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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你昨天带文件回来了?”
没有吧?难道是她的记忆错乱了么?昨天他们下了飞机就直奔这里,刑少鸿根本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过来啊,哪里来的文件?
再看看这个空壳子似的书房,办公设施倒是齐全的很,偏偏是一本书一份文件都没有。显然,这里根本就是没有人气儿,不像是住过人的,又哪里有什么见鬼的文件啊?
本来,锦瑟差一点儿就相信了刑少鸿的说辞,可看到这空架子的书房,哪里有什么文件可以拿啊?就算她孕傻,也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吧?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还是要有的吧?
不过,锦瑟之前却是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根本也没有往心里去。正是因为刑少鸿这个听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回答,才起了疑心,就连看着刑少鸿的眼神儿都有些狐疑了。
这算是慌乱之下口不择言么?
不过,因为刑少鸿演技爆发,锦瑟确实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有关于慌乱的情绪,一丢丢都没有。
这会儿,锦瑟滴溜溜的大眼睛中闪过些许疑惑,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古怪,心思也从自己看小片儿被发现的那件事儿上完全转移了,再也看不出一丝丝的羞愧。
刑少鸿因为锦瑟的机智,眼角几不可微的一抽,心里也是一沉。这个小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精明啊,简直就是个猴儿精!
“我昨天的确没有带文件回来,我要拿的文件是这套房子里本来就有的。”刑少鸿面不改色的解释着,倒是难得的耐心,语气也是一如既往,没有丝毫的破绽。
“哦……”
锦瑟点点头,算是了然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见着这个小女人终于没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了,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下,是暗自松了一个口气的心脏。
刑少鸿也没说什么,绕过办公桌就往锦瑟的身边走。
霎时,锦瑟全身的防御系统启动,防狼一样的眼神儿盯着刑少鸿,戒备森严。锦瑟的这种状态,并不是针对刑少鸿一个人,而是针对除了庄易以外的所有人。完全是下意识的,不经过大脑的。更何况,就在刚刚,她才被刑少鸿吓了一跳。
“既然你没心再看那东西了,那就让一下吧?我拿份文件。”
刻意忽略了锦瑟那一双大眼睛中的防备,也忽略了自己心中的不是滋味儿,刑少鸿语气平稳,没有任何的异常,倒是那嘴角的笑容比以往更是妖冶了几分。
呃——
听了刑少鸿的话,锦瑟心里和脸上皆是一囧。
大爷的!
原来他还是没有忘记刚才那个话题!他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在未来的几个月,找着机会就戳她的脊梁骨吧?
不会吧?那样也太不是个男人了吧?
抿抿唇,锦瑟哪怕心里有怨气,也没有说话反驳,毕竟理亏。为了不让自己再次陷入窘境,锦瑟眼皮儿都没有撩起来一下,麻利儿的往后退开了一步,给刑少鸿让出了路。连同丁玲,也一并往后退了一步,依然站在锦瑟的身边。
余光扫过站在自己斜后方的锦瑟和丁玲,刑少鸿弯腰,在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包着透明封皮的文件。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把文件拿出来之间,刑少鸿灵活的手腕一转,将手里的文件改为背面朝上。
“东西我拿走了,你们要是没看过瘾,继续吧。”
一边说着,刑少鸿已经直起腰来,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锦瑟略显尴尬的小脸儿,而后直接大步往书房门口走去。
然而,正当锦瑟和丁玲各自顶着一张尴尬的小脸儿暗自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刑少鸿突然顿住脚下的步子,转过身,幽幽的目光正落向她们那边。
几乎是同一瞬间,锦瑟和丁玲的小心脏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儿,倒抽一口冷气。
“对了。”刑少鸿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促狭,缓缓开口,“记得把电脑防火墙打开,省得电脑被病毒攻击,你们连看都没得看了。”
说罢,刑少鸿看了一眼面色明显更加尴尬的锦瑟,琥珀色的眸子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直到“咔哒”一声,书房的门被刑少鸿打开之后再关上,锦瑟才毫不遮掩的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真会挑时候,净打扰别人的好事儿!”锦瑟抒发着“劫后余生”的感慨,为了掩饰自己精致脸蛋儿上的尴尬,还十分夸张的对着书房门口的方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至于一直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的丁玲,依然垂着头默默的,眼皮儿也没有撩起来一下,只为了遮挡眼中闪烁着的失落和苦涩。
锦瑟的话音刚落,突然——
“咔哒!”
