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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的主意就是……谁输了,就给对方当小弟!”
楚非云自信满满地道。
“小弟?”
宫本清十郎对这个词不太了解,皱眉道。
楚非云一副“被你打败”的神态,拍了拍额头。朴玉珍避在一旁,此时也忍不住“扑哧”轻笑出声。楚非云故作无奈地为宫本清十郎解释起来,显然楚非云的表达能力不错,很快他就明白了,同时频频点头。
“明白了吧?”
楚非云又以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态道。
宫本清十郎大声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输的人做小弟!”
“好!来吧!”
楚非云从腰间闪电般抽出弱水剑,柔软的剑身甩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当真气贯注于其上的瞬间,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铮”响声,华光一闪而逝。
宫本清十郎见楚非云手中宝剑,眼中现出惊叹之色,不由赞道:“好一把宝剑,看来绝对是一把神兵利器!”
“有眼光!此剑名为弱水剑,不知阁下的兵器如何?”
楚非云也是武者,在面对高手的挑战时,绝不会有懈怠,毕竟他已非初出茅庐的小子了。
宫本清十郎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刀身一晃,银光一闪。楚非云看清此武士刀,心中微微一惊,只见此武士刀比之普通的武士刀要长不少,刀刃锋利,散发着丝丝寒意。仔细看还能发现刀身上有着奇特的图案,此刀绝对是能工巧匠所锻造出来。
“我的兵器,名为‘正宗’!”
宫本清十郎霸气十足地道,长长的刀身显得颇为大气。
“好!”
楚非云颔首赞道,这把刀的工艺不凡,只比自己的弱水剑要差一点而已。
二人仗着兵器,遥相对立。如果说宫本清十郎乃是大山长河,气势磅礴,那楚非云便是清风流水,飘逸轻灵。
宫本清十郎两手握剑,双目紧盯着楚非云,猛然间出手,武士刀破开空气,带起强大的气流压向楚非云。他的招式毫无花俏,两手提剑,仿佛有千斤力道般,当头劈下。楚非云临危不惧,静中有动,感受气流的波动,在宫本清十郎逼至身前时,脚下轻点,差之毫厘避过他那一招。
似乎料到楚非云能避开,宫本清十郎右手紧握兵器,在招式变老之际,下盘蓦地发力,双脚画出两道弧线,长长的武士刀从地面划过,留下一道痕迹,顺势斜挑楚非云下肋,刀刃与空气产生剧烈的摩擦,可见速度之快。
如此闪电般的一招,楚非云依旧不紧不慢,倒是看得朴玉珍一阵心慌意乱,心脏提到嗓子眼了。楚非云手腕一抖,剑尖轻颤,电光火石之间,一剑挑在宫本清十郎的武士刀的刀刃上,顿时两把兵器擦出一丝火星。
楚非云借势一个回旋,双脚在地面上画出圆形图案,轻巧地与宫本清十郎擦身而过。宫本清十郎大喝一声,脚下一顿,回身扑来,武士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威,刀影重重,刀罡阵阵。
兵器交叠之声不绝于耳,楚非云面对宫本清十郎那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丝毫不见吃力。他犹如一条灵巧的游鱼,在水中畅游,手中的弱水剑,化为点点寒芒,刺入刀阵之中。
楚非云知道扶桑武学的特点,以自己精妙的剑法配合绝顶高超的身法以及自身速度上的优势,轻松地回应着宫本清十郎的猛攻。宫本清十郎不亏为扶桑剑圣,剑术已臻至化境,配合扶桑特有的扶桑剑,即武士刀,可以将自己的剑术特点发挥至极致。
楚非云毫不示弱,原本以巧击之的剑法陡然一变,剑招化为凌厉。其实以楚非云如今的剑术,早已迈入大巧若拙之境。宫本清十郎提起十成功力,横斩而来,楚非云也不取巧,弱水剑一荡,硬生生破开他的招数。
鱼跃而起,楚非云手中长剑在空中化为一条银蛇,飞舞而出,点向宫本清十郎周身大穴。凌厉的剑气,未及身体,就让宫本清十郎感觉到胸口隐隐生疼。心下大骇,宫本清十郎知道中原剑术精妙绝伦,却没料到楚非云功力如此高绝。
宫本清十郎提刀护身,一时之间,剑气纵横,狂风扫落叶。地面上留下无数剑痕,光影交织之下,分不清二人谁攻谁守,周围的树木最为倒霉,不是被砍枝断叶,就是被拦腰切倒。
