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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乌鸦般声音的人叫猴子。
猴子这时是啐骂的嚷道:“死咩羊,挺会插嘴的!”
这时,另一个声音瓮声瓮气的又说道:“朱总管?朱雀家族的总管,多半是他了!喂,你是朱锦吧?”
那叫咩咩羊的嘻哈声音再次响起:“哈哈,黄牛,你这话有不对了,你是朱锦爸?他就是朱锦,怎么可能是他爸呢?”
一个骏马般的声音笑了起来的道:“又是爸又是妈的,到底是朱锦的爸呢,还是朱锦的妈啊?”
车顶上的其他人闻言是一起哄笑了起来。
朱锦闻言,脸色微变的沉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在下就是朱锦是也,要杀要剐就来个痛快,不要侮辱人!但求我朱锦在死之前能知道到底是谁把我给剐了,请报上名来!”
猴子嘻哈的说道:“哦?满有骨气的啊!朱锦死也!”
“我们五兄弟不是已经说了么,大名鼎鼎的五肖修真鬼是也!”
“你个咩咩羊,也跟他掉什么书呆子的是也?是什么也?”
“你自己都说自己要死了,嘿嘿,跟我们作对,那是不会随你的愿的!你呀,像来个痛快,没门!想在杀和剐两个答案之间选择,嘿嘿,我们偏偏给你来个第三答案,既不杀也不剐!你想不让我们侮辱你,我们偏偏就侮辱你!嗯,老虎,师傅们不是说,今晚新门主可能要接受传承,咱们何不把这朱总管啊狗总管啊的阉了送给新门主做奴役?”
“好好好!猴子,我咩咩羊最赞成了!喂,五肖们,把车停下来了!”
叫咩咩羊的人的话音刚落,车子嘭的一声被扔落到了地面上,车顶上的五肖修真鬼却已经全部跳开了。
车内的朱锦和老张只觉得车子一阵巨震,差点撞到了车上头破血流。感觉到这五肖修真鬼虽然不知名,却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似乎是难缠的五只鬼了!
只是不知他们说的话属不属真,什么新门主?什么门主?难道就是邪门余孽的新门主?要阉了我们?这么心狠手辣?
朱锦感受到了一阵胆寒!
刚想该不该下车出去时,外面传来了先前那咩咩羊的声音道:“喂,姓朱不是朱锦妈、也不是朱锦爸的朱锦,还不快滚出来?不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吗?出来啊,好让我们剐一剐你啊?”
嘻哈的声音道:“不对,不是剐,而是阉!”
“对对对,是剐不是阉!喂,还不滚出来!”
朱锦恨得咬牙切齿,想到今晚将要受到的屈辱,只好不吃眼前亏的打开了车门,跳了出去。
但刚刚站立著身子,漆黑的夜色里,还没有看清所谓的“五肖修真鬼”的真面目,先前那咩咩羊的家伙已经不满的嚷开了道:“喂,我说是叫你滚出来,不是跳出来,你丫的装耳聋听不清啊?”
话刚说完,但还不见他怎么出手,朱锦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膝盖一软,“听话”的就跪倒在了地上,然后身子莫名其妙的往前一冲,真的是翻倒在地的滚了起来。
“哈哈哈,还真是听话啊!哈哈哈,什么‘四象家族朱雀集团’,见了咱们‘五肖修真鬼’,还不是只有乖乖屁滚尿流的份?哈哈,哈哈!”
朱锦嘴角边渗出了血丝,他死的心都有了!
他没有想到这五肖修真鬼还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偏偏自己技不如人啊!
“这么听话,还真是少见啊。叫滚就滚,那还不快点平身的爬起来啊!”
