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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乃是荒野不能生火,不然引来了民匪就麻烦了,只能将十辆马车围起来当风,凑合一晚。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常笑便醒了,他不是公子哥出身,自然没有公子哥的臭毛病,看了眼睡得还熟的瓶儿,常笑悄声走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常笑就微微皱眉,因为在他们的车外百丈的地方也有一队马车停着。清晨的雾气有些重,影影焯焯的。
林管事正在一旁张望,看到常笑醒了便小跑过来道:“公子,是昨晚要求同行的那伙人,后半夜追上来的,没什么不妥的举动,我就没有惊动公子。”
常笑点了点头,这山坳在这里,你能停下来休息,别人自然也能。
常笑张目望了望,雾气之中,对面的车队有四辆车,没什么气派,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是看马匹数量推断的话应该是三十多人。
此时那车队里面死气沉沉,似乎还都在睡觉。确实没什么异常之处。
常笑微微皱了皱鼻子,道:“这是什么味道?”
林管事一愣,随即嗅了嗅,疑惑的道:“有些像是脂粉气,公子不说我还真没闻出来。”林管事咧嘴一笑,对面车队里要是还有女人的话那就更没什么可疑的了,想来对方也是看到他们人多势众,所以才靠过来想要找个依靠。
常笑想了想,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阴霾一闪而过,又仔细的闻了闻这气味,随后摇摇头,暗笑自己被愣头青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给搞得神经了,刚转身常笑猛的又转过身子,一把抓住林管事的手腕,林管事被常笑骇了一跳。
常笑压低声音道:“这女人身上的香气怎么这么重?距离这么远还能闻得到?而且咱们这里是山窝,风根本就不往咱们这里吹。”
林管事一愣,随后目光猛的一闪,他是老江湖了,只不过鼻子不太好使,那香味又实在太淡,这才没有注意,但这个淡不代表这个香气真的很淡,能够隔着百丈距离,有不靠风吹动,直直透过来的香气,怎么说都应该是极为浓郁的!
林管事最初没在意,此时经常笑一说,他也感觉出不对来了。林管事用舌头往手指上舔了舔,然后伸在空中,感觉了下,确实没什么风。
“公子回车,咱们现在就出发!”林管事脸色凝重起来,出门在外,小心无大碍,虽然他现在还觉得对面那队车马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诡异的东西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林管事说完便匆匆去招呼还在睡着的家丁起身。
近百人的队伍一动作,立时纷杂起来,马匹也被惊动,嘶鸣起来。
常笑进了马车,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盯着对面沉在雾气之中的车队。
越看常笑心中越不拖底,他们这边闹成这样了,对面的车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着就叫人发堵。
幸好常家这些家丁也是常家喂大的,有些纪律,虽然照着军队差远了,但还是十分麻利,这就看出世家的好处了,只有家中从小养大的家丁才能这样,要是从外面招来的家丁那和主家是不可能完全一条心的,出了事情说不定就乱了,就像是头婚和二婚之间的区别一样!半路夫妻怎么都不如原配。
常家马队片刻整顿便收拾停当,林管事看了眼百丈之外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车队,眼中的警惕更重,招呼一声,整个车队便开始行进。
那车队比他们略微靠前一些,横在路中间他们要想继续前行便要在两边绕过去,所有的家丁都看出不对劲来,边走边注视着那死气沉沉的车队。
此时太阳还隐在山后,头顶上虽然已经白蒙蒙的,但山下这里还是有些黑,清晨山中又有不少雾气,所以对面的车队究竟是什么情形他们这边也看不清楚。
常笑一行不急不缓的兜了个大圈子,绕过了那安静得叫人感到不舒服的车队,回归到官路上,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充溢四周的香气突然变得浓重起来,这香气熏熏然叫人有头重脚轻之感,更有种想要翻江倒海呕吐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晕船一样。
常笑在车中便感觉到有些不适,瓶儿年龄小身子更要弱些,此时已经被这香气熏得面若桃花一般,一双大眼睛之中闪烁起妖媚光芒,猛的俯下身子,张开小嘴一口便隔着衣服叼住了常笑的那话事。
常笑正觉胸腹难受,冷不防关键部位被瓶儿一口叼住,心中一惊,刚要推开瓶儿,哪知道瓶儿已经上下动作起来,小舌头更是不停旋转,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的口水,将常笑的衣服都湿透了,那感觉几乎和没有隔着衣物没什么分别了!
