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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紧,再紧一点。
渐渐的,掌声似乎不那么热烈了,在场的宾客似乎都不忍心打破这十分和谐又养眼的一幕。哪怕就是偶像剧中,他们也没有见过如此唯美的画面。
忽然——
“锦瑟,我问你,你是要继续和他订婚,还是选择和我走?这个问题我只问一遍,也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
刑少鸿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宴会厅,也漫过了逐渐变小的掌声。
一瞬间,锦瑟的身体就僵硬在了原地,觉得自己的全身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包括五脏六腑,根本动弹不得。但是,她确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庄易高大的身躯那一瞬间的僵硬,还有他搭在她腰间越收越紧的大手。
锦瑟几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转过脑袋看向刑少鸿的。她只知道,当她看向刑少鸿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刑少鸿的手上多了一个微型话筒。
也是这一瞬间,锦瑟精致的小脸儿上血色顿失,一片惨白。自然,她也没有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那被庄易套上订婚戒指的左手已经被庄易牢牢的攥在了掌心里。
没错,是攥,不是握。庄易的力道十分大,但是这种感觉却像是攥在了他自己的心上,钝痛无比。
刑少鸿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几乎陷入了一片死寂。然而,死寂也仅仅限于那一瞬间,下一秒,整个宴会厅就彻底沸腾了起来,根本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这个时候,在座所有人的猜测都被落实了。
原来,这刑大少的出现根本就不是个意外,而是早就预谋好了,也计划好了的。
敢情是来抢亲的!
只是,这究竟是为了哪般呢?这三人之间又存在着怎样的情感纠葛呢?
虽然在座的所有人心里疑虑重重,但这些问题全都不能称为是他们心中的重点。此时此刻,他们最最的关注的,只是锦瑟最终会选择谁。
然而,大家的心里也都明镜儿似的,不管锦瑟最终会选择哪一个,结果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庄易和刑少鸿的梁子只能是越结越大。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庄家人所在的那一桌,几乎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好看的,清一色的阴沉沉。
不管怎样,今天这场沸腾了将近半个月的订婚宴,不仅关乎着庄易本人,还关乎着庄家的家族门面。
而庄家,能繁荣至此,自然是和庄家内部人的团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正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代表着庄家的门面,所以他们更是看重家族的荣耀。
尤其是庄易,作为赌界正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作为庄家到目前为止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情,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关乎着庄家的荣耀。
然而,庄家所有人阴沉沉的脸色也只是在表面看起来,于内心,他们又有着自己不同的心思。
庄钰睿,作为庄家的大家长,如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竟然在订婚宴当场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亲,他的一张老脸上最是挂不住了,一脸铁青,万般精神矍铄的脸上全部被怒气充斥着。
奈何,今天这样的场面,偏偏他还不能出面。一是因为庄易早就可以独当一面,自是有他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他也相信庄易可以处理好。二来,就是因为赵兰芝的手一直覆在他已经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此时,赵兰芝也是气愤到了极点。刑少鸿如此的行为,无疑等于狠狠的给了庄家所有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然而,这都不算什么。她现在最是摸不清的,就是锦瑟的想法儿。
倘若锦瑟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刑少鸿,虽然日后还是免不了流言蜚语的流传,但好歹也算是保住了庄家的脸面。但若锦瑟今天抛下庄易,真的跟刑家的小子走了,这无疑是锦瑟在庄家已经肿起来的脸上又给了一巴掌。
如此,庄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这半个月,无论是媒体,还是舆论,这场订婚宴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甚至说可以炒到了天堂。但如今若是变故发生了,那将是直接从美好的天堂跌入了阴暗冰冷的地狱。
而庄天驰,此刻只是紧紧地锁着眉,以往阳光的俊脸上少了阳光,同是被阴暗所取代。
自然,此刻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宴会厅门口一个被人的地方,一个女人正在狰狞的笑着,原本还算精致的脸蛋儿上已经是几近扭曲。事到如今,她一点儿都不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她十分庆幸自己刚才听了堂哥的话,给锦瑟发短信叫到了庄易的休息室门口。虽然她不知道锦瑟究竟听到了什么,但是她却清楚的看到了此刻锦瑟脸上十分痛苦又两难的表情。
此刻,如果不是碍于情况不允许,刑歆瑶十分想上前大声的质问锦瑟:痛苦么?不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你觉得痛苦么?活该!
