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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怎会有那般高明的武功?!”
叶重转过身,迈步走回船舱,坐到了原来的位子,拿起银壶替各人斟满银杯。
各人轻抿了一口酒,放下银杯,方才开始细说。
“唉——!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观澜山庄本就是与世俗不同。”
叶重抚着清髯长长一叹,精芒内敛的眼神微微朦胧起来,似是在憧憬着什么。
“哦?与世俗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儿?”江寒啸抢着问道,好奇的不得了,粗壮的身体微微探向叶重,急欲倾听。
叶重摇了摇头,又是长叹一声,却不开口。
“喂喂,老叶,你倒是快说啊!”江寒啸急得抓耳挠腮,目光炯炯,恨不得将叶重的嘴扒开,『逼』他说话。
“好吧——!那就说说,……但事先说好,我只说给你们听,你们听听便罢,不可多嘴多舌的外传。”叶重见江寒啸急得不行,眼睛都变红了,只好点头答应。
“其实说起来,在下与观澜山庄的星夫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叶重了一口酒,慨然而道。
“哦——?星夫人?……她在你的弟子中排行第几?”海天阁阁主陈瑞秋酒喝得有些高了,赤枣般的面庞更红了几分,笑着问道。
叶重急忙摇头摆手,手中银杯也顾不得,杯中酒四溢,仅余下几滴而已,对洒到自己玄袍上的酒不闻不顾,忙道:“错了错了,恰恰相反,在下是徒弟,星夫人是师傅!”
傅万里等人的目光自然是带着惊奇,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兼奇怪。
“呵呵……,叶掌门莫不是开玩笑吧?……这个星夫人究竟是什么人?”江寒啸大声问道,声音极是洪亮,似是黄钟鼓『荡』,震得周围诸人耳朵嗡嗡作响。
江寒啸虽听过观澜山庄,但毕竟观澜山庄行事低调,他也只是听过而已,再具体一些,便无法知晓了。
“星夫人是观澜山庄的庄主夫人之一,剑法通神,在下这区区两手剑法,在她手下,根本走不了两个回合!”叶重拿出袖中的丝帕,边拭着袍前襟的酒渍,脸上泛着苦笑说道。
“看来观澜山庄果真是卧虎藏龙啊!”一直静默无声,冷眼旁观的李自然忽然抚须慨叹了一声。
论及剑法,武林中人多是将小龙女排在首位,她一心二用,可将*的剑法双剑合璧使出,论及精妙,当世几乎无可匹敌。
接着是身为神雕侠侣另一位的杨过,一手君子剑忽重忽轻,重若千钧,轻若飘羽,势不可挡。
除却这两位绝代高手,以剑法相排,便论得上是枫叶剑派与清微剑派的两派掌门叶重与张清云了。
而如今,身为剑法绝顶高手的叶重,竟说他自己在别人手下走不回两合,岂能令他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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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的画肪之上,灯笼盏盏,勾勒出画肪的轮廓。
天上明月如冰轮,不知不觉的旋转,湖面凉风习习,轻拂着沈三姐她们的容颜,她们站在船头,轻声说笑。
“传香妹妹,你的心肠软得很,真真是活菩萨呀!”崔雪语娇躯倚着船栏,右手端着白玉杯,雪白的左手缠绕着鬓旁垂下的一缕秀发,娇笑一声,带着调侃的语气取笑萧传香,声音唽呖如黄莺,极是悦耳。
黛眉间清寒的关盼盼一直观看着湖上的夜景,听到她嬉笑的话,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崔雪语,娇哼了哼,没好气的说道:“雪语——!你就少说两句吧!”