常笑脑袋咚的一下炸开,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差一点就沉浸在这快乐之中。
差一点,就是没有!
常笑使劲咬了一口腮帮子,剧痛使得他一下清醒起来,抓住瓶儿的双肩将她从自己的胯部一下搬了起来。
就见瓶儿现在面若桃花,双眼里面波光闪闪,媚眼如丝,樱桃小口中喷出浓浓的香气,口水滴滴答答的流淌。一只小手使劲的去抓常笑的腰带,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拽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胸口来。
一看这模样,常笑就知道有问题,这和前世那些嗨大了的吸毒女没什么区别,常笑想也不想,一个手刀准确的切在瓶儿脖颈上,小丫鬟嘤咛一声身子便软了,常笑将她放在一旁,挑开门帘朝外望去。
就见外面已经乱了套了,近百个家丁一个个尽皆面红若血,鼻息沉重的嘶吼着,只有林管事、常有和其他几名特别强壮的家丁还保有一丝清明,手中抓着一块布捂住口鼻,抽出腰刀朝着他这边赶来。
一边跑林管事一边呼喊:“公子快快屏住呼吸,将布用水打湿了捂住口鼻。这香气太邪门了。”
常笑闻言,连忙将车中水壶里面的水打湿了衣襟,扯下来捂住口鼻,随后扯着愣头青的那把宽剑一个箭步也从车上窜下来。
林管事还有那几个家丁一凑过来,常笑就闻到一股骚|味,常笑看了眼他们用来捂嘴的布,正冒着热气,常笑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不愧是老江湖,应变能力就是强。”
此时那些面色如血般的家丁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将胸口挠出一道道血痕,双目也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起来。
本来就有些浓厚的晨雾不知为何此时变得更加厚重起来,二三十米外就已经看不清楚了。
常笑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他不惧怕任何敌人,但是此时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形却叫他感到有些束手无措,这是他不擅长应付的局面!
“林管事,什么情况?”
林管事紧捂着口鼻,所以声音有些发呜,朝着常笑靠了靠,常笑连忙退后些,林管事这才想起自己捂着口鼻的是什么,连忙说道:“公子,麻烦了,估计是什么邪门手段!早就听说最近陕西大旱死的人太多,处处都不干净,没想到在这官道上也能撞邪。”
这话说的和没说一样。
第十四章一吼破法红袍喇嘛
此时浓雾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这声音十分悦耳动听,好似能够钻进人的心扉之中一般。
本来就已经状似疯狂的家丁们听到这个声音,陡然变得安详起来,好似梦游一般,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跌跌撞撞的朝着浓雾之中走了过去,似乎被这声音彻底迷住了一般。
林管事叫了一声不好,“他们被迷住心窍了!”
就算是常笑都知道任凭这些家丁循声而去的话定然会出事,常笑突然之间就想到了那在他们旁边扎营的空荡荡的车队,不由得打个寒颤,或许那个车队根本就没有问题,之所以一片寂静就是因为车队之中的人都被这声音勾走了,现在轮到他们了。
就在此时常笑身后的车上也传来响动,常笑和林管事还有常有等人骇得回头去看,就见瓶儿晃晃荡荡的从车上走了下来,双目瞪得大大的,内中没有半点神采,空洞的就剩下灰黑色的眼仁,一步步的朝着那声音走去。
常笑一把拽住瓶儿,还没待常笑开口,瓶儿一张脸陡然扭曲,张开小嘴朝着常笑便咬了过来。
这感觉和当初那恶兽扑过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幸好林管家手疾眼快,将刀鞘一下架在两人之中,这一口才没咬到常笑。
瓶儿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没有多大力气,被常笑一把抓住双手,抽了瓶儿的腰带将她的手手脚脚牢牢捆住丢回车里。
林管家看着那些家丁面上露出犹豫神色,随后狠狠地一咬牙,小声道:“公子这些东西招惹不得,咱们还是远远躲开,免得引火上身。”
这些家丁都是跟在林管事手下不少年的老人,彼此都熟得很,甚至有些还和林管事有不远不近的亲戚子侄关系,但林管事他们的任务是护送公子去京师,在他们眼中公子的安危大过天去,所以只能咬牙弃了他们,保住公子的性命!林管事做出这个决定显然也是十分痛苦的。也只有他这样的老江湖能够在此时进行这种割舍!
