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的心尖爱妻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微微一笑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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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刑少鸿似笑非笑的表情,锦瑟还真是捉摸不透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这个男人,同庄易一样,也是深不可测。

    只是,刑少鸿的深不可测一直都没有被锦瑟太看在眼里。直白点儿说,刑少鸿再怎么深不可测,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锦瑟一直想琢磨透的,只有庄易的深不可测。

    不用等到以后,只现在这一刻,锦瑟也清楚的知道,这是在乎和不在乎的区别。

    因为在乎,所以才努力的想要了解和融入进他的生活,真正的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刑少鸿对她是真的不错,但是,现在在锦瑟的心里,没有人还会比庄易更重要了。

    正当锦瑟琢磨着究竟怎么委婉拒绝刑少鸿的要求之时——

    “刑少又来我这儿要饭了?还是家里已经穷的请不起保姆了?”

    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庄易低沉的嗓音从楼梯的方向传了过来。这会儿,锦瑟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救星及时赶到了。

    自然,锦瑟没有时间去回味庄易有些奇怪的腔调儿。

    真不是她小气的不想给刑少鸿做这顿饭。只是,如果因为她给刑少鸿做顿饭就要让庄易不高兴的话,真的是得不偿失的,没有这个必要。

    况且,她也不认为刑少鸿是真的缺她做的一顿饭吃,她也不会做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一些家常便饭而已。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担心么?”

    看着庄易一步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微笑,慢慢的直起腰,又恢复了挺拔的身形。

    虽然笑容犹在,但是刑少鸿琥珀色眸子中的挑衅之意却也是十分明显的。

    “有必要?”

    刑少鸿口中所谓的“担心”,庄易自然是懂的。这个时候,庄易自然是不可能示弱的。

    冷冷的一声之后,庄易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在锦瑟身侧站定,结实的手臂极其霸道的一揽,就将锦瑟揽在了怀里,像是在宣誓主权。

    “没有这个必要么?”

    刑少鸿回给庄易的,同样是一句反问。

    锦瑟默默的望天。

    呃——

    准确的说,应该是默默的望着天花板。

    这男人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更热衷于用反问来回答别人的问题。是因为词穷么?如果真的没话说的话,直接不说不就好了,这么问来问去的,有意思么?听得她的头都大了。

    “这儿没有你要的饭,没事的话,丁玲,送客。”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庄易犀利的目光压根儿就没有落到刑少鸿的身上。

    “胜券在握的人,往往不会表现的像你这样。”

    刑少鸿似笑非笑的说着,那妖孽的俊脸完全没有因为庄易的这句话而显得尴尬,琥珀色的眸子深了又深。因为,他看到了许久不曾从庄易眼中看到过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劲敌的时候才有的眼神儿。

    既然没有因为庄易的逐客令而觉得尴尬,自然,刑少鸿也没有挪动步子,压根儿没有打算要离开。

    反倒是难为了丁玲,上前一步也不是,后退一步也不是。

    “胜负已定。”

    庄易幽深的潭底汹涌着,声音里的霸道和阴沉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

    沉默的点点头,刑少鸿好看的眉梢儿高高的挑了起来,唇角噙着的弧度扯得更是大了,“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认为下去。”

    “说完了?说完了可以走了。”

    庄易再一次开门见山的送客,相当直截了当了。

    “当然没有。”

    刑少鸿极其自然的回了这么一句。

    锦瑟还是头一次看见刑少鸿这样的人,哪怕是人家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了,他还是能做到把别人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就是不走,死活也不走。

    这得是多么好的心理素质啊?

    “我今天来,主要是来要债的。”

    终于,刑少鸿也开门见山了,那含着浓浓笑意的琥珀色眸子一瞬不瞬的瞅着锦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儿也没有给庄易。

    锦瑟被刑少鸿这样的眼神儿看的心里发毛,总觉得他这眼神儿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指不定他待会儿又要甩出什么不定时的炸弹。

    锦瑟生怕这位大少爷再故意说出什么让庄易曲解的话来。

    说来也奇怪了,每次刑少鸿来的时候,庄易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像是这会儿,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浓重的醋酸味儿。

    冷哼了一声,这一次庄易倒是什么也没有说,只等着刑少鸿的下文儿。

    而刑少鸿,倒是也没有矫情,声音就像是被春风给浸润了一样,“这枚订婚戒指你们还记得吧?当初我可是替某人白白的付了一笔账的。现在倒是好了,钱是你们的,戒指也在你们手上,是不是该把这笔钱还回来?”

