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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忙摆了摆手,止住笑意:“免了免了,我们都老胳膊老腿的,还学年轻人打架,岂不是很丢人!我们都老了,没听说过,老不以筋骨为能嘛!”
他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忙又止住:“萧小子……噢,观澜这家伙,能耐确实不小,把黄老邪你这般漂亮的外孙女也给弄到手,能耐确实不小!”
黄『药』师又是皱了皱眉,今日听这洪七公说话怎么感觉这般刺耳,粗俗不堪,没有一句中听的。
那欧阳锋在旁却嘿然一笑。
“这家伙嘛,虽然不够尊重老人,也不够让着小孩,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我那徒孙嫁与他,却也错不了,放心吧!”洪七公又去伸手拍黄『药』师的肩膀,却仍被他躲开。
黄『药』师是极为护短之人,萧月生成了他的外孙女婿,自己怎么说他都可以,但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外孙女婿的坏话,心下不太高兴,哼了一声,拿起酒盅喝酒,不再理他。
郭靖听到师父这话,忙问:“师父,观澜他不尊重老人,不爱护孩子?真的如此么?”
他素重孝道,是见不得这般不尊老爱幼的行为,听到自己的女婿被说成这般,自然想问个清楚。
洪七公一看郭靖的脸板了起来,知道他当了真,说不得事后会去找自己的女婿教训一通,那自己还不是要受到那小子的报复?
“呵呵,靖儿,你做人太过认真,实在无趣!那是我老乞丐说着玩呢,你这个女婿『性』格古怪一些,喜欢玩闹,跟我们老头子与若男那小丫头玩起来没大没小的,算不得什么大事!”洪七公忙笑道。
郭靖点了点头,心下释然,据自己观察,自己这个女婿确实举止无羁,不循常理,但只要心『性』正直,那些倒也算不了什么。
“师父,欧阳伯父,菜都凉了,我们快些吃吧!”黄蓉在旁忙引开话题,深怕自己丈夫认了真,以后会借机教训女婿一通。
她可知道,自己那女婿可不是什么挨得了训的人,万一闹得翁婿不和,还不是自己的女儿夹在中间受苦?!
“对,还是小蓉儿说得对,我们快些吃菜,这般极品美味,凉了可是暴殄天物,罪大恶极!哦,对了,老顽童那家伙死了没?”洪七公忙点头附和黄蓉的话,又想起了老顽童。
黄蓉扑哧一笑,轻掩玉口,言道:“那老顽童活得可是精神得很,据说跟瑛姑在一块儿隐居呢!”
“哦?瑛姑终于逮着他了?”洪七公心下大奇,欧阳锋亦是竖着耳朵听。
那叶重对这些事不太明白,老顽童这个名字似曾听说过,瑛姑却没听过了。
“可不是,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顽童那块石头终于点头了!也难为瑛姑这么多年一直追着他!”黄蓉笑着帮众人斟上酒,颇为感慨,也是心感自己女儿,芙儿她也是历尽煎熬,方才得偿心愿。
“可惜没叫老顽童来,他若来了,我们几个联手,看能不能把萧小子收拾下来!”
洪七公两手撕扯着半只酥黄细嫩滑的烧鸡,也不用盘子旁边的切肉小刀,一边用力撕扯,说话的语气满是遗憾。
叶重心下实在好奇,忙问:“萧庄主的武功这般厉害么?”
洪七公停下两下,转头望了叶重一眼,看了看众人,笑道:“你是叶重?那个什么叶剑派的掌门?”
叶重肃手一拱,沉声道:“晚辈枫叶剑派掌门叶重!”
“枫叶剑派?”洪七公点点头,“看来你也是个人物了,萧小子眼高于顶,平常人可不放在眼里,更不会邀至山庄。”
叶重对这位武林前辈,心中也是敬重的,忙谦逊道:“不敢,晚辈只是略通剑法而已。”
“哦?那你剑法很好喽?不知与那全真教的剑法相比如何?”洪七公看了看他腰间的佩剑,好奇的问。
“这个……”叶重迟疑了一下,“晚辈还未与全真高人相较过,不敢妄言。”
全真教近些年有封山的态势,门下弟子几乎不在武林中行走,仿佛一心一意做起了道士,读起了道书,修心养『性』,叶重位于江南,全真位于终南山,地理位置相差太远,他未能前去拜访。
洪七公点点头,笑道:“呵呵,你倒也诚实,全真派,唉,不说也罢,那小子的妻子有个叫小星的,跟他学过剑法,你能打败小星,你就知道那小子的武功多厉害了。”
叶重闻言,不由哭笑一下:“她是叫小星神剑吧?”
