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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真的不分年龄的,它的产生,只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这个地方挺适合的。”说话的时候,庄易的嘴角已经噙上了近来总是在他清冷的俊脸上浮现出的笑意,继续低低道,“还是你觉得,真的会存在男女同床共枕,在一床棉被底下聊天儿这样的情况?”
霎时,锦瑟一天的黑线。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说了?连这么流行的话他都能知道?
“喂喂喂——千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纵欲过度,容易精尽人亡,知道么?”锦瑟一脸正色,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继续补充道,“我倒是没什么,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么?”
闻言,庄易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光芒,十分诡异,就连笑容都加深了,薄唇附到锦瑟耳边低低道,“关心我?还是关心你以后的性福生活?”
听着男人如此露骨的话,内心还算纯洁的锦瑟的小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然而,如果锦瑟认为这已经是庄易的底线了,那她就大错外加特错了。
“放心,这么多年,爷已经积攒了不少存粮了,够用。”庄易的声音低哑又性感。
囧……
锦瑟想看天花板,但是却被眼前男人的一张俊朗又邪魅的脸给遮挡住了。
就在锦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迫承受一场翻云覆雨的时候,突然听到庄易还算严肃的说了句,“考虑到今天日子特殊,放你一马。”
呼——
锦瑟的心放到肚子里了。
一阵小小的沉默之后……
“宝贝儿,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选择见爸爸,还是见妈妈?”这句话,是庄易在心里思忖了良久之后才问出声的。
锦瑟滴溜溜的两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庄易,试图从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看出一点儿开玩笑的迹象来。
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奈何,锦瑟压根儿不觉得庄易是在开玩笑。
“只能两个选一个么?既然是如果,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让我见见?”锦瑟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声音很小。
谈不上伤心,毕竟没和父母相处过。
但是,不管她对自己的父母有没有深厚的感情,那也是给了她生命的亲生父母,是非同一般的亲近关系。锦瑟相信,如果不是命运横加阻拦的话,她的父母根本也不会选择撒手人寰。
虽然她平时都不提起,但是她的心里是惦记着的。尤其是她都没见过自己爸妈的照片,说不想念,一定是假的。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锦瑟并没有发现,在她漫不经心的一声儿反问之后,庄易搭在她小蛮腰上的大手有轻微的收紧。
庄易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才开口,“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好难选……”
锦瑟小声儿的咕哝了一声儿。
确实很难选,父母在锦瑟的心里是并重的,只能选一个的话,还不如不选。不过,锦瑟转念一想,这不过就是一个美好的假设,选不选,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不选了,选不出来。”
一边说着,锦瑟娇软的小身子又往庄易的怀里蹭了蹭,“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我想贪心一点,希望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陪伴我成长,看着我结婚生子。”
说道结婚生子,锦瑟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但是语气中也是带着失落的,“我没有经历过身边人的婚礼,但是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那上面的新娘子,结婚的时候都是由父亲亲手交给丈夫的,我要带着这个遗憾过一辈子了。”
每个女孩儿的心里肯定都幻想过一场独属于自己的完美婚礼,锦瑟也不例外。无关爱情,只是一个很美的梦。
锦瑟的声音低低的,殊不知,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紧拥着她的这个男人心是揪在一起的,心里的百般滋味最后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酸涩,蔓延至四肢百骸。
锦瑟说完自己的心里话,发现男人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也知道这个话题在这个喜庆的除夕确实是太过沉重了,立马一改之前的忧郁,紧紧的搂住庄易,扬起小脸儿,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庄易,“虽然没有爸爸,但是还有我哥啊,长兄为父,差不多的。”
然而,锦瑟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庄易暗下的脸色。
“都怪你,非要提起这个话题,大过年的,咱们说点开心的事儿吧?比如说,人家别人都收到了男朋友给的压岁钱,你打算给我多少啊?”
看着庄易像是看怪物的眼神儿,锦瑟也不等他回答,立马补充道,“我跟你说,给少了我可不乐意啊!你这么有钱,随便意思意思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吧?要不然,不是有损庄二爷的气度么?”
