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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人,无论如何我今生必不会放手。”
“你……”岑竹心底一片哀嚎,这男人如此油盐不进,偏偏他手上动作未见任何迟疑的不断抚摸挑逗,她越急心中越乱,苍白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了惊慌。
男人温热的胸膛紧贴她凹凸有致的躯体,一双似笑非笑幽深莫测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岑竹不再言语。
比沉默?她可以,也有这个耐心,但前题是男人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再继续作乱?岑竹微微咬紧泛白的下唇,眼底则满是想要反抗的焦灼和不安,身处绝对的劣境,而这男人又是个残暴易怒的魔修,她,还有机会逃吗?
第251章 護(H)
想到如今的局面,岑竹心中微微一紧,但要她就此束手就缚却是万万办不到,温软绵柔的声音柔弱中带着坚强,“主上,此处目前虽无人,但之前岑竹可是与灵隐派等众人一起,若随便一人亦被阵法传送至此,岑竹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岂不是落人别人眼中。”
斐向寒微微一笑,她的话巧面的暗示了她身後除天剑门外尚有灵隐派,但她一开口便是称自己为主上,这自是为了表明她的忠心,而她既认是自己的人,那麽在光天化日中衣衫不整的模样落入别人眼中却是对他的污辱了。
“那依你所言,想要哥哥如何做?”
岑竹闻言忙道:“为了主上着想,岑竹理应整理衣冠为主上寻那仙境中人人皆欲求之宝物。”
“何必如此麻烦。”斐向寒嗤笑一声,单手一挥,东西南北四方,五百公尺内瞬间出现彩色屏障,不过三息功夫,彩色屏障转为透明,“这结界牢固的很,小妖女可放心与我恩爱缠绵了?”
岑竹见状,便知男人自始至终不过在戏弄她,她苦苦挣扎的模样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她怔怔地看着四周,心越来越凉。
斐向寒低头用灼热的视线望着她,见她如画美眸染上一层悲伤绝望,心中涌起不舍与酸痛,终於忍不住叹了口气,大手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你就这麽讨厌我?”
岑竹长长的睫毛半掩住美眸,如如清月般莹润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无助,珍珠般的贝齿咬着嫣红的唇,楚楚可怜中带着倔强,柔软中又透着坚强,那般羸弱的身体却彷佛有着大男人都没有的刚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奜向寒无法放手。
明知她心底必是厌恶自己,但他太渴望拥有她了,找了那麽久,渴求了那麽长的时间,他恨不能立即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尖声求饶,便是为此付出数十年修为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要她,不顾一切的要她。
岑竹猛地抬起头,樱花般的唇瓣一张一合,“我只想要身为人的尊严。”
他笑了片刻,冷下脸来,“我寻你那麽久,上天下海,几乎翻遍整个天极,好不容易远渡重洋寻到你,你却是与其他男人形影不离,怎麽,他们又给你什麽尊严?你一个女人竟陪在三个男人身边,你从他们身上得到什麽尊严?”
岑竹偏过头去,紧绷着脸,被那话语中的尖锐刺激,不愿也不想看他一眼。
斐向寒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危险的资讯,语气又酸又涩:“怎麽不再说了?怎麽不再说要尊严了?莫非你竟如最下贱的妓女,非要三个男人才能满足?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人,你因为欲求不满所以才藉口尊严二字。”
“你胡说八道。”岑竹气得气血翻涌,身子都哆嗦起来。一张俏脸有些白又有些青的瞪着斐向寒。
“我胡说八道?难不成你与天剑门那三个臭男人没有关系?若是没有关系,他们当初岂会眼巴巴的去救你,若没有关系,仙境之中你又岂会与他们形影不离?”
