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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灼热的目光却未见消停,即使没有抬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的扫过她的周身,自头到脚,自脚又回到头,他便这麽直盯著,那燃烧著欲火的眼神彷佛要将她蚀出一个洞一般。
有没有龟壳借她藏一下?
这男人是不是太饥渴了些?
尽管抱怨,但她面对师叔伯的“疼爱”依旧不敢有任何反应,谁让她此时又落在他们手里,便是呼天抢地,甚至吵到灵隐派掌门那里也必定无用。
她深呼吸数回,才鼓起勇气问:“师伯们不是要来帮灵隐派除妖兽吗?”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怎麽还不滚?
“小竹在为师叔担心吗?”一声轻笑後,如玉的手指再次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我们三人轮流去便是,总要有人留下来陪小竹才行。”
岑竹一直很好奇师尊们当初是如何发觉到林雪便是岑竹,但她不论如何追问,师尊们偏偏守口如瓶,坚绝不吐露半句。
至於她,也未曾说出所习得“易颜术”之禁忌。
她与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安定,她绝口不提逃跑之事,对於师尊们的求欢亦不再反抗,但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软化不过是使师尊们松懈的手段,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被三人像犯人一般囚禁在洞府。
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尊们轮流看守岑竹,夜夜留宿,日日交欢,那狂猛的体力与耐力,让岑竹颇觉吃不消。
半个月来的过度承欢,每日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莫说修炼,她几乎好好的坐在厅中品一口灵茶的时间都没有,她不知道这些男人要如何饥渴才会这样日夜缠著她欢好,只觉得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尊严,也让她越来越消沉。
陌青梓温柔的抚摸她柔嫩的肩,爱怜道:“小竹,你怎麽了?最近脸色不太对。”
岑竹扯了薄被盖住她赤裸的娇躯,苦笑道:“师叔担心吗?”他们三人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妓女,她开心与否男人会关心吗?
陌青梓叹口气,清雅的俊颜上竟有一丝脆弱,“小竹,我们三人为了寻你飘洋过海,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真心?”
岑竹抬起头,嘴角扯出讥讽的笑,似自嘲,似不屑,又似满满的伤痛,“你们的真心是什麽?压著我不断强吸取阴元?把我当炉鼎彻底的使用?”
作为一名女修,炉鼎的身份代表著是低贱与修为无法再提升,只提供男修不断吸取阴元,任男人交欢时予取予求,这就是他们的真心吗?!
男人皱著清雅的俊眉,“你为何如此扭曲我们,近来与你交欢时,我们何时吸取过你半分的阴元?我们只是在爱你,只是想要让你快乐。”
快乐?!岑竹脸色一白,气极反笑,“师叔可曾想过岑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陌青梓大手一揽,将岑竹牢牢的抱在怀中,他低声道:“你想要什麽师叔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别离开……”
男人的怀抱虽然温暖,但他的要求岑竹不想做,也做不道,她缓缓道:“我想要很简单,只有“尊重”二字,师叔能否给予?”
她不想当三个人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专属妓女,她不想要男人藉著师长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强要她一次又一次,她想要尊重,尊重她不想与三人交欢,尊重她不想成为三人炉鼎的权利。
岑竹的眸光一亮,充满希冀与渴望,是的,她要的只是尊重二字,不是男人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陌青梓身体一震,“尊重──”他们师兄弟三人给予岑竹的除了霸道的占有外,何时给过她尊重?!他的手略带颤抖,轻轻的抚著她柔顺的鸟黑长发,低声呢喃::“你要的就是尊重吗?”
岑竹的眼神充满坚定,她自嘲的笑笑,“是的,就是这麽简单,你们能够给我吗?”尊重二字,似乎在她原先的世界也不是太容易,那里虽然和平,但人与人之间的彼此尊重却也不是易事,总有太多无聊的纷争,总有太多的你争我夺。
这里呢?这个她原先以为是异世,如今却成为她全部的这个修真界,高高在上的师尊们,总是习惯以命令代替请求,以掠夺代替询问,以占有代替追求。他们,能够给予她尊重吗?
陌青梓依然紧紧抱著她,彷佛片刻都不想放手,他知道,此时此刻便是最接近她真心的一刻,他想要拥有这个女人,拥有他名义上的师侄,实际上他爱恋的女人,“我要如何做,才算做到你要的尊重?”