重重的一声关门声传来,锦瑟立马挺直的脊梁站直了身体,一双受惊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书房刚刚打开又快速闭上门,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就像见鬼了似的。
丫臭男人!
敢情他根本没有真走,躲在外面听墙角呢?那么,他这一幼稚的开门关门举动,算是对她的威胁和提醒外加警告么?
不管怎样,这一次锦瑟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也闭紧了嘴巴忍住说这个奸诈男人坏话的冲动,第一次切身体会了什么叫隔墙有耳!她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啊!万一那厮依旧还站在门口儿没走呢?
殊不知,在最后一次恶作剧开关书房门之后,刑少鸿就拿着手中的文件离开了。
直到走进电梯,刑少鸿才打开手中那份所谓的重要文件,也是他放在这套公寓的唯一一份文件——购房合同。
刑少鸿不禁暗自感叹,幸亏当初他留了这么一手,要是今天没有这份文件,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匆匆回来这一趟,又匆匆的离开,说到底,刑少鸿还是不甘心的。
但是,甘心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该走还是得走。
刑少鸿走后,锦瑟就拉着丁玲再一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重新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状态。看个小片儿都能被抓个现行,这比喝口凉水都噻牙缝儿要倒霉的多了吧?
被刑少鸿这么不识趣儿的人一打扰,锦瑟也没了看小片儿观摩学习的心情。尤其,这会儿的丁玲看起来还十分郁闷,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啊?
也对啊!
就连她脸皮这么厚的人被抓住看小片儿心里都不舒坦,就更不要说丁玲这么纯洁的大姑娘了。最主要的是,丁玲还是第一次看!第一次看就被人抓住了,真是太悲剧了!
唉呀妈呀!
这件事儿该不会在丁玲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吧?
这可不行!她必须在丁玲心里的阴影根深蒂固之前赶快给她疏导疏导!这可是关乎丁玲性福的事,人生大事,她必须看重,可千万不能马虎了。
一边想着,锦瑟的手肘已经轻轻捅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丁玲几下,将从刑少鸿离开以后就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丁玲给捅回了神儿。
“怎么了?”
突然被锦瑟这么一捅,丁玲一怔,表情有些古怪。
“我说丁大姐,你该不会受刺激了吧?在心里留下阴影了?”锦瑟眼神儿中带出的担忧不是作假,忧心忡忡的瞅着丁玲。
“什么阴影?”
显然,刚刚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丁玲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拉扯锦瑟说的话,只是顺着锦瑟的话下意识的问出声。
“就是刚才咱俩看片儿的时候被刑少鸿那厮给发现了啊!你不会受影响了吧?”锦瑟说的直白。
然而,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丁玲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刹那间就回到解放前了,红的像是个猴儿屁股,说话结结巴巴,“没、没有……”
好吧——
锦瑟看着丁玲好像也真是没什么事儿,就是太害羞了,还有些尴尬。刚才她也注意到了,整个过程丁玲的脑袋也没怎么抬起来过,应该是因为太害羞了,而且还被刑少鸿一个男人抓了现行,这种情绪都是难免的。
通过刑少鸿那么不识趣儿的一打扰,锦瑟看片儿和逗人的心思全都烟消云散了。
在为了确定丁玲到底有没有事儿,得到丁玲的回答以后,锦瑟也不追问了,这个话题就算这么飘过了,也没有再继续逗弄丁玲。
闲得无聊,迫不得已,锦瑟还是重新打开了电视机。
“看点儿什么呢?”
单手托腮,锦瑟低声的咕哝着,像是在询问丁玲,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下一下的摁着遥控器,锦瑟的眼睛却是没有完全落在电视经屏幕上,注意力怎么都无法集中。
突然,锦瑟滴溜溜的大眼珠儿快速一转,闪烁出了诡谲的光芒,嘴里还不忘念叨出声,“我们就试试狗仔队的办事效率吧!既然被拍到了,那肯定是要曝光的吧?也不知道这会儿他们写好稿子了么!”
锦瑟琢磨着,既然狗仔队已经拍到了,就没有遮掩的理由吧?
“什么?”
