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么蟮牧ζ怕蛄斯矗 ?br />
“大哥莫不是强抢而来的吧?!”萧月生似笑非笑的望向潘吼。
潘吼一摆手,重重哼道:“你把哥哥看成什么人了?!……来,罚你一杯酒!”
“好吧!”萧月生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这个小家伙,性子太软,可不像个能闯荡武林的人物。”潘吼指了指下面沙滩上的刘芹。
他们坐于此处,尽览全岛上下,桃树林掩映,看不清岛内的情形,但沙滩却没有桃树,看得一清二楚。
刘芹正在沙滩上练习身法,胖乎乎的身子扭动不已,看上去说不出的滑稽,他却练得异常认真,神情专注,动辄直挺挺的摔倒,马上又爬起来,继续习练,然后再摔倒,再爬起来。
潘吼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小家伙还不错嘛!不怕摔倒,难得难得!”
萧月生笑了笑,将玉杯斟满,不置可否。
他轻轻喝了一口,笑道:“大哥有何事为难?”
潘吼一听,顿时叹了口气,大喝一口,又长长叹息一声。
“可是有人欲对长沙帮不利?”萧月生问。
“虽然咱们长沙帮如今敌人不少,整天得防备着,但帮内的兄弟们却都不是庸手,倒也不惧。”潘吼摇头。
“那却是为何?”萧月生不解的望着他。
“唉……,说来惭愧!”潘吼摇头叹息,原本晒红的脸越发的红,目光飘忽,悠悠望向阔远的大海。
“大哥,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罢!”萧月生催促道,轻抿了一口巴山夜雨。
潘吼看了看他,一咬牙,利落的脱口而出:“是帮中出了内鬼!”
“内奸?!”萧月生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嗯,定是有内奸!”潘吼狠狠点头,眼中满是恨意,道:“我怀疑是建安帮的人!”
“嗯……”萧月生微微沉吟,半晌道:“至于是谁的人,不必定论,只要是内奸,便需清除。”
“建安帮如今蹿起得极快,常与咱们帮起冲突,但每次对付他们,却总讨不了好。”潘吼恼怒的一击手心。
“有内鬼,还是对方有高明的军师?”萧月生缓缓问道。
潘吼想了想,点头道:“定是有内鬼无遗!……否则,凭他们的那点儿火候,想要收拾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萧月生点点头:“我去长沙帮中住几日,帮大哥看看罢。”
“哈哈,如此最好不过!”潘吼顿时大喜过望。
上一次萧月生曾指出一人,让潘吼小心留意,仔细观察之下,果真是内奸,对于萧月生洞若观烛的厉害,潘吼大是敬服,故特此来求救。
两人开始说起了洛阳城之事,潘吼笑道:“你那一座大阵,可是难倒了天下人,兄弟,要不,给我的总坛也布置一座阵法,让别人闯不进来,如何?!”
萧月生摇头:“南云的东园帮,总坛也是这般,阵法这东西,太易让人滋生惰性,况且,它是死物,天下间没有攻不破的阵法,一旦形成了依赖,丧失警惕,后患无穷。”
潘吼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可没想那么远,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罢!”
“长沙帮如今兵强马壮,隐隐已是江南一霸,大哥还有什么难关要过!?”萧月生呵呵笑道。
依靠惊鸿一剑萧一寒的名头,如今潘吼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萧一寒的结义大哥,谁又敢小觑?!
而来投靠长沙帮的武林中人也多不胜数,先前潘吼还满心欢喜,只要武功高强,便纳入帮中,后为,看到人越来越多,良莠不齐,顿时尝到了苦果,入帮之标准便严格许多。
但当他醒悟过来时,已经有些晚了,那么多人进来,难免掺杂了一些内奸。
潘吼露出苦笑,长长一声叹息,摇头不语,有苦说不出。
因为萧月生的名头,长沙帮固然涌入很多高手,却仇敌更多,且都是一些份量不轻的仇敌。
如今,长沙帮上下一直紧绷心弦,生怕一个疏忽,便被别人吞掉,若是他们联手,十个长沙帮也被消灭了。
“好吧,我就在临安城住上几日。”萧月生笑道。
临安城
长沙帮的总坛依旧如昔,并未因为强大而将建筑扩展,富丽堂皇。
见到萧月生的到来,宋长老与程长老他们几个皆是大喜过望,随着萧一寒的名头越来越响,他们方才知晓,自己竟跟这般一个名震天下的人物这般熟悉。
若是在后世,便如一个寻常人,身边的朋友竟是天皇巨星,难免会生出隐隐的骄傲跟优越感。
萧月生来到长沙帮的总坛,便径直入住寒园,平日里,一直跟在潘吼身边,与宋长老同时潘吼的保镖一般。
长沙帮的帮众们心中自豪,鼎鼎大名,剑法超卓的萧一寒,竟是自家帮主的保镖,他们岂能不兴奋难言?