洪七公又向那烧鸡伸出了手爪,口中漫言道:“不错,她倒是喜欢这般自封自叫,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惹那小姑『奶』『奶』,她极好找人比剑,剑法高,下手还不知轻重,实在难缠得很!”
叶重点点头,对洪七公的这一片好意体会极深,他可是受过小星的苦头,岂止是难缠这两个字可言之。
只可惜他不惹人,人家却找上门来,欲拒无从,况且还指点自己的剑法,近年来,他的剑法能突飞猛进,这般精绝,全赖于此,小星已经近乎于自己的半个师父,让他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叶掌门,来来,我们吃菜!”郭靖见他兀自在那里发呆,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因为桌上的菜这会儿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
不是他们饥饿过甚,实是小凤的厨艺实在惊人,令人一旦开始吃,便再也无法放下竹箸,郭靖倒有些佩服自己师父,他吃了一会儿菜,尚能忍住停下来说话,这份定力,颇有些有负他馋嘴的美名了。这般美味,却是要高过自己妻子甚多了。
萧月生做为新郎,最是辛苦不过。
迎接宾客,笑脸迎人,拜堂成亲,被狠狠戏耍一番,然后才能入洞房,入了洞房之后得马上出来挨桌敬酒。
这拜堂却是要六个新娘一同拜堂,以示夫妻同心。
小玉她们四人本是妾室身份,这次便转成正妻,六女地位平等,不分大小。
妾室在当时社会中的地位极低,与正妻的身份是云泥之别,但比起丫环的身份,那又是不同。
萧月生深悉人『性』,并未让她们一步登天成为正妻,如今时机已到,自然给了她们这般名分。
虽然他对这些名分之类并不在乎,平常待小玉她们如正妻,但名分对女人来说极为重要,你纵是给她再多的礼物,却也没有它重要。
六个新娘,这也算是规模不小,艳福不浅,自然惹得杨过孙子明等心中不平,耍起来格外的疯。
杨过虽已是鼎鼎大侠,但没受那十六年的相思之苦,『性』格仍是飞扬佻脱,与自己的女儿杨若男一起,将萧月生夫『妇』好一通折磨。
装醉是萧月生的拿手好戏,且百用百灵,屡试不爽,在这种场合,他自然是越发装得出神入化,以假『乱』真。
新郎醉了,众宾客自然不能再苦苦相『逼』,只能带着遗憾,无奈的放他回到洞房。
六个新娘,自然是六间新房。
他走动的先后顺序,却是按着进门早晚来分,先是去完颜萍那里,然后是小玉她们四人,最后才是郭芙屋里。
一一将她们的红盖头揭下,她们每人本就姿容绝世,再经过这番细致的打扮,更是倾国倾城,美得难以名状。
本来清醒,装着喝醉的萧月生,看到自己娇妻的绝丽,心下却有些醺醺然,颇有真醉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他却是极为罕有。
他倒在郭芙香软的榻上,未再说话,慢慢的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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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神雕 第三十巧章
郭芙让陪嫁丫环翠玉出去,屋里只有自己与床上的萧大哥。
看着床上躺着的萧月生,这个在以后的日子,会一直陪伴着自己的男人,竟徒然感觉有几分陌生。
他的眉『毛』又长又直,直入两鬓,他的眼睛不大不小,他的鼻子是挺直的,他的嘴巴也是不大不小,每一个部位都不甚出众,平平庸庸,为何组到一起,竟是那般『迷』人呢?令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够。
从未发现,他的眉『毛』竟是这般浓黑,这般陡峭,看来他的『性』子也必是极为刚强的,她红着脸,玉手轻轻『摸』了『摸』萧月生的双眉。
“萧大哥,萧大哥?”郭芙轻轻推了推,忽然羞涩得两颊发烫。
“唔……”萧月生懒懒的翻了个身,双眼无意识的看着郭芙,睡眼朦胧,“芙儿?怎么不睡?”