其他几个家丁闻言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常笑却皱眉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常笑可不想当光头司令,在这难民如潮的地方,要是没了护卫,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命,看到那血淋淋的人食人的场景之后,常笑觉得这个世界处处都充满了不安全因素,他虽然对自己的军事素养有信心,但好汉架不住群狼,更何况是比狼还凶猛狡猾的人,所以只要能救这些家丁,常笑是绝对要救的!
林管事迟疑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这办法有没有用,但不管是有没有用,都会惹来不干净的东西,公子是千金之躯……”
常笑看着那些家丁的身子已经有不少沉入雾气之中,隐隐快要完全没进去了,低声吼道:“不要娘里娘气,吞吞吐吐的!快说,有什么办法?”
常有和其他几个家丁也看向林管事,常有就不说了,其他几个家丁和那些被迷住心窍的家丁可是从小光屁股玩大的,那是真有感情。见死不救他们也做不出来。
林管事连忙道:“喊!大声喊,将他们喊回来!”
常笑还有常有和其他几个家丁都愣住了,喊?要是喊有用你怎么不早说?再说了这些家伙一个个目光呆滞一看就是中了不干净的东西,光凭喊有什么用?
林管事道:“我以前走关外的时候,听说过,人身上有烈血阳罡之气,尤其是阳气重的男人喷声一吼,神仙也得抖三抖,只要阳气够重,什么妖术邪法都能破!知道为什么小孩得了离魂症要反复叫他的名字么?知道人受到惊吓的时候为什么本能的尖叫出声么?都是为了喷出这口阳罡之气破解邪祟,要想将他们救出来,恐怕也就只有试试这个法子了。”
说到这里林管事又道:“公子这个法子不一定有用,万一咱们这里一喊那些人没招回来,反倒把别的东西引过来怎么办?公子你是千金之体……”
“你才千金呢!”
笑不等他说完,已经直起腰板,扯开嗓子叫唤起来,“大河向东流啊……”这是常笑认为最有阳刚之气的歌了!
林管事一愣,随即感激的看了眼常笑,也跟着扯着嗓子喊起来。
常有和其他几个家丁也不闲着,齐齐开口,他们这边有十个人,是这近百家丁之中最强壮的,声音也洪亮,齐齐扯着嗓子怪嗥还真就有种雄壮的气势,好似群狮狂啸一般。
别说,他们这发声一喊,浓雾竟然真的变得稀薄不少。
甚至有几个家丁身子摆了摆,有些挣扎犹豫的模样。
没想到真的有效!最复杂的问题往往解决的方式非常简单。
常笑几人一见这个情形,扯着嗓子叫唤的更凶,那些家丁的脚步越来越迟缓,终于有一个家丁在吼声之中晃了晃脑袋,然后扭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好似神经了一般大吼的林管事和公子爷。
林管事大喜,连忙吆喝道:“小二子,赶快回来,你们中邪了!”
小二子愣了愣,似乎是在考虑究竟是他中邪了,还是神经病般嚎叫的林管事中邪了。
林管事一双眼睛立马瞪了起来:“快他娘的回来!再他妈的站着不动老子敲了你小子的命|根子!”
