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这是什麽话?你当我轩辕彻是何人?难道我这麽不值得你信赖吗?危难之时,我就会抛;下你一人离去?”轩辕彻气愤,难道这女人直到现在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他是为了什麽,千里来寻她,为了什麽,一结束闭关就立即马不停啼地四处奔走?她竟然这样看他吗?
“岑,我怎麽可能不插手,虽然我的力量不够强大,但此事完全因我而起,若非你来千叶门作客,怎麽会失去自己的契约灵兽呢?於情於理,我都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撒手不管。”楚天云心里补充说,更何况,我早已将你视为我此生相伴的对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你而去。
“我很感谢两位的好意,但此事非同小可,元婴初期的大能摆在那儿,我实在不愿意二位做平白的犠;牲。”她叹口气道:“两位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也万分感激,但孟极既是我的契约灵兽,不管如何,我都得去救它,至於二位,我决不能拖累你们。”实力的差距是如此险峻,若让两人介入此事,岑竹如何良心得安?更何况此事是她的私事,若让万法宗的元婴修士出手,一旦演变成万法宗与千叶门两个门派的斗争的话,伤亡实是难以估计,她於心何忍?
她心里很感动,真的,她没想到两人仍愿意帮助她,但是,她实是不忍拖累他们,在听到霍青丝说孟极被元婴道君抓走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虽然珍惜性命,但更重视道义,她的大道,不是犠;牲灵兽得来的,她会为了孟极去拚命,即使犠;牲自己的性命,也要让孟极平安自由。
“你这女人……”轩辕彻气极,他觉得岑竹实在冥顽不灵,他大手一揽,将岑竹抱在怀中,也不管楚天云在一旁目瞪口呆,直接俯下身去,深深一吻。
岑竹楞住,双眼大睁,这是什麽情况,怎麽变成这样?
长长拥吻後,轩辕彻才贴在她唇上说:“小乖儿,不要把我当外人,不要推拒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吗?为了你,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你别拒绝我,好吗?”
“我……”岑竹呆住,她瞬间酡红双颊,不知道如何回应。
楚天云略带苦涩道:“岑……此事因我而起,若你不让我插手,我……”楚天云不知道如何说出威胁的话语,他看著岑竹绝美的面容只觉词穷。
“你们二位何苦如此?此事九死一生,你们何必陪我冒这麽大风险,一点都不值得。”岑竹心里又是感动,又是为难,她真的不舍得两人陪她冒如此大的风险,她何德何能,竟让两男为她如此?
轩辕彻俊眉微挑道:“值不值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你替我们瞎操什麽心?”
“我赞成轩辕道兄的话。”楚天云语气万分坚定,今日之事,他须负一半的责任,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去冒险而袖手旁观。
岑竹见两人态度坚绝,知道无法说服两人放手,她长长一叹,低下头沈思许久後,缓缓开口:“好吧!”她只能先答应下来,到时不管发生何事,她拚却自己性命,也要护他们周全。
三人商量一会儿後,决定由楚天云先去元婴道君洞府探一下虚实,至於轩辕彻及岑竹二人,则佯装离开,实则躲在暗处伺机偷袭。
这日,岑竹与轩辕彻两人在千叶门山脚下的客栈暂居,她们商量著如何隐蔽地自道君洞府将孟极偷出。
元婴道君斗法之力绝对非同小可,如果可能,轩辕彻并不想与千叶门的道君为敌,毕竟轩辕彻代表的不是仅仅他自己,还有万法宗。他并不怕得罪千叶门元婴道君,他只怕拖累自己的门派。因此如何能够隐蔽地将孟极救走,绝对是目前最艰难的任务。
两人各自在房内等待楚天云的消息时,岑竹将屋内设了禁制後,口诀一念,就遁入卷轴世界之中。
一样的江南山水,一样的风景如画,一样的灵气充沛,可惜,岑竹一样无任何心思欣赏。
第096章 变故
见阳依旧一身青衣坐在亭中对奕,岑竹连忙冲至亭内。
“阳。”岑竹一脸为难。
“吾主是为孟极而来吗?”阳仍旧埋首棋奕中并未抬头。
“你知道??那你可知道有何方法解救孟极吗?”岑竹欣喜若狂,想不到卷轴之力竟如此神奇,阳身在其中,竟能知外面世界,如此一来,孟极肯定有救了。
“吾主放心,孟极必将安然无恙,但解救他之人,并非吾主。”阳语气平缓道。
“不是我救他,还会有别人救他吗,是谁?”岑竹觉得跟阳讲话实在累心,每次都越说越迷糊。
“不能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阳轻轻摇头。
岑竹不知该如何反应,阳的能力自己应当有信心才是,但是,他什麽都不肯说,只说孟极有救,这样让她如何放心?
