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 345 部分阅读

文 / 回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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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小离虽然愤怒,却脸色沉着,不能在小荷姐姐跟前,被自己的仇人再次侮辱。

    待宋成举的手到了近前,宋小离脚下不动,伸手一格,正挡在他胸口前,是宋成举必抓之处。

    宋成举的手顿时抓住了宋小离的手腕,他自负孔五有力,心下大喜,用力一扯,便要拉向自己。

    但一拉之下,却一动不动,仿佛正在拉住一个铁柱子一般,惊讶的转头一瞧,却见宋小离冷笑一声,忽然一扭身子,手腕随之翻动。

    他这一扭,极为诡异,仿佛周身的力气都通过手腕发泄出来,宋成举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指不由的松开。

    正在此时,腹部一疼,却是宋小离顺势一脚踢了出来,正中他的小腹,几乎踢中了他的命根子。

    前两天时,宋小离还仅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平常人,宋成举欺负起来,宛如老鹰对付小鸡,故也有些大意,被宋小离一招击中。

    “呃……”宋成举宛如龙虾般弯曲起来,缓缓跌倒在地上,捂着小腹,虽然竭力忍住,却仍呻吟不已。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宋小离自是不会脚下留情,恨不得一脚将他踢成几块儿。

    “二弟!”宋成阳忙上前按住他,心中焦急。

    拉住宋成举的手,宋成阳一探之后,放下心来,知道仅是皮肉之苦,并不妨事。

    他缓缓站起,目光凌厉,死死望着宋小离,冷冷道:“好武功,好辣手!”

    宋小离一句话不说,免得自己的结巴话惹人耻笑,反而不如沉默如金,更有气派一些。

    “在下讨教一二。”宋成阳缓缓说道。

    宋小离点点头,仍不说话,双手却慢慢抬起,手掌握成一个古怪的手势,似合非合,似开非开,但又隐含玄妙。

    这便是他所修习的拳法,虽不知威力如何,却信心极强,因为这是萧先生所传的武功。

    宋成阳侧身进掌,吐气发出一声沉喝,震耳隐隐作疼,似乎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

    宋小离却并不在乎,仅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待见到朝自己左胸攻击,脚下一动,顿时身子前冲,斜斜的位置,恰好避开了宋成阳的右掌。

    宋成阳变招,宋小离也跟着变招,毫无迟滞之感。

    转眼之间,两人打斗不止,已是十几个回合斗了过去,越到后来,宋成阳越是心惊,慢慢的落到了下风。

    只觉得,宋小离的招式变得越来越多,开始时,还仅是那两招,虽是精妙,却能够防得住。

    但如此下来,宋小离的招式越来越是熟悉,仿佛将一套武功习练了许多年,但有一段时间没有练,荒废了,再次施展时,便有几分生疏,但会随着施展,慢慢的熟悉,找回当初的感觉。

    宋小离只觉得自己如鱼得水,越打越是自在,仿佛信手拈来,皆是妙招,逼得对方忙不迭的变招,这种感觉,酣畅淋漓,实在是前所未有的痛快,忍不住想大声唱起来。

    “砰!”宋小离的拳恰击中了宋成阳胸口,他只觉一股锐利的气息钻了进来,直钻自己心脉。

    想要阻拦,但内力重重,却丝毫没有用处,对方内力不强,偏偏极为坚利,似是一枚银针,极难防得住。

    他只觉心口一疼,如被虫咬,身体不由的一阵痉挛,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再难支撑。

    “啪”“啪”萧月生拍着巴掌,站在小亭之中,神色赞许的望着宋小离。

    宋成阳与宋成举皆被打倒,另外一些大汉,却被小荷直接制住,无法再动手。

    “小兄弟,厉害呀!”小荷上前,娇声赞叹。

    “我……我……”宋小离期期艾艾,不好意思说话。

    萧月生向前一步,低声道:“小兄弟先回去休息罢,这些人,小荷自会处置。”

    “是……”宋小离点头,不敢去看小荷,忙匆匆离开。

    “老爷,看样子,你可是传了她很精妙的武功喽!”小荷盈盈上前,一边提起一个个,直接将地上之人直接躺到了院子外面。

    “虽说不上顶尖的高明,但对付一般人,却是绰绰有余。”萧月生呵呵笑道。

    小荷吐了吐舌头,笑道:“我看他使得极好,好像天份也不错嘛。”