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宁可毁了。哪怕她不能亲手毁了,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痛恨的人得到。既然她不能得到,她就要搅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她也要让锦瑟尝尝明明近在眼前却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锥心刺骨的感觉。
这一刻,锦瑟突然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她从来也不是个笨傻的姑娘,反而是精得很,只是到底她还年轻,很多时候都很容易被“意气用事”这四个字蒙蔽了双眼。
而对方,恰恰是抓住了她的这一弱点。
之前她的化妆间收到的那条短信,就算不是刑少鸿本人发的,也一定是他指使别人发的。而刑少鸿的真正目的,还是让她离开庄易。
正如庄易所说,在她看来,既然刑少鸿给她的那份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她自然不可能再轻信了他,更是不会在订婚宴上跟他走。但是,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她的想法自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事情就都需要从长计议了。
刑少鸿的目的就是让锦瑟听到他和庄易的对话,以此来对她的行为作出影响,赌的就是她对庄易的感情和在乎。
此时,锦瑟突然想笑,苦笑,冷笑,什么笑都好。笑自己的无知,嘲讽自己的无能。
她承认,刑少鸿这一把赌对了,也赌赢了。
以前,她很纠结,更是因为小姨的去世不敢面对对庄易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因为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每次决定要缴械投降的时候,她都会心里狠狠的质问自己一句,她怎么会爱上一个杀人狂魔呢?
如今,她终于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可是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有机会向身边的男人表明心迹了,可是上天竟是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给她,更是没有给她表明心迹的原因,是为了要惩罚她那颗被无知蒙蔽了的心么?
自从小姨去世以来,她刚刚说的那句“我愿意”,大概是这段时间她对庄易说的唯一的实话吧?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刑少鸿的那句“她留下,对你没好处”。如此,她还怎么能有脸留下拖累了庄易?甚至还有可能牵连了他的生命安危。
误解他,痛恨他,最后还想要伤害他,她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
既然什么都没有为他做,那么,此刻,她最能为他做的一件事就是离开他。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带给他什么,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离开以后,不管她自己会不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都真心的希望庄易可以好好的开始新生活。
刚刚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有想过,如果刑少鸿不出现的话,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待在庄易身边。但偏偏,天意弄人,命运作弄。
此时此刻,锦瑟突然发现,两个月的时间爱上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难。他那么出色,对她又不是一般的好,爱上他,其实应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儿,真的一点都不难。
锦瑟终于明白,爱而不能的痛楚,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嘶声质问刑少鸿:你一定要这么做么?如果有一个人,是你拼了生命也要去保护的,你会舍得和他分开么?
没错,为了庄易,锦瑟舍得自己的生命,十分舍得,但是她舍不得庄易冒险。欠下的种种,已然是还不清了,便不能欠下更多。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爱上谁,也终于承认,爱情都是来得猝不及防的。偏偏她后知后觉,想要伸手牢牢抓紧开始珍惜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怜悯她赏给她一个珍惜的机会。
也或许,她到现在也不能确定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爱。但是,她想老老实实的待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这样够不够?
此时,聚光灯下的锦瑟面无表情,好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几乎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久久的沉浸着,无法自拔。
过往的种种,虽然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但锦瑟却是觉得,这样的回忆,足够她用来回忆一辈子了。
初相识,他们处处算计着彼此,只因为锦阳欠下的那笔巨款。她讨价还价,她不择手段,换来的其实都是他的面无表情。
好像,他永远都是那样,无论经历了什么,面上永远都是那般岿然不动,泰然处之。
后来,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动了心。
锦瑟还清楚的记得当她以庄天驰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庄家的时候,庄易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中终是有了起伏,那幽暗的黑眸中,是藏了愠怒的。锦瑟不知道的是,如果那天的她不是被愤怒淹没,她一定还会看出庄易眼中失望。
那天,庄易明明可以当场揭穿她的,但是看到她通红的眼圈儿,他硬生生的咽下了已经冲到嘴边儿的话,才让她没有那么难堪。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庄易。
也是那一晚,在被迫的情况下,他们交付了彼此的第一次。
现在的锦瑟终于可以理解当时庄易看在她眼里种种不正常的行为。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他的情绪起伏怎会如此之大?