两人再次分开,楚非云折身倒射出去,双脚蹬在树干上,反弹出去。人在半空,长剑递出,一剑却散出无数剑花。宫本清十郎蓦地,停下了反击之势,举着武士刀在身前,浑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如若山岳,眼中精光暴射,双脚竟然陷入泥土寸许。
楚非云一见其架势便知宫本清十郎要拿出绝招,当下他也沉下了脸。白衣飘飘的楚非云手臂舒展,长剑宛若手臂的延伸一般,耳边长法迎着风向后飘扬,此时的他竟然有了一种超然的气质。
宫本清十郎两手提起武士刀至背后,真气贯注于刀刃,跨出一步,武士刀画出一道半圆形的轨迹,形成一片白芒,杀气如滔天巨浪般压来。楚非云双眼微睁,一道厉芒闪过,原本无数散乱的剑花在瞬息间化为一道光束,刺向宫本清十郎。
二人的劲招接触,产生巨大的气浪,波及到周围十丈甚至更多的范围。华光大涨,连声破裂之声显起。在一团光影中,蓦地听见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同时闪现一道金光,似乎贯通天地,犹如巨龙腾飞。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只在瞬间发生。下一刻,已归于平静,二人身处的位置及附近,多是残木断树,枝叶满地,地上满目苍痍。楚非云仗剑而立,神态依旧潇洒自如,白净的衣裳,似乎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上。
楚非云冷然地盯着面前的宫本清十郎,此时原本他戴在头上的斗笠,已被劈成两半,静静地躺在地上。他胸前的衣服,也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破的口子,几可见内里的血肉之躯。相比楚非云的潇洒,他就显得略微狼狈了一些,头发有些散乱,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论功力,宫本清十郎倒是逊色于中原武林中顶尖高手之流,但是扶桑武功的特点,倒是略占一丝便宜。楚非云如今的功力天下间恐怕无人能比,一人可轻松独对魔教两大巨头,已足够骇人,他的剑法更是通过水之道所悟,形散意不散,早已达至反朴归真之境,已领略到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虽未达至独孤求败之境,但在这个武林内已是无人能及。
朴玉珍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兴奋,楚非云的胜利,让她有一种无比的满足和自豪,仿佛是自己击败了这样的强手。她根本就没想到有什么不对,一双凤眸中异彩连闪,荡漾着丝丝情愫。
见楚非云傲然挺立,气宇轩昂,飘逸出尘,朴玉珍芳心不由连跳几下,思及刚才那状若天神般的表现,直令她有些痴迷。以前她觉得楚非云好生讨厌,老是和自己斗嘴,慢慢她又感觉如果没了楚非云,总会有种空虚不自在的感受,又耐不住想见他。直至现在,又对如此英俊且武功高强至如此境界的他,起了少女心思。毕竟,这个时代,是一个强者的时代,一个拥有英俊外貌、性格幽默且武力高超的男人,女人总免不了芳心驿动,何况朴玉珍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还一直与这个男人形影不离。
“你输了!你得做我的小弟,放心好了,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楚非云收好剑,笑道。
宫本清十郎叹了口气,眼神十分怪异,看着楚非云像看怪物似地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年纪比我还小,竟然功力深不可测,剑术更是高得令人发指!”
楚非云顿时得意地笑起来,然后走到宫本清十郎身边,似安慰般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说小宫啊,别发牢骚了!你大哥我实力强劲,在中原可是说是绝顶高手,如假包换!你跟着我,绝对是你的福气,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不知何时,朴玉珍已经走到他们身旁,看着楚非云一副洋洋得意,拉着宫本清十郎滔滔不绝地夸着自己的嘴脸,她就是忍不住要和他唱对台戏,娇蛮道:“哼!我看你是马儿不知脸长,脸皮可比城墙!”
