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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龙镇金塔被掩埋在龙穴不远处,用来辅佐龙穴镇压天下气运,也用来收敛天下气脉,这么巨大的东西,就算是仙道中人想要搬走都是相当艰难的,是以崇祯一点都没想过这东西会出事情,甚至天涯不提这东西,崇祯都想不起来这么遥远的一件宝物。不说崇祯,要不是天逞是当初打造九龙镇金塔的主持者,恐怕天涯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怎么可能?那贼逆竟然能够将九龙镇金塔搬走?那九龙镇金塔可是深埋地下数十丈,当初动用了数万人才将其掩埋掉的。”崇祯甚至现在还有些不大相信。
天涯也是面露纳闷的神情,道:“皇上,九龙镇金塔确实不见了,我们发现了之后便四处去找寻,可惜,完全没有收获。”
“那贼逆要九龙镇金塔作甚?那东西是镇压天下气运用的,他费力将其掘出根本完全没有任何价值。”崇祯皱眉道。
天涯点了点头:“问题就在于此,除非张献忠自己要做皇帝,否则他挖了这种东西完全没有用处,这九龙镇金塔即便融化了也难以打造兵器,青铜兵器根本不禁用……”
崇祯双目猛的一闪,随即狠狠一拍桌子,“这贼逆竟然真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他真的想要称王称霸不成?”
此时忽然有小太监跑到御书房之外,恭声道:“皇上,有八百里加急的折子。”
崇祯双目微微一眯:“拿来我看。”
那小太监将御书房的门打开,随即连忙关上,免得外面的寒气涌进来。
但崇祯却不耐烦了,催促一声。八百里加急的折子,内中的东西肯定是军情了。还是那种极为紧急的军情。
眼看崇祯发怒,小太监腿都软了,生怕崇祯不快,叫他去试试快刀,连忙将奏折送到崇祯面前。
崇祯将奏折上的火漆挑掉,展开观瞧。
崇祯越看脸色越阴沉,看罢后冷笑连连:“这贼逆竟然流窜去了武昌,还自号大西王,左良玉将军已经前去讨伐了。看来他确实是有称王称霸的野心。这九龙镇金塔恐怕也就在他手中。”
天涯道:“皇上,大明风水被破,皇上身上的龙气日渐稀薄,天下之中便会有无数龙气诞生出来,形成一个数龙夺珠的形式来,即便原本没有不轨之心之辈,也会应时而起。”
崇祯点了点头,他并不回避这个问题,他是务实之辈,对虚言妄语皆不喜欢,真话虽然难听,但真话能够治病,假话虽然花团锦簇,但假话却能掩盖病情,大明现在病的不轻,宁可将病情想得太过,也不能有丝毫掩饰,耽误了治病,大明这个病危之国就彻底没救了。
“有没有办法恢复我的龙气?甚至将龙穴都恢复过来?”崇祯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他需要所有的人都告诉他这不可能,那样他才会死心。
天涯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很干脆:“不可能!龙脉已经改向,龙穴已然消失,再无恢复可能了。”
崇祯知道答案,现在不过是再次确认一下这个答案。
“不过……”
崇祯连忙看向天涯。
“皇上,风水一道确实干系天下命运,一旦被败坏,便如大河东去,随之大明王朝也会逐渐衰败下去。”
“但还有一句话叫做人定胜天,就拿我等修仙之辈来说,都是在浑浊的尘世之中步步修炼,逆天而行,我等天生下来的命运或许只是一个挑夫,或许是一个达官贵人,商贾贩夫,但我等现在的命运却与原来天壤之别,大明的龙穴被毁,无法镇压天下气运,从而使得数龙窜起,争霸天下,这就是大明即将面临的命运,但皇上还是真龙,是这些龙之中最大的一只,最强的一只,只要皇上能够将这天下打理好,我想,说不定会重新被龙气选择,被龙气灌注,那个时候龙穴会重新凝聚在皇上的祖先坟墓之中。”
“说白了,皇上只要足够努力,我觉得重新被龙气选择,重新灌体,再次打造一个龙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龙气选择的都是对天下苍生最有利的那个人,皇上不是亡国之君,更不是昏聩帝王,若是龙气重新选择,只要皇上尽心,我觉得皇上是龙气最先考虑的人选。从没有那个说龙气不能再次选择同姓之人。”
崇祯闻言,不由得双目一亮,围着书案走了几步后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人定胜天,这句话说得好!朕不是亡国之君,朕不是昏聩帝王,这天下朕有能为能够打理好!只要朕足够勤谨,只要朕能够将天下治理好,龙气要选的话也只有选择朕!那些草莽之辈怎么能够跟朕比?”