“他们一个是我师父,另外两个是师叔与师伯,他们护着我是天经地义之事。”岑竹的脸一阵红,随即又是一阵白,她知道与三人之间再也说不清,但无论如何,在外人眼中务必护住天剑门的名声。
“天极第一大派原来就是这样“护”自己门下的女徒弟吗?”斐向寒的目光落在满脸怒意的岑竹身上,气极反笑,讥讽道:“还真是贴心哪,还护到床上去。”
“你不要随口污蔑——”
岑竹急着辩驳,却没料到此举反而令斐向寒怒意更炽,他覆身上去,贪婪地攫住她的唇,亦堵住她所有未出的话语。
男人滚烫有力的身体,如巨石般压迫着她,他喘息粗重,胸膛因气愤剧烈起伏,眼眸透出的欲望之火,一把撕扯她身上的衣衫,单薄的雪白亵衣被撕碎一大块,曲线玲珑的身材出现,尤其胸前雪白浑圆的丰满白兔更是呼出欲出。
岑竹的双手被反制,她想单手结印,却被斐向寒识破,她驱动神念想要突破制伏,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她被压制的几乎动弹不得,小嘴亦被堵得严实,只能呜呜的发出悲鸣。
斐向寒带着怒气与惩戒意味的吻带着粗鲁,不给她任何喘息与退缩的机会,撬开她的贝齿,强势的进入她的口中,直到岑竹瘫软无力的倒在软倒他怀中,他才略微分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唇,带着一丝危险开口:“我说过,莫在我面前提起任何男人的名字!”
说完,他犹不解气,大手迳自抚向她胸前的柔软,薄唇贴在她唇边,一字一句,“听—到—没—”
岑竹身上的敏感处被男人揉搓,身子微微的颤抖,绝美的脸上露出倔强的神情,“别碰我……”
斐向寒爱极她脸上那副倔强却又无力反抗的神情,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凭什麽?”
斐向寒的话如一桶冰水,让她的心底那份微弱的希冀彻底被那话中涵义熄灭。凭什麽,对,她力不及人,而今身边又没有任何能保护她之人,甚至,在仙境之中,他设的结界里,她凭什麽要他别碰她,她有什麽可以依仗的。
待她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无所依靠,她的心里满是恐惧和绝望。斐向寒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身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一直以来的地位都只是他的玩物。
他唇角上勾,看着她整张小脸因气怒嫣红成一片,眼中闪过火热的欲望,拇指轻轻磨蹭着她雪峰上的粉嫩乳尖。
第252章 占有(H)
她小手用力推挤他的肩膀,想阻止斐向寒那放肆的动作。“放开……快住手……”
斐向寒快被妒忌逼疯,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想,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吟哦娇啼,他只要一想到她曾经被其他男人占有,只有想到她对别人展露出她独有的风情,那蚀骨挖心的痛叫他无法忍受。
为什麽要爱上她,她又为什麽不爱自己?
他因这个女人的离去失魂落魄,行屍走肉,而她呢?她左拥右抱,甚至乱伦勾搭上师长,偏偏这样的女人他竟还放不下。
他硬起心肠,嗤笑一声,睨视那对肿胀的盈乳,以双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邪恶地使劲扭捏。“小妖女,我看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想玩粗暴的花样是吗?早说,哥哥成全你就是。”
“住手……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能这样对我!”明明知道力不及他,明明知道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法阻止斐向寒的侵略,但她不甘心,她不甘心逃了这麽久,在她以为可以安安静静过日子的时候,曾经希望的未来在瞬间破灭。
“你就是喜欢哥哥粗暴待你,你就是哥哥的玩物。”斐向寒啃咬她颈项的脉动处,长指毫不温柔地揉搓她肿胀的盈乳。“你求哥哥呀,你若求,或许哥哥一时心软会放过你。”
“我……”岑竹蹙眉,他会放过自己吗,她该求他吗?她的大眼由迷茫转为坚定,若能让斐向寒放过她,哪怕是暂时,舍弃一时的自尊又如何,“求主上放过我。”
“来不及了。”斐向寒的声音沙哑低沉,饱含情慾。真的来不及了,因为体内翻滚的不只是单纯的欲望,还有另一种让他更加沉沦更加渴望的情感。
因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乳房,像是随风摇摆的乳波,不断在他眼前晃动,勾起本就泛滥的情潮,那雪白乳峰,简直像最致命的诱惑,不断引诱着他好好的舔弄怜爱。
他低下头,张开口含住颤抖的乳尖用力的吸吮,另一手揉捏着另一只白嫩的乳房,让岑竹忍不住深深的倒抽口气,“我求过你了,你怎能出尔反尔。”