这一日傍晚,萧月生在寒园与潘吼喝酒,二人端坐在院内竹林旁的假山上,各执酒杯,迎着习习凉风,听着竹叶簌簌。
“大哥,如今长沙帮危机四伏,让人心惊!”萧月生毫不客气的开口,摇头一叹。
“兄弟,怎么回事?”潘吼顿时一惊,忙问:“难道,不仅仅一个内奸?!”
萧月生点点头:“依我观来,十余人皆心不在此。”
说罢,自怀中掏出一张素笺,递给了潘吼,笑道:“大哥,这仅是我留心观察所得,并非准确无误,你需得慎重考量,莫要冤枉了人。”
“兄弟放心,我心中有数便成。”潘吼点头,急不可耐的展开素笺,匆匆浏览。
“他竟然也是内奸?!”潘吼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他所看到的名字,却是一个堂主,乃是长沙帮的核心人物,他极是放心的。
萧月生笑了笑,抿嘴不语,看着西边的天空,残阳斜照,天空红霞成绮,绚丽多姿。
之后,萧月生便不再出现,一直呆在寒园,甚少出现。
潘吼则是一番动作,有萧月生坐镇,他心怀大放,纠集人手,各个击破,将周围的帮派扫荡了一番。
这在期间,也有人直接攻击长沙帮的总坛,萧月生并不出手,任由长沙帮的众人独自应付。
纷纷扰扰中,十来日的功夫,长沙帮势力大增,将地盘扩展了一半,俨然已经是江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大帮派。
住满了十日,萧月生辞别潘吼,再次回到了观云岛。
月上中空,二人躺在榻上,小别胜新婚,云雨初歇,萧月生搂着她,二人低声说话。
“大哥,你教芹儿武功了?!”刘菁眸子柔亮,桃腮绯红,艳若桃李,她秀发披散,宛如黑缎展开,铺在枕头上。
“嗯。”萧月生懒洋洋的颌首,悠悠说道:“芹儿的悟性不俗,算是可造之才。”
“可爹爹不想让他习武。”刘菁轻轻叹息。
“仅教了他一套轻功身法,算不得什么。”萧月生笑道。
刘菁白了他一眼,黛眉微蹙:“依我看来,芹儿的性子轻弱,确实不适合与人打斗。”
“我去觉得,这个小家伙是个可造之才。”萧月生摇摇头。
刘菁歪头想了想:“嗯,或许是这样,……这一阵子,他跟着了魔似的,整天在练那套步法。”
对于丈夫的眼光,她一向敬佩,既然他如此说,应是错不了,绯红的脸上露出笑意,弟弟有出息,最好不过。
“大哥,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刘菁道,心中不甚放心洛阳那边,南云没有丈夫的束缚,也不知会不会闯什么大祸。
第三卷 笑傲 第一百四十三章 算计
第一百四十三章 算计
萧月生与刘菁告别刘正风夫妇,离开观云岛,回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依旧如昔,涌进洛阳城的武林人物越来越多,萧月生的大阵已经挑起了人们的兴奋,别人无法破解,自己说不定有成,武林中人多这般自负。
萧月生与刘菁回到萧府,江南云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大厅内拜见萧月生二人。
“南云,你脸上的疤已经褪了?!”刘菁上前拉起她,惊喜的打量她的脸颊。
“是呀,”江南云抿嘴微笑,瞟了师父萧月生一眼。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罗衫,剪裁合度,显得高贵冷艳,虽是微笑,仍旧带着清冷气息。
“大哥,你的玉肌膏果然有效呢!”刘菁转头对萧月生笑道。
萧月生笑了笑,盏盖轻轻撇动,抿一口茶茗。
刘菁打量着江南云,娇声笑道:“好,好,南云这般貌美,不知有多少男子会神魂颠倒,痴心伤怀呢!”
