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 166 部分阅读

文 / 回忆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也有些不适。

    “嘻嘻,贝姐姐害什么羞啊,三姐又不是男人!”柳清泉玉手捂嘴,明眸弯成月芽,娇笑不已。

    贝锦仪被说得雪脸微红,不由轻扭娇躯,转头狠瞪了柳清泉一眼,怨这个小丫头口无遮拦。

    柳清泉缩了缩秀颈,吐了吐舌头,娇俏可爱。

    “好吧,咱们快些过去吧。”贝锦仪回过头,对一脸盈盈笑意的林晓晴说道。

    身在空中,衣裾飘飞中,贝锦仪不由惊叹林晓晴她们轻功之高妙,峨嵋派远远不及。

    掠过这一片湖水,林晓晴与柳清泉二人仅是一个起落,踏上水面时,另一手中的枯枝恰好掷出,莲足踏于枝上,仿佛燕子抄水,再次掠起,直至落地。

    一叶精致的小舟横在湖中央,随着清澈的湖水轻轻飘荡,空中掠过的贝锦仪忽然有几分感动,感觉这幅画面极美,有一股说不出的悠然与动人。

    这一段儿时间,不仅是李若云五姐妹的轻功精进极速,派中的弟子们亦是如此。

    萧月生将整个紫山布下阵法,外人难入,让她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山中玩耍。

    紫山地势险峻,巨石险峰不绝,她们在其中追逐,尤其是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更是考验轻功,由不得不精进。

    眼前忽然出现了几座小屋,一股暖气与幽香扑面而来,她们已然踏上地面,位于寒谷之中。

    天空越发阴沉黯淡,乌云笼罩,不见一丝空隙,雷声轰轰,一阵接着一阵,似是潮水波浪。

    “咱们进去坐吧。”林晓晴伸手延请,指向萧月生的正屋。

    小蝶与小情她们也在水云派中修习仪态之学,整个寒谷无人,便是林中的鸟儿似也被雷声吓住,不敢吱声鸣叫。

    “咱们先在外面转转吧?”贝锦仪望着几座小屋间的鲜花,眼光被吸引,无法自拔。

    林晓晴点头,无可无不可。

    寒谷很小,一目了然,除了几座小屋,倒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倒是这些缤纷绚烂的鲜花由卫素心栽养,花枝间极见精致,这是造诣极深的修枝剪栽之学,李若云她们只觉得美,却并不知其中三昧。

    这些美学,卫素心将慢慢的,一点一滴的传于她们,以陶冶其性情,增其兰心蕙质,添其优雅气质。

    在萧月生想来,水云派的弟子个个皆是美貌如花,若仅能舞刀弄枪,实是暴殄天物,他想拿她们当作皇室的金枝玉叶一般培养,方不负她们造化钟神秀的美貌。

    贝锦仪如痴如醉的欣赏了良久,抬头叹息一声:“这位修花人定非寻常之人,难道是你们大师兄?”

    “大师兄在外面救了一个女子,是那位姐姐弄的。”林晓晴摇头,她正探头轻嗅着一朵牡丹,盛开的牡丹花与她白玉般的脸庞相映,那朵娇艳的牡丹似要闭合一般,所谓闭月羞花,不过如此罢。

    随着碧水诀的精进,李若云几人容光越来越盛,若是寻常男子,一见之下,便会魂飞魄散,不知世间人间,今夕何夕。

    “你们大师兄倒是侠义心肠!”贝锦仪轻哼了一声,随即感觉不妥,好在众人忙着赏花,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通过这些花的匠心修剪,贝锦仪隐隐猜得,这个女子兰心蕙质,即使她并不美,也定是气质极佳的。

    蓦然天地间一亮,一道银蛇划破阴沉的天空,随即雷声炸响,如在耳边,极是吓人。

    “快进去吧,马上要下雨!”贝锦仪不再沉醉于花丛,催促众女进屋,她正说话间,豆大的雨滴落至她们头上,雨珠簌簌而下,由缓变疾。

    她们惊叫一声,玉手撑在头上,一溜小跑窜进了萧月生的小屋,此时远处传来隐隐的娇唤声,莺声燕语,热闹非凡,正是不远处的水云派传来。

    外面天阴得更厉害,似是黄昏夕阳已下的模样。

    屋外昏暗无光,屋内明亮而柔和,一颗夜明珠悬在屋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陡增几分温馨。

    四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皆署以观澜之名,乃萧月生的大作,南窗下轩案雕着云纹,古朴而精美,高腰锦墩,被月白缎锻包裹。