……
天涯从皇宫之中出来,回望身后的紫禁城,此时暮色之下的整个紫禁城显现出一种疲惫之态,就像是一条老龙盘绕在那里,苟延残喘着难以动弹。
这是气数已尽的征兆,数十年前,这只龙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但是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天涯微微一叹,仰望起星空来,紫禁城上面的天空,格外的高远,不知不觉间天涯回想起当初他的师父摸着还是孩童的他的脑袋所说的言语。
‘我就在这天空的尽头等着你,什么时候你能够到达天之崖岸,就能够找到我,我将带你走进一个崭新的世界之中。那时为师还有些事情要你来做,在这之前,你努力积攒功业提升修为吧。’
天涯不由得微微一叹,当时的他还是个孩童,认为天下没有事情能够难得倒他,他一定能够到达天的崖岸见到师父,甚至给自己改了名字叫做天涯,但是现在他已经到了风烛之年,胡须都一大把了,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的他觉得,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到达天的崖岸见到自己的师父了。师父所说的事情他更是没有可能去做了,他真的很好奇,天的尽头究竟有一个怎样的世界。
天涯觉得,自己和身后的那条老态龙钟的老龙也没什么区别,苟延残喘的挣扎着!
他甚至还比不上崇祯,崇祯是年轻人,有冲劲,天涯在崇祯那里从未见到过服输的神情,这是天涯最欣赏崇祯的地方,一个风雨飘摇的帝国需要有崇祯这样的一为永不言败的君王。
而崇祯也坚信自己能够拯救整个帝国,天涯虽然刚刚劝说了崇祯,说什么人定胜天,但他此时面对和自己一样衰老的老龙的时候,他觉得,人定胜天这句话就是一个屁,香气宜人的屁,陷入其中的人活得充实有力,站在外面的人却看得到他的悲凉所在,香气终究会散尽,屁终究是屁,再香其本质也是臭的,仅此而已。
第一百六十四章引为知己准备上路
“常笑,你可知朕召你来所为何事?”崇祯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问道。
常笑躬身站在一旁,心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皇上都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问话来体现自己的优越感么?”
“臣不知。”
“听说你最近过得很是逍遥快活,京师三大楼的花魁都在争着抢着要见你一面。你却一个都没去见,我可是听说你来京师的时候,每经过一个地方都急吼吼的寻找那些烟花女子呢。为何到了京师这样的花花所在,却收敛了?”崇祯微微抬眼,看向常笑道。
“臣为国事担忧,当今天下四处皆乱,臣每每想及此事便寝食难安,一想到皇上此时还在御书房之中为政事操劳,彻夜不眠,臣不能为皇上分忧也就罢了,怎么还有心思去那种烟花柳巷之中流连?”常笑面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这种不着调的言语。
崇祯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将手中的奏折放下,定定的看了常笑一眼,常笑竟然从对崇祯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感动,常笑莫名,这崇祯不应该是这么容易感动的人物才对。
他却不知道崇祯日日操劳,三年如一日,从未有人像常笑这般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常笑的言语虽然肉麻了些,但在崇祯眼中,简直是自己的知己说出的言语,原来他的操劳还是有人看得到的。
在常笑之前,所有的官员都在说皇上太操劳了,但这些官员们却并未想要替崇祯操劳一下,使得崇祯能够有时间歇息喘息,崇祯从锦衣卫那里可以了解到,这些官员们一个个平日里都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状态,一个个活得潇洒如意,用在政事上的时间连崇祯的一成都不到,在崇祯看来似乎整个大明只有他一个人在操劳度日,其他人都活得非常滋润,今天听闻常笑的言语,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般为大明的前途而感到忧虑,而茶饭不思,这不是知己是什么?