“师母……”江南云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娇嗔了一声。
两人随即凑近,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放低,说说笑笑,不知在说些什么,不时抬头瞟一眼萧月生。
若是稍一运功便能听得到,萧月生偏偏不听,自怀中取出一本书,一边喝茶,一边看书,怡然自得。
萧府 后花园
湖水清澈,随着清风徐徐,荷花轻轻摆动,水波盈盈。
“这么说,泰山派的人没有找你麻烦?”萧月生倚在小亭的栏杆上,打量着脚下的锦鲤。
江南云神情凝重,黛眉轻轻蹙着,臻首轻点:“嗯,……弟子已经与洛阳城诸帮派首领碰过面,他们都同意结盟,只是故意拖延时间,似是别有所图。”
“哦——?”萧月生粗重的眉毛挑了挑,端起白玉杯,轻啜一口青玉酿,低头沉吟。
“师父,弟子以为,他们定是在暗中笼络高手,或是投靠别的高手,做困兽之斗,要来个鱼死网破!”江南云紧抿着樱唇,冷冷说道。
萧月生抬头,瞥了一眼江南云,沉吟一下,点点头:“不可不防,但想必也仅是蠢蠢欲动。”
“仅是结盟,并非直接吞并,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心中尚存幻想,应不会做出绝事。”萧月生沉吟着说,眉头微锁,轻轻晃动着白玉杯,里面的青玉酿散发出醉人的醇香,在整个小亭内凝而不散,缭绕不绝,令人闻之垂涎。
“那他们为何一直拖延?!”江南云哼道。
萧月生晃动着白玉杯,想了想,抬头望向江南云,哼道:“难道你一无所知?”
江南云摇头,风情万种的脸庞露出不甘。
萧月生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太嫩,为何让他们抱成一团?!”
江南云微微一怔,倏的目光大亮,急切道:“师父是说,要……分化他们?!”
萧月生轻哼一声,睨了她一眼:“或收买,或分化,或威胁,或逼迫,手段繁多,还要我教你吗?!”
“嘻嘻,师父指点迷津便成,岂敢再让师父费心?!”江南云柔腻娇笑,笑吟吟的摇头。
对于这些阴谋手段,她历经世间人情冷漠,似是天生便精通,不必萧月生亲自指点。
但当局者迷,或是习惯了以强大的力量直接克敌,这次事情,她并没有花太大心思,倒也想看看,他们会如何让自己惊喜。
江南云转开话题:“师父,岳姑娘这几日一直缠着我,想要讨一些玉肌膏,成不成?”
“她——?!”萧月生不由皱了皱粗重的眉头。
“没有师父允许,弟子不敢擅自作主,仍没给她。”江南云忙道,小心翼翼的瞧着他的脸色,轻声道:“岳姑娘也是爱美之人,见了玉肌膏,自然难以抗拒。”
“嗯,给她一些罢。”萧月生不耐烦的摆摆手。
对于岳灵珊,萧月生颇是头疼,因为令狐冲的关系,他实在不想沾惹到这个小姑娘,免得被令狐冲所忌恨。
令狐冲此人虽然懒散,却极对他的性子,潇洒天生,实是难得的人物,这般性情,即使武功寻常,也值得一交。
“多谢师父!”江南云娇笑道。
“我这里也就炼了五瓶,给了你三瓶,你师母那里两瓶,若是给了别人,莫再跟我讨了!”萧月生没好气的摆手。
“呀,我还以为师父有很多呢!”江南云登时大急。
“乱做好人,后果自负!”萧月生似是幸灾乐祸的瞥她一眼,翘了翘嘴角。
江南云大是不依,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晃动,使出了撒娇大法,软语侬求,让他再开炉炼一些。
玉肌膏确实是难得之物,她抹在脸上,效果卓然,如今肌肤比原来更白更细几分。
萧月生只是摇头,说玉肌膏所用药材极为特殊,产量极少,这些是他上次出去亲自采回来的,外面根本没有这种药材买卖。
“那究竟是何药材,我让人去采便是了!”江南云不服气的娇哼,虽知撒娇大法对师父作用有限,仍犹有不忿。
萧月生笑了笑,说出一个名字,江南云深深记住。
洛阳城西,一座大宅中,灯火通明,大厅内端坐着六个男子,却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当中一人,乃是洛阳三阳帮的帮主赵仲宣,他脸庞方正,似是冠玉,令人一看之下便觉正直朴实,光明磊落,绝非坏人。
他抬头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大伙都说话呀!”