“阳,我不信赖别人,我要自己去救,你可有救他之法?”岑竹实在无法相信这种虚无飘渺的话语,她宁可相信自己的力量。纵使她的力量再微薄,但也是真实之力,比起一句“有人相救”要踏实多了。
“吾主莫急莫慌,时候到了你自知。”阳依旧一派云淡风清的模样。
岑竹见无法自阳身上得到更多讯息,只能叹息离开。
当她口念法诀离开卷轴後,阳在原地淡然道:“天命如此,天命如此。”
岑竹回到房间後,望著窗外发呆。
望著人来人往的街道,她顿时有些迷茫。
阳亦无方法救孟极的话,单凭她们三人,真的可以顺利救出人来吗?
她向来乐观,也觉得这是自己的优点,但此时此刻,她实在是觉得乐观不起来。
不!她绝对不会放弃,纵然阳无法助她,她亦会想出办法来。
正当她坐在房内努力思索有无其他救人方法时,一道遁光一闪而逝。
这是高阶元婴修士的遁光,不知为何,当遁光往千叶门而去时,岑竹心中隐隐有不安感。
她心跳加快,不知为何,似乎有凶兆。
所谓凶兆,是一种预知能力,不管是吉是凶,当修士修炼到某一种程度时,在某些机缘巧合之下,可以感应天命。
天命的感知并非常常有,毕竟机缘一事,也不是人人都得遇。
但岑竹此刻心底竟涌现强烈不安的感觉,这就是凶兆的感知。
到底怎麽回事,莫非孟极有难。
岑竹忙往身上拍上隐身符,急忙赶去千叶门,她往隔壁房内发一个传讯符,匆忙间也不及等待轩辕彻的回应,直接御剑而去。
岑竹心中急道:“千万不要是孟极出了什麽意外啊!”
她高速御剑的路上,竟被树林中一股强劲的吸力往下拉扯。
怎麽回事,她为何飞不动?发生什麽事了?
她心里又是著急,又是无奈,究竟何人在此处下此禁制,而她却又倒楣的误入此地。
禁制的引力太强,她的行程注定因此地的禁制而受到耽搁。
她察觉出自己此刻的心烦意乱,知道这样下去根本救不了人,她只得跳下飞剑,寻一草丛中打坐默念清心咒。
当她终於平复下心情之时,却几乎被眼前的情形吓傻。
这是怎麽回事?此处原先是一处再平凡不过的树林,为何转眼间成了迷雾重重,阴森可怕地,而眼前突然出现三十多名魔修,她连忙往身上拍“隐身符”後隐腻气息,深怕被众多魔修发现自己的踪;迹。
一名女子柔媚至极地开口道:“王不群,你确定这样不会有问题吗?咱们才三十多个人,有可能打得过他吗?”
“你放心,为了今日,我早已计画多时,这十年来,我日日在他修炼的屋内燃宁香,此香单独闻是无害,但是,若是搭配环灵圣草,可就是难解的奇毒了。我将环灵圣草炼化为发饰及衣物,送给他的侍女穿戴,耗费十年之力,让两者合而为一。此奇毒“万无”乃是极难解之毒,当我注意到他眼角出现的细微红点,便知大事已成。”
“想不到你竟然默默布局如此之久。”女人柔媚笑道。看样子,此人心计果然甚为阴险,身为主上身边的四大高手之一,竟如此心狠手辣的背叛主人。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身为魔修,她们并不会有所谓心魔,她们向来任意妄为,今日她也不过为了王不群所承诺的异宝与他共谋,哪日若有他人提出更好条件,她必定二话不说直奔那人怀抱。
“哼!若不是用此方法,依他多疑的性格,你以为能够诓他?”王不群脸色阴沉,他想到今日就是报仇雪恨之日,向来下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接下来计划又是如何?”女人的声音依旧娇媚,但可听出语气中多了狠毒。
“你且细细听来。”
男人贴在女人耳盼轻声说著,但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声,估计应是用密语传音,岑竹修为不及二人,故完全不知二人在密谋什麽。
她只觉眼前魔修的黑色道服非常眼熟,啊!是了!就是当日参加南山派结婴大会时来袭之人。
究竟这些人欲对谁下手呢?