    桃木圆桌也铺着月白绸锻,整个屋子透着素洁淡雅,似是不像是男子的居处。

    众人围坐于松木圆桌旁,听着外面的雷雨之声,雨点打在树叶与屋顶的声音宛然可闻。

    轰轰的雷声与咚咚的雨声更显得屋内的宁静与安谧,让人舒服得想马上睡去。

    “嘻嘻……,这雨下得好!”柳清泉正坐在松木圆桌旁,玉臂支着尖俏秀美的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在安静的屋内,她这般一笑,吓了她们一跳,不由望了过去。

    “师姐,你猜,大师兄会不会出关?”柳清泉眨着深潭般的明眸,笑盈盈的问,抬头望天,正是萧月生所在山洞的位置。

    林晓晴一怔,忽然轩窗一亮,随即雷声轰然炸响,宛如便在头顶,即使她们武功高明,在天威之下,也不由凛凛生惧。

    林晓晴娇容色变,忙伸玉手捂住耳朵,待雷声过去,大舒了口气,已明白了柳清泉之意。

    如此雷声,虽然大师兄山洞外设置了阵法,也难免受到震动,况且,雷雨天气不宜练功,想必大师兄会停下来,自然便出关了。

    “咱们出去赏雨,好吗?”柳清泉明眸转了转,忽然拍手笑道。

    贝锦仪苦笑了一声,向外看了看,电闪雷鸣,实不是一个欣赏雨景的时机,若是轻风细雨,那景色自然会极美。

    “也好!”林晓晴则点头,她明白师妹的想法,对颇带几分惊愕的贝锦仪二人笑道:“咱们到湖边,只要不站在树下便可。”

    雨打树屋声忽然变大,一阵冷风吹来,柳清泉已是一溜小跑,推门出去。

    很快,她又进来,身上披着蓑衣,怀里抱着满满的一怀,快遮住眼睛,是三件翠绿的蓑衣,苗条的她抱在怀里,显得颇为笨重。

    她施展轻功,速度极快,蓑衣尚未沾水。

    四人穿好蓑衣,小心的推门,出了小屋。

    电闪雷鸣,仿佛天神发怒,天空道道银蛇乱舞,巨雷不时在耳边炸响,但外面的风并不大,雨也并不大,只是雨点很大,似是小冰雹一般,打在蓑衣上啪啪作响。

    四女身着蓑衣,窈窕婀娜的身材便被遮住,她们每迈一步却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雷电的注意,找上门来。

    “咦?!”贝锦仪忽然惊讶的轻呼,纤纤葱指指向小屋旁的花丛。

    轻风之中,这些鲜花轻轻摇曳,逍遥自如,丝毫未被雨滴打到,雨滴刚到它们上方一余尺处,便偏移滑下,雨水勾勒出了一个半圆,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圆罩扣在它们上方。

    这般奇异的景像,贝锦仪她们岂能不惊异,便是林晓晴与柳清泉也面露讶色,这一阵子还没下雨,她们也未见过。

    “师姐快看!”周芷若忽然一拉师姐的手。

    仍处惊异之中的贝锦仪不由抬头,顺着师妹的玉指方向斜向上,见到松林上方出现了一道巍然耸立的山壁,似是一柄长剑直插云霄,气势森然凌人。

    有阵法之故,刚才上雨前她们往上看,见到的只是雾气茫茫。

    贝锦仪见到一道人影,正盘膝坐于山壁,身下是一块突兀出现的巨石,电光之下,她运功于目,尽力观望,透过稀疏的雨帘,隐隐看到他微阖双目,宝相庄严,令人肃然。

    “那是你们大师兄么?”贝锦仪目不转睛的观望,顾不得打到脸上的雨珠,闪电消逝,雷声轰鸣,她大声问身旁的林晓晴,以压过炸响的雷声。

    林晓晴也微仰雪颈,目不转睛的望看,雨水打在她脸上,宛如被水浸过的芙蓉,肤若凝脂,雪白细腻。

    她一脸担忧,这么近的雷,师兄看样子仍在运功,实在太危险!

