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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冬日里的一抹阳光。
萧月生心神一动,笑了笑,只觉她说不出的美丽,容光明亮,如天山的一朵雪莲。
“破!”萧月生蓦然发出一声大喝。
“砰!砰!砰!砰!”爆破声响成一片,大殿里十几个花瓶,酒坛,瓷瓶,纷纷炸裂,化为碎片。
“嗤嗤嗤嗤”剑气破指而出,瞬间到了黑衣老者身前。
他猝不及防,受了一记音杀术,身形不由一滞。
身形一缓之际,剑气恰恰降临,奇快无伦,他身上顿时溅起几瓣血花,黑衫数处碎裂。
迟滞之际,他内力爆发,拼尽全力挪一下,避过了要害部位,胸口与脑袋皆无事。
“哼!”萧月生眼中清光闪动,剑气连绵不绝,老者方圆一丈皆被剑气笼罩。
“小子大胆!”他狂喝一声,身形迅速一晃,倏的消失原地,出现在一丈外。
但一道无形剑气已经等在那里,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流转,可洞悉老者的心思。
他轻功高绝,竟能避开六脉神剑,萧月生前所未见。
没有天下无敌的武功,他此时相信了,六脉神剑固然厉害,但打不着人,也是无用。
从没想过,天龙八部世界里,除了扫地僧,还有这等高手,不在中原,而在关外,令他感慨不已。
这一道剑气临身,便要击中他,老者却身形不动,冷笑着一拂左手长长袖子,剑气顿时消弥无形。
萧月生眉毛一轩,嗤嗤嗤嗤,两手齐挥,十道剑气同时出现,两手交错,织成一道剑网。
老者再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一丈外,但数道剑气再次袭来,笼罩他周身,森森如寒。
他闷哼一声,再次消失,忽然出现在萧月生身后,探手抓向王语嫣,快如闪电。
他能消去一道剑气,能避过五道剑气,对于连绵的剑网却不敢接,也避不过十道剑气。
活得比别人更久,老奸巨滑,他自不会在乎一点儿脸面,直接避实击虚,围魏救赵。
王语嫣脸色苍白,看着鸡爪般的右手抓来,指甲泛着寒光,她想动不能动,身子轻颤,闭上眼睛等死。
“砰!”一声巨响,王语嫣耳膜一震,随即腰上一紧,忙睁开眼睛,但见两人手掌一触即开,自己随萧观澜退出一丈。
“化功大法?!”老者脸色一沉,慢慢收掌,目光扫来如刃。
萧月生笑了笑,摇摇头不说话。
周身内力流转,入体的这股内力迅速被融化一层,归入周身穴道内,接着内气继续流转,继续消融,一层一层的消融。
这股内力浑厚紧凝,北冥真气化解,如温水融化一个拳头大的冰球,虽不难,亦不易。
“你是丁春秋这小子什么人?”黑衣老者冷冷道。
“仇人。”萧月生吁一口气,这一掌内力深厚,虽逊自己一截,却已是当世罕见。
“这小子,几年前来这里放肆,被我收拾了一通,饶了他一条小命,……他没告诉关外是忌地?!”黑衣老者打量着他,目光怪异,随即恍然:“你们既是仇人,他自不会告诉你!”
他鹰眼如炯:“录下化功大法,老夫饶你性命!”
