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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柳月琴抵受不住楚非云那炽热的目光,一抹娇艳酡红浮现在俏丽的脸蛋上,她轻轻垂下玉首,眼神闪烁。现在的柳月琴已经从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变成一个害羞的小女人了。
楚非云望着面前的佳人,不由有些痴了。扪心自问,以前与柳月琴见面时,为什么老是喜欢调侃捉弄她?虽然说自己心里总有些受到小说影响,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可是不可否认,他其实也是被柳月琴吸引了。
不过吸引也总是互相的,如力的作用是互相的一般,楚非云的特立独行以及幽默风趣的性格,也撩拨着柳月琴的心弦。或许这是一对奇怪的恋人,奇怪的相爱方式。
“楚公子……”
柳月琴低眉轻语道,终于打破了尴尬。
楚非云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上了柳月琴,见她出声,不由调侃道:“楚公子楚公子,你这么叫太生分了!月琴,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也亲近点!”
柳月琴大窘,正待说什么时,楚非云却认真地截断道:“月琴,你我都是明白人!经过今天的事,我肯定了自己的心思,同时也明白到了你的心思,我不想搞暧昧了!老实说,听到你和徐逸尘单独游三峡,我心里就不大爽,我希望以后要去游览,陪在你身边的只会是我!”
被楚非云这一番抢白,柳月琴顿时无言以对,男人那灼灼的目光,郑重深情的语气以及几近霸道的表白,让她芳心涟漪四起,险些有些把持不住就想投降。
柳月琴的玉首低垂,一双如玉嫩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摆在两侧。楚非云明白,柳月琴可以不避嫌扶自己回来,已经间接表明她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了,而之后又发生了如此暧昧尴尬之事,此时她的心防最为脆弱,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楚非云蓦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荑,直视着她道:“月琴!”
柳月琴情知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只得银牙轻咬,黯然道:“非云,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门中人,从不允许婚嫁……”
“那是以前,现在既然有我在,那就不一样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便可。如果到时你师傅她们不答应,就是抢我都要把你抢回来!”
楚非云突然豪气冲天地道,浑身散发出强烈的自信,看得柳月琴芳心直发颤。
以楚非云的实力,如果真的杀上飘渺心阁,估计真的无人可抵挡得住。柳月琴有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但又对楚非云情根深种,带着一丝恳求道:“你别再说了,好吗?我的心真的好乱……”
楚非云不给她机会,搂过她的香肩,盯着她那双杏眸。很快柳月琴便败下阵来,两眼一合,粉颊飘起两朵红晕。楚非云轻轻揭开她的面纱,坚定地道:“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月琴,你放心好了,没人能分开我们!”
对着那张樱红的香唇,楚非云霸道地吻了上去,柳月琴全身僵硬,玉手抵在楚非云的胸口,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终于放下了矜持,闭目享受与心上人亲密接触的温暖。
良久,唇分。柳月琴一抹香唇红肿,脸蛋上尽是动人的红霞,娇艳欲滴,眉梢带春,眸含秋水,顾盼生姿,媚态横生。这番情景要是让别人见到,恐怕会大跌眼镜,一向如圣女般的柳月琴,竟然会露出如此动情娇媚的神态。
“什么都不用说,听我为你弹唱一首歌吧!”
楚非云见柳月琴双眸中神色复杂,嘴唇翕动,便温柔地阻止道。
柳月琴不敢望着他,微移开视线,只以眼角打量这个夺去自己芳心的男人。只见身旁的心上人将那古怪的乐器放在怀中,轻轻撩拨了几下,几个清脆的音符跃然而出。
“这首歌叫《千里之外》只有我的妻子们才有机会听我弹唱!”