    说话的时候,刑少鸿已经出其不备的牵起了锦瑟左手的四根手指,让她的手背朝上,仔细的端详着这枚和他算是有点儿牵扯的戒指。哪怕没有灯光的照耀,锦瑟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也是熠熠生辉,好像怎样也阻挡不了它散发光芒似的。

    反应过来的锦瑟“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儿,那小眼神儿极其无辜的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像是在说:我是不小心才被他牵了手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仅如此,此刻的锦瑟正在绞尽脑汁的琢磨着怎么解释这件事儿,如何应对刑少鸿的这番话。尤其,一想到自己当初死活也不乐意把这枚戒指还给庄易,真的挺尴尬的。

    殊不知,此刻极力要证明自己清白的锦瑟落入刑少鸿的眼底,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别样一番滋味了。

    突然——

    “你替她还钱,她陪你去参加晚宴,不是扯平了?”

    庄易低沉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使得锦瑟和刑少鸿的表情皆是有了细微的变化。

    对于庄易的话,锦瑟是有点儿小惊讶的。

    至于刑少鸿,嘴角噙着的妖冶弧度有片刻的僵硬,一种名为苦涩的滋味从心底迸发出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想不到,她连这样的事儿也告诉庄易了。终究,还是他低估了些什么。

    而此时,锦瑟心里的想法却是——

    妈呀!这厮也太神了吧?连这件事儿也能知道?她真的没有记得自己说过啊!简直就是神话了!

    一件玩笑似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平息了。重新窝到沙发上的锦瑟又重新把电脑抱在怀里,纤长的食指继续敲击着键盘,赶着今天下午之前要上交的稿子。

    书房里。

    “我要带孙秋洁走。”

    直截了当,这个,才是刑少鸿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至于刚才在楼下发生的那一幕,他自己归结为,内心使然。

    “不行。”

    庄易想也不想的就拒绝,简单干脆,眉眼间展现的尽是不容抗拒。

    “若是我执意呢?”

    刑少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屈起,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办公桌桌面。

    “那就各凭本事吧。”

    一字一句的将这句话吐出,庄易的声音很轻,但却掷地有声。

    “这也是我的意思。我今天过来,只是和你说一声。当初,我既然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锦瑟带走,就有本事把孙秋洁偷走。我这么说,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笑容就没有散尽的时候,即便是这样宣战似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像是谈论天气的口吻。

    而刑少鸿的话,却是让庄易的眸色一沉,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晚刑少鸿将锦瑟偷走的事情。

    “我们的合作,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但是你若触及我的底线,我不会手软。”

    说罢,庄易已经随手拿过了摆在办公桌桌面上的那份文件。这举动所包含的意思无非就是,他要忙了,刑少鸿也应该离开了。

    庄易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

    “彼此彼此。”

    刑少鸿也是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说罢,人就霍然站了起来,连个告辞的话都没有就转身大步往书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刑少鸿修长白皙的大手才刚触及到门把手,就顿住了,头也不回的说了句,“那份地皮的合约,我不会感谢你。”

    因为,那也是他们合作的前提之一,是他用自己最不想交换的东西交换的。

    哪怕当时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他要用他最不想交换的东西来交换,但是,他也明白,如果真的不属于他的话,那他是怎么都抓不住的。就算他不用那个来交换自己想要的地皮,那个最后也未必会属于他。索性,他就顺水推舟,换了那块他比较想要的地皮。

    有那么一刻,刑少鸿是嘲笑自己的唯利是图的。也会问自己,这样的交换条件,真的值得么?就为了一块地皮?

    冷哼了一声,庄易对刑少鸿的话不置可否。

    刑少鸿走到楼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锦瑟窝在沙发上的身影,只看到了她工作专用的笔记本被孤零零的抛弃在了沙发上。

    刑少鸿琥珀色的眸子一深,这台电脑,是他专为写稿子的锦瑟选择的。

    没有看到锦瑟的身影,刑少鸿反到是看到了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儿的孙秋洁。在接收到孙秋洁求助似的眼神儿,刑少鸿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大步离开了。