眼前之事其实与岑竹完全无关,岑竹对眼前的恩怨也完全不想理会,但是她此刻被迫得知这些人的阴谋,想要在廿多名结丹魔修的包围底下杀出生路,想来是万万不可能了。
此时,她无比庆幸师父赠她的藏灵符,若非此符,她身上纵然拍上隐身的符籙,想隐蔽气息不被众位高阶修士发现,实在是绝不可能。
时间缓缓的流逝,岑竹完全不敢移动半分,她持续在心中默念清心咒。毕竟眼下的情景十分诡异,三十多名魔修守在此地,看来似乎是要诛杀某人,但他们偏偏个个看起来气息浮躁不安,看样子欲劫杀的对象想必非池中之物。
三十多名魔修中,结丹圆满者就占了一半以上,依此可判断欲狙杀之人,修为肯定在元婴级以上,岑竹不免心中暗暗期待,最好他们引发之骚动得以将千叶门元婴女修引出一举擒拿,如此一来,也许孟极就可以顺利逃脱。
这当然是岑竹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是,坐在此处实在太过无聊,并且压力也实在太大,若不胡思乱想一下,她怕自己在这种无形压力之下发狂。
又过了二个时辰,当岑竹感觉自己快要濒临临界点之时,一名身裹血红色大氅的黑衣男修士瞬间遁至众魔修之中。
岑竹定睛一看,此人竟是当初结婴大会时,率众来袭的那名元婴道君。
她记得那时众人唤他天极第一魔修──斐向寒。
第097章 魔修之祸
但他不是这群魔修的领导之人吗?莫非这些人叛变,要将他灭杀?
这情形实在太出乎岑竹意料之外,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看见众魔修自相残杀。
元婴道君冷冷开口:“你们竟然如此大胆,将我引来此处,莫非以为这小小地缚之阵,就可以将我困住?”
王不群冷哼一声,讥笑道:“地缚之阵的效用在下不敢期待,但是“万无”之毒,可就没这麽轻易解除了。”
斐向寒冷厉的目光扫过他,语气中带著不屑道:“哼!笑话!我还以为你这麽有恃无恐是为了什麽?天真,太天真了!既然这麽天真,你们没有资格做我门下之人。”
斐向寒冷冷一笑不欲多言,一招手“横天斩”破空而出,黑色雷电直接劈向众人,魔修们早有预料,纷纷祭出法宝闪躲,可惜仍有超过半数的魔修连法宝都来不及祭出,当场被黑色雷电劈得形神俱灭。
“斐向寒你应该中毒了才对,竟仍有如此威力?”王不群额上冷汗直冒,他大吃一惊,他耗费十年时间下在斐向寒身上的“万毒”岂会如此轻易被破解,斐向寒的眼角分明有血色红点,他此时应该魔气尽失才对。
“天真!太天真了!王不群,你以为你的计谋万无一失吗?你以为下在那几个你送来侍寝的女修身上,我的魔气就会被两毒合并所产生的万毒所抑制?”斐向寒俊脸上写满轻蔑,他魔气上涌,眼角的红点瞬间消失无踪;。
“想不到你早就看穿了,若是如此,为何十年来你毫不做声,为何你不直接果断了结我的生命?”原来那红点竟成了斐向寒的诱敌之计,天极第一魔修绝非良善之人,若他早就知情,怎麽可能会让背叛他的自己多活十年?不不不!斐向寒一定中毒了,他此时分明是虚张声势!
“我不得不说看著几个跳梁小角自以为是的愚蠢行为,的确很大程度的娱乐了我,为了这点小小的乐子,让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蝼蚁多活十年又如何?就当是我给你们的恩赐。”小小蝼蚁毕竟无法撼动巨象,他们再如何殚精竭力,玩空心思,亦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你……”王不群被斐向寒一个威压扫过,就口吐鲜血,果然是第一魔修啊,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他连忙祭出身上的法宝──天灵大圈。
此法宝是他花费廿年精心炼制,威力强大。若配合廿名结丹修士,所爆发出的效果将可到达元婴修士的等级。
“摆阵!”王不群的谋反已策划十年,这十年间,他想尽办法策反所有对斐向寒不满的修士,投其所好,或是以利诱,或是派出美女色诱,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为的就是报当年夺妻之恨。
三十多名修士中有一半以上在初始之际就被斐向寒“横天斩”所灭杀,如今留下的十多名修士能发挥的效果固然有限,但他们在此时此刻也只能背水一战。
轰!
