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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夫人们都在干什么?”
楚非云打起了坏主意,所以还是先问问众女在干什么,诚然各位夫人巴不得他吃了水仙,让水仙来分担一下,不过楚非云自己心中有鬼,想找个恰当的时机。
“夫人们吃过午膳后,就去绣罗庄了,今天又有一批货进来,所以铺子里比较忙!”
水仙细若蚊声道,只是娇躯微微颤抖着,因为楚非云已经肆无忌惮地抚摸起她的身体来。
一只手隔着布料,轻揉着水仙高耸的美乳,咬着她晶莹的耳垂道:“水仙,愿意陪我吗?”
水仙嘤咛一声,整个人都已经软在楚非云怀中,香气急喘,一双水眸中荡漾起了丝丝春意,化也化不开。她羞得无地自容,柔媚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道:“水仙愿意……”
说完,她再也不敢有其他举动了,蜷缩在楚非云怀中。美人我见犹怜,一副娇弱之姿,任君采摘,饶是楚非云习惯了众女的温柔乡,此时也不禁十指大动。一把横抱起水仙,楚非云快步赶到她所住的卧房,脚后跟一磕,顺势关上了房门。
“请君怜惜……”
水仙见自己被心爱的男人抱上了床,羞涩地望着这个男人,口吐芳音道。
“嗯!”
楚非云自然是怜香惜玉的男人,当下郑重点了点头道。
水仙完全放开了手脚,只是娇躯还在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楚非云很耐心地与她缠绵调情,两人的衣衫越来越少,直到最后赤裸相对时,水仙早已经春心荡漾,杏眸一片迷离,雪白滑嫩的肌肤覆盖着一层嫣红。
丰硕挺立的美乳,平坦的小腹,浑圆诱人的肉臀,勾勒出一条动人的身体曲线。肌肤间,零距离的接触,让水仙有一种无比温暖的感觉。男人的胸膛,给了她最大的安慰。楚非云拥着水仙的身体,仔细欣赏着,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水仙只觉得身体触电般,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情火早已经将这对男女的理智烧熔了。随着一声痛哼,水仙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自己纯洁的身体已经被楚非云占有,他驰骋在水仙曼妙的玉体上,动作温柔。
床榻上传来那强忍住的羞涩呻吟之声,水仙已经毫无意识,只知道追寻着肉体上的感受,不断地被楚非云带上欲望的颠峰,快感猛如潮水,直将她淹没在肉欲之中,欲仙欲死。
云收雨散,两人面对面相拥着,身上盖着一张被子。被下,楚非云的大手还游移在水仙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感叹着她肌肤的滑嫩。一场激烈的欢好后,初为人妇的水仙,褪去了一份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如鲜果般诱人。
水仙嘴角含笑,美眸轻阖,幸福地腻在楚非云怀中,也许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最为幸福的一天了,当然她可以预见,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幸福。
“水仙,叫声夫君来听听!”
楚非云感受着水仙胸前那对高耸乳房的重量与弹性,出言调笑道。
“公子,水仙只是一个奴婢,不敢造次……”
水仙羞赧道,语气中则微带一丝黯然意味,她知道自己只是奴婢,就算得到了男人的宠爱,可是也不能改变。
女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显出多愁善感的一面,即使水仙知道楚非云向来一视同仁,此时也不免有点钻牛角尖,想不开。
“傻瓜!这个家我说了算,何况夫君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楚非云不满意了,“啪”一声,在水仙的肉臀上一拍,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让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禁不住娇呼一声。
“谢谢,夫君……”
水仙感动地深情唤道,幸福的泪水溢了出来,使得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显得更为水灵。
万分怜惜地用手抹干水仙的泪水后,楚非云这才温柔地吻了她一口道:“知道就好了,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顿了一下,楚非云又关照道:“今天你刚破身,就好好休息,不用再干活了,先把身子养好,为夫还要好好宠幸你呢!”