萧传香却并未生气,微微一笑,温声道:“雪语姐姐,不是小妹心软,……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位金少爷虽然荒唐,却算不上什么坏人,略施薄惩,也差不多了。”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这么做,若是没人看到,还不是变本加厉啊?!”崔雪语娇叹了一声。
“嗯……,怎么说呢?他们若真是在没有旁人的地方无礼,那他们是心怀鬼域,我可不会手软!”萧传香说着,忽然皱了皱眉头。
她想起了长风帮的帮主傅万里,虽没有读心术,但她出自观澜山庄的万华馆,深谙心理学,一看即知,这个傅万里对自己心怀敌意。
看来,得将他列入戒备名单了。
观澜山庄的清秘阁有一份名单,将观澜山庄所接触到的人列成名单,而名单将所有人统分为三大类,朋友,敌人,及两者之间,有待考察。
第一部 神雕 第216章 池边
傅万里自是不知,虽有叶重的掩饰,他的恨意仍被萧传香所察,不知不觉中,他已被观澜山庄的情报网盯上了,加之武陵派,皆在观察之列。
“这个叶重真的是枫叶剑派的掌门?”关盼盼轻轻抿了一口清梦酒,螓首微转,问向迎风舒展的萧传香。
“嗯,正是他!”萧传香点头,放下了两只玉臂,转过身来,抿嘴微笑:“雪晴姐是不是感觉闻名不如见面啊?”
“是见面不如闻名罢!”崔雪语轻哼了一声,琼鼻微翘,显得甚是不满,好像叶重破坏了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雪语姐可不能因为他态度太过恭敬而轻视他!”萧传香一眼便看穿了崔雪语的心思,开口点破。
“哼哼,身为一派掌门,应该不论见到什么人,都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可他呢,……唉——!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崔雪语檀口如吐珠,语速极快,却又极为清晰,呼吸亦有几分急促,莫名其妙的有些激动起来。
沈三姐、顾冷琴与关盼盼三女皆微笑的望着她,皎洁的玉容上神『色』古怪。
见萧传香盈盈的目光中透出好奇,沈三姐轻声道:“雪语的弟弟拜在枫叶剑派。”
萧传香恍然,捂嘴轻轻一笑,对愤愤望过来的崔雪语道:“雪语姐可曾见过天雷神爪孙少爷?”
崔雪语摇头,对于天雷神爪的大名,她自是如雷贯耳,却未得一见。
天雷神爪比之枫叶剑派的掌门,又高了一层,可称得上是宇内绝顶高手,纵横无敌,威风盖世,黑道中人,听到天雷神爪之名,闻风丧胆,皆是望风而逃,无人敢掠其锋锐。
“天雷神爪孙子明见到我家庄主,比叶掌门还要恭敬,你若见到那般情形,还不得失望死?!”萧传香笑『吟』『吟』的说道,语气中略带着调侃之意。
“那不一样!……天雷神爪孙子明不是姐夫的徒弟嘛?!”崔雪语飞快的回答,对于这个秘闻,她是谢晓兰的好姐妹,自然是知道的。
“怎么不一样?!……叶掌门也算得上是我家小星夫人的记名弟子。”
萧传香仍旧是笑『吟』『吟』的神情,却吐出了一段武林中人甚少得知的秘辛,这段秘辛,自从叶重进过一次观澜山庄,庄内便无人不知了,既不是什么保密的消息,她也顺便吐『露』出来,以抚慰崔雪语。
崔雪语顿时眉开眼笑,忙点头笑道:“哦——?真的?……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么恭敬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呐!”
沈三姐顾冷琴与关盼盼三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对于她爱憎分明,装不住话的『性』子,也无奈的很,但却很讨人喜欢。
“雪语姐,你想,我家庄主与几位夫人的眼光多高啊——?……叶重叶掌门能入小星夫人的法眼,足可见他的不凡了!”萧传香大喝一口清梦酒,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喉咙,接着毕其功于一役,捧了一下叶重,让崔雪语笑得更加灿烂。
“咯咯……,看来,让绿痕拜在枫叶剑派,算是做对了!”崔雪语大吁了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不禁兴高采烈,咯咯娇笑起来,如银铃在空中摇『荡』,清脆悦耳,沁人心脾。
“唉——!没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吧!”关盼盼明眸无神的注视着这万千的灯火,更觉得心中寂寞难抑,一切皆无颜『色』,天地无光,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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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灯火通明、涣然一新的灵鹫宫大殿,杨若男雪白晶莹的玉掌轻拍,忍不住的娇声赞叹。
四周年代久远的角烛依旧明亮,虽然桌椅仍是原来的残破之躯,刀剑留下的伤痕纵横交错,但有幔帏与流苏等物相饰,加之一些绣花与书画相佐,整个灵鹫宫顿时变得庄重典雅,大气而不失女子的柔和。
大殿呈现出的气势之雍容不下于皇宫大内,但比之皇宫大内,却又多了几分清灵之气,雍容与典雅『揉』于一处,完美的结合,即使是谢晓兰与郭芙,也忍不住要称赞自己几句。
自然,那些装饰之物,其中也居功甚伟,只是惜乎孙子明没在眼前,否则定要被夸得眉开眼笑。
在亮如白昼的灯火中,三女伸直了娇躯,小手捶了捶柳腰,擦了擦额头的香汗,倚着桌椅,尽情欣赏劳动成果。
此时,一身宝蓝长衫的萧月生,悄然无息的自后山中踏进来,被她们好一通没好气的『乱』瞪。
“干爹,去后山干嘛,是不是想偷懒啊?”杨若男娇哼了一声,斜睨着缓缓踱步飘然而至的干爹,颇无做女儿的自觉。
“小丫头,净胡说!”萧月生笑骂了一句,负手转了转颈项,观瞧着布置一新的大厅,赞赏的点了点头,笑道:“两位夫人的品味不错,挺像样子!”
