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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
“你心眼倒还挺多的。虽然不一定能够收获什么,但是书上的见闻终究比不上亲眼目睹,去看看也好。那就这条路吧。那么,另一方面,关于精英团队的,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暂时没有。”提到精英团队,尉文龙却是泄了一口气,“我本来的想法是寻找你和我这样的综合性人才,尤其是擅长心计,尤擅商战。大众传播、分众传播、广度营销、深度营销、事件营销、品牌壁垒、公关危机、商业间谍、反间、消费心理学、商业联盟,并将《孙子兵法》、swot矩阵、bcg矩阵等知识运用于具体商战,就算是面对最致命的市场余额短缺和活动资金不足双重困境也能另辟蹊径掀起风浪来的怪才。”
“人才……这东西也就只能看机缘造化了。你说的第二步是什么?”想到21世纪最缺的是人才这句话,我也只能无奈。
“建立私人银行。”尉文龙淡淡地说道,“建立资产不用上报表的私人银行或者信贷机构,这是最重要的一步棋,也是将来的重中之重。想要脱离一个国家的管束,就必须从经济上脱离,这点道理只会从家长手里拿压岁钱的三岁小孩都懂。”
尉文龙轻声细语道:
“如果这一步走成功了,一生,就算你不在政界、军界上威风八面,凭你的勾魂术,你也能在全世界建立起你的金融帝国。”
“如果我三者都想要呢?”
“那经济也是最底层的地基,是基石。”尉文龙的自信满满的声音传来,“这个世界的力量说到底,无非是黑道、军队和治安警卫三类,但这三类力量想要行动,终究要靠经济。饥兵不打仗,这个道理你懂。”
“这个道理我当然懂。不过,文龙啊,”我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个世界,除了泾渭分明的黑和白,还有徘徊摇摆在中间宽广无垠的灰色地带。除了你所说的三股力量,还有基数最庞大的黎民百姓,那是力量的来源。”
“时代变了。现在不同几十年前。当今时代民智已开,人的个体独立性增强,大多人选择明哲保身的情况下,想要靠着一腔热血动员全城已经不切实际。”尉文嗟然长叹道。
“不,文龙,这一点我不赞同。时代变了,但不变的是人心。人这种生物的进化早就已经停止了,人的本性,再过几百几千年也就这么回事。你现在看不到民众的力量,是因为能够施加给他们的压力不够大。家猪只有在脖子上挨刀子的时候才能爆发出一群成人也拦不住的可怕力量。必须要创造出一个足以让他们集中负面力量的魔王。”
“魔王?谁来当?”尉文龙淡淡地问。
对于尉文龙的这个问题,我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喂,文龙,我问你,你最赏识的三国人物是谁?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演义》。”
“周瑜。”尉文龙很简洁地回答我,“算不上赏识。但他算个儒将。你?”
“你不妨猜猜。”我笑道。
“我觉得你像白脸曹操。”
“我有那么狠?”