崇祯是不知道,常笑此时的言语完完全全根根本本就只是套话而已,其中是半点真心都没有,常笑若不是忙着在家中鼓捣那些枪械,又有瑾芸体内的活佛修为需要抽取的话,恐怕常笑早就长在青楼妓院里面了。崇祯若是知道了真相,估计会要抄刀砍人的!
崇祯眼中的情绪只是一闪便消失了,重新拿起奏折批阅起来,常笑便站立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崇祯一连批阅了数十封奏折,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常笑就站在那里,常笑知道,崇祯此时心中除了眼前的奏折肯定还在转着别样的念头,所以没有开口,至于是什么念头,常笑便不得而知了。
崇祯突然合上奏折,双目之中似乎拿定了主意,看向常笑道:“你不要在京师之中耽搁了,尽快动身前往武昌,去左良玉将军麾下,挣个军功回来,现在左将军已经将张献忠那贼逆打得吃不消了,你去了刚好能够赶上一个尾巴,有了军功,回来之后朕再给你安排个忙碌点的职位,你既然有为国尽忠的心思,朕便成全你,抛开身份不谈,咱们君臣都是青年人,以后的路还很长,你陪着朕往前走吧!”
常笑就等着离京呢,他甚至都想一会离开皇宫的时候给自己的那个姑姑捎个话,叫她帮忙吹吹枕边风,只要捞到了军权,那么就是他常笑坐地窜起的第一步!
常笑连忙躬身道:“臣愿意为皇上为大明江山效犬马之劳!”
崇祯温和一笑,随即摆摆手,常笑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站在御书房之前,常笑回头看了一眼,崇祯就像是一个机械人一般,在那里批阅奏折,常笑知道,崇祯这样的姿势每天都要维持将近八个时辰,剩下的时辰还要吃饭还要上早朝,还要商讨国家大事,等等,常笑都不得不赞扬崇祯勤逸,但怎么看崇祯似乎都比以往要显得孱弱许多。此时的崇祯越来越不似常笑当初见到的时候那般强大,常笑微微摇头,随即离开了皇宫。
第二天早朝,常笑被派遣去武昌,协助左良玉将军剿灭贼逆,但圣旨上却并未给常笑安排职务,也没有说明叫他做些什么,更没有派给常笑一兵一卒。
一般明白的都知道,这是皇上怕给常笑一个官职,常笑到了前线对左良玉将军的指挥产生影响,毕竟常笑也是从三品的官职,在武官之中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职务了,常笑并没有带兵打仗过,再加上常笑那种嚣张跋扈的性格,崇祯更是要约束常笑。免得自家战阵之中生出乱子来。
另外皇上便是叫常笑去前线镀金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前方左良玉将军打得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常笑这个时候去了就是直接去分军功的。
人人都觉得崇祯对于常笑实在是太厚爱了。
常笑领了圣旨,便急急赶回家中,瑾芸和瓶儿听闻常笑要走,去前线剿匪,两女神情不自然一下,随后都是依旧如故的模样,并未表现出什么特殊的情感来。
这倒使得常笑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两个女子都要对他依依不舍的大哭呢,现在他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随即常笑明白了,瓶儿和瑾芸是怕他担心,过分牵挂她们,是以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和往日一般。尽量不要哭哭啼啼的惹得常笑心烦,要知道军人前往前线,最忌讳的就是泪水,这东西当面留下来,好像是说军人一去不复返一般。
常笑此时是真的觉得古代的女子万般好处,比前世的那些思想独立人格独立,总之什么都要独立的女子要强上一万倍。因为不独立的她们心中总有一个你。前世的那些独立的女子心中,只有她自己而已。
常笑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瑾芸了,瓶儿还好些,毕竟瓶儿从小就做惯了丫鬟,懂得许多,而瑾芸便不同了,她身上还有活佛的修为,这个东西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会引来他人觊觎,凭白生出无数的凶险来。
吃过饭后,常笑将瓶儿和瑾芸都叫道了书房之中,从抽屉里面取出两把手枪还有数十颗子弹来。这两把枪是常笑专门为了瓶儿和瑾芸特别打造出来的,枪身更加小巧,十分适合贴身肉藏。
按理说这东西是绝对不能泄露的,一旦泄露,甚至能够被人揣测到杀死活佛肉身之人就是他常笑,但是此时常笑已经没有顾虑了,因为和瓶儿还有瑾芸的安全比较起来手枪的秘密实在算不得什么。
瓶儿和瑾芸一愣,看了看桌子上的枪又看了看常笑。
常笑将两柄左轮手枪送到两女手中,自己又拿出一把左轮枪一边装填子弹,一边说道:“这是枪,我走了这段时间万一要是有什么邪门的事情出现,或者那个家伙欺负你们,你们就开枪打死他。”
常笑此时已经上好了子弹,走到窗前,抬手朝着窗外远处的枯树干开了一枪。将一节枯枝打飞。
这嘭的一声,吓得两女险些将手中的枪丢了。
常笑看着两女花容失色的模样,不由得哈哈一笑,道:“这枪百步之内要人性命,威力极大,你们两个都开一枪,熟悉一下,我不在京师这段时间你们好有个防身的家伙,常福常有两个我也会叫他们学些,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派上用场。”
瑾芸拎着沉甸甸的手枪,有些好奇的上下观瞧,“夫君,这真的是枪吗?怎么这么小?这东西能行么?”
