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差不多了……你……还算机灵……”女子用越来越沙哑的声音说着。
听到女子的话。我心头动了动。
“……吃了灵元金丹……你可以用法术……”
“这么说,你也可以像我刚才那样,让别人听你的话?”看着脚边不远处粗眉男和姓庄的男人的尸体,我心有余悸。
“……就算能,你没看见……我的身体被人封住了么……”女子提醒了我一句,我才留意到女子身后那六条被钉在岩壁上,还被用道符贴起来的尾巴。
虽然我不懂什么道术玄术,但是我估计女子的意思应该是她的能力被这些铁链和道符之类的东西封住了吧。
“也对。”
我迈开步子,想绕过女子的身体走到她身后,把她那六根尾巴上的符箓给扯下来,虽然我不知道那符箓是干什么的,但是想来是跟电视剧里那样,那些符箓有封住这个女人的用处吧。
可是我才走了两步,女子却叫住了我:
“……别碰!别碰我那符……”
我被她给一惊,收住了脚步。
“怎么了?”
“……碰了那符的人,都会死……”
我被这个女人给唬住了,碰了她尾巴上的那些符会死?真的假的?虽然我不太信,但是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管真假,我只能信她。
“……你撕不下来的……你的能力还不够……”
“那我怎么才能救你?”我皱了皱眉头,问。
“……起码……等你筑基……”
“筑基?”这个女人说的好像都是道家的一些知识。最起码筑基这个词我只和道术有关的地方听到过。
“……对……”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虽然一开始就很虚弱,但是现在比一开始还要更轻微,我越听越不对劲。
“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我把灵元金丹给了你……没了功力……我现在只能靠身体撑着……”
功力?这种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有的词,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真的有让人走进了电影里的感觉。
想到刚才这个女子把自己体内的那颗叫灵元金丹的东西给了我,我猜测可能是她把那颗珠子给了我,所以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了。
“那……我把那金丹还给你吧?要怎么做?”我摸了摸自己冰凉的小腹,问道。
没想到听到我这么说,女子却是嗤笑了一下。
“……蠢驴……那么好的宝贝给你了……你都不要?”
我心头微微一动,但是很快回答道:
“吃水不忘挖井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没有你的那颗灵元金丹,我刚才就已经死了,我这条命算是你救得。怎么把金丹还给你?”
“……呵……不用还我了……那东西,只要我出去了……可以再炼……你跟我很像,那颗金丹……是我送给你的……”女子的声音已经轻的几乎快听不见,“……出去后,给我带点水,和吃的……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
“出去,我怎么出去?”
“……用你的……脑子……”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她的脑袋突然 一沉,居然就不出声了。
“喂?”
我怔了一下,以为她死了,试探着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的鼻子里还有呼吸,才确定她没死。
没有了女子的声音,也没有了粗眉男和姓庄的男子的声音,洞室里重新变成了一片冰冷死寂。
一片死寂里,只有我手里那原属于粗眉男的手机还亮着。
突然,手机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音乐,我一看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居然是“张老板”,手机号码,是136xxxxxxx。136开头……是江苏省内的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我心里刚刚冷下去的血,瞬间又热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打电话来,而且还是叫张老板的人,还能是谁?
不用说,就是张国华。
我看着来电显示,然后默默地记下了手机号码,最后,接通了电话。
当然,为了防止张国华知道我还活着,我只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回声。
“喂,强子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
“我叫你处理的人,你处理了没有?”
的确是张国华的声音。
听到张国华的声音,我心里的恨意瞬间就涌了起来,就是这个男人,让他的人把我带到了这里。就是这个男人,他为了隐瞒自己的罪行,想杀了我灭口!
就是这个男人,他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够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我碾死!
这个冷血的男人!
“怎么不回答我?人处理了没有?”