“大哥,现在还只是下午呢!”郭芙更是羞涩,声如蚊蚁,宛如喃喃自语。
萧月生自是听得无碍,他翻身看了看格窗,果然,透过格窗『射』进的阳光微微西斜,格窗的影子映在东面墙壁之上,只是刚过晌午而已。
他挺腰坐起,将郭芙惊得忙闪开坐远,他『揉』了『揉』双眼,感觉睡了这么一会儿,仿佛睡了很长时间,令他已经到晚上的错觉,这一觉醒来,精神极佳,很久没这般沉酣的入睡了。
看了一眼坐在榻边,低头扭着衣角的郭芙,她芙蓉一般的玉脸上红晕布满,显得白里透红,更加诱人。
饱满的樱桃小嘴,被细米般的皓齿轻轻咬着,越发红润饱满,令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凤冠霞帔皆已卸下,粉红的中衣紧紧裹着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略显匆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坐得很挺很直,仪态端庄,粉红的中衣将雪白的颈项映得仿佛带上了一层桃红,愈加令人心动如火。
“芙儿……”萧月生吞了吞唾沫,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轻轻呼唤了她一声。
“嗯……”郭芙感觉萧月生大哥『射』来的目光火热炙人,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呼唤,这种感觉更甚,她心头有种面对危险的颤栗,就像那面对巨象的蚂蚁,充满了无力感,身体发软,声音似也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间用力挤出一丝声音。
萧月生看着她那樱桃小口,红润欲滴,恨不能含在嘴里,仔细品尝。
“芙儿……”他紧紧盯着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仿佛呻『吟』一般轻声呼唤。
“嗯……”郭芙越加无力,浑身没有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直坐,她紧紧将下颌抵在脸前,不敢迎向那火热的目光,深怕一触之下,即把自己化成飞灰。
“嘤……”郭芙不由低『吟』一声,身子已经被萧月生搂在怀中,饱满如樱桃的双唇被他的大嘴包住,受到他温柔而热烈的啃吮。
“嗯,哼……”她的声音自胸间传出,浑身软若无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啊,……”良久,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嘴巴重新获得了自由,忙呼呼的大声喘息。
双唇轻微的酥麻,鼻间浓烈的男人气息将她醺得微微眩晕,大脑似乎停止了转动,她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双颊酡红,高耸坚挺的胸脯抵着男人的胸膛,一起一伏。
“芙儿……”他又是将她那微微红肿的樱唇含在嘴中,却并未如刚才那般激烈的啃吮,而是轻轻『舔』舐,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舐。
郭芙感觉自唇间传来的酥麻似乎传进了心里面,不由的将胳膊伸出,紧紧搂住男人的身体。
在舌尖温柔的『舔』舐下,她的小嘴不由微微张开,鼻间轻哼,用力的喘息。
忽然,她口中涌入一只光滑柔韧之物,将自己的香舌卷住,搅动,她忙闪避,却欲逃无门,只能任由自己的香舌被他挤压搅动,更剧烈的酥麻却传入自己的脑门,令她再也无法自由思考,只能任凭这个男人的摆布。
良久,唇分,两人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郭芙高耸坚挺的胸部剧烈的起伏抖动,娇喘细细,隐隐有腻声自喘息间透出。双眼越发晶莹清亮,玉颊酡红如染,挽得一尘不染的秀发已经蓬松散『乱』,更增妩媚之『色』。
萧月生微笑着看着她盈盈的大眼,轻笑道:“好芙儿,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