被林管事这一吼,小二子好悬没坐地上,连忙撒腿往回跑。跑回来林管事就叫他一起吼,小二子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在林管事的积威下连忙大吼装起神经病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数十个家丁陆陆续续的跑了回来,然后莫名其妙的跟着一起喊。
人数一多,声音便变大起来,那浓浓的雾气竟然被震得越来越淡薄,远处的情形也逐渐清晰起来。
终于所有的家丁都被召唤回来,那浓雾也彻底消散,直到此时,常笑才知道原来日头已经升起了这么高了,约莫已经有上午十点左右了,方才一直被雾裹着常笑还以为一直都是清晨。
一见到阳光,所有的人都心中一松,尤其是被阳光一晒,觉得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被吹散了。
常笑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快给喊破了,不过他没休息,而是拽着话都说不出来的林管事还有常有带着十余个家丁朝着那半夜在他们旁边扎营的车队走去。
没了雾气阻隔,在阳光的照射下,一切都清清楚楚,就见这车队鸦雀无声,一个人都没有,静的叫人毛骨悚然。
留在原地的只有四辆马车,还有三十匹马,其余的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
林管事叫了声邪门,然后道:“公子,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快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辛桦岭,那里有落脚的地方。
常笑点了点头,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第二天变成这般极静模样,所以有些东西还是要先搞清楚,常笑叫林管事搜了搜这四辆车。
车上装的都是些药材,其中不乏山参、灵芝、虎骨之类的贵重药材,除了这四辆马车之外,还有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内有些女人用的东西,显然是带着女眷的,而且不是一个女人,看情况车内起码有四五个女人,其中至少有两个孕妇,这是林管事这个老江湖看完车子之后说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药材商人贩药带着女眷干什么?”
林管事猥琐一笑,但随即感到场合不对,道:“公子爷这您就不大清楚了,这小女孩和怀了孕的女人加上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药材,还都是极为贵重的药材,元朝的时候那些蒙古鞑子最信的就是密宗喇嘛了,这群喇嘛就有一味药很出名,叫做甘露丸,这甘露丸里面就要用到女人,不光女人还有男人。”
“这甘露丸需要的材料有一千多支,其中最主要的有五甘露还有五大肉甘露,公子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什么?”
常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林管事脸上已经写清楚了,其中至少有女人还有男人。
林管事确实是有点水准的,不愧是跑惯了东西南北,开口就道:“这五大肉甘露就是人屎、人尿、男精、女血还有骨髓,五肉就是狗肉、牛肉、羊肉、象肉最后一个就是人肉了,元朝的时候只要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家都愿意朝喇嘛们捐赠换
取这甘露丸,连服用,你说这么大的需求得死多少人?这还是比较出名的,什么紫河车啊、葵水啊、人皮、人骨、人头发都是药材。人这玩意儿浑身都是宝啊!”
常笑还真不知道古代将人当药材,这些药商岂不是和土匪一般?不过常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摆了摆手,退回自己的车队。
那些家丁看到这整车的名贵药材虽然有些不甘心,想要弄点拿走,但一想想他们的主人现在的下场,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退回车队。
车队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常笑一猫腰钻进车里,随后马车便开始行动起来。
常笑他们一行走了之后,两个红色的人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静寂的车队之中。
这两个人影一个消瘦无比,另外一个则极壮,都是皮肤黝黑,披着火红色的僧袍,头戴鸡冠帽,面目有些狰狞猥琐,一看就是两个喇嘛!
其中一个皮肤干裂得好似干涸河床的喇嘛道:“竟然破了魔女的迷窍招魂法,要不是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罡之气太盛,我就叫他再也醒不来。”
另一个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丹增,天魔女已经盯上他们了,你还怕没有机会享用他们么?”
丹增嘴角裂开一线,点了点头:“益西你说得对,咱们先去享用那些花一样的男女,等到夜晚降临咱们再去享用这些命好的家伙们。”
说完两个喇嘛齐齐一笑。
他们身后的一处荒野突然抖动起来,好似水面被石子惊动,一圈圈的涟漪出现,涟漪之后显现出四十多个人来,这四十多个人男多女少,其中还有两个腹大如瓜的孕妇,此时一个个尽皆赤身裸体,面色艳若桃花,彼此纠缠嘶磨在一起。
这一群人里面本来就只有五六个女子,精壮汉子却有三十多个,如此一来,一个女子身边就围着五六个汉子,身上的洞都被塞满了还不够用,那些汉子好似有无穷精力,怎么折腾都发泄不出去,女子更是如狼似虎,下面两个洞都已经淌出血来了,那两个孕妇更是有涓涓羊水从下体流出,但依旧娇|喘浪|叫,拼命索取,场面荒淫无比,诡异无比!