“不,只是一点。唯才是举。”尉文龙声音非常的平和和肯定。
“那你就错了,我最赏识和佩服的三国人物,是敢与天下争,扫荡群鬼的魔头董卓,或者起码不沾女色的董卓。他才是时代的开创者,可惜永远没多少人懂他。”
“我懂你的意思了。做好足够的心理觉悟吧。我们的这条路,前无古人,也许也后无来者。”尉文龙顿了顿,继续道,“两个月之内搞到100万美金以上的启动资金,这是我们未来方案的基础。尽力去做吧。这两个月我会关注媒体动向,如果有合适的人物,我们可以考虑吸收。”
“那就这样了。”我关闭了尉文龙的电话,然后删除了通话记录,深吸一口气,舒张了一个懒腰,转身走向了被浓重的阴影覆盖的大厅。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那一天截止晚饭之前都出奇的平淡与无波无澜,我甚至都没有太多的印象,又或者是我内心对于即将到来的某一场风暴怀揣着本能的惴惴不安情绪,导致我食不下咽。尤其是狐仙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居然还非常反常地和我还有阿雪,甚至我妈一起坐上了餐桌,小口小口、一筷一筷地吃起了她从来都没有沾过的豆角和穿卷,真是让我倍感意外。
我本来想问问这个女人今天是发了什么疟子,能够这般纡尊降贵地和我们一家子融洽起来。
但是狐仙这个女人却是轻闭双目,给了我一句不是回答的回答:
“食不言,寝不语。”
这个从来都喜欢在床上奚落我一番的女人,破天荒地说出了让人掉牙的话语。
晚饭之后,狐仙也是极反常态地帮助阿雪整理碗筷,甚至还特地把锅碗瓢额都洗涮了一遍,让我怀疑这个女人的脑门是不是被液氮给灌了脑。
“喂,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忍不住问了狐仙一句。
但是难得一次帮助阿雪做完了家务,问候了我妈的狐仙却是和我错肩而过,回到了我的卧室,然后就仰躺在床上,两肢平分,乌黑的流苏长发像乌云堆砌在枕上,一副完好的躯体在床上凹陷处一道优美的轮廓。
一对黑眸,凝定地望着天顶。
那一刻的狐仙,脸上流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落寞与凄凉。
“喂,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和狐仙毕竟也是相处了一段日子,虽然这个女人不算是喜形于色的人物,但是这一次她的表情都已经不加掩饰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可能不留份心。
“没什么,乏了。”狐仙短促地回答道,一对秋水眸子朝我的脸滑过来,虹膜映照着我的脸,“倒是你,张国华明儿就要对簿公堂了,不会不知道吧?”
章一百四十二 是男人,比速度【第三更】
〃》“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怀疑我会在最后的时刻阴沟里翻船么?没可能。4月7日,张国华上法庭。只要他的罪名落到实处,再过7天就是他的死期。当然,在那之前我估计可能会有不少不肯死心的耗子对这件事拼命追查,试图钻空子抓住最后一丝线索。但是,不管再怎么怀疑到我的头上,那也只是停留在怀疑阶段而已,我没有留下任何的实在证据,所以没人能够找出给我定罪的决定性证据,就算是哪个窑子里冒出来的绝顶神探也没可能。”
“那条草鱼打算怎么办?”狐仙继续问道,似乎压根没有听到我之前的一番说明。
“那头小犊子啊……呵呵,已经有了准备。就等他来。”我笑道,“这种小角色不用太过在意。”
“你今儿去了哪?回来的这么早,怕是没有踏入校门半步吧。”狐仙依旧盯着天顶,道。
“没错,我今天算是没怎么去学校。”我点点头道,“今天趁着昨天的中毒风波以身体不适为由,我早退了。去市区找了一位商富做了点小准备。防着曹宇那样的小子的。”
我的话音刚落,我的一号手机铃声响起,我当着狐仙的面,微微一笑,接起了电话:
“喂,艾森连锁是吧?没错,是我。我在你们店里停置的迈巴赫62刷完ecu了?没大问题。在田丰董事长的那位专职司机来领取之前,暂且就放搁在你们那边。声控已经调整成我的声音了?只有我、田董和那位姓董的司机能启动?很好。”
“这样就可以了。”
手持话机,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请问,我能问一问吗,先生您和田董事长,是什么关系?”电话那头的艾森连锁女接线员有些忐忑地问道。
“关系?”我扫了扫床头的一本霍布斯的《论人类》,然后缓缓回答道,“建立不久的下属和上司的关系罢了。”
当然,谁是上司,谁是下属,恐怕电话那头的小姐永远也猜不到。
“迈巴赫62?ecu?今儿个费了一天的时间,又搞了什么小动作?”狐仙揉着丝竹空穴,
珠圆玉润、爽滑清脆,柔酥沁人,不啻仙语纶音的酥腻绵软声飘了过来。对车没什么大兴致的狐仙自然不会意识到迈巴赫这个车牌意味着什么。
“迈巴赫62,英文mybch62,奔驰里的顶级车,全中国也就百多辆。今早控制了田丰制造的老董,搞到了这辆车。也就借来玩耍几天。”我平和地道。
“想做什么?”