楚非云斜躺在屋顶,望着深邃的黑夜,慢慢弹奏起放在一旁的吉他。
柳月琴凝神倾听着,她能感受到身旁男人所要表达的情感,他要说的话,通过音符传递到了她的内心,这是一种奇特的交流。缠绵悱恻的音乐,如水波般,丝丝荡漾开去。他没有将内力贯注其上,但是却达到了同一种效果。
悠扬的乐声,如同温柔如水的月光般洒在整座宅子里,众人不由闭目凝神倾听。仿佛所有人都有一种共鸣,全都深深陶醉于悦耳动听的歌曲中。有的时候,富含真挚感情的歌唱,比之高超的歌唱技巧,更能打动人心,音乐是人类的第二种语言,从另一种意义上解说了音乐的地位。
良久,一曲已毕,弦音委婉转低,渐渐而止。柳月琴心神一震,似乎从中体悟出了什么,过了片刻后,才睁开美眸,一道异彩闪过。
楚非云真情凝望着身旁的佳人,手轻轻覆盖在柳月琴的柔荑上。这时,柳月琴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一丝迷茫雾气的秀眸中,现在透出来的是清澈,不含杂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嫣然一笑,浅露贝齿。顿时,百花为之黯然,天地为之色变。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楚非云不禁摇头赞叹道,他算是切实体会了这首形容杨玉环的诗句,果然是百媚丛生,让人心旌摇曳。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好美的诗句……非云,如果你不是那么才华出众,不是武功那么高强,不是温柔体贴,不是幽默风趣,那也许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柳月琴似幽似怨地轻轻叹道,虽然听起来像是埋怨,实则有一股甜蜜幸福充斥其中,或许这是柳月琴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复杂的滋味。
“我记得有人说过,当偶然的因素太多的时候,那偶然也就变成了必然!不知道这句话,月琴是如何看待?”
楚非云突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微微淡笑道。
“有因必有果,也许正是我们前世之因,造就了今世之果吧?”
柳月琴讳莫如深地道,一双翦水双瞳,淡淡地望着楚非云。
楚非云不置可否,淡然道:“或许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是偶然,却也是必然!”
“非云,没想到你悟性如此之高,这些见解如果出自一位得道高僧,月琴还能理解,可是却从你这么一个才二十出头的花花公子身上,实在让月琴费解!”
柳月琴黛眉轻蹙,幽幽一叹道,语中尽是不解,以及一丝调侃。
楚非云潇洒地耸了耸肩,摸摸鼻子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了花花公子了?想我盗圣楚非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乐善好施不说,怎么可能被归类为花花公子呢?”
“你还说呢!无论你盗圣走到何处,身边总有绝色佳人相伴,各个美貌过人,春兰秋菊,自然羡煞旁人,你的风流韵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了!”
美人顿时白了这个自卖自夸的男人一眼,没好气地道。
在这种时候千万别和女人据理力争,因为无理取闹是女人的特权,就算你是正确的,也得乖乖认错,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这是楚非云一贯奉行的准则。所以面对柳月琴的指责,他只好讪笑几下,闷声发大财。
【盗香Ⅰ】 第137章 麻烦不断
春天和煦的阳光,显得特别灿烂,绿树红花,处处生机勃勃。平坦的官道上,一支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赶着路。一车车的货物,随着木轮滚滚而行,在货车附近,全是身穿轻甲的官兵,还有一些骑马行在外围。
这一支大部队,便是兵部侍郎季东行率领的运输部队。他们就快抵达益州。季东行一身轻铠,腰配长刀,骑着一匹高大的俊马,威风凛凛。
艳阳高照,正值晌午,春天的日光不像夏天那般毒辣,似母亲轻柔地抚摸爱儿,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好不舒服。
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个传令兵远远地奔驰而来,扬起尘土。很快,那传令兵靠近季东行,便一个翻身下马,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见他单膝跪地,高声道:“报!前方已是益州城,钦差大臣楚大人已带人迎接于城门!”
“嗯!传令下去,加快脚步!”
季东行沉声命令道。
“是!大人!”