两个喇嘛见到这个场景都淫笑起来。
第十五章一路疾驰民匪屠堡
终于上榜了,虽然地位还不稳固!明天四更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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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喇嘛走上前去,一人踹倒几个精壮汉子,从中将两个孕妇拉了起来,叫她们坐在自己身上动作,那几个精壮汉子滚到一边也不做声,就去折腾其她女子去了。
益西单手放在胸前,做拜佛之状,一只手却揉捏着身上女子的胸前白肉,面色虔诚,若不看跨|坐在他身上的这女子,光看他此时的表情还以为他在持经诵佛。
使劲拍了拍身上的孕妇的屁股,叫她的白胖屁股扭动的再激烈一些后,益西皱眉说道:“奇怪,咱们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怎么去找智慧女的德吉哈尔巴还没有回来?这次咱们要是先找到智慧女说不定咱们也能成为哈尔巴,甚至是翁增,那时咱们就有更多的男女享用,佛法会更精深。”
丹增也和益西一样,一只手竖在胸前,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子大大的肚子,听到益西的言语嘴巴不由得咧了开来,露出一口黑黄色的牙齿。
益西看了眼丹增脸上的笑容,心中生出一丝鄙夷,又道:“这些算不得什么,若是我们密宗喇嘛能够恢复元朝之时的地位,那么这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所有女子都人我等随意取舍,你也不是没听那些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堪布们说的话,当初大元亿万民众都是咱们信徒,忽必烈做皇帝的时候萨迦五祖八思巴更是成为了大元国师,皇帝都要听从他的训诫,要真的恢复了那个时候,咱们喇嘛就是整个天下的王!”
丹增脸上的笑容更胜,但随即露出一丝怒容,气吼吼的道:“本来咱们这次来中原找寻转世活佛的,可惜半路上碰到了德吉哈尔巴,仗着修为比咱们要高些,便被他抓来寻找智慧女,娘的,如此一来要是森达他们找到了活佛的话,咱们可是一点功劳都没有!虽然给活佛找智慧女也是一件功劳,但怎么及得上找到活佛!”
益西闻言脸色也阴沉下来,嘴中喃喃的道:“该死的德吉哈尔巴!”
益西和丹增心中怒火升腾,推开状若疯癫般盘坐在他们身上疯狂的扭动腰肢的两个孕妇,扯过两个精壮汉子分别压在身下……
……
常笑一行一路急驰,常笑坐在马车里感觉身下的马车都要散架了,当然,这只是做惯了汽车走惯了平稳柏油路的常笑的感觉而已,其实这马车还是十分结实的!
或许是因为民匪刚从这里经过的缘由,这一路上基本看不到什么行人,越发显得冷清。
常家家丁们心中都被一层阴霾笼罩,昨晚经历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只能用撞邪来形容这种事情,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没什么言语,一路闷头急行,天将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辛桦岭。
常笑现在在这些家丁眼中不一样了,因为他们都听说了,昨晚是公子爷不顾安危出手救的他们,不然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是以此时的常公子赢得了他们发自真心的忠心。以往的忠心是对常家的,但却不是对常公子这个人。
辛桦岭远远望去就是一片山林,不过山林之中有个土堡,叫做夯堡子,和村子不同,这土堡就是个小型城池,虽然简陋一点,但也是十分坚固的,内中民众手中都有家伙,防贼防盗防难民!还给过往的商人行人提供庇护赚取钱财,要是特别艰难的时候,也出去抢东西,说白了就是民匪据点。
常笑得知这里面全是民匪的时候,还以为林管事脑袋秀逗了,听林管事说完他才知道原来民匪也有区别,这种守家待地的民匪是讲信用的,良心大大的好,做的是长久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收钱办事很和谐,只要交了保护费那就好吃好喝好招待,还提供女人过夜,和那种蝗虫过境般的游匪是不同的。
没办法,这一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住这里,住野外的话谁都怕再遇到昨天晚上的邪门事情,更何况今天家丁们赶了一天路都疲惫非常了,找个安稳的地方歇脚是最好的。
常笑一行小心谨慎的靠近辛桦岭的夯堡子。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情况,走到夯堡子之后,常笑对民匪放心了!