    “呵呵……”萧月生忍不住都要大笑一声。

    第三卷 笑傲 第二百五十一章 求救

    第二百五十一章 求救

    第二日,萧月生起床很晚,天色大亮,阳光晒到床边了,他才慢吞吞的起来。

    小荷进来,带来一阵清香,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薄衫,衣袂飘飘,来到他跟前,服侍他起来。

    “曲老爷子醒了?”萧月生懒洋洋的问。

    小荷帮他穿青色长衫,神情专注,手脚利落而轻盈,动作曼妙,看上去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嗯,曲老早就醒了!”小荷点头。

    “哦?那在做什么呢?”萧月生挑了挑眉头,笑问道。

    小荷弯腰下来,帮他穿靴子,抿嘴娇笑:“非烟正与小宋弟弟切磋武功呢!”

    萧月生听到这般热闹,大感兴趣,笑道:“走,看看去。”

    两人出了客厅,来到竹林前的练功场上,见到宋小离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宝蓝色罗衫,正在与一翠绿的曲非烟斗得不亦乐乎。

    曲非烟轻功高明,掌法曼妙如舞,宛如一只灵巧的小燕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变化多端,难以捉摸。

    宋小离则一脸沉着,一夜之间,他仿佛长大了许多,变得成熟稳重了,不焦不躁,沉着应战。

    曲非烟的曲在身边,身形变幻,掌法虚虚实实,变化多端,看得人眼花缭乱,他却以不变应万变,脚下踏着一套古怪的步法,一招一式皆带着纵横驰骋如烈马的气慨。

    曲洋站在一旁,一身黑衫飘飘而动,正抚须而笑,看得兴致盎然,神色柔和。

    萧月生走了过去,曲洋转身瞧来,笑着点头,慨然摇头道:“贤侄的手段实在高明!”

    他知道宋小离开始时并不会武功,但这短短三日之后,却变成了一个高手,委实匪夷所思。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否认,站在他身边,看向场内动手的情形,对于宋小离的表现,仍不太满意。

    看起来,他还未完全觉醒,否则,两三招便可制住曲非烟。

    曲非烟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秀脸酡红,娇喘吁吁,显然年轻气短,已有些体力不支。

    “非烟,算了吧。”曲洋摇头笑道。

    曲非烟娇哼一声,娇小的身子轻快的飞过来,脱离了打斗,来到曲洋身边。

    她秀脸酡红,娇喘吁吁,已见高度的胸脯剧烈的起伏,恨恨的瞪着场中的宋小离。

    宋小离目光沉静,丝毫没有局促之色,若有所思,他正在慢慢回想着刚才动手的一点一滴,想要改进自己的错误,变得更强大一些。

    见他木头人一般,曲非烟恨恨的跺跺脚,娇哼一声,扭头不去理他,望向萧月生,道:“萧叔叔,你教的好徒弟!”

    “呵呵,这位小兄弟不是我的徒弟。”萧月生摇摇头,看着娇艳的脸庞,笑道:“仅是教小兄弟一套武功罢了,他练得如何?”

    “哼,好不厉害!”曲非烟嘟着樱唇,娇声道:“若是我也有会这么精妙的功夫,定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萧月生笑了笑,望向曲洋。

    曲洋宠溺的望着孙女,笑道:“女孩子家,不学好,整日打打杀杀的,岂有此理?!”