“那是当然,别说城墙了,就是反坦克导弹甚至洲际导弹也打不穿!脸皮不够厚,怎么追女孩子啊?”
楚非云可不会怕朴玉珍,因为她闹来闹去也就这么几句,当下拿肩膀推推她,暧昧地坏笑道。
“你……就知道欺负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朴玉珍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说出来的话如此暧昧,仿佛在暗示什么,思及自己心底深处那朦胧的念头,大羞之下,故作羞愤,跺了跺莲足便逃也似地跑开了。
楚非云见她俏脸绯红,知是羞得,也让她去,搭着宫本清十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宫啊,以后在中原就跟着我混了,吃香喝辣自是不用说,被人欺负就报我的名字!等中原的事情结束,我也打算去你们扶桑转转,到时你这个剑圣小弟,可要好好款待我们啊!还有啊……”
“老大,拜托你别说了,我愿意做小弟!还有,能不能不叫我小宫啊,我年纪还比老大你来得大,却叫这么个名儿,很丢脸啊!”
见楚非云开始发挥唐僧那罗嗦神功,宫本清十郎肠子都悔青了,苦着脸,尴尬不已道。
“小宫啊,你这就不知道了!告诉你啊,我们家乡啊,有部动画叫《灌蓝高手》里面有个牛叉的得分后卫,他就叫宫城,主角樱木花道就称呼他为小宫。所以啊,这称呼,绝对是名人称呼,你看老大我多给你面子啊!”
楚非云见宫本清十郎不喜欢这名字,忙施展起忽悠神功,长篇大论地道。
宫本清十郎果然被他搞晕了,脸上明显写满了问号,楚非云暗笑,这还不忽悠死你啊?宫本清十郎可是怕了楚非云,忙一副诚恳受教的样子,心里还一阵后怕,直道自己怎么就和这么个强到变态的家伙打赌呢……
楚非云忽悠了半天,见他眼中已有惊恐之色,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头了。心中暗叹,果然《大话西游》是“邪恶”滴,唐僧的罗嗦是无敌滴,不然孙悟空那么厉害,还不是挡不住唐僧的罗嗦?
朴玉珍疾步走在前面,故作矜持,不理楚非云,可是却时不时借机会偷瞥楚非云,怕被他发现,又多次急忙回头。楚非云倒没注意这么多,趁机给宫本清十郎解释他们的行程,宫本清十郎连连点头,他倒有些怕楚非云再开始长篇大论地忽悠。
“老大,我总觉得好象着了你的道……”
宫本清十郎与楚非云并肩走着,听着他侃侃而谈,突然苦笑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道。
楚非云白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口中却煞有其事地道:“着什么道啊?告诉你,做我小弟好处多得是,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坐的是八人大轿,吃香喝辣……”
“老大,吃香喝辣你刚才说过了……”
宫本清十郎有些后悔,干吗要说这么一句话,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于是,忙小心翼翼提醒道。
“哦?是吗?没关系,告诉你啊,等会我们回到船上,吃香的还是喝辣的,都随你!”
楚非云一拍他的背,大大咧咧道。
宫本清十郎这次很聪明,绝不再多言。楚非云心里那个爽啊,自己实力绝对够强,身边几人各个都是高手,现在又多了个剑圣小弟,可以轻松地横着走遍江湖了。宫本清十郎乃是扶桑剑圣,既然赌输了,他绝对不会反悔,而且除了对楚非云的忽悠神功有些恐惧外,楚非云的性格和行事倒还满合他胃口,而且跟着这么一个实力变态的家伙,想来此趟到中原该是乐趣不少,而且也可以碰到不少高手比试切磋。
回到船上,楚非云就拉着宫本清十郎,为他介绍了郑寅清几人,末了道:“这个就是扶桑第一剑客,有剑圣之称的宫本清十郎!也就是我新收的小弟,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你是扶桑第一剑客?”