“嗯,水仙多谢夫君怜惜……”
水仙很聪明,她感觉到自己男人还精力旺盛,只可惜她刚破身,实在无法再承受他的雨露,所以她很坚决地道,“等水仙好了,夫君什么时候想要水仙,水仙都愿意!”
“你好好躺着,今天就由为夫好好照顾你!不准不听话!”
楚非云起身,见水仙不顾伤势,坚持要起床服侍自己,忙摆出丈夫的威严道。
水仙是典型的古代妇女,见丈夫如此说,她还哪敢反抗,只是心中如吃了蜜糖般。望向楚非云的眼神,除了柔情还是柔情,在这种目光下,就是百炼钢也得成绕指柔啊。楚非云不禁感叹,难怪从古至今,英雄难过美人关。
楚非云对自己的女人那是体贴得没话说了,水仙躺在床上,他可是亲自服侍,又是为她涂抹药膏,又是端着补汤。娇弱的美人,是需要在手心里呵护的,水仙开心得仿佛将一切都抛开了。
傍晚,当众女陆续回家后,就见到如胶似漆的二人。不过没有一个女人吃醋,都是亲切地拉着水仙,半调侃地聊着,赵淑芳现在也是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中,与众女和睦相处。
“夫君,你们男人就是卤莽,对美女要怜香惜玉,看把水仙妹妹弄得!”
单凤仪娇笑着打趣道。
水仙走路的姿势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文雅淑女了,受创,能走路已经很勉强了。被单凤仪这么一说,水仙自是羞得垂下了脸,楚非云连咳几声,老脸一红,狠狠瞪了一眼这位气质清冷的娇妻,暗忖晚上定要好好“教训”至于地点,傻子都知道是在床上了。
苏雯雯这丫头吃着点心,却不时偷偷看着水仙,眼里满是小星星,充满羡慕之色。玉添香见状,语带诱惑性地在她耳边悄声道:“雯雯别急,等再过个一、两年,长成大姑娘后,包你云哥哥看得两眼直瞪,我们家雯雯可是个美人胚子啊!”
苏雯雯一听,小眼发亮,显然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成为云哥哥的新娘子了,不过她马上就恢复过来,俏脸通红,粉嫩的小手捂着香腮,口中低语道:“好羞人啦……”
玉添香见状咯咯媚笑起来,花枝轻颤,暗忖这丫头早已动了春心,便宜了自己的夫君。不过无论是她,还是其他姐妹,都是相当疼爱这个小妹妹,所以连考虑都不用,直接就将她未来楚家媳妇的身份给定了。
【盗香Ⅰ】 第117章 扑朔迷离(上)
第117章 扑朔迷离(上)接连几日,林惜若都带着春夏秋冬四婢来楚府,镇南王都已经默认了楚非云这个女婿,那朴言晨自然是毫无希望了。即使太后萧婉仪那边,楚非云早就去做了说客,又得到李玄华以及贤亲王的支持,这事已成定局。
楚非云现在的形势,可绝对称得上如日中天,朝中不管什么人,都要忌他三分,不过幸好他不是个嚣张的人,平日也不干涉朝政,即使与其他官员关系不密切,也不得罪他们,所以大家都是比较和睦,相安无事。
苏清柔的情信寄来,信中文字暗含款款情意,足可见她的思念之情。相思最为苦,楚非云也很是想念她,直希望能再怀抱佳人,对月合奏一曲。
江湖上倒也是风平浪静,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楚非云有收到过夏初音的信,不过她没有提魔教内部的斗争,楚非云倒也不在乎这些,一来他的身份不好插手,二来他关心的也只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赵淑芳在楚非云唱每晚奋力耕耘下,饱受滋润,浑身散发出成熟妇人的妩媚风韵,那万般风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遐想联翩。
朴玉珍也不时来找楚非云,只是对比酒一事绝口不提。楚非云也不在意,带着她吃遍京城小吃,一时之间,就连郑寅清几人都以为楚非云和高丽公主搭上了。朴言晨现在对楚非云可是“怨恨十足”连提亲的机会都被抹杀了,他不满妹妹老是去找楚非云,可惜朴玉珍的性子就是叛逆,你越不让这样做,她就越要和你对着干。
这天,楚非云在街上买东西,同时开始构思男士内衣,准备一举打入服装市场。不过他这人,注定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些麻烦事,就像柯南一样,走到哪里,都会发生各种事件。
这不,他一眼就见到路中央有个女子被几个男子围了起来,一看那些男子的奇装异服,楚非云立刻认了出来,这些个肯定是瓦剌人。想起瓦剌王子那副嚣张的样子,楚非云就不爽,宴会上他可是老找自己的茬!
