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 292 部分阅读

文 / 回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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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身后闪出忽然闪出一人,手持长剑,剑光霍霍,舞成一团,截住了其中一剑,叮叮当当,一阵密集的响声,宛如雨打芭蕉,已然刺出十几剑。

    此人身形中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月光之下,容貌普通,站在人群中,极难被人注意到。

    他的剑法颇是不俗,长剑舞动,密不透风,泼水不进,身外宛如升起一道圆形的光罩。

    他们二人挡在月亮门后,将道路阻住,一刀一剑,虽然没有配合,却也挡住了两名黑衣人。

    这两名黑衣人竭力拼杀,却被对方从容接住,显见无望达成目的,暗自一咬牙,低喝一声:“着!”

    他们蓦一矮身,左手一挥,两道蓝芒一闪而过,“嗤嗤”的响声中,东园帮的两人身形一颤,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抽搐不止。

    周围一片寂静,他们的惨叫显得格外的响亮,将其余众人惊醒,慌忙赶过来。

    一道火花蓦的冲上天空,凝成一朵白云,袅袅不散,宛如真的白云浮在空中,只是闪着亮光。

    “张大哥,秦大哥!”一道人影一阵风般冲了过来,挡在了两名黑衣人前面,长剑一抖,嗤嗤两剑,宛如寒电,直奔两人胸口。

    他们退后一步,避开剑刺,那人便未再攻击,而是俯身查看两人的伤势,运指如电,点向地上颤抖的二人。

    两个黑衣人这才看清此人容貌,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身段儿窈窕,面容姣好,算是难得的美人儿。

    见她要救人,他们虽对自己暗器上的毒极具信心,仍旧出手攻击,让她不能安心救人。

    那美貌女子被他们打断,不能救人,心中又急又怒,揉身而上,剑出如电,嗤嗤声中,绵绵不断的罩向二人。

    “小妹,怎么了?”远处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几道人影自夜色中闪现出来,手上俱是拿着兵器。

    “你们快来,救张大哥与秦大哥!”美貌女子一边出剑,一边娇声喝道,剑光越发凌厉。

    “怎么了?!”一道柔美入骨的声音响起,江南云曼妙的身影蓦的出现,宛如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没人看到。

    “帮主,快救救张大哥与秦大哥吧!”美貌女子再次喊道。

    江南云一身月白罗衫,长发披肩,宛如黑缎,在月光下闪着光芒,她眼波盈盈如水,扫了一眼正在打斗的三人,轻轻一挥手,冲身后赶来的人们道:“方兄弟,王兄弟,你们帮忙解决了他们!”

    说罢,莲步迈出,一步跨至躺在地上的二人身边,弯腰一探,随即出指如电,刹那之间点出三十几指。

    然后自怀中掏出一只玉瓶,倒出两颗丹丸,分别给二人服下,臻首微摇,一掠哼道:“好厉害的毒药!”

    “帮主,秦兄弟与张兄弟不要紧吧?”谢仲翁矮胖的身子凑上前来,低声问道。

    此时,那美貌女子有人相助,顿时将两个黑衣人压制住,只是这二人韧性极强,虽然露出颓势,仍旧苦苦坚持。

    “毒性极强,需得看他们的造化了。”江南云摇头,轻轻叹息一声,身形一晃,蓦的出现在月亮门前,哼道:“让我来!”

    三人疾退,闪出地方,两个黑衣人看到了江南云,眼中精芒一闪,哼道:“你便是东园帮帮主江南云?!”

    他声音清高,铿锵有力,丝毫不像是藏头露尾之辈。

    “本座便是!”江南云哼道,香肩一动,剑光蓦的闪起。

    那人身形一动,想要闪避,却乍动便止,双手捂上喉咙,死死瞪着江南云,双眼精芒渐渐消散,宛如油灯渐渐熄灭,然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浑身抽搐。

    另一个黑衣人猛的朝后射出,宛如箭矢离弦,迅疾无比。

    江南云琼鼻微耸,冷哼一声,也不追击,只是屈指轻轻一弹,“嗤”的一声厉啸,一道白光自指间迸射而出。

    黑衣人已到了转弯处,朝后一看,并未有人追击,心中大喜,松了口气,乍听一声厉啸,顿时一惊,心知不妙,他本就是暗器高手,身子猛的一折,想要避开。

    尚未来得及动作,只觉背心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到他倒了下来,谢仲翁等人大喜,喝了一声彩,江南云却玉脸沉肃,一挥玉手,低喝:“布天圆阵!”