所有人都对民匪放心了,因为这里没有民匪,一个都没有!
这堡子已经破了,五米人多高的土墙被推倒,堡子里的人都杀光了,能烧的也都烧光了,尸体都被啃吃了不少。
看着这还有淡淡的烟气升腾的堡子,常笑一行真是欲哭无泪,紧赶慢赶就赶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林管事的脸色很难看,低头小声说道:“公子,这民匪看起来不大一般啊,这堡子我来过,里面有近万人,青壮少说也有四五千,手里面都有家伙,连弓箭都有,甚至还有火器,风气也极彪悍,干别的不说,守着这么个厚墙土堡应该没问题,看这争斗的样子似乎一瞬间就被破了,这民匪简直比曹阎王的队伍还厉害。”
让民匪闻风丧胆,被称为曹阎王的曹文诏的大名常笑找个军人是听说过的,不过光是一个曹阎王还叫他联想不起来那位号称当世第一良将的曹文诏,他此时也懒得知道,他只知道今天晚上不太好过!
堡子里面尸陈处处,自然不是住的地方,尤其是发生了昨晚的邪门事情之后,对于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常笑一行都下意识的避开。所以常笑一行又朝前走了半个时辰,找了一处开阔的旷野扎营。
按照林管事的想法,这里通风好,不像是山窝里面不透气,夜风一起,就不怕那女人胭脂般的味道。
一行人急行一天,都累得不行了,虽然一个个心中都很不安,但扎营吃过饭后便纷纷靠着马匹睡了。
常笑睡不着,他身体好,精神也好,再加上他一直都在马车里,虽然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但他并不累。
瓶儿不成,小丫头没糟过这个罪,再加上昨晚的事情还有那人人相食的场面使得她身心都受到不小的冲击,精神有些紧张,但身子却散架一般的蜷在车里,被常笑拽着拉下车。要是瓶儿不活动活动继续坐在车里的话,明天再这样跑一天就真的散架了,不散架也得大病一场。
常笑现在不信邪都不成了,他的心中常常暗自感叹,马克思主义在这里不好使啊!
所以常笑白天鼓捣了一天愣头青的黄符,什么招都试了,连指尖舌尖都快要咬烂了,但不管他怎么往上喷血这黄符都没什么反应。常笑只得放弃了,其实他清楚的知道,按照那本道书之中所说,他没有修炼出真气,所以催不动这符篆。
常笑估摸此时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天空之中已经有月亮升起,但风高云厚,一轮圆月时不时躲在云层后面,使得大地忽明忽暗,尤其是在这旷野之上,很有一种云涛飞度,光影变幻之感。再加上远处有几棵孤零零的枯树,树枝突兀,在这忽明忽暗之间好似活了过来,张牙舞爪越显阴森。
瓶儿一直处于胆战心惊的状态之中,常笑还好,他的世界观早就已经粉碎了,这种生生死死的情形也已经遭遇过无数次了,不说当初执行任务,就是后来退伍也因为脑袋里面有颗没取出来的子弹随时可能会死,相对于那段时间现在的常笑其实还是蛮轻松的,起码身体没毛病……
除了那该死的六条红线!
一想到这个常笑就浑身都是气,却无处发泄,毕竟愣头青已经死了,你怎么揍他他都不会还手了。
于是那个叫青袅的女子就成了常笑心中的发泄对象,常笑决定,见到青袅得了解药之后,就将愣头青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她,你不是叫我千万不要说么,那老子就偏要说出来!叫你死不瞑目!敢害老子!