    “师——兄——!”柳清泉不顾雨水,仰着脸,玉手合起,放在嘴前,纵声娇呼,清脆的声音中透着焦急,她也看出不妙。

    但坐在巨石上的萧月生宛如未闻,雷声轰鸣,天空的银蛇越发密集,一道一道,纵横交错,撼人心魄,这般情景,极少出现。

    “啊——!”柳清泉正欲再接再厉的呼唤,蓦然尖叫,花容换色,血色陡然消散,苍白如纸

    天幕之上,一道闪电忽然似是蜿蜒的银蛇乍见到了美味的猎物,倏然钻向盘膝而坐的萧月生。

    在众女惊惧得无法动弹的目光中,萧月生蓦然伸掌,向上击出,正中劈下的闪电,毫厘不差。

    被闪电击中的手掌陡然发亮,似是变成了一块儿阳光下的白玉,熠熠生光,闪电消失,他却无恙,尚有余暇冲着四女淡淡一笑。

    手掌的光芒缓缓消散,归于原本的模样,随即他复阖双目,似是再次运功,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呼——!”四道吐气声清晰可闻,酥胸剧烈起伏,她们刚才已是忘了呼吸,若非功力不浅,怕已被自己憋死。

    她们面面相觑,不知眼前所见是否是真。

    第二部 倚天 第三十六章 转变

    第三十六章 转变

    正当她们失神之际,又是一道电光落下,在她们眼中留下一道残影,正击中萧月生伸出的右掌。

    一时间,他的手仿佛变成了白玉,晶莹的光芒由内而外的流转,闪烁不停,随即缓缓隐没于肤下。

    柳清泉尖叫声憋在了胸口,没有喊出来,此时心下已是明白,自己刚才怕是白白担心一场,大师兄似是根本不怕闪电。

    随后的情景证实了她的猜测,一道道闪电似是条条银蛇,自天空中闪现,再钻入他手中,右手之后是左手,左手之后是右手,仿佛他手中握着一只香饵,诱惑这些银蛇前来自投罗网。

    这一幕天地之景,说不出的震撼,昏暗的天空下,道道闪电劈开天幕,将整个天地变得耀眼眩目,他盘膝而坐,宛如天人在世,神威如狱,凛凛如渊,贝锦仪与周芷若目瞪口呆,几欲跪倒于地。

    九道闪电一一劈中他手掌,天上的乌云渐渐变薄,雷声渐渐远去,她们蓑衣发出的啪啪声渐渐稀疏,雨势渐小。

    天色放亮,不复刚才的昏暗,寒谷上空的阵法仍未恢复,她们能够清晰的看到萧月生。

    巨石之上,萧月生依旧盘膝而坐,阖目垂帘,寂然不动,宝相庄严,似是道德大僧。

    相由心生,萧月生原本普通的容貌,此时在四女的眼中已变得魅力无穷,越看越是耐看,周身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贝锦仪将头上的斗笠取下,露出墨染般的云鬓,她抖了抖雨水,有些不放心的仰头望了一眼萧月生:“林妹妹,要不要上去看看?”

    那块巨石太高,斗笠不斜起,便会挡着目光,根本看不到,她们玉脸皆被雨水打湿,似是晨露中的荷花。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之间,乌云便已散去,松林中的小鸟迫不及待的钻出窝巢,啾啾清鸣,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水腥味。