斐向寒不理她的抗议,吸吮得更加用力,来回用火热的舌尖逗弄、舔舐、轻咬,用这种男性的侵略力一步步向她进逼。
“不要…求你快住手…”此时此刻实在不用顾及自尊,她但求男人能够放过她,别又在这种野外占有她。
这样的地点,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她回忆起当初男人对她的疯狂掠夺,那时的疼痛,让她现在一想起就心有余悸。
斐向寒完全无视她的求饶声,他的手探入她已破碎的亵裤,从她平坦的小腹滑过,令她将身子弓向他。她捉住他的手臂,却依旧阻止不了他更往下移动。
“不要!求你快停止──”
“小妖女,你要的,你喜欢的。”
“不……”她的抗议被封在他的唇里,他疯狂的吸吮她的娇唇,火热的舌头更是肆虐她口中每一处。她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香喘吁吁的扭动着拒绝着。
听着岑竹的呜咽请求,斐向寒的欲望反而更盛,她的反抗刺激了他狩猎与征服的心态,他的大手硬是探入她夹紧的双腿之中,她不断摇头抗拒,他却霸道依然的抚着她那甜美的禁地。他的爱抚令两人俱低喘,手指越加急切的撩拨着她微湿的花瓣。
他在她唇上笑着,“都湿了还说不要……”他手指不断挑逗着她的花核,带出越来越多甜腻的爱液。
岑竹听着男人的嘲笑,只觉又气又恨,她恨自己敏感的身体,更气自己此时的无力反抗。她想咬住男人在她唇内蠕动占有的火舌,但那舌头偏偏狡滑的很,她张嘴欲咬时滑溜的退回,待她松懈时又滑入她唇中戏弄。她气急怒急,偏偏连他的舌头她都奈何不了。
斐向寒自是知道岑竹的小计策,他自是耐着性子陪她玩。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未停歇,一手揉捏着她娇嫩的乳房,另一手在神秘的禁地里放肆的玩弄着她柔嫩多汁的花瓣。
她快要无力承受这种多重又疯狂的攻击,终於,她的理智完全崩溃──
“呜……”情欲的折磨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小妖女,你叫得真好听。”他轻喃,离开她娇唇的灵舌顺着她的颈项往下舔吮,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那是他的记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他的薄唇继续往下,锁骨,右胸,一直到那粉色的乳尖,他张口含住,吸吮。
岑竹咬住下唇,不想再发出令她羞耻的呻吟,但当那处敏感被湿润的唇舌玩弄吸吮时,那酥麻入骨的快感带来的震撼令她再也克制不住,“嗯……”
“我就知道你喜欢哥哥这样吸你!”听着她娇柔的呻吟令他非常满意,而她湿濡却又极端紧窒的私处光用手指玩弄就足以忆想到真龙在其中进出该有多麽欲仙欲死爽感。
狭窄的阴径尽管是一根长指都紧紧吸咬着,软肉下意识的不断紧咬着在体内进出的异物。一股难以形容的淫靡快感自私处不断传送到她全身,肉体的情欲不断攀升,但她怎麽能让这可恨的男人得意,紧咬着下唇一字一句轻喘道:“不…我…不…喜…欢……”
他低语轻喃,犹如最美的情话,“小骗子。”好看的薄唇依旧孜孜不倦地吮吸她的乳头。
战栗的快感自小腹升起,她只觉全身越来越灼热。他的舌尖从被口水浇灌成晶莹的粉色乳头向下移动着,添过她的小腹,肚脐,再继续地往下……
第253章 奇異洞穴(H)
“我要你!小妖女,现在!”斐向寒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结实强壮的身体展现在她眼前。
“不要──”她目光直直的望着他双腿间耶个巨大的长状物,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依旧让她小脸发白。
而当她感到他用那个巨大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小嫩穴之前时,她知道一切都晚了,能拖延的时间已经拖延了,但师尊们依旧未出现。
斐向寒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纤纤细腰,将自己的巨大对着她不停流出蜜液的小嫩穴用力一挺,冲进她细嫩的体内,也冲毁了她的希望──
原来她的挣扎都白费功夫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是这麽渺小的存在?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落下,滑过她粉嫩的脸颊,消失在乌黑的发丝中。
她的小嫩穴无比紧致又无有无比吸力,斐向寒太久未近女人了,虽然很想尽情在她身上驰骋,但为了让她适应,他强忍住发泄的欲望,慢慢的抽出,再深深的刺入。
渐渐的,感觉到岑竹身体的柔软与她腿间越发柔腻的私处,他不再控制自已,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的冲刺都令她娇小的身子狠狠的震动。
“啊……”尽管不是初经人事,但他勇猛的撞击仍令她疼痛,她咬着下唇,希望这种痛苦可以快些过去。