    ……

    新年一天天的临近,锦瑟却是怎么也感觉不到年味儿,只闻到了自己身上越来越浓重的馊味儿。

    呃——

    别误会,这个馊味儿不是因为锦瑟不洗澡产生的馊味儿。而是,她深切的觉得,最近都没怎么出门的她简直是快要发霉了。

    自从交给了杂志社今年最后的一篇稿子,锦瑟就彻底的闲了下来。

    这人,就不能闲,只要一闲下来,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接踵而至了。

    这不,百无聊赖的锦瑟实在是受不住这样闲的蛋疼的日子了,就开始了对庄易的各种攻击,软磨硬泡。而她的目的,无非也就是那一个——出去玩会儿。

    像是北沧市这样的大城市,对于新年也是极其看重的,毕竟也是国人最重视的一个节日,应该是举国欢庆的。

    这么说,不为过吧?

    锦瑟觉得,虽然帝豪府邸这个金丝笼里的年味儿不重,但是外面的世界肯定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尤其是各大商城,应该已经搞起了各种新年活动了吧?

    这么一想,锦瑟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枯燥无味了,她的人虽然在帝豪府邸,但是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庄易,你有没有人性啊?!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懂不懂?”

    对于锦瑟的这番话,庄易根本就不为所动。

    硬的不行,锦瑟只好来软的了。

    “二爷,我就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行不行?”锦瑟的表情极其腻歪,看的一边儿的丁当一阵恶寒。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点儿吧?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还能再恶心一点儿么?

    实不相瞒,锦瑟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

    “外面花园里站会儿去吧。”庄易面不改色的说着。

    “你……”

    这一下,锦瑟气结了。而就在客厅里工作着的丁当,差点儿就因为憋不住笑而破功。

    就在这时,外面的丁玲突然带了两个人进来,两个锦瑟十分不想看到的人——庄钰睿和赵兰芝。

    他们也不是空这手来的,就看丁玲手里提着的那些补品,可不就是他们带过来的么?

    看来,那个高医生还真是个守信用的人,瞒住了。

    但是,哪怕是知道没有露馅儿,锦瑟也不想看见他们。不过,就算锦瑟再不想看见庄易的爸妈,但是人家来了,他们也是要招待的。

    就在客厅里的气氛还算是其乐融融的时候——

    突然,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俏丽身影就进来了,头也不抬的嚷着,“姐,你大姨妈不是来了么?我这次出去,特意给你买了经期专用红糖。”

    【186】 痛快的打脸

    孙秋洁清脆的话音刚落,只听偌大的客厅里立马想起了两道抽气声。这两道抽气声,自然是属于庄钰睿和赵兰芝的。

    尽管在场的人只有庄钰睿和赵兰芝对孙秋洁的话做出了带有动静儿的反应,但这不代表在场的其他人是不吃惊的。

    就如一直站在一边的丁玲和丁当,她们心里皆是一沉,模样相同的两张白皙脸蛋儿也是一紧,就连看向孙秋洁的眼神儿都带上了浓浓的鄙视之意。尤其是丁当这个心直口快又不善于掩饰自己情绪的姑娘,她那眼神儿,不是对孙秋洁的蔑视,又是什么?

    要不是顾及着庄钰睿和赵兰芝还在场,丁当肯定是没好气儿的将这个坑姐的心机女好好的数落一顿,丁点儿面子也不给她留!

    相比较而言,倒是庄易和锦瑟两位当事人淡定了不少。不管心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但是他们脸上还真就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听到两声不同的抽气声之后,孙秋洁像是才意识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噌”的一下抬起头,一脸的惶恐。

    只片刻,孙秋洁脸蛋儿上的欣喜之色就全部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惊慌失措的委屈模样儿,像是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似的,怯生生的不敢再看沙发的方向第二眼,垂着头,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掩饰自己刚刚的失言。

    但是,既然她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被最不该听到的人给听到了,这事儿就没有这么糊弄过去的道理。更何况,庄钰睿和赵兰芝这么多年的阅历,都是白混的么?哪儿能是这么容易就会蒙混过去的?

    再者说,就算是孙秋洁的话说的再隐晦一点儿,就凭着庄钰睿和赵兰芝这样的脑子,想要发现其中的猫腻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等等,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的赵兰芝率先发了问,一边说着,她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她的年纪是大了,也不如下一代的人思想前卫了。但是,大姨妈这个词儿的含义,她还是听说过的。自然,她也知道这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又是意味着什么。

    一个正常怀孕的女人谁会来大姨妈啊?还用得着经期红糖?这不是扯么?