“住手!”
楚非云一声喝道,隐含一股庞大的内力,震得那几个瓦剌人一阵头晕眼花。
当楚非云走近后,却见到夏荷被这几个瓦剌人围在中间,这下可是天雷勾动了地火,楚非云怒从心生,眉头紧皱起来。夏荷乃是林惜若身边的贴身侍婢,也就是他未来的侍妾,没想到竟然被这几个瓦剌人调戏,这让他如何忍耐?
“公子!”
一身红色罗裙的夏荷一见来人是自己芳心暗许的男人,当下带着哭腔唤道,顺势躲到他旁,寻求安慰。
“夏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把你怎么样?”
楚非云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语气分外温柔地关心道。
“幸好公子你来得及时,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怎么样……”
夏荷惊魂未定道,高耸的酥胸还微微起伏着,显然刚才受到了惊吓。
其实事情很简单,这几个瓦剌人正好看见路过的夏荷,便上前调戏,毕竟以夏荷的姿色而论,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性格大胆的她更充满活力,分外吸引眼球。
“向这位小姐道歉,然后就可以滚了!”
楚非云冷冷地盯着这几个瓦剌人,淡漠地道。
“你说什么?臭小子,你找死!”
其中一个瓦剌人大怒道。
“哼!不道歉也行,等我教训过你们后,包准你们会乖乖道歉!”
楚非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人家好歹也是外交使臣的手下,可是人家这么不识相,他也不是软脚虾,不好好教训一下,那还不让这些瓦剌人骑到中原人头上了?
“臭小子,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一个瓦剌人显然被楚非云给激怒了。
“公子,他们是……”
夏荷十分担心地望向楚非云,这几个瓦剌人的身份,她大体也知道一些,她怕自己给楚非云惹麻烦。
“我自有分寸!”
楚非云淡淡地道,双眼冷冷地注视着这几个瓦剌人。
夏荷怔了一下,明白楚非云是看不得她受委屈,顿时心花怒放,含情脉脉地盯着这个为自己出头的男人,只要在他的身后,她就觉得自己是最安全了。因为无论任何事,都有这个男人为她抗着,而这个男人注定要成为她小姐的夫婿,而她自己则将作为侍妾,不过她没有任何不满,她觉得能做他的侍妾,比嫁给其他男人做正室还幸福!
几个瓦剌人拔出佩在腰间的长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劈向楚非云,周围的老百姓倒是吓得惊叫连连,纷纷逃离此地。面对着这些三脚猫,楚非云真是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嘴角浮现一个轻蔑的冷笑。
那些个瓦剌人只觉眼前一花,楚非云化为一道残影,带起一阵阴风从他们之间穿过。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楚非云又站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但是那几个瓦剌人就完全不同了,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飘了起来,重心不稳。
几个落地声响起,那些个瓦剌人已经倒飞出十步开外,他们一个个哀号痛叫着,一是因为他们可怜的臀部,二则是楚非云那快如闪电般的攻击中,已经将一股真气打入他们体内,让他们尝尝分筋搓骨的滋味。
“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带着点威严意味的大喝声传来。
只见瓦剌王子带着几个护卫从不远处的店铺出来,他们是听到了声音,出来一看就见自己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瓦剌王子看清了楚非云,当下怒气冲冲而来。
“楚大人,为何打伤本王子的护卫?此事你作何解释?”
