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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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梦婷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愣愣的看着谢小莉,但没有说什么。

    在潘梦婷还没有到绥化来之前,徐俊义和焦复水多次到过谢小莉的家里,问她知道不知道李月黎的消息。一开始时谢小莉还真的不知道,后来李月黎给她打来电话说办转系的事儿,她知道了,但她又不能说,潘梦婷不让她说。潘梦婷说很快就去了,不必说什么。

    潘梦婷是从谢小莉这里听到徐俊义徐俊象焦腹水和肖芊惠等人的去向的,再加上自己,好家伙,怎么都跑到了一个学校里?来了个胜利大会师,几乎成了一个庞大的军团了,这下,在大学美妙的校园里可是要有一台接一台的好戏了。

    潘梦婷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别人在不在好像倒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就是徐俊象,他这个人再一次和自己在一个校园里相遇,无论怎么说起来,都好像有一种特别特别的意味,回味无穷似的。

    在给谢小莉打电话之前,潘梦婷不知道多少次的问自己:他,到底去了哪里?她本以为自己不着急,但是心底像是燃烧了火一样,多少次她都想打电话问谢小莉,她都没有,最后都沉住气了。就是急的不行了,坐卧不宁了,也没有打,只当是自己心底的酷暑很快就要进入秋天一样,熬吧!反正到学校报道肯定能知道。直到她联系转系事情,不得不给谢小莉打了,自然,她期待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既是高兴,也是失望,混合体一样的东西。

    在知道这个确切消息之前,潘梦婷想到,他和余息影学的那么好,肯定都能考出好成绩,都能上好大学的。不像自己,能考上绥化这个地方就不错了。但现在,他居然也跑到了绥化师范学院,和自己这学的不怎么好的学生一样考进了一般的大学,这怎么可能呢!这对他太不公平,太委屈他了啊!

    而余息影如期考到了北京。

    徐俊象怎么会是这样?

    她希望他好,希望他俩更好,那就祝福你们吧!

    好像自己不希望遇到徐俊象,过去的事情就像是一张伤疤一样,虽然美丽,却也疼痛。因此,她早就理顺了自己内心的走向:过去的就过去吧!让它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吧!但也好像不全是这样。如果全是这样的话,那你心底着急迫切的想知道他的去向是怎么回事儿呢?那里分明也包裹着一个美丽的秘密嘛!

    居然,和他到了一个大学,这是真的吗?迷失之后的回归,分别之后的重逢,寂寞之后的喧嚣,把他弄丢了又找到了他,他不是那种自然的丢失而是一种必然的再次发现,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潘梦婷经常在内心这样问着自己,反反复复的问着自己。

    哦,这个信息来的太突然,色彩太强烈,这个消息来的太顺利,似乎没有经受什么波折,这让她在内心的情感上真的有点受不了的。因为在这之前对能否再次遇到徐俊象,真是连想都不敢想,以为得费尽周折踏破千山万水才能知道的确切的消息,现在就摆在她面前了,就好像一下子把梦幻里的事情化腐朽为神奇,变为璀璨的现实了。

    天呢,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潘梦婷被这个意外的消息搅的内心失去了平静。现在潘梦婷跟着谢小莉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的脚步,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踩在云朵上,整个的一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月黎姐,哦,潘,潘,潘姐,你想什么呢?”

    “你在还结巴了?”

    “不,一直叫你月黎姐都掼了,现在叫潘姐,很不习惯嘛!”

    潘梦婷笑笑,“我也没有想到我还会回到这里来。”

    谢小莉笑,“你应该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潘梦婷笑,“回来又能怎么的?物是人非事事休。”

    “月黎姐,怎么听着有点悲观啊,你——”

    “是吗?没有啊!”