其实不用他们叫什么平身爬起来,朱锦已经是咬牙切齿的站立了起来,尽管膝盖上很痛,但他还是站了起来,唯一的不同时,他没有运上真气,以免是刺激到对方而遭受血溅当场的下场。毕竟对方有五人,个个都是比自己大成后期的高上一个级别的达到元婴级别,单纯是一个人而已的话,他还也许能够不惜同归于尽的逃得半条命;而现在对方却是五个人,而且还拥有随时可以秒杀自己的五只灵兽!这真是变态的羊落入了虎口啊,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朱锦站得起身来,在suv车灯的照耀下,漆黑的雨夜里,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什么样子。五只变身成为了巨大灵兽的身上,骑跨着五个形态各样、丑陋无比的五个三十多岁年纪的家伙。
为首的威严大脸,额头上皱起的眉头形成了一个王字。
其次的位置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大汉,大脸又长又方,如同一只黄牛,真正的牛脸;
第三位是一位矮矮的五短身材的汉子,脑袋又长又丑,马脸般的存在;
第四位是一个留着山羊须、长着娃娃脸形的家伙;
最后一位则是尖嘴猴腮的又瘦又小的汉子。
朱锦阅人无数,一看到这些奇形怪状的人样,立即感到了阵阵的恐怖。尤其是存在史上罕见的十二生肖灵兽,眼前竟然就出现了五只。五只啊,这灵兽难道是批发的?廉价啊?却是更加的恐怖啊!
也被滚下了车来的司机老张,仰头才看清了五只变身而庞然大物的五样动物,更加是惊惧的瑟瑟发抖,裤裆一阵稀稀拉拉的就被吓出了尿来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都说我们是五肖修真鬼了!嗯,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嗯,想来今后你就是我们新门主的奴役,那到时你也得为我们服务服务,还是有必要知道我们姓啥名谁的,那再给你们说一次吧,我们是五肖修真鬼!我是申猴子!”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先自报上了家门,然后一一点指下去的道:“他是严老虎,叫他老虎的了!他是曹黄牛,叫黄牛也可以了!他是魏矮马,他是——”
申猴子介绍到山羊胡子的家伙时,那家伙捋着胡子笑着道:“我叫杨咩咩,叫我咩咩羊好了!”
第一卷 第189章 邪门恩怨
朱墨把车开到了荒凉的坟场,然后是虔诚而崇敬的爬上了山林去,这里山石嶙峋,荒凉无比。
这时的天上,雨渐渐的停息了,只是天上的乌云还是遮满天。
他朱墨已经没有真气了,爬得到山上,已经是摔倒了无数次,衣衫已经被树丛勾烂了,成了衣衫褴褛状了,脸上也满是泥浆了。
他站在原来拜见黑影人的地方,恭恭敬敬的站立着了,然后慢慢地虔诚的跪拜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而现在对于他朱墨来讲,膝下就是黄金了!
他跪下了,然后结结实实的叩拜了九下,这才站立了起来,仰天长啸的叫喊了起来,戾声在山林间回荡着:“前辈,我朱墨又来找您了!您在哪里?我愿做您一辈子的徒弟,生生世世的孝敬您!”
朱墨话音刚落,那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半年多没有听到了,虽然还是那样的尖锐像是刮着玻璃的声调,但还是那样的亲切和魂牵梦绕。
“等了半年,终于也把你等来了!”
朱墨背对着黑影人,像以前一样,恭敬地没有转身过去,但还是浑身大震,那是激动的震动。
“前辈!”
只深切的呼唤了一声,他想到这两天来遭受的天堂到地狱般的际遇,便已经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朱墨不是一个随便动情的人,相反,职业使然,以及小时候的遭变,养成了他还是一个坚韧冷酷的人。只是这时候,他真的是抑制不住那份愤懑和仇恨,对朱雀家的不满和仇恨!
那黑影人冷冷的道:“受委屈了?还是小孩吗?”
朱墨闻言,赶紧是收敛住了感情,像以前一样的恢复了冷酷,然后才说道:“前辈!我功力已全失,您说过,等我没有功力了就来找您,我现在来了!”
“你来找我是对了!但是,我要想再跟我修炼神功,那就必须入我门了!你愿意吗?”
朱墨毅然决然的道:“愿意!”
“你知道我门是什么门吗?”
“知道!”
“什么门?”
朱墨毫无犹豫地答道:“邪门!三十多年前,‘五毒十鬼’横行都市的邪门!”
“那你知道邪门的邪吗?”
“知道!但行事邪门,为达目的而邪门。但都是有仇必报、有怨必雪,有恩也必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修真者!”