瓦剌王子冷哼道,脸色很不好看,楚非云竟公然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楚非云正柔声安慰受到惊吓的夏荷,闻言,只是半转过身,冷淡地道:“没什么,他们敢调戏良家妇女,我不过是出手教训他们一下而已,省得这些人渣给瓦剌人丢脸!”
言辞锋利,楚非云很聪明地点了点瓦剌人的脸面问题,实则也是暗示瓦剌王子,这里是中原,是京城,是天子脚下,而他们瓦剌是附属国,不要忘记自己的位置!
“你……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瓦剌王子虽然不是个聪明人,可是也绝非草包,哪能不明白楚非云的意思?
楚非云不屑地笑了笑,沉声道:“是吗?但是他们敢调戏我的女人,那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给面子!”
瓦剌王子气得面色铁青,眼中寒光闪现,不过楚非云依旧一片淡然之姿,他觉得该是给这瓦剌王子一个警告了。当下,浑身气势一放,铺天盖地而去,在场的瓦剌人均感到胸口仿佛吃了一记重击,不由自主倒退了三步。
傲然立于瓦剌人面前的楚非云,此时就像一座让人望而生畏的高山,直压得瓦剌王子等人喘不过气来,一个个面现骇色,脸色从原本的红润渐渐转为苍白。瓦剌王子与他的护卫都是练过武的人,光是楚非云这一身气势,就知道他的修为有多么恐怕了。
夏荷自然感觉不到,因为楚非云将攻击范围锁定在瓦剌王子他们身周,以楚非云的修为,当然拿捏得分毫不差。人比人,气死人,被其他武林高手看见,他们定会大叹天道不公,楚非云才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就有别人也许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
夏荷此时眼中满是崇拜之色,楚非云也没多说什么,轻轻揽过她的香肩,从容转身,带着夏荷缓缓离开。这时,在街边一个阴暗的小巷里,一个朦胧的黑影,正注视着整件事的发展,当楚非云二人转身离开时,黑影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隐入了黑暗中,不留一点痕迹……
望着两人的背影,瓦剌王子只觉得一身冷汗流淌下来,心中惊骇欲绝,面色苍白如纸,可是表面上还是咬牙切齿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高到皇上那里去……”
至于他后面说什么,楚非云根本就没听见,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听。闻着夏荷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他的心神也安定下来。夏荷倒是没了平时的大胆,被喜欢的男人搂着,她能不挣脱开去,已经是很大的勇气了,幸好发生了这件事,这街上也没什么人了。
二人来到一片林子里,原本光秃秃的树木,此时都已经生长出了一片片新嫩绿叶,明媚的阳光从层层数叶中穿过。春天的气息,令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对了,夏荷!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的?”
楚非云与夏荷肩并肩漫步着,微笑着问道。
夏荷此时也已经从尴尬中恢复过来,她露出如往常一般的俏皮神色,吐了吐可爱的小香舌道:“人家嘴馋嘛,今天刚好有空,所以就出来买点小吃了!”
“原来你这么贪嘴啊?公子我怕以后养不起你啊!”
楚非云一听,哈哈笑着调侃道。
“公子!你好坏!”
夏荷不依了,发出娇嗲的声音,甜得发腻。
楚非云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声音实在是够酥麻入骨,这丫头果然是个惹人冲动的尤物。想着,楚非云又把目光扫向她胸前那对丰乳上,衣服被撑得很紧,有着很明显的突起,楚非云真希望能亲手测量一下。
夏荷感觉到楚非云那带着侵略性的灼灼目光,一时有些不自然起来,眼角不时偷瞧一眼,蓦地她微低垂着螓首,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因为她注意到,顺着楚非云的目光,聚集之处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
吞了一口唾沫,楚非云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暗骂自己怎么对女人没有定力了?难道就因为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并且可以随便采摘?
