眸,酡红的小脸儿尽是惊讶。
你没搞错吧?
“我?”
这会儿的庄易似乎也是没有要再继续逗弄锦瑟的意思,松开了她的小拳头,在她的小拳头上轻拍了两下儿,嗓音带着某种独有的沙哑,“你去开门。”
“你去开门。”
抿了抿唇,锦瑟的小手儿不由得握成了拳头,依旧没有回头去对上庄易那目光。
“……”
看着小脸儿依旧酡红的锦瑟,庄易的唇角竟是微微勾了勾,俊脸上的黑似乎也褪去了几分,大手去握了锦瑟滚烫的小手儿裹在手心儿里。
“宝贝儿,你是不是也特恨外面那个不解风情的人?”
所以,锦瑟识趣的闭紧了嘴巴。索性脑袋也转向一边儿,不去看他那双欲求不满的眸子。
就看庄易现在的这副憋屈模样儿,完全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而且,就在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那一刻,这男人的那双幽深的黑眸散发出来的一样光芒就把她给吓到了。
就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了,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么娇媚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可不是么——
话才刚一问出口,锦瑟就后悔了,也马上识趣儿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身体里的那股子火儿还没有完全褪去,锦瑟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沙哑,听得人心肝儿都颤抖了。
听着还在继续的敲门声,锦瑟下意识的捅捅身边儿的男人,轻声开口,“喂,你不去开门?”
想想也是,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不速之客给打断了,也不会好受吧?这种感觉应该和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相差无几。
看到的情景完全在锦瑟的预料之中,这会儿庄易那冷冽的俊脸已经是黑的没边儿了。
不期然的,她就转过了小脑袋瞅着躺在自己身边儿的男人。
渐渐的,锦瑟的呼吸趋于平稳了,因为庄易临时刹车,刚才她心里那股子沸腾的紧张感也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庄易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从锦瑟的小身子上离开,但是他也没有起身去开门,只是翻身躺倒了锦瑟的旁边儿,伴随着锦瑟喘息的节奏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这么一来,满心烦躁的庄易更是没心思继续下去了,那面瘫的冷脸上难得会出现这么不耐烦的生动情绪。
伴随着庄天驰温和的声音,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有节奏的继续着。
“二叔,你在里面么?”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再加上此时锦瑟的一双小手儿死死的撑着他的肩膀,庄易那本是已经烧起来的兴致也所剩无几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待会儿非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不可。
要是外面没人或许她就沦陷了,可传来的敲门声就像是警钟一样警醒了她。
锦瑟的小胸脯儿不断的起伏着,小脑袋使劲儿的往一边儿偏着,不断的喘着粗气儿,这是摆明了不让庄易再继续了。
“有……有人……”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庄易半眯着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阴沉,但薄唇却是痴迷的没有从唇下那柔软的唇瓣上离开口。
【120】 一更(补昨天欠的)
其实,我都不困了。
古德奈特。
现在是北京时间2:19分。
已经被我坑苦的你们,是不是没有想到真的会勤奋的熬夜码字?
------题外话------
“天驰,能让的我都可以让,但是唯独……”顿了顿,庄易声音笃定,“我不会放手。”
然而,他一句话之后庄易却是没有立马离开。
“……”盯住庄易的背影良久,庄天驰缓缓开口,“没事。”
定住脚步,庄易却是没有回头,沉声道,“还有事?”
就在庄易已经走到门口儿的时候,庄天驰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儿。
“二叔!”
说完,庄易就转身潇洒的往外走。
庄易幽深的黑眸一眼,面色并无异常,拍了拍庄天驰的肩膀,“以后有的是时间开局,就这样,我先下去。”
听着庄易口中的二婶儿,庄天驰勾起的唇角有片刻的僵硬,像是在自言自语,“也是……”
说话的时候,庄易已经将手里的球杆儿交到了庄天驰的手上,看似随时都有要走的可能。
“不来了,你二婶儿一个人呆久了会无聊。”
好不容遇上了可敬的对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庄天驰也不想轻易放过。
“二叔,再来一局?”