    虽然刚才赵兰芝确实是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但到底她也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这会儿的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不迫,那谈吐间的气度更是不凡。

    不仅是赵兰芝,这会儿的庄钰睿也已经稳如泰山。

    一开始,庄钰睿确实也没有听出来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仔细一琢磨,也就明白了那么几分。再看看自己妻子同样吃惊的表情,他就更是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难不成,这次的怀孕又是假的?

    不过,虽然庄钰睿确实是听明白了孙秋洁话里的意思,但是本心的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就凭他儿子这个猴儿精的脑袋,怎么可能同样的骗术骗两次呢?

    被赵兰芝带着些清冷的话这么一问,孙秋洁像是突然被吓到了一般,瘦削的小肩膀一哆嗦,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怯生生的看着锦瑟,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一副十分对不住锦瑟的模样儿。

    孙秋洁这副犯了错又着急可怜巴巴认错的模样儿,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当真是我见尤怜啊!

    孙秋洁表现的越是歉意,庄钰睿和赵兰芝才越是会起疑心,真是一出好戏啊!

    而这会儿,锦瑟的心里只剩下了冷笑。

    呵呵——

    她这个妹妹,和她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怎么平时不见她这么殷勤的关心,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但尽管是这样,锦瑟也没有说半个字儿。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才越不能顶风而上。她就在这儿以不变,应万变,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不心虚!

    你不是乐意演戏么?那就给你个机会,也给你足够的时间。

    在锦瑟看来,孙秋洁那点儿可怜到家的演技,根本就难登大雅之堂。无论孙秋洁怎么演,她都不破功,就是置身事外,好像别人说的完全不是她的事儿一般,她就是个旁观者。

    “你不用怕,实话实说。”

    赵兰芝沉沉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是严肃了不少。说话间,赵兰芝的余光还扫了一眼就距离自己不远的锦瑟,眉目一闪,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我……我……”

    像是更加被赵兰芝的威严吓到了,孙秋洁整个小身板儿看似弱不禁风,更加哆嗦了起来,嘴上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说实话。”

    看着孙秋洁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样子,庄老爷子也终于看不下去了,沉声说了句。

    呵呵——

    锦瑟心里又是一阵冷笑,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姐,我……”

    终于,孙秋洁像是终于提起了勇气。但是,她的第一句话却是没有着急回答赵兰芝和庄钰睿的话,反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锦瑟白皙从容的脸蛋儿上,眼圈儿泛了红。

    孙秋洁的眼神儿,分明是写了两个字儿的——求助。

    真是越来越会演了,锦瑟心里一阵嘲讽冷笑。

    这样的表现,恐怕就是孙秋洁什么也不说,庄钰睿和赵兰芝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是啊,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那经期红糖究竟是买给谁的?”

    如果锦瑟就这么任由孙秋洁在自己的脑袋上兴风作浪的话,那她还是锦瑟么?现在,她不仅不要默不作声了,还要再给这出戏添点儿燃料,让它烧的更旺,更加精彩,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不仅如此,锦瑟的声音虽然十分平缓,也坦然,但是,她却是故意咬重了“经期”两个字儿。就好像,她比任何人都期待孙秋洁的回答。

    这样的锦瑟,不出意料的引来了庄钰睿和赵兰芝的侧目。但是,他们也不过是简单的看了一眼锦瑟,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警告的意味,反而是淡然的不行,目光也就重新落回了孙秋洁的脸上。

    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实则庄钰睿和赵兰芝在对视一眼之后,眼中的疑惑变得更加浓重了。

    孙秋洁提着购物袋的手不由得收紧。

    坦白说,虽然锦瑟语气十分平缓,眼神儿看似也十分柔和,但是孙秋洁就是觉得自己看到了锦瑟眼底暗含的犀利。虽然和锦瑟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孙秋洁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锦瑟这个人。甚至于……孙秋洁骨子里对锦瑟其实是有点儿畏惧的。

    就像现在,她根本不知道锦瑟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锦瑟为什么能这么从容不迫?难道是早就设计好了陷阱等着她往里跳么?

    这么一想,孙秋洁开始犹豫了。

    如今的她,无异于处在了两难的境地,进一步需要仔细考虑,退一步的话那就是硬生生的打自己的脸,还是需要考虑。

    如果前面真的有个陷阱等着她的话,那她要是就这么跳下去的话,还会有爬上来的可能么?