    “爷爷!”曲非烟娇声腻道,拉着曲洋的胳膊,用力晃动,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

    曲洋无动于衷,他深知江湖险恶,凭曲非烟一介女儿家,无论如何练,武功也强不过自己,自己尚且无法独善其身,何况是她,反而不如远离江湖。

    他们在这边说话,宋小离仍呆呆的站在那里,目光闪动,苦苦思索着刚才动手的情形。

    想着想着,他手脚开始动弹,慢慢比划,一招一式,动作娴熟,皮有几分大气的架式。

    曲洋扫了一眼,不由讶然,笑着点头,大叹孺子可教,这么短的时间,竟能将招式使得如此有火候,仿佛浸淫了数十年,实是一个天材般的人物。

    小荷收拾好里面,盈盈走了出来,站在萧月生身旁,低头听着他们说话,一言不发。

    “砰!砰!”忽然响起敲门声,猛烈而急促。

    萧月生与曲洋同时皱眉, 这般敲门之法,显然外面的人或是有急事,或是不甚友好。

    小荷轻飘飘的一掠而过,来至门后,将院门拉开,黛眉微蹙,望着外面站着的人。

    她看到门外站着一群人,个个气势不凡,脸色阴沉,仿佛自己欠了他们许多钱一般。

    “你们是何人,找哪个?”小荷淡淡问道,神情沉静,没有喜怒,显出一丝超然的优雅来。

    “曲洋曲长可在?!”当先一人踏前一步,抱拳问道,声音温和,神情和蔼,并不像身后诸人那般阴沉。

    小荷扫了他们一眼,落在他身上,此人身高八尺,魁梧雄壮,仿佛一尊铁塔浓眉大眼,看上去粗犷豪迈。

    他一双眼睛似是豹眼,微微眯着,却是精芒隐隐,并不迸射,小荷看得心中一动,这是个真正的高手!

    “你们找曲老有什么事么?”小荷警惕的问道,明眸扫动,已隐隐发觉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皆穿着黑色的衣衫,腰间系着各色腰带,当先四人,系黄色腰带,气势不凡,皆是高手 。

    小荷目光敏锐,上次的事情,记于心间,见他们穿着与先前动手捉曲洋之人相似,便知晓他们的地位不凡,定是来捉曲洋的。

    “这般说来,曲洋在这里喽?!”那人眼睛微眯,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周围顿时变得寒冷了几分。

    “在又如何?!”小荷有些微怒,此人在自己跟前耍威风,实在有欠风度。

    “那就让曲洋出来领罪罢!”魁梧大汉一摆手,冷冷说道。

    小荷抿嘴一笑,摇了摇头,道:“你们稍等一下!”

    说罢,便要关门,忽然一人踏前几步,双手伸出,在院门即将关上之际,抵住了门。

    小荷沉着的看了此人一眼,没有强行关门,秀脸却沉了下去,宛如罩了一层寒霜。

    她久在江南云身边,将江南云的本事也学了几分,这般变脸易如反掌,微笑时巧笑倩兮,沉脸时冷若冰霜,极有威慑力。

    “你们想要做甚?!”小荷冷哼,如水般的明眸微眯,细腻的嘴角微撇,冷冷看着他们。

    “这位姑娘,不必劳烦通报,咱们自己进去便成。”领头之人呵呵一笑,走上前,将院门缓缓推开。

    他双手运足功力,想要强行将院门推开,手掌似乎粗大了许多,变成更粗重几分。

    他功力深厚,看出了小荷身负绝学,功力非凡,不敢小觑,否则,早就不客气的直接拨开,闯入院中。

    小荷却松开手,没有强行关门,而是退开一步,淡淡的望着他们,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她步履极快,一步跨过数丈,两次呼吸的功夫,已然来到了萧月生他们身边。

    这一会儿功夫,萧月生他们早已听到外面的说话,曲洋脸色沉肃,曲非烟则已经被送回了屋中。

    “老爷,他们强闯进来啦!”小荷娇声哼道,乖巧的来至萧月生跟前,转身望向来人。

    这些人缓缓步入院中,步履沉着,双目顾盼,小心翼翼的打量,似乎怕有什么埋伏与机关。

    当先一人,则大踏步往前走,一脸坦荡,径直来到曲洋与萧月生跟前,抱拳道:“曲长老!”

    他声音雄浑,此时带着内力唤出,虽然不高,却隐隐慑人心魄,耳膜微微发疼。

    “我道是谁,原来是范长老!”曲洋抱拳一笑,脸色发苦。

    这个中年人,看似比自己年轻,但天赋异禀,内力深厚,武功精妙,自己非是对手。

    萧月生看曲洋的神情,便知究竟,抱了一拳,温声道:“曲老,这位是贵教的范长老?”

    曲洋苦笑着点点头,道:“范长老少年英才,乃是教内少有的高手,我是佩服得很!”