拓拔峰突然两眼放光地道。
音井严望着宫本清十郎,如盯住猎物般不放,语含一丝兴奋地道:“你是扶桑剑圣,那剑法和功力应该很高了?”
“还好还好……”
宫本清十郎有些尴尬地咳嗽几声道,偷偷望了一眼楚非云,毕竟有这么变态在,谁敢说自己武功高强?
郑寅清适时地发表了意见,道:“既然这样,有空我们大家切磋两下,印证一下武学!”
“没问题没问题!”
宫本清十郎倒没多想,爽快地答应道。
楚非云露出个玩味的笑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之色。他知道在场的几人中,郑寅清和音井严是典型的好战份子,估计有架打就能让他们痛快了。拓拔峰一直想追赶楚非云,如今面前出现了一个扶桑来的高手,如果能与之切磋,也可以好好提高一下。
宫本清十郎不知道,他已经被三个男人盯上,而且这三个男人中有武痴有好战者,说白了就是他以后有得忙了。王君豪和古随风倒是相当有默契地对望一眼,暗暗偷笑有人自投罗网给那三个人练手,因为平时都是找他们互相切磋,而楚非云武功太强太变态,都不在任何人的考虑中。
朴玉珍坐在桌旁,玉手抵着下巴,看着这些个大男人道:“喂!时间不早了,我饿了,快吃饭吧!”
“吃饭?哦,对了,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啊!”
楚非云看了看昏暗的天色,吩咐王君豪道,“王君豪,你去厨房吩咐一下,把菜上来!”
“是!”
王君豪颔首道,话毕便出了房间。
楚非云招呼众人坐下,然后向宫本清十郎询问道:“我说小宫啊,我们中原的长江发洪灾,这次咱们就是要去赈灾!”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个东西我不懂!”
宫本清十郎忙道。
“切!又没让你去做,我说小宫,你只要在旁打小手就行了!”
楚非云道。
“这样的话,那倒是没什么!”
宫本清十郎连忙点头道。
“小宫?”
在座的男人们诧异万分地望着宫本清十郎,异口同声道。
宫本清十郎汗颜,老脸一红,说实话楚非云这个老大给他的称呼太那个了点。倒是楚非云毫不在意,其实心里早笑得不行,不过还是作大义凛然状道:“有什么问题吗?他是我小弟,那自然应该叫小宫了,难道叫大宫吗?那不是比我这个大哥还大吗?所谓长幼有序,知不知道?”
“呃……”
郑寅清等人均是无言以对,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他们还是很明智地闭口不提,反正也不是叫他们,不过倒是佩服楚非云,忽悠人果然有一套,就这么搞了个高手作小弟,本来以他的武功加他们就足够在江湖横着走了,现在又多了个强手,锦上添花……
很快晚饭便送上了桌,精美的菜式,让宫本清十郎看花了眼,吃得是赞不绝口,扶桑那边的菜肴就没有中原如此丰富与美味。朴玉珍仍然与楚非云斗嘴,反正这两人不斗嘴就不舒服,不过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现在朴玉珍说话变得没以前那么锋利了,而且容易害羞,楚非云可乐了,见她羞臊,就故意挑暧昧的话来说。
最后朴玉珍终于忍不住了,心中羞愤,干脆玉手从桌底探过,对准楚非云的腰肉,狠狠一掐。由于楚非云事先并无心理准备,何况朴玉珍以前根本没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因为这动作大部分是出于情人之间的,所以种种巧合之下,楚非云一时没察觉,被朴玉珍掐了个正着。
“啊!”
