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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刑少鸿还真就卖给了锦瑟这个面子。在被一个店的工作人员给恭送出来以后,刑少鸿看着跟在自己身边儿心情似乎还不错的主儿,调侃似的说了句,“拿着别人的钱做好事儿,心里是不是特别爽?”
“还行吧。”
锦瑟倒也不在乎刑少鸿的奚落,反而是大言不惭的这么回了一句,转眼看了一眼已然换了一身行头的刑少鸿,说道,“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儿啊,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顺着锦瑟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这套藏蓝色西装,刑少鸿琥珀色的眸子中明显多了抹愉悦。
------题外话------
今天胸闷气短还头疼,就这么多吧,难受的要死。
【145】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以往,锦瑟看见刑少鸿的时候,他大多数都是一身大红色的西装,几乎看不见的别的颜色。虽然款式不同,但是锦瑟也早就看腻了,刑少鸿似乎特别钟爱这个颜色,也特别喜欢花枝招展。
有时候,锦瑟特好奇刑少鸿的衣柜,是不是清一色的红色啊?
虽然刑少鸿穿上大红色的西装非但没有显得娘气反而别有一番风味,穿出了别人穿不出的味道。但是锦瑟觉得,趁这个机会她就“好人”做到底,发掘一下刑少鸿的新风格儿,也算是好事一桩不是?
呃——
主要还是因为钻戒的钱不用还了。为了钱,狗腿一点就狗腿一点,反正也不会丢失人格,节操也不会碎。
如果给的钱多一点的话,就算丢了人格,碎了节操又怎样?值得!
虽然庄易没有说那枚戒指究竟价值多少,但是她想,庄易都能把订婚宴布置的如此浪漫奢华,又怎么会在订婚戒指上马虎呢?
所以,不管是多少钱,肯定都是她付不起的!
说到刑少鸿身上穿的这套藏蓝色的西装,还别说,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怕是穿件儿乞丐服在身上,也遮挡不了他的气质。要是哪件儿衣服被他给穿到身上了,那可真就是三生有幸了,必定大放光彩啊!
就像现在被刑少鸿穿在身上的这套藏蓝色西装,就如千里马遇上了伯乐一般,这套衣服就像是为刑少鸿量身定做的一般。
当然,这套藏蓝色的西装也不同于以往的大红色西装,衬得刑少鸿整个人更显沉着稳重,少了几分以往那十分吊儿郎当的气质。
这就是深色调和浅色调的区别之一。
这时,锦瑟的衣着也一改之前的休闲不入流的风格儿,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及地晚礼服。因为锦瑟天生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硬是将这件深色调的礼服穿出了活色生香的感觉。
不过,在这么冷的天儿锦瑟肯定不是只穿着这件宝蓝色礼服的,她外面还裹着一个厚厚的羽绒服。非但如此,因为外面的地上还有积雪,所以,这会儿锦瑟虽然身上穿的是礼服长裙,脚上却是踩着一双极其与这件奢华礼服八竿子打不着的深棕色雪地靴,为了不让裙摆扫地被沾湿,她只能提着裙摆,也因此露出了那双十分不搭调的雪地靴。
这样的着装搭配,再加上这样不怎么和谐的姿势,看起来十分滑稽,这也十分让刚刚时装店里的全体员工咋舌。
哪怕这样儿,在从时装店门口儿走去车子的时候,锦瑟还冻得直哆嗦。
呃——
这件衣服不是锦瑟自己挑的,是刑少鸿拿着锦瑟的软儿对锦瑟威胁加强迫,他非得给锦瑟挑这件衣服的。美其名曰:既然你帮本少挑了件衣服,本少也不能亏待了你,帮你也挑一件,就当是回礼了。
本来锦瑟自己是相中了一件奶白色的礼服的,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忍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骨子里有那种拿不出手的气质,就连她看上的那件奶白色的礼服,都不如刑少鸿随手挑的这件儿宝蓝色的礼服贵。
整整贵出去一个零啊,有木有?!