“夏荷!”
楚非云蓦地出声道,同时身子也转了过来,两手扶在夏荷那有若刀削般的香肩上。
“公……公子……”
夏荷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紧张有些结巴地道。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楚非云就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樱唇。夏荷顿时傻眼了,脑袋里“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娇躯如受了电流刺激般轻微颤抖着。一瞬间后,夏荷才回过神,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就完全投降了。
楚非云很霸道很贪婪地品尝着夏荷那丰润香嫩的樱唇,舌头用力抵开了她的牙关,探入檀口内,一把抓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夏荷浑身一个激灵,随即瘫软在楚非云怀中,热辣的湿吻,使夏荷完全迷失其中,翦水双瞳内一片迷蒙的水雾。
二人越吻越激烈,夏荷青涩地回应着楚非云的索取,而楚非云则肆无忌惮地在夏荷丰满的肉体上摸索,最终从衣裳下摆内滑了进去,将文胸推起,探入里面揉搓起那对高耸的乳房。
夏荷闷声一哼,因为楚非云的魔手已经掌握了自己女儿家的圣洁之地,出于女性的矜持,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楚非云作怪的大手。
只见她俏脸发烫,霞烧玉颊,眉角含春,垂着螓首娇滴滴地道:“公子……不要在这里……好吗?”
楚非云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有如波涛起伏的情欲,帮夏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语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夏荷,刚才我一时控制不住,有点太心急了!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随便地要了你!”
看着楚非云真诚的眼神,夏荷心中甜蜜,主动依偎入男人怀中,微闭着双眸,忍着羞意,勇敢地道:“夏荷不怪公子!夏荷最早见到公子时,就被公子吸引了,是姐妹中最早倾心于公子的,只要公子想要夏荷,夏荷一定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和心!”
“夏荷!”
楚非云也是十分感动,一个少女如此表明自己的心意,那正证明了她爱自己有多少深。
夏荷似乎知道自己火暴的身材很吸引楚非云,很体贴地挤在楚非云怀中。楚非云此时心中没有欲,只有爱!他紧紧拥着夏荷,闻着秀发散发出来的香味,心境突然变得很平和。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吸引人,可是爱的真谛却是平平淡淡的浪漫……
徐徐清风穿过林间,带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在为这一对恋人的心灵结合而鼓掌,和煦的阳光很偶尔地洒在他们身周,清冷的林子里,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温暖……
漆黑的夜晚,繁星点缀,四周一片寂静,万籁无声。
外国使臣所住的行馆内,有一处还亮着幽暗的灯火,是瓦剌王子的卧房。
“这个楚天翔,实在是欺人太胜!”
瓦剌王子来回走在房内,口中不停地怒骂着。
站在瓦剌王子一旁的是个文士样的中年男子,他是瓦剌王子的亲信。见瓦剌王子这么沉不住气,只得提醒道:“王子殿下,请勿动怒!毕竟这里是中原,我们不能不给皇帝面子,再者今日我们已经向皇帝告状,至少得先等结果出来再从长计议!”
“不动怒?本王子怎么能不怒?他都骑到本王子头上来了,竟然不把本王子放在眼里!”
瓦剌王子怒不可遏地道,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态,仿佛要将楚非云扒皮抽筋。
那中年男子急忙劝道:“王子现在万万不可找此人麻烦!”
“为什么?”
瓦剌王子怒瞪着他道,脸孔也有些扭曲。
“王子殿下,据亲卫们的描述,楚天翔此人身份绝不简单,即使撇开这点不谈,光是他的武功就足够令人畏惧。他仅凭气势就可将王子殿下身边武功高强的护卫震慑住,足已见得此人深不可测,像这样拥有强大武力的人,可不能随便得罪,万一惹急了他,凭他的武功要取王子殿下性命犹如探囊取物!”