传令兵领命口而去。
季东行望着前进的方向,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只是其中有着一股冷意……
楚非云与郑寅清、音井严、王君豪、古随风四人带着一些官兵等在城门口,一会等季东行的运输部队来了后,还要带领他们将货物运至城内。杨清风已经安排了地方,以放置运输来的粮食。
季东行见楚非云大踏步上前,也不能怠慢,毕竟从名义上来说,楚非云的官位虽没实权却代表着皇上。于是他翻身下马,抱拳行礼道:“有劳楚大人迎接!”
“不必客气!季大人为灾区百姓运来粮食和赈灾银款,才是真正辛苦,我做这么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楚非云面含微笑,淡淡道。
季东行不冷不热地回应道:“劳烦楚大人了,不知是否可以进城了?”
“当然当然,我已经准备好一切,犒劳大伙!”
楚非云还是一脸无可挑剔的笑容,真诚地道。
季东行没什么感觉,其他副将还有一切听见楚非云之话的小兵们则是大为开心,原本就对楚非云这个清正廉洁的钦差很是佩服,现在更是加深了好感。一旁几位副将,都是满脸笑容,客气地与楚非云打招呼。
郑寅清上前,帮楚非云与这些人交谈几句,也就是打几句官腔,接着便和音井严等人一起领着大队进城。楚非云和季东行是这里最高职位的官,自然他二人并肩而行。
“季大人,我有些事想单独与你谈谈,不知季大人方便吗?”
楚非云淡淡地道,神态依旧从容自然。
季东行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应道:“楚大人客气了,现在本官也无事在身,粮食也要过几天才会分批运出,算是这些日子来最为空闲的时候了!”
“那就好!麻烦季大人随我来!”
楚非云微微颔首道,右手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随即,他又向郑寅清等人吩咐道:“你们将所有将士安排好,好好犒劳大伙,我与季大人先行一步!”
“是!”
郑寅清几人异口同声道,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不可以太过随意,不然钦差的官威何在?
楚非云跨上一匹早已备好的俊马,一拉缰绳,与骑着自己马的季东行朝行馆而去。宫本清十郎身为楚非云的剑圣小弟,被楚非云毫不客气地派去协助杨清风,实则是让他干“苦力”至于拓拔峰与朴玉珍,他二人身份不同,自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而柳月琴则陪着朴玉珍,女人熟络起来的速度,真是让人吃惊,至少男人是永远也摸不透。
徐逸尘似乎消失了一般,这几天都没见他人影,楚非云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毕竟他与柳月琴算是心心相印,他可不想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家伙,时刻陪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是个男人,估计心里都不会舒服。
两人进了行馆客厅,楚非云与季东行落座后,便有下人端上茶水。面对散发着清香的茶水,季东行也只是礼貌性地浅尝一口,便随意地问道:“怎么不见杨大人?”
“哦!杨大人正负责疏通水渠的工程,一时无霞分身,所以未能前来,还请季大人见谅!”
楚非云微微一笑道,顺便喝了口茶,可惜这里的茶叶不太好,比不上自己家的雨前龙井等极品茶叶,不过幸好他也不是挑剔的人。
“不敢!杨大人忙正事要紧!应该的!”
季东行嘴角微微一扬,淡笑道,“不知楚大人有何要事询问?”
楚非云笑笑,也不多说什么,面色一正道:“季大人,本官这一路经过,亲眼所见一些事,令本官痛心疾首。未免错杀好人,希望季大人能给本官一个解释!”
楚非云以“本官”自居,立时显出一股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气势,令季东行明显一怔,随即他脸色一变,沉声道:“不知楚大人所说何事?”
“本官经过容阳等地,发现送粮驻军,不仅不救济灾民,反而将灾民推往深渊。粮食不分发不说,还以黄水野菜根等充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非云蓦地声色转厉道,凝神皱眉,紧盯着季东行。
季东行闻言,先是一阵大惊失色,随即勃然大怒,一拍身旁的木几,神色凝重地道:“楚大人,此事是否当真?”