    其余诸人虽心中迟疑,身体却下意识的反应,身形闪动,转瞬之间,已站成了一个圆形阵式,以躺在地上的两人为圆心。

    “都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江南云朝着前方娇叱。

    第三卷 笑傲 第九十一章 杀绝

    第九十一章 杀绝

    衣袂飘动,簌簌声中,十几个人忽然出现在月亮门后,身着黑衣,脸蒙黑巾,仅露出精光闪闪的眸子,脚下落地无声,宛如狸猫。

    十几个人,站在一个莫名的阵势,脚下迅捷移动,上身一动不动,唯有衣袂飘动之声,不见脚步声。

    他们手中或持剑或拿刀,刀剑在月光下漆黑无光,隐隐之间,自有一股凌人的气势。

    江南云身后的八人未经战阵,但围成了天圆阵,身在阵中,与诸人的精气神凝合为一,胆气自然雄壮,并未产生畏惧之念,稳稳的站立,冷冷的瞪着他们。

    那十几个人形成半扇状,当中一人冷哼:“阁下便是江南云?”

    他声音嘶哑,又似是故意压低着声音,不让别人听出来。

    “本座就是!”江南云臻首微点,晶亮的明眸一掠众人,盈盈如秋水,淡淡说道:“你们这一出,是专为了引本座出来,围杀本座吧?”

    “江南云果然冰雪聪明!”当中那人竖起大拇指,露出赞许之色,随即摇头:“可惜,聪明人往往不长命,……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江南云樱唇微翘,似笑非笑,心中却是暗自警惕,身形蓦的一晃,消失不见,已出现在他们身后。

    寒光迸射,一人捂着喉咙,咯咯的响,似要出声,却已经有心无力,“砰”的一下,摔倒在地,身子颤抖不已。

    既然对方是来杀自己的,江南云便再无顾忌,他们定是有什么布置,能够万无一失,她便先下手为强,在他们动手前抢先一步,身法如箭,出剑如电,不容躲避。

    寒光再闪,又有一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转瞬之间,已是损失两人,他们不由胆寒。

    “不要慌,分头行动!”当中一人急忙喝道,声音洪亮,不复刚才的嘶哑。

    十几人顿时一分为二,几个人围住江南云,另有几个人冲向了谢仲翁他们,瞧其身法,俱是武功不俗。

    江南云一眼瞧破他们的布置,竟是想用手下来牵制自己,扑向谢仲翁他们的几人,武功比眼前诸人更高。

    她心中冷笑一声,一片运转着玉虚诀,一边运转清心诀,可以分心二用,偶尔一瞥那边的情形。

    谢仲翁他们所习武功精妙,但所修日浅,经验有限,对敌之时,大为吃亏,所幸有天圆阵。

    此阵被江南云称之为防御之极,以玄龟阵形容之更为恰当,只守不攻,毫无破绽。

    阵中的几人,不必分心他顾,只需按着运转自己的心法,脚下踏着步法,随之挥动长剑或长刀,即使刀剑临身,也不必理会,必难真正伤到自己,总有身旁的人恰到好处的拦住。

    他们所使的剑法,皆是御字诀为主,引字诀为辅,却是萧月生参照慕容世家的斗转星移而来,又撷取了武当的太极剑之精华,实是精妙绝伦。

    他们出剑缓慢,慢慢悠悠,似是毫不使力,每一剑都划着圆弧,大圆套小圆,圆圆相接,浑无缝隙。

    即使对手的内力再强,刀剑上的力量再大,击中他们时,只是空荡荡的,虚不受力,难以造成什么威胁。

    围攻他们的几人,皆是武功高明,内力深厚,便是想要逼得江南云过来施救,以牵制住她奇快无比的身法。

    他们算盘如意,遇到了天圆阵,却是一筹莫展,几个人围住谢仲翁他们,即使拼命攻击,却丝毫没有撼动他们的脚步。

    “嗤——”“呃……”

    随着寒光的迸射,便是一声呻吟,有人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江南云出剑如电,一剑一人,剑不落空,宛如宰鸡杀鸭,对方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转瞬之间,她眼前已仅剩两人。