本以为陌青梓会直接拒绝,想不到他竟然愿意理解所谓尊重,她兴奋的眼睛直发光,急著道:“第一,不能在我未同意前对我动手动脚。第二,不能限制我的去处。第三,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我身旁。”
陌青梓轻笑,语气不急不徐,缓慢之中带著一丝好笑,“尊重二字,却叫你如此演绎,三个条件会不会太多了?”
岑竹扁扁嘴,心想:难得你这麽问,不多说一点似乎对不起自己。她嘴里却说:“师叔误会了,其实真正要说,恐怕十个条件都说不完,师侄是感激师叔恩德,所以只简单说了三个条件。”
“不能在你未同意前动手动脚,那麽,我若是动嘴想必不用你同意吧?”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低下头,唇瓣轻轻扫过她玉白的耳垂,如此亲腻又如此温柔,只彷佛一阵三月春风,徐徐吹过。
岑竹微转过头,红著脸补充道:“动手动脚及动嘴都不行!”师叔实在不好对付,不,严格来说,这三人又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呢?!
陌青梓的眸光略带暗沉,声音低哑道:“你刚才没讲,现在补充太迟了。”他的唇轻轻的触碰著岑竹滑腻的面颊,见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令他小腹又窜起熟悉的炽热,若非此刻时机不对,他定要将她压在身下好生爱怜。
岑竹鼓起勇气推开男人,一双美眸直视著他,“师叔你三个条件都同意吗?”
陌青梓邪邪一笑,不回答同意与否,只道:“单我一人同意又有什麽用?”
岑竹不屈不饶,继续追问,“自然有用!师叔,你同意吗?”
陌青梓指尖轻轻触碰她柔嫩小脸,依旧不承诺,“只要你能说服另外二人,我不同意也无法。”
岑竹咬著牙,心中暗骂老狐狸。
她本想先解决一个是一个,想不到出师不利。唉!也是这些人难度太高,如师叔这般双面人又岂是好对付?!
然而,想到师父的冷脸与师伯那高深莫测的模样,她追求“尊重”的计划能有成功的一日吗?
第198章 怜你,疼你
这些日子她越久越觉奇怪,师尊们远渡重洋,想必不可能只是应灵隐派掌门要求,毕竟三位元婴道君放下自身门派之事渡海而来,若非生死至交又有何愿意这般浪费时间?
修仙者虽然寿命与人类相比多上数倍甚至数十倍,但毕竟寿元也是有限,他们岂有可能只是为了掌门请求就渡海相助,这未免太过简单。
他们来此处必定有别的目的。
至於究竟是什麽目的,她却是无法参透,莫非……与修为有关?
元婴修士的突破不单单靠修行,机缘亦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三人渡海至此,莫非是灵州大陆有什麽特殊之地?
她一在那里兀自沉思,没料到身旁的陌青梓又开始动起“嘴”来,先不安份的亲吻她的长发,见她无甚反应便细细地吻起她柔嫩的脸颊。
岑竹方自冥想中醒转,连忙拉著被单侧身站起。
陌青梓只是笑笑,前段时间岑竹被他师兄弟三人折腾得也够呛了,加上小竹提及的尊重二字,也是时候让她休息,免得娃儿从此气恼他们,怨他们不懂怜香惜玉。
天知道他之前其实真的没有打算这麽饥渴的一要再要,却怪岑竹实在太过可人,让他实在难以忍耐,心爱之人俏生生的便在眼前,甚至连呼吸都吐露著诱人的芬芳,若非怕她心中恼了他们,他们又如此强迫自己压下满腔的欲火。
岑竹细细思索,终於决定直言问道:“师叔,你们三人来此不是除妖兽这麽简单吧?!”论心计她岂比得上眼前之人,原本想耐著性子等师尊,但www。lawen2。com她直觉师尊应该亦不会轻易将真相告知。
或许师叔这弯来曲去满腹心计的人甚至比师尊这种清冷男子来得好说话。当然,这只是也许。
“我们三人来此自是为寻你而来,除妖兽不过是顺便而已。”
“是吗?有这麽简单?若我向师叔坦承,我已然不是纯阴之体了,师叔可愿放过岑竹?”她什麽时候这麽重要了,他们只是在意她的身子,如今她唯一的价值没了,三人应当不再执著於她了。
明知道自己一旦公开便有性命之忧,难保师叔不会一时恼恨就将她诛杀,但是她非得将话说个明白,她不愿如同妓女一般在三人身下轮流承欢,她有自己的尊严,不容许三人如此轻贱。
“笨小竹,你当我们不知?我们早知你体质已变,但纵是如此,我们怜你疼你之心并未有任何改变,难道这段日子你全然感受不到?”