当然,锦瑟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宝蓝色礼服究竟是不是刑少鸿随手挑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
在宴会开始十分钟之前,一身宝蓝色的锦瑟挽着一身藏青色的刑少鸿走进了会场。
这会儿到场的人还不是那么多,很多人都是踩着点儿进会场的,尤其是那些德高望重有地位的人,就算再这样正当的场合迟到让别人等等,也没有人会在明处说他的闲白儿。
当然,背地里也就听不见人家嘴里都会说些什么了。
不过,越是耍耍大牌,才越会让别人更加不敢高攀,也是一种手段。
在开车赶来的路上,锦瑟已经从刑少鸿的口中得知了他今天过来参加这个晚会的目的。原来,这厮是生意越做越大了,计划要在南安市开一家鸿业酒店,来这边发展业务。
而今天这个晚会则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今天不仅仅是简单的商业宴会,还会有一些政界的人士来参加。
原因无非只有一个,要想开酒店,资金既然不是问题,那么地皮自然就成了难题。单是想想北沧市的那个鸿业酒店,先不说其星级程度已经是顶级,就说它的占地面试,也是让人咋舌的。
自然,刑少鸿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找有用的人,疏通关系,争取通过正当竞标拿下眼下这块被人当做是肥肉的地皮。
“看你十一点钟方向那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大肚秃顶的男人,那是我的竞争对手——之一。”
刑少鸿端在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晃了两下儿,而后送到嘴边儿轻啜口杯里的红酒,那模样儿既性感又妖冶,薄唇附在锦瑟耳边轻轻的说着,耳语的程度,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不知道的,看到他们这样的动作,还有刑少鸿嘴角一直噙着的妖孽笑容,还以为他们在呢喃着情人间甜言蜜语的小话儿。
说到这里,刑少鸿不禁顿了顿,轻嗤一声,继续说道,“不过,本大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锦瑟一脸的无语,紧抿着唇,觉得站在自己身边儿耍帅的这个妖孽简直就是无聊至极!能让他刑大少放在眼里的人能有几个?
不放在眼里你说个屁!有什么好说的?
“再看你正三点钟方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听到刑少鸿的薄唇附在自己耳边悄声儿说出来的话,锦瑟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自己正三点钟的方向,而后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疑惑。
满脸横肉?
还是男人?
那怎么她看到的她的正三点钟方向是三四个身着华丽礼服的美人儿?而且,那几个美人儿还时不时的往他们这边儿瞟过来。
难不成,是在谈论他们?
不过——
满脸横肉在哪里?
男人又在哪里?
还是说,刑少鸿这厮开了阴阳眼,能看到她看不到的东西?
咦——
真幕牛〗跎痪醯米约罕澈笸蝗淮芾匆还勺恿狗纾?br />
哪怕是宴会现场有好几个中央空调一起开着供着暖,想到这里,锦瑟白皙的肌肤还是浮现出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俗名儿——鸡皮疙瘩!
“你干嘛这副鬼样子?”
刑少鸿目光重新落回锦瑟精致的小脸儿上,看着她略带惊恐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不禁小声儿的问出声,那妖孽的俊脸难得皱起了眉头,琥珀色的眸子中快速闪过一抹足可以称之为嫌弃的眼神儿。
“咱俩面朝同一个方向,为什么看到的正三点钟方向的人不是一样的?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大美人儿,你看到的却是满脸横肉的男人”
锦瑟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刑少鸿,见他依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就更加幕帕耍巡怀尚躺俸枵娴挠幸跹粞郏?br />
咦——
这里怎么会发生这么灵异的事情,难不成这块地方之前不干净?
一边儿说着,像是为了证实自己说话的可靠性,锦瑟还指指自己的右边。她可是有证据的,这会儿那几个大美人儿还在那谈笑风生呢!就算是没有大美人儿,也没有刑少鸿口中满脸横肉的男人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才鬼样子!”
锦瑟不服气的回了句,瞪大了眼睛再次往自己正三点钟的方向,确定真的没有什么见鬼的满脸横肉的男人,她可不会吃亏!
顺着锦瑟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的方向,刑少鸿望了过去,看到了那几个大美人儿对他抛来的媚眼儿。几乎是瞬间,刑少鸿妖孽的俊脸难得一囧,竟然浮上了抹不正常的红晕。
呃——
不过,他妖孽俊脸上的红晕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了大美人儿抛来的媚眼儿,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分清三点和九点的方向。
笑话!看惯了美女的他,难道还会因为区区几个媚眼儿回到毛头小子的时代么?