    二人定定望着江南云,眼中寒芒闪闪,却并无惊惧之意,只有熊熊燃烧的仇恨。

    江南云却浑不在意,身形一飘,长剑便要扬起,欲一气呵成,免留后患。

    “慢着,江南云!”其中一人竖起手掌,制止她挥剑,似有话说,但仅是说了一句,寒光一闪,他捂着喉咙,眼睛死死瞪着江南云,目光中满是不甘之色,缓缓倒在地上。

    江南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记住了师父的叮嘱,以敌之时,一旦动手,定要斩尽杀绝,不能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否则,困兽犹斗,后患无穷。

    所剩一人,便是那位领头说话者,他死死瞪着江南云,哼道:“果然不愧是萧一寒的弟子,心狠手辣!”

    “多承夸奖!”江南云笑吟吟回答,皓腕一颤,长剑一抖,剑尖上的一点儿血渍顿被甩出,片缕不存,恢复了雪白晶莹,宛如冰雪所铸。

    她手中所持宝剑,乃是萧月生的寒霜剑。

    “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吗?!”此人朗声喝道。

    “杀了你,揭下布巾,自然知晓,本座又何必多此一举?”江南云嫣然一笑,百媚横生,在月光的清辉下,宛如数百朵昙花齐绽。

    她明眸波光盈盈,瞥了一眼对面,那里仍旧是几个人围攻谢仲翁,天圆阵运转无碍,诸人如常,并未受伤。

    她一片跟那人说话,心神却提升至最敏锐之境,想要瞧瞧,他到底有何后招。

    歼敌于最后,为防困兽犹斗,需得放松其心,趁其不备,出奇不意,方是最安全之法。

    运用之妙,在乎一心,其中火候的拿捏,需得积累经验,方能领悟与掌握。

    萧月生的这些话,江南云牢记在心,随着清心诀的精进,她渐国有了过目不忘之能,萧月生的所有话,她都能牢牢记住,时刻自脑海中翻出来,仔细揣摩,韵味无穷。

    乍见江南云的嫣然微笑,那人陡然一呆,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身形欲动,却已不及,喉咙一痛,想要说话,却无法呼吸,发不出声音,只有呃呃之声。

    他努力挣扎,眼前却越来越黑,黑暗终于将自己吞噬,心中满是不甘,发出一声嘶叫,外人却根本听不到,只见血流得更快罢了。

    江南云臻首微摇,叹息一声,剑尖一挑,将其黑巾挑开,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庞。

    她仔细观瞧,黛眉一蹙,泛起熟悉之感,她过目不忘,见过的人便印入脑海,不会遗忘。

    很快,她想了起来,这个人,自己确实见过,好像是在谪仙楼中,那一次,师父宴请华山派与恒山派掌门,也是东园帮成立之日。

    正在吃饭时,下面有动静,有人在楼下动手打斗,她下去处理,不成想,竟是对自己的一次刺杀。

    那日是东园帮成立之日,算是大喜之日,不宜见红,她便没有下杀手,仅是击倒而已。

    在人群之中,便出现过这个人,他在一旁观看,大声喝彩,江南云一扫之下,便已记住。

    江南云暗哼一声,看来,此人刺杀自己,是早有预谋,一计不成,便是第二计,想要将东园帮摧毁。

    她心中杀机更盛,月白的身形一晃,来到了天圆阵外。

    那正在围攻天圆阵的众人身形一滞,左手同时一甩,顿时,蓝芒闪动,漫天的细针将江南云笼罩。

    他们苦苦等候,即使见到那边被杀得干干净净,仍旧不动声色,便是等江南云现出身形,放松警惕之时刻。

    “帮主!”谢仲翁等人大惊失色,这些毒针的厉害,地上躺着的两人便可见端倪,这般漫天毒针撒下,根本避无可避。

    江南云冷哼一声,身形不退反进,月白罗袖一旋,宛如竖起了一面大旗,挡住了身形。

    毒针奇快无比,转瞬即至,罗袖刚一遮住,它们便纷纷射上。

    射到罗袖,随即又纷纷坠下,落到了地上,仿佛射到了铁板上,毫无威胁。

    见到无效,他们又同时甩手,却非射向江南云,而是射向对面的谢仲翁众人。

    这般做法,自是极为歹毒,江南云固然武功高明,奇功绝艺傍身,不惧毒针,但她的手下却没达这般境界,转射她的手下,是逼江南云出手相救,只是这么多的人,她怎能救是过来?