锦瑟直接堵死了庄易的后路,黑亮清澈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办法,只要一谈到钱,锦瑟就十分精神,什么烦恼都能立马烟消云散。
一边说着,锦瑟都已经躺不住了,就这么坐了起来。
“你想要多少?”看着这样精神的锦瑟,庄易的心情好像也一下子晴朗了起来,好看的眉梢儿轻微的挑了起来。
锦瑟笑的十分腻歪,上半身突然往前一轻,两条细胳膊就这么吊在了庄易修长的脖子上,半挂在他身上,“你先说个数吧,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好加码啊?是吧?”
锦瑟的眼神儿晶亮晶亮的。
慢慢的,庄易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放在锦瑟晶亮的大眼睛前,眼底的笑意浓厚。
“一百万?”
锦瑟黑亮的大眼睛瞬间迸发出万丈金光,小身子激动的忍不住一个哆嗦,脸上已经不仅仅是笑容这么简单了,简直快要感动死了,勾缠这庄易脖子的两只手都情不自禁的用力了几分。
妈也——
要不要出手这么阔绰啊?她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就能捞到这么一大桶金!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太有魅力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百万小富婆儿了,锦瑟就激动的心肝儿肺全部颤抖着。不仅如此,她想的还很多,还惦记着,这一百万究竟要怎么挥霍才好呢?
带着尹慧大吃大喝,环游世界?
嗯……这个主意不错。
看着已经明显沉浸在了幻想之中的锦瑟,庄易眼角一抽,笑容也有了片刻的凝固,沉声开口,“不对。”
啊……不是啊……
锦瑟撇撇嘴巴,但心里还是蛮激动的,“那是多少?”
“再猜。”又是简单的两个字儿。
显然,庄易不想让锦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猜到。
“好吧……”
士气不振的哼唧了一声儿,锦瑟开始转动她灵活的小脑袋琢磨起来了。
“十万?”
还是往少了猜吧,太多了她也怕自己无福消受,幸福来的太突然的话,她担心自己激动的猝死。
庄易摇摇头。
“一万?”
“……”
“一千?”
“……”
“一百?”
“……”
“十块?”
“……”
“一块?”
“……”
几个回合下来,锦瑟渐渐的就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子精气神儿和兴奋劲儿,越来越颓丧,已经懒得再猜了。
他就比划了一根手指,她只能这么猜。但是猜了这么多都不对,锦瑟真心不想猜了,这钱她不要了还不行么?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人了?
再往下猜,还剩什么啊?一毛钱?还是一分钱?
嘁——
打发叫花子呢?现在的叫花子都看不上一毛五毛钱了,你给了少于一块钱,人家都懒得要。
“再猜猜。”
庄易看着在床上各种打滚儿的锦瑟,嘴角几不可微的抽了抽。
“不猜了,我不要了。”
锦瑟赌气似的拉过被子将脑袋给蒙住了,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
“这就把你给难住了?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庄易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惋惜。
“腾”的一下,锦瑟掀开了被子就坐了起来,盯着已经凌乱的发型,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庄易,“该不会是一毛钱吧?”
只见庄易伸出的食指左右摆动几下,淡淡道,“一毛钱都没有。”
【192】 嫉妒的发狂
一毛钱都没有!
噗——
这样的话被庄易一本正经的说出来,锦瑟气的差点儿一口鲜血吐出来,直接喷在庄易的脸上。
丫太损了!还那么抠!
以后,谁要是再和她说这个男人是一座一本正经的冰山,锦瑟就跟谁急!谁要是看着庄易正经,那就只能说明谁的眼睛长歪了。不正的眼睛看不正的人,可不就是正的了么?
庄易不是一个不正经的人,他不正经起来压根儿就不是人!