“嗯……”郭芙感觉自己的眼睛无法转动,萧大哥那深邃的眼睛仿佛那黑夜的星空,透着无边的神秘,令人欲想一窥全豹。
“小若男——!”萧月生忽然转过头,朝格前轻喝。
静静的没有声响。
大厅里喧闹的声音隐隐响起,大笑声,吆喝声,隐隐传来。
屋里静静的没有声音。
“小若男!出来吧!跟干爹玩这套,岂不鲁班面前弄斧,关公马上耍大刀么”
萧月生将食指轻按于郭芙因红肿而越发娇艳的樱唇,示意她不要出声,对着格窗方向轻轻喝道。
“哼!我就知道瞒不过干爹!嘻嘻——”一声娇脆的声音自窗外响起,格窗被轻轻揭开,『露』出一张绝『色』的玉脸,透着几分娇俏可爱,正是杨若男。
她此时面庞娇红,如涂胭脂,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床上搂在一起的两人。
“小若男,你一个大姑娘家,竟敢来偷看洞房,传出去可再没人会娶你!”萧月生不顾怀中郭芙的轻轻挣扎,满不在乎的说道,却没发觉自己嘴唇上沾满了红红的胭脂。
“哼,有什么好看的,人家只是好奇么,好了,不看了,真是没意思!”杨若男看了一眼搂在一起的两人,忙羞得躲开眼睛,也没发觉自己干爹嘴上的胭脂,嘴上兀自不软,却身形一矮,溜走了,格窗也被轻轻合上。
“这小丫头,也真胆大!”萧月生恨恨的说道。
“扑哧!”郭芙看到萧月生抹着红胭脂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笑意,轻轻笑了出来。
“怎么?”萧月生不由一愣。
“萧大哥,嗯,这里!”郭芙用葱白的纤指点了点自己越加饱满娇艳的嘴唇。
“肿了?”萧月生兀自不明,眼睛又盯上了那红樱桃。
“不是——你的嘴唇上有胭脂!”郭芙红霞未褪的脸上又红上了几分,羞涩的低声告诉他。
“哦——,这是吃了你的胭脂了!滋味真是不错!”萧月生恍然,带着几分笑意,盯着她娇艳的脸看个不停。
他手上忽然出现一只墨绿方形玉佩。
“律!”他轻喝一声,将玉佩抛起,随后一道金光自他指法『射』出,没入空中的玉佩里,玉佩忽然凭空不见。
屋里陡然变得安静之极,大厅那隐隐约约的喧哗声再也听不到,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也消失不见,外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仿佛只有他们两人的喘息声在留在屋内。
“大哥,这是……?”郭芙惊奇的问,顾不得羞涩。
“这是隔音符,外面与屋子声音隔绝,别人再也别想听到我们屋里的声音!”萧月生看着娇艳的郭芙,轻声笑道。
郭芙大羞,用力低下自己的粉首,两只手轻轻扭动,不知放在何处为好。
“芙儿,你是我的了!”萧月生将她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庞轻轻捧起,“芙儿,把你的一切,全交给我吧!”大嘴轻轻覆上她的樱桃小口,温柔的吮吸,缠mian的搅动。
“嗯……”郭芙身体轻轻的颤抖,再也无法思考。
他的手轻轻离开她的面庞,慢慢往下伸去,一边温柔的吮吸她的香舌,大手一边细细『摸』索。
终于在她圆翘的『臀』部停下,大手按于其上,仔细的『揉』捏,隔着衣物,体会着其中的弹『性』。
郭芙的身体猛的僵直一下,随后在大手的『揉』捏之下,变得柔软,轻轻倒在榻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萧月生的另一只大手在她高耸坚挺的胸部『揉』捏,令她轻闭双眸,羞得无法睁眼。
萧月生的脱衣极为熟练,三两下便将郭芙的衣衫解开,轻轻褪去,一具雪白如玉的丰满胴体出现在榻上。
萧月生迅速的将自己衣物脱下,将榻上的锦被覆在她的身上,包裹住她那具完美无暇的美体,然后钻入其中,压在了这具柔软娇香的身体之上。
被浪起伏,呻『吟』娇喘,襄王神女,共赴巫山yunyu。
………………
云雨初歇,萧月生将郭芙与自己裹在锦被中,只『露』出肩膀。
郭芙的头枕在萧月生的胸口上,满面桃红仍未散尽,鼻间微微泛汗,更增晶莹可爱。
“萧大哥……”郭芙轻声叫道,声音低低软软,带着几分慵懒与安适,极为娇媚。
“嗯。”萧月生的下颌紧抵着郭芙乌黑发亮的秀发,轻轻嗅着她发间幽幽的香气,也是慵懒的低声回应。
“萧大哥!”郭芙仍轻声低叫。
“嗯”萧月生懒懒的回答。
“萧大哥!”