一边说着,来到了她们身前,手上乍然出现了四只白玉杯,放到身边的方桌上,桌上刀剑之痕宛然在目。
另一只手出现了一只碧绿玉壶,萧月生单手执壶,稳稳的将桌上的四只白玉杯斟满,分别一一端给三女。
“来,为了灵鹫宫,咱们干一杯!”萧月生笑着端起了白玉杯,虽然杯中之物是淡如清水的清莲酿,不甚合他的口味。
被他这般称赞,三女顿然心喜,带着掩不住的嫣然笑意,玉手端杯,轻轻一碰,喝下了一大口,忙活了一下午,她们也有些渴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劳动,郭芙与谢晓兰之间的陌生感『荡』然无存。
开始时,郭芙还让着谢晓兰一些,毕竟这是布置谢晓兰的地方,她的地方由她做主。
后来随着熟悉,两人便开始有了争论,郭芙说这块轻纱帏幔应该放在这里,而谢晓兰觉着,那里应该放一块儿绣花绸幔,倒是让一旁看热闹的杨若男过了一把做主的瘾,她偏向哪边儿,那边便得胜。
萧月生所坐的松木椅椅背缺着一角,看出被利刃所削,虽说松木木质并非坚硬无俦,非是宝剑或宝刀,也无法削得如此平滑。
杨若男也拉过椅子,分别给两位干娘,然后再拖一张,推到干爹身旁,挨着干爹坐了下来。
“布置得不错,下次,我再拿一些桌椅过来,就算完成了,可以住人了。”萧月生对偎过来的杨若男也习以为常,轻晃着玉杯,打量了一下四周,点头说道。
“大哥……,这些桌椅不必换了。”谢晓兰晨星般的双眸缓缓扫过疮痍遍布的桌椅,放下手中玉杯,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精致如瓷的玉脸满是沉重与肃穆。
萧月生未『露』惊奇之容,点点头,手掌轻抚着身侧桌上的刀剑之痕,仿佛能够看到当时的惨烈厮杀。
他轻抿了一口清莲酿,叹了口气:“也好,不换也好,算是做为一个警示吧。”
端着玉杯,边听边想的郭芙与杨若男也明白了谢晓兰的意思,她想将这些桌椅留着,让弟子们时刻铭记当初的惨事,以便发奋练功,不再遭受那灭宫之耻。
“咭,晓兰妈妈还说不想开宫,都想得这么周到了!”杨若男咭的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其中波光潋滟,明亮澄澈。
郭芙也笑着望向谢晓兰,娇艳如花的脸上笑意盎然,显然其中带着几分取笑之意。
谢晓兰娇嗔的瞪了她们一眼,却也无话可驳。
依她自己的意愿,确实不想开宫建派,太过累人,不如安安稳稳的过平静的日子,但站在满是刀剑刻痕的大厅,感受着那种惨烈、悲壮而沉重的气氛,她蓦然发觉,自己实在太过任『性』了,身为灵鹫宫这一代尊主,只考虑自己过得舒坦,却不想承担一点儿责任,岂不愧对这些死去的英雌,愧对死去的先人?!