萧月生笑了起来,废话不说,左手一抬,嗤嗤嗤嗤,啸声之中,剑气纵横,笼罩他周身。
他内力暴增,剑气越发的森寒凌厉。
“小子找死!”他厉啸一声,身形忽然幻化,一分为二,再两分为四,再四分为八,顿时八个影子扑了过来。
王语嫣吃惊的瞪大明眸,萧月生摇头哂笑,眼中清光闪动,剑气一转,圈向正南方的身影。
八道身影忽然散去,杳然无踪,老者倏的闪于一丈外,但那里已有剑气笼罩,如渔网张开,正等他入网。
他又一闪,出现在另一处,那一处亦剑气纵横,连续三次,剑气如附骨之蛆,一直紧随着他,等候着他。
“气煞老夫也!”老者郁闷欲吐血,尖声大喝。
刚才对掌,内力消失一大截,一向倚为救命法定的浮光掠影轻功又不管用,一现身便有森森剑气迎来,一口气也歇不得。
强行催行浮光掠影,次数太多,来不及回气,此时血气浮动,有不稳之像。
若再运几次浮光掠影,不等他杀,反噬的内力也会杀了自己。
他身形一闪,朝门外逸去。
打不过便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命在,不愁不能报仇,不懂这个道理,他也活不到如今。
“破!破!破!”萧月生冷笑着,胸口剧烈起伏,蓦然三声连喝。
空气周围空气被引爆,大殿四扇窗户飞了出去,在空中炸成碎片,大殿内桌椅四分五裂,三声过后,大殿内成了一片废墟。
黑衣老者身形一滞,停顿不动,随后缓缓后倒,仰天喷出一道半尺高的血箭,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月生摇摇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老者身边,低头瞧了几眼,哼了一声:“便宜了他!”
如此恶人,他原本想挑断脚筋手筋,扔到外面让野狼分而食之,死无葬身之地,方能抚慰那些死者的怨魂。
王语嫣转过头,不想看死人。
萧月生转头瞧她一眼,笑了笑,提起老者飘然出了大殿。
王语嫣看看厅口,不知他去做什么,转头打量四周,有些害怕,移步想出去找他。
刚走两步,萧月生踏步进来,笑了笑,道:“死者为大,他已经入了土,咱们走!”
“去哪里?”王语嫣问。
“这儿藏了一帮小孩儿,咱们去找找。”萧月生道,揽着她柳腰,脚下冉冉而行。
ps:终于还是被超过了,感觉惭愧,确实技不如人,更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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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83章 山谷
第83章 山谷
二人来到谷中最东面的山壁前。
此壁陡直,像用人用斧头直直劈下,壁上爬满青苔,绿藤铺陈,看不出下面的石头。
萧月生细细打量,目光在石壁上转来转去。
王语嫣仰头观看,目光如水,沿着山壁向上攀爬,一直向上,向上,最后看到蓝天,忽然感觉自己渺小如蚁。
她转头问:“从这里爬上去么?”
萧月生笑着摇头,左手伸出,嗤,少泽剑出,剑气击在石壁上,像是打了个小孔。
“砰!”一声响,王语嫣吓一跳,顺势望去,一个洞口突然出现,约有一人来高,黑黝黝的。
她靠近想看个明白,乍一靠近,忽有劲风迎面吹来,头发飘动,衣衫猎猎。
这阵风是从洞口冲出来,吹到自己身上,她忙退后,不敢再看,转头去瞧萧月生,明眸透出询问。
“咱们进去。”萧月生毫不犹豫往前走,右手顺势一拉她小手,柔若无骨,细腻温软,妙不可言。
王语嫣急忙一挣,却挣不脱,萧月生脚步不停,她小蚂蚁撼不动大象,只能跟在身后。
她一进去,眼前一片漆黑,随即一亮,身体浸在温泉中一般,原本的漆黑变得清晰可见。
她忽生感慨,有内力就是好,即使晚上没有灯,也能看得清,就不必害怕夜晚了。
萧月生走得很快,一转眼功夫,她被拉着走了近百米,眼前忽然一亮,有一轮亮光。
他直接走出去,眼前是一座山谷,四面环山,山峰笔直如削,像一个圆木桶。
萧月生元神朗照,这个山谷方圆约一里,比外面的山谷大一倍。
谷中有一片树林,鸟雀叽叽喳喳,更显谷中的清幽,隐约传来清脆的吆喝声,似是小孩发出声音。
穿过不大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连着脚下的是一块儿倾斜的坡地,一直绵延到山壁根下,坡上绿草茵茵,像是一块儿小的草甸。
最东头山壁根处有一水潭,清亮如镜,陡直的山壁,蓝天的白云映在水面上。
水潭边上,近百个小孩正在绿功,个个努力,小大人一般,紧绷着脸,严肃得紧。
“你们是谁?!”小孩堆里忽然站起两人,却是四五十岁的汉子,黑衣罩着魁梧的身子,满脸凶恶。
两人右手按在刀柄上,缓缓走近,神情戒备,目光炯炯盯着萧月生。
“你们也是黑煞骑的人?”萧月生负手而立,打量着远处的小孩子们,他们个个脸色紧绷,带着敌意。
“阁下如何进来的?”其中一个大汉沉喝,左脸有道疤痕,从左眼斜划至嘴巴,像一只蜈蚣盘踞。
萧月生凌空点了两指,无声无息,使的是一阳指。
两人身形一顿,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像雕像。
萧月生眼中清光闪烁,扫向那群小孩子,慢慢来到二人跟前,靠近一丈处。
近处看,两人身形僵直,只有眼珠能动,透出焦急之色。
“放心,我不会伤害这帮小家伙。”他对脸有疤痕的大汉笑了笑,转头望向那帮小孩。
他们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着场中,不知所以,盯着萧月生看。
萧月生笑眯眯的问:“小家伙们,你们在这儿可受了委屈,要不要杀了他们两个?”