“嗯。”
“萧大哥!”
“嗯?……怎么了,芙儿?”萧月生有些奇怪的问,看向她。
郭芙摇了摇头,轻声低笑,神态间说不出的欢喜无限。
“到底怎么了?”萧月生实在好奇。
郭芙忽然用力的将他抱紧,面庞紧紧贴在他匀称如玉的胸脯上,轻声道:“萧大哥,我曾经无数次这般唤你,你今天终于应声了!”
萧月生忽然恍然,有些怜爱的『摸』了『摸』她如云的长发,轻笑道:“傻丫头,前些年,苦了你了!今后你就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我们永远也不会分离!……再也不会分离!”
“嗯!我现在是萧大哥的人了,你不要我也不成了!我就赖定你了!”郭芙抬起脸,轻笑,娇艳如花。
到了此刻,她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自己的一场美梦,成为了萧大哥的女人,她惴惴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说不出的轻松舒畅。
萧月生轻笑,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面颊,将她紧紧搂至怀中。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宛如两颗心紧紧相贴。
郭芙渐渐睡了过去,一天的紧张劳累,令她身心俱疲,再经过萧月生的一番折腾,自然很快入睡。
即使她在沉睡时,胳膊仍紧紧搂住他,没有一点儿放松。
萧月生轻轻输入一道元气,令其在郭芙体内温润她的身体,助其恢复疲劳,更加深沉的入睡。
轻轻掰开她的胳膊,怜惜的『摸』了『摸』她娇艳恬静的脸,他穿起衣服,下了床,离开,去了完颜萍的屋子。
完颜萍正静静的躺在榻上,眼睛并未闭上,只是呆呆的躺在那里,楚楚动人的脸上,神采黯然。
“夫人!”萧月生轻轻唤了她一声,静静来到她身边,和衣躺在旁边。
“大哥。”完颜萍转了转清澈黑亮的眼珠,轻声回答。
“夫人心里定是难过异常吧!”他忽然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mo着她的后背。
“大哥!……呜呜……”完颜萍再也止不住蕴在心底的泪水,放声大哭。
萧月生随手布了个消音结界,怜惜的紧紧搂住她,任她在自己怀里放声哭泣。
哭了一会儿,完颜萍渐渐止住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抹着自己的眼泪。
萧月生将她的面庞捧在手心,轻轻的『舔』她脸角的泪珠。
“对不起,大哥……我……”
“嘘,莫要再说,……是我对不起夫人!”萧月生怜惜的亲了亲她的樱桃小唇,有些愧疚的说道。
“不……”完颜萍摇了摇头,“我已经想通,只是心里有些委屈,哭完了,也就没事。”
萧月生又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柔软光滑的长发,轻声道:“夫人呐,其实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秘密,什么秘密?”完颜萍仰头问。
萧月生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妻子,终于下定决心。
“……你知道我们会长生不老么?”
“长生不老?大哥,你的意思是……?”完颜萍用力转过头来看着萧月生,有些好奇的问。
萧月生轻声笑道:“长生不老么,就是跳出生死轮回,不会变老。”
完颜萍呆呆的望着他,忽然扑哧一笑:“大哥——,你干嘛这么逗我,世上的人都有生老病死,哪有永远不老的人呢!”
萧月生平日虽然说自己道法通天,身体金刚不坏,无人能伤到自己,但从没说过关于长生的话。
只是今日他心中实在愧疚,便将心底蕴藏的秘密告诉了自己的夫人完颜萍。
萧月生『摸』了『摸』她的长发,大手停在她雪白如玉的颈项上,仔细抚mo,体会着她的光滑细嫩,他微微一笑,轻声道:“前人可能做不到,但我们却可以,夫人,你感觉自己与十几年前有何不同么?有感觉到自己变老么?自己可曾生过病么?”