唇角一勾,庄易对于庄天驰的话不置可否。
庄天驰从来也不是个居功自傲的人,更不是个骄傲自满的人,听了庄易的话,他只是轻轻一笑。
“是二叔你最近几年忙事业手生了吧?”
就在庄天驰的思绪差点儿再次陷入回忆之中的时候,庄易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儿,好兄弟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臭小子,这几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加强练习了?”
虽然他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赢上庄易一回,无论是哪方面都好,但是这次他赢了,却真的没有兴奋的感觉。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赢了庄易的球。但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听到台球因为相互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响声,庄天驰觉得自己是应该高兴的。
再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庄天驰同样利落的一杆儿下去之后,没有意外,那个球儿顺顺利利的落到了球洞之中。
其实,不过就是因为庄天驰是十分崇拜庄易的,也习惯了庄易教他任何事。因为习惯了,所以学起来自然是要容易一点的。
说到底,其实并不是因为老师的能力差,更不是因为庄易的能力有多好。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哪怕再努力,又能有多精进?
那时候,有些老师教一个小时也教不会的打球要领,庄易只要简单的教上一会儿,庄天驰就能很快的学会。
正是受了庄易的影响,庄天驰才缠着自己的母亲给当时学习成绩并不好的他报了班,和庄易一个班。
自那以后,庄易对台球的痴迷已经发展到了狂热的地步。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庄易几乎痴迷于台球,不断的看相关的节目,没日没夜的看,直到有一天,发现了儿子这个爱好的赵兰芝积极的给庄易报了一个学习班。
说到台球这个娱乐项目,其实也算是庄易带着庄天驰入行的。
和他打一场球儿,比让师傅教两个小时学到的东西都多。
庄易打球儿靠的完全是实力,从来不使那些令人不耻的小手段。而且,他能够做到完完全全的尊重对手,不歧视任何一个对手。
没做他想,庄天驰也没再仔细思考庄易的那句话,只想着结束了这一局还能再开一局。老实说,他是十分喜欢和庄易切磋的,庄易打球儿时候的君子风范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这个球儿已经在球洞边缘了,要想打进去,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此时,庄天驰要对付的这个球儿,正是刚才他因为失手没有打进的那个球儿。
所以,他不信,他觉得这是二叔用来搪塞他的话。
若是他们一早就认识了的话,那为什么他会不知道呢?
他和瑟瑟大学同学,早在四年前就认识了。而且,据他所知,瑟瑟的交友圈子极为简单。
比他早?二叔能比他早么?
只是,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庄易笃定说出的那句“肯定比你早”。
只剩下唯一一个球儿了,只要能把这个球儿打进去,庄天驰就赢了这一局。
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那个没被他球杆儿碰到的白球,庄易仍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声音也是十分淡然,听不出任何的懊恼和遗憾。
“该你了。”
谁能想到,庄易利落的出击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儿?因为,他的球杆儿压根儿就没有碰到白球。而那个等着他下杆儿的白球,像是无辜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若是没有将球儿打进洞倒也罢了。
庄天驰怎么也没有想到,庄易竟然失手了,还不是一般的失手。
打球的时候,庄易转过头瞅了一眼一直在等着他回答的庄天驰,然后,手中被称为常胜将军的球杆儿利落的出击——
“肯定比你早。怎么,对你二叔的私事儿这么感兴趣?”