    江南云摇头一声冷笑,寒霜剑归鞘,抚了一抚剑柄,赞叹不已,师父的这柄剑果然不凡,可惜只能借用几天,不能据为己有。

    她莹白的玉手伸出袖外,轻轻一提,落在地上的毒针如遇磁石,纷纷飞起,闪着蓝芒,落至她玉手中。

    那一边,面对漫天的蓝芒,谢仲翁他们却毫不慌乱,似是没有瞧见,依旧迈着步法,挥舞长剑,不紧不慢,维持着天圆阵。

    蓝芒靠近他们半尺远时,纷纷撞到了长剑上,看上去颇是诡异,仿佛这些毒针便是朝向长剑而射。

    长剑缓慢,划着浑圆的弧线,亦如磁石,毒针纷纷被吸附其上,然后随着长剑的挥动而坠下,落入地上,再无威胁。

    见如此状,其中一人喝道:“撤!”

    话音乍落,这些黑衣人纷纷作鸟兽散状,身形向四面八方射出,若是追击,仅能追得一人。

    江南云咯咯一笑,犹如空中的悬着的银铃被清风吹动,清然悦耳,心神俱随之一荡。

    动人的笑声之中,江南云信手一甩,顿时蓝芒漫天,将前面完全笼罩,避开了谢仲翁他们。

    那些人正要逃之夭夭,却未觉惊变,待反应过来,已然不及,江南云暗器手法独特,悄无声息,很难发觉。

    “砰砰”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多是人在空中,中了毒针,瞬间已毒发,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摔落在地。

    却有一人机警异常,看到了江南云的动作,赶忙趴下,见众人中了针,飞快跃起,唰的一声,向墙外疾冲。

    “留下命来!”江南云岂能看他逃走,身形一闪,已至他的身后,仿佛一步跨了过来。

    随即,寒光一闪,长剑已然归鞘,众人皆未看清她如何出剑,身在空中的那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坠落地上,砰的一响,寂然不动,这一剑却是刺中了他心口,直接断其心脉,瞬间魂归地府。

    场中那些身中毒针之人已然毒发,他们并无解药,否则,便是为了防止江南云制住他们,夺得解药。

    转眼之间,他们已然不动,江南云感觉之中,他们的生机已逝。

    看着满地的死人,她摇了摇头,绝美的玉脸上却并无异样,仅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一掠而过,冲谢仲翁他们一摆手,淡淡吩咐道:“剑阵停下罢,……谢兄弟,你带着几人,将这些人埋了。”

    谢仲翁他们见她出剑如电,杀人如杀鸡,面对这么多的死人,却仍如此云淡风轻,漫不在乎,心中不由胆寒,纷纷生出敬畏之念。

    “是,帮主。”谢仲翁忙执礼恭声答道。

    他们已经停下了天圆阵,个个精神抖擞,毫无疲态,天圆阵中的剑法,练起来不但不觉得累,反而有恢复之效,若是疲惫,练一小会儿,疲劳顿消。

    那美貌的女子走到躺在地上的两人身旁,蹲下来,探了探他们脉相,虽觉无碍,但他们一直颤抖不已,脸庞扭曲,似是极为痛苦,她抬头望向江南云:“帮主,方大哥与秦大哥他们……?”

    江南云摆摆手:“无妨,他们这些日子没有懈怠,内力甚强,将毒素阻在心脉外,吃一些苦头罢了,死不了。”

    她这番口气与神态,与其师萧月生一模一样,有其师必有其徒,果然不差。

    她将这些料理完,回到自己卧室时,经过大厅,看到里面正亮着灯光,便飘然过去,朝里一看,却正是师父端坐正中,身穿月白的绸袍,紧贴身上,手中拿着一卷书,神态悠闲,慢慢欣赏。

    江南云进来,他抬头,放下书,端起茶盏,轻呷一口,淡淡道:“都处理妥当了?”

    江南云知道师父武功莫测,那边的事情怕是瞒不过他,点点头:“已经妥当,师父为何不睡?”