想到这里,常笑终于笑了,已经很惊恐的瓶儿看到常笑这个笑容的时候更加惊恐了。
……
此时残破的夯堡子里,丹增和益西的身形出现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身材不高有些矮胖的喇嘛。这喇嘛模样长得更加丑陋,黝黑的面膛上遍布一个个麻子,下巴上还有颗痣,痣上长着三根粗粗的黄色长毛。
丹增和益西对这喇嘛极为尊重,不敢有丝毫不敬。
益西捧着一个尖嘴银壶,有些谄媚的笑道:“尊敬的德吉哈尔巴,这堡子已经被您带领那些民匪夷为平地了,正是收敛魂魄的时候。”不管益西怎么讨厌这个德吉哈尔巴,他都不敢表现出来,对方的身份修为都不是他能够顶撞的。
德吉哈尔巴嗯了一声,接过那银壶,将盖子拔开,手指在银壶上圈圈点点比划了半天,银壶壶口冒出点点星光来,这星光一出来便四处乱飞,在惨败的堡子里面萤火虫般的乱逛,不时好似撞在什么东西上,抓住什么费力的飞回银壶,然后又飞走,就像是辛勤采蜜的蜜蜂一般。
“脚底光那蠢货没什么见识,有我德吉哈尔巴帮助他,他竟然还不敢去攻打德阳城,那里不过驻守着万把人,他却足有五万人,就算是用人堆都能堆进城去,更何况有我相助!这个蠢货!”
丹增小心的接口道:“尊敬的德吉哈尔巴,你是说智慧女就在城中?”
德吉哈尔巴冷哼一声,“当然,不光是智慧女,我甚至觉得转世活佛也在那里。”
益西闻言整个人一下精神起来,找智慧女是德吉哈尔巴的任务,就算找到了他们也不过是跟着沾光罢了,但寻找活佛可是他们的任务,一起出来找活佛的十三波人,早就走在了他们前头,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大可能找到活佛了,没想到德吉哈尔巴竟然说活佛就在德阳!
益西有些疑惑的道:“活佛圆寂的时候曾经亲自给我们指明道路,他说一路向东,到了能够看到满山火焰的地方就能找到他的转世之身。可是德阳那地方我们两个也去过了,根本没有满山的火焰。”
德吉哈尔巴一脸得意的嘿嘿一笑,下巴痣上的三根黄毛都翘了翘,道:“你们去的时候当然看不到满山火焰,但昨天我去了一次,就见到了满山火焰!你们可知道这火焰是怎么来的?”
丹增和益西两人眼睛都亮了,连忙摇头表示不知道。
第十六章天地之中垂青之地
德吉哈尔巴哈哈一笑道:“满山枫叶红似火,你们去的时候枫叶还未彻底红透,怎么可能看到满山火焰?”
丹增和益西两人闻言都是大喜,觉得德吉哈尔巴所言不差,一定就是这么回事!
但随后丹增和益西脸上都露出难色来,德阳城对于他们来说可不那么好进,自元灭朱元璋取而代之之后,便驱逐喇嘛,朱元璋甚至专门打造了一支叫天逞的秘密组织,专门对付他们这些手中有种种术法的喇嘛,将他们尽皆驱赶回了寒冷荒凉的草原上和沙漠高原里。
后来好不容易在当世活佛的努力下再次进入明朝,得到了孝宗和武宗还有正德皇帝的推崇,就要再次兴旺起来,可惜最终随着正德皇帝的突然死亡而告失败。
从那之后他们这些喇嘛就不受明朝皇帝待见,在这荒僻的地方行走自然无碍,但真要进城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了,十有八九是进不去的,说不定还会被打出来,他们虽然有些道行术法,但在人多的地方可也施展不开。
人多的地方阳罡之气太重,是神通道法的天敌。不然他们密宗喇嘛的大|法师出来几个就直接将明朝给平了,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中原道家、佛家、儒家还有魔宗的人不插手。
此时那些星光基本上已经全部返回银壶之中,再不出来转悠了,德吉哈尔巴晃了晃银壶,内中传来水晃动的声音,但若是细细分辨的话,就能听出来,那声音不是水声,而是数百人哀嚎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变成的声音。
德吉哈尔巴冷笑一声道:“没关系,那脚底光没有胆子,我就想办法给他长长胆子,这灌顶壶之中已经盛了三百多人的魂魄,只要再有百十人的魂魄收进其中,便可给那鞋底光灌顶,将这些魂魄注进他的脑袋之中,将他催生成护法魔王,那样就不怕他不听话了!”
益西和丹增连忙点头称是,赞颂德吉哈尔巴的智慧神通!