中年平心静气地解释道,希望王子不要冲动,楚非云此人绝对不是他们现在惹得起的人物。
其他什么倒不重要,可是关乎性命一事,瓦剌王子可绝不能不顾,一听之下立刻冷静下来,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淋至脚。他自然想起了当时的情况,楚非云要杀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难道就这么算了?”
瓦剌王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有些颓然道,毕竟瓦剌只是附属国,中原天朝国力强盛,根本不能比。
“不用担心了,因为死人是不需要考虑这些的!”
蓦地,没有任何征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从幽冥地狱中传来,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什……什么人……”
瓦剌王子声音颤抖起来,恐惧似乎在逐渐吞噬着他。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而且一个死人知道这么多,也没有用吧?”
这幽灵般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玩味。
瓦剌王子和那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张口就要大声喊叫,可惜这隐藏在黑暗中的死神,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从黑暗的角落中闪出一道寒光,瓦剌王子和那中年男子均是瞳孔一缩,露出骇然之色。
声音只停留在喉咙处,他们已无任何机会喊出来了。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全是一剑封喉而死,出招之快,杀人者绝非庸手……原本昏暗的烛火,也摇摆不定,片刻后,仿佛被风吹熄了一般,地上两具尸体已经被黑暗包围……
太后萧婉仪所住寝宫内。
太后云髻高耸,雾鬓低垂,凤袍裹身,尽显风华绝代。她端坐于主位,微蹙着眉头,看着一脸淡然的楚非云,语含责备地道:“楚非云,你如此得罪瓦剌王子,这让皇上很难交代,虽然他瓦剌是我们天朝的附属国,可是毕竟两国关系友好,你这样做,实在有失礼数!”
此时并没有其他人,因为这是太后传楚非云单独前来。面对太后的责问,楚非云依旧波澜不惊,他早有料到,所以轻描淡写地道:“太后,那几个瓦剌人调戏良家妇女,瓦剌王子管教下属不严在先,楚非云也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我天朝颜面何存?”
“但你也不该如此不给瓦剌王子面子!”
太后见楚非云如此态度,也不免现出愠色。
“太后,不介意在下说一句公道话吧?”
楚非云淡淡地道,虽然表面上看似恭敬,实则不然,他用“在下”来称呼自己,是希望太后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这个钦差大臣可以随时不做。
太后心中也明白,楚非云虽非桀骜不逊之人,但是毕竟是江湖中人,而且据闻他武功高强至无敌手之境,如果惹怒此人,他要闯宫行刺都恐怕无人保护得了。
“说,哀家听着!”
太后微微平静了一下,不冷不热地道。
楚非云嘴角微微上扬,淡然道:“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当街调戏,如果这样都没反应,那在下就要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一怒冲冠为红颜,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太后是女人,想必更了解女人的心思,也更体会女人那低下的地位所带来的各种灾难。”
“这……”
太后微有些迟疑,她自己是女人,自然感同身受。
“太后是女人,也是一国之母,难道不应该为女人争取一些应有的权力与地位吗?在下以为,太后也不希望中原的女子受外族人侮辱!”
楚非云正气凛然,肃容道,“何况,以在下之见,女人是很伟大的,怀胎十月的母亲更是拥有最无私的母爱,所以女人应该受到尊重,而不是被当作货物!”
太后被楚非云这几句话,说得心潮澎湃,别说男人了,在这个世上就是女人都没有这么想过,可是如今却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实在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太后眼神闪烁不定,望向楚非云的目光似乎多了些什么。
楚非云无所畏惧,大义凛然,傲然立于太后面前。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他一身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姿态,让太后看得芳心微颤。优秀的男人,总是吸引女人,太后也是女人,更是一个久旷多年、寂寞不已的成熟美妇。
楚非云脸上没有表情,淡定自若,飘逸潇洒的儒雅气质展露无疑,让太后心湖涟漪微起。二人均沉默着,气氛显得有些奇特,但是两人似乎都没有打破这个场面的想法,继续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好了!太后!”