    谢小莉兴奋的说,“月黎姐,不,潘姐,我敢说,物非人是事事不休,你就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就要来了。潘姐,我们大家都愿意看到你扬眉吐气的一天的到来,风水轮流转也该转到你了,潘姐,振作起来,地球就在你的脚下。”

    潘梦婷在心底对自己说:难道我不振作吗?我给你们的印象就是不振作吗?今后可得要注意点,不能给人留下不振作的印象。就是生活里你遭遇了再多再大的苦难和不幸,只要你打算还需要活着,那你就得振作起来。

    就这么定了。

    第三十七章(2)你比他还痛苦

    在这段儿时间里,谢小莉看徐俊义他们着急的样子,也想跟他们实话实说,但是月黎姐不让说,她就任何人也没有说,谢小莉在守口如瓶方面一直做的很好,其实她有她的想法,她是想给徐永方一个惊喜,她对徐永方的感觉不错,认为李月黎跟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她在电话里没法儿跟李月黎详细的说徐永方打听她的事情,电话里谈这个事情很受限,她想等李姐来再详细的说,那时,要怎么说就怎么说。

    现在她不就跟她的月黎姐说这些事情了吗?她俩是推着行李,边走边说。

    谢小莉说:“大象,他现在痛苦极了。”

    谢小莉看到,潘梦婷的脸上闪过一丝阴云。

    谢小莉继续,“我看呢,他得到这个结果好像不是不正常。”

    潘梦婷听谢小莉这么一说,心里一沉,表情更紧了,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谢小莉继续试探她:“怎么样?月黎姐,你觉得,觉得怎么样?”

    潘梦婷笑笑,没说话。

    谢小莉点点头,“我明白,你的心没有死啊!”

    潘梦婷说,“不,早死了。”

    “月黎姐,说真的,要不,你和他重新开始吧,他今后也许就再也不会辜负你了吧?他本来就是你的呀!”

    潘梦婷看看谢小莉,“不是,不是的。”

    “我觉得是,——”

    潘梦婷表情有点严肃,说:“不谈这个吧?”

    谢小莉了解李月黎的性情,也就不再说了。

    他们一路上说起了别的。很快就到了谢小莉的家。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她和谢小莉跑她的舅舅家,还悄悄去了一次学校。当然,她们去的时候校园里的路上没有多少人,就没被认识的人发现。

    已经再一次的回到了绥化,来到了这所大学里,既是故地重游,又是放飞了自己的梦想,并落在了梦想之地。想到这一切,尤其是想到了自己身后的两位母亲,潘梦婷感觉到有些兴奋啊!把自己弄的晚上的觉都睡不着。

    顺便她也想到了一些高中时代的事儿,是回忆和回想,平淡的往昔也是似水的年华。也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进行了一番畅想,那里究竟会有怎么样的精彩呢!不管怎么想象,生活的变迁就在眼前,一切都是未知数,都包含有梦想,你怎么不能浮想联翩呢!

    在她上高中的校园里,有一处苹果园,大概一亩地都不到。这处苹果园所在的位置很特殊:它被教学房四面包围,正好合成个四方形。它一年四季都陪伴着校园和学生们,它以它的蓬勃生机,以它的春华秋实带这些凄苦的学子们以太多的想象和安慰。

    尤其是北国的春天来临之际,一树树的苹果开了花,香气四溢,满校园,满教室都让你感觉得到苹果的芳香,让你感觉得到苹果的存在。你的心,稚嫩学子的心就这样不能不被苹果感动。一个女孩内心的想象世界就这样被苹果轻易的打开了,现实世界的一角也悄然滑了进来。

    那时,苹果园是学生们的精神寄托。学生们犹如被关在一个个鸟笼里的一只只小鸟,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男女同学也不怎么来往,基本上都不说话,友谊只是在同性中延伸,精神空间都被学习和同性单一的色彩挤占了,没有了一点儿空闲。是苹果和它所开的花以及它们所共同筑起的一片果园,在学习的重压下,给了学生们一点儿想象和安慰。

    那是高一的第二个学期,春天来临的日子,一夜春风过后,满树的苹果花儿都开了。望着教室窗外的果园,那一树树的苹果花儿,那迷人的颜色和醉人的芳香,一下子就让李月黎陶醉了。