“小动作罢了,不值一提。”我摇摇头,才一转头,卧室的门却被阿雪给推开了,穿着水洗蓝韩式牛仔热裤和白色micele短袖t恤的阿雪探出了脑袋来,几绺黑发在半空垂落,小脸上两根淡淡的竹叶眉微微并敛。
“哥,上次找你和胡仙姐的曹宇……又来了。”阿雪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他在楼下,好像是来找哥你的。”
“呵,看来这位二流富家子是坐不住了啊。说好了明天再来闹事,倒是比预定的行程早了一天。”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感慨了一声。
“哥,怎么办啊?”阿雪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我,问道。
“没事,我下去看看。”我看着阿雪道,然后拿起了一本最薄的三月上的《汽车之友》,拍了一下狐仙这个女人的脑袋。
这个 女人的眼珠子滋溜一下滑上了眉弓,瞳中闪过厉色:
“活腻了?不介意送你一程。”
“别废话,跟我下楼。曹宇这条野草鱼还不是你的狐狸尾巴钓上来的?”我提醒道。
“怎的,怕了?”狐仙戏谑地道,眼睛黑白分明。
“怕?就那条鱼,压根就没让我摆到眼里的分量。要不是碍于曹宇背后有一个稍微棘手点的军区老爷子,这条草鱼我早就活剥了。少废话,给我起来。”
狐仙倦乏地从床上缓缓耸起,她随手把两肩的流苏黑发甩到了身后,一身素色汉服单衣被翡绿色丝绦束着,显得极为合身,两袖宽长如长尾水青蛾的前翅。
总算是遣动了狐仙这尊几乎化为望夫石般千年不动的菩萨,真该千恩万谢。
之后我让阿雪留在家里看好妈,之后就引着身着单衣,拖着木拖,打扮地和古装女子没有二般的狐仙下了楼。
这个场面可以说非常的诧异,一边是穿着最平民化白色短袖,除了俭素之外没有更贴切形容词的我,另一边是称得上惊鸿一瞥的狐仙。
这样的鲜明反差对比多少足以落人口实,但是不管是外在的修葺还是流言蜚语的侵扰对我都没有意义,因为我从来不看重这些。
下楼途中,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田丰制造企业董事长私人专职司机的号码。
那位可怜的司机,也和田丰董事长一同中了我的勾魂术。
“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把艾森连锁的迈巴赫62给我开过来。”
挂下电话后,我和狐仙一同走出了楼道口,而此时,穿着一件罗纹领黑色短袖夹克衫的曹宇已经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额上顶着一副黑色圆框墨镜。
曹宇斜身抱胸,靠着身后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空空,显然曹宇是独自一人前来。
看到我和狐仙走出楼道,曹宇转过脸来,他的面色很恬淡而写意,似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可是当他看到我身旁穿着一身汉服单衣的狐仙时,眨眼的频率顿时从五秒秒一次变动到了二位数开外。
当然,当曹宇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时,又迅速变回了常态。
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曹宇,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之前被高雪芹诬名坑害的事,这两天曹宇一直都没有去学校,所以学校的食堂风波和高清华之死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这个局外人现在自然最是风风得意。
“今天的着装倒是不错。王一生给你买的?做工糙了点。但你还是美到极致了,要是我舅在,肯定会千方百计把你拉进他的公司。要是你能够进演艺圈,怕是那些红毯女王都要喝西北方了。”曹宇看着我身旁的狐仙,笑眯眯地赞道。
狐仙目光留在被自己的黑丝缠绕的指尖上,压根没有看曹宇一眼。
但是狐仙的态度越是如此,却好像更是激发了曹宇的兴趣似的,我亲眼看到曹宇的眼中闪过了炽热之色。
“冰冰,我真是越来越想让你做我老婆了。”曹宇毫不掩饰自己yuwg地说道,“我真是越来越觉得王一生配不上你,真心的。你喜欢古装是么?我可以给你联系洛阳影视艺术摄影基地给你定制古装,你要多少套就可以做多少套。价格绝对不会比那些几万英镑一件的dior飞高定高档礼服低。几百万的阿玛尼高定礼服我也有会员卡有人脉,可以通过私人关系降低价格给你搞到,那些像范冰冰、王珞丹、章子怡、周迅之类的四小花旦、红毯女星连舍都未必舍得碰,更别提穿。”
听到曹宇的话,我笑了笑,走上前一步,截住了他的视线。
“你就这么急着吃热粥?距离我们的时限,似乎还隔了不止24小时?”