原本益西和丹增是极为讨厌德吉哈尔巴的,但是此时不同了,他们的目标相同了,真要是能够找到转世活佛,那么他们的功劳就太大了,从此之后可以得到无数好处,身份地位不说,在修行上也必将一日千里。若是活佛能够引导他们重入中原的话,那么他们甚至能够成为堪布,寿元增长到三百年,想到这里原本在他们眼中讨厌至极的德吉哈尔巴现在已经变得就像是亲人一样了。
要说五十年之前,他们这些喇嘛还没有再次进入中原的勇气,毕竟经过大元的一番折腾之后,原本散沙般的中原各个修仙教派都拧成了一股绳,针对他们密宗喇嘛,朱元璋本来就是个和尚,后来被佛家推出来,又得到了明教,白莲教还有许多道家教派的支持,甚至他自己就打造了一支天逞军队,专门对付他们喇嘛。
哪怕是明朝现在风雨飘摇他们也不敢再打这个主意,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明朝皇帝,而是明朝背后的以汉族为主自认为是天下正统的修仙教派。
但五十年前的中原大地上的那场道魔大战改变了一切,中原的教派终究还是一盘散沙,彼此和好了两百年便再也无法维系,终于爆发了道家和魔宗的大战,那一场大战究竟是为何而起一直都没有流传下来,就算是那些活了三百年的堪布们也说不出究竟为何,总之,这场征战的结果就是,道家无数门派陨落,魔宗更惨,魔宗虽然人多势众,但因为心法的关系,真传往往只传授给一名弟子,这弟子一死这一宗便算是彻底陨落,数百魔宗分支现在只剩下十余个苟延残喘。
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佛门都被牵扯进去,连佛国极乐都被破碎了,各派老宿纷纷陨落,年轻的精英弟子也在这场征战之中死伤殆尽,还活着的大部分都是些水准一般的庸碌弟子,中原修仙教派成了这个样子,正是他们密宗喇嘛重归中原的大好时机,这一代活佛很可能恢复萨迦五祖八思巴的荣光。也正是因此,此次活佛才将转世的地方放在了大明境内。
当然,动心思的不光是他们密宗喇嘛,益西便知道,西方的那些歪门邪道也开始打中原的主意了,他们就碰到过几次金毛的白皮狗,算是尝了个鲜,采补了一下洋货,就是这些白皮狗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要知道只有占据了中原广大的地域、数量众多的人口、富饶的出产,还有那几座气息浓郁的灵山才能得到密宗或者说所有的宗派修炼的资源,没有这些,密宗想要出现一个堪布至少也要百年时间,有了这些,十年就可以出现一个。甚至更快!这也是为何中原被称作天地之中的缘由所在,这是一片得到了天地垂青的土地!
益西连忙道:“尊敬的德吉哈尔巴,我知道有一伙人正好近百十人,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天魔女澜光正跟着他们,他们的魂魄不像是这堡子之中的许多都已经残缺不全无法收取使用,咱们现在前去正好收敛了他们的新鲜魂魄来凑足四百之数。”
德吉哈尔巴闻言点了点头,堡子之中随即便恢复寂静。
……
半个时辰之后,在这堡子里面又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的满脸油滑,皮肤干皱,就像是一个兵油子,年轻的那个则血气方刚,面目十分端正。
这两人身上穿着一套暗红色的衣袍,胸口处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饕餮图案,腰间别着一把黑黝黝的火枪,从衣袍的样式看起来就像是锦衣卫的制式,但无论是饕餮图案还是暗红色的颜色,在锦衣卫的飞鱼服都完全不同,样式上也比飞鱼服更便于活动。
若是少部分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这一身袍服的话,就会知道,这是神机营的衣装,而且还不是拱卫京师的神机营,是潜藏在暗处的神机营分支,最神秘的天逞的服饰。
神机营有一明一暗两套班子,一套拱卫京师,一套潜伏在暗中专门对付猖狂无比的淫邪喇嘛和各路妖人。
明的不说,这暗的一套班子最初的时候都是由各派的修士组成,没什么规制,十分零散,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天逞,是专门针对搞得民不聊生的元朝喇嘛设置的,号称代天行罚,惩奸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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