岑竹扁扁嘴,“感受不到。”只感受到男人们对她的欲望,什麽怜什麽疼,她分毫都未感受到。
“口不对心。”陌青梓轻笑。
岑竹咬牙道:“我心口如一。”
“你敢说我们爱你之时,你未有半分快乐?”陌青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意中若有所指。
岑竹只觉面上一片发烧,甚至红到了脖颈,“那……不过肉体的欢愉,跟什麽怜惜之心有何关系?”
陌青梓轻叹口气,道:“若不怜你,又岂会每回前戏作足才进入,若非疼你,又岂会次次都顾虑你的感受?若我们当真只懂掠夺,以你金丹修士修为,即便不是纯阴之体,次次的交欢早就油尽灯枯,这无非是我们刻意小心保护你的身子,你难道真不懂?”
“………”岑竹知道师叔说得没错,即使她不是纯阴之体,但金丹女修与元婴道君的双修绝对是有损元灵,她即使被阳之力改造身躯,与三人合欢之时亦未曾有过元灵损耗,这自是三人刻意在喷精时同时运补灵力的缘故。
一直以来,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三人对她的好,只专注於三人的掠夺之上,因为只有如此,她才能狠心离开所谓的师门。她想不清弄不明,也不想去思索三人对她除肉体交欢外是否还有其他,她默默垂首,不去看师叔灼热到烫人的视线,那视线如一道烈火,令她不敢直视。
一边清理著凌乱的思绪,她一边艰难的开口道:“师叔来此,定有其他目的,既然疼我怜我,却又为何不说清道明?”
“你又为何坚持问到底?”陌青梓脸上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但他很快又恢复平静。
“师叔为何又坚持不回答?”
陌青梓淡淡一笑,“分开了许久,你嘴上功夫倒长进不少。”
岑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注视著眼前俊雅男人,“师叔说怜说疼,却只把岑竹当外人,连来此地的原因都不肯直言。”
陌青梓声音带著蛊惑,以极度温柔又极度诚恳的语气缓缓道:“若说寻你便是主因,其他的一切不过是次要,小竹可信?”
岑竹岂会相信男人的虚情假意,尤其师叔向来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如此城府之深者向来令她不愿靠近,虽说师叔在她面前彷佛与他人不同,但她终究难以对师叔推心置腹。
“那麽,何不把师叔所谓次要之因说予岑竹听?”她执著地望著他,似乎要望进他的心魂里。
陌青梓见岑竹定要追问,只好趁机说分明:“来此处除了应灵隐派门之邀共同消灭妖兽,还有一项关系灵州仙境的机缘。”陌青梓直直的望著她,眼睛眨也不眨,他不希望岑竹误会他们到此地的用意,所以才迟迟不愿说明,但此时岑竹这般紧迫的追问,却又让他不想再隐瞒。
岑竹俏颜依旧,心底却泛起苦笑,她心道:“岑竹啊岑竹,你难道真相信三人只为追寻自己而来?既然早知是如此结果,你又何必往心中添堵?”
第199章 仙境
她也不知心上泛起的失望究竟为何,明明知道师尊三人只是利用她,却在听到三人渡海来此处的真正目的而失望,莫非,她心中隐隐对三人有所期待?!
不!她岂能如此作贱自己?!三人为夺她的纯阴之体而将原来的岑竹扶养成人,其中岂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她又如何能够对这般作恶的三人有任何情感的期待?
“掌门寻师叔等人欲同窥仙境?莫非此仙境需元婴级以上修士方可进入?”岑竹心中转了不少念头,能让天极第一门派的三名元婴修士渡海而来,此机缘想必是可遇不可求,若是如此,轩辕彻及孟极是不是也可以一同前去寻机缘?但两人目前不过元婴初期,若稍有不慎,陨殁在仙境又该如何是好?
但她随即转念一想,轩辕彻与孟极为了她渡海来灵州大陆,若能够回报他们一二她自是在所不惜。若能助他们二人修行再上一层楼,岂不美极?