常笑将她拉到了窗户前,此时窗外已经有受惊吓的下人匆忙跑来,常笑挥手将他们撵走,然后抓着瑾芸的细嫩小手,嗅着瑾芸长发上的淡淡的芳香,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开枪。
瑾芸乃是聪明的女子,开枪又不是什么难事,是以几句话的功夫,瑾芸便朝着远处的湖里开了一枪,嘭的一声,湖水上立时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瑾芸晃动着因为后坐力而酥麻的手腕惊道:“这枪似乎比一般的枪要厉害许多啊。我爹以前也有一把枪,我小时候倒也常偷着摆弄……”
常笑一笑,招呼瓶儿,瓶儿没用常笑教,直接双手攥着枪托,脑袋朝后闭着大眼睛狠狠地一楼板机,嘭的一声,一颗子弹朝着天空之中飞去。
随即常笑穿窗而出,半晌之后便回来了,将两颗子弹取回来,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至于射入水中那枚子弹,常笑便不去理会了,想找也恐怕找不到。
常笑将两女的事情安顿好,然后便去找常福常有,他们两个是常笑最信赖的仆人,那常公子为常笑留下的能够用得上的就是这两个人了。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常公子还算是很有心得。
一夜无话,无非就是颠龙倒凤一场,常笑半夜破例没有去书房,就陪着瑾芸,这是常笑第一次整夜陪伴瑾芸。
第二天一早,常笑便去了朝会,跟皇上打了声招呼,述说自己准备前往武昌云云……随即便回了住处,吩咐瓶儿给自己打包东西,并且传递消息,叫王贵做好准备,常笑要调动那一百私兵随着他前往武昌。
这一百私兵各个都是吃粮用饷的憨货,常笑在他们身上所费极大,烧钱一般的花销,此时正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的时候,皇上没有给常笑一兵一卒,或许本身也有不希望常笑插手军中事务的念头在内,但常笑既然出了京师进了军中,这些事情就由不得崇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
“姐姐,常笑那言而无信的奸贼就要走了,他一旦进了军中,军中烈血阳罡之气比这城池之中可要浓郁不知道多少倍,那个时候咱们再想动手活捉常笑榨干他的元阳就太难了。”欲光咬着红唇一脸愤恨的说道。显然她被常笑气得不轻。
净光冷哼一声道:“我倒是觉得这是咱们的一个好机会,我听说皇上没有给常笑一兵一卒,常笑手下能有多少人?只要他一离开京师咱们姐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下手对付他了!
欲光闻言连连点头,不错,只要离开了京师,常笑就不能再做缩头乌龟躲在常府之中了,那个时候确实十分适合她们下手!
“常笑,你等着!”