根本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庄二爷,你说你这么抠,这么大的家业,该不会都是抠出来的吧?”锦瑟胡乱的扒拉两下儿自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精致的脸蛋儿上又是瞧不起,又是愤恨。
瞧不起的是他的抠,愤恨是因为自己再一次被他给戏耍了!亏得她刚才还傻帽儿似的猜自己压岁钱的数目猜的那么认真!
果然,谁要是认真,谁就输了啊!
“你比爷抠,怎么没见着你抠出一个这么大的家业来?”庄易削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入了锦瑟的耳朵里,幽深的黑眸里那戏谑之意更是浓郁了几分。
“你——”
锦瑟气结,眼看着就要动怒的时候,精致小脸儿上火气就像是突然被浇熄了一般,反而浮现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咱俩的抠怎么能一样呢?不一样的。”
“怎么个不一样?”
庄易好看的眉梢儿微微挑起,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闪,语调儿也有了微微的上扬。
“我抠,但是我对自己人从来不抠的,而且还很大方。不像你,对着谁都是一样的抠,给我点压岁钱,你又不会破产?”一边儿认真的说着,锦瑟的一双小手儿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两只小手儿交替的在庄易的胳膊上,上半身,脸上像是在往下拔着什么似的。
在庄易略带困惑的目光之中,锦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摇摇头,回天乏力似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憋住笑意,“啧啧啧,果然,谁也别妄想从铁公鸡的身上拔下一根儿毛来。”
“反了你!”
低沉的一声,庄易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就将锦瑟给捞到了自己怀里,两条结实的手臂犹如链条一般困住了锦瑟,字字低沉清晰,“学会骂人不带脏字儿了?”
普天之下,敢骂庄二爷是鸡,还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的人,恐怕也只有锦瑟了。
“哪有骂你啊!事实嘛!抠搜的……压岁钱也舍不得给……”
锦瑟眨巴眨巴自己晶亮的大眼睛,一脸得逞的笑意,偏偏她还扁着嘴巴,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嘴里还不忘计较着自己的压岁钱。
毕竟,谁也不闲钱多。
没错,锦瑟就是故意的!
和庄易相处了这么久之后,如果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她面前的庄易就是一只纸老虎的话,那她的反射弧真的是太长了!所以,别人眼里庄易的肃冷和威严,看在锦瑟的眼里根本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呃,不,准确的说,那都不叫个事儿。
卧室里一阵笑骂声之后,庄易和锦瑟就穿戴整齐的下了楼。这会儿的锦瑟,也早就抛弃了刚才那个鸡窝似的脑袋,经过一番梳理,头发变得十分柔顺。
下午的客厅相比较早上,要安静了许多,该忙的都忙完了。锦瑟猜,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去休息了,为了晚上的守岁做准备,养足精神。
可是,她真的睡不着。至于晚上,那就再说晚上的吧。
尤其——
“好漂亮……”
锦瑟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着的大片雪花儿,由衷的赞叹一声,这也正是她死活都要出来玩儿会儿的原因。
这一整个冬天,北沧市几乎都没有下过雪,偶尔一场雪,也只是飘几片雪花,落到地上马上也就化了,哪里像是现在这般稀有的鹅毛大雪啊?记得上一次锦瑟看见大雪的时候,还是在南安市的时候了。
下了楼梯,锦瑟也不顾原本跟在她身侧这会儿却被她给甩在身后的庄易,直接跑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心满意足的欣赏着院子里被一层薄雪给覆盖住的花花绿绿,精致的小脸儿上洋溢出的满足感十分少见。
被雪覆盖住的世界银装素裹,什么都是干净的。这样的一副场景看在锦瑟的眼里,比之前那红红火火的场景有意境多了。
然而,锦瑟唯一不满的就是这会儿的她已经被庄易强制性的给她裹成了一个球儿,好好的一个亭亭玉立的人儿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球儿。
说是球儿,真的一点儿都不夸张。