陌青梓自是不知岑竹心中所想,见她似乎跃跃欲试,薄唇一笑,挑眉问道:“小竹莫非也想至仙境一探?”
岑竹按捺住心头激动,“金丹修士也可去?”若是如此,那麽楚天云亦可一同前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仙境凶险万分,师叔不放心你。”陌青梓自然明白带岑竹去的风险,但好不容易才寻到她,他确实不愿与她分离。只是仙境之险连灵隐派掌门都为之忌惮,岑竹只是金丹中期,如何能够自保?!等等,她不是收服了一只八阶灵兽,“你那无法化为人形的灵兽呢?怎麽没有守在你身旁?”
那灵兽俊美非常,若非秦靖师兄下了禁制,否则他又岂会如此平静。
岑竹心狂跳,“师叔问起它做什麽?”她可没忘记师尊们动的手脚,他们显然非常不待见孟极,眼下又刻意提起,令她不由心生警戒。
“怎麽?”陌青梓含笑望著她眼底强烈的不安,他眼眸如光,轻声道:“它是你的灵兽,难不成怕我们对付它?”
岑竹咬著下唇,精致绝美的面容上有著坚定的意志,她定要用生命保护孟极,绝不再让三人有任何可加害它的机会,她恨恨道:“师叔难道不曾对它动手,否则它又为何无法化形?”
当初秦靖动手时,陌青梓虽然略有微辞却也并未积极阻止,但眼下岑竹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佩服秦靖作法,看来岑竹与孟极绝对不简单。
陌青梓单手扣著岑竹下颚,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小竹这是在质问我?”
“岑竹岂敢。”她心里早咒骂三人千遍万遍,但势不如人,实力更是远远不如人,她面上又岂能动任何声色?
陌青梓眸光沉沉,弯下身贴在她耳畔轻道:“它不过是一只灵兽,便是回化它原形又如何?”
她倒吸一口气,向後退了好大一步,“它是我的灵兽,师尊们不应该对它动手。”
只是简单一句不应该动手,却令陌青梓听出她平静的语气中隐含的怨怼。陌青梓虽然明白不该和岑竹为了一只灵兽置气,却忍不住挑眉道:“在你心里灵兽比师尊们重要?”
“我也想听听竹儿的说法。”清冷的声音自门外而来,如水中连漪,一圈又一圈的展开又破灭。
岑竹抬起头,对著清俊的身形缓缓一揖:“师父。”
即使另投师门,但眼下师叔与师父在此,她却万万不敢再提她已是灵隐派弟子的身份,她既然对师叔要求尊重二字,她本身也应尊重三人才是。毕竟修为摊在那儿,她一昧的反抗又有何用?
“灵兽与师尊,孰轻孰重?”秦靖大步走向岑竹,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清丽的脸庞,目光中含著些微紧张。
陌青梓见状,微微勾起嘴角。
他亦在等,等她说出心里的声音。
岑竹僵著身子几乎无法动弹,她脑子不断的转,想在真实与谎言之间寻求一个最佳的平衡,寻求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但思来想去,发现实在是无法,只能默默低著头,不作言语。
“这麽简单的问题,竹儿竟然难以回答?”秦靖挺拔的身姿行到她身旁,大手轻轻抚著她乌黑如墨的长发,似怨似叹。
岑竹抬头看著身旁两名高大俊美的男子,她摇摇头,她不想违背本心说谎,也不想落师尊等人口实,只得转移话题,“师父何时去仙境?”
“小竹转移话题的功力太差一点!”陌青梓轻轻戳岑竹脑袋,似嗔又似调情:“莫非要师叔处罚你才肯开口?”
秦靖冷冷道:“与灵兽相提并论已够委屈,竹儿竟无法回答?”
“呃……”迟疑再迟疑,岑竹见二人似乎不问清楚不肯罢休,只得昧著良心道:“其实你们都很重要。”
但显然对岑竹的回答两人并不满意,陌青梓俊颜略沉,而秦靖甚至目光阴霾的直盯著岑竹,她恨不能此刻遁往卷轴世界,就此在两人面前消失无踪。
“再说一次!!”秦靖大手抓住岑竹的双肩,激动的手劲没控制住力道,将岑竹抓得微微发痛。
“师尊重要!”岑竹一边苦笑,一边在心里叹息,罢了,男人爱听谎言她说就是了。
秦靖意有所指道:“你如何证明?”