“干爹,天已经黑了,咱们去天池那里玩一会儿吧!”杨若男探头望了望殿外,天上的明月高悬,显得格外的皎皎无暇。
谢晓兰自沉思中醒来,殷殷的望向萧月生,对于杨若男的这个提议,她很赞成,她也想念天池的美景,自上次离开,再未回去过,不知道建在池边的那座小木屋是否还在。
四人的身形刚闪现于天池边,郭芙立刻便被这优美纯净的景『色』『迷』住了。
天上的圆月如一只无暇的冰轮,银辉遍洒,将周围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似是笼罩上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幔帐。
温暖湿润的气息,吹面不寒的习习夜风,光可鉴月的平滑池面,波纹不兴,将天地间的明月由一变二,天上地下各有一只玉轮在缓缓的旋转,挥洒着清冷的月辉。
各种不知名的草虫的叽叽叫声时高时低,起伏不定,更显得池边的静谧安宁。
杨若男自干爹的背上依依不舍的跳了下来,踏在厚软的草地上,轻声说道:“芙妈妈,这里美吧?”
她的声音放得极低极轻,似是生怕吵醒了什么一般。
郭芙目不暇接的观赏着周围朦胧的美景,用力点了点头,如斯纯美之景,确实难得一见。池面倒映月光的照在郭芙脸上,娇艳无伦的面庞上满是『迷』醉。
谢晓兰提起裙裾,踩着柔软的草地,向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尚未走到,忽然自木屋蹿出两道黑影,呦呦的清鸣声响起,却是两只小鹿跑了过来,直奔到谢晓兰跟前,然后一侧身,绕着她跑了一圈。
“呀,是小鹿!”好奇心大起,跟在谢晓兰身后的杨若男忽然娇声惊呼,满是喜悦。
天池边上动物的种类并不多,而且这不多的种类中,大多是些小动物,鹿算是最大的,其余类似雪猴、松鼠、獐子、雪兔之类。
在这里,它们没有天敌,却并不繁盛,似乎这里的水质让他们的繁殖能力大减,从而保全了周围的草木,令萧月生大感奥妙无穷,造化的平衡之力,在此处显出其微妙来。
这两只小鹿也不怕人,见到杨若男弯腰向它们伸出素洁晶莹的小手,它们便伸长脖子,拿嘴轻轻碰了碰晶莹的小手,月光之下,粉红的小嘴宛如婴儿的肤『色』。
杨若男咯咯娇笑,有些发痒,见到两只小鹿那晶莹澄澈的眼睛透着天真与好奇,不由更加喜欢。
萧月生与郭芙也跟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轻『舔』着杨若男的手心两只小鹿,笑道:“原来是这两个小家伙!上次过来,它们便已经在这里安了家了。”
谢晓兰婀娜的娇躯轻盈的走至木屋前,掀开悬在门中的厚厚的玄『色』毡帘,进了松木屋。
俄尔,她挑帘自木屋中步出,笑靥如花:“没想到,还跟原来一样,这两个小家伙挺爱干净的!”