“哈哈,好一个‘有仇必报、有怨必雪,恩也必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邪门!哈哈!”
“我也是有仇必报的修真者,所以我强烈的义无反顾的要加入邪门!我要让那些比我还虚伪无耻的、还挂着名门正派名义的伪君子们发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哈哈,好!好一个虚伪无耻的伪君子,好一个血债血偿!哈哈!哈哈!”
黑影子嚣张的笑了起来,笑得山林阵阵震荡。
黑影人笑完了,说道:“好!我们收下你成为邪门弟子了!不,以你的资质,应该是我邪门的新门主的地位!哈哈,哈哈!”
“新邪门的门主?”朱墨一阵恍惚。
“对!你的资质非常的适合传承我们上一代门主的神功!怎么,后悔了?害怕了?退缩了?”
朱墨哼道:“绝不后悔,更无害怕,绝无退缩!”
黑影人笑道:“那你转过身来吧,让你看看我的庐山真面目吧!看你有没有胆量?”
朱墨早就想拜见拜见这位情同师父却拒绝称为师父的黑影人的真面目了,赶紧是转过了身去。
但是,当他看到黑影人的庐山真面目时,无数种丑陋面目的想象都可以想象到了,却是没有想象到竟会是这幅面目示人,他几乎是失声的惊叫起来了。
“前辈?你、你——”
“怎么?失望了?还是害怕了?”
朱墨难以置信的问道:“前辈你、你怎会这样?是谁干的?”
黑影人仰首向天的咆哮的叫道:“还能是谁?当然是名门正派干的好事了!”黑影人眼眸子里充满着了愤慨和怨毒。
山风阵阵吹过,朱墨面前并没有出现什么前辈,相反,悬空的却是飘荡着一个没有手脚四肢的人影,人影只不过才有一米高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陶瓷罐。只不过他悬空身子之下还有一个轮椅。
在这伸手几乎不见五指的夜晚,他就在飘荡着悬浮着,只有偶尔的电闪之下才看清他的面目,那是一张老松树树皮般满是疙瘩和裂纹的皱纹的脸。若是普通人见了黑影人的这幅面目,只怕早已经被惊吓的屁滚尿流的了!
朱墨警察出身,也是修真者,但还是被震惊不小。而在一刹那,他是想到自己兄妹遭受到的朱雀家的待遇,对什么名门正派,什么四象家族更是怨怼与仇恨了!
朱墨咬牙切齿的双眼喷出了凶光:“前辈!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黑影人动了动陶瓷罐般的身躯,脸上没感情的说道:“你成为了邪门新门主,那时不报仇也得报仇的!”
“前辈——”
朱墨“扑通”的纳头就拜,但膝盖还没有沾到地面,还不见黑影人如何动手——啊,他没有手脚四肢,自然是不会动手,而是只见他嘴巴动了动,一口无上的真气喷薄而出,强行的把朱墨庞大的身躯吹了起来。
“邪门不许跪拜!你也不必向我跪拜!你若是通过了传承,你就是我们邪门的门主了,邪门门人,既不拜天也不跪地,只跪拜自己!”
“邪门门人,既不拜天也不跪地,只跪拜自己?”朱墨身不由自的站直了身躯,为这句话深深的震动了,他自己的本性正是有着这样的秉性,既不信天也不信别人!
黑影人说道:“对!邪门不信邪,信的只是自己!”
朱墨受教的点着头:“只信自己!”
黑影人说到这时,又愤恨的仰天咆哮了起来:“邪门三十多年面前遭此灭门之灾,就是因为太相信别人了!”
说完,黑影人几乎是虚脱的落到了陶瓷罐下方的轮椅上,愤懑的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儿?”
黑影人瞪眼向天的说道:“我是谁你知道吗?”
朱墨摇摇头。
黑影人幽幽的道:“想我五毒十鬼横行都市,转眼已经是三十多年了!”
“五毒十鬼?前辈是?”
“我乃五毒之南壁虎是也!”
“东蛇、西蝎、南壁虎、北蟾蜍、中蜈蚣的南壁虎毕湖前辈?”
“正是老子!他妈*的,如今五毒,只剩我南壁虎和北蟾蜍了!十鬼也仅剩‘魑魅魍魉’四只鬼了!”