“不准你害孙师父和王师父!”小孩们纷纷大叫,一下涌过来,围住了两个凶恶大汉,娇小的身子护着他们,狠狠瞪着萧月生,像是母鸡保护小鸡。
萧月生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丝尴尬,看了看王语嫣。
王语嫣忍不住抿嘴笑一下,他素来胸有成竹,世事无不在指掌之间,难得出现这般尴尬。
她上前几步,柔声道:“小兄弟,他们是好人么?”
这个小男孩约有十一二岁,一双眼睛灵气十足,俊秀可爱:“孙师父跟王师父都是好人,教我们武功,保护自己!”
“那外面那些人是不是好人呢?”王语嫣轻声问。
“他们都是坏人!”小男孩大声道,露出忿恨神情。
“怎么坏啦?”王语嫣神情越发柔和,摸了摸他脑袋。
小男孩一歪头,不想让她摸着,大声道:“他们常打我们,取笑我们,要杀我们,是坏人!”
王语嫣露出怜惜神色,转头望萧月生。
“原来如此。”萧月生点头,眼中清光缓缓消散,袖子朝两个大汉隔空一拂。
他们身子一颤,恢复动弹,长吁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闪过惊异神色,隔空打穴,解穴,如此奇功,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看你们手还干净,没染太多血,给你们改过机会。”萧月生打量二人,笑吟吟说道。
脸有伤痕的大汉抱拳:“先生吩咐便是了,只要不伤害这帮小家伙,不敢推辞!”
萧月生抚掌一笑:“好,我乃无量剑东宗掌门萧观澜,今日收录你二人于门下!”
“这……”二人一怔,迟疑起来。
萧月生眼睛一眯:“怎么,我这座庙小,容不下大佛?”
“不是,只怕我二人才疏学浅……”脸有疤痕的大汉忙道。
萧月生一摆手:“你二人武功虽不强,我看重的是你们人品,出淤泥而不染,尽心照顾这帮小家伙!”
听得此话,二人放下心来,心思一转便推测出,此人也是个善人,所以才会欣赏自己之举。
再者,萧观澜此人武功强横,观其眼神,深邃而有穿透力,定是心志坚定,金口玉牙,容不得别人违逆,若是不从,怕会直接杀了自己。
二人专门陪养人才,对观人之术研究得极精,一眼看出了萧月生的性格,心中忌惮非常。
人固有一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窝囊,毫无价值,白来世上一回!
想到此,脸有疤痕的大汉神情一定,咬了咬牙,单膝跪地,抱拳肃然道:“孙鹏飞参见掌门!”
另一个大汉一怔,也单跪抱拳:“王伏虎参见掌门!”
萧月生呵呵笑了,打量二人,眼中清光闪了闪,摆摆手:“不必拘礼,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是,掌门!”孙鹏飞点头起身,头一转,脸沉下来哼道:“臭小子,坏丫头们,还不快去练功?!”