    众女纷纷将斗苙取下,抽出袖中的罗帕,拭了拭脸颊,抬头上望,见萧月生仍旧寂然不动,心下不由隐隐担心,被这几道闪电劈中,不知他究竟要不要紧,受没受伤。

    “师姐,我上去看看。”柳清泉自告奋勇,将斗笠顺手挂在身旁的树枝上,开始往下脱蓑衣。

    略显笨重的蓑衣被她轻巧的解下,顺手挂到身旁的树干上,现出她窈窕婀娜的身段儿。

    “轻点儿,别惊动了大师兄。”林晓晴一边帮着她脱下蓑衣,一边殷殷嘱咐,生怕鲁莽行动,惊扰了运功的萧月生。

    柳清泉点头表示知道,莲足轻轻一点脚下湿润的青石,纵身而起,斜斜向上,宛如仙鹤升空,衣袂飘飘,姿态优美动人。

    横亘于垂直山壁半腰的巨石约有二十余丈,柳清泉扶摇直上,竟生生跃了上去,这个山洞她经常进来,比几位师姐更熟悉。

    这一块巨石约有两丈长,一丈宽,颇为宽敞,也很平整光洁,是被萧月生重新修整过。

    “清泉上来作甚?!”巨石中央,正盘膝阖目的萧月生蓦然睁眼,笑着望向正蹑手蹑脚,猫腰探步的柳清泉。

    “大——师——兄——!吓死人了!”被吓了一跳的柳清泉拍着高耸的酥胸,娇嗔的喊道。

    “你的胆子没这么小吧?……走吧,下去见见客人。”萧月生呵呵一笑,缓缓起身,顺手一拂长袖,月白的蒲团缓缓飘入一人宽,两人高的洞口,没入其中不见。

    “师兄没事吧?”柳清泉兀自不放心,清泉般的明眸打量着他的两手,想看看是不是被闪电击得焦黑。

    萧月生两掌依旧如常,既未变黑,也未变白,柳清泉对师兄的大手颇为熟悉,时常把玩,一看便知没有任何异样,不由有些失望。

    “能有什么事?!”萧月生见她乌溜溜的眼珠转动,目不转睛的打着自己的两手,似是颇为失望,不由没好气的哼了一句。

    说罢,他轻轻一步迈出,落下巨石,如一片鸿毛,悠悠荡荡的落至贝锦仪她们跟前,拱手温和笑道:“两位师妹芳驾光临,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贝锦仪心中怦怦跳个不停,脸颊微热,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般笨拙,连忙还礼,一时之间,呐呐无言。

    周芷若的双眸则闪闪发亮,只是看了一眼萧月生,便低头垂眉,不敢多看。

    柳清泉娇躯也轻盈的落下,蓑衣便挂在松枝上晾晒,众人踏着青石小径,回到了屋里说话。

    萧月生背对着众人,手掌按上茶壶,一阵茶香袅袅升起,身旁的柳清泉不以为异,早已见惯,只可惜自己还未达此功力,她在这里最小,自是要斟茶递盏,动作优雅,别有一番风致。

    “师兄,被闪电击中,什么滋味?”递完茶盏,柳清泉坐下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想尝尝?”萧月生忽然古怪一笑,令柳清泉陡然一惊,顿时加倍小心,犹豫了一下,抿了抿樱唇,摇了摇头。

    萧月生左手轻探,似缓实疾,容不得柳清泉躲闪,已握上她雪白细腻的小手。

    “啊!”柳清泉娇躯陡然一僵,随即轻呼,差点儿跳起来,恨恨的瞪向大师兄。

    他体内积蓄着闪电之力,只是分出发丝般的一小绺,轻触了一下师妹,柳清泉如受电击,浑身发麻。

    她的头发尚未立起,电流极小,但她从小到大,尚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是恐惧惊异。

    “滋味如何?”萧月生放开她温软细腻的小手,呵呵笑问,惹来柳清泉皱着琼鼻娇哼。

    见他们师兄妹这般亲昵,贝锦仪心中涌起一股不舒服,周芷若亦是如此,却又不能多说,只好装做没看到。

    “萧师兄,这一阵子蜀内出现一位采花大盗,形踪飘忽,狡诈如狐,师父派芷若前去追杀。”

    贝锦仪努力平息心情,将酸涩驱除,却也不想见到他与师妹们打闹,便开口提起了正事。

    “采花大盗?!”萧月生不由皱眉,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凛凛威仪不自觉的散发。

    她们顿觉屋内的空气似欲凝滞,无法呼吸,似要窒息,萧月生很快发觉异状,气息顿敛,空气再次恢复了流畅。

    众女酥胸起伏,心有余悸的望向他,实不知一个人的气势竟能有如斯威力。

    “周师妹一个人?”萧月生眉头未松开,温润的目光望向贝锦仪。

    与他温润的目光相触,贝锦仪微微心慌,忙点头:“据说,那人的武功并不高明,只是轻功厉害,兼之狡诈小心,故无人能制。”

    萧月生端起雪瓷茶盏,轻啜了一口,目光转到周芷若清丽的秀脸,温声说道:“那周师妹可要小心!”

    贝锦仪摇了摇头,黛眉微蹙,略带担忧的叹道:“我有些担心周师妹,这个人怕是不那般容易对付……”

    “尊师想必有万全的安排。”萧月生似是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轻轻转动着盏盖,淡淡笑道。

    “师父倒是放心的很!”贝锦仪微微苦笑,见眼前这个男子漫不经心,故做迟钝,无奈的直言:“若萧师兄有暇,不如陪着小师妹走一遭?”

    “师姐……”周芷若顿时轻唤,伸手拉了拉师姐的罗衫,面色羞红如抹胭脂。

    萧月生微微一怔,温润的目光在她们脸庞一掠而过,摇头笑道:“这倒不必,一个小小的采花贼,何须劳师动众,让清泉陪周师妹去便成!”