也或许,就是从那一晚开始,她将自己的身体连同心都一并交付了出去。也或许,是更早。
“时间到了。”
刑少鸿的俊脸上一直保持着妖孽的笑容,从未褪去。也正是他的这句话,使得锦瑟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
直到这个时候,锦瑟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庄易的大手攥的有些麻木了。
深吸一口气,锦瑟暂时忘却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烦乱情绪,下一秒,锦瑟就试图从庄易的手里抽出自己那只已经麻木的手。
虽然整只手都麻木了,但是锦瑟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枚钻戒正硌着她的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
也正是这一刻,锦瑟才真正的明白了十指连心的深刻含义,哪怕手指再痛,也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
庄易像是铁了心的不放手,无论锦瑟怎么挣扎,他也是不放手。直到最后,锦瑟已经开始大力的甩着庄易的大手,试图甩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锦瑟眼中闪过的嫌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究竟她真正嫌弃的是谁。
然而,这样的她看在宾客眼里,显然就是成了嫌弃庄易。
不顾现场越来越大的喧哗声,庄易没有半分要松手的趋势。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场的所有人都更加不解了。你说这庄二爷也真是的,都已经当场被戴上了绿帽子了,怎么还是不撒手呢?真是用情至深啊!
如此一来,庄易在众人的眼中,形象更加高大了。
然而,锦瑟却成了千夫所指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前一秒的她还口口声声的说着“我愿意”,如今却是迫不及待的要投向刑少鸿的怀抱。
这时,锦瑟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甩不开庄易的手,她索性也不甩了,不顾自己的手还被庄易的大手紧紧攥着,人已经迈下了台阶,往刑少鸿的方向走近了一步。
走了一步,锦瑟的细胳膊已经被拉直,但因为庄易死活不松手,她已经不能再向前走一步。
见状,刑少鸿嘴角勾起的笑容划开了更大的弧度,闲适的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了庄易和锦瑟的中间,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不顾锦瑟的手还被庄易攥着,刑少鸿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俯身,一把就将锦瑟打横抱起,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继而也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抱着锦瑟就往外走。
刑少鸿已经走出了两步,但俊脸已然阴鸷成冰的庄易还是丝毫没有要松手的迹象。碍于庄易给的阻力,刑少鸿不得不停下脚步。
妖孽的俊颜回首,刑少鸿扫了一眼怀里面无表情的锦瑟,琥珀色的眸子一闪,冷冷的对着身后的庄易吐出两个字儿,“放手。”
此时,庄易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那双阴沉不定的眸子死死的盯住锦瑟的侧脸。
见庄易还是没有丝毫要放手的迹象,刑少鸿唇角一直勾着的妖孽笑容已经渐渐收敛起来,索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顾锦瑟的小手儿还被庄易牢牢的裹在掌心内,用力往前跨了一步。
“嘶——”
一声浅浅的低呼,胳膊因为大力的拉扯传来剧痛,锦瑟精致的眉头已经紧紧的攒到了一起。尽管她已经尽力不叫的那么大声了,尽管在场的宾客也没有几个人能听到,但是她这声痛呼确是十分清晰的传入了庄易的耳朵。
其实,手臂上的痛楚根本不及心里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也是在这一瞬间,庄易眉心紧皱,迅速的松开了手,只是人还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变化。
刚刚,自己的手被庄易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锦瑟只觉得庄易攥住的并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整颗心。而庄易松开手的瞬间,锦瑟只觉得自己瞬间就成了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浮萍,再没有了落脚点和港湾,整颗心都漂浮了起来,不再安定。
手臂获得了自由,锦瑟拖着自己已经麻木不堪的手臂,顺势揽上了刑少鸿修长的颈项,小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胸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的十足。
然而,也仅仅有刑少鸿自己听到了,在锦瑟的小脑袋靠向他胸膛的时候,她的唇瓣呢喃出轻轻的三个字,“对不起……”
这一声致歉,带了千万分的歉意,还有刑少鸿根本不曾在锦瑟的声音里听到的哽咽。
刑少鸿自然是知道,锦瑟的这一声道歉,万不可能是对着他说的。
刑少鸿突然觉得,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他突然希望自己没有赌赢,没有赌对锦瑟的心思。她的这声“对不起”较之刚才的那声“我愿意”,要让他揪心的多了。
自然,除了刑少鸿,也不会有人知道,就在他前脚刚迈出宴会厅的时候,锦瑟的眼泪就不可抑制的从合着的眼帘中倾泻而出,娇软的身子抖如筛糠。
大概在刑少鸿抱着锦瑟离开了五分钟之后,不顾现场的议论纷纷,更是不顾庄钰睿气的已经不成样子的脸色,庄易竟是旁若无人的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出了宴会厅,硬是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以沉默结束了这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宴。
与所有人的料想相反,庄易并没有去追刑少鸿和锦瑟。只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径自下楼驱车离开,车子一路飞驰,直达帝豪府邸。
进入主楼,庄易鞋子都没有换,更是不顾佣人的疑问和招呼,三两下迈上了二楼,直奔主卧。
一步一步走到大窗前,庄易高大的身躯直愣愣的往后一仰倒在了大床上,犹如轰然倒塌的华丽建筑。下一秒,庄易慢慢的抬起胳膊,挡住了眼帘。
……
------题外话------
今儿比昨儿多了那么一咪咪,相信我,会越来越多哒。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爱你们!