在听到庄天驰略微停顿之后的“二婶儿”一词,庄易幽深的黑眸似乎有火光在跳跃。这时的他,只要再打进最后一个球儿,就可以结束这场球儿了。
他的重点,根本就不是这球的输赢。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庄天驰是打心眼儿里不甘心。眼看着庄易将一个接一个的球顺顺利利的打进洞里,庄天驰一点儿紧张的神色也没有。
“二叔,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呢。你和……二婶儿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打球儿的同时,庄易也不忘和庄天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
“那就好。”
在庄天驰笑着说出这个三个字儿的同时,庄易已经顺利的将自己的第一个猎物列入囊中。
“不会的。”
庄易睇给庄天驰一记开玩笑的眼神儿,然后潇洒利落的俯身,开始了他的战场。
“那我就不客气了,要是我赢了,你不许像小时候那般哭鼻子。”
二是因为庄天驰自己真的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个在他心里几乎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二叔,这声二叔他觉得叫的什么值得。
一是因为庄家的家规很严,长辈就是长辈,该叫什么就叫什么,不可以乱了辈分。
尽管庄天驰不过是小了庄易四岁,尽管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其实更像是兄弟,但是一直以来,庄天驰都称呼庄易为“二叔”,更是从没叫过庄易的大名。
遗憾的长叹了一声,庄天驰阳光的俊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遗憾的神情,就像是小时候那般,顶着干净的笑容对庄易说,“二叔,该你了。”
都十分顺利,直到第三个的时候,庄天驰一个失手,只差一点点,那个彩球就可以被打进洞里了。
第二个……
第一个……
开球顺利的庄天驰对于庄易一句打趣却带着谦虚的话只是轻挽嘴角,然后就俯下身打自己的第一个球。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庄易的面瘫阎王脸已经慢慢的有所改善了。貌似……是从两个月前开始?
难得庄易也会打趣,唇角也是微勾着的,虽然还算不上是笑,但好歹那也算是一个生动的表情了。
“看来我今天危机重重啊,几年没碰这玩意儿了。”
轻呵了一声儿,庄易看着那些被打散的彩球,毫不吝啬的给了庄天驰一个赞赏的眼神儿,“果然有长进。”
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庄天驰也没有矫情的推诿,颀长的身姿俯了下去,优雅的一杆儿下去,彩色的球被打的十分散,可见这一杆用力十足。
“好。”
至于为什么庄天驰开球成了老规矩,那主要还是因为庄易的球技了得,如果是他开杆儿的话,好不夸张的说,庄天驰碰球的几率几乎为零。
庄易像是也没什么所谓,难得一派闲适,姿态潇洒的站在台球桌旁边,球杆撑地。
“老规矩,还是你开球。”
掩去自己眼中的阴霾,庄天驰拿着已经打好粉的球杆儿走向台球桌,只是背影却是带着几分落寞。
“知道了,叫习惯了,一时间改口有点难。”
庄易状似玩笑的话话音刚一落定,庄天驰阳光的俊脸上几乎是瞬间就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几步走到庄天驰的跟前儿,庄易就像是小时候那般不轻不重的在庄天驰的肩膀处垂了一拳,“臭小子,不许没大没小,她现在可是你二婶儿。”
拿着球杆,不可否认,庄易就连打粉的动作都十分潇洒,行云流水。
就在庄天驰说出这个名字的同时,“唰”的一下,庄易已经抽出了那根自己选好的球杆。
哪怕他在没有自知之明,他也清楚,如今,锦瑟已经不仅仅是他一直爱慕的那个女孩儿了,她还多了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未来的二婶儿。
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儿,到底,庄天驰也没有厚颜无耻的喊出那声他已经叫习惯了的“瑟瑟”。
“……锦瑟。”
那时候的庄易已经在读初中了,而他还是小学。
那个端正的坐在写字桌上认真做功课的人,不正是他的二叔么?而他手边的那一摞书,正是他当时所学的全部课程。
然而,他通过门缝儿看到的那一幕却是令他目瞪口呆。
正在他为自己的重大发现感到窃喜的时候,他也已经悄悄推开了二叔那半掩着的房门。
也就是在经过二叔门口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二叔的卧室居然还是亮着的。那时候的他还在偷偷窃喜,原来二叔也是有弱点的,晚上睡觉不敢关灯!亏他还总把男子汉大丈夫挂在嘴边儿!