其中一个男子面色枯黄,似是久病未愈,乃是洛阳白山帮的帮主秦白山,他咳嗽一声,摇头长叹:“唉——!赵帮主,大伙都没有什么主意,若是赵帮主有想法,不妨道来让咱们听听!”
赵仲宣眼睛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枯瘦,面色枯黄,似是随时会倒毙的秦白山身上。
他却知道,眼前的这个秦白山可不简单,白手起家,开始仅是五六个人,仅是三年的时间,便创下了白山帮,手下帮众近三百余人,高手不少,不可小觑。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惭愧的叹道:“大伙都没主意,我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一个人突然呼的一下站起来,虚虚一甩手,似是打别人耳光,大声喝道:“依我看,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此人身形魁梧,个头却并不高,脸庞微圆,一双鼓鼓的眼睛布满了血红,看上去颇是凶悍,乃是洛阳乐山帮的帮主赵丰年。
“对,鱼死网破!”旁边一人大声应和,声音粗豪,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魁梧大汉,身形高壮,声音瓮瓮作响,乃是洛阳风虎帮的帮主葛兆光。
“她江南云区区一个小娘皮,竟然想一统咱们洛阳城,这是想当武则天呐!”那圆脸的大汉赵丰年粗声粗气的骂道。
“还不是因为有她师父萧一寒?!”葛兆光重重哼道,神色不屑。
他们心中却满是羡慕,有如此的师父,也难怪这个江南云这么横,惹了萧一寒,无异自寻死路。
众人沉默无语,他们皆是心中忌惮萧一寒。
“我听说,萧一寒这一阵子并不在洛阳城。”赵仲宣抚着胡子,缓缓说道。
“当真?!”秦白山双眼陡瞪,精芒暴闪,似是两柄寒剑乍然出鞘,森冷逼人。
赵仲宣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千真万确!……在下已经百般确认,萧月生确实离开了洛阳城!”
“哈哈,真乃天助我也!”秦白山仰天一笑,神色欢愉。
“秦帮主,可有好主意?!”赵仲宣微笑问道,其余几人也睁大双眼,听他说话。
“既然她不仁,那莫怪咱们不义!”秦白山冷冷一笑,嘿然道:“武林之中,最可怕的,并非高明的武功,而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秦帮主有何妙计,快快说罢!”乐山帮的帮主赵丰年不耐烦的大声催促。
“就是,秦帮主,别再卖关子了!”葛兆光也跟着催促。
第三卷 笑傲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手
“没有了萧一寒,区区一个江南云,何足惧哉?!”秦白山抚须冷笑,一幅胸有成足之表情。
“秦帮主,你这般想,可是错得厉害!”赵仲宣忙摇头。
“怎么,赵帮主竟怕江南云那个小娘门?!”秦白山神色惊诧,似是极为意外,眼中精芒闪烁:“传出去,这可有失三阳帮的威风啊!……啊?哈哈……”
赵仲宣不慌不怕,冠玉般的脸庞微微一笑,摇头道:“秦帮主如此说,怕是并未亲眼见识过江南云的武功罢?”
“据说她武功高强,不过,她拜师才多久的时间,纵使天纵奇才,又能高到哪里去?!”秦白山转过脸,枯黄的脸上满是冷笑。
赵仲宣摇头,目光一扫众人,见他们脸上皆是不以为然之色,神情慢慢沉了下来:“诸位皆是明智之辈,自比镇南帮的刘镇南如何?”