    周芷若羞红的脸颊顿时苍白,双手收回罗袖中,紧紧攥住,指甲几乎陷入肉中,只觉酸涩难言,委屈莫名。

    贝锦仪的怔然中夹杂着一丝轻松,周芷若的苦涩,萧月生尽收眼底,却只当做不见,未听懂。

    萧月生本不想让水云派凑这个热闹,但既然是贝锦仪她们亲自上山,自不能直接拒绝。

    贝锦仪此时却是暗自庆幸,幸亏力阻师父的直接上门,提出结亲的愿望,自己这一轻轻试探,便看出他对小师妹的情意,虽不说无情,却显然尚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你们稍等。”萧月生忽然放下雪瓷茶盏,起身离开,挑帘进了自己的卧室。

    珠帘晃动,晶莹明亮,贝锦仪与周芷若有些奇怪,目光自珠帘望向林晓晴与柳清泉,两人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大师兄又要做什么,他的举动,非能以常理揣测。

    很快,萧月生再次挑帘出来,手中拿着两只碧绿的玉簪,来至贝锦仪与周芷若身前,一手一支,分别递向两女。

    “来,拿着,莫嫌粗陋,这是我亲手所制。”萧月生笑道,直接探掌抓起她们雪白柔软的玉手,将碧绿莹莹的玉簪塞入,毫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颇显唐突。

    贝锦仪与周芷若措手不及,没想到他大胆如此,行径与原本的温煦迥然,显得异常霸道。

    玉手上传来的温热久久不散,似是仍被他的大手握住,两人玉腮羞红,低下头不敢瞧人。

    林晓晴与柳清泉倒并未觉得大师兄唐突,握手擦肩,他们师兄妹经常如此,只是贸然将这般珍贵的玉簪送人,他倒大方!

    林晓晴见两女羞涩的模样,娇艳如花,不由狠狠瞪了大师兄一眼,拉了拉贝锦仪的罗袖,轻笑道:“贝姐姐,既然师兄这么大方,你们也不须客气,就收下罢!”

    “这……”贝锦仪强抑羞涩,有些迟疑的望向萧月生,见他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忙又转开目光,心下却大觉不妥。

    玉簪可不是随便能赠人的,身为女子,更不能随便收下,带有一股订情信物的意味。

    周芷若心下却是欢喜,刚才的苦涩顿被冲去大半。

    “我们姐妹都有一支,贝姐姐不必多心。”林晓晴知道她的顾虑,便笑着劝解。

    萧月生再次起身,拱了拱手,对仍拿着玉簪,一脸迟疑的贝锦仪拱了拱手,笑道:“贝师妹你们暂且宽坐,让晓晴清泉陪你们说话玩耍,我先去拜见师父。”

    说罢,转身出门,飘然而去。

    他这话倒是并不失礼,既已出关,礼当先去拜见师父。

    “师兄说是不陪周师妹去,还是担心,这支玉簪可以护体,妙用无穷,定可保得周师妹无恙。”林晓晴笑着替师兄解释,生怕两女心中落下芥蒂。

    “既然这般珍贵,那我们更不能收!”贝锦仪放不下心中矜持,摇了摇头,将玉簪递向林晓晴。

    “哎呀,贝姐姐,师兄他可是吝啬的很哟,难得这般大方一回,不要白不要,这个玉簪可是很好玩的!”

    柳清泉娇叫,甚是替她着急,起身来至她跟前,不由分说的夺过她手中玉簪,轻轻帮她簪上,打量了一下,赞叹不已。

    对于这个活泼烂漫柳清泉,贝锦仪也极是喜爱,便由得她胡闹,任由玉簪被戴到头上。

    “嘻嘻……,若你们滴一滴血到上面,再戴上去,就会很好玩!”柳清泉眨着深潭般的明眸,一脸笑嘻嘻,状甚神秘,吊起了她们的胃口。

    萧月生这一刻在自己小屋前,下一刻瞬间出现在掌门大殿,凭着这几日吸收玉髓及闪电之力的淬炼,他的身体已达瞬移之境。

    天忽然阴了下来,接着下起雨来,温玉冰的心绪莫名的低沉,懒懒的提不起精神,便想趁机午憩一会儿,已换上了丝绸睡裙躺到榻上,拥被而眠。

    “师父!”门外忽然响起大弟子的声音,令正昏昏欲睡的她陡然一喜,忙道:“是秋儿吗?快进来吧!”