丁玲先是好奇的看着锦瑟,而后才反应过来锦瑟说的曝光是指的宋微和刑少鸿的绯闻,眸子快速闪过了不自在和落寞。
那是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新闻。
这会儿已经快上午九点半了,锦瑟知道有个最大的娱乐新闻频道,九点四十会有一档节目。作为和新闻工作相关的人员,这些基本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找出这个频道,就只剩下了等待。
哪怕是十几分钟,锦瑟也觉得十分漫长。一闲下来,她的思绪就又闲不住了。
她这思绪,绕来绕去,都绕不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起点,在他的身上,重点,依旧是在他的身上。
对于宋微和庄易的那段绯闻,锦瑟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也绝对相信庄易。可是,这会儿庄易不在她的身边,也就免不了她焦虑。一焦虑,就会胡思乱想。
就算相信庄易,对于那段突然冒出来的绯闻,她也是好奇的。
“丁大姐,你知不知道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庄易和宋微的那段绯闻是怎么回事儿啊?”
【223】 茫茫人海一眼认出
“二爷和宋微?”
丁玲下意识的偏过头瞅着锦瑟,目光中闪烁着疑惑和不解,好像不知道锦瑟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似的。
“是啊。”
锦瑟单手托腮,手肘拄在沙发背上,十分艰难的点点头,黑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肯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酸,“就是那两个月,我离开才多久啊,他俩被狗仔队拍到共同出入鸿业酒店的那张。”
丁玲被锦瑟这突然的问题给问的一愣,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闪烁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那个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丁玲不自觉的拉长了自己的尾音,继续开口,“瑟瑟,那只是个误会。”
“怎么个误会?”
丁玲的一句话还有尾音,锦瑟就赶着问了出来,中间没有任何空档。
话音刚落,锦瑟才意识到自己追根究底的精神好像显得她太小家子气了,实在不应该表现的如此迫切,好像她多么迫不及待似的。想到这里,锦瑟心里一阵懊恼。但是,话既然都问出来了,自然也没有再收回的道理。所以,就硬着头皮上吧。
作为庄易名正言顺的老婆,她了解一下庄易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和权利了吧?
敢在她不在的时候背着她乱来,丫还想不想活了?要是让她知道了里面的巨大内幕,看她回去之后怎么狠狠收拾他!
锦瑟在心里对自己说,嗯,她不生气,也不吃醋,一点也不,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好奇那张照片背后藏着的不为人知的故事。
“瑟瑟,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看锦瑟满眼期待中,怎料,丁玲并没有如锦瑟所料直接回到了锦瑟最关注也最想知道的问题,反而是扯了一句这样逗趣儿似的话,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难得闪烁着狡黠。
刚刚的丁玲,可是真的被锦瑟给害惨了,还被她好一番逗弄,弄得她面红耳赤,十分窘迫。
怎么想,丁玲都觉得心里怎么不是滋味儿。如今,锦瑟自己送上门儿了,她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逗弄锦瑟一番,那不是也太浪费了?辜负了锦瑟无意的好意。
这个丫头,从来都是有她逗弄别人的份儿,今天也让她尝尝被人调戏的滋味儿。
丁玲被自己这个恶趣味儿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想法儿确实十分刺激,也能在她平淡无波的生活里多加一抹颜色。所以,这一刻她也更能深切的体会,锦瑟的生活比她要丰富多彩多了,欢乐也多。
丁玲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儿中带着促狭,问的锦瑟一愣,猝不及防。锦瑟愣住,不是因为被丁玲问的一愣,而是因为丁玲现在的模样儿。
这样的丁玲,锦瑟确实是开天辟地头一次见着,不免是觉得意外的。但是很快,锦瑟就意识到丁玲这是在“报复”她刚才那一系列的举动呢!
咦——
还学会报复和调侃了。
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是需要指点一二的啊!这不,多有进步啊!才刚刚看了小片儿,这会儿的幽默感都增加了不少,还多了好几分女人味儿。
对嘛,有情趣的女人男人才会喜欢,更喜欢。
这难道不全是她的功劳么?丁玲这潜在的能力,都是她锦瑟激发出来的啊!
一瞬间,锦瑟就觉得自己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和光辉了!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没错,就是更加光辉高大,因为她在这之前的形象也十分光辉高大。
不过,虽然知道丁玲是故意调侃,但是因为自己心里那点点的小傲娇,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小声儿咕哝了一句,“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嘁,我会吃他的醋?”