    李月黎相信自己绝对是一个容易被美感染和陶醉的人,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独处,在异乡漂泊,她的情绪上更容易起波动,美,唤起了她对家乡的思念,唤起了她一切美好生活和事物的向往,尤其是这美勾起了她对生母的一点暗暗的想象。这想象处于自己身体深处,很深,很深——

    一个人在外的生活就是再累再苦,再没有依托感,但只要你找得到一种可以给你安慰的精神寄托,基本上就能做到苦中取乐,乃至以苦为荣了。

    那时,李月黎刚刚来到绥化半年多,人生地不熟的,跟同学都不太认识,也不太来往,一个人孤单单的,她内心里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正好,这窗外的苹果和苹果花,给了她巨大的想象和莫大的安慰,她就再也不感到自己是孤单的,好像是自己有了内心的一个最真实也最愿听她默默倾诉的朋友似的,她无数的话啊,她都静静的向苹果花倾诉。

    那一年,她刚刚到绥化的那一年的春天,春天来的是多么的早啊,春风是多么的柔和,春光是多么的明媚!借着春天的美妙气息,窗外的苹果树好像在相互竞赛似的,争相开满了苹果花,整个苹果园顿时充满了浓浓的诗情画意,令人是那么的向往和陶醉。

    李月黎是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年的春天的,也永远也不会忘记在这一年的春天里苹果树上开满的苹果花,因为他就是在这一年的春天里,伴随着纷纷飘零的苹果花,走进了她的视野里,走进了她的心灵里。

    说来也奇怪:就是在她感知他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把他想象成了一棵苹果树,那上面是他开满了一树的苹果花。而她则像一只蝴蝶,偏偏就喜欢在苹果树的的苹果花上转来转去。她无法解释自己的这个心理,她也不想去搞清什么,更不想去阻止自己什么。

    她知道,她大概就是喜欢上了他,不由分说的就喜欢上了他。

    也许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强盗一样的爱情,不由分说的把她掠到了一条海船上?就这样带着她远航了?哦,这感觉真是过于美妙,也过于神秘了。

    他就是那个十分英俊的,同学暗地里叫他“奶白小生”的徐俊象,通常人们都叫他徐益东,再就直接叫他大象,和他弟弟徐俊义一样,通常人们也都叫他徐永方。在他们的高中时代,在彼此对应的两个高中学校,在同龄人中间,徐益东和徐永方的知名度是很高的。但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李月黎就是喜欢那个当哥哥的徐益东。这哥俩儿很招女孩子的喜爱,不仅因为它们的性格长相,还因为他们在当地比较显赫的家庭地位,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

    但李月黎对徐益东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上的。

    爱情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感觉,它特敏感,李月黎是十分相信的,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这么透彻的感觉到了爱情的一点什么东西。她在这之前好像是没有什么爱情的感觉的,也不相信爱情那种东西,但她却从此再也不能忘掉爱情,因为爱情已紧紧的包裹了她的一颗少女的心。

    但可惜的是,那一年的苹果花开的早,落的也快。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很快的就都纷纷飘落下去。李月黎的爱情就像这纷纷飘落的苹果花,在随即而来的夏天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这样,李月黎的爱情,她绝对内心中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就迅即结束。

    但这个所谓的爱情,待日后能回忆起来的爱情,准确的说,是开始,也是结束。来去之间只是轻轻的闪动,好像只是倏忽之间的闪电。

    因为其短暂,所以永恒;因为其永恒,好像,一般就具有短暂的特质。潘梦婷知道,她这个对比并不准确,只是借此表达一下她的期望初恋永恒的心愿。感情是浓烈的,就先忽略一下真理的准确度吧!

    在谢小莉家等待大学开学的日子里,好朋友又喋喋不休的说起了那已消逝的往事,那随风而去的往事,那给她已造成了巨大伤痕的往事,你还提它干吗?但现在你又重回了旧地,你又要面对他,还有他,真不知你究竟作何打算?