“当然!本官以人头担保,确是亲眼所见,还希望季大人能给本官一个解释!”
楚非云目光注视着季东行,放出一股无形的气势,暗暗给他施加压力。
“大人!此事下官确实不知情!因为近年来收成不太好,所以一路过来,所收获的赈灾粮食并不多,所以下官早已命令,若是粮食不够,便将各地粮仓内储备的粮食提出来!此事还请大人明查!”
季东行恭身行礼道,声音却颇为义愤填膺,浑身散发出一种凛然正气。
楚非云此时却是面色一缓,起身虚扶一下道:“季大人不必担心,本官已经找到了季大人所下的命令,而且有明显被修改的痕迹。所以,季大人不知此事,也是情有可原!”
顿了一下,楚非云才歉然道:“真对不住季大人,刚才我为了试探你,才说了重话,还请季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季东行摇头叹道:“大人不必在意,此事关乎百姓生死,滋事体大,确实应当严肃处理,不可懈怠!”
“季大人如此体恤百姓,实在是百姓之福。这几日,季大人可以在行馆好好休息,等我们安排好后,季大人便可吩咐大伙分批送粮食去各个灾区!”
楚非云心中微微放心,温和地笑道。
“有劳大人了!”
季东行对楚非云的态度,略有改变,至少没之前那般傲气。
告别了季东行后,楚非云便径自返回他们自己住的宅子,虽然季东行这里没出岔子,但楚非云心里总不塌实。
回到宅子里后,他就一个人坐在客厅主位上休息,思考着问题。柳月琴与朴玉珍双双而至,两位绝代佳人均是一身长裙罗裳如画中仙子般,让楚非云一见之下,不免惊艳一番,连连赞美,朴玉珍一副“算你识相”的神态,柳月琴则依旧淡雅清新,温文有礼,十足的淑女。
“非云,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柳月琴声音极其柔和地道,以前她说话虽然也很轻柔,语调婉转动听,但却有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意,现在则完全不同,声脆如莺中还带着一份淡淡的温柔情愫。
“对啊,楚大哥你想什么呢?”
朴玉珍还真是那副天真活泼的样子,不过楚非云突然发现,如果哪天身边没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那还真会很不习惯。果然,当一个人习惯于某人或某事物后,突然有一天那人或那事物不在,会有种茫然之感。
楚非云不想让两位美人为心烦之事而皱眉,故作欢颜道:“没什么!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被卡在脑袋里了,你们不用担心!”
“谁会担心你啊!自大狂!”
朴玉珍还是不免要打击一下楚非云,娇哼一声道。
楚非云当下苦着脸道:“姑奶奶,小的没得罪你吧,怎么老咬着我不放啊?”
“咬着你?你是在拐弯抹角骂本小姐是狗吗?”
朴玉珍杏眼圆瞪,轻嗔薄怒道。
“绝对没有!”
楚非云忙澄清道,他可不想得罪这姑奶奶。
朴玉珍显然不肯就这么放过楚非云,拎起粉拳,就想教训他,不过楚非云见机一个闪身,躲到柳月琴身后,两只色手趁机握住她那纤细的蛮腰。顿时,飘渺心阁的人间仙子娇躯一僵,随即覆盖着一层面纱的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可惜她身后的大色狼没机会欣赏到就是了。
“好了好了!玉珍妹妹,别再闹了!”
柳月琴见状,只得忍着羞意以及从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异样的销魂感觉,出面调解道。
朴玉珍粉手猛地拍开楚非云那对色爪,狠狠白了一眼这个男人,拉过柳月琴,撇撇嘴道:“不准占琴姐姐的便宜,你这个大色狼!”
“嘿嘿!怕什么?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嘛!”
楚非云摸摸下巴,故意色眯眯地来回打量两女“伟大”的酥胸。
“不要脸!还有,眼睛不准乱看!”