刚才在楼上卧室,无论锦瑟如何苦口婆心的给庄易普及“下雪不冷,解冻的时候才冷”这个常识,意志坚定的庄易都不为所动,像是压根儿就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根本也不受她的“荼毒”,毅然决然的往她的身上裹着棉衣。
早上他们开车过来的时候,天气还十分晴朗,也不算太冷,锦瑟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算厚,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反常的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老天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如果锦瑟穿的那样单薄就下来,庄易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的,所以为了出来,锦瑟只能屈从于庄易的淫威之下。但是,她在这边根本也没有任何合适的衣服。
所以,这会儿站在雪地里的锦瑟身上大大的羽绒服外套是庄易的,手上大大的手套是庄易的。然而,这都不算什么,锦瑟全身上下最最出彩的,还是她耳朵上罩着的耳套。
不仅如此,这会儿的锦瑟明显是在强憋着自己的笑容。
庄易说,这是他小学初中的时候戴过的耳套。刚才在房间里听到庄易一本正经的解释之后,锦瑟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外表高冷实则内心闷骚腹黑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庄易戴着这副耳套的样子。
堂堂庄二爷,竟然还戴过耳套这种东西,不怕有损他高冷的风度么?耳罩和他的外形也不搭啊!光是想想,锦瑟就觉得滑稽的不行。
扫一眼身边儿仅仅一身休闲装,比她少穿了不止一件儿的男人,锦瑟的笑容已经开始逐渐淡下去了。
说是怕她冷,凭什么他自己就可以要风度不要温度?这整个庄家,除了留下的那几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佣人,还有就是他妈和他大嫂,穿的这么花枝招展做什么?想着勾引谁啊?
而且,这外面实在是不冷,反倒是她穿了这么多像个冬眠的怪物似的。要是外面有个人路过看见她这幅样子的话,指不定以为她发烧了,而且哪儿都没有烧坏,唯独烧坏了脑子。
但是,抱怨归抱怨,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也习惯了,还是过一会儿再想对策吧,不能浪费了眼前的美好光景!
看着脚下这一片白雪,锦瑟都不忍心抬脚上去踩,强迫症似的,觉得要是破坏了这种美感,她会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所以想要保留它的完整。这样的美好,怎么让人忍心去破坏呢?
然而,就在锦瑟还纠结犹豫着的时候,“咯吱”一声,一只大脚已经踩在了那片原本完整没有丝毫痕迹的雪地上。接着,又是一只。
已经站在院子里的庄易,抬头看着依然站在干净台阶上纠结着的锦瑟,沉声开口,“不是喜欢雪么?怎么不下来?”
瞬间,锦瑟精致的脸蛋儿上已经是满脸黑线。
这位大哥,要不要这么扫兴啊?看着这么漂亮的景色,难道他就感觉不到丝毫的美么?
心里完好的景色既然已经被人率先给破坏了,锦瑟也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阿弥陀佛——
好在,不是她率先给破坏的,罪恶感没有那么重。
看着这越来越大的雪花儿,地上的雪也越来越厚了,锦瑟的心情越发的好了。这老天还是蛮有眼睛的嘛,知道她刚才因为提及父母的事儿觉得不开心了,这会儿特意下雪来哄她开心?
锦瑟看着天空,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眼底却是带着微微的涩意。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可罚她一辈子都不要看见雪,只为了换爸爸妈妈陪伴在身边。
爸爸,妈妈,还有小姨,你们在那边过的好么?不要惦记我,我过的很好,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锦瑟在内心深处埋藏了这么一句。
“想什么呢?”
庄易幽深的黑眸定定的瞅着身边仰着精致的小脸儿,微微眯着眼睛对着天空的小女人,幽深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听到庄易的问话,锦瑟动了动自己仰的有些酸疼的小脖子,扁扁嘴巴,一双骨碌圆的黑眼睛定定的瞅着庄易深邃的面部轮廓,声线儿中带着委屈,“想我那才到了嘴边儿,还没来得急摸摸就不翼而飞的压岁钱。”
嘴角狠狠一抽,庄易像是压根儿没有看到锦瑟刻意隐藏的情绪似的,“财迷!”