    “还未请教足下是?”范长老抱拳道,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毫无敌意,神情坦荡而豪迈,让人大生好感。

    萧月生笑了笑,温声道:“在下萧一寒。”

    这三个字一出口,院内众人顿时身形一紧,脸上的轻松神色顿时敛去无遗,皆惊诧莫名的望向萧月生。

    “……惊鸿一剑萧大侠?”范长老眉头动了动,微笑着问道,颇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气度。

    “正是区区。”萧月生点点头,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温声道:“范长老此次前来,莫不是为了曲老吧?”

    范长老脸色沉肃下来,深深看了一眼萧月生,略一沉吟,豹眼中精芒闪动,敛而不发。

    人们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想看他的决定。

    半晌之后,他目光一亮,牙齿咬紧,缓缓抬头,望向萧月生,沉声道:“本座前来,乃是奉东方教主之命,将曲长老请回教中。”

    “哦——?”萧月生似笑非笑的点头。

    他接过小荷递上来的茶盏,轻抿一口,抬头,微微一笑:“曲老乃是我请的客人,不能陪你们回去了!”

    范长老脸色顿时一变,有些难看,终于要对上他了么?他心中暗思,却涌起了一股滔滔的战意。

    他呵呵一笑,脸色恢复平常,带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慢慢说道:“你想请曲长老,我也想请,看来,只能发出个高下了!”

    “不错,确实需得分出一个高下。”萧月生微笑点头,心下甚是满意,这个人知情知趣,倒是难得。

    因为的关系,对于日月神教的人,他并没有武林中人的偏见,但他们的若是惹上自己,却也不会退避求全。

    “好,惊鸿一剑,在下闻名已久,恨不能亲身领教!”范长老哈哈大笑一声,按上腰间的剑柄。

    “老爷,让我来罢。”小荷忙轻声说道。

    萧月生摇摇头,笑道:“我亲自来,也算是对范长老的敬重。”

    范长老眼神一凝,望向小荷,对于眼前这个美貌女子的修为,他心中无底,只是觉得,内力深厚,更胜自己,至于胜多少,却是难以揣测。

    至于萧月生,他却是丝毫感受不到,仿佛对方一丝内力也没有,一点儿武功也不会。

    尽管心中明白,却感觉明明如此,这般矛盾,委实难受。

    “范长老,请——!”萧月生向前走了两步,朝小荷一伸手。

    小荷解下腰下长剑,双手递至他手上,退后一步,与曲洋并肩而立,看着他们二人。

    曲洋一脸苦笑,到了如何,自己倒成了局外人,世事之妙,莫过于此了!

    他乃历经世事,老练江湖,对于颜面看得淡了,也并不在意,见萧月生主动出面,也领了这份情,没有反对。

    况且,自己也知,即使自己出手,对上这位范长老,也是必败之局,与其如此,不如交于萧月生。

    两人站在了竹树前的小平场上,旁边一面是小荷与曲洋,另一面则是十余个日月神教精锐弟子。

    两方之人皆目光炯炯的盯着两人,想看看二人有何精妙的招式,可大增自己的见识,观看这等高手对招,对于自身的提升,益处极大,莫可言喻。

    “萧大侠,请出剑罢!”范长老拔剑出鞘,动作缓慢,似乎长剑有千金之重。

    寒光不停的闪烁,似乎有一道清水在剑上不停的流动,在阳下泛出淡淡的寒气。

    “是一柄好剑呢。”小荷明眸一亮,好奇的道。

    曲洋点点头,面色沉肃:“这是西域传来的宝剑,名叫多情剑,不仅吹毛断发,更是柔韧异常,防不胜防。”

    “是不是可以缠在腰间的软剑呢?”小荷转头问。

    曲洋“嗯”了一声,点点头:“若是想缠在腰间,也无不可。”

    小荷看得极是羡慕,若是有这么一柄宝剑,在腰间缠着,可是方便多了,干活时,也不会有长剑碍事了。

    萧月生嘴角带了一丝笑意,看着对方慢慢拔剑,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这一柄剑,仅是寻常的青锋剑,只是更加光亮一些,在萧月生的手中,平淡无奇。