提及这个男人的时候,无论平时的锦瑟有多么淡定,也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了。
“哦……”
听了锦瑟的话,丁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双漂亮的眸子中依旧闪烁着促狭,“原来没吃醋啊,那你问什么?”
“我——”
这一次,换成是锦瑟吃瘪了。被丁玲一句话堵的死死的,锦瑟哑口无言,只是眼巴巴的瞅着丁玲,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愣愣的,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提不上来,差点儿气结。
是啊,既然没吃醋,那她还问什么?
顺着丁玲的话,锦瑟也在心里这么默默问了自己一句。然而,转瞬间,她就下意识的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千万不能掉进丁玲给她设下的陷阱!
这丫是在给她下套儿呢?
谁说只有吃醋才可以问?好奇,问问不行么?难道她连这点儿求知欲都不被允许了么?
对!她就是没有吃醋!好奇而已!
锦瑟在自己的心里再一次强调。
锦瑟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丁玲的眼睛却是故意眨起来没完了,那一双本来就漂亮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显得生动,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一般,眼中的促狭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浓郁了几分,“你什么?”
丁玲装作没有听懂锦瑟的话,一双大眼睛十分无辜的瞅着锦瑟,也充满了求知欲。
这一刻,丁玲比以往都更加动人了几分。
“我好奇!不行么!”
难得锦瑟也会有被人调侃到情绪激动的时候,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个话题涉及了那个男人,如此而已。
“原来是好奇啊……”
丁玲一脸“我懂了”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尾音依旧是拉长的,“其实我也好奇。”
“你好奇什么?”
锦瑟心里一紧,语调儿也不自觉的紧绷了几分,只顾着琢磨,该不会连丁玲都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始末吧?那段时间,丁玲算是锦瑟身边最了解庄易行踪的人了吧?
要是连丁玲都不知道,她还能问谁去啊?
“好奇你这嘴巴怎么那么硬,承认自己吃醋了,有那么难?我又不是外人。”说罢,丁玲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锦瑟粉嫩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要知道锦瑟这嘴巴到底有多硬似的。
“去去去!”
轻轻偏过脑袋,锦瑟不乐意的扁扁嘴巴,再没好气儿的摆摆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他人早就是我的了!而且,我作为他名正言顺的合法老婆,问问怎么了?犯法啊?问问就是吃醋啊?”
锦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也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她说的是对的,头头是道,死活也不承认自己是真的吃醋了。
本来就是嘛!问问而已嘛!这就是吃醋了?
好吧——
虽然锦瑟心里这么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不在身边的缘故,锦瑟是真的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越来越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干嘛要提起他呢?
这下好了,心里开始难受了吧?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好好好,你不是吃醋……”
看着锦瑟已经接近恼羞成怒的地步了,丁玲也不担心,白皙脸蛋儿上笑容反而更是潋滟了,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反正二爷也不在,承认吃个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笑话你。”
丁玲的话音刚落,猛地,锦瑟的小心脏一收缩,一阵抽疼,精致的脸蛋儿也是微微一僵。
是啊,反正他也不在她身边,他不在她身边……
这会儿,锦瑟倒是想,如果庄易在的话,她一定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吃醋的,就算是他会顶着一张冰山冷脸似笑非笑的笑话她,她也认了。
“你真的是丁玲么?我怎么觉得你是丁当啊!是不是骗我来的?”
锦瑟勉强压下内心的酸涩和苦涩,强颜欢笑的和丁玲打着趣儿。
这句话,确实也仅仅是打趣儿而已。丁玲和丁当虽然是双胞胎,长相几乎没什么差别,但是和她们姐妹俩相处久了的人,想要分辨她们谁是谁,也不是一件难事儿。
尤其,锦瑟和丁玲丁当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又怎么会分不清谁是谁呢?
观察十分仔细的丁玲已经注意到锦瑟面部细微的变化了,眸子一闪,虽然嘴角的笑容依然在,但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触及了锦瑟内心不想触及的那部分,话锋一转,“那张照片,还有那娱乐新闻,其实就是个乌龙。”
果然,丁玲把话题成功转移,她的话也十分成功的吸引了锦瑟的注意力。
在锦瑟满脸的好奇之下,丁玲继续笑着开口,“那天,其实是个巧合,二爷先是从酒店出去的,宋微后脚也出去了,然后就那么巧合的被狗仔给抓拍了。你也知道,二爷虽然不是娱乐圈儿的人,但也是个赫赫有名的人,时刻站在风口浪尖儿上。这样爆炸性的新闻,可以捞一笔金的机会,哪个狗仔会放过?”