“忍耐一下,一会儿会更好──”他哑声安抚,大手在她甜美的娇躯上游移着。
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从脚心窜达到头顶,她无力的抖动着雪白的胴体,她不想在男人身下得到快感,她拒绝像个妓女般的臣服,呜咽一声,“不……好难过,不要……”但爱液不断从甜美的小穴中汩汩流出,她克制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
花径里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坚硬的火杵,那内壁像会呼吸似的,不断吸吮着他越来越坚硬的肉棒,这绝美的滋味令他日夜都想着念着,如今岑竹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她娇媚的躯体不断诱惑着他。
整整十个时辰,他在结界之内与她抵死缠绵,娇吟和低喘交织成一片,他分不清要了她几遍,他就像是不知足的猛兽,食髓知味的不断掠夺她的美好……
一遍又一遍火热的占有,一遍又一遍疯狂的缠绵,从开始的挣扎,到後来的无力反抗,岑竹唇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自嘲的想,原来又是如此?她的力量,终究还是太过渺小了。
瓷白剔透的肌肤几乎可以透出水来,凝脂般柔若无骨的娇躯被斐向寒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的肆虐,尽管她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印上斐向寒的印记,但她的心依旧坚定自强,从没有任何一刻比起现在更让她渴望强大的力量。
她太弱了。这样的弱小伴随着绝世的美貌,绝对是一场灾难。一场几乎永不停止的灾难。
但她不会一直这麽弱,她会拚命修练,死命成长。元婴,甚至大乘。她会一直走下去的。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後悔!
长时间的云雨之後,当斐向寒解除结界,在结界的周围竟不知何时站立了廿名黑衣魔修。其中元婴期有三人,其余十七名都是金丹期修士。
岑竹万分庆幸此时已衣着整齐且头上罩着帷幕,否则一想到结界外竟有这麽多魔修在听他们交欢,她真是无颜见人。
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如风般轻掠过,岑竹放开神识四下寻找,却什麽也没有见到……
随着斐向寒等人走了一个多时辰,隐约觉得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始终如影随行,她不动声色的张望,却依旧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是她多心吗?
之後,斐向寒率众人寻到一处相对安全地暂时安歇。
五天时间恶战不断,妖兽时不时的偷袭,廿名魔修中已陨落五名低阶修士。
岑竹虽然在这段时间内试着联络孟极,但显然斐向寒早知道她与孟极的关系,在她身上设了一个禁制,让她无法对外界联系。
她心中尽管气极,但也只能无奈接受。也许这时候联络不上孟极反而是好事,否则以斐向寒的实力,除非师尊们都在,不然要从他手上逃脱绝非易事。
如此又过了十天,一行人收拾妥当继续往深处前进。在一个近三千尺的隐敝处发现有极大的灵力波动。
众人放开神识探查,竟在隐敝处发现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小小洞穴,而洞穴门口除了凌乱的打斗痕迹外,竟横陈着十多具屍体。
随着众人小心翼翼走向前去勘察才发现,里面的两具屍体竟是熟人――散修林不凡以及灵隐派元婴道君陈炎。
岑竹美眸一闪,暗咐:“他们怎麽会在此?若他们在这里,莫非师尊们也在洞穴中?”
斐向寒身旁,一名年约四十的男修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的看着洞门口:“主上,看样子此地应该有异宝,否则怎会有这麽多具屍体在这里。”
在他右边一名面目平凡的女修微皱眉,“主上,在门口就有这麽激烈的打斗,看样子里面应该不简单。”言下之意就是洞内危险,应该要小心为上。
斐向寒俊美的脸上尽是狂肆与不羁,“怕什麽?既入宝山,又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语毕,他又特意看向岑竹,俊眸中满是火热。
岑竹此时仍沉浸於一会儿有可能遇上师尊们的推测中,她心中矛盾至极,既想要遇到他们,又担心两方对战时师尊们有可能遇上危机。毕竟洞穴之内若有异宝,那麽随之而来的风险定大,若在穴内两方人马交手,又遇上洞穴之中的阵法或者陷阱,饶是师尊们法力高强,又如何面对前後夹击。
想到此处她竟暗自祈祷等会儿洞穴之内无师尊们的踪迹。
斐向寒见岑竹并未注意到他,耀眼的光芒瞬间略为黯淡。转回目光,他下令道:“暗一,暗二,你们两人先行。”
“是!”