因为没有得到回音,手机那头的张国华反复催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的阴沉和冷酷。
起初我本不想让张国华知道我的死讯,但是听着他的声音,我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哥,想到了被他们玷污的烟烟,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拿起了手机,用我能发出的最冷酷、最残忍的声音,对着手机回音道:
“处理了。”
而我的则是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话:
“都处理了。下一个就是你,张国华。”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不等张国华回应,我直接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啪嗒一声,黑色的手机被我摔成了几片,机身和机壳彻底脱落。
我没有回头看手机,也没有看粗眉男和姓庄的人的尸体,而是独自一人走向了漆黑的通道入口。
留下那个给了我可怕的能力的女人静静地沉睡在冰冷的洞室里。
章十一 计策
〃》我沿着来时的通道回到了井壁和通道口相连接的地方,走的时候,我特地把脚步声踩得特别响亮,好让井口上方的人也能够听到。
果然,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井口上方传来了另外两个男人的叫声。
“强哥,那崽子死了没?”
井口上的那两个人似乎还不知道粗眉男已经死了,朝着井 口下方喊叫着。
粗重的声音在井底传荡着,震得我耳朵都隆隆作响,我站在通道口,脑子晕乎乎的,但是神智还算是清醒。
我看到通道口的前方有一根粗麻绳垂落下来,应该是粗眉男他们下来时的绳子。我心头一喜,知道可以用这根绳子爬上去。
可是如果看到我的话,上面的人肯定会把绳子拉上去。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子教给我的那像是催眠术一样的能力还有没用,如果有用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对井口上面的那两个人使用。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整理出了一个方案。
咬了咬牙齿,我还是决定冒险试一试,我从通道口跳了出去,然后迅速地仰头,朝着井口上方望了上去。
一抬头,我就看到了两个从井口探出来的人脑袋。
那两个男人看到我,大吃一惊,似乎谁都没有料到最后走出来的人会是我。
“操,怎么没死……”
井口上的两人都因为我的出现有些讶异,但是那时候我的眼睛和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
这口井大概有十米高,加上井里漆黑一片,我正好能够看到他们那两双凌厉的眼睛。
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忆着刚才对粗眉男用催眠术时的感觉,对着井口的两个人喊道:
“我就是你们的强哥!”
喊出这话时,我的手心全都是冷汗,精神高度紧张。按照刚才粗眉男他们的情况来判断,那个女人应该是给了我类似于催眠术的能力。否则我叫粗眉男他们死,他们不会就那么听话就死。
可是这一次,我并不是让井上面的两人去死,而是给了他们类似于心理暗示之类的命令。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女人给我的法术,还会起效果吗?
脑海里像是蚊子叫似的“嗡——”地一声,三秒钟后,我得到了我的答案。
“强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老庄和那个小子呢?”
听到上面丝毫没有怀疑的回应,我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
成功了!我的法术成功了!
我心里发出了一阵欢呼,但是我还是保持着冷静,没有被这一个小小的成功蒙蔽大脑。
我咳嗽了一声,装出深沉的口吻说道:“那个小子已经死了,老庄被那个小子打死了,我也受了点伤,一个人抬不出来。先把我拉上去。”
“草,那个小王八那么厉害?”
听到我这么说,上面的那两个人丝毫没怀疑。
“洞里面太暗,我们被那个小子给偷袭了,先拉我上去吧。”我两手抓住了绳子,一边有些紧张地催促道。
上面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没有怀疑什么,两人合力开始把我往上拉。
被拉动的过程中,我心里紧张万分,生怕要是我的催眠术中途失效了,他们发现我冒充了粗眉男该怎么办。要是那样,恐怕他们会当场放了绳子把我摔下去。
好在我的担心终究是多余的,他们把我当做粗眉男,一路拉到了井上面。
当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时,望着眼前光明的世界,我才松了一口气。
“强哥,老庄真的死了?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单眼皮的灰衣男子上前来问我道。
“你们?你们也陪他一起死吧。”
喘了两口气的我,恨意再次弥漫了上来,我缓缓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两个男子闪着寒光的眼睛,下达了最恶毒的命令。
说话间,就像刚才那样,我把我的精力全都集中到了眼睛里。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我的法术,却没有起到效果。
“你说什么,强哥!?”