“咳咳——”
不自在的轻咳的两声儿,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刑少鸿一条胳膊十分自然的揽着锦瑟十分骨感的小肩膀,往左一转,正对上他口中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没底气的说了句,“说错了,是九点钟方向。”
一瞬间,换做是锦瑟囧了,大囧特囧!
侧过精致的小脸儿,锦瑟没来得及看刑少鸿口中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十分不给面子的甩给刑少鸿一个“大哥,你还能不能行”的眼神儿。
堂堂刑大少,也能犯这种没走脑子的低级错误!说出去,谁信啊?
锦瑟信!
作为一个目击者,她信的妥妥的!谁要是不信,她非得跟谁急了!
不过,还好还好,没有那么灵异的事情发生,刑少鸿也没有那传说中的阴阳眼,只不过因为他们看得方向不是一个罢了!
“别看我,好好看看那满脸横肉的男人。”
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刑少鸿搭在锦瑟小肩膀上的大手捏了捏她十分骨感的肩膀。
然而——
锦瑟再次皱起了精致的小眉头,她的小眉头今天就像是中了邪似的,玩儿命的要往一起凑,谁也拦不住。
“哪个?”
看着自己正九点钟方向的那几个皆是一脸横肉加腐败啤酒肚的男人,锦瑟睇给刑少鸿一记十分疑惑的眼神儿。知道他大少爷受不了被人家取消,锦瑟难得没有在三点和九点的方向的那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也罢也罢,谁让她能不用还一大笔钱呢!
不取笑他,就当是给他的赠品吧!
“就藏蓝色西装的那个。”
听到锦瑟疑惑的声音,刑少鸿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是一瞬间,他那妖孽的俊脸就立马沉了下来,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眸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藏蓝色西装,再看看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身上穿的藏蓝色西装,一股子膈应之感油然而生。
听了刑少鸿戛然而止的声音,再也没有听到下文,锦瑟下意识的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那才刚去寻找宝蓝色西装的满脸横肉的男人的黑亮大眼睛就立即重新落回了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刑少鸿确实是被膈应到了。
诚如刑少鸿这样自恋又傲娇的男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膈应的人穿了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衣服呢?
虽然两款藏蓝色西装的款式有所差异,不过,同是西装,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不过,虽然衣服没有差到哪里去,但是穿在两个身形完全不同的人身上,那差别可就真的大了去了。估计就算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和刑少鸿穿的是同款,那效果肯定也是完全不同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感觉。
好好的一件衣服,愣是让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穿出了地摊二手货的感觉,也实属不易了。
难得,锦瑟在给了自己身边儿顶着一张黑脸的男人一个鼓励的眼神儿之后,小声儿的开口,又开始狗腿了,“放心,你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那就是个球儿,圆滚滚的。只要你刑大少上去踢一脚,那他还不滚得远远的。你可千万别往人家跟前儿站去啊,难免会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找自信去了。”
锦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竟是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这张小嘴儿就像是抹了蜜似的。不过,对于刑少鸿来说,她的嘴是甜的。但是对于哪个无辜躺枪的满脸横肉的男人来说,她的嘴就是抹了敌敌畏的。
莫不是……有钱的真的能使磨推鬼?她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钱串子啊!
不仅是锦瑟自己,就连刑少鸿本人听了锦瑟的这番话,在心里都是对锦瑟的一番赞赏,原来这女人还是有可爱的时候啊!不得不承认的是,听了她的这番话,心里真是舒坦啊!
刚想要开口对锦瑟说些表扬的话,然而,锦瑟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刑少鸿的俊脸重新黑了下来。
“你没看刚才那正三点钟方向的那几个大美人儿在不住的对你抛媚眼儿么?不愧是长期流连花丛的风流大少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招女人喜欢。”说道这里,锦瑟顿了顿,也没去看刑少鸿的脸色,只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仅是刚刚那几个,你是没看到,你刚一进来的时候,多少女人的目光就再也没从你的身上离开过啊?我都要被她们放射过来的冷箭射死了!”