楚非云痛叫一声,把正在吃饭的其他人全给吓了一跳,宫本清十郎因为坐在楚非云对面挖饭入口,这一声刚好朝他迎面吼来,吓得他直接把碗里的饭给扑到脸上。
众人先是吃惊地望了一眼正咬牙的楚非云,然后是羞得无地自容的朴玉珍,最后他们才尴尬地互相对视一眼,嘿嘿讪笑几下。随即他们又发现满脸白饭的宫本清十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他们在拼命忍着,脸色憋得通红。
宫本清十郎“怨毒”地望了楚非云一眼,最后自己也忍不住傻笑起来。朴玉珍杏眼圆瞪,狠狠白了楚非云一眼,飞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楚非云干笑几声,摸摸鼻子,暗想朴玉珍不会脸皮薄而生气吧,说实话,接触久了,他倒是挺喜欢朴玉珍那活泼的个性。
郑寅清见状,忙使了个眼色给楚非云,示意等会去看看人家,毕竟是他把人家弄得那么尴尬。音井严对这方面绝对是个菜鸟,根本感觉不出什么,埋头吃饭。王君豪与古随风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宫本清十郎正忙着清理自己的脸。
楚非云挠了挠头,对郑寅清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同时又拿起筷子,示意大家继续吃饭。心里倒是打算吃完饭后再去看看,暗道这丫头还真是麻烦呢,单独去找她,似乎又有些暧昧,毕竟两人还曾经“上过床”……
【盗香Ⅰ】 第130章 赈灾救民
第130章 赈灾救民郑寅清等人吃完饭后,很自觉地回房间休息。楚非云挠了挠头,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做好了准备,便朝朴玉珍住的房间走去。
朴玉珍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被子。她感觉自己脑中满是楚非云那飒爽的英姿,潇洒的背影,精妙绝伦的剑术,如沐春风的笑容。一时之间,朴玉珍想得有些痴了。
“哎呀……好羞人,我干吗去想那个混蛋……羞死了,羞死了!”
朴玉珍只觉俏脸发烫,有种不敢见人的感觉,忙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过了会,朴玉珍又耐不住了,翻开被子,拼命晃了晃脑袋,喃喃道:“好讨厌,不去想他,怎么脑子又全是他的影子,好烦啊……”
突然,朴玉珍愣呼住了,虽然她平时有些泼辣刁蛮了点,可并不是个傻丫头,只是她从来不往那方面想。朴玉珍是个聪慧的女孩子,之前她是当局者迷,一直没注意,现在她冷静下来,蓦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他那人那么讨厌,老是来气我,我怎么对他那个呢,没道理!”
朴玉珍傻笑几声,自顾自地辩解起来。
可惜,说几句话时,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一丝虚心的感觉,底气不足。朴玉珍有些心慌意乱,毕竟她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家,面对感情时,还是有些茫然、不解,害怕未知的将来以及那一丝对爱情的憧憬与期待。
正当朴玉珍陷入胡思乱想之时,一个敲门声响起,让这个正迷失在爱情道路上的美女顿时惊了一跳。
“谁啊?”
朴玉珍刚想到一些羞人的事,此事被人吓到,自然很是心虚,说话的声音也微带一丝颤抖。
“咳咳……是我啊!”
楚非云假装咳嗽几声,在门外道。
朴玉珍一听,顿时粉脸微红,暗恼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她马上整理了一下微显凌乱的衣衫,故作镇定地道:“进来吧,门又没锁!”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楚非云有些尴尬地走了进来,当然顺带关上了门,他从小就养成了这个良好的习惯。只是朴玉珍见他关上了门,突然发现自己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让一个男人进自己的房间,似乎很不妥,故男寡女,暧昧丛生。
“你来找我干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朴玉珍有心事,不敢像平时那样坦然面对楚非云,更不敢现在与他打闹,微低着螓首,明显有些逃避道。
“哎……那个……”
楚非云见她大不对头,还以为自己刚才饭桌上的举动,让她丢了脸而生气,女人的特权就是不讲道理,而他身为现代人,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放不下面子,忙坐到她床边,歉然道:“那个,刚才我不是有意,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要生气了……”
楚非云可不是个大男人主义者,面对女孩子,他一向比较心软,这也勉强算是优点吧。朴玉珍听了他的话,心中窃喜,没想到楚非云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不由觉得全身布满暖意,芳心甜甜的。
“你还说?让人家丢那么大的脸……”
朴玉珍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当下忘了刚才的胡思乱想,那泼辣的性子有起来了,故意板起脸,埋怨道。
“嘿嘿!姑奶奶,是小的错了,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别生气就是了!”