咩哈哈!么么哒!
【131】 泰国回来的
女主播的声音一字不落的钻入锦瑟的耳朵,一个不留神,杯中滚烫的牛奶洒了出来,烫红了锦瑟白皙的小手儿。
“日前,赌界新贵庄易和当红女星宋微往来十分密切,甚至有记者拍到二人一同出入酒店——”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播放了一条新闻。
说着,还系着围裙的锦瑟就弯下腰将一杯热牛奶端到刑少鸿的跟前儿。
“吃饭了。”
因为房子面积很小,餐厅的部分就省去了,反正也是自己住,锦瑟顿顿饭都在茶几上对付。
这个时候,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一顿早餐,对于现在的锦瑟来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不出二十分钟,两份三明治,两杯热牛奶已经被锦瑟从厨房端了出来。
不,应该说是像极了笑容的嘴角抽搐。
就当是为了报答刑少鸿对自己还算不薄,锦瑟起身去了厨房,也懒得和他再继续无聊的拌嘴。因为,这样的一幕总是让她会不经意的想起常年冷着脸的那个男人,还有他那像极了嘴角抽搐的笑容。
至少到目前为止,简单的家常菜她已经会做了,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被他这么一提醒,锦瑟倒也真是觉得饿了。这一个月的生活,她学会了很多东西,就连她从看来没有做过的做饭,都学会了,自学成才。
看着锦瑟气鼓鼓的小脸儿,刑少鸿不禁失笑,迅速转移了话题。
“做饭去吧,我饿了。”
刑少鸿调侃的一句话,立即让锦瑟气结,也不知道现在电视机屏幕究竟停留在了哪个频道,随即将手里的遥控器往身边儿的刑少鸿身上丢去,“缺德鬼!”
“你——”
不知怎的,刑少鸿越来越喜欢和锦瑟交流。仿佛只要锦瑟和他说一句话,哪怕她是没好气儿的,哪怕她只是给他一记冷眼,他的心情也能变好一大截。
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爷们儿,那是一种怎样的怪异感觉?
锦瑟这句冷不丁的说出来的话,先是让刑少鸿一愣,嘴角眼角皆是一抽,随即妖孽俊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冶了,“失敬失敬,原来是泰国回来的。”
“哟——”
听了刑少鸿的话,锦瑟没有过多的表情,小屁股往旁边儿挪动了几寸,与刑少鸿拉开了距离,然后轻嗤了一声,手里还在不断的按着遥控器的按钮,一张精致的小脸儿尽是漫不经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一直都是个爷们儿。”
然而,这其中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锦瑟是第一个出现在庄易身边儿的女人。对于从来不近女色的庄易来说,这实属奇闻异事,让他想不多加关注都不可能。
而刑少鸿这样见惯了漂亮的女人的男人,更是只对美好的事物才有印象。
从第一眼看见锦瑟的时候,刑少鸿对锦瑟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候的她还被庄易紧紧的揽在怀里。是谁说过来着,人总是对美好的事物会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不可否认,锦瑟是如今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儿,天生丽质,素颜反而更是能衬托她的自然美。
说话的空档,刑少鸿已经在锦瑟的身边坐下,修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锦瑟身后的沙发背上,那张妖孽的俊脸侧着,只对着锦瑟白皙的侧脸。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女人味儿都没有?一点儿不懂情趣。”
有时候,锦瑟觉得,刑少鸿像足了她的好哥们儿。
这次,锦瑟压根儿连一记不屑的眼神儿都没有丢给刑少鸿,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找着她平时最爱看的节目。而她的语气里,自然是满满的不屑。
“我说这么直白你都听不明白,我还委婉点儿?”