    萧月生推门进入,入目所见,是一向冷艳逼人的师父正自衾被中起身,乌黑发亮的秀发披肩,桃腮绯红娇艳,带着慵懒的醉人风情,饱满高耸的乳峰微颤,令他不由心旌飘摇,几欲纵身扑上。

    他已很久没有女人,以前的他,夜夜皆偎着温香软玉,手握温腻的玉乳入睡,若非他道心坚固,顾忌破身后修炼变缓,早已任由欲火窜起,找个女人暖被窝了。

    如今他已修炼有成,不再受阴气影响,便不再压抑汹涌如涛的欲火,望向温玉冰的目光便带了几分肆无忌惮。

    以他元神之强,自是早已知道温玉冰正躺在榻上,不宜进入。

    第二部 倚天 第三十七章 诱敌

    第三十七章 诱敌

    温玉冰起身,慵懒的坐于香榻上,娇颜雪白细腻,桃腮微微泛红,乌黑秀发披散于肩,瞳眸如钻石,熠熠闪光,目光带着喜悦,望向萧月生。

    温玉冰虽冷若寒霜,气质拒人千里之外,娇躯却是峰峦起伏,曼妙无比,玉峰高耸,蜂腰圆臀,令男人一望之下,便生出无穷的冲动,实是内媚之极相。

    她对男人的目光极为敏感,见到徒儿望向自己的目光,马上觉察不像是徒儿望向师父,反而是男人望向女人。

    她不由大恼,玉脸泛红,蹙起黛眉,抓起身后的香枕,向床前站着的萧月生用力一掷,檀口微张,重重娇叱:“贼兮兮的,乱看什么?!”

    萧月生舒手轻巧接过绣着荷花的月白香枕,淡淡的幽香飘入鼻中,更令人血气翻涌,下身已是坚硬如铁。

    “呵呵……,师父这幅模样,实在太过美丽!”萧月生脸皮之厚,足以令人自叹弗入,自是不会有何不好意思,笑吟吟的称赞,上前两步,靠近香榻,将香枕送还师父。

    若是别的男人,如此这般称赞自己之美,温玉冰定会马上翻脸,拂袖而去,只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徒儿,她并未当成外人,听到他的赞美,反而心中一甜,女人总是喜欢听到花言巧语的。

    “不是说要闭关半个月吗,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温玉冰伸出素手,接过香枕,睨了他一眼,娇哼道。

    两人此时靠得极近,她肌肤细腻如雪瓷,幽香扑鼻而至,萧月生恨不得将她紧拥入怀,轻怜蜜爱。

    两人的身份是师徒,萧月生虽无视于这些,温玉冰却并非藐视世俗之人,况且她如今是一派之掌门,行不端,坐不正,岂能统率全派?

    萧月生可以不顾礼法,却不能不顾温玉冰的想法,此时道心之坚再次体现,生生压住了心头的冲动,只是微微一笑,脚下微动,轻轻退开两尺,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笑道:“此次是得天助,竟打起了雷,助我一臂之力,省却无数的功夫。”

    温玉冰自是听不明白,不过,对于他目光变得清澈却颇感满意,不由轻轻一笑:“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本是冰山美人,这般放颜一笑,顿如晴雪初霁,天地陡然变亮,令人目眩神迷。

    萧月生微微一呆,便回过神来,右手一伸,指向阁楼南窗下的轩案旁,案旁的松木太师椅缓缓升起,飘至萧月生身后,被他坐至身下。

    这张松木太师椅乃是萧月生亲手所制,专为了孝敬师父,坐着远比寻常的木椅与锦墩舒服。

    看到他露出这一手擒龙劲,温玉冰顿时大喜,抚掌轻笑道:“好精妙的内力,可比为师强得多!”

    “呵呵……,青胜于蓝,却出于蓝,一切皆是师父的功劳!”萧月生再次起身,按上轩案上的雪瓷茶壶,须臾之间,白气袅袅升起,淡淡的茶香在闺阁内飘溢,泌人心脾。

    还好案上有四只茶盏,他给温玉冰与自己皆斟了一盏,来至榻前,递给师父。

    温玉冰顺手接过,雪白的玉手与雪瓷茶盏几乎难分彼此,只是她的手带了几分玉色,更加晶莹动人。

    “你还没说怎么得天助,提前出关呢!”温玉冰一边接过茶盏,明眸望向弟子,催促道。

    这个大弟子已给了她无数的惊喜,每一桩皆是前所未见,这次不知又是何事,心下不由好奇。

    萧月生却不想提起,免得她担心而唠叨,坐回太师椅中,与娇艳如花的温玉冰面对面,轻揭盏盖,笑道:“没什么好说的,……对了,峨嵋派的贝师妹与周师妹来了,正在寒谷呢。”

    “哦——?干嘛不将人请过来?……别怠慢了人家!”温玉冰闻言不由轻嗔,随即想到了派内正在传授仪态之学,洋相百出,不由抿嘴一笑,点了点头:“也是……,那我去看看她们吧。”

    萧月生忙虚虚一按,制止师父的起身,对略带诧异的温玉冰笑道:“师父,你可是一派之尊,不能轻动,若是灭绝师太来了,你亲自迎接,无可厚非,那些晚辈,大可不必如此!”