听到我让他们去死的命令,两个男子诧异又茫然地看着我,满脸惊愕。
我静静地怒视着眼前的两人,可是,一直等了三秒钟,两个男人还是诧异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自相残杀的意思。
怎么回事?
我的催眠术,怎么失败了?!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发音不清楚吗?
“我叫你们去死。听到了吗?”我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再次哑着声音问道。
可是听到我再次说出这样的话,两个男人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强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了?”两名男子皱起眉毛,警惕地看着我,脸上既迷茫又是惊异。
还是没用……
连续两次失败,我意识到这不是我发音不清楚或者是使用方法错误的原因,而是我的催眠术真的失效了。
怎么会这样?
我僵在原地,紧张地握着拳,脑海里却是迅速地猜想着各种可能。
难道说这催眠术的上限是只能对同一个人只能下一个命令?又或者是一天只能使用四次?或者最多只能催眠四个人?还是说有类似于网游里的最低技能所需魔法值之类的隐性阈值存在,而我已经耗尽了魔法值,所以施展不出了?又或者说,这个催眠术的使用有时间间隔上的限制?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那个女人刚刚给了我这种古怪的能力,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使用方法。
“强哥,你怎么了?你好像……有点不对头啊?”两个男人中,单眼皮的那个灰衣男子试探性地问我道。
看着两个男人猜忌的表情,我心跳加速,甚至,我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
我不知道催眠术的使用方法,也不知道持续时间,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里,我捏了一把冷汗,然后用手搭住了额头的伤口,身体往前倾倒,装出颓废虚弱的样子,步伐也是软绵绵的,踉踉跄跄。实际上,因为我身上的伤口的确很痛的缘故,我根本不用装,也已经非常虚弱了。
“强哥,你怎么了?”看到我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样子,那个单眼皮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后,上前来搀扶我。
我装出痛苦的样子,手捂着额头,哑着声音说道:“……我头痛,老庄,先把我送门诊部包扎一下。”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单眼皮男子愣了一下,说道:
“老庄?强哥你糊涂了吧,我是周勤啊。”
原来如此,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周勤啊。我心里一动,立刻记了下来,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了虚脱的样子:
“周勤?周勤……不是他吗?”我眼睛迷糊地指着剩下的那个男人问道。
“他是老刘啊,强哥,你怎么了,开始说胡话了?”叫周勤的单眼皮男子摇了摇我的肩膀,有些紧张地问我道。
原来如此……一个叫周勤,一个叫老刘。就这样把我轻松地把两个男子的名字给套了出来。
章十二 催眠
〃》我手搭着额头虚弱地笑道:
“哦呵,是我弄错了。刚才我被那个小瘪三打了几闷棍,脑子有点犯糊涂了……该死的小王八。”我一边装模作样地臭骂着,一边甩甩脑子站起身来说道,“先把这口井盖给封上。今天发生的事,你们谁都不要说出去。至于老庄的死,由我来负责,你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好,懂?”
周勤和老刘看着我,目光冷峻但又带着几分的感激,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知道,强哥。”
“那好,送我去附近的门诊部。”我看着两人说道,心里却是心虚无比。我不知道催眠术持续时间有多长,要是中途失效,恐怕我就万劫不复了。但是在没有失效之前,我只能好好地利用眼前的这两个男人。
“没想到老庄居然会死在这个地方……”两个男人带我上了车,一直到上车为止,两个男人都还在为那个死在井底的老庄惋惜。
为了避免中途催眠术失效,我特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坐在了后排,目的是好借着车座的靠背挡住驾驶座上反光镜的视角,以免在催眠术失效的情况下他们两人立刻认出我来。
不过我对催眠术持续时间的担心还是多余的,一直把我送到了最近的门诊部为止,周勤和老刘还是没有发现自己中了我的障。
我到门诊部的原因有两个,一个自然是先止住我身上的伤口,第二个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试验一下我的催眠术到底是不是失效了。我得找没有被我催眠过的人来试验一下才行。
我到的门诊部成交附近小区里的私人门诊,就一位主任,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出头,戴着圆框眼睛的美妇,穿着白色的医生制服,流着一头波纹卷发,模样有点冷艳。
周勤和老刘扶着我进了门诊部,看到我浑身是血的模样,门诊部女主任吓了一跳,看到门诊部女主任,我的心顿时一动,好,试验对象就是她了。
“怎么这样?这是……被人打的?”