一声划破天际的巨响!!
天灵大圈散发著灰暗光芒,飘浮在半空之中,惊人的魔气正透过十多人的魔气逐渐地聚集,一阵强大的威压正猛烈绽开!
“哼!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吗?看样子你还无法认知我们彼此实力的县殊差距。”袖袍一拂,斐向寒神色淡漠地望著犹自挣扎的王不群,他右手一翻招出黑焰,彷佛随意的一挥手,黑焰飘荡至半空中,才不过一息功夫,天灵大圈竟被彻底吞噬。
“啊啊啊————!!”凄惨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十多名黑衣魔修转瞬间被黑焰爆破吞灭,众魔修声音中所蕴含的痛苦及恐惧,令岑竹心胆俱寒。
这就是天极第一魔修的功力吗?他灭杀同门竟如同踩死一只小小蝼蚁一般轻贱而容易。
岑竹感到不寒而栗,这是她所见过最残酷的一场杀戮,鲜血四溅,人命在此时此地似乎不值半分,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与真实。
王不群见同伴皆尽死亡,他明白他败了,彻彻底底的败在斐向寒手中。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写著不甘与怨恨,这麽多年的策划,竟然无法诛杀这该死的男人。即使现今情况报仇雪恨已然无望,他仍然恨极道:“今日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辱我发妻让她惨死你的床上,这等血海深仇,我来生再报!”
“哼!你自己有眼无珠看上那贱人,倒要寻我报仇雪恨?真是无聊,现在玩得差不多了,看样子你也没什麽有趣招式了。”斐向寒冰冷的眼眸中杀意慢慢涌现,王不群的实力比他想像中还要不堪一击。
“你这个魔头……”王不群十年的策划竟被斐向寒当成是娱乐,他的复仇只是一个可笑的游戏?!而他心爱的妻子,更被斐向寒污辱为贱人,他好恨!好恨!!
那是他用尽生命来爱护的女人,竟然被他无情玩弄後,惨死在他的床上。
他要诅咒他,他诅咒斐向寒爱上一个永远也不可能有回应的女人,他要让男人嚐到最大的痛楚,他要他永世无法得其所爱。
斐向寒轻蔑道:“愚蠢之人。”那种卑贱女人他竟然当成宝贝,当真是有眼无珠。
斐向寒伸出左手虚空一挥。
一瞬间,噬心碎骨般的疼痛袭遍全身,王不群临死前的脸庞,充满阴毒与不甘。
岑竹看著眼前几乎可说是一面倒的对决,她心中暗暗觉得斐向寒当真是可怕至极。他身上散发的魔气可谓浓重,连躲在此处的自己,都觉得气息不稳,若非身上的法宝护住周身,只怕只是斐向寒的威压,就足以令她命丧当场。
岑竹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血腥,原先对魔修之间的内乱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立场,但看到斐向寒残忍的手段後,她不禁暗暗摇头,原来天下间竟有如此男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心里深深同情起那个被夺妻含恨而死的男人,不论他复仇的手段有多麽卑劣,但他爱妻之心却是令她动容。
相反的,只是因为自己一时的乐趣,就拆散有情人,甚至残忍虐杀的男人,岑竹打从心底鄙视他。
“出来吧!!戏应该看够了吧!!”一道冷冽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彷佛在她耳旁吐出细语一般贴近。
第098章 魔修之祸…2 (H)
看样子这样近距离的藏灵符,只能骗过与她同阶的修士,对元婴修士而言则无任何效力,岑竹认知到此点,只得乖乖直起身走出草丛。
看著满地残破的血腥尸体,岑竹心底一阵寒意。
眼前之人究竟会如何待她?她的修仙旅程到此为止了吗?孟极怎麽办?真有人会去救他吗?