说着,弯身去抚了抚两只小鹿的下颌柔软之处,令它们呦呦的轻鸣,如是撒娇,一看即知他们舒服异常。
“能住得咱们吗?”杨若男一边逗着两只小鹿,一边急切的问道,她也想在这里过夜。
“没问题,挤挤就行!”谢晓兰看了一眼萧月生,抿嘴一笑。
将两颗夜明珠向上一抛,令它们稳稳嵌入松木屋顶,『乳』白的光泽顿时将小松木屋塞满,屋内明亮而不失柔和,一望之下,便心生温馨。
淡淡的松香令人心神安宁,他们四人并排躺在恰好合适的松木榻上,盖着『乳』白『色』的绣花暖衾,头挨着头,肩膀挨着肩膀。
郭芙躺在最里面,靠着木墙,杨若男则在最外面,紧靠着谢晓兰,而萧月生则被郭芙与谢晓兰夹在中间。
两只小鹿躺在外间的草堆中,安静的趴在一起,似是已经睡着,丝毫未因萧月生他们的存在而不安。
“晓兰,过几天,灵鹫宫便开宫吧,临湖居便做为灵鹫宫的一座别院,先住在那里。”萧月生对没过门的谢晓兰发乎情止乎礼,对于郭芙,却又不同。
一直在矛盾中犹豫的谢晓兰顿然一震,沉醉于他的气息的心神蓦然清醒,心中振奋,恨不能拍手欢呼,心中的犹豫与迟疑顿时一扫而空,天地忽然变得开阔起来。
对啊!如此一来,不就可以不离开他身边了嘛?!……建一座别院,真是一个好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嗯?晓兰,你意下如何?”萧月生见身边的人没有动静,不由侧头望向她,淡淡的幽香顿然深了几分,『乳』白的珠辉下,谢晓兰的右耳宛如晶莹剔透的黄玉雕成,而她的面庞,精致细腻得犹如白玉。
“好啊!”谢晓兰黛眉舒展,转头望向萧月生,并未发觉他的头已转过来。
两人四目相交,鼻尖相触,嘴唇几乎就要碰到一起,彼此的气息可感可闻。
谢晓兰精致如瓷的粉面顿时红霞漫布,急忙扭回头,动静颇大,让瞪大明眸,仔细倾听的杨若男好奇的转头,郭芙却被萧月生的大手抚mo得qing动不已,『迷』『迷』糊糊,对周围的反应迟钝许多,并未察觉。
萧月生哑然失笑,望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才发觉,她的睫『毛』很长,很美,越看越吸引人。
“干爹这个主意妙,缥缈峰虽然风景秀丽,但住在这里,实在太不方便了,……不过,若是想闭关练功,倒是一个好所在!”杨若男狐疑的望了两眼晓兰干娘,看她微闭着双眸,脸颊绯红,还以为是干爹在干什么坏事呢,便装做什么也不知道。
这种事情,她经常遇到,住在观澜山庄的后院,而萧月生行事又肆无忌惮,兴之所致,亲热之举经常发生,杨若男从小见得多了,也不以为异,只装做看不到即可。
“嗯,此处做为灵鹫宫的根基,将来有什么灾难,便可以到这里避一避,有备无患嘛,……也可以让灵鹫宫的弟子们在此处专心练功。”
萧月生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声音沉静。
杨若男忽然明眸一转,狡黠一笑,将洁白晶莹的小手伸出,伸到了谢晓兰的胸前,在她胸上方捞了捞,并未如愿的抓到干爹的大手,不由有些失望与奇怪,既然干爹没有作怪,为何晓兰干娘这般模样?这种红着脸的神态,她也在各位干娘的身上见得多了。
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与浮华的西湖仿佛两个世界,外间屋子呦呦轻响一声,仿佛小鹿在说梦话,杨若男往里靠了靠,一边与干爹说些闲话,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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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神雕 第217章 鹤信
对于萧月生来说,这是一个安宁无比的夜晚,睡于天池之旁,周围静谧详和,四个人挤在一张松木床上,彼此的心仿佛也随之贴近了。
杨若男虽已是大姑娘,应该矜持自洁,但跟萧月生他们夫『妇』睡在一张床上,却并非是第一次,他们都不以为异。
她小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时,常常半夜跑到干爹干娘的床上,钻到他们的被窝里,睡得极香,她非常喜欢这么做。
后来她渐渐长大,这个习惯也随之养成了,如今虽说她已经是个大姑娘,到了应该避嫌的时候,但萧月生的观念仍旧深受后世影响,觉得不到十八岁,不算是成年,还是小姑娘,再说这些习惯已成了自然,稍一不注意,便很难发觉不妥。
但这个夜晚,对于临安城的神威堂来说,却截然相反。
面对武功秘笈,武林中人不会相亲相让,大多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念头,甫一涌至临安城,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门去,神威堂在他们眼中,算不得什么龙潭虎『穴』,再说,即使是龙潭虎『穴』,他们也会生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心。
神威堂的堂主孙百威凭着观澜玉佩之助,他已登堂奥,葵花宝典共五层心法,如今的他,已突破了第三层葵花宝典之境。
早已接到了逍遥帮传过来的消息,孙百威知道这些渐渐增加的武林中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开始时,他尚有些不相信,对逍遥帮的帮主萧华楼的提醒有些不以为然,这些武林中的豪雄,岂会将小小的神威堂堂主放在眼中?一本葵花宝典能入他们的法眼?