“……”岑竹再次无奈的苦笑,不过是一句谎言让她如何证明?!只是师尊清俊的脸庞上挂著的浅笑却让她心底微微发酸,依他的聪明才智岂会不知方才她所说乃违心之论,但明知违心他却仍心悦,这又是为何?
第200章 理智渐失
也许是之前与陌青梓沟通过的“尊重”话题有用,见场面变得有些暧昧之後,陌青梓便与秦靖聊到此回妖兽之乱的心得。
两人毕竟修为高深,探讨与妖兽交手的一些斗法心得,岑竹在一旁只听得一头雾水,趁著两人讨论之际,她便藉故修行前往修炼室。
有两名元婴道君在此,岑竹自是不敢避入卷轴之中,她盘腿坐在蒲团上作欲修行之势,脑海中却不停的思索如何避过三人将轩辕彻、楚天云与孟极接置卷轴内安置。
虽然实际上与师尊等三人的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岑竹自信对他们个性有几分了解,三人独占欲皆强,完全不可能允许她有其他男人,甚至连孟极这种化形期的灵兽他们都能施术限制。
岑竹脸上不自觉得添了几分忧色,随著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轩辕彻等人的安危她是越来越挂心,但眼下情况她万万不敢发动灵契与孟极联系,究竟该如何是好?
“你洞府外那些鬼鬼祟祟的修士是何人?”
才在苦思之际,秦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修炼房内。
岑竹一楞,什麽鬼鬼祟祟的人?灵隐派既已封山,轩辕彻等人不可能上得了山才是,莫非是地火殿的风师兄见她许久未归来催她前去炼器?但眼下七七四十九日未到,她尚无法施展易颜术换成林雪的样貌,若风师兄真的寻来,她又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师父所谓鬼祟之人是谁,我去看看就是。”她将隐身符往身上一拍,便起身往门外。
秦靖淡淡一句,“为师陪你。”就跟在岑竹後头。
岑竹往门外一瞧,只见远远得便有数名结丹修士隐在洞府五百里外,她神识铺展,确定自己不识他们,心中奇怪却也不想多惹是非,静静的又返回洞府。
她撕下身上的符籙,对著秦靖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们。”
秦靖沉思片刻,对著厅中端坐品茶的陌青梓道:“师弟且将他们打发。”结丹修士在他眼里自是不值一提,但日日有人监控,著实令人厌烦。
“我去去就回。”陌青梓轻扯嘴角,其实他也有此意。鼠辈似的人日夜盯著,倒还真是扰人“兴致”。
岑竹自是无意见,若这人是李书易的人马,那麽陌青梓教训倒帮她出了一口恶气,若不是,其实倒也与她无关,毕竟出手的是天剑门的元婴道君。
不到一刻功夫,陌青梓竟已返回,唇嘴依旧挂著温雅的浅笑,但幽黑的眼底却有一丝异光,他上下打量岑竹几眼,叹道:“小竹啊小竹,你真是天生来祸害男人的。”
岑竹微微楞了一下,随即想到这派人来监控的人,应该便是李书易那厮。她摇摇头,自嘲道:“师叔太看的起岑竹了,那人不过是喜我炼器之资罢了!”
陌青梓只深深的又看了岑竹一眼,淡笑中带著万分缱绻:“不管他要的是什麽,师尊们定会护你。”
秦靖浅浅勾起嘴角,似乎对哪个男人欲监控并无兴趣,笑的恬淡,但眼底的执著却异常浓烈,他静静的站在岑竹身旁,什麽都没做却依旧带给岑竹强烈的存在感。
感受到两个男人眼底越发灼热的注视,岑竹心底紧张却故作淡然道:“弟子近日修行略有懈怠,先行告退。”她双手在长袖中紧握,急迫的希望师尊们能稍微让她休息。
天知道前些日子的夜夜交欢是多麽费体力的活,她哪能再由著他们折腾。
秦靖才想开口阻止,却见陌青梓对著他微微摇头示意,才想到近来实在折腾她太过,他大手移到岑竹发稍轻抚:“你去吧。”
岑竹如蒙大赦,才小跑步离开却又觉此举太过,於是放缓步调,徐徐而行。才行多久,便听到身後陌青梓嗤的笑出声来。
岑竹小脸微微发烧,故作未闻的离去。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与陌青梓恳谈之故抑或是单纯的良心发现,总之接下来的半个月,师尊三人便不像之前那般压著她日夜交欢,岑竹於是多了不少自己的时间。
***
李书易洞府内,五名弟子垂首站立。
其中一名相貌清秀的男子一脸紧张,双唇紧抿,时不时的抬头偷看李书易的脸色。
但见李书易俊颜一阵扭曲,“你说元婴道君发现了你们,还出言警告,若再犯她便不再留情?”