“别多问,快点给他治。”周勤在一旁沉声道,部门主任被周勤粗犷的模样吓到,顿时缄了声。
门诊部主任被我身上的伤口惊倒了,她看了看我身后的周勤和老刘后,还是拉着我进了病房检查了一下身体,看到我额头冒血,身上一条条伤痕的模样,找助手拿了止血钳、纱布、针 剂、针筒、缝线之类的东西过来,给我止血包扎。
我的额头被主任用酒精擦拭干净了以后,贴上了纱布,至于背上、身上的那些伤口,也都用绷带缠上了,不看不知道,看了后我自己都被身上的道道伤口给吓到了。这些伤口主要是包括粗眉男在内的四个打手给我留下的,当然也有之前在医院里和张国华一家还有门卫打斗时留下的。
想到那一张张冷漠的脸,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再想到现在还在医院太平间里躺着的烟烟的尸体,我的心里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悲痛,差点露出泪水来。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那些随意玩弄我妹妹的男人付出代价!我要让那些残酷冷漠的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酷!
半个小时之后,我的血勉强止住了,我没有长期住院的打算,简单包扎之后我就鼓着一口气直接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主任前来提醒我不要乱动,我的伤很重,乱动只会伤上加伤。但是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
看到进门来劝我的主任,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那双还算清澈的动人瞳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看到我,就把我当做透明人,听到我的声音,也当做没听见,知道了么?”
说出这话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我担心如果失败了,可能会被女主任当成白痴或者神经病。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再次传来了之前的那种冰凉感觉,接着大脑里“嗡——”地一声响。
大脑里的嗡声,似乎是我的催眠术成功的提示,因为在我说出这话后,女主任眼神呆滞了。
“知道了。”
女主任像是一具傀儡似的站在原地,眼神无光,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回答了我,一秒后,她就像是突然从梦游中醒过来的梦游病人一样,茫然地在病房里四顾,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看到女主任的模样,我知道我的催眠术再次成功了……这么说,我的催眠术应该没有失效才对。看来,这催眠术对同一个人,只能够下一次指令。
这大概是我不能反复对周勤和老刘两个人下命令的原因吧。
如果只有这么一个限制的话,那这催眠术也太好用了一点……不,这已经不仅仅是好用了,这种法术,甚至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不是人该有的能力。
有了这催眠术,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我控制不了?
想到这一点,我激动地全身都在颤抖,但是同时,我心里的疑团也更重了。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心里狐疑着,我轻轻地绕过了女主任的身体,走出了病房,和等在外面的周勤和老刘见面。
“强哥,你怎么样?”看到我包着纱布走出来,周勤和老刘站起来问我。
“裹了点纱布,血止住了,没大碍了。”我紧张地看着两人回答道。看来他们还是在我的催眠术影响下把我当成自己人。
“我要去张国华那里,你们把我带过去吧。”
“你要去张老板那?”周勤有些诧异地问我。
“嗯。我找他去谈一谈今天的损失。”我随便编造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是吗。”周勤两人很快就被我说服了,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对于那个“强哥”还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他们现在才会对我这个假冒货深信不疑。
我去找张国华,当然是去报仇的。他把我逼到了死路,几乎让我粉身碎骨,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
我一定要让那个冷漠的男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二话不说,我就跟着周勤和老刘走出了门诊部,出门诊部之前,我偶然回头,看到那个女主任正在门诊部里挨个房间地四处趴走,满脸茫然,嘴里还嘀嘀咕咕着:“奇怪,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章十三 成功?