“你怎么知道?”
锦瑟黑亮的大眼睛瞬间又大了一圈儿,状似很惊讶庄易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似的,难得的嘟着小嘴儿卖了个萌!
“……”
转过头,庄易干脆不再说话。
“那什么,二爷,咱们堆雪人儿吧?这么大的雪,多难得啊!”锦瑟扭着小脖子瞅着庄易,语气中的兴奋劲儿已经不用细细辨别都能听出来了。
可见,锦瑟是真的十分喜欢雪。
“你确定?”
庄易先是看看眼前白茫茫的雪地,再看看锦瑟跃跃欲试的小脸儿,俊朗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犹疑。
“不然呢?”
一边儿说着,锦瑟一边儿重重的点着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一扫之前因为父母而产生的阴霾。
“我没堆过。”
庄易十分认真的从削薄的唇瓣中轻轻的吐出了这四个字儿,不像是在说谎。
霎时,锦瑟整个人宛若雷击,石化在了原地,瞪着一双大眼儿直勾勾的瞅着庄易,好像从庄易的俊脸上瞅见了一丝的窘迫。
什……什么?
庄易刚才说什么来着?他竟然说他不会!没有堆过雪人儿!竟然还有他庄二爷不会的事情?
庄易赌技精湛,一般人根本不能匹敌,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事儿他都是人中翘楚,怎么偏偏堆雪人儿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儿他反而不会了?
“你……能再说一遍么?你确定你没有堆过雪人儿?”
锦瑟试探性的问着,眼神儿也是狐疑,心里却是盘算着另外一桩事。
然而,这一次,庄易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十分傲娇的甩给了她一记“别问废话”的眼神儿,这态度分明就是懒得再搭理她了。
这一下,锦瑟彻底放心了,眼底乍现一抹诡谲的光芒。
“好吧,那我们就来比赛堆雪人儿吧。”锦瑟的声音清脆,语调儿轻快,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无耻的行径。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总要找机会赢他一次不是?总是被他给压在底下,锦瑟都要憋屈死了!
她就不信,她还能永无出头之日了?他又不是神!
这一次,庄易的嘴角就不是轻微一抽了,而是狠狠的抽了两三下儿,以此来表示自己实在跟不上这小女人跳跃欢脱的思维,还有她这种令人发指的行径。
庄易没有拒绝,两个人说开始,就已经开始比赛了。
在此之前,锦瑟才跑进屋里给庄易拿了一双手套出来,省得冻着他那比一般女人还要修长好看的手指。暴殄天物的事儿,她从来不忍心去做。
堆自己雪人儿的过程中,锦瑟的小眼神儿还时不时的状似不经意的偷瞄着一边儿庄易的进度,以及他的手法儿。
啧啧啧——
看着他那笨拙又不专业的手法儿,锦瑟实打实的相信了庄易是真的没有堆过雪人儿的,精致的小脸儿上已经洋溢出了胜利的喜悦。
必胜啊!
不过,锦瑟也不得不承认,哪怕是此刻在干着堆雪人儿这么降低智商的事儿,庄易的身姿依旧优雅,而他俊脸上认真的神态,更是迷人了不少。
果然啊,认真的男人最讨人喜欢、
呃——
相比较之下,锦瑟觉得自己猫腰撅屁股的运着雪的动作,实在是太降低她的形象了,大打折扣!哪里像是个女人啊?简直就是个爷们儿!
眼瞅着庄易堆的雪人虽然不怎么美观,但是也快要成型了,锦瑟心里着急了,自然也就没有时间想东想西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麻利儿了几分。
这一次的比拼,她一定要赢!谁拦着她,她就跟谁急!
一旦完全陷入战斗的状态,锦瑟就全身心的投入,也不管身边儿男人的那个雪人儿怎么样了,反正他堆的那玩意儿也不如自己堆的好。
“吁……”
“啪啪啪!”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锦瑟站起来,拍拍自己满是雪花儿的防寒手套儿,双手插着腰,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作品。
堪称杰作啊!