    萧月生横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江南云嘻嘻一笑,紧绷的玉脸松驰下来,她虽然清心诀修为极高,心境不凡,又闯过洛阳城外的大阵,一颗心更是坚如磐石,比刚才更为惨烈的情形也见过不少,修罗地狱亦经历过,俱难动其心。

    虚实毕竟不同,身在阵中,虽当时不觉虚幻,而是真实无比,心中所受惊吓与亲身经历无异,但出了阵,便知道那是虚幻的,原本的不适也会烟消云散。

    真实毕竟是真实,虽然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心中仍难免有几分不适,见到师父,一颗心却蓦的宁静下来,再无一丝不适。

    “他们是冲着弟子来的,手段毒辣,若是我武功稍差一些,断是难逃小命!”江南云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萧月生放下茶盏,不经意的一摆手:“这些仅是开胃小菜罢了,往后,随着东园帮的风头渐盛,对手会越来越厉害。”

    “师父可知,究竟是哪个要杀我?”江南云凑到他身边,端起萧月生的茶盏,喝了一口,毫不避嫌。

    萧月生摇头,笑道:“为师的仇家众多,又哪猜得过来,跳蚤多了不愁,你时刻小心便是。 ”

    “唉——,我的命真苦!”江南云笑吟吟的娇叹。

    萧月生哼了一声,伸手一招,她纤腰间的寒霜剑飞出,道:“这柄剑,使起来如何?”

    “甚好,不愧是师父的宝剑,……不如再借我用用,好不好?”江南云忙娇声软语求道。

    萧月生轻抚着剑身,那凉丝丝的感觉自指尖传来,直传入心底,这柄剑一直带在身边,再经天雷诀的淬炼,已非寻常刀剑,隐隐带了一丝的灵气。

    江南云见他迟疑,心下紧张,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娇躯扭动,施展撒娇大法。

    萧月生胳膊被她摇晃,身子却一动不动,另一手屈指一弹剑身,清亮的声音响起,清越激扬,宛如龙吟。

    江南云更加喜欢,忙道:“师——父——!”

    “这柄剑,由你带着,有些可惜了。”萧月生睨了一些绝美容貌,风情万种的江南云,淡淡说道。

    “师父,我用心练功便是了!”江南云不依,娇声哼道,又摇了摇他的胳膊,声音娇柔妩媚:“就借给我吧!”

    “嗯,也好,就再借你几日。”萧月生似是被她缠得无奈,长剑一抛,飞入她腰间的鞘中。

    江南云喜上眉梢,按住剑柄,爱不释手。

    “你那些手下,太过无用,需得行非常之法磨练。”萧月生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淡淡一哼。

    “嗯,竟被人偷袭成功,确实差得远。”江南云并无异议,放开剑柄,抬头问道:“师父可有好主意?”

    “你自己想主意罢!”萧月生一摆手,放下茶盏,瞬间消失不见,唯有门帘轻轻晃动。

    江南云跺了跺莲足,贝齿轻咬红唇,瞪了半晌,却又无奈,只能怏怏离开,想着用什么方法来磨练手下这帮人。

    洛阳城外

    绵绵的帐篷将萧月生的阵法围住,数不清的武林人物每天都在向这边涌来,帐篷越来越多。

    每天都有人闯入阵中,又有人自阵中退出来,出来之人,无一不是面色苍白,眼神飘忽,似是受了莫大的惊吓。

    即使胆大之人,受过一些惊吓,以为再次进去,便不会如开始一般的无能,却不曾想到,再次所见的情形,已非上次,而是变成了另一幅更为吓人的,最终仍旧会退出阵外。

    这里每天都热闹非凡,见有人退出来,便会有一大堆人围过去,探问此人在阵中所见的情形。

    听着五花八面的吓人情景,人们皆兴奋异常,很多人无心闯阵,却一直盘桓在此,便是为了瞧这番热闹。

    这般热闹的场面,如此之多的武林人物汇聚,实在是百年罕见的盛事,人们自然不想白白错过。

    这一日,人群再次轰动起来,却原来是有一群尼姑正缓缓走向大阵,周围的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看看这些恒山派的名门弟子们能不能闯阵成功。