噼里啪啦的说着,锦瑟只顾着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压根儿也没有想其他的。在她看来,这是她对刑少鸿很客观的评价,压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
自然,她也没有注意到,她每说一句,刑少鸿的脸色就越是黑上一分。风流大少这样儿的词儿,不管是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不算是夸奖和赞赏了吧?
从始至终,锦瑟自然是知道那几个女人只是在讨论刑少鸿而已,压根儿也没有讨论“他们”,根本就没有她的份儿。女人见女人,只有分外眼红的份儿,哪里至于用那种花痴的眼神儿啊?她有自知之明,她还没有达到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地步。
很明显,她们讨论的话题只有一个——刑少鸿。
而且,她的直觉也很准,早在进会场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看着刑少鸿的时候眼中都是冒着桃心儿的。然而,看着她这个假想敌的时候,那态度自然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恨不得用眼神儿刺得她遍体鳞伤才好。
“……”
正当刑少鸿准备对锦瑟噼里啪啦说的这番话进行一番纠正和评价的时候,忽然,整个会场变得极度安静,就连之前小声交流的声音都没有了,鸦雀无声,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虽然心里正好奇者刑少鸿要怎么跟她介绍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的时候,但也不得不压下这股子好奇心。她可不想在鸦雀无声的时候开口说话,那她不是成了抢风头的那个人了么?
自然,这个鸦雀无声来得突然,刑少鸿也没来得及和锦瑟好好讲一番“道理”,两个人的目光就一起望向了宴会厅的门口儿。
锦瑟直觉,这样的场合,应该是有什么大人物要登场了。这时,锦瑟对于大人物的好奇也已经超过了对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的好奇,一心只往宴会厅门口儿的方向望了过去。
轰隆隆——
天雷滚滚——
只一眼,锦瑟整个人就如同被雷给劈到了一般。被雷的外焦里嫩的锦瑟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眼神儿都有片刻的发直。
下一秒,忽略了宴会厅门口儿正款款走来的俊朗男人和优雅女人,锦瑟恶狠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边儿的刑少鸿,那眼神儿,倒像是在质问!
大爷的!不是说他不会来的么!
为什么他来了!还来的这么高调!
对于刑少鸿的阳奉阴违,显然,锦瑟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在看到这个几天没见的男人走进会场的时候,她的心跳是漏了一拍的。她也不会承认,直到这会儿,她脑海中的画面还一直定格在皇甫雨珊挽着庄易手臂的那一幕。
庄易依旧是那副冷冽的神色,但却掩盖不了他深邃的五官,反而是让人觉得他更加神秘,锦瑟甚至听到了现场女人因为惊讶而发出的抽气声。
至于皇甫雨珊,姣好的面容上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温柔笑容,一如她们初相见的时候。这样的皇甫雨珊看在锦瑟的眼里,是十分幸福的。
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耀眼,也刺眼。
无法言喻的默契,就在锦瑟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凌迟了刑少鸿的时候,刑少鸿也在第一时间将同样带着吃惊的眼神儿投在了锦瑟的精致小脸儿上。
只不过,相比较锦瑟吃惊,刑少鸿的吃惊就显得平平了。
看看她这会儿眼睛瞪得,恨不得快要瞪出来吓死他似的!
这会儿的刑少鸿,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老天作证,他敢发毒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庄易也会来。如果他知道庄易会来的话,也许,说不定这会儿他的女伴儿就不一定是锦瑟了。
这会儿,整个会场,只有锦瑟和刑少鸿的目光没有落在正在往里走的庄易和皇甫雨珊的身上。
自然,他们两个也不会注意到某个男人看似不经意的眼神儿扫过他们的时候,那如深潭一般幽深的黑眸明显一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快到让人根本捕捉不到他眼中的那抹快速闪过的异样。
看着刑少鸿那琥珀色的眸子闪烁出的像是委屈的眼神儿,锦瑟眉心一皱,像是明白了什么,但还是不忘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是有追逐的心情的,这也是为什么刚刚会场鸦雀无声的原因。很快,人群中就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庄易和皇甫雨珊的闪亮登场,无疑成就了宴会正式开始之前的一个小高潮。
锦瑟一直都承认,这个尊贵高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夺人眼球的。不仅如此,就连跟在他身边儿的人,都会沾他的光一起熠熠生辉。
“嗤,在场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帅,至于么?本少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番情景。”
在锦瑟看着某个方向失神儿的时候,刑少鸿阴阳怪气儿的话语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对此,锦瑟只以沉默来应对。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对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她都丧失了发言权。如果她知道今天他也会来,她是一定不会来的。
但偏偏,冤家路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是不是就是这般?