瞧瞧她堆的雪人儿,鼻子是鼻子,眼儿是眼儿的,多招人喜欢啊!
“大功告成!”
揉揉自己蹲的有些发酸的小蛮腰,锦瑟的声音更加清脆了几分。
然而,当她看到距离自己的雪人儿不过一米的地方的那个雪人儿的时候,才是彻底的傻眼了,眼底迸发出的惊艳光芒更是止也止不住。
在庄易将手里的雪人儿插在雪人儿白白圆圆的大肚子上的时候,这个明显比锦瑟那个要大一号的雪人儿也横空出世了。
不对啊!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看着庄易身边儿那个又大又漂亮的雪人儿,锦瑟的一双眼睛瞪得骨碌圆,然后眨么眨么,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似的。然而,无论她眨么了多少次的眼睛,那个雪人儿也还是那么大,也那么漂亮。
干脆,锦瑟来不及摘下手套儿就开始揉自己的眼睛,揉了两下儿,揉的手套上星星点点的雪花儿沾到了她的眼睫毛上,眉毛上,头发上。
她终于相信了,这个雪人儿,这个庄易亲手堆出来的雪人儿,确实把她堆的那玩意儿甩出了几条街。
只是……她刚才往他那边看的时候,那雪人儿确实不怎么样啊!难不成他还会变戏法儿了?
不管怎么样,结果已经出来了,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再一次惨败了。
看着一脸沮丧的锦瑟,庄易上前几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儿,抬手十分绅士的替锦瑟擦了擦沾在脸上的雪花儿,“怎么了?”
怎么了?!
锦瑟没好气儿的一巴掌拍掉了庄易好心的大手,“明知故问,是不是?”
她能怎么了?就是输了之后不高兴了呗!
“你就这么想赢我一次?”庄易又上前一步轻轻将锦瑟给揽在了怀里,声音十分动听。
锦瑟不矫情,诚实的点了点头。
“可是……”
垂下眼帘,庄易看着锦瑟依然沮丧的小脸儿,叹息似的轻轻说了句,“这已经是我失常发挥了。”
的确,庄易只是哄着锦瑟玩儿的心态,根本也没有把这个当做是一场比赛,也没有尽全力。
然而,锦瑟却是直接就曲解了庄易话里的意思。
一听庄易如此侮辱她能力的话,锦瑟哪里还肯忍受?狠推了他一把,就从他的怀里出来了,气咻咻的盯着他,“庄易,你可真是够无耻的!你不是说你不会么?”
锦瑟高声的质问着,也不在乎会不会被给听了去。更是不顾及要是被赵兰芝给听到了,会是个什么结果。
反正她现在就是有气,就是要发泄,要不然会被憋死!
“我没说不会,我只是从来没堆过。”
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许得逞之意,倒也不因为锦瑟的骂声而生气。
一听这话,锦瑟恨不得狠敲一顿自己的脑袋,怎么就这么不灵光了呢?怎么就这么被他的文字游戏给骗到了呢?