“遵命!”
第254章 十座雕像
由於洞穴甚狭窄,原先想将岑竹护在身边的斐向寒,只好让她待在自己身後。
他提醒岑竹运起护身灵气,然後也不等岑竹答应便自他乾坤袋中掏出一张九品的土护符拍在岑竹身上。
斐向寒身边的众魔修见状纵然心里不以为然,面上依旧不敢有任何表示。他们当中不少人知道主上为寻岑竹费了多少心血,虽然岑竹戴着隔离神识的帷幕令他们看不清面目,但从她婀娜的身姿不难想像出是名绝色佳人。
只是美人在修仙界何其泛滥,他们实在不知道主上为何对这名女修这麽另眼相待。需知九品土灵符的效用何其大,甚至面对元婴中期的修士亦有一抗之力。而主上竟然这麽轻易的就将九品灵符拍在岑竹身上。
那一张灵符可是需要一万中品灵石的高价啊!!
更何况灵符这种东西是只有一次使用之效,就这麽轻轻一拍,一万中品灵石就这麽飞走。
他们每个心里真是又羡又妒!!恨不能自己也是绝色佳人,如此轻易就能得主上庇护。
要知道在魔修眼中,斐向寒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这个魔修中的第一君主,竟然千里迢迢的追美人至此,怎不令人大感意外!
就在众魔修心里不断腹腓岑竹好运之时,狭小的通道在行走一刻钟之後,来到一处可容百人的空房。
而空房之内,除了十个雕像之外再无其他。
“这里一定有古怪。”
“路到了这里,竟然就是一间空房?这太奇怪了。”
斐向寒微眯着眼,神识放开往屋外而去,却发现此房之内似乎被下了某种禁制,以他元婴七层之修为,竟无法透析。
他默默走到雕像之前,只见雕像虽然十座,但所刻却是同一人。或坐,或站,或躺,或俯卧,各种姿势,却都是同一男子。
岑竹见众人思索,她亦定睛往雕像望去。
只觉一股奇异的熟悉感自心底涌起,让她想要靠近雕像,想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十座雕像亦是被下了禁制的,众修除了知道他是一男子之外,连他长什麽模样都看不清。
修士的五感皆强,目力更甚,但众人即使身在雕像之前亦看不清面目,表示雕像中定设有某种禁制,某种上古时期的禁制。
岑竹不知其他人想法,她只觉眼前男子的样貌在她眼中慢慢清晰,他的五官堪称
妖孽,俊美到极致的脸庞上,眼角微微上挑,似含情又似含嘲,像疏远又像亲近,那样矛盾的特质组合在那一张完美若神的脸上却又显得那般契合。
明明是第一次见,明明完全陌生的脸孔,但那股从灵魂之中便感到熟悉的奇异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莫非前世曾相见?
但岑竹穿越至今已经五六个年头,前世早已一日一日的遗忘。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那所谓的前世不过是某一日的梦境。
他是谁?这股熟悉的感觉不会骗人,陌生的情潮涌入,在仙境的洞穴之内,这雕像到底是谁,与她之间到底有什麽关系?那股隐约的熟悉感觉之中,为什麽有着令人心碎的疼痛感?
亏欠,愧疚,心疼。越盯着雕像上妖孽般男人的脸,心上疼痛越甚。
恍惚之中,雕像中的容颜似乎对着她勾唇一笑。
岑竹心下迷惘,她左右张望,发觉斐向寒等人依旧静静研究着四周,并未发现雕像有何异状。
岑竹眨了眨眼,难不成是她眼花?
她将灵气运至眼中,定睛再看,俊美似妖孽的男子脸上笑意更甚。
岑竹心中大骇,莫非又是一个幻阵?!