“呵呵,王一生,你倒是挺风光。听说你当着全校人的面揭发了高雪芹的丑行。倒是有点小手段,啊?”曹宇轻佻地看着我,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屑。
“耳朵倒是挺灵。”我笑笑,“但是今天的事是你我两个男人之间的事,跟高雪芹别扯上关系。你今天独自一人过来,到底想给我捎什么口信?”
“口信?我是给你点醒一句,免得你昏了头。”曹宇冷笑着,“王一生,我明天就要带人过来了,如果你不放人,我就给你放血,这话我之前说话,绝对说到做到,我曹宇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就是这么蛮横。这次来,我就给你个最后通牒,顺便看看你跟冰冰有什么反应。是不是依依惜别、无可奈何的模样。”
“那么,现在的我,是什么反应呢?让你失望了,对吧?”我笑着问道。
“是有点失望。但是是暂时的。”曹宇保持着迷人的笑意,“我来看看,也是免得你做缩头乌龟把冰冰给掩藏起来,不过现在看来,你比我想的要高调点。真不知道你的底气哪里来。”
“我的底气?当然有来的地方。”我坦然地面对着曹宇,“而且,你回头就能看到了。”
话音才刚落下,一道汽车的呼啸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划破了朦胧的夜幕,从棚户区尽头的道路疾驰而来。
“哟,来的还挺快。”看到从夜幕中驶出的车影,我心头安然。
听到身后的车声,曹宇迅速回头,当他回头看到后方的迈巴赫62的那一刹,他显然是愣了住了,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而我,则是趁着这个机会缓缓地走上了前去,一直走到了曹宇的面前,微笑道:
“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了。既然你人都来了,我给你的回答也就不用留到明天了,现在就给你个回答吧。”
听到我的声音,曹宇缓缓地转过脸来,用一种疑惑而惊诧的目光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王一生?”
我两手叉腰,笑看着曹宇,道:“很简单。飙车,这个词你想来不陌生吧?既然是男人之间的对决,那就用速度决胜负。”
然后,我伸出一只手,指着曹宇身后的迈巴赫62;,道:
“看到了?你身后的这两迈巴赫62,九百万的车,不用钥匙,全世界只有三个人能用声音启动它,其中一个就是我。而你的那辆劳斯莱斯,虽然不是你的,但是你现在也有使用权。趁着今夜有空,你我来一场飙车。从无锡到上海,走沪宁高速,谁先到上海,谁就是赢家。你先到,我服输,冰冰送给你。我先到,从今以后,你这个失败的孙子,就别再滚到我家门口丢脸,也别在我面前提冰冰。”
一边说着,我的手指从曹宇身后的迈巴赫62车头收回,然后缓缓转向了我身旁的狐仙。
章一百四十三 胜负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恐怕这个时候面对我当玩物一样的使用,怕是会耍性子,说一些类似于“别给我胡来“或者“少给我擅作主张”之类的小女孩的话,但是狐仙没有。她知道我的能力,也知道我会这么说自然有我的本钱底气。虽然在平日里狐仙会跟我“床头夜话”“笑语檀郎”似的挑逗一番,但是在关键的事务上,狐仙还是很精明识大体的。
结果,狐仙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单衣垂袖,不发一语。
反倒是曹宇,对于我提出的挑战更是震惊,尤其是他身后的那辆迈巴赫62,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王一生,你……别开玩笑了,这辆迈巴赫62是你的?就你,怎么可能?”