“变老?我是没感觉到自己变老,但我只以为是自己内力变得深厚,生活舒服,再加上你的灵丹,所以一直没生过病,老得比别人慢呢。”完颜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仍旧如少女一般光滑。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一点儿也没变,皮肤仍旧光滑如前,半点皱纹也无,令那些贵『妇』们羡慕得不得了,这些年只见别人渐渐变老,却忽略了自己。
其实她的身体确实如少女一般,一点儿也没有变化,但她的心却有着岁月的痕迹,变得成熟雍容,风华高贵,其气质,令人无法认为她是一个少女,虽然她仍旧有着少女的外貌。
只是那些嘉兴城的贵『妇』们常常在一起,并未能觉察其中异处罢了。
“难道……?我们真的不会变老?”她忽然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萧月生点了点头:“你知道为何我总是让你们同我双xiu么?”
完颜萍羞涩的看了他一眼,想起那些羞人的姿势,那些荒唐的情景,玉脸便有些发烧。
“每次双xiu时,我会将自己的*化成神气,注入你们体内,助你们结成元神,修成神气,则会如我般,长生不死。”萧月生极为郑重的说道。
完颜萍点了点头,心下却有几分相信,却也仍带着不敢相信的意味,满是震惊与喜悦。
千百年来,无数人,无论何等英雄豪杰,在时间面前,在死亡面前,却只能俯首,无力挣扎,最终归于尘土,一切成空。
而今天,完颜萍却知道自己竟然能够超脱死亡,这等惊喜,对她的冲击是何等强烈!
她心底对大哥娶郭芙的难过,在这种惊喜面前,根本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夫人,你想,如果只是我们两人,百年过后,你会不会腻烦?”
“你可能觉得不会,那好,我们在一起一百年,你不会,两百年呢?一千年呢?你还敢说自己不会么?”萧月生将她搂在怀中,平静的口气,轻轻的声音。
完颜萍想了想,却也不敢说,她想说不会,但没有经历过,实在也不敢保证,那般长的时间,确实超乎她的象,她无法相象自己活上一千年,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所以,我会这般娶几位妻子,因为我怕自己会麻木,会厌烦,也可能孤独,多几个人,便是多几分变化,才能让我们快活的生活。你说是么?”
“嗯,原来如此,大哥,你这样一片苦心,为何不早与我说呢,让我担这么多的心思!”
完颜萍柔软的玉手轻轻『摸』着萧月生的脸,有些嗔怪的说。
萧月生将她小手按在脸上,轻轻摩挲:“唉,我其实是让你过平常人的生活,当不知道自己长生不死时,会感觉到时间的宝贵,生命的宝贵,便会有常人的喜怒哀乐,但知晓了之后,心态便大不相同,时间再也没有了意义,你再也回不到平常人的心态之中,我一直想等你自己有所察觉时,我再告诉你们,也让你们经历一次正常的人生。”
完颜萍紧紧的将他抱住,难得的主动,心中实是感激得无以复加,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这般情深意浓,他能有这般心意,便是娶几位妻子,又能如何,都怪自己太小心眼,误会了大哥!