    第三卷 笑傲 第九十二章 寻仇

    第九十二章 寻仇

    这群恒山派的弟子们由仪和师太率领,定逸师太并未跟随。

    恒山派的弟子们神情安详,举止沉稳,在众人的注目中,缓缓来至大阵前,颇有一番佛家气派。

    仪琳跟在其中,虽然也穿着一件宽大的僧袍,但轻风吹拂,不时吹动僧袍,显出她玲珑的曲线,脸庞秀美,楚楚动人,站在众尼之中,鹤立鸡群,人们的目光多是倾注在她脸上。

    此时,天空中太阳已升到了半空,阳光明媚,却尚不炙热,最适于出来活动。

    “这不就是昨天的小尼姑吗?”围观的人群有一人开口,疑惑道,他昨天并不知仪琳的身份。

    “嘘——!”旁边有人忙竖指于唇前,左右一看,转过头来,放心的放下手指,轻声叱道:“别这么大声,你不要命啦?!”

    “这位大哥,究竟怎么回事?”先前之人乃是一个青年男子,高高大大,浓眉大眼,脸庞微微泛红,一脸淳厚的神情,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之人。

    “小兄弟,你昨儿个没瞧见马西河的下场啊?!”后来出者的是一个中年人。

    他也是一幅老实巴交的模样,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农夫,实不像是武林高手,只是微凸的太阳穴,顾盼之间,隐隐流露的精芒,无不显示此人乃高手。

    “我瞧见了啊,”青年男子忙道,嘿嘿憨笑:“马西河那么坏,被废了武功,真是解恨!”

    “嘘——!”中年男子忙又竖指于唇前,左右一看,没有发现什么,才放心的转回头,瞪了他一眼,无奈的叹道:“小兄弟,你若想命长,便要管好你的嘴!”

    “嘿嘿,嘿嘿,我天生就是一幅大嗓门。”青年男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话虽不客气,他却并未生气。

    他一抱拳,恭声道:“小子萧仁川,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老夫张盛和,不必客气。”中年男子摆摆手。

    “难道前辈便是长青剑张盛和张前辈?!”萧仁川顿时眼睛大睁,一脸惊诧。

    “嗯,老夫便是长青剑。”张盛和点点头,转头望向站在阵前的恒山派弟子们,漫声道:“你与惊鸿一剑姓氏相同,莫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没有,萧大侠是何等人物!”萧仁川摇头。

    “嗯,那倒也是。”张盛和看着恒山派弟子们,瞧她们一直站在那里,究竟想要做什么,嘴里漫声回答。

    随即,他反应过来,忙转头,笑道:“不过,莫欺少年郎,你尚年轻,将来前途无限,未必便不能超过萧一寒。”

    “我虽然驽钝,却还有自知之明。”萧仁川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反平时的憨厚,反而带了几分深沉。

    张盛和笑了笑,想要超过萧一寒,谈何容易,怕是即使得到了辟邪剑谱,仍旧无济于事。

    周围的人们纷纷前涌,想要看得更清,他们二人却没动,最终落在了人群之后。

    好在两人的身材皆不矮,萧仁川难得机灵一回儿,跑去找了两块大石头过来,垫在脚下。

    站在石头上,即使身在人群之后,视线却未被阻住,看得清清楚楚。

    见萧仁川这般机灵,张盛和也没有向前挤,便跟他站在一处。

    “张前辈,那个小尼姑便是仪琳师太吧?”萧仁川放低了声音,伸手遥遥一指低眉顺目的仪琳。

    “不错,她正是仪琳师太。”张盛和点头,轻叹道:“这个小尼姑的武功可厉害得紧。”

    “就是就是!”萧仁川忙不迭的点头,慨叹道:“马西河那人可是个厉害人物,若不然,也不会活到今日,没想到,竟被仪琳师太收拾了!”

    “知道那是仪琳师太,便不要大声议论,否则,被萧一寒听到了,他怕是不高兴。”张盛和低声说道。

    接着,他声音更低,不让周围的人听到:“马西河那两位结义兄弟,定会回来报仇,昨日恰巧在阵中,已经出来了。”

    “他们敢惹恒山派吗?”萧仁川露出不信之色。

    恒山派虽然甚少下山,武林中颇是罕见,但毕竟是五大剑派之一,剑法高妙,非是寻常人能敌。

    况且,那位定逸师太又极护短,若是伤了恒山派的弟子,她定会找上门来。

    便是五大剑派中人,对于定逸师太也忌惮三分,定逸师太之上,还有定闲师太与定静师太,人称恒山三定,她们的武功更高,手段更加厉害。

    “秦楼寨一向无法无天,”张盛和点点头。

    他随之摇头一笑,露出一抹幸灾乐祸,呵呵低笑了一声,笑完之后,方才说道:“……况且,马西河被废了武功,又做不成男人,实在生不如死,另二人岂能善罢干休?!”