〃》搭上了顺风车后,我以自己手机丢在了井底为理由借过了周勤的手机,然后凭借着我的记忆拨通了张国华的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张老板,我是强子。人已经处理。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没一会儿,短信回复过来了,果然是张国华的号码:
“是吗。为什么给我发短信,而不打电话?”
张国华果然是一个心细如针的人,我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给他发了短信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引起了他的疑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我打电话的话,我的声音肯定会被他认出来,那样我就暴露了。我想了下,回复说:“我的手机被打坏了,用了周勤的手机,他的手机声频有问题,所以才发的短信。张老板,你在哪。”我迫切地想要问出张国华的所在地点,然后,我要当着他的面对他施展我的催眠术。只要我那么做了,我就将了一军了。
“我知道了。人处理地干净吗,没人发现?”
“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回复说道。
张国华给我回复:“那好。晚上我请吃饭。你先到无锡市第二医院来。”
果然,张国华还在医院里。确认了张国华的所在地后,我直接关上了手机,把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想到接下来我要做出的疯狂行动,我全身都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颤抖。
一路狂奔赶到了无锡市医院。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和张国华见面。”
“行。”
我让老刘和周勤等在门口,独自一人捏着拳头,一步一步走进了医院楼。
“那就麻烦李院长了,一定要在尸体报告上做好证明。我们的儿子还大有前途,要是进了监狱,就算能保出来,但是简历总是不好看……”
“呵呵,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们会有数,肯定会做到你们满意的。验尸报告上我们会改成服药过度死亡……这点点小动作,没问题的。”
刚进医院二楼长廊的转角,我就听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中年男子交谈的声音,我及时侧身,躲在了楼道口,眯起眼,正好看到了张国华一家和另外几个家长,以及那染了棕发的富家子弟正在和三个穿着医生服装的男子握着手商量着什么,那几个医生点头哈腰,满脸奉承,而张国华则是一脸淡定高傲,好像在交代着什么,张国华旁边的那个妇女,更是往那几个医生手里每人都塞了一个红包。
我和那些 人的距离差不多有十米远,但是我听得非常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女人的那颗灵元金丹的缘故,我的耳力好像提高了一些。他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贿赂。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非常震惊。
他们居然在贿赂这家医院的院长主任,想要篡改我妹妹的死亡证明!好让我妹妹枉死,而他们这些犯下恶行的人却可以逍遥法外!!
“这一点点小意思,你们先收着。以后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找我。”张国华嘴里叼着一根烟,对着几位院长主任嘱咐了几句,那几位医生又是点头如捣。
“哈哈,张书记,你太客气了。”几位医生红光满脸,脸上窃喜,然后我亲眼看见他们把手头的红包塞进了白色医生制服的口袋里。
“爸,我们可以回家了吧?这里无聊死了。”那个棕头发的青年两手插在口袋里,嘟哝着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张国华问道。
“回家?哪有那么简单?待会儿跟我去派出所录口供。”张国华咬着烟头对自己的儿子训斥道。
“烦。”那个棕毛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真烦人。早知道就不碰那个恶心的女人了,晦气死了。对吧,李云?”说着,棕毛转头对身后一个瘦瘦高高,烫了一头斜刘海发,面相还算俊秀的男生道。
“对。”那个叫李云的男生点了点头。
看到刚才贿赂的场面,我都忍了,可是现在听到那几个男生的交谈,我的怒火就腾腾腾地上来了,听他们的语气,就好像我的妹妹是一件玩具,一块可以任意使用挥霍的抹布!
可是,对我来说,我妹妹却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啊!
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是打官司,也是没可能打赢的。因为,他们代表的,就是法律,就是权力,就是真理。
如果法律没法裁决他们,那么,只有我来做到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真理,那我就来做真理!
我要送他们,全部下地狱!