楚非云忙赔笑道,还很殷勤地伸出手为朴玉珍捏捏香肩。
朴玉珍一时倒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煞有其事地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人家是女孩子,脸皮薄,你怎么能不顾忌呢!”
楚非云忙点头道:“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错了,大人有大量啊!”
朴玉珍转过粉脸,凤眸俏生生地白了这个男人一眼,嘟起红艳的小嘴,嘀咕道:“我可是小女人,可不是什么大人!”
“呃……”
楚非云乍见之下,明显一愣,颇有些惊艳。平日里,两人常常斗嘴,楚非云倒是习惯了,也没有太去关注过她的美貌,可是现在因为二人距离很近,她娇嫩雪白的肌肤,毫无一丝瑕疵,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勾魂的凤眼,精致的五官,楚非云清晰可见。
发现楚非云那炽热的目光,带着侵略性地射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饶是朴玉珍有些刁蛮的性子也顿时化为羞臊,一抹动人的红晕,在她的俏脸上浮现出来,更添一份妩媚丰韵。楚非云顿时看呆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连呼出的热气,都扑面而来,楚非云能闻到朴玉珍身上的处子幽香,沁人心脾。
抵受不住楚非云的目光,朴玉珍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秀眸中荡起丝丝涟漪,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对上楚非云那火辣的眼神。她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着衣角,芳心提得老高,紧张得要死,一时间,头脑里思绪繁杂,根本就没想到其他任何事。
“你看什么啊……”
朴玉珍忍不住,终于出声了。只是这嗔怒的声音,偏偏显得相当娇嗲,颇有撒娇意味,这是朴玉珍下意识地叫唤出声,未经大脑思考。直到她出声后,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太甜腻了,不像骂人,更像是向情郎耍小性子。
楚非云看着近在咫尺的粉脸,晶莹剔透的雪肤,还丰润鲜红、充满诱惑的性感红唇,一时之间有些痴了。朴玉珍确实是个大美人,相貌娇美,身段婀娜,出身皇室的她更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而且她的真性情颇为活泼,心思单纯,让楚非云想起了现代社会的好女孩子。
心神一荡,楚非云望着那张娇艳朱唇,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嘴往前一凑。刹那间,四唇相接,楚非云感觉到朴玉珍温润柔软的香唇,她檀口中的芬芳,正从二人间的缝隙处传来。朴玉珍实在没想到楚非云会吻她,顿时傻眼了,头脑一片空白,如遭雷击。
热气扑面而来,芳香侵入楚非云的鼻子,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趁着美人儿失神之际,轻松地挑开她的贝齿,击中她的丁香小舌。朴玉珍只觉娇躯如电流通过般,颤抖起来,心中有一股欲望升起。
两舌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朴玉珍毕竟没有经验,如此雏鸟,自然抵不住楚非云这个花丛老手的挑逗,一时沉迷在醉人的接吻中。
当楚非云一手揽着朴玉珍的香肩,一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往她高耸的酥乳。毕竟楚非云禁欲有段时间了,对于他这个每日宣淫、夜夜笙歌的“色中饿鬼”而言,足够让他憋足了欲火。
当朴玉珍感觉到胸口异样的感觉传来,顿时惊醒。楚非云的一只手已经覆盖在她丰满的娇乳上,隔着不算厚的衣料轻轻抚摸,这种刺激的感觉直令她心颤,可惜女儿家的矜持,让她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就做了反应。
一把推开了楚非云,朴玉珍脸红得可以滴出血,她两手慌忙地捂着小脸,美眸射出委屈的神色,羞怒道:“你……你……”
楚非云也被她的动作给吓醒了,心中大汗淋漓;‘该死,要命了!难道我真的欲求不满,竟然鬼使神差吻了朴玉珍?这下真的完了……’一滴冷汗顺着楚非云的额头,从脸颊滑过,就在朴玉珍羞愤刚有动作时,楚非云闪电般弹身而起,直窜向房门,同时头也不回地道:“误会啊,刚才是情不自禁……”
“你去死啊!”