朴玉珍面对楚非云那炽热的目光,还是败下阵来,连番娇啐道。
柳月琴听楚非云如此一说,心中却黯然,自己虽然勉强接受了现在的关系,可惜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哪天此事被师父知道,还不知结果会如何……想至此,柳月琴不禁心中幽幽一叹,现在她真的希望自己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女子。
楚非云和朴玉珍因为互相斗嘴,都没注意柳月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耍嘴皮子的功夫,柳月琴也是见识过,自己就被他调侃过好几次,看着眼前这对冤家,她又不禁莞尔,暂时放下心事。
“累死了!”
郑寅清的大嗓门,果然厉害,颇有狮子吼的风范。
音井严不满的声音,已经远远传来:“你干吗叫那么大声啊?耳朵都快聋了!”
“我怎么能不大声?万一我们回来时,那小子正和他老婆们亲热,那我们突然进去,岂不是尴尬?再说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郑寅清一副煞有其事地道。
“电灯泡?电灯泡是什么啊?”
音井严疑惑不解的声音,越来越近。
楚非云阴沉着脸,嘴角有些抽筋,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朴玉珍听了顿时毫无淑女风范地咯咯大笑起来,差点缓不过气来,毫无作为当事人的觉悟。柳月琴则是脸蛋一红,可也对此忍俊不禁,皓腕轻抬,玉手隔着面纱轻掩芳唇浅笑盈盈。
“我说你们两个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为人要低调啊?”
楚非云转过身,狠狠看着进门的两人,不满道。
“呃……做人要厚道听你说过,不过后面半句,就没听你说过了!”
郑寅清还故作沉思状,半晌才道。
楚非云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神情萎靡地道:“你们两个家伙,以后出去不要说我认识你们……”
“对了,电灯泡是什么啊?”
音井严显然对这个新鲜的名词很是在意,虚心好学地问道。
不过,这导致的结果是,楚大盗圣一个踉跄差点扑街。没好气瞪了故作无辜状的两人一眼,沉着脸道:“有什么事说吧!”
就在这时,柳月琴却细语轻声道:“我们先离开,你们慢慢谈!”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那就是绝不参与官场中事,虽然知道自己心上人是干这一行,但是柳月琴还是不想参合进去。
楚非云当然明白柳月琴所想,也知道她身为飘渺心阁传人,就已经够她忙了,便温柔地道:“月琴、玉珍,你们要是闷的话,去散散步吧!”
柳月琴嫣然轻笑道:“那我们先走了!来吧,玉珍妹妹!”
朴玉珍不甘心地白了楚非云一眼,这才亲热地拉着柳月琴那洁白无暇的玉手离开。这看得楚非云一阵嫉妒,要知道就是他也没这么肆无忌惮地摸过柳月琴的手。
见两女走后,音井严猛盯着楚非云,说出一句让他喷饭的话,只听音井严道:“你小子真够厉害,连飘渺心阁的传人都倒贴上来,我觉得你以后应该改盗圣为情圣更贴切!”
楚非云顿时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狠狠地伸出了一根中指,这才坐了下来问道:“情况怎么样?”
一说到正事,郑寅清他们都立刻换上肃穆的神色,只听郑寅清道:“我查过,基本没什么问题。季东行他们的行军记录,我都查过,终于收缴上来作为赈灾用的粮食也清点过,至于银款方面也没什么问题!”
楚非云一听,有些头痛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是去试探季东行了吗?结果怎么样?”
音井严皱眉问道。
“季东行这个人怎么说呢……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得稍微留个心眼……”
楚非云沉吟了一下,又道,“做官真是累,如果不是皇上给我这么一份差事,不必混在官场里和那些人虚与委蛇,估计我死都不会答应做官!”
郑寅清白了他一眼,不满道:“如果不是你小子,我也不会被拉来做巡查使,现在多辛苦啊,还是以前好,每天到处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对啊,原本我可是一个人在江湖上潇洒,从认识你小子后,不说麻烦一大堆,更是一直倒霉,不提也罢!”