第一百六十五章吴叔复生我派符篆
“禀大人,这个常笑城府不浅,我暂时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吴大人恭声说道。
天涯点了点头,寻找射出子弹的人物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天下这么大,要想从中将嫌疑人找出来和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天涯本就没有抱希望能够马上找到对方,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是应该的,天逞本身的人力现在也相当有限,不可能完全用在这件事上。
“这次常笑前往武昌,咱们的人也要跟去,左将军那边派人来说张献忠手下组织了一些道法妖人四处收敛百姓血肉神魂,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猜他们很可能是要将那九龙镇金塔以血肉神魂填满,到时再有道法高人施展邪法神通,便可将九龙镇金塔和张献忠的气运联系在一起,一同锁固在地下,用以吸引龙脉气运,从而壮大张献忠的气运成就真龙之气。”
吴大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道:“大人,咱们的人手都派出去了,现在在京师的只有三十多人,其中铁尺二十人青尺十人,要是这些人都带走,京师这边……”
天涯道:“无妨,这次你们只要去十个人就好了,武昌那边会有三位金尺等着你们,这次的事情你们就打个下手。金尺们身份特殊是不会去和左将军等人联络的,你们只要充当他们的传信筒便成了。”
吴大人一愣,奇道:“三位金尺,咱们天逞好像已经有十几年未曾出动这么多的金尺了。”
天涯点了点头道:“情况特殊,对方恐怕也十分难缠,能够启走九龙镇金塔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你们也务必小心,咱们天逞容不得再有太大的损失了。”
吴大人连忙躬身称是。
天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吴长生现在怎么样了?”
吴大人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圆通大师说了,或者今天,或者明天,长生便可从那九罗天龙塔之中出来了,至于他能不能成就丹成的境界,就得看他的造化了。陈卓那小子现在就在那边候着呢。”
天涯点了点头道:“不管他有没有成就金丹,都和你们一起去吧,他是老人,知道进退。”
……
“圆通大师,我吴叔的情况如何了?”陈卓此时站在一座佛塔之下,焦急的望着佛塔。
这佛塔在常人眼中平凡无比,甚至有些破旧,也不如何高大,只有九米高矮,也就是三层楼高低的样子,每一米都有一个方方正正修成门户般的小小窟窿,但人是绝对无法从那小窟窿之中进出的,这佛塔和寻常的佛塔除了形制有些不同外,看不出任何神奇之处。
但在有修为善于观气的人眼中,这佛塔通体好似纯金打造,正绽放着五色毫光,而且高达九丈足足有二十七米之高,上面的每一个小小窟窿都是一个极大的门户,门户之中有纵横的光气喷吐出来射出数十米才逐渐消散,使得整座宝塔好似海上漆黑之夜中的射灯一般,修出天耳通的佛门高僧,甚至可以听到这宝塔之中传来阵阵梵唱,这是这件佛塔沐浴了佛家神通,从而自己生出了向佛之心,是以自行禅唱诵佛,这样的生出了本我灵识的宝物乃是一件一等一的天宝。
这种天宝就算是圆通大师也是无法催动的。完全是以自己的意志在运转。
这就是九罗天龙塔了,这宝塔乃是建造在广济寺的九大脉轮上,在数十年前的神魔大战之前,广济寺九大脉轮每一个脉轮上都有这么一座宝塔镇压,一旦九座天宝级别的宝塔一同发动,就能够逆转生死,破开大千世界直通佛家极乐世界等等九大神通,可惜,神魔大战之时这九座宝塔毁掉了七座,只剩下逆转生死的九罗天龙塔还有可以直通冥域的地藏慈悲塔。
圆通大师呵呵一笑道:“这已经是你问的第七遍了,吴施主的身躯已经修补完好,此时他正借助九罗天龙塔冲击丹成的境界,成也罢,败也罢,只要在这九罗天龙塔之中便不会有性命之忧,小施主放心吧。”
陈卓闻言心中微放,恰在此时,九罗天龙塔最底下的一层门户突然一黯,随即龙虎两相从中猛的窜了出来,围绕这佛塔转动三圈,然后重新钻进了九罗天龙塔之中,九罗天龙塔九个门户喷吐出来的光芒瞬间吸回,九罗天龙塔的五色毫光也逐渐消散,此时从第一层的门户之中走出一个人影来。
陈卓擦了擦眼睛,就听到那人影喝骂道:“小王八羔子,老子我回来了!哈哈哈。”
说话的可不正是那一脸油滑的吴叔,吴长生么。
陈卓一双眼睛立时就红了,眼泪都转圈了,几步赶上去,噗通就跪倒在地。
吴叔一脸不耐的看了陈卓一眼,不过还是大大方方的受了陈卓磕下的三个响头,眼见陈卓还要磕,吴叔一巴掌拍在陈卓的脑壳上,将他扇到一边,喝骂道:“没完没了的,你这是给死人叩头呢?哭哭唧唧的丢不丢人?”