朱墨偶尔听修真界的传言,知道一些五毒十鬼的故事,也知道邪门当年被在昆仑山的正派和黄山的名门牵头下,合力整合了天下修真界的力量,全力的进行了一场大清理,这才把邪门和歪道除掉了的。但听面前的南壁虎语气,却是还另有隐情!
但听南壁虎咬牙切齿的叫骂的道:“什么名门,什么正派?狗屁的名门正派!我*操*他*妈*的名门正派!***他*妈*的,简直是卑劣无比!当年名门闺秀秦空谷,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儿,跟我们门主杨大邪青梅竹马,婚约金石。但被正派的掌门公子李万库看上了,于是鼓噪着他老爹向名门发出了联婚的约书……”
毕湖一边说一边骂,骂得恶毒又臭不可当,好半天朱墨在听了他的言语后,自动过滤掉了他的一些主观而有伤大雅的骂语,这才了解了一些情况,而这个情况,跟他朱墨所从名门正派联盟之下的四象家族得来的情况却是大同小异,但却是更有信服力。
毕湖所说,原来邪门门主杨大邪跟名门闺秀秦空谷乃是初恋的一对情人,也得到了名门的承认,却还没有结婚而已。但后来因为被正派的掌门花花公子李万库看上了,横刀夺爱的以两派联姻盟上加盟亲上加亲的插上一杠,两大门派出于政治原因,名门竟就同意的毁了邪门杨大邪的婚约,强行的把秦空谷嫁给了李万库。
成婚那天,杨大邪自然是愤怒的大闹上门了,把个婚礼搞了个鸡犬不宁、喜事变丧事。由此,一场修真界的门派争杀开始了。
而邪门人才济济,五毒十鬼神功卓著;门主杨大邪更是天下难得的化神级别修真者,把名门和正派收拾了个始料不及。
为了打压复仇,名门正派就散步邪门的妖言惑众,联合了天下修真界一起来围剿邪门。
邪门本来行事就邪诡异,被修真界泰山北斗的名门正派登高一呼,自然是被天下修真界切齿的视为“邪”门了!
邪门不甘于被修真界打压,联合了扎根南方都市的歪道一起对抗起了名门正派了。
初时,邪门强势的把名门正派的修真者打了个落花流水。眼看形势不对,名门正派就以秦空谷为诱饵的把杨大邪单独骗到秘密地方囚禁了起来。邪门其他人则是奋力的寻找报复天下修真界,这就疯狂杀戮的闹得天下修真界血雨腥风闻邪丧胆。
眼看天下修真界在五毒十鬼的疯狂杀戮之下,高手们是陨落殆尽,于是又想到了同样的阴谋,以杨大邪为诱饵的,把五毒十鬼引到了昆仑山,装陷阱的把五毒十鬼一网打尽的捕获了起来。
杨大邪看到自己的邪门因为自己而精英殆尽,最后以自己为牺牲的要求不杀五毒十鬼。
杨大邪最后还是跟他的初恋情人秦空谷殉情去了。而名门正派却没有因为杨大邪的牺牲而愿意放过五毒十鬼,也欲一举歼灭了五毒十鬼而永绝后患。
但是,五毒十鬼却是在危急时刻的摆出了一个五行十方的真气杀大阵来,任凭名门正派们派出怎样的精英高手来,始终只能封闭的把五毒十鬼困在了昆仑山神秘的山洞内,却是毫无杀灭的能力。
而能够困住五毒十鬼的却是千年盘古魂石和杨大邪死后留下的邪利子!
但是,在十几年前,盘古魂石却是神秘的失踪了,镇压住五毒十鬼的大阵慢慢的失去了效果,当然,经过二十多年的持久消耗战,五毒十鬼功力大减,五毒十鬼就只剩下了被盘古魂石和邪利子吞噬掉了手脚的毕湖,又聋又哑的单于空,以及全身肌肉萎缩成了小矮人的魑魅魍魉四鬼了。
而就在一年前,困住他们的邪利子终于邪气尽褪,这才让他们劫后余生的两毒四鬼逃出了生天,重获了自由!