音井严果然很配合地大倒苦水。
楚非云免费赠送了两人两根中指后,忿忿道:“你们两丫的,别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hellokitty啊?”
“哈罗什么?什么玩意儿啊?”
郑寅清和音井严对于楚非云口中暴出的奇怪语句已经习以为常,当下只是好奇问道。
“当然是一只猫啦!”
楚非云嘿嘿笑道。
“……”
两人顿时无语,出现了一个小冷场……
夕阳西下,鲜艳的红光,染遍云彩,为原本有些单调的晴朗天空,多添了几分色彩。层层浮云,也被点缀得更为美丽。
活泼好动的朴玉珍不在旁边,就只有楚非云与柳月琴漫步在萧瑟凄凉的大街上。这对恋人之间,虽然有着不少障碍,但是楚非云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那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楚非云看着身旁佳人在美丽的彩霞下,更显娇艳动人,不由也学起古人那般文雅地吟道。
拿下面纱,露出绝色玉容的柳月琴美眸一亮,笑盈盈道:“以前就在江湖上听说你文采风流,只可惜一直没机会真正见识一番!今天月琴方是明了,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嘿嘿!月琴,你可别夸我,我会骄傲自满飞上天的!”
楚非云干笑几声,故意调侃道。从前人那里剽窃过来的诗句,可是越用越少,真要他自己写诗,那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
“女人的未来也许就像这夕阳,总有一天会红颜老去,芳华尽逝!”
不知为何,柳月琴有些惆怅地幽幽叹道,“人生在世,只是弹指之间,又有多少东西能永恒呢?”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楚非云摇了摇头,满含深情地道,“你看流星,只有一瞬间,但是就是这一瞬间创造了绚丽的轨迹,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足够让人将那一刻永远铭记在心。相爱的双方,也许人生匆匆数十年很短暂,但是我依然希望能与你相伴到老。等你白发苍苍时,我依旧要在守在你身边为你画眉梳发!”
听着心上人真挚的表白,柳月琴第一次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本来以她如今的心性修为,根本不会有如此剧烈的感情波动,不过爱情的魔力果然很大,它能改变一个人,甚至改变整个世界,人类一直都在寻找爱情的真谛,对爱的解释有千百种,却无人能真正下一个定义。
“月琴!”
楚非云柔声唤道,因为他看见了美人眼中的水光。
柳月琴忙转过娇躯,羞涩地道:“你不要看人家!”
楚非云乍闻之下,顿时全身酥软,没想到柳月琴露出一副女儿家羞态用娇媚的声音说话,能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
正当楚非云有下一步动作的想法时,一阵不合时宜的马蹄声从城门口传来。远远便能看见一阵尘土飞扬,因为在场二人均是高手,岂有听不见的道理?
柳月琴再次转过身来时,美眸中的雾气已然消散,不过望向楚非云的时候,却能发现一丝浓浓的爱意。不论最终结果如何,柳月琴已经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去争取一次,因为她真的沦陷了。
“好眼熟啊!”
楚非云看着骑马而来的人,突然挠挠额头,有些诧异地道。
“好象是华山派的赵俊龙……”
柳月琴认出来人,忙道。
“是啊!还有嵩山的丁少杰,他们怎么来了?难道找我来了?”
楚非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每次来这种感觉,他就知道肯定又有麻烦找上门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看来马上的人也发现了楚非云两人。只见一条人影突然从马背上跃下,身姿矫健,轻盈如柳絮。楚非云见状,毫不犹豫,脚尖一点,飘身而去。两条人影顿时相触,融合在一起。
“凤仪,你怎么来了?”
楚非云惊喜道,两手一把抱住面前充满少妇风韵的俏佳人。
“夫君别!有人看着呢!”