萧月生将大手轻轻伸入她的胸与『臀』,轻轻『揉』动。
完颜萍丝毫没有推却,反常的主动热情起来,让萧月生尝到了她的另一番醉人滋味。
待他将其余众女一一安慰完毕,回到郭芙房中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他便脱了衣衫,重新跳到被窝里,搂着她,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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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神雕 第三十八章 观剑(一)
新婚的生活,自然是甜蜜异常,萧月生带着郭芙,或泛舟南湖,或闲逛嘉兴城,或去自己产业看看,或赏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于观澜山庄的树林,这个树林,元气浓郁,对万物的生长极为有利,那些林中的植物与动物皆与平常物种有异。
画眉镜前,舞剑花下,说不尽的温柔缠mian,轻怜密爱,让郭芙仿佛生活在甜美的梦中一般。
第三日,萧月生说在烟雨楼有一场比武,应该有些意思,自然应该去看一看的。
完颜萍诸女大都不大感兴趣,在她们看来,那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有人无聊,在那里比武罢了,那与小孩子打架没有什么区别,况且一旦去了,必要受众人眼光的『骚』扰,还不出去城中的琴社与众人谈琴聊天。
小星倒是有些兴致,并非是对比武有兴趣,只是因为其中一人是叶重,她的熟人罢了。
孙子明对这些兴趣也不大,他本来就对武功兴趣不强,只是萧月生『逼』着他学,他便学了,即使学了,也只是为不再师父欺负而努力,反而对做生意,他更喜欢,当掌柜的,是他自小的理想。
于是,萧月生让小凤做了一些饭菜与点心,他带着郭芙与小星便去了烟雨楼,陈二在他们身后,拿着饭菜与点心,还有一些银质的餐具,因为小星实在不想用那些酒楼里碗箸,还不知有多少人用过,也不知洗没洗干净,自己带家里地的餐具,再好不过。
虽然在她眼中是理所当然,但在别人眼中,自然便是太过骄贵,太讲排场,难免有炫耀之意。
萧月生对这种行径,却是颇为支持,享受生活,也是他素来喜欢的,财富对他来说,实在无法构成一个问题,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委屈自己?不好好的享受呢?
此时是上午时分,太阳挂在东半空,阳光温暖明亮,令人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今日的南湖,不同于往日的寂寥空旷,几十艘小舟棋布于湖面,颇有热闹之像。
南面堤坝之上,约有数十武林中人,腰间俱带着兵器,或站或坐,或倚与干秃的柳树,或跳至柳树之上,纵目长望,其间互相打招呼,高声谈笑者甚众。
看到萧月生身边的两女,男人们目瞪口呆,女人们瞥了一眼,便转开眼睛,不想再看。
人逢喜事精神爽,小星与郭芙在萧月生的滋润之下,惊人的美丽越发显得『逼』人心魄,令人望之如见珠玉,自惭形秽。
四人对堤坝上的这些人的目光习以为常,萧月生在前,小星与郭芙拉着手在后,陈二则跟在最后,两手各提一个颇大的木箱。
小星平时虽然冷若冰霜,但那是对外人摆的面孔,对自己的几个姐妹,她便成了一个毫无机心的小女孩。
郭芙开始时,对冷若冰霜的小星还颇感棘手,怕无法好好相处,没想到一接触,才知道,她虽冷面寡言,却是面冷心热,眼神中对她并无敌意,与她说话极为柔和。
郭芙以前也一直冷面对人,既知小星的心『性』,对她的冷面便不以为意,两人言谈也极为相合。
在一众人目不转盯的注视下,他们缓缓登上了一艘颇为豪华堂皇的画肪。
这艘一直停泊在南岸的画肪今天终于被主人再度启用。
众人看到这恍如神仙中人登上了那艘他们一直好奇的画肪,窃窃私语声逐渐响起,很快他们便知这便是观澜山庄的庄主与夫人,果然富贵中人,气度与他们这些武林中人迥然不同。
郭芙上了画肪,这艘画肪比他们在西湖游玩租用的那艘要大得多,布置得更为典雅不凡。
雪白的地毯,令人不忍踏足,舱顶是淡纱罗帐,随着格窗传来的轻风微微飘动,月白的绣墩四五个,星罗于舱内,宽长的锦榻,铺着淡淡桃红的龙凤锦绣,淡蓝『色』的水彩屏风,两张香几矮桌,上有白玉茶具,幽黑古筝,两具棋盘,一尊小螭龙铜鼎,一柱龙香袅袅轻燃,舱内幽幽的檀香缭绕,沁人心脾。