但打发走了两拨武林中人,他才真正明白形势的恶劣,原本还担心下手狠辣而结下太多仇家,如今已顾不得那么多,若没有霹雳手段,怕是无法震慑住别人的贪念。
即使自己交出葵花宝典,也难免被灭口,即使自己将葵花宝典练得大成,怕是也难以招架众人的群殴,自己可没有萧先生那般能耐,后退无路,只有向前,唯今之计,也只有痛下杀手,让这些贪心之人有些顾忌了!
狠下心来的孙百威是可怕的,其鬼魅般的速度,令人防不胜防,加之他习惯了帮派间的战斗,动起手来,无所不用其极,阴毒与暗算层出不穷,丝毫没有高手的觉悟与自觉。
一夜之间,神威堂前,三十名高手毙命于孙百威的掌下,葵花宝典之名,再次轰传天下,令武林群雄如见蜜糖之雄蜂,趋之若鹜,夺典之争,越演越烈。
杀了那么多的人,孙百威反而隐隐有股兴奋之感,遇到了这么多的高手,他只觉得自己的武功在不停的进步,这些武林群豪,绝非是临安城内的黑道们所能企及,有这些高手的磨砺,葵花宝典越发应用自如,孙百威只觉每次交手,自己的武功都要高出一线。
孙百威之女孙初慧虽颇有女诸葛之智,却也无可奈何,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纵使她智慧超群,却也一筹莫展。
好在有萧华楼的安慰,孙初慧才不致于忧思成疾。
萧华楼的武功,在孙百威父女眼中,深不可测,孙百威暗自长叹,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临安城中各帮派觊觎自己的葵花宝典时,唯独逍遥帮无动于衷,却是人家并未看上自己的葵花宝典罢了!
随之他又有些疑『惑』,以萧华楼的武功,若是放之于江湖,自是了不得的高手,却为何只是做起了一个临安城的地头蛇?
不过,看到自己的女儿与萧华楼感情日深,孙百威老怀大慰。
自己的女儿实在太过出『色』,以往见过的年轻男子,在他的感觉中,没有一个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而孙初慧的眼界亦高,若照此下去,怕是自己的女儿要终老一生了。
没想到,竟然是姻缘天成,竟遇到了萧华楼这般奇男子,真是慧儿之福啊!孙百威时不时的微着着感叹。
有了萧华楼的暗中相助,孙百威数次危险皆被消弥于无形,否则,以他的武功,应付起那么多人的群殴,怕也是力有未逮,毕竟这些武林群豪不同于傲天帮那些人。
接下来的日子,找上孙百威的人数锐减,虽然人们被葵花宝典所诱,被贪婪所驱,却不会拿鸡蛋碰石头,比较一下死去的那些人与自己的武功,几乎大多数人皆选择了坐山观虎斗,希冀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说不定自己便是那只黄雀呢。
但找上门来的,却个个皆是高手,甚至很多门派的掌门与长老亲自出马,随着孙百威杀的人越多,其威名越盛,其修练的葵花宝典之威力更令人垂涎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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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山上清正一宫东隐院
上清正一宫非仅一座宫殿,而是有数十间道观与宫殿组成,位于象山之腰,门对泸溪,面云林,枕台石,是历代天师供奉祭祀神仙之所,人称仙灵都会,百神受职之所,极似传说中的封神台。
东隐院位于显赫的上清宫内东侧,整个院子皆云雾缭绕,缥缈隐约,令人疑似一处仙境。
东隐院前,一棵松树参天而立,荫荫华盖,将半个院子笼罩其中,山间的清风拂来,尖细的松针簌簌而动,留下半院的碎影。
这棵古松粗逾一抱,古朴苍劲,其年岁已不可考,怕是比得上这座上清正一宫的悠久。
正午时分,张天师头戴上清芙蓉冠,身着鹤衣,坐于左首第一间丹房的云榻上,正调息静坐,养气练神,姿态端正自然,和谐之极,令人观之心中畅然,宁静的丹房内,宽大的羽衣,令张天师的气质越发显得飘逸详和,恍如神仙中人。
“笃笃”的声音响起,松木门质松,令声音响起来沉郁而又饱含弹韧,隐隐蕴着刚劲。
“进来。”张天师缓缓睁开微阖垂帘的双目,从容出声。
“真人。”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小道童推门而入,揖首为礼,恭敬的说道,其面容拙朴,敦厚稳重的气质蕴于一身。
“何事?”张天师掐诀的双手慢慢松开,归于丹田,蔼然的问道,目光清澈,无悲无喜。
“真人,不知处何处飞来一只白鹤,落于咱们上清宫前,鹤嘴里叼着一封书信,好像是给真人的,可是……,我们都靠近不了这只白鹤!”