“是——!”小孩子们大叫一声,呼啦一下散开,如鸟兽飞散,各自回了潭边练功。
孙鹏飞凶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们拼死维护,令他心中温暖非常,平常严厉,这些小家伙们却个个懂事,知道是为他们好。
萧月生暗自微笑,他有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看透二人所思所想,发觉二人心性善良,武功虽不太强,却是难得的人才。
他身为掌门,深知人才之重要,这样一人,抵得上数十个能打能杀的门徒,不容错过,直接强收了。
三人来到一间松木小屋,王伏虎端上茶盏,四人坐在光亮的松木地板上说话,这里没有床榻,褥子直接铺地上睡觉。
萧月生娓娓道来,将事情经过细说一遍,听得他杀了那黑衣老者,孙鹏飞与王伏虎对视一眼,神情激动。
孙鹏飞喜悦之意扬眉梢:“掌门,你替天下除了一大害!……太尊他喜食人心,一顿饭一颗心!……黑煞骑杀人,就是为了给他挖人心,劫掠钱财只是次要,这些年也不知究竟杀了多少人!”
萧月生“嗯”了一声,温声道:“黑煞骑的人可都在这里?”
孙鹏飞想一下,道:“没有!……好像遇到一个高手,大当家的拉了一批人要去做了他。”
萧月生道:“如此说来,黑煞骑的人已经肃清了。”
“大当家的他……?”孙鹏飞心思转得极快。
萧月生点头:“嗯,他已经死了,百来个手下也死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孙鹏飞脸色微变,精神一振:“恭喜掌门,消灭了黑煞骑,功德无量!”
萧月生眼中清光闪动,看了两人一眼,点头道:“好,老孙,你去一趟中原,帮我送一封信。”
“是!”孙鹏飞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写了一封信,孙鹏飞收好,打马而去,他则与王语嫣住在山谷中,陪着这帮小孩子练功。
他口才便给,直指人心,教学之法深入浅出,远超孙鹏飞与王伏虎,往往说到小孩子心里,很快赢得他们爱戴。
王语嫣放下矜持,与小孩子们一起嬉玩,与平常的清冷大为迥异。
小孩子们最无心机,天真烂漫,活泼可爱,感染了王语嫣。
她一直住在曼陀山庄,很少出门,多数是窝在琅環玉阁里看书,未经历世事艰难,童心未泯,故能与小孩子玩在一起。
萧月生则从外面谷中搜出一些武功秘笈,都是黑衣老者所藏,也将暗处与暗处的财宝点了点,暗自咋舌。
得到了,他也失了兴致,更看重那些武功秘笈,拿出来翻看参悟,偶尔指点孩子们练功,做为休息。
王语嫣也跟着他们一起练功,她原本以为,女儿家不宜动手动脚,不符女德,如今已经明白,不会武功,寸步难行,只能任人鱼肉。
萧月生授她凌波微步。
王语嫣精通易经,又冰雪聪明,学得极快,平常时候一直施展步法,内力进境亦快。
看着她飘飘而行,曼妙如洛水之神,赏心悦目,萧月生大是欢喜,宛如欣赏歌舞。
萧月生正在精研另一套轻功——浮光掠影,乃黑衣老者施展的轻功心法,极快无比。
此功更胜神行诀几分,若非自己内力深,又能化无相为有相,施展音杀术,后果难料。
黑衣老者施展此功时,萧月生已经看清,此时再拿秘笈对照,领悟更深,一学即会。
由他施展,因内力更深,故速度更快,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十丈之外。
如此轻功,匪夷所思,人眼已经无用,令萧月生赞叹不已,潜思其中精奥,获益良多。
第三天中午,阳光明媚。
萧月生正在一间小屋内闭目潜思,思索先天之气与后天之气的转换之秘,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他睁开眼,对在门外站住不动的王语嫣道:“什么事,语嫣?”
王语嫣柔美声音传来:“老孙回来了,你的手下们也跟了来。”
萧月生起身出屋,走进阳光里,看一眼王语嫣,脸白如玉,月白罗衫,剪裁合度,身段儿更显曼妙。
她习练凌波微步,血气旺盛,一张玉脸白里透着红,吹弹可破。
“这么快?”萧月生疑惑,脚下不停,直接出了谷,来到外谷,趋入大殿中。
王语嫣施展凌波微步,速度也快,勉强跟上。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84章 送归
第84章 送归
经过萧月生两次音杀术洗伐,大殿成了废墟,一切用具皆破碎,从别处屋子挪了一些,虽未恢复旧观,也能一看。
见萧月生进来,从着的十九人腾的站起,十七个人单膝跪地,低头齐声道:“见过掌门!”