是啊,庄易不是神人,但是他却是十分优秀,受尽了上天的眷宠。许多他都没有做过的事儿,但是凭借着异凛的天赋,他都能比一般人做的好,甚至是更好。
不知道是因为穿的太多热的,还是因为被庄易给气的,或者是因为刚才堆雪人儿太过卖力了。这会儿,虽然是飘雪的天儿,锦瑟的小脸儿却是通红,额角还渗出了汗珠。
这样娇憨的锦瑟看的庄易喉咙一紧,尤其是她那红艳艳的两片唇瓣儿。一想到那让人上瘾的柔软感觉,庄易忍不住俯身,在她来不及躲开的时候就吻住她热热的两片唇瓣,死死的封住,然后就是毫不客气的攻城略地。
庄易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彻底融化了锦瑟面对他的时候本来就再也坚硬不起的心,就连她浮在心头的怒火,都被这还在不断飘下的大片雪花儿给消融了。
承受着庄易给予的炙热滚烫的吻,锦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直接钻进了庄易温暖的怀抱里,两条手臂十分自然的圈住了庄易的腰身,尽全力的迎合着,更是不在乎会被谁看见。
殊不知,从庄易和锦瑟刚刚下楼来到院子的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完完全全的落到了三楼某间房间站在窗前的男人的眼里。
一幕幕的画面映在庄天驰的眼眸里,是那么的和谐,但是,他内心却嫉妒的快要发狂了,垂在身侧的拳头也越攥越紧。
这会儿,庄天驰甚至不敢相信楼下的锦瑟就是他认识了四年的锦瑟。这样的锦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锦瑟。庄天驰突然觉得,虽然他认识了锦瑟四年,却不如庄易的半年,他好像从来也不曾真正的了解过锦瑟。
和庄易在一起的锦瑟,有着庄天驰从来没有见过的娇俏模样儿,那是撒娇。
一个女人,只有在自己全心托付的男人身边之时,才会有那般娇憨。而庄易,无疑就是锦瑟潜意识觉得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庄天驰从来不否认,庄易是比他优秀的。但是,为什么内心却是那么的不甘心呢?如果他早一点就表明心迹的话,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是不是现在站在锦瑟身边的人就会是他?
这个如果,庄天驰不敢想。如果是的话,他会恨自己的犹豫。如果就算他提前表明了心迹,锦瑟也不会选择他的话,那对她来说,更是一种不可承受的痛。
就在庄天驰的心里缓缓滴着血的时候,楼下花园里那个十分绵长的吻已经结束了。庄天驰垂眸,透过玻璃看着锦瑟在对着庄易一阵软磨硬泡之后,欢脱的将自己围在脖子上的围巾给摘了下来,然后上前去把那条大红色类似于姻缘线的围巾的两端分别系在两个相距不远的雪人儿的脖子上。
一大一小、一精致一粗糙的雪人儿就靠着一条围巾牵引住了,成为了一体。
庄天驰听不清锦瑟和庄易之间的交谈,只能看见楼下缩小的两个人一张一合的嘴唇。从始至终,锦瑟俏丽的脸蛋儿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就算不是这么灿烂的笑容,就算是之前那样对着庄易怒气冲冲的锦瑟,也是庄天驰不曾见过的。
更加让他诧异的,是庄易对锦瑟溺宠的态度。他的二叔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放下过身段儿去哄一个人?
除了锦瑟,谁也没有享受过庄易给的特殊待遇。
那是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但是锦瑟拥有了这样的特权。
在确定了围巾不会掉下来之后,锦瑟后退两步重新站回了庄易的身边,往他的怀里缩了又缩,少见的小鸟依人的状态。
鹅毛大雪依旧在飞舞,落在雪中那对男女的见肩上,头上,白了他们的头。
良久,伴随着雪花飘落的簌簌声,锦瑟听到庄易轻声呢喃了句,“瑟瑟,其实你早就赢了我。”
【193】 别惦记我媳妇儿
雪过天晴,佣人早已经扫出了一条大家必经的路,以免路滑出现事故。
为了彰显出过年的喜庆,赵兰芝特意吩咐佣人把那些花花绿绿上面的积雪也扫了。这些在冬日依旧盛放的鲜花,都是赵兰芝高价买下空运过来然后栽种的。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也花开不败,反而更加绚丽。
有了白雪的点缀,庄家的花园更是显得生机勃勃了,景致十分亮眼。尤其是那些鲜花,更是给人一种春天到来的感觉。
庄家的花园,一年四季都如春。
尽管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轻扫的差不多了,也始终没有人去破坏那被一条大红色的围巾给合成一体的两个雪人儿。两个雪人儿,一大一小,静静的落在花园的一处,相偎相依。
究其原因?