“你来了……吾爱………”
男人清润的嗓音自耳边传来。
“谁在说话?”岑竹露出惊色。
斐向寒见岑竹一脸迷蒙,微微诧异问道:“你怎麽了?刚没有人说话。”
“除了你,没有人听得到我说的。”
尽管岑竹心里疑惑更甚,但她表面上力持淡漠,不想被斐向寒发现异状。她试图传音予雕像,“是你吗?”这奇异的声音她不知从何而来,但眼下异状却又那麽奇特。“你是人是鬼,抑或是仙?”
“待你接受了我的传承之後,一切你自会了解。”
“传承?在这里接受?”岑竹的疑问尚未获得解答,屋内开始产生变化,原本可容纳百人的寛敞空房之间,突然自地面立起一道一道墙壁,这变化在瞬息之间,原本斐向寒与她站得极近,但当一道道墙壁自地板凭空而立时,她与众魔修之间被墙壁彻底阻隔。
“该死的!!”斐向寒见墙壁突然立起,他右手一挥一道风刀狠狠往土墙砍下,纵然因为怕伤害到墙壁之後的岑竹,这力道他已有控制,但土墙纹风不动令他惊讶。
不!他费尽辛苦才让岑竹回到他身旁,等了那麽久,寻了那麽久,岂会让这该死的墙壁阻碍!没有人,没有物,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们,他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岑竹是他的,任谁都不能夺走。
“乌风破!去!”他加大魔气运转,一道一道乌黑的风刀含有破万钧的力道,死命的往土墙拍击。
“碰!”
“碰!”
“碰!”……
数不清第几百回攻击,好不容易将分隔岑竹与他之间的墙壁销灭。但原本岑竹所立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岑竹——”斐向寒大喊,原本性感磁性的声音里带了显而易见的慌张。
空屋的另一处,岑竹一脸痛楚的盘腿而坐。
紫光一闪,一道寒芒射入岑竹体内,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和烈焰焚烧般的灼热,疼痛无边无际的漫延,头好像快要炸开一样。
“忍耐一下。”男人温柔的嗓音随着那道寒芒进入体内,岑竹无暇去思考这是不是男人所谓的“传承”,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随时要自爆。疼,该死的疼,她想骂脏话的疼!!
她不知道生小孩的疼痛系数,但她深深觉得,现在这样几近凌迟的疼痛应该超越生产之痛吧?!
好吧,她承认自己此时已经半疯狂了,除了她有谁在接受传承之际还能够这样胡思乱想。但她其实是在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专注在这不断撕扯分裂她的疼痛。
随着时间不断地流逝,岑竹感觉疼痛慢慢减缓。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屋内其他人发生了何事,当她神智清楚时,偌大的屋内竟空无一人。
作家的话:
第255章 結丹大圓滿
“岑竹,你该死的在哪里?”斐向寒沉着俊脸,空气里渐渐开始劈剥作响,似乎有什麽正在结冰。
明明已毁掉两人之间阻隔的土墙,为什麽本来应该在土墙身後的女人此刻却消失无踪。他将神识放到最大,却依旧无法寻到岑竹。
该死的!明明此行就为岑竹而来,为什麽在仙境之中却忍不住去寻通天异宝。明明知道此行危险,为什麽不乾脆将她绑在身上!