“他来了,看来,今晚有的好戏可以唱了。”
说话的时候,刑少鸿那一直搭在锦瑟白皙肩膀上的大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而刑少鸿的话,也是让锦瑟的心里跟着紧了紧。也是这个时候,锦瑟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还搭着刑少鸿的白皙修长的大手呢。
侧过头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比女人的手还有秀气的大手,再想到庄易突然的突然,再想到刑少鸿那天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庄易回来的情景,锦瑟一肚子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把你的猪爪子拿开!”
小声儿的吼吼着,锦瑟一直都没给刑少鸿好脸色。
自然,这声音她还是有把握的,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而已。
没几分钟,宴会的主办方已经到场开始致词了。至于致的什么词,锦瑟没心情听,也不会听。似乎,自从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很难集中,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也不管刑少鸿给了她多少不着痕迹的提醒。
直到宴会的主办方宣布宴会正式开始之后,大家就进入了自由交流的状态,都为自己各自来的目的去忙活了。
心里憋得是在难受,锦瑟对刑少鸿说了一声就去洗手间了。
原谅她,还是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那晚上那样的庄易一直都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样的纡尊降贵,那样的刺痛了她的心。尤其是在刚刚见到他之后,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锦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洗手间待了几分钟,呆呆的对着镜子照了几秒。
直到心情得到了暂时的纾解,她才抬起步子,踩着那双让她行动不便的恨天高往洗手间外面走去。
只是,才一出门,锦瑟就怔愣在原地,忘记了继续往前走。
眼前的男人,如此熟悉。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洗手间门口儿?
难不成——
------题外话------
大家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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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正前方的那个既冷冽又俊朗的男人,锦瑟的脑海中突然窜出一个想法儿,难道庄易还没有死心,站在这儿是为了堵她来的?
那天晚上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么?
他……还有什么没说的么?还是,只为了继续动摇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她很想走,真的很想,生怕自己在不经意间就动摇了离开他的决心。
奈何,双脚就像是被钉上了钉子似的,硬是迈不开一步,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女洗手间门口儿,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紧紧攥着,直到关节处都泛了白,不长的指甲已经深陷在了掌心的嫩肉里,还不自知。
幸亏是周围经过的人没几个,要不然还以为她是突然傻在原地了呢。其实,用傻在原地来形容锦瑟此刻的状态,也确实是比较恰当的。
不仅如此,哪怕是自己的视线锦瑟也控制不了了。不管她有没有意识到,此刻,她那有些迷离的目光确实就像是粘在了男人身上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这会儿,和这个男人面对面的站着,锦瑟那长时间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不断的往上翻涌,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这也使她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儿,不敢有所懈怠。
而那个男人深沉的目光,分明也是看着她这边的。那样的眼神儿,还是那么深沉,冷冽,读不出其他的情绪。
这会儿的锦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紧张,有害怕,但是,也有……兴奋。
不过,看着对面的男人的目光,锦瑟却是觉得陌生了不少,心里也难免滋生出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他那幽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锦瑟认了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欺骗了身边的所有人,也包括庄易,但是也根本不曾欺骗过自己的内心。本身她就不是自愿放弃的,只是被逼无奈,所以,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她总是持着一种最真实的状态。
能够再看见这个男人,她的心里的确是有兴奋的情绪,但是也有掺杂在兴奋之中的紧张和害怕。
她很可耻的承认,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希望从此之后真的再也看不见庄易。就算从此断了交集,能够远远地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虽然,这样显得她太贪心了。
“你……有事?”