“……刘镇南虽然蛮横,不过,手底下确实有两把刷子。”风虎帮帮主葛兆光沉吟一番,摇了摇头。
其余人也皆点头,若非刘镇南艺业精湛,洛阳城岂能由镇南帮为尊,他人缘实在极差,靠得便是强横的武功。
“刘镇南这般人物,江南云说杀便杀,咱们可有抗手之力?!”赵仲宣摇头叹息。
众人沉默不语,心中沉重。
“嘿,赵帮主也太杞人忧天了!”秦白山冷笑,目光满是不屑,不以为然的摇头:“刘镇南被杀,定是由萧一寒出的手,她江南云怕也没那个本事,否则,何不将咱们全杀了,岂不痛快?!”
“秦帮主说得也是,她若有杀人的本事,何必搞什么联盟,直接将咱们灭了就是!”赵丰年点点头。
“江南云诡计多端,谁知又耍什么花样?!”赵仲宣有些不耐烦,冷冷说道。
“什么诡计多端!赵帮主为何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嘿,江南云虽然狠辣,却是个绝顶的美人儿,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哈哈,哈哈……”秦白山仰天大笑,他虽枯瘦,中气却充沛得很,声音震得大厅簌簌落灰。
赵仲宣终于动怒,冷哼道:“秦帮主,咱们虽有恩怨,但如今生死关头,若再不摒弃旧怨,共同应付难关,最终生死由人,悔之晚矣,……咱们的恩怨,度过此关再论,如何?”
“对对,秦帮主,旧时恩怨,待度过此关,再论不迟!”葛兆光忙开口劝道,赵丰年也附和点头。
秦白山转头一声冷笑,没有作声,众人却知道,他不吱声便是默认,只是拉不下脸来罢了。
秦白山想了想,稍一沉吟,一拍椅子,慨然道:“这样,那就趁着萧一寒不在,赶紧设一个埋伏,将江南云除了,待他回来,他也不知究竟何人所为。”
“萧一寒盛怒之下,绝非什么讲理之人,迁怒之下,怕是咱们一个也活不了!”赵仲宣摇头。
“姓赵的,你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你说,该如何办?!”秦白山“忽”站起,勃然大怒,重重哼道:“难不成,你想同意江南云的提议,咱们洛阳城帮派合为一盟不成?!”
赵仲宣不置可否,只是摇头,既不是同意,又未否认,态度模棱两可,模糊一片。
“唔,依我看,赵帮主的想法也并非全无道理。”葛兆光想了想,抬头说道:“萧一寒此人确实可畏可怖,我亲眼所见他拔剑杀人,绝非能够躲得过,……他欲杀咱们,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罢了,虽然可悲,却是实情!”
众人登时沉默不语,他们身为地头蛇,对于萧一寒的可怕,远比别人清楚,故才对江南云如此顾忌。
秦白山忙摇头,慨然激昂:“合为一派,终究还是被江南云所吞并,只是说得好听罢了!……大伙儿想一想,她武功强过咱们,定不会将咱们放在眼中,现在是结盟,明日便会找机会一一灭了咱们,她若不是顾忌咱们的兄弟,怕是早就如同镇南帮一般了!”
“秦帮主所言有理。”葛兆光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她不仁,莫怪咱们不义,好罢,就先下手为强!”赵丰年重重一拍椅子,呼的站起。
“对,先下手为强!”秦白山大声附和,眼光如电,缓缓掠过众人的脸庞,寒意森森。
“秦帮主所说,不无道理,在下也觉得先下手为强最妙。”葛兆光矜持的点头。
众人的目光一齐落在赵仲宣脸上,定定的望着他,脸上的神色慢慢不善起来。
“先下手为强,在下并不反对。”赵仲宣缓缓说道,令众人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过,”赵仲宣忽然一顿,摇了摇头:“江南云武功之可怕,绝非大家所想,需得做到万无一失,否则,打虎不成,被虎所咬,那可就没有咱们的活路了!”
“赵帮主有何妙计?!”葛兆光忙问道。
“妙计谈不上,只是区区一个想法,需得大家帮忙参考罢了!”赵仲宣摇头一笑。
“那赵帮主快说罢!”赵丰年忙道。
赵仲宣看了看众人,目光缓缓掠过他们脸庞,在秦白山脸上停了一下,微微一笑,道:“外面有不少的高手,若是咱们能够拉拢一些过来,为咱们所用,那胜算必然大增!”