那天晚上,他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一个劲儿的疼。但是,他那个小小的卧室里根本没有独立卫生间,所以,他只好去楼道里的。
说起来,他看到的那一幕其实很狗血。
就算他是普通人,他也是普通人中最优秀的那个。
可直到有一天,他看见的一幕彻底改变了他的这种思想。那时候的他才知道,原来二叔也只是个普通人,但是二叔却有一颗不甘于普通的心。
所以,那时候功课一直都不好的他在大人每每拿他和二叔作比较的时候,他都会十分不服气的回上一嘴,“二叔天生聪明,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我只是个普通人。”
家里人包括老师都在说,这孩子天生好脑子,就是神童,深受上天的眷顾。
小时候的庄易是远近闻名的混世魔王,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庄易的门门功课都优秀,拿第一名更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
是的,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顺顺利利,什么都轻轻松松。就连他引以为傲的二叔,也不是那样。
看着似乎做什么事儿都像是漫不经心实际却是比别人用心百倍的二叔,庄天驰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童年的时候。
庄天驰一句话问出去的时候,庄易已经在认真却又看似漫不经心的挑选球杆了,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庄天驰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谁?”
纵使,他很清楚,他到底是比不上这个从小就出类拔萃的二叔的。只要有庄易的时候,他总是那个默默无闻也不被重视的孩子。
所以,他心有不甘的问了出来。他想知道其中的一切一切,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终是,他承认了,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哪怕对手是自己的二叔,他也是那样的心不甘情不愿。
他并非是因为输给了二叔而不甘心,输给二叔这样的男人,他心服口服。只是,明明是他先认识了锦瑟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疑团,终是,他不甘心的问了出来。
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相爱的?甚至……锦瑟还怀了二叔的孩子。
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被二叔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的那个姑娘,竟然是他默默喜欢了四年的锦瑟。
同时,他也认为并且真心的希望,一定会有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出现在二叔的生命中,用整个生命来爱他的二叔,会配的起他二叔身边的位子。因为,他二叔完全值得。
不过,他也觉得二叔不看那些女生都是有道理的,因为在他眼中,那些女生是远远配不上他那个尊贵高冷的二叔的。
别说是正眼儿了,就连斜眼儿都没有斜过一眼。
他也一直以为,二叔这样的人是不懂别人口中那些情啊爱啊的。要不然,从小到大他身边爱慕他的女人根本也不曾少过,为什么他都不曾看过那些女生一眼?
可以这么说,如果庄天驰的成长史中缺少了庄易,那一定是残缺的,而且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缺口。
那时候开始,二叔就成了他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欺负他了。
他也一直弄不懂一件事儿,那就是为什么爷爷对二叔是格外的严格,对他却是放松了不少。
因为二叔真切的知道,那时候的爷爷始终看不上没有男子气概的他。如果被爷爷知道了二叔打架的原因,怕是狠狠被爷爷打的那个人就换成他了。
但哪怕是这样,二叔也从没有丢下他不管,被爷爷打的时候,二叔也总是一声不吭,甚至脸色都不曾变一下,更是不曾解释。
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以二叔被爷爷狠揍一顿为终结。
在人堆儿里,他总是受欺负的那个,但是每次他受欺负之后,二叔都会为他出头,把欺负他的小朋友都胖揍一顿。
小时候,他总是跟在被别的小朋友当成是混世魔王的二叔屁股后面,但凡一有机会,就紧紧追随,绝不放过。
小时候,他发育很晚,庄易高出他一头还要多,所以他和庄易说话的时候,都是要仰着脑袋的。哪怕是现在已经基本上定了型,庄易也是比他要高出半个头的。
哪怕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变过。
小时候,庄天驰看着庄易的时候一直都是仰望的,崇拜的,羡慕的。
【121】 旧照片上的漂亮女人
还是不做任何保证,但是我会继续写。
呃——
------题外话------
一时间,锦瑟的好奇心又严重泛滥了。隐约的,锦瑟的觉得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像极了某个人。
所以,那会是谁呢?