“是,小人万万不敢欺瞒主上,那名道君的确这麽说。”
“你们都下去吧。”低沉的嗓音带著浓浓的怒火,“还不快滚!”
李书易在他们离开之後,大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难忍心中的怒火,一掌拍向身旁的石桌,那石桌哪堪金丹修士奋力一击,“轰──”一声化为碎屑。
李书易气得全身颤抖,“林雪啊林雪,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不管是坊市中的元婴道君,或者掌门特地自外请来相助的天剑门道君,你竟然与他们皆有关系?!”
本来为林雪这小小的金丹女修终是他囊中物,未曾料到竟到现在还无法得手,他忆起手下那滑腻的肌肤与绝美的身姿,下身拥起一股熟悉的火热。
自那日碰触了她之後,无论找多少侍女灭火,无论跟多少女人交欢,他的身体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那股猛烈的欲火越积越高、越烧越旺,眼见即将失自控制,才会明知元婴道君在林雪洞府,他仍究派遣手下前去暗中窥探。
他早已被那高涨的欲火烧得理智全无,明明知道妖兽大乱正是关键时刻不容出错,但他的身体却由不得他控制,只要一想起林雪,下身便胀大难忍。
该死的贱女人!他就不信那些元婴道君会时时刻刻的守在她身旁,只要他们一走,他定要将林雪压在身下好好的折磨凌辱,好好的操她!
第四部
第201章 多带几人
灵隐派掌峰秀峦峰上,一栋气势恢宏的建筑矗立其中,执事堂内殿之後一处门禁森严的内室,纪青谷掌门与秦靖道君两人坐在其中,两人身边各有三位美貌侍女随侍在旁。
六名女修一见秦靖这般年轻又俊美,连掌门都待他客气三分,不由得又是崇拜又是爱慕,每人都端出最美的姿态,都盼望眼前这高傲俊美的男子能看自己一眼。修仙界纵然以力为尊,但似眼前这元婴道君这般实力与外貌兼具者毕竟少数,像灵隐派虽然亦有数位元婴道君,但又有几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位冷漠俊美的道君,因此众女修无不搅尽脑汁只盼能博得道君一眼。
秦靖今日受邀前来,见室内六名美貌女修心中只是冷笑,他狭长凤眼微眯,连正眼都不愿多瞧那些骚首弄姿的女人。
纪青谷见秦靖一脸不为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低声道:“听说秦道友与敝派一名结丹女修颇为交好?”
纪青谷与秦靖是数百年的交情,早年纪青谷曾在元婴初期便寻赴海外寻找机缘,因此在那时便与天极第一宗门的秦靖道君相识,但他记得秦靖一心向道,身旁也从未有任何女修,怎知此番邀请秦靖师兄弟前来相助,三人竟然未住在纪青谷费心招待的客舍,反而住在林雪的洞府。
他派人探听林雪的背景身份,却只知她是散修出身,今年才入得宗门。据属下回报,这林雪样貌只是平常,甚至连美女都沾不上边,但偏偏这三人竟然便住宿在她的洞府之内。
他心中虽然奇怪,但区区一名结丹女修,便是赠送予三人又有何妨,於是他也未曾多问。
今日约秦靖前来,纪青谷令身旁侍女藉机献媚,他的侍女姿色都是一等一的美,或清纯或娇豔,本想秦靖既然已经开荤,那麽送几个女修来笼络一下也未尝不可,却没料到他竟然连正眼都未瞧上一眼,此番作为倒是意料之外。
“我打算将她带回天剑门。”秦靖直言不讳,事实上,岑竹本就是他的弟子,带回门派是天经地义之事,若非看在此时她尚挂在灵隐派门下,他才多费这唇舌说明。
见秦靖竟大方承认,纪青谷只是笑笑并未多说,看来他对林雪倒很是满意。在纪青谷看来,虽然林雪是本门此番炼器大比第一,但论起价值,又如何抵得上元婴道君的一根手指,别说她肯定愿意,便是她不愿意,绑也要将她绑去送给秦靖。
如今秦靖既然选了林雪,不管为奴为妾,始终是灵隐派给了他一个面子,既是如此,仙境之行看来应该更加妥当。