    就在这时,孙秋洁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脸孔,被她视为唯一也是最强大靠山的脸孔。

    牙一咬,心一横,孙秋洁拼了!

    “姐……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更不是故意把你没怀孕的事儿说出来的。我真的是好心,好心帮你买了经期红糖的,我只是没注意到姐夫的爸妈……”

    此刻的孙秋洁十分娇滴滴,越往后说,声音就越是低,表情也越来越委屈,使劲儿的吸了吸鼻子,才继续说道,“我没想到姐夫的爸妈会突然过来……”

    话音刚落,孙秋洁的就立马上前几步,距离锦瑟十分近了,满眼的抱歉与诚恳,“姐,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爸妈都不在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失去你,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一边说着,孙秋洁的眼泪还真就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孙秋洁这话说的,简直是让锦瑟心里直犯恶心。这丫头说起谎来果然是一套一套的啊,简直就是不惜一切啊!连她对她最好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锦瑟都替她觉得昧良心,听不下去了。

    这么多年,小姨就是被孙秋洁这一套又一套的谎言给骗的团团转的吧?

    一想到小姨,锦瑟就觉得心痛,也替她不值。

    看着抿唇不语也不为所动的锦瑟,孙秋洁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转身,对着一站一坐的赵兰芝和庄钰睿几乎快要跪了下来,声音带着迫切的恳求,“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因为这个事儿怪我姐,好不好?”

    孙秋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的一边儿的丁玲和丁当都觉得十分恶心。

    但是,恶心的人对于制造恶心的事儿是永远乐此不疲的。所以,这还远远不够。

    “我姐和姐夫真的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们,不要反对他们了,好不好?我们一起祝福他们,好不好?”

    “没有孩子,完全可以结婚以后再要啊!”

    锦瑟听着这些话都觉得耳朵起了茧子了,更是觉得十分不耐烦。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站起来对着所有人承认:是啊,我就是没有怀孕。

    没错,锦瑟想要以此来结束孙秋洁恶心的演技还有她聒噪的声音。

    但是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儿稳如泰山,也是同样不为所动的男人之后,锦瑟一下子又改变了主意。

    哟呵,庄二爷不愧是庄二爷啊!比她还能坐得住呢!这会儿的他难道不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瞒天过海,或者是待会儿要怎么说服他老爹么?

    隐约的,锦瑟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觉得庄易的表现有些反常,他甚至连个安抚性的眼神儿都没有给她。

    对于他爹这块儿十分难啃的骨头,庄易这表现……未免也太过淡定和从容了吧?

    隐约的觉得这戏还没有唱完,锦瑟是硬生生的咽下了那句“我没有怀孕”,只等着待会儿有可能会出现的精彩的戏码。

    整个客厅,只有孙秋洁在抽泣的说着,解释着。仔细一听,锦瑟甚至听到了孙秋洁声音的回音。

    终是,庄钰睿一声沉重的叹息打断了孙秋洁的哭诉。

    孙秋洁眼光一闪,心里一阵雀跃,张张嘴还想在说些什么。

    只听庄钰睿沉沉开口,“你这孩子,哭什么啊?不管你姐到底有没有怀孕,她也是我庄家的准儿媳妇。”

    ------题外话------

    今天有事儿,我忏悔,这章写的有点匆忙,见谅!

    【187】 犀利的锦瑟

    霎时,孙秋洁才要火上浇油的话被庄钰睿的这句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憋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有些涨红,就连眼泪都跟着戛然而止。

    全然没有料到庄钰睿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孙秋洁也顾不得避讳了,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瞅着庄钰睿,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的一幕。

    没办法,谁让她想象的和庄钰睿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样的孙秋洁,偷鸡不成蚀把米,看起来实在是滑稽,如同被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在听到庄钰睿这句完全意料之外的话之后,锦瑟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小嘴儿微张着。但是,她的目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向庄钰睿或是孙秋洁,或是其他的任何人。

    锦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好像洞悉一切似的,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会用眼神儿来询问他似的,只是得意的挑挑眉,像是在向锦瑟炫耀着什么似的,眉眼间竟是比以往多了一抹灿烂的颜色。

    锦瑟撇撇嘴巴,再一次暗骂了这个男人的腹黑。怪不得他能做到如此淡定,这件事儿,想必他是早就知道的吧?