“事实却是,在那之前,二爷根本不认识宋微。他俩从鸿业酒店前后脚出来,要不是因为那张照片,二爷都不知道宋微是跟在他后面的。二爷那天是找刑少有事,至于宋微是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去吃顿饭吧。”
“二爷在第一时间发现后,就动用关系将那场还没有炒热的绯闻给压下去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件事就那么无疾而终了,再也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任何后续报道。”
原来是这样——
事情的始末并没有出乎锦瑟的意料,反而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是好奇,也是吃醋,但是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庄易的为人。
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锦瑟开始咬牙切齿了!
为什么?
刑少鸿那厮明明知道那天的真实情况,在她看到新闻失落难过之际,他却是一句解释都没有,更是没有替庄易洗、白!
哎呀!
这个人是存的什么居心啊!是故意隐瞒么?心里太阴暗了!太可恨了!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也不知道搭把手安慰安慰!
最终,还是电视机里传出的娱乐节目的主持人甜蜜又兴奋的声音拉回了锦瑟的思绪。
节目开始了,新闻大爆炸,锦瑟的目光循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就望向了电视机的液晶屏幕。
这一看,锦瑟也了然了,滴溜溜的黑眼珠儿只是一亮,却是没有觉得丝毫的意外。果然,宋微热情亲吻刑少鸿侧脸的那张照片已经成了今日头条,在主持人背后的屏幕上放到了最大,霸占了全屏。
虽然是夜幕中,但是清晰度还蛮高的,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照片上两个颜值很高的人是谁。
“他们办事效率还真是高,新闻这就出来了。”
锦瑟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不,刚刚还对刑少鸿当时对她隐瞒庄易和宋微绯闻背后的真相而生气,现在却是对刑少鸿十分感激。
他们是朋友吧?
开始不是,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了。现在,更是。锦瑟自己都忘了,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是从他在订婚宴上带她走并安置她的时候,或许,是更早。
不过,哪怕是朋友,锦瑟也清楚的知道,刑少鸿为她做的这些,也不是朋友的本分,早就超出了锦瑟在心里给朋友设定的那个界限。锦瑟这种最不愿意欠人情的人,怎么可能不感激?不仅感激,她的心思,已经不是感激就能表达的了。一个朋友,为你做这么多,怎么仅仅是铁哥们儿这么就简单的?
锦瑟觉得,自己受不起,但是也不得已,不得不受。目前,她能求助的人,有能力帮她的人,只有刑少鸿。如果有机会,如果以后刑少鸿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她一定义不容辞,只为了报答这份情。
看着这十分夸张的新闻,锦瑟越看越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索性直接关掉了电视机。电视机是关掉了,刑少鸿的恩,锦瑟却是牢牢记在了心里。
至于一旁丁玲的心思,也只有丁玲自己最清楚,最了解。
……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对那些恨不得把一天当成四十八个小时来用的人说,无疑是不幸的消息,他们恨不得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但是,之于锦瑟而言,却是漫漫无边际,度日如年,恨不得一天只有一分钟那么长,甚至更短。
一个月过去,锦瑟明显感觉自己的肚子大了一圈儿,越来越像是个孕妇了,时不时的还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再踢她,十分顽皮。
锦瑟想不通,为什么如此活泼的一个宝宝,偏偏少了一个肾脏呢?她明明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健康的很,感觉不到她有任何的残缺。
不过,在抱怨的同时,锦瑟心里也是十分庆幸。庆幸这一个月以来,她肚子里的宝宝平安无事,她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症状。而且,宝宝就像是知道妈妈孕育她的不容易和辛苦一般,也没有再折腾妈妈。
这一个月以来,锦瑟没有再像以前那般吃一顿都要吐出来许多,反而是食欲非常好,整个人也胖了一圈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看见孩子的父亲了。
嘴上不念叨,不代表心里不想念。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锦瑟一个人的时候,思念都会泛滥成灾。每一个夜晚,都在蚀心的想念中沉沉的睡过去。有时候,想念的紧了,她根本就睡不着。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健康成长,不受到她负面情绪的影响,锦瑟很少展现出自己情绪不好的一面,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哪怕是极力控制,也难免会有控制不住失控的时候。毕竟,大家都是肉体凡胎,不是圣人,也不是仙人,很多时候根本不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就像现在,堆积了一个月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难以抑制,泛滥成灾,全部爆发出来。一切,只是因为锦瑟晚上做了一个梦。因为这个梦,将锦瑟从早上醒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吃早饭的时候,锦瑟也只顾着和自己的早餐大眼儿瞪小眼儿,根本也没有吃上几口。