第一卷 第190章 触摸到了死亡的气息
朱墨这才完全明白了邪门歪道和名门正派恩怨的来龙去脉。
这时候,山下传来了喧哗闹叫声,毕湖这才停止了愤恨的恩仇回忆,对朱墨说道:
“好了!你知道了邪门和名门正派的一些恩恩怨怨,想要加入邪门,为邪门正名就靠你了!不过,你先去做一件事,那算是投名状的成为邪门弟子的做上一件事吧!”
朱墨疑惑的道:“做什么事?”
毕湖哼道:“我跟我来就行了!”
他话音一落,也不见他如何行动,没有手脚当然无法行动了,但是他所蹲在的那轮椅,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往山下走去了,而且是如履平地!
朱墨震撼住的赶紧跟上,尊敬的推起了轮椅来,心里却还是在猜测着,毕湖没有了手脚,还能够以真气驱动轮椅如履平地的在荒山坟场上行走,那功力绝对是元婴以上的级别,很有可能已经是达到了传说中的不老级别——化神高手了!真是神人了!
春雨过后,虽是凌晨两三点了,但乌云渐渐散去,竟然是月朗星稀了起来。
借着这暗淡的月光,朱墨推着毕湖下了荒山,很快就来到一处湖泊前。
湖边一辆车子灯光照耀下,五个形态各异的大汉骑着五只威猛怪状的灵兽,把两个中年人围在了核心。
朱墨推着毕湖靠近了,那五个牛面虎头、尖嘴猴腮、山羊胡子和马脸矮汉一起冲着毕湖恭恭敬敬的肃立行起了注目礼。
“大长老!”
大长老?
被围在核心的正是朱锦和他的司机老张。
两人闻言是更加惊魂不定了起来。而司机老张更是脸色剧变,原本看到五个形态怪异的大汉已是够惊诧了,现在再来了一个没手没脚四肢光秃秃形如陶瓷罐般的人,那是更加的惊惧了,而且这五个怪人还称他为大长老,那不是更加的怪异强者?
朱墨这时也看清了是朱锦,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栗了起来,眼眸里的怒火几乎能把朱锦烧成了灰了!
但不等朱墨说话,朱锦已经低声下气的喊话了:“朱墨侄子,我是你锦叔叔啊,你跟这几位好汉是熟人么?让他们给我们让让路吧,我们路过还要急着赶路去办事呢!如果说误闯禁地是我们的错,那就请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让他们放我们出去了吧!”
他本就慈眉善目的,此时低声下气,真的让人不忍心了。而他只字不提是跟踪朱墨而来,只是委婉的说是误闯和路过了。
其心可诛!知道他是跟踪朱墨而来的五肖修真鬼的申猴子,在心里恨得牙齿格格响了。
朱墨怒极而恨,声音发颤的回应道:“你是朱锦叔叔?呵呵,果真是好叔叔啊!只是很对不起,我虽然被迫的还姓朱,但我已经不是朱雀家的弟子了,那么,恕我冒昧,我也不认识你是什么叔叔了!”
司机老张听说朱墨还是朱雀家出来的弟子,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的也呼喊了起来:“朱、朱墨好侄子,我们真的是误闯了你朋友们的禁地,求你让你的朋友们放了我们吧!我们是走错了路了!”
朱墨脸上挂着了悲伤的泪花,哼道:“走错路的是我!今天之后,我再也不会走错路了!”
司机老张还想讨饶,申猴子这时打断的叫了起来的道:“好了好了,别再罗嗦了!蒙人啊,回到你们的什么朱雀青龙家族内部再去蒙人!什么误闯不误闯的,来了就不要回去了!我们说话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他说完,双手一合,手上顿时灌满了充沛的真气,然后一张开,真气气团腾腾而起,越聚越大,越聚越浓烈,随即一扬手,真气团像一团火似的推了出去,把那辆车子包裹了起来。
然后又一扬手,真气团像是被他手上一根绳子牵住了似的,即刻的把车子拔地而起的提了起来,随着他的催发真气团的气势越来越旺盛,车子是被提拔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司机老张愕然的瞪大了眼珠子,他虽有真气,但那只是因为在朱雀家内工作了几十年的缘故,以及入赘的成为了朱雀家外门的上门女婿,这才有幸的得到了护身作用的真气,也只是护身有余的炼气级别而已,他自诩也能用真气把车子凌空拔地的提起来,但最多是离地几厘米,而现在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却是提升到了五六米之高,修真级别真是天壤之别的不可同日而语啊!