我目光扫动,确认除了走廊里的几个人没有其他人后,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的张国华一伙人走去。
从井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我了。
我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被黑色的复仇火焰熊熊燃烧,而且,带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杀器。
听到我的脚步声,原本还在走廊里谈话的一群人全都朝我看了过来。而那个棕毛的男生更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最先认出了我,指着我叫了起来:
“爸,你看,他!”
所有人转过脸来,看到我,他们脸上的轻松表情渐渐消失了。
张国华眯起了眼,他的眼神也是有点慌乱。但是只是慌了那么一下,就恢复了镇定。
“看到我,很惊讶,是吧?张书记?”我负手前行,心里计算着步数,一步,两步……第六步的时候,走到了张国华的面前。
“很遗憾啊,张国华,你的那几个人,还没能把我弄死。”
我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张国华,然后对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张国华的反应也很快,看到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就知道我来者不善,而且他的那几个打手出事了。
“刚才给我发短信的人,是你?”张国华眯起眼看着我,眼神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难怪我就觉得不太对头。”
“张国华,够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凝视着张国华,“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被你玩弄的小棋子?你以为一个电话就能够操控别人的性命了是吧?”
说着,我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时候,我距离张国华,只有三步之遥了。
看到我靠近,张国华的眼皮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是毫无畏惧看着我。
“停住,站在那里别动。”张国华扫了一眼我的脚,冷冷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样?王一生是吧,我送你一句话吧,人要活的聪明点。你先给我想想清楚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不懂。但你现在要是敢怎么样,后果绝对不是你承担的起。你认识的人,很可能都要吃苦头。你,会死的很难看。”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你觉得还有什么可以怕的?”
面对张国华的冷言冷语,我冷笑着,然后,我缓缓握紧了拳头,面对着张国华,就在下一刻,我胸口突然涌起了强烈的杀意,热血在我的胸口涌动,我把全身上下、甚至这一生中所有的精力力气,全都集中到了眼睛里!!
“张国华,我现在,要你去死!!”
面对着张国华,我施展出了我的催眠术。
这是我最情绪最高涨的时刻,也是我准备时间最长的一次催眠术,也是我自认为绝对能够成功的一次。
只要成功,只要我施展成功,我就能够除掉眼前这个男人!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会成功吗?
章十四 耻辱
〃》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的心头有个声音在呼喊着,我死死地捏紧了一把拳头。
可是……表示催眠术成功的“嗡”声却没有在脑海里响起,那种眼睛都会变得冰凉的感觉也没有产生。
怎么回事?
张国华大概是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退了一小步,惊愕地看着我。
只是,和之前的门诊部女医生还有粗眉男他们的反应不同的是,张国华的眼神并没有变得呆滞,反而是露出了惊异和清明。
甚至,他还主动退了一步,后退到了人群中。而不是像别人那样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呆在原地服从我的命令。
喊出那句话后,整整三秒钟,我和张国华谁都没有出声,互相对视着对方。
长达三秒钟的沉默。
在这三秒钟里,张国华什么也没有做,没有想自杀的举动,也没有疯狂的举动。
什么举动都没有,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好像担心我会拿出一把匕首刺杀他似的。
我呆愕了。
因为我意识到了,我失败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又失败了,怎么会这样?!
“国华,小心。”
看到我一副随时要发作的模样,张国华的妻子上前拉住了张国华,生怕我突然发狂。这个女人之前被我掐过脖子,所以现在都对我有点心悸。
“保安,快点叫保安上来。”我看到一个医生有些紧张地催促道。
说着,另一个医生开始打电话叫保安。
我僵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里却是短时间的空白。我居然失败了。
不可能的。
我怒视着眼前的张国华,再一次道:
“张国华,你给我去死!”
“要我死?!”连续两次被我叫道去死,张国华退在人群里怒视着我,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我,撕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你倒是试试看。试试看啊。我看你怎么让我个死法?小犊子!”
看到张国华开口回击我,我知道,我的催眠术是彻底的失败了。我的心冷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我回过神来,目光及时看向了站在张国华旁边的棕毛几个人,对着他们施展催眠术,挺着胸膛命令道:
“给我杀了张国华!”