“嗤——!”秦白山冷冷一笑,摇了摇头:“赵帮主还真会白日做梦,那些高手,根本瞧不起咱们,如何能被咱们所拉拢,况且,想必你赵帮主不会没试过吧?!”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想法,他们并非没有试过,只是结果都是不欢而散,无人搭理他们。
赵仲宣微微一笑,缓缓而道:“泰山派!”
“泰山派?!”秦白山哈哈大笑,似是笑岔了气一般,捂着肚子,俯仰不已。
赵仲宣气定神闲,只是微微含笑的望着他。
萧月生回到了萧府,并未直接见人,而是开始酿酒,喝过了巴山夜雨,他颇有一些想法。
第三卷 笑傲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发动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发动
这一日清晨,阳光照在卧室的窗户上,窗户一片雪白,将卧室映得明亮。
萧月生自梦中醒来,定定看着床顶的帏幔,眼眸偶尔一转,粗重的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他长长叹息一声,将偎在他怀中的刘菁惊醒。
“大哥,怎么了?”刘菁将臻首动了动,换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仰头望向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脸庞。
“菁儿,我昨夜做了一个梦。”萧月生望向刘菁,神色沉凝,轻轻叹息一声。
“大哥你不是很少做梦的么?”刘菁惊奇的张开小嘴,藕臂支起身子,锦被轻晃一下,春光乍泄,胸脯上方露出一抹雪白晶莹,乳沟隐隐,荡人心魄。
萧月生点头:“是啊……”
“可是有什么事情?”刘菁明眸一闪,目光敏锐,轻声问道。
萧月生的清心诀修为极高,元神强壮,甚少做梦,睡觉便如入定一般,非是寻常人可比。
“我的梦中,南云受到伏击,境况堪忧。”萧月生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这样呀……”刘菁黛眉蹙了起来。
对于丈夫,她自心底里崇拜,丈夫素来睡觉无梦,忽然之间有了梦境,定非寻常,说不定,是有何预兆。
“大哥,要不,我去看看南云?”刘菁黛眉轻蹙,低声问道。
萧月生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去瞧瞧她也好。”
刘菁雪白如藕的胳膊伸出,拉过绸缎睡袍,坐起身来的同时,睡袍披到身上,将身子遮起,丝毫没有透出春光。
她穿着睡袍下榻,穿过柔和的光亮,转身走出卧室,去卧室不远处的江南云屋子。
不久,刘菁轻柔无声返回,黛眉紧蹙,对萧月生摇摇头:“大哥,南云早已不在屋中,我去了后花园找她,也没在,……看来,定是去了东园帮。”
“不在?!”萧月生神色沉凝,坐了起来,想了想,道:“我去东园帮看看去。”
“大哥,咱们是不是……太……太大惊小怪了?”刘菁稍一犹豫,迟疑的问道。
萧月生忽然出神,摆了摆手,皱着眉头,道:“南云定是有危险!”
“大哥,那我去找找南云!”刘菁脸色微变,忙娇声说道。
萧月生摇摇头:“还是我亲自前去吧!”
刘菁伺候他起来,很快穿起了衣裳,他一边任由刘菁服侍,一边手指掐动,垂帘默念。
江南云自萧府出来,如今师父回来,她心中大定,回想着昨晚与师父的说话,樱唇不由轻轻抿起。
她一身月白罗衫,乃是萧月生最喜欢的颜色,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纯洁无瑕,宛如天上的仙子谪尘。
走过街道的一个转角处,她身形忽然一定,原本是想向左转,通往东园帮的总坛,如今却是转向右边,那边恰是一条死胡同。
她入目所见,是一个小姑娘正躺在墙角,似乎已经昏迷过去,身子微微颤动,似乎身体难受,在昏迷中仍旧痛苦。
江南云莲步倏动,一步跨过去,直接来到小姑娘身旁,低头打量着她,从这个蓬头垢面的小姑娘身上,她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小妹妹?”江南云低声唤道。
小姑娘闭着眼睛,身子仍旧微微颤抖,身子蜷曲,似是感觉到寒冷,缩成一团。
江南云看得难受,忙低下身,将小姑娘抱在怀中,浑不顾她的脏乱,手掌按到她的背心,输入一股淡淡内力。
她神情忽然一动,明眸一凝之色,轻轻转动,细腻的嘴角微撇,似是冷笑。
“嗤——!”“嗤——!”