但是,那照片上的漂亮女人并不是赵兰芝,自然也不可能是她认识的赵蓝豫。这个女人比赵兰芝要漂亮,也更有气质,哪怕只扫了一眼,她也能断定。
要不然,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卧室的床底下?
虽然没有仔细看这张照片,但是凭着直觉,锦瑟觉得这张照片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肯定是庄易本人。
刚刚锦瑟刚够到这张照片儿的时候,庄易就拍她屁股了,她都没来得及仔细看这张旧照片,只是粗略了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锦瑟是个开朗的姑娘,头上的伤痛渐渐地平息了,她那欢乐的性格就再次渐渐浮出了水面,不断的在庄易的身边儿蹦着高高。
“喂!给我看看啊!还没仔细看呢!别这么小气啊!”
奈何,她的手才刚一伸出去,庄易的胳膊也扬高了,她根本够不到。
这可是她在这个房间发现的唯一有趣儿的东西了,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物归原主?
麻利儿的从地上站起来,锦瑟走到庄易身边儿,伸手就要去拿刚刚被庄易抢走的那张照片。
“是啊,就是找这个。”
一把拿过锦瑟手里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庄易的瞳孔紧了紧,声音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你刚才就是为了找这个?”
只一眼,庄易的脸色就黑了下去,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锁定住这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就在找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锦瑟长舒了一口气,将那反面朝上的照片拿在了手里,冲着庄易扬了扬,眉眼弯弯道,“找到了。”
呼——
锦瑟这一连串儿利落的动作完全出乎庄易的预料,那幽深的黑眸中更是快速闪过了一抹惊诧。说话间,庄易高大的身躯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距离锦瑟两三步距离的地方。
“在找什么?”
忽然,锦瑟猛地从庄易的怀里挣脱开,三两步就迈下了床,整个人往地上一跪,猫着身子,两只小手儿不断的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摸索着。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闲聊着,但却没有再继续谈论锦瑟怕看见红十字这件事情。
……
闷闷的一声,对于这件事儿,锦瑟自己似乎也很是苦恼,“我从小就怕,从懂事开始就怕了。”
“……不知道。”
庄易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沉了几分,眸色也深了几许。
“为什么?”
似乎锦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不经意的就卸下防备。
锦瑟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嘶哑,这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说的第一句话,顿了顿,锦瑟继续补充道,“我不是怕看见医药箱,是怕看见红十字。”
“不是怕医药箱。”
他还记得上次锦瑟中了媚药之后死活不去医院的情形。
更加搂紧了锦瑟几分,庄易在锦瑟的耳侧吻了吻,下一秒下巴就轻抵在了锦瑟的肩膀上。
“为什么那么怕看见医药箱?”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
庄易修长的手臂一揽就将锦瑟娇小的身子圈在了自己怀里,而锦瑟也顺势将背部靠在庄易的胸膛上,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终是有了缓解。
直到庄易将药膏在锦瑟起包的地方涂抹均匀的时候,两个人紧握着的手也没有松开。
锦瑟这个看似十分自然的动作却是融化了某个男人的整颗心。
看着庄易送到自己嘴边儿的大手,锦瑟的心里莫名的翻腾了起来,尝试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没有张开嘴,只是抬手反握住了庄易的大手,十指紧扣。
说话的同时,庄易已经将自己的手送到了锦瑟的嘴边儿。
“实在疼的话,就咬我。”
看来,这一下撞的真是不轻。
锦瑟疼的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
直到——
每听到一次,他的心里就跟着紧上一分,手上的力道也会随之再轻上一分。
生怕弄疼了锦瑟,庄易的力道已经轻的不能再轻了。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时不时的能听到锦瑟疼的抽气儿的声音。
拧开盖子,庄易将白色的膏体挤在指腹,拇指与食指将药膏在指腹涂匀之后,指腹才小心翼翼的覆上了锦瑟脑袋上起包的地方。
怯生生的坐在庄易的怀里,锦瑟觉得安心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吭声儿,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儿来,像是个孩子。
“……”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锦瑟浓密的发丝,看着锦瑟小脑袋上又红又肿的那片地方,庄易的眸色一紧,“忍着点儿。”
连哄带骗的,庄易已经将锦瑟给抱在了怀里。
确定再也看不见那抹刺眼的颜色和符号,锦瑟本是煞白的小脸儿也渐渐的缓和了,脸色好看了不少。
尽管心里存有疑虑,但那些疑虑并不是庄易的当务之急,不知不觉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乖,只上药,不让你看见医药箱。”
没做他想,庄易打开医药箱取出一管药膏,然后随手就将医药箱扫到了地上,一脚就踢到了床底下。
这会儿,明显已经处于失控状态的锦瑟忙不迭的点点头,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拿走拿走。”
庄易指指手边的白色医药箱,幽深的黑眸像是积淀了某种情绪。
听到锦瑟的这句话,庄易的眉眼也越发变得凝重了,终于是意识到了什么,“你害怕看见这个?”