    “嗤!”范长老肩膀一动,一道银花蓦然绽出,出现在萧月生身前,奇快无比。

    仅是这一剑,便可见范长老的功力,干净利落,却没有丝毫火气,这般用剑火候,实在不像他这般年纪能够具有。

    萧月生退后一步,没有出剑,恰到好处的避开剑花。

    他没有抵挡,而是躲闪,范长老气势顿起,跨前一步,又一朵银花绽放,更加耀眼生辉。

    这朵剑花,绝非美丽动人、华而不实,而是华丽之下,暗藏杀机,更加凶险。

    萧月生再次退后一步,让开剑花,脸上笑意更盛。

    范长老脸上神色沉肃,目光明亮逼人,仿佛正午的阳光一般,令人不可直视。

    萧月生虽退,他丝毫不觉轻松,反而更加慎重,好像自己的剑法在他跟前一览无遗,毫无秘密,破解起来,轻而易举。

    他的剑花,乃是美丽的陷井,乍看起来,剑花中间最是凶险,若是自中间去破,反而会收奇效。

    但若是真有人破其中间,所受反击,猛如狂风暴雨,这正是他剑法的可怕之处。

    退了三步,萧月生信手一拈长剑,悠悠刺出,却正是他剑花的花心位置。

    范长老心中一喜,周身内力鼓荡,已做好爆发的准备。

    萧月生的剑出得极慢,仿佛并非是挥剑,而是拈着一根树杆,像顽童一般的乱挥。

    但他的剑虽然慢,却恰到好处,当银花尽情绽放之时,长剑刺到,刺入了剑花的正中。

    “铮——!”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迸射而出,仿佛一个小太阳,眼前一片明亮,无法睁开。

    这正是范长老的剑法之利,萧月生的一剑,似是刺中了马蜂窝一般,惹来了凌厉之极的反击。

    萧月生却神色从容,似是没有见到这耀眼的光芒,双眼睁着,淡淡一笑,长剑挥动了一下。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耀眼的光芒尽敛,仿佛从未出现,众人还无法适应这忽明忽暗的变化。

    萧月生手拈长剑,微微笑道:“承让。”

    范长老空着手,呆呆站在他对面,目光呆滞,怔怔的望着他,似乎陷入失神之中。

    萧月生的话音落下,他方才省过神来,眼珠转了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长剑,又看了看萧月生,苦涩一笑:“萧大侠,果然好剑法!”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长剑往后一递。

    小荷跨前一步,一步跨出数米,来到萧月生身后,双手接过长剑,将剑归鞘,然后系到自己的腰间。

    她转身之际,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长剑,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本座既然败了,自不会留在此处,告辞!”范长老也干脆得很,直接抱拳一礼,转身便走。

    曲洋看着他们转身离开了院子,摇头笑道:“唉……,人老了,需得你来护着了!”

    “曲老切莫如此,本就是我应做之事。”萧月生摇头笑道。

    他们离开了小城,再没有人阻拦,宋小离回到了云腾酒楼中,继续当自己的伙计。

    萧月生临走之时,跟他明言,让他再在此干上一年,多长一些见识,并且要把自己的结巴改掉,然后,可以到临安在的观云山庄来。

    宋小离重重点头,答应下来,望向小荷时,依依不舍。

    带着曲洋,他们直接回到了观云山庄,然后携刘菁一起,回到了观云岛。

    观云岛上,见到了曲洋,已微微有些发福的刘正风大喜过望,他如今虽然日子平静,是他向往的生活,但毕竟有些太过无聊,平日里吹一吹箫,总有几分寂寞之感。

    没想到,萧月生忽然将曲洋带来了,而且,曲洋也要隐居于观云岛,与自己做伴,实是一件无比美妙之事。

    刘正风对萧月生大是夸赞,此事做得深得他心。

    在观云岛由住了几日,萧月生又离岛,回到了临安城的观云山庄,到西湖上泛舟。

    这一日,他正在湖上的画肪中打坐练气,小荷忽然跑来,说是庄内来了任姑娘,想要见他。

    此时的小荷,腰间束着一柄软剑,却是萧月生见她喜欢,特意购得一柄宝剑,赠于小荷。

    “萧先生,请你救救我爹爹!”当他刚回到庄中,在寒烟阁中见到任盈盈,任盈盈便跪下来,柔声求道。

    第三卷 笑傲 第二百五十二章 逼嫁

    第二百五十二章 逼嫁

    萧月生顿时大吃一惊,在他的印象之中,任盈盈素来是高傲而矜持,从不求人。

    况且,她身为日月神教的圣姑,地位尊崇,怕是从不向人下跪的。

    没想到,今日竟向自己跪了下来,实在令他吃惊,忙右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涌了出去,挡在了任盈盈身前。