单凤仪一身水蓝色丝绸长衫,下身则是短不过膝的褶裙,两条曼妙修长的玉腿则包裹在长裤中,手中提着一把女式长剑,这样的打扮则比较灵巧适合女子行走江湖。被爱人抱在怀中,虽然芳心也是一阵甜蜜,可是终归还有外人,她不堪羞涩,连忙挣脱道。
楚非云知她脸嫩,趁无人能注意到,便利用角度和身体的遮挡,在美人越发肥美俏挺的雪臀上轻拍了一把,这让单凤仪差点娇呼出声,狠狠白了一眼这个坏男人。只是有段时间没被男人雨露滋润的她,心里却有些渴望受到爱人的侵犯的冲动。
一身儒衫,俊逸不凡的赵俊龙在见到楚非云时,脸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与穿着长衫、身背宝剑的丁少杰一同跳落马背。
“看来你们是来找我的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非云见两人神色严肃,不由皱眉问道。
“是的!江湖上出事了,乱成一团!”
丁少杰把楚非云当作自己认的老大,见他问起,叹道。
【盗香Ⅰ】 第138章 疑云密布
单凤仪他们的到来,让楚非云终于明白到,自己这个一身麻烦的家伙,又得再多添一份麻烦了。暗叹自己命苦,不过见到自己的娇妻,又让他心中大喜,同时也想起单凤仪苗条动人、曲线玲珑的玉体,让他在床上销魂蚀骨。
柳月琴在三人未靠近前,就已经重新将面纱遮在脸上,见有正事商谈,出言道:“不若我们先回府中,坐下来再慢慢谈。”
“对!先回去再谈!”
楚非云经柳月琴一提醒,也发现这大街上不适合谈这些要事,给了美人一个感激的眼神,忙道。
柳月琴见他递来的眼神,心中微羞,一双会说话的水眸透着一丝情意。单凤仪见到柳月琴竟然和自己夫君在一起,本就有些奇怪,毕竟女人心思慎密,她暗中注意两人,果然发现了二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心中不由吃惊,柳月琴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询问的时候,单凤仪已经打定主意,晚上在床上,再“大刑”伺候一番自己的夫君。不过心里她还倒有些佩服,能让柳月琴这样的女人动情,那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得到的了。
“好!”
赵俊龙和丁少杰自拉然没有任何异议,何况一路赶来,他们也的确有些疲劳,正好喝口茶水休息一下。
一行人匆匆回府,在客厅落座后,楚非云吩咐下人递上茶水,待众人都喝下一口后,才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言难尽啊!”
丁少杰摇头叹道。
柳月琴这才轻柔地问道:“到底发生何事,还请丁少侠详尽道来!”
见仙子询问,丁少杰不免精神一振,为博佳人好感,条理清晰地道:“其实是这样的!江湖上许多门派都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最初只是海沙帮、巨鲸帮之类的小门小派,随后昆仑和点苍等派也同时受到袭击,就在不久前,恒山派也难以幸免。”
楚非云喝了口水,闻言之下,呛了几声,单凤仪忙起身,轻拍他的后背。柳月琴有些羡慕地偷偷望了单凤仪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
“怎么会这样?如果说那些小门小派,我还能理解,可是连昆仑、点苍甚至恒山派都这样,有些说不过去吧?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有这么强的实力?”
楚非云吃惊道。
赵俊龙点头沉声道:“正是如此!据说来袭之人,虽然人数不多,可是各个功力高绝。甚至其中有几人的功力,堪比少林方丈无修大师与三清观清虚道长!”
楚非云嘴巴张得老大,夸张地道:“我的妈呀,不是吧?我可是吓大的啊……怎么现在绝世高手这么多这么不值钱啊,这简直就成了廉价商品……”
见楚非云那表情,单凤仪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赵俊龙和丁少杰都一脸诧异,因为没人会在柳月琴面前如此这么说话不文雅,但是见到柳月琴不仅没有表示,反而那双秋水秀眸透出丝丝笑意,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丁少杰苦着脸道:“所以我们这些人就四处去传信,让各门派都做好准备。”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而且,有好几位掌门都被那些人抓去,现在下落不明啊!”