“我杀你妈b!”我的话才刚刚落下,那棕毛忽然挖下了穿在脚上的耐克球鞋就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啪!
质地坚硬的鞋底砸在了我的脸上,牵动了我的伤口,痛得我半边脸发麻。
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意识到,我的催眠术,已经不管用了。
不会使用催眠术的我,能做什么?面对权贵,面对这么多的人,我又能够做什么?
“打他丫的!”棕毛大吼了一声,光着脚就冲了上来,他身旁的那几个男生也是个个年少轻狂,仗着自己年轻力盛,的父母能够摆平风声根本不管场合,冲上来就是对我拳打脚踢,我当然立刻还手。真要打起来,我也不是吃素的。但问题是我现在身上伤口太多,手脚发软,打起来只会越打越不利,而且等到保安来我肯定又要完蛋。
脸上满是鲜血,之前包扎的额头又开始流血了,锁骨和肩胛骨和椎间痛得像是要断裂似的。
到了这一步,虽然很难看,但是我也只能够一咬牙,看着眼前的棕毛,看着一脸愤怒冷漠的张国华,还有张国华身后的马脸男子、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还有一名躯干高长的男子,我只能把他们的脸全都记在心里。
“等着,我总会回来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要赔命!”
我擦了一把从鼻子里冒出来的鲜血,然后转身就狂奔,以我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医院的楼梯口。
“跑,你跑啊!你跑啊!跑就对了!哈哈!”
我才跑了两米,后脑勺突然又被什么重重的东西砸了一下,我回头匆匆一看才发现是另一只耐克球鞋。
那棕毛正看着我,轻蔑地笑着,笑得前俯后仰,嘴巴一个角上翘,嘴都笑歪了,典型的猖狂笑容。
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我狠狠捏了一把拳头,胸口火辣辣的,真恨不得折回去暴打他一顿。
但是,我没有迟疑,我忍了口气,继续奔跑着,因为我知道,要想要报仇,只能忍,忍住这一刻!等我掌握催眠术真正的用法后,我会 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终于跑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扶着扶梯往下跑时,我听到了这一生中最让我怒火攻心却又耻辱的话语:
“王一生,你的妹妹屁股好软哦,好翘哦~~!”
“对啊,她叫的好浪哦~~”
“啊哈哈……”一阵疯笑声传来。
听到身后的笑声,我的心头巨震,我再也忍不住,仰天发出了一声大吼,两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刻进了手掌肉里,强烈的愤怒和耻辱几乎能让我吐出血来。
可是,就算我再愤怒,再气恨,我没有办法啊!
我像是一个失败者一样,捂着隐隐作痛的脸,忍着屈辱的泪水,跑出了阴暗的医院楼,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撞开了无数的医务人员和病人,最后冲出了这座带给我无尽悲痛和仇恨的医院。
我看到老刘和周勤的车就停在门口,但我低头绕过了车,然后朝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路冲了出去。
头也不回。
一直跑了很久,很久,我的耳边,依旧响着那几位世家公子哥戏谑和嘲弄的笑声。
……
“王一生,你的妹妹屁股好软哦,好翘哦~~!”
“对啊,她叫的好浪哦~~”
“哈哈哈……”
……
那刺耳的笑声,在那之后,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回荡在我的耳边,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无情,又是多么的肮脏。
告诉我,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永远别想博得强者的同情。
如果你是弱者,你能得到的,永远是戏弄,嘲讽和轻蔑。
最多,再加上乞怜。
你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变强,再变强。
然后有一天,把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践踏、蹂躏、戏弄,十倍百倍地把自己的痛苦和耻辱偿还给他们,直到他们跪在地上求你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冰冷的风吹着我的脸,我抱着自己的胸,哆嗦着身子,头发七零八乱,衣服潮湿破败,像个颓废的乞丐一样蜷?
( 最后一个狐狸精 http://www.xshubao22.com/5/59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