一个怒声娇喝传来,只是暗含浓浓羞意。
楚非云冲至房门口,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只是在关门的瞬间,他发现朴玉珍满脸红晕,不知是怒是羞,手中拿着床头的硬枕,径直丢往房门方向。“当”一声,那硬枕正好砸在门板上。
楚非云暗叹自己眼疾手快,再慢一步,那玩意儿准砸到自己。现在他可不敢再去惹朴玉珍,这次可比上次还暧昧,暗骂自己定力怎么越来越差的楚非云,只好灰溜溜跑回自己房间,无意中看到窗舱外的明月,只能感叹一句,“都是月亮惹的祸啊”反观朴玉珍,见楚非云逃逸,她羞得无地自容,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两人竟然发生了如此暧昧之事。她躲入被窝中,心中满是委屈,想哭却哭不出来。片刻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伤心,顶多就是气愤,而心里还无端端多了一份羞喜,这让她更是诧异,脑子里一片乱七八糟……
从第二天开始,楚非云与朴玉珍见面时,就颇为尴尬。饶是楚非云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再去搭讪,再者以他对朴玉珍的了解,估计她绝对不会客气,想想还是隐忍为上!反观朴玉珍,虽然有些尴尬,表面上也是对楚非云爱理不理,但是心里却又禁不住埋怨起楚非云。
这一下可好,原本一路上最热闹的两个人,反而变得最为安静了。郑寅清等人诧异万分,暗地里讨论了一下,最后由郑寅清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高人做事,我等凡夫俗子岂可枉自猜测?”
于是众人也就懒得理这对冤家了,其实他们都是明哲保身而已,毕竟没人想在这个时候触两人的霉头。
一行人来到长江中下游的容阳城,还未到城内,就见到一批批的宰民住在野外,吃不饱穿不暖,各个面黄肌瘦、骨受如柴。朴玉珍看得顿时眼泪直掉,就算她是个刁蛮的女孩子,可心地却很好,所以她连想都没想,就把自己身上带的干粮递给那些灾民。
楚非云见状,二话不说,开始分发身上所带的粮食,同时又吩咐王君豪与古随风道:“你们两个马上进城买水和食物!对了,再派个人打听一下,怎么官府没有救济这些难民,还把他们都扔在城外!”
说到后半句时,楚非云已经怒气十足,看着这么多百姓受苦,如果这里的地方官,不能给他个合理解释,指不定他又要做一回包青天了!看着已面带寒霜,就差爆发的楚非云,王君豪与古随风也是义愤填膺,领命而去。
朴玉珍把手中的食物一拿出来,立刻就被衣衫褴褛的灾民一抢而空。还有些年纪不大的小孩,似乎饿了很久,可惜又抢不过大人,直哭嚷着。难得见到的母性光辉,在朴玉珍身上闪现,她很温柔把剩余的食物给那些小孩。
看着那些灾民,狠狠地啃着手中早已硬冷的馒头,却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楚非云只觉得心头一酸,同时又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
“玉珍,我们先进城,把事情搞清楚。不然,就这么分发食物,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楚非云见朴玉珍美眸通红,内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心中一软,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香肩,柔声道。
“嗯……”
朴玉珍忍不住转过身,第一次主动对楚非云投怀送抱,带着哭腔地道,“楚大哥,你一定帮帮这些灾民,他们真的好可怜……”
“玉珍,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帮他们解决这些问题!”
楚非云深吸一口气,环视周围的灾民,淡淡地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对着拓拔峰和宫本清十郎挥挥手,楚非云半搂着朴玉珍进了城。原本应该热闹繁华的街道,此时显得如此萧条,街道两边的店铺大多紧闭。几人进城,还未走多远,就见王君豪与古随风面带焦急之色,迎面赶来。
楚非云皱起了眉头,郑寅清也会意,忙上前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还这么着急?”
“大人,情况不太妙,周围粮铺等都关闭了。我们见到赈灾的官兵想询问灾民为何没得到救济,反倒被他们赶了回来。”
古随风忙解释道,脸色不愉。
王君豪更是气愤地道:“如果不是急着回来禀告,我们早就动手了!”