萧月生摆摆手:“起来罢, 师叔,你们来得这么快?”
容子矩容光焕发,满脸欢喜,笑道:“呵呵,掌门,此事也极巧,两位姑娘要来关外游玩,……咱们恰巧看到这位孙大侠发出求救,是咱们无量剑的信号,咱们便赶了去,碰到一起。”
“嗯,好得很。”萧月生点点头。
“大——哥——!”钟灵一身粉色罗衫,跑到近前,拉着萧月生的胳膊唤道。
木婉清明眸清冷,怔怔望着他。
萧月生让他们坐下,温声道:“容师叔,日后你们就在这里住下!”
容子矩一怔,忙问:“掌门,这是……?”
“这里位置隐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们留在此处,修炼武功,平常却草原上,拿那些马贼练练手!”萧月生道。
容子矩点点头,心下隐隐觉得不妥,迟疑一下:“掌门,你不跟咱们一起?”
“嗯,安置好你们,我才能放开手脚。”萧月生点点头。
容子矩也是聪明人,一怔之后,马上省然:“掌门,你是想去西夏,对付一品堂?”
“不错!”萧月生缓缓点头,眼中清光闪烁。
清晨时分,萧月生与一群人站谷口道别。
王语嫣站在他身边,钟灵与木婉清则在对面,对面还有容子矩一帮人,神情严肃。
萧月生站定,温声道:“容师叔,这里是咱们无量剑的别院,好好经营,……那些小家伙,个个根基稳固,是咱们无量剑的希望所在,好好培养,莫要出什么差错!”
“掌门放心,咱们会小心,掌门更要小心!”容子矩点头,神情担忧的叮嘱道。
萧月生微微笑了笑:“放心罢,我会见机行事,好了,回去罢!”
说罢,对钟灵与木婉清道:“灵儿,木姑娘,你们玩一阵子,早早回去,莫让长辈担心!”
“大哥,我想跟你一起!”钟灵拉着他胳膊,嘟起樱唇。
萧月生摇摇头:“不成,跟着我太危险!”
“那王姑娘她怎么跟你一起?!”钟灵撇着小嘴轻哼。
萧月生眉头一皱:“我先送她回去,再去办事,你也想回家?”
“才不回去!”钟灵忙摇头,闷闷不乐:“一回去,就出不来了,闷死人了!”
“好啦,少说废话,过几天我就回来!”萧月生没好气瞪她一眼,对木婉清点点头。
他揽起王语嫣柳腰,冉冉而去,手朝后挥了挥,转眼功夫消失不见。
萧月生一路疾行,不骑马,施展轻功。
浮光掠影,果然不愧其名声,随着施展,越来越精熟,威力越来越宏大,萧月生一掠之下,足以掠过近百米。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一闪,出现在百米之外,虽然极耗内力,常人受不得如此挥霍。
他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内力,周身三百六十多个穴道,十之七八已经蓄满内力,内力之深,匪夷所思。
虽然想试试看,三百六十多个穴道都充满,会是何等模样,他却又隐隐担忧。
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小乘,灵觉敏锐,隐隐觉得,三百六十多个穴道都蓄满内力,蕴着极大风险。
这更令他心中发痒,蠢蠢欲动。
但内力对他而言,实算不上珍贵,不必如别人一样的苦苦修炼,只需吸纳而已。
故他施展浮光掠影毫无顾忌,一闪之间,百米过去,再一闪,又是百米,一里地仅是五闪,几秒钟而已。
如此速度,骇人听闻,萧月生不管不顾,揽着王语嫣疾行,浮光掠影,一日数万里。
傍晚时候,暮色蔼蔼中,他们来到太湖边上,萧月生扬声道:“阿碧姑娘——”
声音远远飘荡,仿佛湖水波纹,悠缓而从容,一直铺陈开来,直到太湖的尽头。
“何方神圣大驾光临?!”一道清朗声音沿着太湖飘来,凝而不散,显出此人内力深湛。
萧月生轻笑一声,是熟人,慕容复也。
笑声轻微,沿着湖水传荡开去,凝而不散,缭绕不绝,就像是塞外峰火的狼烟,风吹不散。
“可是萧先生?!”慕容复声音沉肃。
随即,一叶小舟飘飘而来,速度奇快,仿佛掠着湖面飞驰,转眼功夫到近前来。
小舟头上,慕容复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衣袂飘飘,潇洒闲雅,宛如一棵玉树临风而立。
“萧先生别来无恙?”慕容复抱拳而笑,潇洒飘逸,丝毫看不出对萧月生的恨意。
萧月生冲阿碧点点头,抱拳轻笑:“慕容公子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对于跟慕容复玩虚伪,他颇觉有趣,奉陪到底。
他看一眼王语嫣,王语嫣脸色微黯,目光怔怔盯着慕容复,失魂落魄,眼中深情脉脉,可融化铁石。
慕容复视而不见,只与萧月生寒暄,请他上舟。
萧月生笑着摇头:“不必上船,我是送语嫣回来,……慕容公子替我送一程罢。”
慕容复呵呵笑了起来:“送佛送到西,既然先生是送表妹回来,同去曼陀山庄罢!”