    萧月生见她欲开口反驳,抢在她开口前,再次说道:“咱们水云派不比从前,腰板应该挺起来,贵重矜持,方是一派掌门的气度嘛……”

    温玉冰轻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破颜一笑,点了点头:“……倒也有几分歪理!”

    “对嘛,有事弟子服其劳,仅管差遣晓晴她们几个便是!”萧月生一派老气横秋的模样,看上去,倒像是他是师父,温玉冰是弟子。

    温玉冰并未觉出不妥,本想伸出的修长玉腿缩了回来,裹在锦衾下,轻啜了一口热茶。

    滚热的茶水直入腹中,一股暖气顿时升起,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齿颊间清香四溢,这茶也是萧月生自成都城捎回,贵重得很。

    “她们所为何来?”

    她将茶盏小心放到榻上,玉体下偎,侧躺了下来,玉臂弯曲,压在月白香枕上,支撑着臻首,慵懒的风姿搔人心痒,便是声音也变得软软的,清冷而柔软,略带矛盾却更加诱人。

    温玉冰此时浑身透着舒适与慵懒,大弟子出关了,她便如有了主心骨,头顶上的天空有他撑着,心便完全放松下来。

    萧月生心下苦笑一声,暗道师父这个模样,岂不是诱人作恶,嘴上毫不迟疑:“好像是咱们四川境内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灭绝师太派周师妹出马,欲除去此人!”

    “只派了周姑娘一个人?”温玉冰微蹙黛眉,一瞬间露出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

    美人往往不经意间的神态,更是迷人无比。

    “嗯。”萧月生点头,目光澄澈,尽情欣赏着她的动人。

    “这太冒险了,那可是采花大盗,她一个女子,万一中了暗算……”温玉冰摇了摇头,微露焦急。

    萧月生放下雪瓷茶盏,摆了摆手:“师父放心罢,灭绝师太不是庸人,……那采花大盗一向独来独往,极是狡诈,轻功又高,茫茫人海,怎样寻找?!”

    “嗯,这倒也是,确实大海捞针,……守株待兔可不行。”温玉冰仍旧蹙着黛眉,慢慢点头。

    “周师妹生得娇娇弱弱,文静秀丽,更像是大家闺秀,灭绝师太定是要她诱那采花贼现身,想必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萧月生顺口说道,至于具体如何,他也不知,但他知道灭绝师太对这个小弟子颇为看重,定不会让她轻涉险境,况且,如今她又有了镇神簪护体,可防暗算。

    采花贼是武林最不耻之人,坏人名节,比杀人更可恶,况且,身为武林中人,却专门欺付那些弱女子,岂能不令人痛恨?

    故采花贼可谓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旦露出行藏,人人得而诛之,武林之中,采花贼罕有能够露出行藏却安危无恙者。

    如此一来,他们更是小心翼翼,藏头露尾,欲望是莫大的动力,这份色心,激励着他们苦练轻功,用以保命,所以这些采花贼极是滑溜,稍有风吹草动,马上远遁千里,很难捉到。

    这是一个盛夏的清晨,昨日下过雨,此时的空气格外清新,吸入鼻中,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成都城内,一大早就熙熙攘攘,各种摊子摆出,香喷喷的小吃摊最是热闹,人来人往,人们坐下去,大声招呼一声,饭菜便端上来,热气腾腾,辣得呛人,能让人吃得大汗淋漓,痛快无比。

    城门开启之后,城外的人涌入,一顶不起眼的青帐小轿随着人群涌入,两位轿夫皆是青壮,身材挺拔,面目俊秀,气宇轩昂不凡,丝毫不像仆人贱役之辈。

    小轿旁跟着一位身材窈窕婀娜的少女,身着翠绿罗衫,纤纤素手捏一方月白丝帕,不时在面前拂动,或捂住琼鼻,似是受不了人来人往带起的灰尘与气味。

    轻挥丝帕时,罗袖下露出一抹雪藕般的小臂,戴着的碧绿的玉镯在清晨的阳光下莹莹碧碧,内里似是蕴着清泉,温润的光泽流转,显然价值不菲,非是寻常百姓能够戴得。

    这个娇贵少女走起路来却极是好看,步步生莲,曼妙无比,可惜面目却瞧不清楚,朦朦胧胧,似是戴着面纱。

    只是人们见到她的步姿,便不由的目眩神迷,似是姿容无双的美人,分不出心神去看她的容颜。

    这个轿旁的侍女姑且如此,一看这个架式,人们便知,这一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出行,只是低调行事罢了,招惹不得。