纪青谷微微一笑,心中主意已定:“灵隐派侍女众多,秦靖道友要不要为师兄弟多带几人?”多几人秦靖就多欠几份人情,这些侍女修为多为筑基,虽然抵不上林雪修为,但胜在貌美温柔。
众女修听到掌门一句“多带几人”,纷纷粉面含羞,美目却毫不遮掩的望向那俊美的道君。
秦靖俊眸微抬,深沉的目光若有所思,淡淡道:“纪道友好意在下心领,此事莫要再提。”
纪青谷乾笑几声,便识趣的不再多说,接下来,两人便只就近期妖兽作乱乙事互相交换心得。
不得不说,那六名女修实在很不会看人脸色,原以为能够在灵隐派掌门身边服侍,应该是有点大脑,但显然秦靖高估了这些女修的素质。
一个个花枝招展,风骚得很,不像修士,倒有几分像是凡间妓女。
在第四次女修假藉添茶倒水触碰秦靖的大掌後,秦靖释出元婴道君的威压,对著纪青谷挑眉道:“在下身体突觉不适,先行离开。”
纪青谷脸上也不好看,他当然看见一干侍女急於献媚的丑态,心里只能暗骂这些没半点调情技巧的女修,他脸上挂著歉意连忙起身送客。
待确定秦靖离开秀峦峰後,他连赏众侍女数个巴掌,众侍女被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跪在地上一迳的求饶。但她们心里却很是委屈,明明是掌门要她们不计形象与手段,去媚惑秦靖道君,怎麽一转身却对她们又是打又是骂。
她们自然知道林雪与俊美的天剑门道君有暧昧,但她们心底却颇不服气,这林雪究竟是何方神圣,明明也不是灵隐派八大美女之一,凭什麽能够迷倒这麽俊美的秦靖道君?
她们几个能被挑选为掌门专属侍女,姿色自然个个不凡,比起八大美女也是相去不远,却秦靖道君偏偏连正眼都不瞧她们一眼,她们便是再美再媚又有什麽用?!
纪青谷皱著眉喃喃低语道:“秦靖道君看不上你们,但他还有师兄弟,我就不信,你们几人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也不能怪纪青谷急著推销自家侍女,天剑门三名元婴道君除了修为不凡外,论起斗法之术亦是超群,眼下仙境之行实在需要他们的助挹,单单一名林雪他怕尚无法拴紧秦靖等人,若是必要,别说这群侍女,甚至门派中号称清美绝俗第一的玉荷仙子亦可以送到他们三人床上。
正当纪青谷在执事堂内殿打著拉笼三人的小算盘,岑竹这里却是上演一场肉搏全武行。
“师伯你疯了吗?”岑竹不敢相信的瞪著宇文修。
适才两人不是谈的好好的,谁知不过片刻,她眼前一花,宇文修竟然变了脸色就狠狠的狂吻她。
好不容易抓到换气的空档,她又是瞪又是骂,却不见男人有半分悔意。
“我是疯了──疯了才听你说什麽尊重!你说要去俗世接那个野男人?!”
岑竹郁闷地小声嘟嚷,“孟极不是什麽野男人,它是我的灵兽!”
宇文修阴阳怪气的重复道:“它是你的灵兽。”他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颚,眼中似询问又似自问,低沉的嗓音带著痛楚,“那我们又是你的什麽?”
岑竹心中一悸,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男人眼底的痛楚是如此明显,但,她到底做了什麽?从头到尾是他们如同犯人般囚禁住她,她又有做什麽对不起他们三人的事?
养育之恩她已经以身体偿还,她还有欠他们什麽?
她垂下浓密的长睫毛,不去看他俊颜:“你是我的师伯。”
一股剧痛自下颚传来,她被捏的眼泛泪花,看来师伯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答案。但他不满意又如何,他又想听到什麽样的回答?
她这个被囚禁的犯人,能够不欺师灭祖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想要听什麽样的谎言?!