朱锦也是一阵惊吓,这申猴子展现出来的真气级别,那自是达到了吓人的元婴级别了!看来,今晚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跟踪朱墨的一时大意,竟就陷入了邪门高手的重重包围了,可恨的是连报警的向家里面报警都来不及!
申猴子把车子提升起来了,然后一声大喝:“去!”手上真气一甩,就把那重达一吨多的车子甩飞了出去,车子在空中翻滚了几下,还亮着的车灯划出了数道美妙的弧线之后,足足甩飞出了十米左右,扑通一声,直接沉入了湖水去了。
湖边顿时昏暗了下来,朱锦和司机老张的心也黯然了下去。
这时严老虎沉声的对申猴子道:“猴子,耍够了没有?耍够了还不说话算数的去把人给阉了!”
申猴子一声怪叫“得令!”像猴子般的蹦跳了几下,却是忽然停了下来,冲着毕湖和朱墨说道:“大长老,还有未来的门主,这个人是不是该由你们来处理比较好一些呢?”
毕湖把目光投向了朱墨,示意他来决定。
朱墨望着朱锦,想起母亲惨死的情景,几乎咬碎了钢牙的说道:“我恨不得生食其肉、敲吸其髓、寝睡其皮!但是,我还不想让他那么容易死去的,我要让杀害了我妈妈的凶手,以及伤害了我和妹妹的那些人生不如死!”
毕湖点点头:“大丈夫应该恩怨分明,有恩的必报,但有仇的更需报仇!这确实是我邪门的弟子所应为的!”
朱锦在昏暗的夜里,也能感受到朱墨那仇恨慑人的目光,心底打了个突,软声的说道:“朱墨贤侄,其实事情不是你小时候所听到的那样的!你、你想不想知道真相?我、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朱墨一对拳头捏得格格作响,眼眸里冒出的愤怒都能够把任何东西点燃了:“还有什么真相?”
朱锦为难的说道:“我、我想把具体的真相告诉你,可是这里人那么多,我直接说出,毕竟有那个,那个对你母亲的亵渎了!”
“好!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真想来?还有多少人在这件事上做了刽子手!”
朱墨浑身轻颤的一步走走了上去,申猴子想要拦住以防朱锦有诈,但看到毕湖大长老微微摇头的示意,示意不要阻拦,这才缩了回去。
离着只有三步之远了,朱锦哀叹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他突然一冲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如闪电的直接搂头搂脑的把朱墨箍住了脖子,然后右手大拇指摁在了朱墨的太阳穴上了。
他一招得手,立即威胁的向毕湖和五肖修真鬼咆哮了起来的道:“退后退后!给我们让开道,否则,他不保的一命呜呼!”
朱墨猝不及防,也由于真气消失殆尽,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朱锦箍住脖子的作了人质了,愤怒之情是更加的腾然燃烧了起来,怒极而道:“好、好、好,好一个叔——叔!咳、咳!”可是被朱锦越箍越紧,喘不过气,更别谈上能够说话了。
严老虎五人想上前抢救已来不及,只得退后了半步,向毕湖投来了征询的神色。
毕湖眉头微皱,摇摇头的喟然道:“名门正派之下的修真界,果然是卑鄙无耻之流啊!朱墨,你这回又看清楚了吧?”
“退后退后!否则他小命不保!哼,他不是你们找来做门主的吗?想要他活命,立即退后百米,放我们走!”
朱锦叫喊着,手上的真气凝聚了起来,手指头上满是真气腾腾的一团氤氲,只要一摁下去,以他大成期的修真功力,只怕是神仙也救不了朱墨的了。
毕湖眉头一簇,沉声道:“我们邪门的人,最讨厌被人要挟!不过,五肖鬼,这年轻人以后就是邪门的新门主,为了他的安全,你们还是听话的往后退一退吧!”