小道童吐字清晰,一句一句的说得极为得体与从容,年岁虽小,却已隐隐有大家之气。
“白鹤?”张天师散诀的右手抚了抚颌下的清须,微微凝神,似在思索,究竟是何人遣鹤前来传信。
很快便已猜得一人。
他放下右手,两腿轻轻打开,缓缓自云榻上落地,迈步便往外走,一举一动带着行云流水般的自然与流畅,他心中实在好奇,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他步履从容,似慢实快,出了东隐院,经过古松华盖之下,穿过洒落一地的碎影,张天师与身边的道童经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上清正一宫的前院。
气势宏大的上清宫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重檐丹槛,其辉煌处,宛如皇宫大内。
甫一踏入上清宫广阔的殿前,便见到青砖铺就的殿前,在上清宫殿正前偏东,一群约有十几个小道士聚在一处,围成一团,正在观看着什么,一边议论纷纷,脸上的神情皆是兴高采烈,似是过年赶庙会一般的兴奋。
“掌教真人到!”紧跟在张天师身后,神态轻松的古拙小道童重重喝了一声,甚具威严。
正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一众小道士顿时噤若寒蝉,小心的喘着气,贮崇敬的望着掌教真人,在他们的眼中,自己的掌教真人便是神人。
张天师并非是一个严厉之人,未出言责备,反而温声问道:“怎么回事?”
“真人,是一只白鹤。”人群中一位年纪颇大的道士做揖回答,指了指身后众人围着的中心。
张天师举步,小道士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一眼便看到了围于中间的白鹤。
这只白鹤乍看之下,便知其不凡,浑身的羽『毛』宛如银『色』绸缎,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道道炫目的银光宛如有生命般在它身上流转,似欲随时破体而出。
身处人群之中,这只神骏异常的白鹤却如入定的老僧,长颈微蜷,一只腿独立,双眼微阖,周围一道一道的目光丝毫无法撼动它的沉静,似是站于山巅的青松之下般安然。
如此神异之鹤,张天师自是一眼便已认出,确实如自己的猜想,这只白鹤出自观澜山庄。
他以前去观澜山庄做客时,见过这只白鹤,而且知道这是一只雄鹤,那只雌鹤长得比它娇小得多。
似是听到了张天师的脚步声,那只白鹤长颈缓缓舒展开来,睁开了微阖的双眼,精芒四『射』,随即渐渐隐去,只是眼睛比寻常白鹤晶莹温润了许多。
在它转头一瞥之间,一股睥睨之气顿然涌出,人群之中,内功颇为深厚的几位小道士已觉察了其中异样,这只白鹤的动作,竟隐隐泛着武功高手的气度!
张天师并未如他的徒子徒孙般的惊讶,更奇异的事,他也在观澜山庄见识过,两步跨出,行云流水的来至白鹤跟前。
白鹤深深看了一眼张天师,长喙慢慢伸出,将嘴中叼着的书信送到了张天师的跟前。
张天师伸手拦住身后的古拙道童,亲自伸手将长喙中的书信取下,微笑着冲白鹤点点头,他知道此鹤已是通灵,神异无比,不容怠慢。
一声清唳声乍然响起,直冲云霄,声音虽清,却并不脆,亦无刺人耳膜之感,醇厚柔和如春风,只是此声宛如绵绵不绝之长江水,后浪推前浪,竟是传遍整个龙虎山,众人皆觉如在耳边响起。
随着清唳声响起,白鹤长翅缓缓舒展,单腿一点,翩然而起,轻轻一扇翅之间,已斜纵上云霄,扶摇直上,转眼间即已隐入云中,再不可见。
白鹤一扇动双翅,周围的这群小道士皆觉一股巨力涌至,推动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后退,即使运功,亦是无法抵挡。
或退四五步,或退五六步,更有甚至,踉踉跄跄退了十多步,终于不支的倒在地上,功力的高低,一目了解。
张天师身上却纹丝不动,即使是一片衣角、一丝头发也不曾吹起,他并未去看周围面红耳赤的小道士们,让他们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即心中惊骇莫名,纷纷望向天际白鹤腾空的方向,只是此时云雾缥缈,鹤影杳杳,早已不可见。
他们又纷纷望向自己的掌教真人,盼望他能告诉自己这只白鹤的来历,它羽翅一扇,竟能把自己推出几步远,无异于一流的武林高手,而它的飞得那般快,简直有些匪夷所思,这究竟是谁家的呀?!