身后传来刑少鸿有些不平的声音,但是锦瑟能听得出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是笑着的。
“喂,什么时候你说话能说的委婉一点儿?多伤我的心啊!”
锦瑟走到沙发旁边儿,随手抱起一个抱枕,一屁股歪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起遥控器开始调着电视频道。
无奈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儿,锦瑟还不忘狠狠的剜了满脸得逞笑容的刑少鸿一眼,然而转身,只留给身后的男人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真的不是在担心。相反,我越来越觉得,看见你,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应该考虑一下搬家了。”
听着刑少鸿越说越离谱的话,锦瑟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歪曲别人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很有一套,气的她恨不得当场就掐死他,不留活口,看他还怎么继续歪曲。
这会儿,锦瑟突然觉得,这航空事故出现的几率会不会也太小了?这个月刑少鸿在飞机上已经来回飞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能平安无事?那些航空意外险简直就是打水漂了。
担心你个大头鬼啊!
担心?!
看着锦瑟越发难看的小脸儿,刑少鸿又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开口,“其实飞机也就半个小时而已,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将手里的那个小南瓜掂了掂,然后随手将它给塞到了冰箱里最后剩下的缝隙里,一把拍上小型冰箱的门,刑少鸿直起腰一条胳膊撑在冰箱顶上,似笑非笑的瞅着锦瑟不自然的小脸儿,十分大方的开口,“那我不走了好了,陪你住在这儿。”
“怕我奔波劳累?”
真的,真的不要再来了。
这会儿,听了刑少鸿半开玩笑的话,锦瑟的目光终于是从冰箱上流转到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怔愣片刻立即回嘴,“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不用来了。”
听到锦瑟的这句话,刑少鸿好看的眉峰不期然的一挑,唇角划开更大的弧度,开口道,“担心吃不完?我可以考虑留在这儿陪你吃一个礼拜。”
不仅如此,锦瑟并没有和刑少鸿挑明她听到了刑少鸿和庄易的对话,两个人心照不宣。
而且,刑少鸿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她也不是铁石心肠。
那天,当她从庄易的话里听出来孙子顺和刑少鸿有关系的时候,锦瑟不是不恨的。只是,吃一堑,长一智。她突然意识到,这里面的事情根本没有她看到的这么简单,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
其实,作为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刑少鸿能这么对她,锦瑟心里不是不感激的。但是,也仅仅限于感激而已。偏偏,这份感激又是她不想表达出来的,只因为他以前的所作所为。
看着逐渐被塞得满满的冰箱,锦瑟的语气不明。此时,她觉得,刑少鸿买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像是往冰箱里塞着,反而像是塞进了她的心里。唯有一块地方,是他怎么也触碰不到的。
“你这次买的,够我吃两个礼拜的了。”
一边儿说着,刑少鸿白皙好看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直不停的从购物袋里掏出食材往冰箱里放着。
听到脚步声,刑少鸿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只是没有抬头,目光还在专注于冰箱,缓缓开口,“我就知道你的冰箱肯定空了,我这次买的东西够你吃一个礼拜的了。”
腿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了冰箱跟前儿,锦瑟看着刑少鸿动作十分优雅的往冰箱里放着瓜果蔬菜。
当锦瑟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搭上了那个已经脱掉外套正弯腰站在冰箱跟前儿的男人身上。
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又处于腾空的状态了,锦瑟使劲儿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经意就会浮现在脑海中的东西。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是当时经历的一幕幕都还在锦瑟的脑海中,就像是刻在了脑海中一样,一点点淡忘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沉淀变得越发清晰。
这会儿,洗手间里的锦瑟正出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的,思绪就飘远了,飘回了那个订婚宴的晚上。
同样,依旧是没有看正在脱外套的刑少鸿,锦瑟直接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这会儿她的外面套了一件及膝的羽绒服,但是里面还穿着睡衣,干脆就趁洗漱的工夫一并在洗手间换了好了。
没有意识到刑少鸿无声的注视,锦瑟脚风一转,拐了个弯儿直接进了卧室。大约半分钟后,她才出来,只是,再次出来的她手上已经多了几件儿换洗的衣服。
然而,才走几步,锦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顿住了身子。
也正是刑少鸿这么一说,锦瑟才意识到刚才因为太着急的开门,忘记了自己还没洗脸,甚至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照一下,就去给他开门了。懒懒的扒拉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锦瑟万般不情愿的起身直奔洗手间,经过刑少鸿身边儿的时候,连个多余的眼神儿都没有给他。
换句话说,他从来也没奢望锦瑟能够专门为他准备一双拖鞋,只能自己来了。
看着早上刚一起来蓬头垢面的锦瑟,刑少鸿唇角的弧度不期然的柔和了不少,脚下正在换着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专门为自己买的居家拖鞋。
“还坐着,不去洗脸?”