    不过,现在也换到锦瑟疑惑了。如果庄易不是用她怀孕这样的理由说服庄钰睿和赵兰芝的话,那还能用什么理由呢?

    就在客厅一片寂静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见孙秋洁的上下嘴唇儿碰了几次,才缓缓的说出一句,“那就好……”

    而锦瑟,自始至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孙秋洁的目光越发的凉了。而心虚到了极点的孙秋洁,自然不是看不到锦瑟的目光的,由此心里更是发虚了。

    本以为的提心吊胆,原来不过是闹剧一场。

    送走了庄钰睿和赵兰芝之后,锦瑟径自上楼,直到在二楼的楼梯口儿站定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竟是一直跟着一个人。

    “找我有事?”

    锦瑟的声音凉凉的,从未有过的冰凉,而她那眼神儿,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寒意,但却是清冷了不少。

    锦瑟不是不知道孙秋洁是什么人,自然也能想出她绝对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的,孙秋洁在她背后捅的刀子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这样的事儿如今就在她的眼前发生,她实在是觉得恶心。就她这个性子,让她怎么忍还能忍得住啊?要是忍住了,那也是气坏了自己,还不如好好发泄发泄。

    所以,她现在就连装都懒得装了,懒得装和孙秋洁姐妹情深的样子。

    孙秋洁都上赶着和她撕破脸了,难不成她还要热恋去贴冷屁股似的把这张破脸再给粘起来?她才没有那受虐倾向。

    这是她今天没有让孙秋洁得逞,要是真让她得逞了,估计这会儿孙秋洁就得是另外一幅丑陋的嘴脸了吧?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计,真是令人发指,务必要替小姨好好教训教训她才是。

    “姐,你听我解释……”

    孙秋洁泪眼婆娑的上前一步,怯懦的抓住了锦瑟的衣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甚至不敢正眼儿瞧一眼锦瑟,好像锦瑟就是个食人猛兽似的。

    呵——

    还演?还演上瘾了啊?到现在都能这么绷得住,也难为她到现在还能演的下去……

    不得不说,孙秋洁这一套在别人的眼里或许管用,但在锦瑟这儿,非但不会起到任何好作用,还会适得其反。

    要解释?!

    行!

    “那好,你解释吧。”

    只见锦瑟精致的脸蛋儿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句话说的十分干脆。

    只是,明明锦瑟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无害,但孙秋洁却感觉自己从锦瑟的笑容里读出了诡异的感觉。

    眼巴巴的看着这样笑里藏刀的锦瑟,孙秋洁竟是被她给问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不是要解释么?又改主意了?”

    锦瑟精致的脸蛋儿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语气也十分温和,但是偏偏每个字眼儿都是带着犀利的,这一句一句的反问,每一句都恨不得戳在孙秋洁的心窝子上。

    哦不,应该是戳在她那张善于伪装的脸上。至于心,她有心么?

    锦瑟就这么笑吟吟的瞅着脸色像是调色盘儿似的孙秋洁,眉眼弯弯的,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凌厉之色。

    在孙秋洁的印象中,还没有见过如此盛气凌人的锦瑟。这样的锦瑟,像极了一直护着她的那个男人,难道真的是沾染上了么?时间久了的缘故?

    然而,孙秋洁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一直都不算了解锦瑟的,只是她自认很了解锦瑟。至于她,锦瑟早就摸清楚了她那两把刷子。

    下意识的吞咽了两口唾沫,孙秋洁将锦瑟的袖子在手心儿里攥的更紧了,“我没有,姐,我要解释的……”

    呵呵呵——

    锦瑟的心里已经狂妄的冷笑不止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会儿的场合实在是不合适,没准儿她真的能笑出来,她就是喜欢孙秋洁这么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不给自己留后路,最后还是打自己脸的面儿更大。

    “说吧。”

    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被孙秋洁死死攥在手心儿里的袖子,锦瑟单手扶在了楼梯栏杆上。

    “姐,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我刚才真的是被那样的阵仗给吓到了,不得已才说了出来……”

    孙秋洁被锦瑟拨开了手之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慢慢的收拢成了拳头,低垂着头,满脸的歉疚。

    然而,即便是这样,锦瑟在孙秋洁脸上看到的字儿也只有两个——伪装!

    还是超级没有技术含量的伪装!

    但是,谁让她现在心情好呢,就让她这么装下去吧,不想拆穿她。

    “就这样?”