心情不好,胃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梦里的场景,一点都不甜蜜,锦瑟不仅丝毫也没有回忆起和庄易之间的美好回忆,反而是糟糕到了极点,心情直接荡到了谷底。
梦里,庄易一直在指责她,谴责她,横眉冷对,说她不应该离开。一开始,梦里庄易那忧伤又满脸痛苦的样子还让锦瑟倍感心疼,心脏已经揪成了一团。
心疼之余,锦瑟想要上前给庄易一个拥抱,摸摸他那忧伤的脸,给他一点安慰。奈何,她就像是被什么给绑住了双脚,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说到激动的时候,庄易本是俊朗的面容已经接近扭曲,十分狰狞,突然像是个恶魔一样。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庄易的双手已经掐上了她细嫩的脖子,十分用力。那种窒息感,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会这么死掉。
就在锦瑟感觉自己就这么死了的时候,突然,梦里的画面一转。不远处,正是庄易的身影,这个熟悉又亲切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记得。
但偏偏,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那个女人的双手正亲昵的挽着庄易的胳膊,他们有说有笑,十分甜蜜。就这样的一幕,也足够锦瑟痛心百倍了。
锦瑟想要上前一步,眼前的一切却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她在心脏抽疼中醒过来,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那时候,是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醒来以后,锦瑟就再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的翻个儿,就这么瞪着眼一直等到天蒙蒙亮,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那让她痛心无比的梦境。
还好夏季天亮的早,她才能没有那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天亮之后就起床去厨房做饭了。
一上午,锦瑟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的。吃过午饭,锦瑟哪怕起床起得早,还是毫无睡意,一点儿也不想午睡。
终于,她忍不住了。
“丁玲,我们出去转转吧?”
锦瑟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保证足够的睡眠时间。再者说,每天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除了睡觉也找不出什么更有乐趣的事儿了。
但是,丁玲却是和她不同了。每天中午,丁玲都是要休息直二十分钟要半个小时的,已经养成了良好的生物钟,这也能让她全天都精力充沛。
这会儿,吃过饭刚收拾好餐桌要准备睡一会儿的丁玲,因为锦瑟突然进来,被搞得睡意全无。主要也是因为锦瑟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而感到吃惊,她说她要出去?
其实,今天一上午,锦瑟的心不在焉和浑浑噩噩,凭着丁玲的细心,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但是,锦瑟没有说,丁玲也不会问。她不是不想安慰,只是,这会儿的安慰对于锦瑟来说基本是没什么作用的。只要不是庄易,谁安慰怕是都没有任何作用,没准儿还惹得锦瑟心里更是不舒服,起到反效果。
只不过,丁玲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锦瑟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儿。这样做的风险是什么,有多大,她相信锦瑟比她会更加清楚。
“你想去哪儿?”
快速掩去自己眼底的吃惊,丁玲收回要拿夏凉被的手,直起身来看着锦瑟。
关上门,锦瑟倒也不客气,直接走到丁玲的床上坐下,神色恹恹,语气也不高调,“去哪儿都行,反正我想出去。在这里憋了一个月,我都要被憋死了,要疯了。”
看着锦瑟今天明显比以往憔悴了不少的脸蛋儿,丁玲也是一阵心疼。这才一个月,她就受不住了,那么剩下来的四个月,还要她怎么熬?
锦瑟嘴上说是因为无聊,才想要出去,但是她的真实用意,丁玲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又怎么会看不穿呢?仅仅是因为无聊,锦瑟才把自己搞的如此憔悴狼狈么?锦瑟真的是那种因为无聊就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的人么?
锦瑟自己知,丁玲也知,真正的原因,还是那一个,一直都没有变过。除了庄易,谁还能对锦瑟的影响如此大?只要遇上庄易,锦瑟的所有理智和识大体都会化为失控和不淡定。
“如果出去,万一被发现了呢?你想过后果么?”