桃花源之幸福小馆
作者:云朵朵之家
第202章 怒极反笑(H)
宇文修怒极反笑,勾起嘴角不再多说,大手离开了她柔美的下颚,一把撕开她身上的道袍,露出雪白的亵衣。
岑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近来已经略为尊重自己的男人瞬间又化身为色狼,她心底有股瑟缩,但却涌上更大的愤怒,他怎麽可以这样说变就变,这段日子不是有了默契?他怎麽可以一言不合就扒起她的衣服?
她是人,是修士,是追求长生的女道士,不是他们专属的妓女!
她朝後退了一大步,声音清脆中带著因气怒而生的颤抖:“师伯你冷静点。”
表这麽突然抽疯好吗?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冷静。”
岑竹面色如雪般惨白,“师伯……”她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宇文修分明已经开始褪去自身衣袍,而且不得不说他脱衣服的修为应该也具备元婴修士的水平,脱得那叫飞快。
精壮的男人全身赤裸的朝岑竹靠近,那一根邪恶的“物事”便在眼前张扬跋扈,她顿时傻了。
当一个男人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时,当那个男人顶著那根粗大满脸狂放与欲望的牢牢盯著自己时,岑竹一怔,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便是反身欲遁逃。
但她只是一个转身,却又惊在原地。
原来不知何时,秦靖竟然立在门口,凤眸微眯,沉默的望著她。
“师父──”她一僵後马上讨好的乾笑著,“我……得回房修炼……”心砰砰乱跳,不知秦靖冰冷的俊容究竟是何含义。
宇文修见秦靖立在门口,语调中无任何羞稔,极其自然的邀约:“师弟要一起来?”
岑竹闻言倒抽一口气,她转头看著宇文修又再看向秦靖,师伯你要不要这麽禽兽啊?!
岑竹左看右看,越看越是一肚子委屈与怒火,忍无可忍她终於不想再忍,“师伯,我做错了什麽?仙境之行我不过想带灵兽一同前去,又有什麽不对?”
宇文修脸色越发铁青,有什麽不对?到现在她还问有什麽不对?!
他本以为经过高若柔後,所有女修他都不放在心里,甚至暗暗觉得秦靖与陌青梓反常得可悲,想不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情感,他不理性,他完全无法理性。
当岑竹逃离他们来到灵隐派成为结丹女修,当他注意到她日夜苦修,甚至为了躲避他们而将绝色姿容更换为极普通平凡之貌时,他知道,她与那人是截然不同。她是真正的修士,不是为攀附男人而存在的女人。
曾经带给他伤痛的女人在岑竹的光芒底下彻底的成为黯淡的阴影,他所喜所爱,就是岑竹这般自强自爱的女人。
但当他好不容易弄清楚心中所想时,却自她那美丽的小嘴中吐出“带灵兽”三字。
她怎麽可以!怎麽能够!
明明把他们师兄弟三人的手都捏在手上了,怎麽能够吐出如此残忍的话语。
难道她不知道,自她嘴里说出的任何男人或者是任何雄性的名字都足以令他疯狂!!她怎麽可以这样凌迟他的心!!
宇文修不想再说,不想再被伤害,他直接以行动表达他的颠狂。大手一揽,就将眼前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牢牢抱住,俯下身,四唇相触,婉转缠绵。
“唔……”岑竹一怔,随即双唇被吮吻的微微酸痛,她想摆脱男人的纠缠,却被制伏的无法动弹。
她犹如被困在陷阱中的小兽,不论如何挣扎,却始终在猎人设好的陷阱里。
她想对秦靖投以求助的眼光,但美眸一睁,却只见秦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又是无奈又是庆幸,最起码不是两个男人一起发疯。
但显然她开心的太早,不过数息,秦靖走到她的身边,手捏向她饱满坚挺的双峰。他甚至恶意将大手探入她微敞的亵衣中,一提一放,一拉一扯,那粉红的花蕾突出,顶著雪白的亵衣,形成纯洁又淫靡的景致。
宇文修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沿著她的曲线缓慢的游走,在岑竹颤抖的身子上,极缓的轻抚,手掌的热气隔著单薄的亵衣传到她的肌肤里,专注,而又执著,像是隔著这样的抚摸,要把她的身形牢牢的印刻在他心里。
岑竹被吻的气喘嘘嘘,宇文修炽烈的舌头不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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