    但潘梦婷心底早做好了准备:来吧,该来的你就都来吧,躲你是躲不掉的。什么属于你,什么不属于你,也许命中早已注定。只是现在你内心最大的感觉,如果说它仍有满园的苹果花,那么,它已是早已凋零,早已凋谢。

    就这样的快,现在又有一个萍果园出来了,只是已经由那个窗外移到了她的心里,那萍果花开的更为艳丽,还是那个萍果园吗?是的,还是它。但又不是,已经物是人非了。只是那萍果花是一样的,人也是那个人,虽有变化,但是他最基本的东西没有变化什么。

    他就在眼前,就要见到他了,这是真的吗?潘梦婷既是十分的相信,又是十分的怀疑!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强烈的融合在一起,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了!

    但无论真假,越是躲避他就越是想见到他,越是想见到他就越是想见到他。这个期望,倒是十分的真实,十分的强烈。

    现在在你和他之间,大学这个因素又加进来了,还是在一处相同的地方,就像你和他在高中的校园里,现在变成了大学的校园了。

    想一想,这青春,这人生都是更为绚烂了。

    可是,难道你不痛苦吗?你比他还要痛苦。

    是的,你比他还要痛苦。

    为什么呢?

    第三十八章(1)徐俊义回过头去

    九月六日,也就是星期六的下午,连午觉都没有睡,徐俊义和焦腹水早早的就去了教室,开始布置教室。明天晚上,全班同学的团圆晚会就要开始了。

    徐俊义作为班长和主持人,他比谁都特别精心,首先必须好好布置教室,有优美的氛围才能有好心情。他已经都做了分工,其中女生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在宿舍里裁纸和叠纸花儿,男生在教室里搬桌椅,扫墙角和棚顶。

    虽然是明天才举行,但为了稳妥起见,必须早早的开始,准备的充分了,才能办的更好。摆好了,看看缺什么,明天上午再去买。

    徐俊义是全身心投入这个晚会的准备工作的,所以他干起来就格外有劲儿,非常有热情。其实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等忙完这个事情,他就要全身心的开始寻找李月黎了,上九天,下五洋,走南闯北,就是飘洋过海,他也要把那个他心仪多年的李月黎找到。

    这些天李月黎一直在他心底活跃着,他没有一天能忘记她,不,就是一分钟,就是一秒钟,他也没有忘记她,只因为她是不能被忘记的。他像是着了魔法一样,他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他这样中了魔法。

    徐俊义也想到潘梦婷,也想到赵嘉惠,焦腹水不是就拿这两个人开玩笑嘛!潘梦婷只是李月黎的幻觉下的产物,或者说她只是李月黎的一个替身,只能给你带来一点儿安慰而已,来与不来其实都无所谓的;赵嘉惠嘛,人确实是漂亮,家里条件又好,但她在你的感觉中,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异性朋友,你以后可能会跟她很要好,也不一定能产生爱情那种感觉的。

    显然,赵嘉惠在他的心灵空间是无论如何代替不了李月黎的。

    只有李月黎,就是李月黎,她才能给你带来爱情的感觉,不用你说,你的心早已告诉你:你今生爱的人只能是李月黎了。

    想到这里他都笑了:你是收拾教室呢,还是在想李月黎呢!

    教室忙活的差不多了,女生们去没来几个,纸花还一个也没拿来。徐俊义就有点生气,他对焦腹水说:都什么时间了,还这么磨磨蹭蹭的,女生干点儿活可真难。老焦,你去一趟,催她们快点儿,往上挂还得需要一些时间呢!而且看看合适不合适呢!千万别耽误事儿啊!

    焦腹水答应了,就往女生宿舍走去。他脑袋中什么也没想,他才不像徐永方那样中午的时候还在那儿惦记着潘梦婷来不来呢!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走到女生宿舍大门的时候,从四楼上下来的他们班的一个女生,叫什么他还不清楚,人家可叫的出他的名字。

    这个女生告诉他:“焦腹水,潘梦婷来了。”

    他问,“在哪儿?”