萧月生一想,点点头,轻轻一搭王语嫣背心,她腾空飞起,落到小船上,一晃不晃。
他身子一晃出现在她身边。
慕容复脸色微变,如此轻功,匪夷所思,自己远不及矣。
上了小舟,阿碧划桨,慕容复以掌拍湖面,脚下潜运,内力激射,小舟飞驰,很快到了曼陀山庄。
慕容复对萧月生抱拳笑道:“先生请上罢,我就不去了。”
萧月生点点头,对仍失魂落魄的王语嫣笑了笑:“语嫣,到家了,上去罢!”
王语嫣轻轻点头,偷瞥一眼慕容复,脚尖一点,轻飘飘落到岸上,动作悠闲轻盈。
慕容复剑眉一轩,讶然望向王语嫣。
萧月生缓缓落到王语嫣身边,转身抱拳一笑:“阿碧姑娘,慕容公子,多谢了,告辞!”
说罢,一揽王语嫣柳腰,冉冉而去。
阿碧担心的看着慕容复,轻声道:“公子爷……”
慕容复双拳紧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片刻过后,长吁一口气,摆摆手:“女人如衣服,……走,回去罢!”
见他脸色恢复如常,阿碧更是担心,暗自埋怨萧月生,这萧先生也真是,竟抢了王姑娘,让公子爷伤心。
“公子爷,萧先生武功太强,王姑娘她反抗不得……”阿碧轻声道。
慕容复冷冷看她一眼:“从今以后,不要再提王姑娘!”
“公子爷……”阿碧忙道。
“别说了!”慕容复转过身去,望向远处的湖面,脸色变幻,轻风拂面,吹动衣袂,他身子一动不动。
暮色笼罩,两人在曼陀山庄前停下,萧月生站在王语嫣身前,盯着她白玉一般的脸庞。
王语嫣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一只白玉雕像,一阵清风拂来,青丝飘下一绺,垂在光洁额前。
萧月生温声道:“好了,进去罢,我走啦。”
“等……等一下!”王语嫣忽然抬头。
萧月生微笑望她,眼中清光一闪,笑了笑:“放心罢,我自会小心,过一阵子我会来看看。”
王语嫣轻轻点头,萧月生哈哈一声长笑,身形一晃,蓦的出现在湖面上,一截木头在他脚下,不知何时出现的。
他站在木头上,袖子一拂,朝前疾冲而去,转眼之间,在王语嫣眼中化为一个小黑点儿,融入暮色之中。
他毫不停歇,离开太湖,直接朝西夏而去,要去西夏一品堂。
上一次,西夏一品堂的人来中原闹事,被他所歼,堂主赫连铁树也没幸免,但西夏一品堂本部仍在,并没消失。
他如今轻功更强,武功也臻上乘,便有了报仇之念。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85章 挑战
第85章 挑战
萧月生来到了西夏灵州城。
灵州城繁华热闹,比大理差不稍差,这里本地人个个都是秃头顶,后面留一圈头发,看着怪异,却也不乏宋人打扮。
萧月生站在城中,不惹人眼。
白天时候,在灵州城内负手踱步,神情悠闲,元神朗照方圆两里,一天时间,整个灵州城清晰烙在脑海。
常人看不到的地方,在他元神之下,却无所遁形,宛如后世的间谍卫星高清摄像。