    青帐小轿一步三晃,不紧不慢的穿行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两条街,很快便来到了成都城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平安客栈。

    清晨,客栈也颇为忙碌,大堂内菜饭飘香,吵吵嚷嚷,煞是热闹,堂外轿马林立,住在客栈之人或者在里面吃饭,或已吃完,便要离开,继续赶路。

    像他们主仆这般,在此时投店甚是少见,四川城周围还有不少的城镇,这个时候,从这里出发,到晚上并不会错过周围的城镇。

    青帐小轿在客栈门口停下,婀娜曼妙的少女一扭柳腰,迈着轻盈的步子,进了客栈,袅袅来至柜台前,娇声道:“掌柜的,住店!”

    她的声音娇脆如黄莺鸣柳,唽唽呖呖,听着实是似是烈日下将一碗冰镇酸梅一饮而尽。

    虽看清她的面容,但这般婷婷一立,气质清华,顿如鹤立鸡群,周围正在吃饭的旅客,不管男女,皆是黯然失色。

    坐在柜台后面的掌柜约有四十余岁,圆圆胖胖,红光满面,笑容满面,活似庙里供着的弥勒佛,看着便喜人,顿生亲切之感。

    迎上一道清泉般的目光,宛如一捧冰水浇下,他自失神中清查,忙挥退正在迎上前来的小二,五短的身材自柜台后飞快的绕了出来,身形矫健敏捷,胖胖的圆脸带着诚恳的笑容,忙不迭的说:“欢迎欢迎,芳驾光临,真是蓬荜增辉。”

    那身姿婀娜的翠衫少女不紧不慢的脆声道:“给我们客栈里最好的院子,要安静一些。”

    “省得省得,敝客栈的雪梅轩,包您满意!”圆圆胖胖的掌柜笑容更盛,用力点着圆圆的脑袋,拍着胸脯保证。

    那婀娜的翠衫少女点点头,她的面目仍无人看清,清亮如泉的目光却似会说话,那掌柜的明白了要他稍等之意,便站在柜旁,呆呆看着她步步生莲的走出去。

    停在门口的青帐小轿微微倾斜,翠衫少女上前挑起淡绿的毡帘,娇声道:“小姐,咱们进去吧。”

    客栈外正欲离开的众人或目不转睛的看,或装作随意一瞥,磨磨蹭蹭的不走,却都在注意轿内将要走出之人。

    这位侍女已是这般动人,小姐应该更胜一筹,不知会是如何的风华。

    随着一只丝履绣鞋踏出轿外,众人眼前只觉陡然一亮,一位绝代佳人出现在面前,吸气声不时响起,周围静时安静下来。

    雪白的瓜子脸,宛如白玉雕成,且是羊脂白玉,莹白细腻,摸上去的感觉定是动人无比。

    樱唇琼鼻,凤眸明亮而柔和,透着娴静,定是一位大家闺秀,拇指大小的珍珠数十颗,串成一圈,戴在她雪白的脖颈下,泛着柔和的光华,更衬得她肌肤赛雪,容光逼人。

    她身形苗条,娇娇怯怯,甫一踏出软轿,便扶上翠衫少女的玉臂,由她扶着,身着月白襦裙,素洁无瑕,似是姑射山上的仙子,不沾凡世烟尘。

    这位小姐步子迈得极小,袅袅娜娜,款款而行,刚一踏入大堂,喧闹吵嚷声顿时一落,刹时安静下来,俱是目不转睛的望向这位容光绝丽的柔静少女,有的人甚至竹箸的东西掉落尚不自知。

    她面色一红,微微垂目,似是不堪这般多人一起注目,两朵桃红飞快升上玉颊,更加娇艳动人。

    她身旁的翠衫少女清泉般的目光露出不耐,刺醒了目瞪口呆的掌柜,他忙陪笑,转身肃请,前头带路,走出了大堂。

    第二部 倚天 第三十八章 玉马

    第三十八章 玉马

    雪梅轩是一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http://www.xshubao22.com/5/591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