    “就在楼上呢!你去看吧!”

    焦腹水愣了一下,说;“那好啊,这下咱们班不是全了吗?太好了!”

    可惜的是,这个女生没有直接上教室,他去别的教学楼找老乡办点儿事就耽误时间了,当她办完事回教室的时候,大班长不在教室。不然,潘梦婷来了的好消息,肯定由她先传给徐俊义了。女生们也都知道,班长每天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在盼潘梦婷,谁不想把这个好消息先告诉大班长呢!

    焦腹水几乎是快跑上楼梯的,到了三楼,他已累的不行,呼吃带喘的,他稍微歇了一会儿,才推门进315室。他是太想见一见这个潘梦婷了,这个让他们全班同学尤其是徐永方等了足足有六天的女生,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儿呢!带着这么大的一个疑问式的惊喜,焦腹水进屋的第一眼一下子就捕捉住潘梦婷。

    但当他的这第一眼迅速的定格在新来的女生,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女生的身上时,他更惊呆了,这哪里是什么潘梦婷啊,这不是李月黎吗?哎呀,这不是太熟悉的李月黎吗?这不是让咱哥们儿徐永方魂牵梦绕的李月黎吗?不是她又是谁呀?焦腹水在见到李月黎的一刹那,由于过度的惊喜,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月黎。

    宿舍里的女生都看到了这一幕,她们笑了,说:“焦腹水你怎么了?你是进还是不进啊?骑着个门槛子,你就不怕铬腚啊?”

    哈哈,一屋子女生都笑的哈哈的,她们都知道焦腹水是被这个新来的潘梦婷给惊喜住了,你瞧他太失态了,说不定还一眼爱上了人家呢!你这小子怎么就这样没出息呢?但她们却没有谁能知道这个潘梦婷原来就是焦腹水十分熟悉正在热烈寻找的老同学李月黎。这才是让焦腹水如此失态的最主要的原因。

    “你看我们不告诉你女朋友肖芊惠的?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潘梦婷和谢小莉听见女生们的说话声和笑声,她们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见是焦腹水在门口那儿愣愣的站着,也笑了。

    谢小莉说:“是啊,老班头儿,你倒是进呢!难道李月黎能把你给吃了不成?”焦腹水在高中时是班长,原来的老同学见着他都还愿意喊他为班头儿,谢小莉也不例外。

    焦腹水就满脸惊喜的进来了,他一下子就知道李月黎就是潘梦婷,谢小莉不可能是潘梦婷的。这还用说吗?李月黎在高中时代就是一个迷,或者说她给人的感觉总好像是一个迷似的,现在潘梦婷不就是她的又一个迷吗?

    焦腹水就冲着谢小莉去:“好你个老同学,我们大家都在等李月黎的消息,我和徐永方还跑你家里去过,问过你好几遍,你都说不知道。原来是你把李月黎给藏起来了,藏的这么严严实实,一点儿缝都没有,你把我们大家给害苦了,你知道吗?”

    哈!他说完就笑上了。

    谢小莉也笑,说:“我就是把李月黎给藏起来,然后让你们找啊找的,等啊等的,非给你们一个惊喜不可,你们都等急了吧?是这样吧?哈哈!”

    潘梦婷也笑了,她对焦腹水说:“想不到我一个外地生,我走了之后,你们还如此的关心我,还想着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非常感动,谢谢!老班长,就麻烦你把我的谢意转达给其它的老同学吧!”