柳月琴黛媚轻蹙,沉吟道:“竟然会有此事?”
“凤仪,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从京城赶出来?”
楚非云忽然不解地问道。
“是风兄捎来信函告知我们的,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添香姐决定尽快通知夫君,现在敌人处于暗处,我们却一无所知,非常危险!”
单凤仪解释道。
“对了,添香她人呢?”
楚非云见单凤仪提起玉添香,疑惑道。
单凤仪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朱唇轻启,盈盈笑道:“添香姐与妾身兵分两路,她先赶去峨眉山了!”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关于楚非云与秦苍澜的暧昧,是以楚非云略显尴尬地讪笑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啊?”
“就由楚兄先赴峨眉,我等再分头行事前去通知别派!”
赵俊龙沉思了片刻,取了个折中的办法,他估计楚非云肯定会先去峨眉,那还不如自己先提出来,把任务分派好。
“那样也好,就这么定了,今天休息一日,明日我们出发!”
楚非云颔首道,心中也想到把郑寅清他们叫上,这样人手分配一下便好。
忽然,楚非云又想到一些疑问,朝丁少杰他们问道:“对了,袭击各大门派的人,是同一批人吗?无修大师和清虚道长现在都待在少林寺和三清观吧?”
“是的!根据各大门派的弟子描述,确实是同一批人,那几个高手也没变动。”
丁少杰连连点头道。
“我想也是,如果每次的高手都不同,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功力深厚的绝顶高手,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楚非云拍了拍胸口,颇有些唏嘘道。这些高手随便一个就够一个门派烦了,现在有几个,难怪无修大师和清虚道长都不敢离开,只得坐镇。不过就楚非云估计,那些高手绝不会一次性全出动,基本都是分批行动,那样的话,倒还能对付。
柳月琴秀眉紧锁,轻叹道:“多事之秋,武林又遭逢劫难,如近这股神秘的势力的所作所为,还真让人摸不透。”
“看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今天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吃过晚饭后早点休息,我先去打一声招呼,明天与你们一道出发!”
楚非云决断道,他知道自己推脱不得,江湖中突然出现一批神秘高手,估计除了他外,无人能抵挡得了。
“凤仪,我先出去一趟,得把事情安排一下!”
楚非云轻握了一把单凤仪的玉手,温柔地道。
“夫君放心去吧!”
单凤仪乖巧地应道。
与丁少杰二人告辞,楚非云临走前,递给柳月琴一个眼神,让她帮忙招呼一下。柳月琴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螓首。想起还得向朴玉珍解释自己的身份一番,楚非云就觉得一阵头痛。
单凤仪本就暗中注意柳月琴,自然发现她那细小的动作,不由眼中的疑惑更浓,更加打定主意,晚上好好“审问”夫君一番。
楚非云马不停蹄,东跑来西跑去,直到傍晚,才与众人一同返回。刚回来就见柳月琴、单凤仪以及朴玉珍亲热地坐在一起,莺声笑语不断。丁少杰和赵俊龙则是百无聊赖,虽有心接近美人,可奈何美人不给机会。单凤仪,他们都没想过,柳月琴和朴玉珍则比较有机会,可惜殊不知两位佳人却也芳心暗许楚非云。
晚饭,在大圆桌上,气氛还是很不错。楚非云之前就已经简明扼要地述说了一番,当然杨清风那里,他没多说。至于宫本清十郎,反正他是楚非云小弟,对中原武林也不熟悉,所以楚非云也不必担心。拓拔峰的情况也比较类似,对于他身兼两职之事,知道也没多大关系。
饭后,宫本清十郎和拓拔峰均是带着惊异之色回房休息,楚非云反正也不在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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