“竟然是你?结婴大会时趁机遁逃的天剑门女修。”斐向寒幽黑双眸一瞬不瞬地紧盯著她。
岑竹甚感意外,此人竟然知道自己,亦知晓自己在那时藉机逃走。这怎麽可能?她在魔修一出现时立即就隐藏起来,他竟然注意到自己,足见此人神识之强大。
“这并不值得惊讶,似你这般貌美之人,我岂会不记得呢。”斐向寒俊眸上有熊熊的火焰,炽热而浓烈,带著厚重的羞辱与极高的兴味。
“晚辈林巧儿,今日误入此地,望道君高抬贵手。”面对第一魔修,岑竹自知是不可有任何胜算,她只能低声下气地软言相对,希望斐向寒放自己一马。
但适才所见,此人残忍好杀,岑竹心里已有最坏的打算,她额头上冷汗直滴,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她踏入异界以来最为凶险的时刻。她完全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决定自己的生死,这种无能为力,生死由他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要饶你一条小命自是没问题,但是,凭什麽?你有什麽特殊之处,可以取悦本道君?”他朗目之中的火焰充满侵略性,吐出的话语充满戏谑。
“我……”岑竹咬牙,此时她觉得自己实在没什麽可以提得上枱;面,论功力,比不上别人,不会炼丹,亦不会阵法,只会初阶的制符之术,似乎并无什麽特别用处。
他俊眸深深的锁著她的脸蛋儿,缓缓道:“正好我缺个暧;床的床伴,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岑竹脸色一白,紧紧咬牙,想不到,他竟提如此屈辱的条件。她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残忍好色,连下属的双修伴侣都可以沾染的人,有什麽道德良知可言,她真要为了活命委屈至此?
岑竹压根不想成为他的床伴,何况他对待床伴想必不可能有任何尊重,只可能是无穷无尽的污辱,与其让男人凌辱後杀死,还不如现在就死得轰轰烈烈。
岑竹暗下决心,美眸写满坚定,她手一翻转,飞星剑已握在手中。
斐向寒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
只见他大手轻轻一挥,飞星剑竟硬生生的离开自己的手中,岑竹俏脸苍白,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但束手就擒不是她的个性,无论如何她也要硬拚一把,她再次掏出法宝“金蛇圈”,谁知才拿在手中一样瞬间就被男人轻松收走。
“还有吗?”斐向寒俊脸似笑非笑,似乎对岑竹的反抗感觉挺有趣。
岑竹咬牙气道:“要杀就杀,何必戏弄人?”
“谁说要杀你了,不是让你当暖床之人吗?”斐向寒紧紧盯著她的俏颜,俊目中漾起炙热的烈焰,他轻轻挥手,岑竹已被他抱在怀中,男人的手直接隔著道服揉捏起她胸前的柔软,并且极其准确找到她娇嫩的乳尖,他俯下头,亲吻岑竹美玉般的脖颈轻叹道:“真是极品……”
女人的身子柔软香滑,带著清幽的花香,即使隔著衣物探向她的柔软,亦能感觉身下之人乳肉的弹性与丰盈,她的确是最上等的货色,无怪乎当日她的遁逃让天剑门的道君气愤至极。
如此甜美的女修,想必天剑门的元婴道君一定早就嚐过了,不然他岂会如此愤恨地望著她遁走的方向一路残杀。
一思及其他男人曾经碰过身下的女子,斐向寒心底涌起一股愤恨,他恨如此甜美之人不是他第一个发现,他不是唯一品嚐女子之人。
“你的名字?”斐向寒贴著女人的玉耳问道。
“林巧儿。”岑竹忍不住缩起脖子,她的双手不断推拒男人,但他粗壮的手臂是那样强而有力,她使尽全身的力气,又抓又拽,但男人依旧不动如山。
“我要的是你真正的名字。”斐向寒用力地啃咬,细腻雪白的玉耳上瞬间出现血痕。
“啊!痛!!”岑竹疼得眼泪都快滴下来,她不甘心受制於人,犹自疯狂地挣扎,却依旧无法挣脱男人坚硬的身躯。
“说──!!”斐向寒毫不怜香惜玉,他的薄唇吸吮啃噬得更加用力。
“岑竹。”她皱著眉头强忍疼痛乖乖回答男人的问题,她毫不怀疑如果再用假名,男人会将她整个耳朵咬下来。
“乖女孩。”斐向寒大手越来越不规矩,直接探进岑竹的衣襟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不要……”岑竹并没打算当男人的床伴,她宁可战死,也不愿这麽屈辱。之前为了生存一再的妥协,但眼前男子如此嗜杀,被男人强要後,亦不见得能活下来。
她受够了!她受够为了生存一再的妥协,她受够这个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修仙界!!