    “不转达给想念你的人吗?”焦腹水问潘梦婷,他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心说你好大的胆子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怎么能这样直白的问她呢?多尴尬啊!但没办法,话已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来了。他的脸红了。

    潘梦婷反倒笑了,淡淡的笑。她知道焦腹水说的这个人是谁,在来学院报到之前,她早已听谢小莉说了一大堆有关徐永方在等她的事情,也知道徐永方已经把事情弄的沸沸扬扬的,她对此却什么也不说,谢小莉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潘梦婷笑的是焦腹水跟徐永方这个混小子呆长了,也变的这么混。

    谢小莉接过话头,问:“谁呀?是你焦腹水吧?”谢小莉明知这个人不是他焦腹水,但还是故意的这么问,她是想让焦腹水把徐永方这个人给说出来。

    但焦腹水却不说,只是笑,他吸取了刚才莽撞的教训,不再无所顾忌的说了。他对潘梦亭说:“李月黎,我们大家都在盼着你来呀!现在你来了就好,往下什么都好说了。这样吧,你们在这儿整理,好好整理,完了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个团圆晚会呢!这下可是真正的团圆了。我——

    潘梦婷打断他的话,说;“我看就不——”

    但焦腹水却不让她说完,他急着说:“我还有事儿,布置教室呢!我来催女生们干活来了,我这就回教室,我把你来的消息告诉徐永方,他说不定得多高兴呢!等着吧,他会立刻来看你的。”

    “喂,女生们,你们的花剪的怎么样了?你们这帮偷懒的死丫头!徐永方可是发火了,看班长怎么收拾你们!”焦腹水不等潘梦婷说什么,就把身子转向宿舍里其它的女同学,对她们说话了。

    就这样,潘梦婷就是想再说什么,她也无法插进话来,她只好不说了。

    女生们一个个唧唧喳喳,大声的嚷嚷,有的还过来给焦腹水几拳,说:“你叫徐永方过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他还想收拾我们,想的倒美!连你也加上,我们一块儿收拾!哈哈!”

    焦腹水几乎是被打出去的,他和徐永方学的现在也会和女生闹,太能闹了。他一边往下跑,一边喊:“你们这些死丫头可快点儿干!我回去交差了,我叫班长来收拾你们。”

    焦腹水是一路跑着向教室进发的。他心里特别的激动,他在心里激动的喊着:徐永方,永方,我的铁哥们儿,你看看谁来了?你的苦心没有白费呀!老天是多么的照顾你呀!你小子就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就是有福气!她都来了,人都在这儿,好戏还怕不开始吗?他太高兴了,一是为自己高兴,李月黎毕竟是他到底老同学,其实在心底他何尝不喜欢李月黎呢?二是,也是最主要的他是为徐永方高兴,徐永方是自己的铁哥们儿,他早已不忍心看着自己的铁哥们儿为一个女孩儿而倍受折磨。想不到的是李月黎她真的来了,她就是潘梦婷,你瞧,还真让你给说对了,这可真是生活如戏,戏如生活,你说着玩的,也许还就是真的呢!快,快去告诉徐永方,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他吗?潘梦婷来了,不,李月黎来了,你快去看吧!那太没意思了。那怎么告诉呢?对,有了,这般如此吧!

    天呐,还真让赵嘉惠给说对了:李月黎就是潘梦婷!难道赵嘉惠早知道?看徐俊义的笑话?赵嘉惠真这样神秘?不,不是,她肯定和李月黎事先熟悉。等过后仔细审问她。赵嘉惠你太厉害了,真没想到你这样厉害。

    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徐益东,想起了徐益东和李月黎的事情,徐益东对他说的话,还有他的表情和眼神。也许这些对徐永方都没有什么障碍,有结束就有开始嘛!但焦腹水还是怕这里会出现什么新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惨了,别忘了,关于徐益东和李月黎的事情他焦腹水还一个字也没有向徐永方说呢!也没有时间,还没有来的急说呢!最主要的是他一直认为这个事情没有必要说。

    但现在李月黎来了,不容分说的来了,如果她和徐益东没有什么事情还好,但一旦出现什么新情况,有了什么问题,那他焦腹水可就太被动了,徐永方一定会怪他不够朋友的。他们早已是生死之交,早有约定: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向对方说,谁也不许隐瞒。但现在时间太急,焦腹水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好好想这个事情。而且,被动归被动,人都来了,高兴远远大于被动的感觉。

    先高兴再说吧,先让咱哥们儿高兴一下吧!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况且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么一想,焦腹水就重又变的轻松起来,他几乎是一头扎进教室里去的。

    焦腹水想好了对策,到了教室,他就不愁怎么向徐永方说了。

    他装出一脸的苦相,说:“老伙计,这帮女生干活也太慢,我说话她们也不听,还是你亲自去一趟吧!”