“你说呢?”我笑看着曹宇。而也就在这时,迈巴赫的车门缓缓打开了,一个身材笔挺,穿着黑色得体外衣的英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位原本是田丰企业老董私人专职司机的人物一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他当着曹宇的面,恭恭敬敬地对我鞠躬,道:
“少爷,车已经到了。”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的要快。车我先用一段时间,你在这里给我等着。”
“好的,少爷。”司机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到了一边,然后在他退开的时候露出了更后方曹宇那张惊呆了的脸。
曹宇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我:
“少爷,呵呵,王一生,你是哪家的少爷?”
我笑着回答:
“这不重要。曹宇啊曹宇,我只想告诉你,不是每个二流的子弟都会像你这么无趣地把自己的头衔挂在脑门贴给别人看的。别的你就别问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比呢,还是不比?敢呢,还是不敢?如果你今天退缩了,我想起码证明了我比你有才干和胆识。你这辈子也别想超过我了。明天呢,你也不用来这里丢脸了。至于带上多少号人我也不会怕,我既然叫的来迈巴赫62,动员个上几十号人,几百号人,还是跟玩一样。”
“王一生,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也是有点来头势力的角色。”曹宇擦了擦嘴,“看来你也是一座冰山啊。怎么说你,住在平民公寓里的一条小龙?”
“怎么说都好,比还是不比?”
“你会开车?”曹宇笑看着我。
“自动挡的车还不容易么。如果你对一辆车的了解透了的话,就没有驾驭不了它的道理。5。5升双涡轮增压器,2。78吨车重,5档自动,5。4秒加速到时速百公里。”我笑看着曹宇,缓缓的道,
“曹宇,送你一句话,你好好记着。当你无所不知,你就无所不能。全知即全能。”
顿了顿,我还加了一句用来刺激曹宇的话:
“而且,说到底,开车靠的还是大脑空间想象能力、方向感和反应能力,对于着一些,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真tmd嚣张的逆天了。”曹宇哼笑道,“王一生,我真想看看你哪来的本事。飙车是吧?你以为,我是谁?当初无锡市小***俱乐部里的那几个自视甚高的二杆子不自量力地跟我玩飙车,还不是被我耍的屁股都追不到?你也想跟我比飙车?行,我就陪你。跑沪宁是吧?要是超过一个半小时,我跟你姓。”
曹宇爽快地应战了,但是我却暗笑不已。
如果曹宇知道我已经取消了迈巴赫62的电子限速的话,恐怕他会当场喷血吧。
迈巴赫62取消电子限速,是能够飙到时速310公里以上的,曹宇敢跟我应战,纯粹是自讨没趣。
至于我之所以选迈巴赫62这么嚣张的车,自然也不是为了炫耀卖弄,不过是不想在飙车的时候横生枝节罢了。
因为老成精的交警基本上看到劳斯莱斯迈巴赫这一类的车都不会蠢到拦截盘问的地位,交警拦截的,永远都是那些二流的奔驰宝马。也许选择兰博基尼也不错,但是我不喜欢兰博基尼那太过扁平的流线型车身,而且,没有后备箱的兰博基尼,也实在不是合适之选,如果我想藏掖什么东西的话,没有后备箱的兰博基尼实在不够保险……比如,藏尸体。
时速超过280公里,电子眼就无法拍到车的画面,加上中国没有几个蠢到会拦截飙车党豪车的交警,这一次的飙车,我根本不用担心受到什么不可抗力的阻挠。
“那就试试。”我保持着淡和的微笑,给了曹宇一个请示的动作,顺便挑了挑眉。
“真够自信。很快你会把肠子给悔青。”曹宇不可一世地笑着,然后打了个响指,对我说道,“不过,再等一下也不急。我还有一份小礼要送给冰冰。”
曹宇爽朗地笑着,然后从胸口的内袋中掏出了一只金色的圆表,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狐仙的面前,温声道:
“冰冰,虽然我对你还不了解,但是我对你的情意,绝对不会下于王一生。我的心,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女人。我不知道你对我什么看法,说我是纨绔子弟,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小少爷都好,我不在乎,我只是一个深深爱慕你的男人。我和王一生今天就 要决出个瑜亮,我知道你肯定站在王一生那边,没关系。这只欧米茄的特别ldymtic18红金表送给你保管,34毫米抛光外壳,均雅出众的黑色亮漆表盘,上面有白珍珠贝母和三十六枚钻石,短文鳄鱼皮皮表带,还有独创的波纹状表耳,是08年欧米茄推出的专为小型腕表设计的8520同轴机芯。,获得了cosc的认证……有一句话说得好:所有女性都渴望一枚漂亮的腕表。冰冰,你的美丽,也只有这只腕表配得上你,我送给你。在上面的指针走三圈之前,我肯定赶在王一生之前回来。”
曹宇一副献殷勤的姿态把ldymtic女表呈递到了狐仙的面前,似乎想要示好,可是,和以往一样,这一次,他注定撞到铁板。
狐仙漠视着曹宇手掌心的那一块女表,不为所动地道:
“收走。这套用来戏耍春心荡漾的愚笨小丫鬟的路数于我无用。更别提,时间对我没意义。”
说着,狐仙用一种几乎倦怠的目光瞥了我一眼,顺便用手一撩拨她那傲人的直长黑发,道:
“王一生,想胡闹,任你闹个天翻地覆去,别搅扰我。眼睛放亮堂点,你以为我是谁。”
撇下这番话,这女人也不再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身走回了楼道口,雪白长袖微微晃动,乌黑的长发伴随着纤纤细影摇曳晃动,如同飘动的穗子,消失在朦胧欺负的阴暗中。
“这个女人,今天情绪的确有点问题……”虽然狐仙对于我来说还是大半个未解之谜,但是我对于狐仙这个女人的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今天狐仙的行为一直有些脱线反常,此刻,这种感觉,是更加的明显了。
“真是个有味道的女人啊。”这声音自然是来自于痴迷地看着狐仙背影的曹宇,回头看到曹宇那双灼热痴然的眼睛,我的心弦稍微拨动了两下。
“看够了?那我们开始。”我用身躯挡住了曹宇射向消失在楼道口的狐仙身影的视线,“gmestrt。”
对于这一场恐怕会让某些见证人惊声尖叫的飙车大赛的过程,我不想在此赘述。
重新回到家时,正好距离我离开家两小时十五分。沪宁高速公路全场275公里,来回不到两个半小时,这意味着什么,懂车的都清楚。
比赛的结果,我不想如何夸耀。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8点半到家后,曹宇从此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家门口。
章一百四十四 瞳殇
〃》回到家时已经是8点37分,阿雪忧心忡忡地等在大厅里,看到推门进入的我,阿雪顿时站起身来。
“哥,你刚才干嘛去了?我刚才站阳台上,看到你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哥……你去干嘛了?”
看到阿雪一脸忧虑的表情,我知道我刚才出门不归让她非常的介怀,虽然刚才的那一场飙车让我身心俱疲,但是这种时候如果我再露出疲怠的表情,定然会让阿雪更为担心。。
于是,我索性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放心吧,阿雪。我刚才只是和曹宇说清楚关于胡仙的事去了,曹宇现在已经清楚了我和胡仙的感情,他知道他没戏的,以后他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一边说着,我笑着对着阿雪挥了挥手,径自走入卧室冲了个凉,把因为飙车流下的津津汗液都冲洗了干净,才重新出来。
我看到阿雪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遥控器,穿着热裤,拖着鸟巢鞋,面色静默。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电视机闪光荧幕,没有看我。
于是我穿过了大厅,走向了狐仙懒卧的卧室。
一直走到卧室门口,拧开门把手的那一下,阿雪的声音,却是突兀地在我的背后响起。
“哥。”
我收住了脚步,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平和地转身。
“怎么了,阿雪?”