锦瑟不期然的拔高了声调儿,另一条自由的胳膊挥动着,最后直指这那个白色带有红十字的医药箱。
“不需要!过几天就好了!你快把那东西拿走!”
看着眼前这个颇有一副宁死不屈架势的小女人,庄易眉眼闪动,但他要给她上药的态度明显比她不上药的态度坚定多了。
“那也要消肿。”
锦瑟态度坚决的摇着头,精致的小脸儿上是难得一见的凝重,尽管胳膊已经被庄易的大手拽住了,她也不放弃往后挣扎着,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儿似是带着乞求的深情。
“又没破,我不上药,你把那个东西拿走!”
男人压根儿就不给锦瑟挣扎的机会,将医药箱随手扔到了大床上,长臂一伸就拽住了锦瑟的细胳膊。
“都肿成那样了,还不上药?”
看着庄易手中的那个白色医药箱,锦瑟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原本晶亮的大眼睛变得越发暗淡,小身子直往床上缩,声音颤抖着,“我不要上药,你拿走。”
不过片刻,卧室的门就再次被推开。只是,这时的男人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型医药箱。
说罢,庄易也没给锦瑟反应的机会,转过身就风一样的出去了。
庄易利落的翻过锦瑟娇软的小身子,然后起身将她放到床上,黑着脸沉声道,“等着。”
与此同时,庄易的眉心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的手指已经准确的摸到了锦瑟脑袋上那个已经鼓起来的包。
就在庄易的大手轻抚上锦瑟小脑袋的时候,锦瑟疼的直抽气儿,眼圈儿更是红了,抬手就去扒拉庄易轻覆在自己后脑勺儿上的大手。
“嘶——别碰!疼啊——”
然而,下一秒,就是锦瑟撕心裂肺的惨叫。
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一向心理强大的她竟然会在此刻觉得自己万般委屈。
锦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使了小性子,反正这会儿的她就是不想说话,不想理人。但是,她却不想让这个男人不理她。
闷闷的趴在地上,锦瑟在庄易看不见的角度不断的翻着白眼儿,小嘴撇的都可以拴驴了,两头不止。
疼的要死,说你大爷啊!敢情撞的不是你!有种你也撞一下。
“……”
难得的耐心,庄易身姿优雅的蹲在锦瑟的身边儿。
“真不说话?”
锦瑟依旧是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这会儿连哼唧的声音都没有了。
“……”
庄易蹲在锦瑟的身边儿,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锦瑟的后脑勺儿。
“撞到哪儿了?”
依旧是闷闷的趴着,唯一不同的是,这会儿的锦瑟是趴在羊绒地毯上,比刚才舒服了不少,更是懒得起来了。
只是,哪怕已经被庄易从床底下给拉了出来,锦瑟也还是不甘心,脑袋上被撞得地方依旧是疼的要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浅浅的勾着唇角,庄易身子往后退了退,两只大手分别握住锦瑟细细的脚踝,紧接着一使劲儿,锦瑟就被他华丽丽的从床底下给拉了出来。
锦瑟闷闷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懒得理会这个男人究竟说了什么,自己更是一声不吭。
庄易声音轻缓的笑骂了一句,索性在她的小屁股上轻捏了一把。
“不识好歹。”
被锦瑟给这么噎了一句,庄易冷冽的俊脸非但没有黑,唇角反而是勾起了一抹还算柔和的弧度。
没好气儿的扭了扭小身子,锦瑟的声音浅浅的,带着哽咽,语调儿也不算好,像是在和谁赌着气,看来真是撞的不轻。
“你走开!”