斐向寒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抿嘴,眼底有风云暗涌,但垂在身侧的手开始轻微地颤抖,他害怕,害怕岑竹受到任何伤害,害怕岑竹陨殁在此处。
仙境!若岑竹当真在此香消玉陨,那麽他誓要毁天灭地,让该死的仙境一同陪葬。
接受传承之後,岑竹只觉体内灵气翻涌,丹田和经脉几乎无法再容纳,看样子是时候冲击结丹後期了,否则体内的灵气太过浮滥反而对她的经脉会有不好的影响。
但她也知道此时此地绝非闭关的好时机,只是传承伴随而来的灵力太过惊人,若不赶紧吸收反而有害无益。
她不知道此地会否有人寻来,匆匆摆了五块灵石布下一次性的隔离法阵,她在法阵上的修为并不高,但跟着陌青梓这位法阵大师多日,纵学不到他一成本事,简单的布阵对她而言却非难事。而此地是仙境中不知名的洞穴,纵然此时在房内未见半人,但谁知何时斐向寒等人会破阵出现。她不敢冒险留下任何被追查的痕迹,因此布下一次性的隔离法阵後,便默念法诀数息隐身入卷轴世界之中。
卷轴之内轩辕彻等人见到她突然出现虽然惊讶,但在她简单解释几句後反而力劝她赶紧闭关,毕竟她此时因灵气波动过大而面色苍白,不赶紧闭关着实危险。
在卷轴中闭关自是安全性高,她走到修炼室後将门关上便直接盘腿而坐,五心向上,运转起内修法门。
五行相生,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卷轴之内使用了时间缓速之效,在当中闭关一年多顺便稳定境界,现实世界却也不过数个时辰。当她由结丹中期一举突破到结丹期大圆满的地步,心里对这样的成效既意外又满意。
原就不甘於修为过低,如今寻到时间避入卷轴之内,那麽甘脆一举修到元婴再踏红尘。只是对於师尊等人的安危她仍是关心,寻思着还是得想办法联络上他们才行。
走出修炼室,阳与轩辕彻等人立在门外。
她不知卷轴之内的他们知不知道斐向寒之事,但主动开口却又觉得不妥。只咬着下唇,对着三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乖儿,恭喜你结丹大圆满。”轩辕彻笑了笑,俊朗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轩辕彻知道岑竹心里有事,但见她不说只好转移话题。事实上,他们几人在岑竹突然来到卷轴之内闭关後,每日必然至岑竹修炼室门口等待。即使知道岑竹闭关定然需要一段时日,但他依旧克制不了思念之情,便是守在门口苦苦等候亦心甘情愿。
“吾主,恭喜。”阳健硕的身材往前一站,微眯的双眸中是火热直白的情意。他知道岑竹此刻脸上的不自在从何而来,斐向寒寻到仙境他之前便已推算出,以他对主人的占有欲及偏执,主人在遇到他之後会遭遇什麽他不用以法力打开卷轴便知。尽管他心里也有苦涩,但眼下主人平安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切就够了。
原先不懂爱的人,一旦知道什麽是爱之後,会变得这样渺小,这是他不曾料过的。但不可否认,他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一点都不排斥。因为让他爱上的人,是她。
“岑,恭喜。”楚天云俊秀的脸上写着纯然的开心,似乎进阶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楚天云与轩辕彻在卷轴内修行亦有一段时日,除了一开始曾入时间缓速的区域去闭关修炼外,其余时间他们倒选择与世俗时光相同的区域修炼。
他们皆系出名门,自然知道修行绝非闭门造车。以往门派弟子中若修为到达一定的境界,师门往往会打发弟子外出历炼,一来是稳固道心,二来是增加磨链。毕竟修士修行皆为逆天,若关起门来不问世事便能提高修为,那麽天下间早满满皆是高阶修士了。
楚天云与轩辕彻两人自进入岑竹这惊天法宝虚境卷轴之内,除了修炼外便是和阳一同交流修行之事。阳的个性本偏冷淡,但千年之中除了岑竹外,楚天云与轩辕彻却是他唯二能得见之人,加上他们二人与岑竹关系匪浅,纵然有着“情敌”这样特殊的身份,却也因之对他们有着别样的包容。
卷轴内,楚天云与轩辕彻等人与阳数番交流之後,才知道何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们迄今只知阳与卷轴有着划不开的命运,但对他的身份却全然不知,只是与他谈天说地,却觉此人知之甚多。
尤其自他口中得知道、魔、妖、佛、儒等流派修行方式与奉行道义,更让他们惊讶。
三人一来一往,在卷轴之中一日日的交流,感情倒是越好,虽说不上什麽生死至交,但比起初来乍到点头之交却好上数倍。
岑竹出关後不但修为到达结丹期大圆满,见到三人如此融洽和睦的相处,虽微觉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眼前三人都是她这异世之中最重要的亲人了,原本对自己同时与这麽多男人在一起心中便暗怀愧疚,若三人能够和睦,她的愧疚之情便能少几分吧?!