    “确实是生不如死!”萧仁川笑着点头,又摇头叹道:“萧先生也忒狠了一些!”

    “对付马西河之辈,已经算是仁慈的了!”张盛和摇头,抚着颌下的一绺短胡子,想了想,道:“依老夫猜想,凭萧一寒的性子,若不是因为仪琳师太,早就一掌结果了马西河!”

    “马西河此人,罪该当死!”萧仁川重重一哼,他性子善良,见不得别人行恶。

    轻吁了口气,忙又道:“萧先生为何没有杀他?”

    张盛和缓缓说道:“仪琳师太是出家人,不能杀生,况且,据说仪琳师太心肠慈悲,极是善良,怕是见不得萧先生杀人。”

    “仪琳师太竟是这般人物?”萧仁川抬头,望向静静站在阵边的仪琳,心神俱醉。

    轻风吹来,衣袂飘动,她肌肤莹白,颈下的珍珠发出朦朦清辉,她秀脸宛如浸在清辉之中,圣洁如仙子。

    随着恒山派众人皆入阵中,仪琳走在最后,也跟着进入,步履轻盈,袅袅娜娜,自有一股凌波微步之态,曼妙动人。

    恒山派弟子皆进入阵中,围观的众人却并未散去,他们等着,要看看何时恒山派的弟子会退出来。

    随着仪琳的消失,萧仁川方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瞧,恰与张盛和似笑非笑的眼神相触,不由讪讪一笑。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张盛和嘴巴不饶人,取笑了一句,忙又道:“不过,仪琳师太乃是出家之人,与尘俗无缘,萧少侠不必枉费心思了。”

    “嘿嘿……”萧仁川挠头憨笑,讪讪的不好意思:“只是仪琳师太这般美貌,竟出家当了尼姑,确实有些可惜。”

    “是啊……”张盛和点头赞同,摇头一叹:“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却是咱们不能管得着的了。”

    “咦?!”他忽然目光一闪,宛如两柄利刃迸射而出,一瞬之间,萧仁川只觉心中一寒,不由自主的闪开目光,不敢直接相触。

    他心下暗叹,长青剑果然名不虚传!

    “张前辈,怎么了?”他见张盛和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一直望着某处,忙问道。

    “不妙得很!”张盛和吸了口气,转回头来,脸色沉郁,望向萧仁川的眼神仍旧凌厉逼人。

    他摇头叹道:“秦楼寨的大寨主与三寨主都来了!”

    “是马西河的结义兄弟?!”萧仁川忙道,随即赶紧捂住嘴,缩了缩身子,生怕别人听去了。

    即使如此,也有几个人转身望了他一眼,但见他一个憨厚的小子,一个农夫,便浑不在意,继续望向那一边,等着看恒山派什么时候有人退出来。

    张盛和伸手指了指人群,低声道:“那两个,穿紫色衣衫的,便是杨如约与朱洪山,秦楼寨的大当家与三当家!”

    萧仁川顺着望过去,见到了人群中两个穿紫衫的人。

    这样的天气,阳光炙热,人们多是穿一些浅色衣衫,甚少有人穿紫衫,故极易辨认。

    萧仁川仔细观看,一个身材高挑,略显削瘦,手上拿着一柄白玉为骨的扇子,轻轻摇动,容貌秀气,一双眸子狭长,眼中精芒隐隐,透出一股儒雅气度,颇是不凡。

    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一个恶人,反而是翩翩公子。

    另一人,身高体壮,宛如铁塔一般立在那里,紫色衣衫紧绷,似乎随时会被撑破,隐隐可见其虬起的肌肉。

    他与马西河的容貌略有几分相似,皆是铜铃般的大眼,虬须密集,阔口狮鼻,肤色黝黑,脸上满是横肉,比马西河看着更凶恶几分。

    “那秀气一些的,是大当家的杨如约,另一个便是朱洪山,皆是凶名赫赫,可止小儿啼。”张盛和缓缓说道。

    “那杨如约不像是坏人呀。”萧仁川看了两眼,疑惑的望向张盛和,露出好奇之色。

    “人不可貌相!”张盛和瞥了他一眼,望向那边,冷哼一声,道:“秦楼寨三个当家,数这个杨如约最坏,实是口蜜腹剑之人,杀人于无形,……马西河与朱洪山,仅是跑腿罢了,坏主意都是出自杨如约的脑袋!”