但她又想起孟极,想起他犹被禁锢著,她也想起楚天云及轩辕彻这两人待她的情义,不!她不能放弃,她不能轻易被男人打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暧;床的床伴,是我贴身的侍女,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斐向寒右手一翻拿出长长的粗绳,他强迫岑竹双手抱著大树,然後将女人的手与大树牢牢的缠在一起,令岑竹动弹不得。
“你做什麽,快住手……”岑竹小脸惨白,男人竟打算在野外与她交媾,周遭是男人适才杀害的众人血迹,是三十多名修士葬身之处,他竟然欲在此地强要她?!
“乖一点,别惹我生气。”斐向寒见女人眼眶含泪的模样,心中涌起更加狂爆的欲望,他情不自尽的气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暗想到女人还是受虐的模样最美,瞧那充满不甘与怨恨的小脸蛋,真是该死的动人。
他粗鲁地将女人的衣衫撕破,只剩下碎布挂在身上,她的美背与翘臀彻底的曝光,夕阳的馀晖之中,女人莹白如美玉的肌肤洒上一片耀眼的金黄,煞是动人。尤其配合上她小脸上的恐惧与屈辱的表情,天!他恨不得狠狠地操干死她!
第099章 魔修之祸…3 (虐H)
斐向寒光看就觉得血脉濆张,他完全不管女人的蜜穴是否能够承受,只撩起长袍,褪下亵裤,双手拨开女人的花瓣,迫不及待地一个挺刺,就把火热坚挺的巨大狠狠刺入她依旧乾涸的花穴中。
“啊……”尖锐的疼痛之下岑竹小脸惨白,忍不住发出沉痛的哀鸣,她冷汗直滴,感觉自己下身被一个坚硬如铁的炽热巨龙直接捣入,她痛得全身不停地颤抖。这样的屈辱掠夺,这样无情的肆虐,这仇,她定然不忘!!
“贱人,你真是该死的紧,实在太会吸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让男人更加狂猛,斐向寒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低吼一声,毫不留情地重重抽送著,他闭目感受肉棍被女人的蜜穴层层包裹,热铁不断地被女人的肉壁狠狠吸吮,这般强烈的快感,令他快爽上了天。
高速而强烈的撞击下,岑竹的肉穴渐渐的渗出湿滑的花液,润泽了几乎受伤的花穴,这应是阳之力的神效,毕竟她的心里只有恨意,但经过淬炼的身体明显更为敏感,连这样暴虐的欢爱,她的下体都能够渐渐地渗出蜜液。
岑竹的胸部因身後男人猛烈撞击力而道重重压向眼前的大树,她疼得俏脸一片惨白,贝齿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疼痛呻吟。
她从未真正恨过一个男人,即使被迫与师父及师伯等三人交欢,他们亦不曾用过如此粗暴的手段,她方知道原来之前的是交合,师父们堪称温柔,而斐向寒的交合,根本就是强暴。
她美目含泪,却始终不让泪水滑落,她不愿在男人面前示弱,她是岑竹,坚决不向命运屈服的岑竹,有朝一日,这个屈辱,她定会连本带利的让斐向寒偿还。
“叫啊……怎麽不叫?”斐向寒被岑竹紧窒至极的花穴咬得阳关一松,差点阳精一泄,他低哼著,不愿意这麽快就缴械,他左手定住了岑竹的纤腰,右手拍打著她白玉般的翘臀,他要让身下的女人哀号,求他狠狠干她。
岑竹依旧咬著下唇,忍受著花穴间男人霸道而不留情的冲刺,他的热铁每下的撞击都让她的嫩穴生疼,即使不看也知道下身的小穴定然红肿不堪,更可恶的是男人竟然大力地拍打自己的臀部,她何曾受过如此的侮辱,气得全身发颤,蜜穴直缩……
“他娘的,你竟然这麽会咬……”斐向寒快被身下女人夹死了,此女当真是极品,清丽的面容下竟又有这样令人销魂美妙身躯,她的花穴更是难得的名器,一层一层紧紧的狠咬著自己的男根,让他嚐到未曾有过的极致快感。
“你真是他娘的迷死人,哥哥非要干死你这淫货……”斐向寒低低叹息,为何自己未曾在见此女的第一眼时就将她抢夺至自己的身边,日日夜夜狠狠操她。他白白损失那麽些岁月,今日非要好好的干个够。
岑竹闷哼著,任男人在身後死命的抽插,亦不肯求饶,她的双手被粗糙的树皮磨伤,胸部也因一再的撞击而微微发疼,但这一切的痛楚皆比不上男人下身残忍的掠夺,他每一次的挺进都攻击到她的花心,每一次的拔起都似乎将自己肉穴里的内壁也一起括出一般,他的肉棒与男人一样极端的残暴,总是不管她的花穴能否承受就高速的抽插著……