“奇怪,照理来说,季东行运粮食和灾款先我们到,而且就我所知一路上,也以赈灾为由,低价收购了不少粮食,怎么还会如此?”
楚非云眉头紧蹙,沉吟道:“我们先去衙门,把事情搞清楚!”
“走!”
音井严双眼似能射出火焰,满腔怒意地沉声道。
郑寅清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对此事的缘由有所察觉,对楚非云使了个眼色。楚非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行人匆匆向衙门而去。
衙门口,衙差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几人正聊着,却见一行人急色匆匆而来,仔细一看,衙差们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来人,各个面带煞色,气势十足,更有甚者,脸现狰狞怒色,只觉漫天杀意席卷而来。
这些衙差顿时吓得鸡飞狗跳,个个如临大敌,手中紧握着兵器,渗出丝丝汗水。原本只是严肃阴沉楚非云一行人,在那些衙差看来,和凶神恶煞几乎没什么分别了,因为第一印象,直接影响到了潜意识里的认识。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衙门,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胡来的!”
一个衙差颤抖着声音吼道,声音比较大,算是给自己壮胆。
楚非云等人一听,顿时懵了,怎么听他们的口气,像是他们来砸场子。除了朴玉珍外,其余男人均是郁闷不已。
音井严没好气地大叫道:“来你个头!”
“你们想干什么?”
另一个衙差慌忙叫道,立刻所有衙差都拔出了兵器。虽然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刃,只是那些衙差手中发抖,看得楚非云等人的脸更是阴沉下来。
“我们又不是来砸场子,他们到底搞什么啊?”
郑寅清嘴角抽筋,低声嘀咕道。
楚非云一拍额头,一副受不了的神态,一拍王君豪的肩膀,也不多说话。王君豪立刻会意,上前大声喝道:“皇上亲封钦差大臣——楚天翔,楚大人在此,你们还不速速迎接?”
说着,楚非云拿出皇帝御赐皇极令。还算那些衙差不是吃白饭的,对于这种东西还是能一眼认出来,立刻慌忙下跪行礼。楚非云冷哼一声,大步踏入衙门,郑寅清叫来一个衙差,让他马上把知县给叫来。
楚非云坐在高堂之上,朴玉珍则心不在焉。片刻后,就见本地知县诚惶诚恐地赶来,那官帽都戴得歪歪斜斜。
那知县一提长长的衣摆,下跪行礼道:“参见钦差大人,未知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切!我没空跟你说这些,现在听好了,告诉我外面的灾民是怎么回事?还有,朝廷已经派人护送粮食和赈灾钱款下来,怎么这儿的灾民还是如此?”
楚非云正在气头上,也没平时那温文尔雅的耐心了,直截了当道。
听出了楚非云语中的怒气,那知县吓得跪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道:“大人,此事非下官所能管。朝廷派人护送粮食与银款而来,可是只有前些日子有一批军队驻扎到了本城,灾民的食宿问题,都是归他们管,下官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可得罪不起那些军差老爷啊!”
这知县倒是大吐苦水起来,郑寅清听得直皱眉头,轻喝道:“那些商铺老板呢?他们那里米粮应该不少,怎么不拿出来救济灾民?”
“大人,你们有所不知。那些商人,见现在发洪水,粮食短缺,一个个都存粮不卖了,都顾自己去了,肯卖的也都是些奸商,哄抬物价……”
那知县讲得可流利了,如同说故事般,这时脸上一点惊恐之色都没有,还一副大义凛然,变脸之快,果然非同凡响,处事够圆滑。
“别罗嗦了!”
楚非云一掌拍在太师椅上,长身而起,只听他冷笑着道:“还真了不起啊,哄抬物价,发国难财了?”
“小宫!”
楚非云喝道。
“老大,什么事?”
宫本清十郎被吓了一跳,忙从跳出来道。他知道,肯定有活要他干了,想自己堂堂扶桑剑圣,现在还真窝囊,成了一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人的跟班。
“你和王君豪、古随风一起去,把那些商人都给我提来,一个都不能少!”
楚非云冷冷地吩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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