陈卓却破涕为笑,捂着脑袋站起身来,上下看了吴叔一眼,随后凑近了问道:“吴叔,怀上了没?”在天逞之中,丹成被戏称为肚中有了胎儿,是以陈卓有此一问。
吴叔一脚将陈卓踹到一边,这才恭敬地走到圆通大师身前,收敛了一脸的油滑市侩,躬身行礼道:“多谢大师成全,吴长生能有今日仿若在梦中一般。”
圆通大师哈哈一笑道:“你不必谢老衲,老衲也是受人所托,施主能够成就金丹也是自身造化使然,一饮一啄皆有缘由,一因一果自有根源,老衲恭喜吴施主了。”
……
“师父,我要走了,这紫金葫芦还是送给你吧!”常笑笑呵呵的说着,将东一剑皇派的紫金葫芦取出来,放在黄仙师面前。
黄仙师冷冰冰的看着常笑道:“你怕离开了京师,这紫金葫芦容易被他的原主人窥知所在是吧?所以你就想要嫁祸于为师对吧?叫为师为你吸引东一剑皇派的注意力,反正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到丹成境界,这紫金葫芦再好你也无法应用,是也不是?小子,你这个算盘打得倒是不错,不过你这么算计师父,就不怕老天降下雷火将你打杀了么?”
常笑一笑,对于被黄仙师猜中了心中所想,也不尴尬,“师父,老天都未曾打杀你,怎么可能来打杀我这样的青白人?要不,师父你和我一道前往武昌吧,咱们师徒联手,活佛都变成了死佛,什么妖魔鬼怪都要伏诛。”
黄仙师嘿嘿一笑道:“你放心,我不留在京师,免得你以为我觊觎你的心上人,但也不会和你去武昌,为师葫芦之中的元丹已经没有多少了,也该去采集一些山川灵脉炼制元丹了,不然丹药接续不上为师就要被活活饿死了。”
常笑哦了一声,确认黄仙师不会留在京师,心中不由得略微放心一些,别人的师父都要好好供着,他的师父却得好好防着,常笑也觉得有些好笑。
随即常笑将那本符篆小录取了出来,黄仙师眼睛一瞥,随即感兴趣起来,翻开观瞧,立时便不再说话,将内中的书页一页页的翻过。
这本册子是吴大人送给他的,吴大人走后便再也没有来找过常笑。
常笑急于想要离开京师其实也和天逞的找上门来有些关系,天逞这样的存在,即便是在黄仙师口中都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按照黄仙师的说法,天逞这个组织要是以宗教来算的话,其实应该是当今天下第一的教派了,在二百多年前,天逞就是中土仙道之中最强大的一支力量,是中土各派抵抗喇嘛所拼凑出来的一只力量,后来大明建国,各派逐渐将人手抽回,但天逞本身也已经积攒了不小的力量,一直都是仙道之中不可忽视的存在,正因为如此,大明朱家在仙道之中也有些威严,尤其是现在经过了神魔大战的洗礼,各派高手宿老身死无数,力量越发薄弱。
而天逞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一直都不为人知,甚至有不少人传言各派之中都有天逞的人卧底,毕竟当初许多门派的新秀们都曾经加入天逞,诛杀喇嘛,朱元璋的心机那么重,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将这些新秀收入帐下,作为皇帝来说要想收买人,哪怕是仙道之中的人物,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仙道之中的人物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总有需要求人的地方,而皇帝在人间俗世却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被这么一个组织给盯上,无疑是个天大的麻烦。
此时黄仙师将册子合上,丢还给常笑道:“这本册子之中许多符篆都不算高明,对我来说用处不大,但对你却还有些用处,你可以尝试着打造几张,尤其是其中的猛火符,比精鸦门的符篆可要高明不少,不过咱们房中派的符篆不比这册子上的符篆要差,为师现在便传你几道。”
说着黄仙师从袖子之中摸出十张符篆来。
常笑双眼立时一亮道:“咱们这种门派还有符篆?”