数道厉啸声蓦的响起,几道银光闪亮,自四面射来,笼罩住了江南云。
江南云想要躲避,四面八方却全被暗器所笼罩,避无可避,况且,她怀中还有一个小女孩,不由让她受到伤害。
“卑鄙!”江南云娇叱一声,风情万种的脸上满是愤怒,爱怜的看了一眼小女孩,身形一晃,蓦然之间,出现在暗器笼罩之外,似乎直接穿了出去,不受暗器所影响。
她身形再次一晃,出现在十余丈外,抱着小女孩俏生生的站立,双眸寒电迸射,宛如长剑横空,极是刺眼。
周围涌出六人,自墙上落下,分别堵住了四个方向,不容江南云逃脱一般,手上长剑横于胸前。
“你们是何人?!”江南云黛眉微蹙,娇哼一声。
那些人一言不发,仅是死死瞪着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是伺机而攻。
江南云一手按在小女孩的背心,明眸中怒火熊熊,似能焚毁一切,随即,平静了下来,淡淡望着周围六人,似是在看死人一般,毫无感情,无喜无怒。
“嗤!”长剑划空而至,六柄剑同时刺出,宛如毒蛇出洞,刁钻而狠辣,招招致使。
江南云冷笑一声,一手按在小女孩的背心,另一手轻轻一拂,罗袖飘动,轻柔的一卷。
三柄长剑被她轻轻一拂,顿时倏的荡开,三个持剑之人身形一晃,忙退开一步,卸去剑上的力道。
水云袖的威力,江南云虽然没有发威得淋漓尽致,却也不容小觑,非是寻常人能够承受。
另三柄剑分为上下三路,极是分散,她另一只手按在小姑娘的背心,不敢须臾离开,只能退后一步,避其锋芒。
第三卷 笑傲 第一百四十六章 覆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覆灭
被荡开的三柄剑再次刺来,其中两剑刺向她怀中小女孩,又快且狠,似是与小女孩有血海深仇。
江南云冷笑一声,娇躯一矮一缩,宛如婴儿,抱着小女孩前冲,差之毫厘躲过剑尖,冲至那人身前,娇躯直撞过去,似是同归于尽。
那人一踩脚步,忽然横移一步,躲过江南云的冲撞,长剑顺势一送,直刺江南云背心,毫不犹豫,未有半分怜香惜玉。
江南云身子一扭,堪堪躲过长剑,身形直冲向前,冲向了死胡同里,身法快似电。
那六人紧跟她身后,脚步凝重而缓慢,手臂斜向下举剑,剑尖低垂,他们目光炯炯,寒芒四射,眼神中满是戒备之意。
江南云怀中的小女孩伤势极重,被人以截脉之法所制,血气堵塞,亏得江南云功力深厚,方能稳定她的伤。
她现在极欲施展封元指,但一旦施展,所耗内力极巨,有他们在一旁惊扰,根本难以如愿。
她抱着小女孩,静静站在死胡同的墙壁之下,望着缓缓逼近的六人,目光冷冽,已起了杀意。
若非需得稳定小女孩儿的伤势,内力多半都输送进她体内,凭她的武功,早就脱身而出。
换在平常,这样的人物,她手到擒来,何至于如此狼狈?!
只是看着怀中小女孩微微扭曲的脸庞,似强忍痛楚,心中顿时一软,先救人要紧,日后再找他们算帐!
六人呈半扇形,缓缓靠近,眼中杀机盈盈,紧盯着她如玉的娇颜,手中紧握长剑。
随着他们的靠近,江南云微微皱眉:“你们藏头露尾,想必是我所认识之人!”