    徐俊义正忙着呢,他在指挥男同学搬桌椅,搭台子,嘴里喊的欢。

    焦腹水这么一说,他很生气,把火儿就发在哥们儿身上:“你他妈的也真完蛋,连几个娘们儿也摆不平,要你有什么用。我不去,你再去一趟,狠狠的训她们,五点之前必须把教室全部布置好,她们要是给耽误事儿,连你在内我一块儿收拾。”

    焦腹水说:“那更得你去了,我说话她们又不听,我没辙了,她们把我打出来了。还是你去吧,她们也叫你去呢!教室的活儿我来,你快点去吧!”

    焦腹水顺势把徐俊义给推出教室。

    徐俊义就只好去了。

    路上他什么也没想,一肚子气呢,没想到晚会的具体操作还这么麻烦,忙活好几天了,还是乱糟糟的,不像想象和预料的那么容易。你瞧,这帮女生就那么几个纸花就剪不完,现在还得他亲自去催促,真气人。

    徐俊义就这样气哼哼的上了女生的楼,推门就进,大声的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几朵花就剪不完了,想不想开晚会了,不开拉倒,我他妈的给谁忙活儿呢!你们是不是找挨刺啊?”

    徐俊义一直往屋里走,没有回头看,他当然就看不到在门后收拾床铺的潘梦婷和谢小莉,况且推门进来的时候,门就把她们给挡住了。

    徐俊义已经走到了窗台前,现在只要他一回头他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梦中都想看到的场景,但他却没有回头,用他的话说他忙着训这帮娘们呢!都到了什么时候,她们还这样磨蹭!气人。

    女生们一个个抗议:“我们剪完了,正要去教室呢!你瞎嚷嚷什么?是哪个兔崽子谎报军情?”

    还有的说,“是焦腹水,这个挨千刀的。”

    徐俊义笑了,说:“对不起,尊贵的小姐们,我错怪你们了,这个焦腹水是得挨千刀,走,上教室,我给你们摁着他,你们就上前剁,教室把他剁成肉饼也行。哈哈!我说嘛,我们班的女将们,天下第一。”

    女生说:“班头儿,难道焦腹水他没有跟你说吗?”女生们见徐永方不是奔潘梦婷来的,而是来责怪她们来了,这可真是太奇怪了。现在谁不知道我们的大班头儿是希望这个叫潘梦婷的女生来呀!她来了,那才叫团圆呢!

    徐俊义就问:“说什么?这小子他什么也没说呀!”

    “那你就回头看看,潘梦婷来了。”女生兴奋的说。

    她们此时也都明白,原来焦腹水是想给徐永方一个惊喜。但女生们哪里知道这个惊喜对徐永方来说是多么的巨大!徐永方是希望潘梦婷来,但他更希望李月黎来,女生们只知道她们的大班头在期待着潘梦婷,当然她们也知道她们的大班头正热恋着那个至今还毫无消息的李月黎,但她们此时却怎么也不知道她们眼前的这个亭亭玉立的潘梦婷其实就是李月黎,这才是焦腹水要给徐永方一个巨大惊喜的真正的原因。

    徐俊义就回过头来,其实他自从进宿舍以来,对他身后是有点感觉的,知道那里有女生在收拾东西,但究竟是谁,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后面具体是谁,都是他们班的女同学嘛!他只关心晚会的纸花剪的怎么样了,至于后面与此无关的女生在做什么,他还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管呢!