关上门,锦瑟直接无视了刑少鸿那不是好眼神儿的眼神儿,再度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你懂什么?屋子收拾太干净了,会显得没有人气儿,现在这种不干不净不脏不乱的状态,我住着才舒服。”
刑少鸿前脚刚一踏进屋子,将屋子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圈儿之后,就转过头甩给锦瑟一记“无可救药”的眼神儿。
因为定期有人给送吃的用的,工作也不用出去。所以,虽然锦瑟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却是连对门儿的邻居都不认识,就更不要奢求她会认识楼上楼下的邻居了。
据说,这家报社的主管和刑少鸿也是朋友,因此才能给她谋求了这个便利条件。
因为也没有其他的特长,锦瑟只能做自己的老本行。作为一名传媒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写稿子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儿问题。而且,这份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她出去奔波,只要在家完成稿子,把稿子直接给编辑发到邮箱就好了。编辑收到稿子,会主动把稿费给她打到工资卡上。
忘了说,锦瑟现在的工作就是给别人写稿子,一稿一结,来钱也快。这份工作,也是刑少鸿帮忙给介绍的。
因为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所以,这么一来,锦瑟的活动范围更是不会出了这个小区了。
房子的新旧程度,算是比较新的了。因为没有地处繁华地段,租金也还算划算,照着她现在的收入,要支付房租和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一旦闲下来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她还会找些兼职做做。
锦瑟租的房子是一个高层的一室一厅,左不过五十平米,但是她一个住也是足够了。如果太大了,未免会让她觉得空荡荡的。住的地方一旦冷清了,她那颗本就已经漂浮不定的心就更是觉得居无定所了。
虽然锦瑟并不想让他经常过来,甚至是一点都不想让他过来,但是他却是经常杀她一个措手不及。渐渐地,锦瑟倒也不觉得和他相处起来有任何困难,无非就是斗斗嘴,耍耍嘴皮子。
有时候,他也会不等到周末就过来。
这几个周末,这个男人几乎每次都会来,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吃的用的,像是知道她根本懒得下楼去购物似的,他每次带来的东西都够她用一个礼拜的,甚至更长。
来无影,去无踪,到底谁才是鬼?冷不丁的突然出现,谁会不害怕?尤其还是现在,外面的天儿还半黑着。
本是想说一些更加难听的话,但是看见刑少鸿手中的两大包吃的用的,锦瑟终究没有开口骂出来,心中蹿上一股子暖流。
“你才是鬼。”
一边说着,刑少鸿修长的腿已经迈了进去。
看着脸色明显发白的锦瑟,刑少鸿唇角妖孽的笑容僵了僵,眉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担忧,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胆小鬼。”
现在这天儿,锦瑟要是出去,至少要套上两件儿棉衣才敢出去。要不然,刚一出去就得被冻成冰棍儿,尤其,现在的她似乎比一个月前更加瘦了。
要风度不要温度,连个羽绒服都不穿,就穿一件儿毛呢风衣,不冷才怪了!
活该!