阿雪小脸上布满了阴翳,她把遥控器放在匀圆的大腿上,轻轻咬着粉色的嫩唇,黑澈的眸子微微躲闪,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她才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我,道:
“哥,胡仙姐,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她……会一直在我们家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我。
都说女人的心思是细腻的。更别提外表纯善,但是内心却细如红茸。
我手抓在门把手的弯部,却是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这么问?”我做出奇异的表情,望向阿雪。
阿雪有些不放心地盯着我,眸光闪动,说道:“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最近几天,我总觉得胡仙姐姐好像心神不宁,有心事的样子。切糕也不怎么吃了,电视频道也乱转,杂志也乱翻,衣服啊内衣啊内裤啊什么的也丢地乱糟糟的,还经常出去逛,有时候又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发呆……我感觉,胡仙姐好像 ……好像要走了。”
狐仙要走?
没想到阿雪的心思比我观察的还要细致,或者说,毕竟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吧。
“还有哥你,哥,自从胡仙姐来了之后,你经常神秘兮兮地做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有点害怕的感觉,虽然你总是告诉我没事,让我别担心……但是,我还是很担心……”说到这里,阿雪的神色居然坚定几分。
“我知道,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说。但是我不会来问的,我知道那肯定是你不想告诉我的事,也是为了我好。”
阿雪的话,让我的心吊起了几分,最后却又无奈地落下。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阿雪,道:
“终究是我的妹妹啊,真是聪明啊。阿雪,这段时间哥哥我,是心情有些变动,学校里遇到了一点事,但是……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都过去了。你不要太在意。那些都是哥哥我私人的事情,哥哥我能够处理好。”
“我知道,哥,你比我聪明十倍,一百倍,我知道的。”阿雪憨憨地道。“我就是有些担心。担心你出什么事……也担心,胡仙姐要走。她……她是哥你的女朋友啊。”
“想多啦。电视剧看多了吧?”我给了阿雪我所能够扮出的最灿烂而亲和的笑容,“我跟你保证,狐仙不会走的,她会一直在我们家里。一直和我在一起,不会分离。”
“我保证。”
说出这三个字,我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几分,然后拧开门把手,走进了我的温馨小卧室。
走进卧室,我看到穿着单衣的狐仙居然难得的没有赖在床上,而是酥背贴靠着墙壁,两手垂落,螓首微抬,整个人如同抽了魂的木偶似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
如果不是我仔细看,怕是会把狐仙当做一个衣架忽略过去。
此刻的狐仙,存在感俨然降低到了最低点。
“曹宇不会再来了。他知道了和我的差距。”我反手关上了房门,然后顿了顿,看着狐仙,道。
“是么。”狐仙依然仰头望着花白的天顶,两手十指绽放如兰,紧紧贴着墙面。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的惊喜,也没有打算跟我戏谑论道的意思。
她显然是走神了。
“狐仙,不是我说你。你今天的状况,就连阿雪都看出来不对劲了。”我看着狐仙,严肃地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狐仙玲珑娇臀贴着平滑的墙面,曲线优美的玉背或起或靠,反复轻磕着墙壁,而十指更是以我所不知道的乐音律动轻轻地叩拍着壁面。
黑发落地,狐仙那空寂落寞的黑眸,依旧定定地望着头顶上方的墙顶。
半晌,狐仙都没有给我任何直接的回答,直到我都对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态度有些不耐烦时,她终于缓缓吐出了一口清亮的幽叹,开了口:
“我要走了。”
乌黑的长发流动,她徐徐转过脸来,盯凝着我,轻轻地说。
空灵皓洁的眸子,映射出无尽的幽伤和虚寂。
瞳殇。
有一道冰凉的幽泉从我的心底流过。当狐仙亲口说出这番话时,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内心的冰凉滋味。我的手依然抓着门把手,整个人都像是泥雕木塑那样定格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
这恐怕是我这一生中沉默最久的时刻。
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线笑容,看着狐仙:
“这应该不是你变着戏法扯得无味玩笑吧?我知道你没有自降跌份到那个地步。”
“不是。”狐仙用轻忽飘渺的声音回答我,那天籁般的动听声音,仿佛从梦中传来。
我再次倒吸了一口气,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居然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是刚才在沪宁高速上把控方向盘太久了么。
显然不是。
我咂了咂舌,再次问道:
“那就给我说得过去的缘由解释吧。主观因素情绪方面的波动还是外在的不可抗力?”