蓦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太后微有不快,娥眉轻皱,楚楚生姿,尽显成熟女人的韵味。楚非云有时觉得,自己还真是不敢去接近这个太后,因为她太诱人了,比一般的少女又多了一分成熟、多了一分大方、多了一分深沉,在端庄娴雅中却暗暗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撩人心弦。
“到底是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太后黛眉紧锁,语含怒意。
来人是一名传话的太监,他一脸骇色,进来就下跪,哆嗦道:“太后息怒,实是有大事发生,皇上命奴才立刻通知太后!”
“到底何事,快说!”
太后一听,觉得事情不大对头,不怒自威道。
“瓦剌王子死在行馆卧房之内!”
太监急忙道。
“什么?”
太后闻言,花容失色道。
楚非云也是瞳孔一缩,惊讶不已,这瓦剌王子死得可真不是时候。不由得,他转过视线,与太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不解与震惊之色。楚非云暗叹倒霉,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事,他的麻烦可就不小了。
【盗香Ⅰ】 第118章 扑朔迷离(下)
第118章 扑朔迷离(下)瓦剌王子之死,可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毕竟一个国家的王子死在行馆,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引发外交问题,进而引起战争。
太后吸了一口气,深深地望着楚非云,眉头紧皱。楚非云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冷静,不然可就出大问题了。当下对太后道:“太后,微臣先去行馆一趟,至少得先澄清自己,不给别人机会找借口!”
“嗯!哀家明白,以楚爱卿的为人,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楚爱卿先行退下吧!”
太后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心思细密的她,自然相信此事并非楚非云所为。
楚非云匆匆离开听,太后凝重地盯着楚非云的背影,身为一国之母的她也是个需要男人的女人,楚非云的言行举止大不同于寻常男子。从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太后萧婉仪心中不由有了一种异常刺激的感觉。
离开后宫的楚非云,直接就赶往行馆。当他达到时,就见到行馆已经被众多士兵把守着。没有任何阻碍,楚非云径直进入瓦剌王子住的大院。还没进入大屋内,就见外面站着不少人,高丽的朴言晨以及朴玉珍,还有突厥以及吐蕃来使。
出于礼节,楚非云自然与他们一一打了招呼,朴言晨面沉似水,毫无表情,显然对楚非云并不怎么感冒。楚非云也不在意,他倒是发现朴玉珍看他的眼神里,颇有些担心意味。这让他挺感动,这朴玉珍毕竟是个善良的小丫头。
刚一进屋子,就见到地上躺着两具冰冷的尸体,瞪大的眼睛流露出恐惧之色,面容有些扭曲,似乎死前见到什么恐怖的景象。跟随着瓦剌王子一同起来的几个瓦剌使者一见楚非云来,都露出愤慨之色。
在场的人,还有李玄华、提点刑狱司宋越,以及刑部尚书赵宗国等。楚非云刚刚还在想身为礼部尚书的郑谦怎么没来时,就见到郑谦匆匆赶来,对着李玄华行了君臣之礼。楚非云也忙与他打了个招呼。
“皇上,我们王子死在行馆,请一定要追查出凶手!”
一个瓦剌使者痛哭流涕道,只是怨毒的目光始终盯着楚非云。
“皇上,肯定是他,他与我们王子起冲突,心中不忿故而下杀手!”
另一个瓦剌使者指着楚非云叫嚣道,一副“你是杀人凶手”的样子,别说还真是相当有神韵,差点让楚非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了。
“杀人凶手,我们必然会找出来给瓦剌国一个交代!”
李玄华神色肃穆,同时又道,“不过楚爱卿究竟是不是凶手,还有待查证,我们也不可只听片面之辞而定罪于他!”
楚非云老大不爽,望着那些瓦剌人,冷淡又暗含嘲讽地道:“各位瓦剌来使,我想你们应该搞清楚,难道就因为在下与贵国王子起了一点冲突就要杀人吗?何况,当时的情况有目共睹,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我有必要暗杀贵国剌王子吗?”