“叫……哥哥要你叫出声音……”斐向寒俊眉一皱,自女人身後伸出手指大力的揉捏著她的嫩乳,两指用力一夹,女人粉色的娇嫩乳头被他往外一扯,“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色长线,岑竹终於忍不住痛呼出声。
“哈哈……好听……再多叫些……”
岑竹吃痛敛眸,晶莹的泪珠无法控制地垂落而下,她受不了疼痛,哀号道:“你乾脆杀了我吧……”她的花穴被插得又是疼又是麻又是酸,整个火辣辣的一片酸疼感。她恨不得男人一剑杀了她,也好过他粗大男根的凌迟。
“你想死,没这麽容易,若是你咬牙,我自是有办法让你吊著一口气,让你活生生的被我凌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男人优美的唇瓣却吐出最变态残忍的话语,岑竹毫不怀疑男人有这种本事,她只能小声低泣著,任男人不断地挥“剑”挺刺。
“我……恨……你……”岑竹咬著牙,用破碎的声音吐出自己心中的怨恨。她恨自己实力太过渺小,恨她修为不够高深,恨男人无情的暴行,更恨自己淫荡的身躯,竟然在男人百般凌辱的对待下仍产生疼痛的快感……
“哈……哈……”斐向寒似乎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他甚至停下男根的抽插,大笑数声。
“你越恨我,我干得越爽……来啊,用力地恨我吧!”斐向寒邪魅的眸光一闪,下身的动作越发残暴而狂野,他滚烫有力的身体紧紧贴著她的身躯,他的大手将岑竹丰盈的胸乳蹂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力道粗鲁至极令岑竹因疼痛而呻吟……
“住手……痛……”她欲躲开男人上下的攻击,全身却被牢牢的绑住而动弹不得,她蛾眉轻颦,眼泛泪珠,不断地痛苦呻吟,男人反而越听越兴奋,大手越发用力。
岑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到底还要多久,她不知道男人到底何时才会停止,她只知道她全身早已失去力气,她的双手被困绑的已经失去知觉,只有花穴本能的仍在收缩著……
“你的惨叫声怎麽这麽迷人呢?乖,打开点,让哥哥再插深一点……”斐向寒有些受不了了,那紧致的触感令他每次的抽送都必须大力的抽动,他感受著她的花穴一寸寸的吃掉自己的男根,他再一寸寸的拔起後再狠狠的没入,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循环,就让他彻底地迷失自己,他在她的美穴中忘了今夕是何夕,甚至忘了现在是在野外,他就在这天地之中,在广濶;的星海底下,狠狠的干著世间最美的花穴。
过了不知道多久,岑竹的双手被男人解开,他将她翻过身,将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大手托住她小巧的臀部,让她背靠著大树,“噗!”一声,将硕大的男根正面的插进了她早已淫靡不堪的泥泞花穴中。
他狂野的插入,抽出,再整根插入,抽出,次次都捣入女人最幽深的花心……
岑竹被插得神智已然不清,她只馀身体本能的反应,连呻吟都是那样娇弱无力,她的背随著男人狂暴巨物的抽送而不断磨擦著粗糙的树皮,白玉无暇的背此刻血淋淋的一片,她已经失去了痛感,终於在男人狂猛的抽插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斐向寒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光芒,他健硕的身躯一阵哆嗦,将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第100章 阴错阳差…1
云开日出,两名元婴级修士特地收敛威压,站在飞行法宝之上。
日阳在两名紫袍男子身後闪著耀眼光芒,傲然而立的二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千叶门大厅。
千叶门纵有护山禁制在此,但面对二名元婴中期的修士,这禁制实在太过薄弱,丝毫无任何作用。
男子微眯凤眼,冷冷问道:“师弟,真是此地?”