严老虎五人闻言,赶紧是驱赶着灵兽的一起后退去了。
朱锦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还有你呢?没手脚的家伙!”
毕湖脸上露出了一层煞气,恶狠狠的说道:“我说过我们邪门最讨厌被人要挟了!”
朱锦哼道:“再不退后,休怪我无毒不丈夫的心狠手辣!”
朱锦嘴上说着,却是想起了对方是个残疾人,根本无法走动,知趣的自己往后退步了,试图慢慢的退后,远离了五肖修真鬼,以及他五只随时可以秒杀人的灵兽。五只灵兽啊,他们若是联合出手,只把自己都是一眨眼的被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但就在他退后的一小步之间,眼前一阵气流闪电般的闪过,一团无形却有质的东西,兜头如同一张渔网的罩了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这无形的气旋给笼罩住,丝毫动弹不得了。
“化神级别!”
朱锦面如死灰,心直往下沉,沉到了万年的冰窟里去了,感觉到心已经停止了跳动,直接触摸到了死亡的气息!
第一卷 第191章 软蛋蛋
朱锦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如同被千年的冰窟给冰镇住了,丝毫动弹不得了——心脏慢了下来,血脉开始凝滞了,呼吸也渐渐的停下了!
这个没了手脚的陶罐人,竟然是一个化神级别的修真高手!
他、他是怎么出手的?竟然比闪电还快?传说中的化神高手,竟然就是这般的快?可是,他是怎么出手的?拿什么来定住了我?
朱锦惊骇的睁大了眼珠子,可是眼珠子都不听控制,连转动都动不了,唯有眼神的惊惧能够透过那死鱼般的眼睛透露出来。
毕湖这时发狠的对严老虎五人说道:“还不把未来的门主救回来?老子的口水可没有那么多,能够制得住这样卑鄙无耻的人第一次,第二次可就有些难了!哎,单于空的这招蛤蟆捉虫的绝招,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还真管用,竟能粘住了一只虫子!不错不错!”
什么?他、他竟是使用口水来制住自己的?
朱锦拼命的以眼光透视着包裹住了自己的这层无形有质的真气膜,一股口水的腥臭味传来,他这才确信是口水。
只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死透了!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的味道!
一边的司机老张更是裤裆都吓出了尿来的滴滴答答湿漉漉的了,朱锦是被制住丝毫动惮不得,他却是惊骇的呆住而一动不敢动!
朱墨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好在申猴子及时的上来扳开了朱锦的手臂,让他脱身了。
他透过了气来,心头的那份愤怒是更加的无以复加,怒极而道:“好、好一个朱锦!锦叔叔!好一个叔叔!”
却一时不知是该不该就把他直接杀了报仇雪恨,可是自己身上没有了真气,又觉得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便宜了他,难以抚平他带给自己今生的仇恨与愤恨!
他本能反应的伸手就给了朱锦好几个巴掌,左一记右一记,啪啪啪的打了好几下,这才解恨的哼道:“这是刚才你冒犯了我的罪有应得的!至于你加害于我母亲,以及给我和我妹妹带来的伤害,以后再慢慢地跟你算账!”
说到母亲和妹妹,这又牵扯到了他心头的仇恨,不禁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会一片一片的把你的肉割下来烤着吃!除了你,还有其他的我的那些好叔叔们!”
朱锦听着朱墨的一字一句话,虽然不能动弹,但接触到朱墨那愤恨的眼神,心底下不禁是打了一阵寒颤。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也许这就是传闻中的不共戴天了!
朱墨退身回到了毕湖的身后,向毕湖道了感激的谢意了,恭恭敬敬的又道:“大长老,你说要为邪门做一件事,作为投名状的才能够加入邪门,不知要做怎么样的事才算?还请大长老指点指点!”
毕湖说道:“其实你已经做了!”
“哦?已经做了?”
“打了这个伪君子的脸,那就是做了!”
“那我可以加入邪门了没有?”