在场的人都清楚,当时是楚非云占了上风,如果说瓦剌王子暗恨在心派人杀楚非云,那倒还算说得过去,而楚非云派人杀瓦剌王子,不仅没有动机,而且也完全说不通啊?楚非云真想狠狠鄙视这群白痴,他真受不了他们,这么简单的逻辑推理都不会吗?
果然,楚非云这一番话说出去后,那些瓦剌使者也是哑口无言,而赵宗国等人也是一脸不以为然,宋越更是不去搭理他们,自顾自检查着尸体。
“本王有楚大人的不在场证明!”
正当此时,贤亲王与顾肖宇驾到,两人向李玄华行过礼后,贤亲王信誓旦旦地道。
“皇叔何出此言?”
李玄华接口道。
贤亲王两手背在身后,淡淡道:“昨日下午,本王请楚大人去了趟王府,直到晚上才送楚大人回府,所以楚大人不可能是凶手。而且楚大人没有任何杀人动机,买凶杀人更是不可信,这点本王可以人头担保!”
“不错!微臣深以为然,据微臣对楚大人的了解来看,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杀人!”
郑谦面无表情,沉声道。
贤亲王作证,可信度自然不用多说,因为他的公正廉洁是出了名的。至于郑谦那就更不得了了,作为外交大臣的他,可是出名的铁面无私,与他接触过的各国使臣都是深有感触。以他刚正不阿的性格,估计如果郑寅清犯了事,他铁定会亲自绑子投案,所以这两人一说话,分量可就足了。
“皇上,请允许楚大人协助微臣彻查此案!楚大人机智过人,才思敏捷,而且更是对破案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及独特的手法,相信有楚大人协助,定能尽快侦破此案给瓦剌国一个交代!”
一身官服的宋越恭声道,向李玄华请示。
“这样也好,楚爱卿一直就作为钦差巡查各地,破获了不少案件,有他协助应该能尽快破案!”
李玄华沉吟了一下,欣然答应道。
“皇上,案件未水落石出前,楚大人也是有嫌疑的!”
顾肖宇不露声色地提醒着道。
“这……”
李玄华倒也不好反驳,毕竟这话说得也合情合理!
“皇上,微臣从旁辅助宋大人查案,只要不直接参与,那就不会有很大影响!再者,微臣能得王爷与郑大人信任,更应该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楚非云不卑不亢地道,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使得别人不敢反驳。
“那就这样决定,务必要彻查此案!”
李玄华很果断地道,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皇上英明,论心思慎密确实非楚大人莫属,应该能助宋大人尽早侦破此案!”
顾肖宇呵呵笑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那些瓦剌使者自然说不出什么,也无法反驳,不过他们还是向楚非云他们施加了压力,要尽快侦破此案。一时之间,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让不相关的人离开案发现场后,楚非云与宋越讨论起来。
“宋大人,初步验尸,有什么结果?”
楚非云向宋越询问道,毕竟人家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可比他这个只看过电视电影和小说的半吊子强多了。
“大人请看!”
宋越眉头紧锁,指着尸体咽喉处的伤口道,“这伤口极细,而且相当平滑,该是被人一剑封喉致死。再根据死者的表情来看,以下官推测,恐怕凶手武功极高,出手快、狠、准!”
楚非云点点头,他毕竟也是武林中人,这也是看得出来的,遂道:“宋大人的推测应该没错,我也是会武功的人,从凶手这一手来看,此人出招极快,恐非寻常武者所能做到……”
仔细观察了一下,楚非云看着尸体倒地的位置,分别在圆桌的两侧,中间间隔的距离颇有些远。楚非云脑中浮现两人站立的场景,根据现场的位置来判断,正好成一直线。
“大人,不知江湖上有什么人善使快剑?”
宋越觉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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