“倒是很有你风格的问法呢。”很难得,在听到我的提问后,狐仙居然给了我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
只是,这微笑,也是那么的凄苦萧瑟。
狐仙悲悯般地轻笑着,然后玉颈拉直,云雪香腮缓缓升起。
她举目望顶,缓缓摇头,双手挽在背后,却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一袭白玉兰般的汉服裙角触地,伴随着狐仙的缓步轻移,层层叠叠的汉服裙裾如波纹般起伏波动,如同一缕飘忽不定的白烟,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
“在这候着。”
于我擦肩而过时,狐仙轻轻看了我一眼,用她那清灵的嗓音给了我四个字。
我居然目眩神迷。
剪水秋眸动烟波,绛唇嚼笑起风涟。
望着狐仙一束纤腰、款摆裙袂消失在门框,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话音。
狐仙去的地方,不是家门外边,而是厨房。
约莫半个小时后,狐仙玉足踩地,缓缓地走了回来。
纤美的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端放着两盏白瓷茶杯和一只茶壶。,
氤氲的热气,从那一只白瓷茶壶中弥散而出。
裙袂下一双纤美的小脚延伸而出,倒勾了门角一记,卧室的木门应声而闭,而狐仙则是四平八稳地端着两杯一壶,轻轻缓缓、袅袅娜娜地走到了我睡觉的竹簟旁。
狐仙凤目阖着,双腿并起,骤然一缩,屈膝挺腰,正襟跪坐于席前,作目不斜视状。
一圈素白群苞也如同玉龙下山一般哗然坠地,在地上如波扩散而开,层层叠叠,如云涛翻浪,绵延四方。乌黑的长发一下子散开,分成了万千束,如天坠蚕丝,垂及凉席,呈伞状曲蜒。
曼妙面容沉沉似水,亮湛湛的明眸略带黯然伤意,怎么看也不似往日。
狐仙把一盘白瓷茶杯摆放于地,素洁纤巧的手握住白瓷壶的细长弯柄,提壶倾倒,冒着腾腾热气的白色沸水便倾倒进了就近的一只白瓷杯中,悦耳动听的水声叮当作响。
“坐。”狐仙叶眉微开,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缓缓吸气,也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意图,还是盘腿坐下了。
我盘腿完毕,摆好坐姿时,狐仙已经倒满了第二杯茶水,而我的目光也顺势落到了离我最近的杯中。几片尚未濡润的青色茶叶片夹杂着泡沫星子在沸水中起沉辗转。
我家里虽然有茶叶,但都是黑条状的苦丁茶,绝不是颜色这般翠润欲滴的片状茶叶。
显然,这些茶叶,是这个女人在我不知情时不知道从何时从何地弄到的。
我的视线从杯中的茶叶上移到了狐仙那倾城绝世的面庞上,没有做声。
狐仙安然坐着,目似暝,手指合托,捧起一壶茶,端送到唇边,呷了一小口,润了润喉,尔后便咬着樱唇,弧颌弯弯,尖尖的鬓发沿着脸侧曲线延伸下垂。
她静静地坐着,就像一座安详的雕像。
就这样等了半晌,狐仙方才开口,看着我,启齿道:
“我要走了,”似乎为了着重事态的严重性,狐仙还特地加了两个字。
“永远。”
章一百四十五 天厄之谓阳九,地亏之谓阴六
〃》咯噔。
我的心跌进了渊谷。
我定定地看着狐仙,看着这个请定神闲,从容静美到了极致的女人,问道: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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