    但现在女生叫他回过头去看,他也就只好回过头去看。

    这一回过头,他的眼睛一触及到潘梦婷,徐俊义就再也走不出这历史的一瞬间了,是的,这是灵魂的一瞬间,如耶酥的十字架,就在这一瞬间,那个精神的十字架已把他整个的人连同他整个的灵魂都给定格在这历史的一瞬间了。

    第三十八章(2)她俩绝对不是今生的姐妹

    “李月黎?是你吗?”徐俊义好像是自言自语,屋里的人都能听见,好像就他自己一点也听不见,他感觉自己就在做梦,白色的梦,乳白色的梦;粉色的梦,粉红色的梦。哦, 哦,明知道是梦,就是醒不来。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徐俊义感觉魂魄不在自己身上似了。

    他慢慢的向潘梦婷走去,他在心里说: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一个梦,绝对不真实的梦,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大白天做梦,真是不可思义。

    但同时,他又是十分的清醒——虽然醒不来也是十分的清醒:这不是什么梦,根本就不是什么梦,他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自从徐俊义一进屋,潘梦婷由于所处位置的便利,可以把他纳入眼底。潘梦婷看了他一眼后,知道是他进来了,就不再看,她还是依旧在整理床铺。

    谢小莉可是一直在看着他,嘴上还在笑着,在看徐永方如何在女同学面前表演,她认为挺有意思的。

    这时徐俊义停在潘梦婷的面前,潘梦婷只得抬头看着他,他的脸却没有什么笑容。徐俊义由刚才的桀骜不逊立刻变的规规矩矩,还真的让人有儿受不了。他的女同学们都在看着她,不明白她们的大班头为什么在整个新来的女生面前变的如此的安静,不和人家闹了,可在此之前,徐永方见到哪个女同学他不闹啊!他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也从不管人家的反映如何,总之,他就是喜欢闹,谁不知道他这样啊!

    “李月黎,真的是你吗?“徐永方还是问。

    潘梦婷淡淡的笑,“那么,你说呢!”

    徐俊义抓耳挠筛,“这,这,我可说不准,说不准——”事实上他就是很糊涂,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让他接受截然相反的两种事物,不糊涂才怪!他甚至都不知道他随口说出的是什么话。

    “真要我说的话,那你是李月黎。”

    “没错儿,我是李月黎,那是过去。但现在不是李月黎了,现在我是潘梦婷。”潘梦婷说完,她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

    谢小莉说:“所以徐俊义,以后得叫潘姐,别叫月黎姐了。”

    徐俊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心激动的不行,就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样。心底的这份激动劲儿才上来。

    谢小莉接着说:“不过,大公子,你大概是搞错了。这位是潘梦婷小姐,不是什么你要找的什么李月黎。”

    徐俊义还是笑,微笑。

    这时,屋内的女生们都去教室了,只剩下她们三个。

    徐俊义和谢小莉说起来没完。

    潘梦婷却很少说,表情还有点严肃,一如既往。

    临走的时候,徐俊义说:“李月黎,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晚会好像是专为你准备的,你——”

    “不,徐永方,我看我就不参加了吧!我——”,潘梦婷本想说我已经转系了,但徐俊义却不让她把话说完。

    “你怎么能不参加呢?我们大家等你等了有六天了,是等潘梦婷六天了,尊贵的小姐,不要让我们太失望好不好?”

    徐俊义这么一说,潘梦婷就不好意思说不去了,她已想好了,去也行,然后再走也不耽误什么啊!不要让人家因为你而感到什么失望,能尽量满足人家的你就去做,这是潘梦亭为自己定下的一个做人的原则。

    徐俊义走了,走在充满阳光的校园的大路上,他周身上下感到一阵轻松。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到现在,他好像才恢复了一点真实感。

    李月黎来了,怎么可能呢?但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李月黎来了。但她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潘梦婷?怪不得谁也找不到她,她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啊!她是一个谜,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谜。对徐俊义来说,李月黎周身上下有许多的谜,这一个还没有破解,那一个就又来了。

    她的任何存在对于他来说,都是雾一样的谜。

    现在不管她叫潘梦婷也好,叫李月黎也好,哪怕她就是一团彻头彻尾的雾总之,人都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就? ( 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http://www.xshubao22.com/5/59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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