二爷发话了,只要这俩雪人儿自己不化,谁也不能清扫。谁要擅自清扫了,这后果还用说么?大家都意会了。
雪停之前,锦瑟是被庄易硬拽着回屋的,心不甘情不愿。
这会儿,脱掉自己繁重外套的锦瑟正无聊的在床上打滚儿,只等着待会儿的年夜饭了。
“要不,我出去帮大家扫扫雪吧?大过年的,其他人都回家了,人手肯定不够啊。”
锦瑟狠狠的剜了一眼站在窗前的庄易的背影,哪怕腹黑一直没有停止,语气却是十分的诚恳。为了能够再出去玩会儿,她也是拼了,不惜主动提出要去帮忙扫雪。
再者,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的扫雪活动她每一次都是积极主动的参加,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
她本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庄易进来的,这会儿只能躺在床上打滚儿,无聊的要死,可想而知她的心情也不怎样。尤其是刚刚她和庄易并肩站在窗前的时候,看着佣人扫雪,她的心疼的直抽抽。
那大片大片的雪,多像白花花的银子啊!那么好看的东西,怎么非要清扫干净呢?多美啊!
要不是有那么多的顾及,锦瑟还想打一场雪仗呢。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人心。
“他们扫干净了。”
沉沉的一声,带着庄易独有的性感。然而,他的话虽然是对着锦瑟说的,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从楼下那俩雪人儿的身上离开过。
“啊——”
刚要从床上坐起来的锦瑟在听到庄易“好心”的告知以后,悲痛的哀嚎一声,又重重的栽进了大床的怀抱。
完了,唯一的乐趣都被抹杀了。
年夜饭的时候,看着偌大的桌子上摆放着的各色佳肴,锦瑟就差流口水了。要不是发现有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她,估计她已经开始没出息的吞咽唾沫了。
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也不知道当年慈禧老佛爷的满汉全席有没有这么壮观啊!
不过,虽然这桌子的菜可能没有慈禧老佛爷吃的菜式多,但是味道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锦瑟忘了自己曾在哪儿听说的,那时候的菜肴虽然精致,但是因为调料稀缺的限制,味道也不是怎么美味的。
“开饭,都动筷子吧。”
随着庄老爷子低沉的一声,大家纷纷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因为庄家宅子里没有多少佣人了,又因为是过年,大家也就在一张桌子上就餐了,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但是,到底是因为没有过这种高级别的待遇,佣人吃饭的时候还是比较拘谨的。
默默的吃着庄易给自己夹过来的菜,锦瑟郁闷了。
不是说要好好的过一个年么?一顿饭吃的死气沉沉,也叫好好的过年,一点儿热闹的气氛都没有?这么多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竟然没有一个说话的,不觉得太无趣了么?
先不说是没有说话的了,就连吃饭的咀嚼声都近乎没有。
吃个饭也要吃的这么压抑,锦瑟顿时觉得这饭菜哪怕是再美味,也被这么一群人给吃的索然无味了。
就算是食不言,寝不语,那也不是说的现在这种时候吧?锦瑟讨厌极了这样闷头只知道吃饭的感觉。
原来她从小向往的富贵人家的生活就是这般没有趣味,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向往了,穷人有穷人的乐呵,图的是一个精神上的满足。
观察能力敏锐的庄易很快发现了坐在自己身边儿的小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安分,漫不经心的伸手到桌下,轻轻拍了下她的大腿。
冷不丁的被庄易这么一拍,还一直沉浸在自己郁闷之中的锦瑟小身子轻微一抖,转过头向他抛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儿。
庄易幽深的黑眸浅浅一眯,像是在提醒她:你走神儿了。
知道了。
回给庄易一个带着点儿不耐烦的眼神儿,锦瑟扒拉两下儿自己碗里的米饭粒儿。管天管地,她吃饭走个神儿也要管啊?再者说,大家都在闷着头吃饭,也没人会瞅她的。
这么想着,锦瑟就真的抬起眼皮儿将桌子周围的人挨个的偷偷的瞄了一眼。
果然,没有人在看她。
“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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