张天师却没有为他们解『惑』的心思,转身往东隐院走,一边走,一边启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硬纸请帖,附着一张精巧的月白素笺,素笺折叠的方式殊异,是观澜山庄所独有。
“真人,那只白鹤是谁家的啊?”面容古拙的小道童小心翼翼的问道,一者自己心中好奇,二来看到了师兄师弟们的目光,知道他们也是极渴望知晓的。
“嗯?”张天师停了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小道童,见他满脸的好奇,点点头,步履放缓,声音亦放缓:“……嗯,是观澜山庄!”
“啊,是观澜山庄!”小道童古拙的脸上满是惊异。
对于观澜山庄,正一教中怕是甚少人知,但他随侍在张天师身旁,自是知晓,在张天师的嘴中,他已经听过很多次观澜山庄的名字,知道天师一直极为重视这个观澜山庄,而且关系极好,每次都要去一次那里。
只是因为他的年纪太小,张天师怕他受不住长途跋涉之苦,故每次去观澜山庄时,皆未曾带他随行,小道童也一直引以为憾。
张天师回到了东隐院,坐回丹房中的云榻上,仔细翻看着那张素笺与请帖。
请帖上说得不明不白,“逢灵鹫宫建宫之喜,敬请莅临”,究竟是谁要建宫,是萧庄主?不太可能,有了观澜山庄,他何必还要另建一座灵鹫宫,再说,据他的观察,这位萧大庄主不是勤快之人,肯定不会去自找苦吃。
在素笺中,萧月生倒是将具体情形解释清楚,让张天师坐在那里莫名的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如此,灵鹫宫的创建人是萧庄主的意中人呐,怪不得要大张旗鼓的送来请帖,不过,唉,这个萧庄主,也实在太过风liu了,家里都有六位娇妻了,却还没有定下心来的势头,张天师摇头叹息,颇是羡慕他的心实在年轻。
第一部 神雕 第218-219章 纷繁
除了张天师收到了飞鹤传信,符箓三山的其余两位掌教真人也收到了请帖。
阁皂山的杨真人正盘坐在炼丹炉前小心翼翼的炼丹,丹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丹炉小巧,却并不玲珑,样式颇为粗糙,炉身黝黑无光泽,隐隐带着沉凝与洗练,却是玄铁铸造,炉上所刻唯有一个八封图,并无一般鼎炉的各种螭龙纹与风云纹。
能将玄铁铸成此炉,已是耗费了阁皂山先人无数的心血,岂能再去刻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徒耗心力。
杨真人面『色』沉静,大手中拿着一柄小小的蒲扇,观望着丹炉下的炭火,蒲扇时扇时停,小心仔细的所握着火候。
恰在此时,忽然听到了门外道童的禀报。
面『色』微紫,脸方嘴阔、神态不怒自威的杨真人有些不耐烦的叱了小道童两句,让他别来打扰自己炼丹。
他正在炼的是九转护心丹,具有延命护心之效,足以令濒死之人拖上两天,功效之强,举世无匹。
这九转护心丹的丹方可是杨真人死皮赖脸讨来的,他费了好大的唇舌,许诺了数不胜数的好处,才让观澜山庄的萧庄主松了口,终于将九转护心丹的炼法传给了他。
炼制此丹,需要灵『药』无数,百年老参,百年首乌,百年龟甲……,若是出一丁点儿差错,毁了这炉丹,可是莫大的罪过,这可是能救许多条命的呀!
“掌教,好像是观澜山庄送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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