黄仙师嘴角一撇怒道:“什么咱们这种门派,你对为师不敬为师也懒得管你,要是对门派不敬,为师现在就打杀了你!”
常笑那里理会黄仙师的凶厉,伸手将符篆接了过来道:“师父,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黄仙师冷哼一声,心中憋气,要不是现在徒弟不好找,他才不受常笑这个闲气,非好好调教他一番不可,听到常笑问这符篆,满脸怒气的黄仙师突然微微一笑。
常笑觉得,这笑容也忒猥琐了些,这些符篆恐怕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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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常笑起行殷殷归来
常笑一切准备停当,常胜送着常笑一行出了京师,一同来送常笑的还有文武百官的家人,这些家人都是来确定常笑走没走的,那眼神那目光都巴不得常笑永远别回来。
常笑没有叫瑾芸给自己送行,瑾芸虽然十分想去,但常笑不许她去,她便不去,她自己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到时候泪流满面的不吉利。
常笑吩咐瓶儿好好看家,再次嘱咐常福常有两个,叫他们两个平时不要乱跑,手枪的事情绝对不能外露,一切嘱咐停当了,又和林管事说了几句话,然后常笑率着一百五十多个家丁打马上路!
至于那紫金葫芦,黄仙师给常笑出了个主意,常笑便照做了,按照黄仙师的说法,这么处理之后,就算是这葫芦的原主人来了,不到十米之内是绝对无法发现这葫芦的方位的。
常笑也是深以为然。
常笑这边刚走,不久之后便有两拨人也随之动身了,一拨人衣着打扮很普通,好似商人的家丁模样,他们出了城便散开,顺着官路一道越过常笑一行,消失在前方,常笑也没在意他们,毕竟这条官道直通京师,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另外一拨则只有两个女子,雇了一辆马车,十几个下人,不紧不慢的走着。
不用问这自然是净光和欲光两个魔女了,她们在京师之中虽然未能采到常笑的元阳完成此次的任务,但也是不虚此行,在春梦楼和胭脂楼之中好好的修行了一番。
她们突然而至,突然而走,春梦楼和胭脂楼里面的老鸨姑娘们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脑子里面迷迷糊糊的,她们自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两个魔女以道法神通迷惑了心神。
在他们走后,不久,又有一道锋锐的云气从东南飞来,落在京师之外,云气散尽之后,显出一柄长剑,剑上站着两男一女,两个男子都是身材修长,面目冷峻,皮肤晒得黝黑,说得上是充满阳刚的美男子,而那个女子则是不久之前在常笑手中吃了个大亏被常笑将脑袋砸了个包,又看了个光光的殷殷,此时的殷殷神情之中依旧有悲伤的痕迹,一双眼睛的眼圈都是青黑发肿,显然一直没有休息好,又长长垂泪所致。
她回到门派之中将胥师兄的事情禀报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东一剑皇派的当代掌门洪皇剑。
胥师兄是东一剑皇派近期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尤其是在这个仙道陨落,大派垂危的时刻,正是东一剑皇派重新崛起恢复往日荣光的最好契机,在这个时刻,每一个弟子都是宝贵的财富,更何况是修成金丹的弟子,更是各派之中的珍宝。是东一剑皇派崛起的本钱。
洪皇剑立即燃起本命剑灯,这本命剑灯之中容有东一剑皇派之中所有的丹成以上境界的弟子的本命灯火,若是这名弟子身死道消,那么这盏灯火便再也无法以剑气点燃,一试之下,胥师兄的本命剑灯果然已经熄灭,不光是洪皇剑大怒,派中的弟子各个愤怒,胥师兄为人虽然冰冷,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但只要门众弟子出事他总是冲在第一个的,门中受其恩惠之人为数不少,是以东一剑皇派门中弟子各个摩拳擦掌要为胥师兄报仇。
最终洪皇剑派了大师兄莫千夜,还有四师兄风飘雪两人来杀常笑,为殷殷的胥师兄报仇。