本想假装没有看见庄易一走了之的,但是锦瑟死活也迈不开步子,好像要是不说点儿什么她今天就走不了了似的。不过,锦瑟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么一句话,声音有些恍惚。
等到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这会儿,锦瑟最想做的事情只是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现在说出这句话算是怎么一回事?直接装作没看见,不就好了么!
不要再见面是她说的,再见面时的第一句话还是她说的,锦瑟也觉得自己真是有够贱的了。但是,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由心不由己。
还是那样的不走脑子,等到她的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嘴早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说完了。
锦瑟本以为,她这句话问出去以后,庄易可能会冷着脸嘲笑她一番。别说庄易了,这会儿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了,懊恼的不行。
所以,这难道不是庄易嘲笑她的一个最好的时机么?就当是报复那天晚上她的无情。
然而,出乎锦瑟意料的是,庄易非但没有对她冷嘲热讽,反而是突然提起步子往她这边走来。步伐还是那样矫健,姿态还是那样从容,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
“咯噔”一下,锦瑟心里一震,本就已经十分难看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现在还是公众场合,锦瑟生怕庄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虽然这会儿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多,但是这儿的人却都是长了舌头的,这要是传出去,传到皇甫雨珊的耳朵里,那她该怎么想?
就算不考虑皇甫雨珊的感受,就算是对庄易本人的影响,那也是不小的吧?尤其是在刑少鸿说了今天来参加这场宴会的目的,那么,庄易来的目的是不是和庄易是一样的?
还是,他来只是因为她……?
呵呵——
锦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恋到了极点了!如果他来是为了她的话,那就没有任何理由带着皇甫雨珊了!终究,她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锦瑟的心脏就跳的更加快了,生怕庄易在这样的场合做出像是上次在她家门口儿那样的事儿来。
就在庄易欺身上前的前一秒,锦瑟本能的后退了一大步,精致的小脸儿有些苍白,还有些紧张,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虽然真的十分想念那个久违的拥抱,但最后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
“你……”
虽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但锦瑟还是努力从快要说不出来的嘴里挤出了这个一个字儿,像是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
然而,锦瑟也仅仅是说出了这一个字儿而已。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词穷了,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剩下了紧张。这会儿,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不仅仅是因为这样,锦瑟说了一个字儿就不继续说了,也是因为没有人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眼看着庄易就要走到她跟前儿的时候,他高大结实的身躯突然几不可微的一侧,越过她就继续往后走了,就像是压根儿没有看到活生生的她一样。
与此同时——
“不是告诉你不要等我么?去会场等我就好了。你一个人,站在女洗手间门口儿,影响不好。”
听着身后皇甫雨珊温柔甜美的声音传来,锦瑟本就不怎么轻松的小身子就变得更加僵直了,整个人犹如被一道闷雷给劈了一般,从未有过的难堪之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席卷了她的整颗心以及整个人。
此时的锦瑟,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忘了应该作何反应,甚至是忘了这会儿的她应该落荒而逃的。
原来,人家站在这儿根本就不是等着她出来要和她说些什么,只是等着自己的女朋友罢了。原来,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锦瑟不知道皇甫雨珊究竟有没有听见她问庄易的那句话,但是,不管皇甫雨珊听没听见,此时的锦瑟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丢人!
真是丢死人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皇甫雨珊有一瞬间的愣神儿,然而,她俏丽的脸蛋儿那明媚的笑容也不过是僵硬片刻,就立即恢复了自然,转而快步上前十分自然的挎上了庄易结实的手臂。
这动作,十分娴熟,没有半点儿的做作,一看就是久而久之的习惯了。
然而,这样的一幕并没有落入锦瑟的眼中。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回过头去看一眼的勇气?心中的酸涩之意,又怎么会是只言片语就能够形容的?
这会儿的锦瑟,只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与他们之间的郎情妾意格格不入。
直到——
“锦瑟,好巧啊,你和少鸿一起来的么?”