“阳,你可知这里是哪里吗?”她接受传承之时,知道那名样貌带着异常熟悉的男人叫莫含易,早已修炼至化神之境。在此处留下传承留予後世有缘之人。虽然他不知道莫前辈所谓有缘之人又是如何挑选,总之,她入了他的眼,接受了他的传承。
第256章 通天如意劍
传承中除了灵力之外,莫前辈还赠予她一样法宝,如今已涵养在她丹田之中。法宝名唤“通天如意剑”,剑身泛着如玉的光芒,远远望去,像绿色的云雾缀在剑身之上,此法宝最大的特色在於随心如意,可随拥有者心意变化九九八十一种武器形态之上品法宝。
虽然得到这麽通天的法宝,但岑竹早在心里暗下决定,不到元婴期绝不会祭出此法宝。法宝与法器相同,都是有品阶。下品法宝对高阶修士而言也许不足以造成杀人夺宝的吸引力,但若是上品法宝,绝对会引发一波又一波的争夺。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她自是相当明白,除了她的外貌之外,她现在又多了一件可能被觊觎之物了。这完全就是甜美的负荷啊!呵,这种负荷老实说她觉得多多益善呢!
岑竹现在知道修士为何常常会出门派寻找机缘了,想她不过一个结丹中期修士,无意间得到上古修士的传承,除了修为由结丹中期,到结丹後期,甚至突破到结丹大圆满境界,可谓一跨三个阶层。
三个阶层若是在炼气时期可能不觉得太稀罕,但她岑竹是结丹期修士啊。结丹期修士能够一跨三阶,说出去只怕不止天极,连灵州大陆都将为之轰动。
岑竹完全理解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老话,也深以为然。若不是被斐向寒强迫来到此地,只怕她自己一人也不敢托大独自进入奇异洞穴之中,更别说能够好运的得到传承。
看来她的运气应该算不错吧?!纵然顶着这张祸水般的容貌,还有那悲催到让她无奈的纯阴体质,但在修仙大道上一路走来,除了元婴级灵兽孟极,还有这个超等法宝虚境卷轴,如今又得上古传承,想来她还是挺走运的。
回了回神,她望着阳俊逸的脸,期待他能够为自己解答,为何她接受传承之後房内空无一人。虽然阳被限制在卷轴之内,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阳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吾主,此处仍在仙境之中,至於具体是哪个位置,阳亦不知。”
“呃……”没料到阳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岑竹顿时一楞,不过随之释然,“不好意思,这问题似乎不该问你。既然来到仙境历险,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闯上一闯才不枉此行。”
岑竹将轩辕彻及楚天云带至仙境,便是想与他们一同寻找机缘。既然她在此处已得传承,眼下又未见斐向寒等人,何不趁此机会边寻师尊,也为轩辕彻与楚天云两人寻求机运。
轩辕彻目前是元婴初期顶峰,而楚天云亦进入元婴期,合他二人之力,他们三人在仙境之中也有一战之力。若是因为害怕斐向寒这个魔头而龟缩卷轴,便是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而产生心魔。
毕竟修士修炼亦要修心,大道之行若一昧躲避,又如何能在漫漫修真路之上求得大道?
“小乖儿,既然魔修斐向寒仍在仙境之中,不如我和楚道友一起陪你在仙境闯上一闯。”轩辕彻见岑竹出关後,便一直想着至仙境寻机缘一事。他眼见岑竹修为一步步的提昇,心中为她开心之余,却更加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毕竟要在长生路上一直走下去,修为提升才是最基本的。
“是啊,我和轩辕兄在此处修炼已久,是时候在仙境历练一下了。”重要的是,他不放心岑竹一人。天剑门三位元婴道君不在她身旁,任由她一人在仙境之中,他又如何放得下心。
岑竹见两人心意已决,又想着原本就是为了带他们一起至仙境历练才带他们入虚境卷轴,此行不管对他们二人或者对她,都绝无坏处。况且,多两人,便是多了几分寻找孟极及师尊们的把握。
三人谈定後,便各自回房准备。约定一个时辰後带两人出卷轴。
岑竹离开卷轴时,美眸不自禁地望着犹立在亭中的男人。
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不舍,也像是无奈和心痛。她忍不住望着卷轴内的阳,一眼又一眼,直想把他身影牢牢刻印,永志不忘。
她不懂这突然而来的奇异想法,也不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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