惊魂未定的锦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毫不留情的丢给了门外冻的鼻尖儿有些发红的男人,但碍于现在这会儿大部分人都还在睡着,她只能压低了嗓音小声儿的吼吼着。
“你有病啊?吓死人不偿命啊?”
冷不丁的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影,吓得锦瑟差点儿跳起来尖叫出声,一张精致的小脸儿已经泛白,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点儿残存的睡意更是所剩无几。
突然,一只拎着一大包东西的大手挡住了锦瑟即将要关上的门,顺势又将门缝儿给推开的大了一些,而这手的主人,声音中似乎充满了不满,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看不见人你就不会再出来找找?”
然而,就在这时——
长舒了一口气,算了,他不来也是好事儿,她就暂且大度的原谅了他这个无聊的玩笑。没有再看门外一眼,锦瑟伸手就要把门关上,怎么开的,就再怎么关上。
丫的,这厮真是在无聊的逗她呢?有劲没劲啊?
一瞬间,锦瑟的眼中闪过狐疑,只觉得背后冒着凉气儿,有一阵阴风嗖嗖的刮过。
这会儿,外面的天儿还处于半黑的状态,楼道的声控灯还亮着,站在门内的锦瑟压根儿也没有看见刑少鸿的影子,楼道里空荡荡的。依着她现在的视线范围,只能看见对面儿的门口。
如此,锦瑟才好奇的掀起了眼皮儿,瞅了一眼门外。
可,谁知,等了一两秒,锦瑟也没有等到那个传说已经站在她家门口儿的刑少鸿,门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儿,寂静的让人觉得幕拧?br />
来不及正眼儿瞧一眼门外,锦瑟只顾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毫不遮掩的带着万般的不情愿,小声儿的嘟囔了一句,“进来吧。”
这门一开,锦瑟瞬间感觉有一股子刺骨的凉意迎面扑来,直直的往骨头缝儿里钻。
五分钟之后,锦瑟准时走到门口儿开了门。
虽然锦瑟暗骂着“冻死丫的”,但是锦瑟已经极其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的往自己的身上裹着防寒的衣服。
这会儿的天气已经到了穿羽绒服的季节,虽然才入冬不久,但是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了不少。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是锦瑟已经挂断了电话,开始慢慢吞吞的起床了。尽管她再不愿意相信,但是她也知道刑少鸿根本不会和她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他也从来没有在这么早的时间给她打过电话,这么一思量,想来他是真的已经站在她家门口儿了。
但是,为什么你偏偏缺德只缺在本姑奶奶一个人的身上?不道德!没人性!丧尽天良!
亏得你也知道现在大家都还在睡,这么做是缺德的!
丫的!
刑少鸿催促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却没有着急的意味,只是慢吞吞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把你的邻居都给吵起来。这个时候,大家应该还都在睡吧?”
“快点起来开门,你家楼道有多冷,你不知道么?”
胡乱的搔搔自己一觉之后明显凌乱的长发,锦瑟皱着眉头再次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儿,左翻右翻,就是不想起来。
老实说,虽然刑少鸿说的很逼真,锦瑟本心还是友一点点怀疑的。或者说,她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他的突如其来,心里更希望是他在逗她。
“你不是还没来么?”
说是一段时间,其实也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五天。
刑少鸿没有告诉锦瑟,他搭了早班飞机飞过来的。今天周六,昨天他的手里有个紧急的事儿要处理,忙到凌晨,都没来得及休息,想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索性没睡,搭了飞机就飞过来了,只在飞机上浅浅的眯了一小会儿。
又是淡淡的六个字儿传入锦瑟的耳朵里,虽然那边儿说的漫不经心,声线儿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这几个字儿却是砸在了锦瑟的心坎儿上。
“我在你家门外。”
顺势翻了个身,周围似乎有冷气袭来,锦瑟将自己重新裹到了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锦瑟一脸的警惕,顿时觉得整个人真的不好了,甚至有冷汗冒了出来,那股子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开什么门?”
什么?!
男人带着浓郁笑意的声音传入了锦瑟的耳朵里。
“别废话了,赶紧来开门。”
目前,锦瑟和刑少鸿的关系,说是朋友吧,其实谈不上,说是敌人吧,那实在也是言重了,反正就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就对了。
好吧,虽然这么想有些没良心了,但是想起他的所作所为,下意识的,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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