将近一年的时光,他放下修行四处奔走,到处明查暗访,只为寻得叛门孽徒兼心爱女子的下落。被背叛的锥心之痛,时时地提醒著自己曾经的愚昧。
身旁俊雅如仙的紫袍男子微微笑道:“暗部传来的消息不会有误,岑竹的面孔他们自是印象深刻,如此绝美面容世间岂会有第二人?”
“你通知宇文修师兄了吗?”鳯;眸男子,即秦靖问道。
“他说一会儿就来。”陌青梓浅笑道,只有极度熟稔之人才能看穿他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千叶门最高修为的修士不过是元婴初期,论实力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绝对是绰绰有馀,而今秦靖居然要他传信予千里外的宇文修,可见秦靖对岑竹是如何地誓在必得。
别说秦靖,便说他对岑竹,何尝不是又爱又恨呢?!
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下一刻竟趁乱逃跑,将近一年的时间,岑竹岂会知道自己是如何痛苦?
他爱的,他在意的,他想占有的,岂只是她的身体?
将近一年的时间,陌青梓想了很多。也许他们师兄弟都有错,错在把她当成禁脔,错在未得到她心时,就急切地占有她的身体。如今她一逃再逃,又是谁造成的错误?将她的心推离天剑门的推手,谁说没有他自己?
但他能理解其他两位师兄的痛苦,因为她的身体,彷佛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药,一但沾染上,就再也无法回复清明。只能永无止尽地渴望。爱与欲若是相结合,的确会令人万劫不复。他们三人都爱上她,所以不断地渴求她,纵然都已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那甜美的滋味,一旦嚐试过,该如何戒除?
“罢了,不等了!我们二人已足够。”且不说二人的实力远胜千叶门唯一的元婴修士,就说他二人所代表的,天极第一修仙门派天剑门,也绝不是千叶门招惹得起。
两人前往千叶门大厅,直接在大殿上停住脚步。
一名身著千叶门修士的男子连忙迎上来。
“两位前辈请问有何事?”低阶修士连忙堆笑,深深一揖。
“请转告贵派玄瑶道君,说天剑门二位道君来访。”陌青梓语毕,稍微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千叶门筑基弟子脸色苍白,自知眼前二位俊美似仙的前辈实力惊人,所言非虚,连忙再次恭敬一揖道:“前辈请稍候。”他连忙唤侍女上茶,自己赶紧御剑往元婴老祖洞府而去。
“一会儿打算如何开口?若玄瑶道君死活不认岑竹在千叶门,师兄打算如何?”陌青梓密语道。
“见机行事便罢。”秦靖密语回道。
“未知两位道君来诚,玄瑶真是有失远迎,望二位道君勿怪。”一名美貌女子身著杏黄色道袍远远走来,语声轻柔婉转,神态自是端庄严肃,明眸皓齿,眼尾隐含煞气,轻飘飘地来到大厅。
此女即是玄瑶道君,她是天极少数元婴女修之一,脾气向来颇为自傲。但面对天剑门元婴道君,只得收敛平日的气焰。
“玄瑶道君毋须多礼,我二人前来,是有事相询。”秦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来意说明,“据说本门叛徒岑竹日前出现在贵派,想请玄瑶道君把逆徒还给天剑门。”
“天剑门叛徒岑竹?不知此女是何模样?修为又为何?”玄瑶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白豹之主?!
前日巧遇白豹之时,它已是有主之灵兽,这两日不断胁迫威逼,白豹却始终不屈,莫非与此女有关?
“岑竹面容清丽无匹世间罕见,若曾见过定然不忘,至於修为,当初离开天剑门时是筑基期。”陌青梓温雅浅笑,提及岑竹时的语气温柔得彷佛足以融化世间寒冰。
玄瑶柔声道:“二位道君请放心,若此女当真隐身千叶门,本道君定然将她擒拿送至天剑门。”这句话的另一个解释就是岑竹现今不在千叶门,二位道君
( 仙缘 鲜网未删节版 http://www.xshubao22.com/5/59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