    “原来是这样!”萧仁川恍然,人不可貌相,他也知此理,只是不自觉的忘了这条。

    张盛和见他犹有几分迟疑,不由哼道:“在你想来,惊鸿一剑萧一寒定是威风八面,凌厉如剑吧?……结果如何?”

    萧仁川哑然,昨日他见过萧月生,感觉颇是失望,没想到如日中天的惊鸿一剑,竟仅是一个容貌普通的青年,与一般人并无二致,与他心目中的惊鸿一剑相差甚大。

    如此一来,他倒有些相信了张盛和的话,望向杨如约的目光带了几分不善。

    人群之中,昨日的孙玉庭也站在其中,一身淡雅的儒衫,他也认出了杨如约与朱洪山,不由暗自担忧。

    在人们的等待中,忽然有一人走出大门,人们不由注目,随即叹气,纷纷骂了一句,却并不是恒山派的弟子。

    这时,人群之后,令狐冲带着几位师弟,还有岳灵珊也走了过来,远远见到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大是好奇。

    “大师兄,他们在做什么,快去看看吧!”岳灵珊一拉令狐冲的手,嫌他走得太慢,一步一步,好像老牛拉慢车一般。

    令狐冲不想太违小师妹的意,身子忙跟上,道:“好好,慢慢过去便是,不必着急。”

    “去晚上,人们都散了呢!”岳灵珊一身淡粉色的罗衫,映得脸庞更加秀丽娇艳。

    只是他们想进去,却并不容易,这些人多是一些武功不凡的高手,华山派弟子中,也就令狐冲的内力堪与他们一拼,其余弟子,习武的日子尚短,很难挤得过人家。

    被后面用力往前挤,人们大是恼怒,纷纷转头观瞧,见到了他们衣口华山派的标志,顿时偃旗息鼓,老实下来,让出一条路。

    却难免暗自腹诽几句,人家恒山派的人来,你们华山派干嘛来凑这个热闹,但惹让他们说出来,却又不敢,华山派是五大剑派之一,不能轻易招惹。

    令狐冲在前,暗运心法,华山派的内功心法,绵里藏针,柔中带刚,前面的人只觉被挤开,却仅是一股柔力。

    由他带头,后来人们也让出一条路来。

    走到近前,岳灵珊大是失望:“大师兄,原来什么也没有呢!”

    令狐冲瞧了一眼周围,见人们皆眼巴巴的望着大门,心思一转,呵呵笑道:“定是有什么大人物闯阵,惹来人们注意。”

    说罢,不等小师妹再说话,带头往大门走去,免得她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

    人们议论纷纷,令狐冲如今的名望不俗,人们多是慕名,却未见着真人,如此一见,确实名不虚传。

    萧仁川看着令狐冲消失在大门,进入了大阵,不由叹了口气:“名家子弟,真是让人羡慕!”

    张盛和笑了笑:“这位令狐少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洒脱不羁,与他的师父可迥然不同。”

    “据说令狐冲的剑法极高,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不知比之萧先生如何?”萧仁川问道。

    张盛和一抚胡子,摇头呵呵一笑:“这自是不能比的,便是萧先生的弟子,令狐少侠怕也招架不住。”

    萧仁川松了口气,他对于萧一寒极为崇拜,经过昨日,崇拜之意更深了一层,容不得别人比萧一寒强。

    萧仁川想了想,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便说罢,别憋在肚子里,把自己闷坏了!”张盛和笑了笑,没好气的道。

    萧仁川挠了挠头,脸色发红,似是羞涩,吞吞吐吐的道:“据……据说,萧先生的弟子,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张前辈见过么?”

    张盛和抚须呵呵大笑,萧仁川脸色更红,宛如熟透的龙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什么没什么……”张盛和摆手,示意他不必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http://www.xshubao22.com/5/5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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