    锦瑟脚下的步子动动,眼看着有了要离开的趋势,“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如果没别的话,那我就先回房了。”

    说完了,锦瑟还真就已经转身迈开了步子。

    “姐!”

    眼看着锦瑟已经迈开了步子,孙秋洁尖锐的一声,然后就上前拉住了锦瑟的袖子,低低的问道,“那……你相信我么?”

    相信?!

    就这么滥的演技么?!

    那麻烦也演的好点儿,不行么?!

    这些年,锦瑟最自豪的莫过于她的这双大眼睛了。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竟然都没有近视,难道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儿么?

    “你相信你自己么?”

    锦瑟一句反问就扔了回去。毫无疑问,再一次将孙秋洁问的一阵语塞。

    嘴唇儿轻轻蠕动了几下,孙秋洁终是不甘心的继续开口,“姐,你这么说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

    呵呵——

    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别说是她不相信了,锦瑟觉得,但凡是个不瞎的人,都不会相信孙秋洁的这一顿鬼扯吧?

    看着但笑不语的锦瑟,孙秋洁几乎是要将自己的下嘴唇儿也咬出了血,声音颤抖着,近乎破碎,“姐,你究竟怎么才肯相信我?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做。”

    呃——

    锦瑟心里闪过一抹嘲讽,也不知道孙秋洁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勇气,还真是豁出去了?

    “真的?”

    锦瑟黑亮清澈的大眼睛中十分明显的闪过了一抹狡黠,原本就明亮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更加亮了几分。

    但是,锦瑟这眼睛一亮,却是让孙秋洁的面色突地一变,勉强才能保持住镇定。锦瑟眼中闪过的那抹狡黠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才好,肠子都跟着悔青了。

    这会儿的孙秋洁,心里怕是一下子就跌入谷底了吧?

    “真的……”

    咬咬唇,低着头的孙秋洁眸子里闪出一抹晦暗,垂在身侧埋在袖子里的双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瑟瑟,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绝对可以证明孙小姐的清白。”

    就在这时,一早就因为孙秋洁恶心人的行为憋了一肚子气的丁当终是不吐不快,清亮的嗓音响彻在客厅,一字一句的落入了在场人的耳朵里。

    一句瑟瑟,一句孙小姐,亲疏分明。不用想,也知道丁当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儿的。不仅如此,就连丁当的语气里,都浓浓的展现了她对孙秋洁的厌恶之情。

    丁当的心直口快就注定了她的嫉恶如仇,她甚至都不明白锦瑟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孙秋洁的卑贱手段,就她那点儿下三滥的演技,骗傻子还差不多。像是这样没脑子演技又拙劣的贱人,只要使用简单粗暴的方法打一顿就好了。

    一顿打不改,那就再打一顿,直到打改了为止。

    丁当的话刚一说出口的时候,丁玲其实是拦了她一把的,但是终究还是没拦住,让她说了出来。她这个妹妹,她是再了解不过了,绝对是个性情中人。而她那个刁钻的脑子,能想出来的办法,肯定也不是什么可以被称为上策的方法。

    这到底也算是二爷的家事,哪里轮的上她们来插手啊?

    “丁当,你能有什么好方法,消停会儿吧,别跟着掺和,瑟瑟会自己处理这件事儿的。”

    低声的呵斥了一声,丁玲才抬头对着楼上的锦瑟道,“瑟瑟,你别听她乱说。”

    却不料——

    “还是说出来听听吧,正好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万一丁当的意见值得参考呢?”

    一边儿说着,锦瑟一边儿慢慢悠悠的往楼下走,顿了顿,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孙秋洁,又继续说道,“毕竟,这涉及到我和小洁的姐妹情谊,更重要的还是小洁的清白,不能马虎。”

    其实,早在丁当开口接话的时候,内心忐忑的肯定是孙秋洁了。丁当看不惯她,她能看得出来。如今,让她逮住了机会,光是想想,孙秋洁都气的牙根儿痒痒。

    一听锦瑟的话,丁当立即得意的冲着自己姐姐挤眉弄眼儿,那眼神儿像是在说:姐,你就别管了,一切看我的,好戏在后面呢。

    无奈,就连锦瑟都支持丁当的做法,丁玲只是无奈的瞅了瞅自 ( 名少的心尖爱妻 http://www.xshubao22.com/5/58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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