为了方便换洗,大床底下并没有铺设白色羊绒毯。再加上这会儿的天气,地板上自然是凉的。
像是上了瘾,庄易的大手再次在锦瑟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两下儿。
“地上凉,起来。”
不过,这会儿的锦瑟已经暂时没有取笑庄易的想法儿了,刚刚那一下儿撞得太狠,她到现在还缓不过来,疼的直抽气儿。
好吧,她承认她很恶趣味儿。
本心里,锦瑟还是希望能看到庄易邋遢的一面的。
女大十八变,现在的女神有不少都是从女神经蜕变而来的。那庄易小时候会不会也是个邋里邋遢的小孩儿,也是从男神经蜕变成男神的?
好吧,锦瑟承认,她的内心是比较邪恶的。她对庄易的毕业照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她只是想看看庄易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再比如说,大学毕业的学士照。
比如说,小时候的照片。
哪怕是男人,摆几张照片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但是庄易没有,一张都没有。
刚刚,她百无聊赖,于是就想着找找这里有没有庄易小时候的照片。可是,还真就奇怪了,人家正常人都会在房间里摆上几张自己的照片吧?至少也会有一张吧?
索性,这会儿的锦瑟什么都不做了,只趴在地上捂着被撞得生疼的脑袋,轻声儿的哼唧着。不过,哪怕是被撞得疼的快要哭了,锦瑟的手里还是紧紧攥着自己费了劲儿够到的那张照片,还没来得及看的照片。
几乎是瞬间,锦瑟就红了眼圈儿,脑袋疼的要死,巨疼。
由于刚刚起身太猛,她也忘了这会儿自己是在床底下,根本就不能直起身子,这会儿她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整个人更是头晕目眩。
紧接着是一声惨烈的尖叫。
“啊——”
一声很大的撞击声。
“砰!”
猛地,锦瑟的小身子一僵,下意识的直起身。
这会儿,男人极具辨析度的声音再锦瑟的脑袋里回旋开来。
庄易的嗓音比之前更是沉了几分,但是面色却还是那般缓和,并没有一点不愉快的表情。仔细观察,反倒是有几分戏谑。
“爷的地盘儿,凭什么不管。”
直到——
显然,这个专注又投入的姑娘压根儿就忘了自己如今身处何处,更是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儿,也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这会儿打扰她的人是谁。
屁股突然被人给拍了一下,正在往床底下爬的锦瑟不耐烦的蹬了蹬腿,看样子是要踹旁边儿这个突然出现的烦人的人,“要你管,别烦我。”
轻拍了一下锦瑟高高翘起又极有弹性的小屁股,庄易沉声开口,“找什么呢?”
此时,庄易距离锦瑟不过十公分,但是锦瑟做起事儿来十分的投入,尤其是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的事儿。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儿已经多了一个男人,再加上她的小脑袋已经钻到了床底下,所以压根儿也没发现这个生物的存在。
轻轻的关上门,庄易几步走到锦瑟的身边儿缓缓蹲下,看着她如此入迷的往床底下钻着,这副滑稽的场景让他本是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庄易没有吭声儿,眉心一跳,眼底有抹异样的光芒闪现。
庄易推门进来的时候,锦瑟正蹲在大床的旁边儿,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里面探着,小手儿也努力往里面伸着,像是在够着什么东西。
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叫人家伯母,难不成这会儿就要叫大嫂?别说是人家了,就说她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觉得尴尬。
但是,不再这里面待着,出去又不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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