    任盈盈只觉身前一滞,宛如被垫上一只无形的大气垫,柔软而有弹性,韧性十足,任由自己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向下一点儿。

    知道是萧月生所使的手段,断不会再让自己跪下去,只能作罢,脸色沉肃,道:“我爹爹身有凶险,请萧先生出手相救!”

    “令尊是……?”萧月生挑了挑眉毛,虚虚一扶,温声问道。

    他心下暗自沉吟,看来,任我行倒也神通广大,一出来,便已经找上了自己的女儿,他行踪诡秘,清平别院的人查不到他,没想到,却是来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多此一问,却是不想让任盈盈感觉自己在调查她,便故意问一问,神情一片好奇,装得像极。

    如往常一般,任盈盈脸上仍带着一袭黑纱,白皙如玉的脸庞若隐若现,黑纱上的明眸越发的清澈明媚。

    她明眸一扫,探入萧月生的眼中,似是想看清,萧月生是否故作不知,明知故问。

    但萧月生眸子温润如玉,深邃如海,她差点儿陷进去,不可自拔,急忙收回目光,低下头,低声道:“家父任讳我行。”

    萧月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点点头道:“难道是上一任的日月神教教主?”

    “……是!”任盈盈眼波一闪,慢慢点头。

    萧月生起身,推开窗户,外面湖水清亮,清风徐来,带着湖水的凉气,悠悠拂面。

    恰在此时,脚步声响起,一道糯软如蜜的声音传了进来:“是任妹妹来了么?”

    任盈盈站起来,迎上前,门帘一动,一道月白身影飘进来,暗香浮动,屋内陡然之间明亮许多。

    江南云笑盈盈的飘进来,脸庞雪白如玉,巧笑嫣然,容光若雪光,将屋内映亮。

    “江姐姐。”任盈盈裣衽一礼,神情沉静端庄,自有一股大气的娴雅气度。

    “任妹妹可是好久没来了呢!”江南云笑靥如花,上前牵起任盈盈的手,明眸眯起,露出的一抹目光更显明亮动人。

    任盈盈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是不是我师父不在,任妹妹觉得无人可看呀?”江南云笑眯眯的取笑道。

    任盈盈横了江南云一眼,对这个嘴尖牙利的江南云,实在无可奈何,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气质娴静优雅。

    见她如此,江南云更有逗她的兴致,便要接着开口,却被萧月生打断,哼道:“南云,任姑娘的父亲遇到了麻烦。”

    “嗯——?”江南云一怔,玉脸顿时收起笑意,肃然问道:“任妹妹,怎么了?”

    “家父练功走火,如今危在旦夕!”任盈盈缓缓说道。

    江南云讶然,据她所想,任我行既然能够重出江湖,自然是将武功练至大成,觉得能敌得住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任盈盈低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萧月生沉吟一下,慢慢说道:“既然任姑娘亲自相救,我不能见死不救,马上便要去看看。”

    “多谢萧先生!”任盈盈裣衽一礼。

    江南云欲言又止,想了想,摇摇头,道:“任先生神功惊人,怎么会……?”

    任盈盈没有解释,萧月生却飒然一笑:“武功越高,每一步越是凶险,动辄走火,为师上一次还不是如此?”