剑修因为长期吸纳金精之气,是以各个都带有锋锐之气,很少有那种极为热情的人物,是以这莫千夜和风飘雪都是一脸冰冷,尤其是莫千夜,双目开阖之间总有流光溢出,这是剑道修炼到了目化剑光的地步才有的,争斗起来甚至可以眼中放出剑芒杀人于无形,是剑修之中颇为高深的手段,那柄能够带着他们飞遁的长剑便是这莫千夜的真宝。
而风飘雪相较于莫千夜的冰冷要稍微多些随意,看什么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那种随意,双目之中的淡然使得看到他的人都觉得有丝寒意从背后冒出,这种随意代表的不是与世无争,而是那种视人如草芥冰冷。他甚至嘴角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却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邪门。
不过这两人似乎对殷殷都是极好,看到殷殷的时候,双目便不再那般冰冷无情。
莫千夜从怀中取出一个罗盘,这罗盘和胥师兄的那个罗盘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莫千夜手指一点罗盘,罗盘指针飞速转动起来,半晌不见停歇。
莫千夜将罗盘收起来道:“看来要想找到紫金葫芦还得进城去到常府周围走动。殷殷,你确定胥师弟是被常笑所杀么?咱们杀错人没关系,万一放走了真正的凶手才是最糟糕的。”
殷殷双目也是有些不大坚定,毕竟常笑的修为实在不可能杀死胥师兄,万一要是他们将常笑当成是真凶打杀了自然便不再追究真凶,这样的话就等若是放走了真凶!
“莫大哥,胥师兄的修为确实要比那常笑高出许多,按道理来说常笑根本不可能杀死胥师兄,甚至都不是胥师兄一根手指头的对手,所以我也不能确定胥师兄是否是常笑杀的,但只要抓住常笑,搜魂炼魄,定然能够找出胥师兄的死因。那晚胥师兄就是去找常笑的,常笑即便不是真凶,或许也是他认识的人干的。”
风飘雪此时开口道:“师妹,我一直没搞明白,这个常笑怎么能够从你手中将紫金葫芦抢走?要知道这紫金葫芦可是剑皇大人的成名之物,虽然还只是真宝尚未化为天宝,但内中也已经孕养出来一道未曾开化的灵识来,非是寻常宝物可比!”
“剑皇有天宝在身,所以才将这成名之宝紫金葫芦送给师妹防身,也是希望这紫金葫芦内中的神魂一诞生出来,师妹便能够立刻使其认主,使得紫金葫芦变成为师妹自己独有的一件天宝,这样的宝物内中又有剑皇存留在其中的数道剑气,就算是丹成境界的修士碰上了都要身死道消,那常笑……”
殷殷狠狠地打断风飘雪的问话,恶狠狠地道:“不要再提这个常笑,被我抓到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殷殷当然不能说自己是被常笑打晕了脑袋,然后被剥得光光的逃走,所以才将东西都留在了常笑那里。殷殷一想到自己的锦囊之中还有不知道多少件贴身的小衣,或许现在这些私密至极的东西已经被常笑的臭手摸了个遍,一想到这个,殷殷便怒火勃发。
风飘絮看着怒火中烧的殷殷,不由得抿了抿嘴唇,看了眼莫千夜,莫千夜则微微耸肩,显然,在他们看来殷殷定然在常笑手中吃了大亏,他们还是首次看到殷殷这么恨一个人。
殷殷此时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莫千夜和风飘雪两个自然也没什么要说的,剑修都是熬过了无数个独自磨砺剑道的夜晚,更是躲在金矿地脉之中连续数年吸纳金精之气,是以几乎每一个剑修都习惯于沉默寡言的生活。
……
“常笑,你就这么走了?该死的家伙!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玲珑楼内,青袅以往的房间之中,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咬着一派整齐的小牙牙,拽着衣角狠狠地说道。
鄢姻此时走了进来,淡淡一笑道:“那常笑也没什么不好,要不是他,你的师姐青袅也不会这么快就成就了金丹种子,虽然他害的我们玲珑楼生意萧条,但能够为咱们精媚门成就一位丹成境界的弟子,也算是他功过相抵了。”
这咬牙切齿的小女孩,就是青袅的师妹,玲珑楼新一代的花魁,绿绮了。这绿绮在门派之中也算是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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