寻了一家客栈,住下来。
夜晚,城里有宵禁,他却出来,施展浮光掠影身法,若隐若现,将城中的卫兵排布情形弄清。
又打探了一下一品堂。
灵州城东头有一条大道,贯穿南北,大道两旁酒楼,客栈,商铺林立,繁华无比。
一品堂便位于这条大道旁,两座高耸的酒楼南北夹着它,一出门来,便能进得酒楼,周围是闹市,想买什么东西极方便,人们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热闹之极。
一品堂是一座气派恢宏的大宅子,占地极广,乍看上去,像是富贵人家的宅院,门旁各有一石狮,如欲噬人。
石狮旁各站两个西夏大汉,敞着胸口,密密的黑毛,刽子手般的鬼头大刀,寒光闪烁,彪悍吓人。
大门敞开,不时有奇装异服的男子进出,或有宋朝,或有吐蕃,或有辽国,不一而足。
对这些人,四个大汉视若不见,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远处,一动不动,像是四尊门神。
萧月生元神朗照之下,发觉一品堂防守确实松散,好像不设防,随意出入,无人理会。
这般情形,显然一品堂的人极自信,不怕外人闯入。
萧月生花了一夜的时间,将一品堂摸得通透,里面高手众多,个个高明,不愧是一品堂。
他把一品堂看清,心意忽改。
上一次在杏子林,他怒而出手,一口气灭了一品堂十几位高手,还有一众西夏武士,无一活口,罪魁祸首赫连铁树已亡,复仇之火已熄。
这一次来,本来想开杀戒,此时改了心意,他回客栈中,弄了一张帖子,送到了一品堂中。
第二天清晨,萧月生吃过早饭,慢悠悠来至一品堂前,打量一眼,笑了笑。
大门口已经换了四个人,精瘦的身材,中等个子,都是四十岁左右中年,微阖双眼,似是在打盹。
萧月生乍一靠近,四人同时睁眼,八道电光射来,宛如实质,似是四柄宝剑出鞘,寒气直劈而来。
萧月生眉头一轩,不理迎面而来的寒气,它们从他身前绕过,仿佛化为了一股清风。
他如今内力强横,北冥真气深厚,已可护体,即使是真的刀剑临身,也可阻挡,况且无形气势。
“这里是一品堂,闲人莫进!”一个中年汉子冷冷道,双眼如刃,在萧月生脸上划来划去。
他脸颊削瘦,颧骨很高,鹰鼻深眼,不似中原血统,浑身上下透出冷厉气息,萧月生暗自一皱眉,他身上是煞气,应杀了不少的人。
摇摇头,他负手而立,另一手抚着八字胡:“在下萧观澜,昨日我已下了拜帖,可曾收到?”
“你就是萧观澜?!”中年汉子双眼陡瞪,沉声喝道。
声如重锤击鼓,令人心脏跟着一跳,周围经过的人纷纷停步,转头望来,与他寒刃般目光一触,忙转头。
“我就是萧观澜,可能进去?!”萧月生微微笑道。
大街上忽刮起一阵南风,旁边酒楼旌旗猎猎,他衣袂随之飘飘,透出一股飘逸洒脱。
“好,你既是萧观澜,自可进去!”中年汉子打量着他,鹰目微眯,与其余三人对视一眼。
三人轻轻颌首,退后一步,中年汉子转身道:“请随我来罢!”