    见萧月生如此维护任盈盈,江南云暗自一哼,红润诱人的嘴唇一抿,点头笑道:“那倒也是,师父,你也小心。”

    “待会跟你师娘说一声。”萧月生摆摆手,迈步出了寒烟阁,然后与任盈盈二人离开观云山庄。

    二人并肩走在大道上,轻风吹过,有些料峭,将任盈盈黑纱拂动,她脸庞若隐若现,白皙如玉。

    两人并肩慢慢的行走,任盈盈仿佛丝毫不着急,不像是父亲危在旦夕的模样,一直慢慢走着,不时肩膀相触,却一句话没有说。

    一股微妙的气息笼罩在两人身上,颇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感。

    虽然走得慢,但观云山庄距离临安城实在不远,近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到了临安城。

    进了城,径直往西走,却并非是她所住的绿竹巷,而是一处豪华的大宅子里。

    “笃笃”任盈盈提着裙角,另一手上前敲门,萧月生则站在她身后,顾盼四望,打量周围的情形。

    这里地形开阔,周围四通八达,距离御街不远,若是有人围困这里,实在非常困难。

    脚步声响起,随即有人在里面问道:“谁啊?”

    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中气不足,似乎不是练功之人,甚至比平常人更虚弱几分。

    萧月生知道,这必是此人受了伤,难不成是任我行?

    “向叔叔,是我。”任盈盈低声说道,明眸迅速的一瞥,向四周飞快的打量了一眼,看是否有人。

    “盈盈回来啦?!”里面传出豪迈的笑声,然后大门被拉开,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庞。

    他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清癯,颌下一丛花白的胡子,颇有几分清奇的逸气,但说话之间,双眼顾盼之时,却豪迈过人。

    “向叔叔,我爹如何了?”任盈盈急忙问道。

    “唉……,老样子!”此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负手站在门外的萧月生。

    “这位就是你找的人?!”他眉头皱起来,扫了萧月生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宛如两道寒电横空。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人竟如此年轻,看其模样,竟像是不会武功的,难不成,竟要由他来救教主?!

    “向叔叔!”任盈盈不悦的喊道,露出黑纱的黛眉紧紧蹙在一起,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弥漫出来。

    此人便是当今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向问天。

    “呵呵,既然是盈盈的朋友,快请进罢!”向问天见盈盈这般沉下脸,罕见得很,忙露出笑脸。

    他暗自打量,这个年轻男人,容貌平常,扔在人群中,很难去注意,既不英俊,气度也没有太过人之处,看来,不是盈盈的心上人。

    任盈盈有些歉然,转身对萧月生道:“萧先生,请进罢。”

    萧月生一手负于后,青衫飘飘,洒脱一笑,点点头道:“好。”

    三人进了屋子,向问天一直暗自打量着萧月生,见他步履飘逸,似乎又会武功,心中疑惑。

    “向叔叔,我爹爹可在里面?”他们来到正厅,任盈盈指了指旁边的东屋,轻声问道。

    向问天摇摇头,笑道:“教主已经起来了,现在,该正在后院里活动筋骨呢。”

    任盈盈点头,转身对萧月生道:“萧先生稍等,我去请爹爹过来。”

    萧月生略一点头:“嗯。”

    任盈盈转身出了客厅,临走之际,横了向问天一眼,显然是告戒他莫要胡来。

    向问天反而兴趣大生,待任盈盈走后,忙凑了过来,笑道:“萧少侠,你跟盈盈是……?”

    萧月生拿起茶盏,轻呷一口,似笑非笑:“在下萧一寒,乃是有妻室之人。”

    “呵呵……”向问天知道对方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脸上呵呵笑着,暗中赞一声聪明的小子。

    “等等!……萧一寒?”向问天忽然一愣,笑容敛去,吃惊的望着萧月生。

    “惊鸿一剑萧一寒?!”他忙问道,修长的眸子紧紧盯着萧月生,似是难以置信。

    萧月生微微一笑:“正是区区。”

    “呵呵,怪不得,怪不得呢!”向问天哈哈大笑,看着萧月生,大笑道:“怪不得盈盈那般自信,原来却是识得你这般人物!”

    “向右使谬赞啦。”萧月生摆摆手,笑了笑。

    “咦,你知道我?”向问天有些惊奇。

    “向右使大名鼎鼎,在下若不孤陋寡闻,岂能不知?”萧月生温声说道,轻呷一口。

    “呵呵,一点贱名,不足挂齿,倒是惊鸿一剑的大名,天下轰传,一时风头无俩。”向问天呵呵笑道,抚着花白的胡子,道:“只是我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年轻。”

    萧月生修炼有成,看起来更显年轻,但眉宇之间,却笼罩着一丝沧桑之色,若是细看,很难将其看成是年轻人。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默默喝茶。

    向问天喝了一口茶茗,笑道:“听闻惊鸿一剑天下绝顶,一剑出,无人敌,我却是手痒得很呐!”