江南云已经看清了他们化妆易容的痕迹,心头一转,便知道这六个人定是自己见过之人。
“江帮主实在聪明,可惜,天妒英才!”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当先那人粗着嗓子,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可惜与怜悯。
他身形瘦小枯瘦,眼中却精芒四射,锐利逼人,嗓门也极大。
江南云嫣然一笑,眼波流转:“现在这般说,为时过早了吧?鹿死谁手,还未为可知呢!”
“江帮主不必硬撑着,如今,尊师不在,还有谁能救你?!”那人呵呵低声一笑,得意的望向她。
“收拾你们这些小毛贼,岂用师父出手?!”江南云不屑的摇头,脸上却仍旧笑吟吟的。
“那今天我们这些小毛贼,却要对不住江帮主你了!”那人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六人的脚再次缓缓抬起。
“慢着!”江南云娇喝一声,左手一翻,纤纤玉指之间出现两枚雪白晶莹的棋子,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弹指神通?!”其中一人低喝一声,旁人以眼睛余光望向他。
“咯咯,小女子的弹指神通每次仅能击毙一人,就要看哪一位的运气不妙喽……”江南云笑靥如花。
出声之人神情凝重,缓缓后退了一步,他亲眼见识过弹指神通的厉害,一击毙命,绝非虚言。
其人众人见他如此,也不由停了脚步。
江南云笑吟吟的道:“你们有胆子前来刺杀,我还以为你们六个都是悍不畏死之人呢!”
她嘴角微撇,讽刺之意浓烈,在她风情万种的女人檀口中吐出的讽刺之语,份外诛心。
那六人或脸色微红,或冷哼一声,不一而足,却没有移动脚步,眼睛不时的瞟向她白玉似的小手,那两枚莹白棋子闪着湿润的光泽,带着莫名的慑人力量。
见他们如此,江南云咯咯一笑,摇了摇头:“你们这般爱惜自身,却来刺杀我,难不成,是有十足的把握?!”
“呵呵,那是自然!”其中一人冷冷哼道,瞪了一眼江南云怀中的小女孩。
那女孩微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江南云看似笑盈盈的,却心弦紧绷,密切关注对面六人,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施展弹指神通,没有觉察到小女孩的醒来。
“咦?!”她忽然一蹙黛眉,低头望向小女孩,神色莫名,淡淡问道:“小妹妹,为什么你……?!”
“姐姐,他们捉住了我弟弟,姐姐……”小女孩睁开了双眼,低声说道,眼晴清澈,已然泛红,惹人怜惜。
江南云苦笑一声,轻轻一送右手,将她扔到了身后的墙根下,飘然落地,并未摔着她。
她落地之后,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江南云摇头轻叹,微微苦笑,若是平常,早就将暗算自己之人击毙,只是看到那小女孩的眼睛,却下不了手。
她左手仍拈着棋子,一动不动,右手缓缓捂向左胸,那里正插着一把匕首。
“你们果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江南云低头看了看匕首,抬头朝六人嫣然一笑。
虽然左胸口被匕首刺进,她却神情自若,似是毫不担心,也没有被骗的愤怒,右手疾点,指影骤现,点中了胸口数道大穴,指影消失,六人还未反应过来。
“哈哈,七步断魂散的滋味如何?!”当先那人放声大笑,仰着脖子,满脸的得意。
“弹指神通的滋味如何?!”江南云屈指一弹,一道白光倏然而现,一闪即逝。
大笑声戛然而止,那人身子蓦得定住,向前缓缓摔倒,“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有一人抢出,上前来扶摔倒之人,嘴里急唤:“秦……”
“秦兄弟,他怎么样了?!”旁边一人忙问道,声音洪亮,将开头之人的声音掩住。
那人正翻转倒地之人,闻言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将那人重新放回去,叹道:“击中了眉心,已然毙命!”
其余五人看着江南云,眼中戒备更深。
江南云笑吟吟道:“诸位还有哪个想尝一尝弹指神通的滋味?!”
说着,她轻轻一翻皓腕,翻转过来时,玉指之间再次拈着两枚莹白温润的棋子。
那五人对视一眼,皆自眼中看出了苦笑。
他们目光一对,颇有默契的打了几个眼色,一动不动,紧握长剑,凝神贯注,紧盯着江南云的左手。
江南云看破了他们的心思,左胸口阵阵?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http://www.xshubao22.com/5/59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