说罢,走在前头,步履从容,神情透出肃穆神情。
萧月生笑了笑,跟在他身后,迈进大门,往里走去。
穿过一道画着松鹤延年图的屏壁,转了几转,绕过两座假山,经过一个小园子,进了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是两块平阔的练武场,一东一西,铺着青砖,干净整洁,旁边摆着几个兵器架,上面十八般兵器俱备。
练武场后是一座大厅,占地宽广,约有练武场三分之一大小。
此时,练武场上有数十个人,动作各异,有的静静站着,眯着眼睛一动不动,有的在绕来绕去,似是走圈,虎虎生风,还有的挥动长刀,刀光闪烁,发出低啸,还有在练剑,忽缓忽急,快慢相间,动静相宜,一看即知是上乘剑术。
萧月生一眼扫过,淡淡微笑,不再多看,跟着中年汉子踩着中间的白理石大道,穿过练武场,来到大厅前。
“禀将军,萧观澜带到!”中年汉子在门口停下,大声喝道。
他虽干瘦,中气却足,声音在整个练武场上回荡,人们纷纷停下动作,转头望来。
“请萧先生进来罢!”沙哑的声音传来,听在耳中反而透着舒服,令人不由大生好感。
“是,将军!”中年汉子沉声应道,转头对萧月生道:“萧先生,我家将军有请!”
萧月生淡淡微笑:“我不必进去了,此处宽敞,用来比武最好不过!”
中年汉子脸色一冷:“我家将军有令,你进去便是!”
萧月生眉毛一轩,笑了起来:“这倒奇怪,我不是西夏人,也不是一品堂的人,为何要听令?”
“大胆!”中年汉子按刀踏前一步,双眼精芒暴射而至。
萧月生转身背对着他,朝着练武场哈哈一声长笑:“这就是西夏一品堂的待客之道?……哈哈!”
“嵬名勇,你退下罢!”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疾不徐,却缭绕不散如狼烟。
萧月生转过身,微微笑了笑,这个将军比赫连铁树强多了,内力深厚,也是一方高手。
一品堂不同于别的军队,乃是招揽天下武林高手,奇人异士,这些人往往喜逞匹夫之勇,胆气壮,好争斗,想令他们心服口服,唯有武功更胜他们,权势并不能他们心服。
大厅里走出三人,一人当前,两人在后,呈品字形。
当头一人,约有四十余岁,身形削瘦,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似乎久病未愈。
不过容貌却颇为俊美,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他来到近前,眼神柔和,抱拳笑道:“萧先生,手下无礼,先生大量,莫要见怪才是!”
萧月生抱拳笑了笑:“不敢,将军客气了。
他见此人谈吐文雅,眉宇间华气上冲,直上云霄,虽是病怏怏的,却不能小瞧。
“敝人西壁智,忝掌一品堂。”他笑着说道,和气可亲,丝毫看不出杀伐之气。
“原来是西壁将军!”萧月生抱拳笑了笑,脑海中思索开来,原本的记忆里,好像并无西壁智这个人,并非西夏名人。
不过,西夏也非一般小国番邦,国内藏龙卧虎,不容小觑,起码这个西壁智,城府极深,手段不凡,绝非凡夫俗子。
他身后两人约有三十余岁,头发花白,似是少白头,正微阖双眼,抄着手,似在打盹。
二人精气神内敛,观之平常,与此时站在一品堂外面,探着头往里面看的众人无异。
萧月生看来,这二人应该五六十岁了,练了奇异心法,能够驻颜,内力深厚无比,如无双宝剑还于鞘中。
十年磨一剑,锋芒未尝试,归于鞘中无人知,但一旦出鞘,必然光芒四射。
萧月生负手于后,洒然轻笑:“西壁将军,说起来,你还要感谢在下的帮忙。”
“哦——?愿闻其谅。”西壁智笑吟吟一伸手,示意请说,风度极佳。
萧月生抚着八字胡,笑吟吟道:“若非我杀了赫连铁树,西壁将军你岂能执掌一品堂?”
两道凌厉气势猛的冲来,宛如实质的剑尖,西壁智身后二人猛的睁眼,目光宛如实质,如寒剑刺来。
萧月生扫一眼,笑了笑:“赫连铁树若不死,一品堂轮不到将军执掌罢?”
“萧先生好像对我西夏了极颇深?”西壁智笑了笑,转开话题。
萧月生眼中清光闪过,笑道:“在下与贵堂有灭门之仇,所以杀了赫连铁树,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西壁智恍然,轻轻颌首:“原来如此,赫连将军勇猛无畏,树敌颇多,与本座行事不同。”
萧月生似笑非笑,转头扫一眼站在练武场上的诸人,朗声道:“我这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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