皇甫雨珊似乎是这才注意到自己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的一袭宝蓝色晚礼服、身材又十分高挑的锦瑟,笑容还是那般温柔,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在她的一句话说出口之后自己身边儿的男人身体传来的僵硬,继续温柔的开口,“怎么没见着少鸿呢?”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皇甫雨珊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挎着庄易胳膊的纤手像是因为紧张已经不自觉的攥紧了。也就只有皇甫雨珊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说完皇甫雨珊,再说说在听到皇甫雨珊甜美的声音之后不得不转过身面对现状的锦瑟。
如果锦瑟照照镜子,她一定能看到自己脸上突然出现的笑容其实还不容哭来的好看。
原本,她是要极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但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付了。看样子,皇甫雨珊应该是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最多也就听见了一个“你”字儿。
“他在会场等我呢。”
开口说话的时候,锦瑟才发现自己喉咙的干涩的难受,每说一个字儿,都像是有个刀片儿在刮着喉咙一般,声音也有几分沙哑。说话都已经变得如此艰难了,她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自己这会儿的表情呢?
看着锦瑟十分怪异的面色,皇甫雨珊姣好的面容上闪过讶异,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是充满了疑惑,“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听着皇甫雨珊带着关切语气的声音,还有她姣好的面容那不像是掺了假的关心神色,锦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被前男友的现女友关心,是不是很讽刺?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对不起人家?
关于前男友这个词儿,是锦瑟给庄易贴上的标签儿。尽管那段时间他们从来也没有正视过彼此的关系,但是锦瑟想,那确实也算是一段名正言顺的恋爱,只是她后知后觉,如此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锦瑟甚至在怀疑皇甫雨珊到底知不知道她和庄易之前的关系。
若是她真的知道的话,又怎么会用这般温柔和善的态度对待她呢?
情敌相见,正常的套路,不都是应该分外眼红的么?
就算她现在已经算不上是皇甫雨珊的情敌了,那她好歹也算是庄易的老情人儿了,皇甫雨珊的心里对她就没有一点点的芥蒂么?
也或许,是因为大家闺秀都有一颗十分宽容的心吧。单单看皇甫雨珊得体的外表,她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十分大肚的人。
反正这件事儿要是换在锦瑟自己身上,或许是因为她天生的小家子气,是绝对不会对待男朋友的老情人儿送上关心的。那样的她,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还要这么做,她只会对自己假惺惺的关心的行为觉得反感。
反正她的男人是绝对不容别人觊觎的,就算不是觊觎,碰一点点她都觉得是抢,心里会很不舒服,绝对不会做到皇甫雨珊这般大度。自己的,当然要看好了才放心。
也或许,在皇甫雨珊的心里,她根本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也说不定。
“没有啊。”
对上皇甫雨珊盯着自己脸蛋儿的关切眼神儿,锦瑟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没有妆容过的小脸儿,生怕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那样的话,就算是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哪怕是跳进纯净水,也洗不清了。
她自己也讨厌死了最近那个眼泪十分不值钱的自己。
锦瑟的皮肤天生白皙。
这会儿的她如果是化了妆其实还好一点,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可是你……”
显然,皇甫雨珊对于锦瑟的说辞持着的是怀疑的态度,是十分怀疑。锦瑟现在的样子,从哪儿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舒服的人。
脸色十分难看,就连身体看起来都十分的僵硬。
然而,锦瑟却是并没有想要再给皇甫雨珊说话的机会。
“少鸿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及时拦截住了皇甫雨珊接下来要说的话,锦瑟匆匆的说了句,就迈开步子准备离开了。自从听到皇甫雨珊的声音之后,锦瑟有些迷离的目光就再也没有落到庄易的身上,强逼着自己只看皇甫雨珊一个人。
这样的锦瑟,如果说是落荒而逃,那一定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踩着还没有适应过来的恨天高,锦瑟走的十分艰难,从来没有过的艰难。明明鞋子十分合脚,穿着也十分的舒适,她却觉得像是有针在扎着她的脚底板一样。
刚刚,在没有摸到自己脸上有任何的湿意之后,锦瑟的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没有丢人丢到家,她还是比较争气的,不至于彻底把自己推进难堪的境地。
从洗手间到会场的距离,其实一点都不长,不过就是百十来米。若是换做是平时,依着锦瑟脚步的速度,连半分钟可能都用不了。但是此刻,这一路似乎被锦瑟走的十分艰难,也走了很长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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