    萧月生抬头瞥他一眼,见他并无敌意,眼中确实满是兴趣,摇头一笑,道:“待向右使治好了伤,切磋一下,也无不可。”

    “呵呵,也好。”向问天点头,打量着萧月生,心中仍感惊奇,没想到这般年轻。

    他听闻过惊鸿一剑的大名,只是以为,人们所说的年轻有为,怕也有三十余岁了,却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个萧一寒竟不足二十岁,即使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又能练到何种地步?!

    两人正在喝茶,屋外脚步声响起,一轻一重,却是任盈盈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萧月生抬头打量,此人约有五十余岁,眉清目秀,看起来一个读书的儒子,只是脸色雪白,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有几分古怪。

    萧月生心中猜测,此人必是一直呆在幽暗之处,数年不见阳光,方能形成这般肤色。

    他虽然看起来似是一个书生,但双眼早无比,偶尔一瞥之间,精芒一闪,洞彻心扉,令人心中胆寒。

    萧月生暗自推测,此人这般气势,显然久居上位之上,一身气度慢慢养成,生杀予夺,一言决生死。

    “萧先生,这是我爹爹。”任盈盈抢前一步,温婉说道。

    “盈盈,这位想必便是萧小兄弟了?”任我行神情冷淡,扫了萧月生一眼,淡淡说道。

    “爹爹,这是萧先生,是女儿请来帮你治伤的。”任盈盈忙道,心中担心。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对于爹爹的脾气已略知一二,眼高于顶,傲气冲天,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

    想一想爹爹曾是神教教主,她便也省然,神教乃是天下第一大教,身为教主,位高权重,自然不会将天下放在眼中。

    但这位萧先生,也是一位高傲之人,虽然表现随和,但骨子里的高傲,甚至比爹爹更胜一筹。

    “哦——?……帮我治伤?!”任我行扫了萧月生一眼,淡淡一笑,傲气隐隐。

    萧月生抱了抱拳,没有说话,眸子里露出一丝笑意,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也望着萧月生,露出请求之色,示意不要跟爹爹一般见识。

    萧月生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点点头,看明白了她目光之中意,并同意了她的请求。

    向问天一旁看得仔细,见二人眉来眼去,心下大笑,看来,这个萧一寒,正是盈盈的意中人。

    虽然相貌一般,但如此年轻,却身负绝世剑法,实是罕见,确实值得女人倾心,盈盈喜欢上他,并不奇怪。

    萧月生抱拳道:“任前辈,听盈盈说,你内力冲突,甚是凶险,特让我过来看看。”

    任我行皱起眉头,转头看了一眼任盈盈,目光如刃,带着迫人的威严,显然身为一教之主,上位者的气度极盛。

    任盈盈低下头,她这次找萧月生是偷偷过来,并没有禀明爹爹,因为知晓爹爹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向别人求助,心高气傲的他,偏偏要自己想办法。

    “不必了!”任我行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教主!”向问天忙道,起身来到他身边,低声说话。

    “哦——?”任我行惊讶的转头扫了萧月生一眼,有些惊奇,然后沉默不语。

    萧月生微笑不语,明白定是向问天在劝说,可能提到了自己的身份,惊鸿一剑的身份果然有用。

    任盈盈摇头叹息,没想到厚着脸皮将萧月生请来,爹爹却固执的不答应,实在头疼。

    向问天低声说话,萧月生想听自然能够听清,向问天说,此值重要关头,若是能够恢复武功,方能有一线生机,否则,如今东方不败势大,实在不妙,望帮主三思。

    任我行虽然高傲,却并非笨人,只是不知萧月生的身份,不想让自己的底细被人知道罢了。

    半晌之后,任我行缓缓点头,眯着眼睛,淡淡看着萧月生,道:“失敬,原来你便是惊鸿一剑萧一寒!”

    萧月生抱拳微微一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http://www.xshubao22.com/5/5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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