舱外几具长躺暖椅,并排摆放。
这里是完颜萍众女所布置,既舒适,又典雅,极具美感,令郭芙惊叹不已,暗忖自己可没有这分匠心。
这艘画肪最珍贵之处便是其动力,它并不用水手『操』桨,却用的是他炼制的器物,飞天梭。
此梭却如现代社会的导弹一般,以特定的内气为目标,不追至目标不罢休,其威力,自不是那些暗器可比,如果现于世间,还不定惹下多少麻烦。
他便安置了几个飞天梭在船后,一运用收复诀,则飞天梭自然向他飞回,他坐于船舱,飞天梭便不停的向前推进,带动画舫向前。
这便是道法的玄妙,与现代社会的科学迥然有异,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并不适合于它。
缺点便是只能由他自己『操』纵此画肪,别人却无计可施,下面又没设『操』桨间,根本无法使用船桨,没有他,别人便无法将船挪动。
完颜萍众女却也无此顾虑,她们内功深厚之极,站在船舷,隔空拍掌即可推动这般不小的画肪前进。
郭芙并不知晓画肪的底细,只是以为水手早已呆在底层,她沉醉于舱内的布置,对每一个细节都赞叹不已。
小星在旁给她解说,这张锦绣是谁绣的,当时是怎样想的,这具古筝是何名称,又是怎样得来的,这张绣墩为何摆在这里,这张锦榻为何要这般长,这般宽,说得郭芙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两人谈起萧月生,小星便将自己的公子爷,也是自己的丈夫的丑事挑了几件说与郭芙听,让郭芙不时咯咯笑。
萧月生则与陈二躺在舱外的长椅上,听他说着自己的经历与见闻,还有自己的想法。
萧月生则细细听着,不时指点两句,说些自己的看法,一番言谈,对陈二的影响极为巨大。
画肪刚刚离开岸堤不远,堤坝上传来杨若男清脆的声音:“干爹——,干爹——!等等我们!”
萧月生没回头看,脑海中自然映现堤坝上的情景,杨若男正拉着母亲小龙女的手,用力摆手往这边招唤,杨过则跟在她俩身后,一家三口,颇有其乐融融之象。
杨若男身穿杏黄长衫,小龙女仍是一袭白衣,杨过则一身青衫,腰间挂着君子剑,三人俱是衣襟飘飞,若欲凌云,恍似神仙中人降临凡间红尘。
萧月生没有理会,画肪速度更快,划开湖水,如犁耕田,碎玉翻飞,向前疾冲。
“哼!坏干爹!”虽隔着不近,杨若男的娇哼声仍能清晰传至他们的耳边,功力极为骇人,陈二可不是什么客人,他对这个小姐也是知根知底,习以为常。
萧月生站起,回身冲堤坝上的三人摆了摆手,长笑一声,状极欢愉,颇有兴灾乐祸之意。
杨若男恨恨的跺了跺小蛮靴,娇声嗔道:“坏干爹,坏干爹!真是坏死了!”
杨过与小龙女看着皆是好笑,这两人也实在没大没小,干爹丝毫没有当长辈的样子,偏偏要跟自己的干女儿闹。
“爹爹,妈妈,我们自己跳到干爹船上,好么?”杨若男咬了咬粉红鲜嫩的樱桃小口,杏腮绯红,气愤难消的对杨过小龙女说道。
“好吧,还没走远,我们跳上去。”杨过也不会客气,他对大哥的画肪也是极为喜欢,前几天还与小龙女到舫上玩了一阵子。
小龙女倒没所谓,既然父女两人都同意,她也就随他们。
杨若男跑到旁边的柳树旁,折了几根秃枝,分别递两根给自己的父母,一人手上两根枯枝。
“走吧!”杨过拉着小龙女的手,身形一纵,衣襟翻飞,如两片羽『毛』,轻轻飘飘,向前飘去,滑出两丈远,身体快要落至水面时,手中的柳枝迅速掷出,浮于水平,两人再一踏柳枝,如蜻蜓点水,一沾即起,复向前纵去,待柳枝掷完,已然纵上萧月生的画肪,杨若男却已经站在肪上,气嘟嘟的瞪着自己的干爹。
杨若男在自己爹爹妈妈起身后,她也不甘落后,杏黄衣衫一闪,却已纵出近十丈远,将杨过小龙女甩在身后,身影再一闪,已经落在画肪之上,萧月生面前。
堤上众人鸦雀无声,看着这三人匪夷所思的轻功,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忽然有人喊道:“是神雕侠侣,是神雕侠侣!”声嘶力竭,大是激动。
“你怎知道是神雕侠侣,神雕侠侣不是有一只大雕在身边么?”有人半信半疑。
“我曾见过他们,那时他们身边有一只巨大的神雕,今日不知为何没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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