语重心长的说着,丁玲就像是个大姐姐一般,在锦瑟的身边坐下,试图说服她打消这个不成熟的念头。
其实,也难怪锦瑟会这样。这一个月以来,别说是电视上,全世界都像是商量好了要瞒着她一样,她根本无处得知关于庄易的消息,任何消息。
丁玲和她同样待在这里,知道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自然,丁玲也无从知晓关于庄易的任何消息。刑少鸿偶尔过来看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来都是对庄易的消息绝口不提。
刑少鸿不说,锦瑟也不好意思张口去问。
虽然锦瑟也认为或许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但是她现在就是想知道,想要了解关于庄易的一切,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疯了一般的想知道。好像这一秒不让她出去,下一秒她就会崩溃似的。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越是不让她知道,她就越是想知道。而且,昨晚的那个梦,带给她的影响太大了。
她从不相信庄易会抛弃她找别的女人,但是她怕庄易会不好好照顾自己。她也害怕,如果庄易真的恨死她了怎么办?恨不得掐死她怎么办?
如果庄易真的恨死她了,那么她冒险生这个孩子,万一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那死的也太冤了吧?
锦瑟被丁玲的话问的一愣,也明白丁玲是好心。她不是没有想过后果,但是,她现在顾不得那许多的后果了。
“我想过,但是我不怕。”锦瑟语气十分肯定,眼中亦是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冲动下的锦瑟是无比疯狂的,她现在就想出去透透气。待在这里,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只要出去,就好,哪怕不能见到庄易。
但若是侥幸见到了庄易,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看看他过的究竟好不好,她也是满足的。她保证,她一定会忍住跑过去拥抱他的冲动,一定会。
而且,她保证,剩下的四个月,她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不会再有出去的念头。
……
庄易在锦瑟的世界中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殊不知,那一边的庄易状况也是如此,锦瑟同样在他的世界中消失了整整一个月,音讯全无。他找了整整一个月,到处撒网,从未停止寻找,都没有找到关于锦瑟的任何消息,人都几近抓狂了,焦头烂额。
甚至说,这一个月,庄易比锦瑟过的其实要难过一百倍还不止。锦瑟仅仅有今天一上午是浑浑噩噩的,庄易这一个月都是浑浑噩噩的,每天都在担忧中度过,担心锦瑟自己一个人会怎么过。晚上,躺在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他都要把自己折腾的没力气了才会睡。
每一次被告知有可能找到了锦瑟的时候,庄易都激动的难以自抑,但每次都是空欢喜,换来的是他更大的绝望。
以后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庄易都不得不承认,这几个月是他这一生当中最最黑暗的日子。
……
终究,丁玲还是没有抵抗住锦瑟的苦苦哀求。没错,是哀求。起初,丁玲态度还十分坚定,说什么也不肯让锦瑟出去,更是不可能陪着她出去。
但是,到了最后的时候,锦瑟苦苦哀求她,那小模样儿,别提多可怜了,眼圈儿都红了,那眼泪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哪怕丁玲算是女人之中理性的人了,也抵不过锦瑟这样的哀求。况且,她的心里还是那么心疼锦瑟的,根本见不得锦瑟掉眼泪。
而且,丁玲完全能够理解锦瑟迫切想要见到庄易的心情。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也有一个让她不惜拿命来爱的男人。
锦瑟和丁玲这次出去,刑少鸿并不知情。但是,锦瑟也不是傻到自投罗网的人,出去之前,她和丁玲还是经过了全副武装的。
锦瑟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遮肯定是遮不住了。
再加上夏天天气十分热,想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出去也根本不可能,不现实。那样的话,非但会迎来路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儿,也会高度引起寻找她的人的注意。
试想一下,炎炎夏日,她偏要裹得像是过冬一般,想要不惹人注意,那困难程度还不得高达百分之一百二啊?就她打扮的那样儿,任是谁看了,不都得不自觉的多瞅两眼啊?多看两眼,该发现的也就发现了。
所以,这一次,锦瑟没有想过在衣服上动太多手脚。而是在丁玲的心灵手巧之下,在脸上动了一些手脚,用化妆来遮掩自己原本的面貌。不仅是锦瑟,丁玲还给自己也乔装打扮了一番。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锦瑟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好是一番的感叹。这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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