“完全可以了!但是你要想成为新门主,那还得经历三天三夜的九九八十一次的淬炼传承。至于成功率,那也只是百分之五十而已,而另百分之五十,只能靠你个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
朱墨看看眼前的大仇人朱锦,看看毕湖大长老只一口唾沫就把他朱锦大成期的高手定住了的惊世骇俗的功力,毅然决然的道:“我不怕!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湖点点头:“我早已经看出了你的意志力和忍耐力!”
说完,也不见他怎么动手动脚(哦,他本就没有了手脚),轮椅就自己动了起来,朱墨赶紧是上前去推着了。
身后,申猴子叫了起来的道:“大长老,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啊?还有这个拖油瓶的司机佬啊?”
毕湖头也不回的道:“没听到刚才新门主的发话吗?”声音一落,连人带轮椅,以及朱墨,已经隐没在了黑暗之中了。
申猴子抓耳挠腮的望了望四个哥哥,向严老虎问道:“老大,你发话,怎么贯彻实施未来新门主的说话精神啊?”
严老虎哼道:“新门主的说话精神就是以后再慢慢地算账,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烤着吃,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去了!”
咩咩羊捋了捋山羊胡子,插嘴的笑道:“那自然是不能杀也不能死了!嗯,最好是把他废了!”
曹黄牛言简意赅沉声道:“对,废了!”
魏矮马沉吟的应道:“废了是对的,只是怎么废呢?让我想想先!嗯,咱们不是自称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吗?刚才怎么说来着了?”
申猴子道:“阉了?哎,也对啊!阉了!”
魏矮马补充的道:“除了阉了,还有废呢!”
“那就又阉又废了!老大,这次谁来干?”申猴子点头说着,向严老虎投去了征询的目光。
严老虎沉声道:“还能谁来干?老规矩,你来!”
申猴子叫了起来道:“阉的场面太血腥残忍了,我不干了!既然是老规矩,那还是老规矩的来看看是谁好了!”
阉了?阉的场面血腥残忍?
司机老张想起了农村老家里面那些当街把小公鸡割卵阉割的残忍场面,想到自己冰冷冷的胯间,“扑通”一下就颓然的坐倒在了地上。
严老虎五人愕然一愣。
咩咩羊失笑的道:“格老子的!又不是阉了你,你怕啥呢?”
司机老张闻言这才缓过了点神来,但咩咩羊笑着补充道:“不过你也得废了功力的!”老张终于是再次坐倒,再也无力站起来了。
严老虎五人忽然是脸色凝重的围拢在了一起,气氛一下子萧杀了起来。
受到气氛的感染,司机老张浑身开始颤抖了——他们开始要阉割朱锦秘书了吗?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啊?
但想到四象家族在南方都市的横行霸道,便也不敢说什么王不王法了。
司机老张正在紧张之时,却听到严老虎五人“剪刀、石头、布”的一齐喊出了声来,然后就见他们一哄而散的散开了,只留下了申猴子呆立的站在了原地,手上还是剪刀手的愣住了。
他们竟然是以这种小孩子玩的方式来决定由谁执行严格!这、这是儿戏还是戏谑?
随即,申猴子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们又骗我了!为什么你们老是出石头啊?”
其他四人是“嘻哈”的对视而笑,咩咩羊则是笑呵呵的道:“那为什么你每次都是出剪刀手啊?嘿嘿,嘿嘿!”
申猴子道:“我、我、我习惯了啊!”
咩咩羊笑道:“我们也习惯了啊!”
申猴子无语的只想把自己的剪刀手给砍掉了。
严老虎则是瓮声瓮气的道:“好了,这次又是你来做这事了!愿赌服输,推辞不了了!”
申猴子郁闷的叫嚷道:“真是气死我了!下次我绝对再也不出剪刀手了!”
魏矮马笑道:“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n次了,n大于两位数!”
申猴子更加的郁闷无语了。
司机老张这时才明白了他们五人的行为举止是怎么回事了,一时也愣住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他们竟是在用“剪刀石头布”的小孩子游戏来决定动手阉割!
也正在司机老张愣神的当儿,申猴子一声尖啸,快如闪电的扑向了还在被定住了身的朱锦,手上的剪刀手瞬间变成了龙抓手,直奔朱锦的胯间。
“呀——”
在一声惨叫声中,朱锦捂着裤裆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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