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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逞此来就是为了阻止张献忠和九龙镇金塔融为一体,此时张献忠成功了,自然说明,天逞失败了。
从此天下出现了两条强龙,大明江山在此时此刻已经被一刀刨开化为两半了。
这也是为何常笑突然生出自己进入了他人的领地的原因,常笑脚下的这一片土地,此时已经是张献忠的了,这里的地下龙脉已经被张献忠占据了。相对于张献忠,常笑只是得到了龙脉灌体,还未曾真正占据一条龙脉!
而且常笑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敌意,和爆烈的嗜血欲望。
他们这些被龙气灌体的人物,从龙气灌体的那一刻开始便是生死仇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关系,哪怕是亲兄弟也得分出个生死来。
因为争夺天下看起来是一个热闹无比的局面,但实际上就只是那么几个被龙气灌体的人物之间的你死我活的较量,这个圈子其实很窄,就只有这么几个人而已,杀了一个就少了一个竞争者。
张献忠知道常笑这样被龙气灌体的人物在这里,那么必定倾尽全力来攻打。
“左将军真是沉得住气,情况已经糜烂至此,还想着要围着张贼慢慢打!”常笑淡淡言道。
常笑是被皇帝派来的,没有职务也有没有职务的好处,那就是常笑什么都可以碰一碰,或者说他是代表了皇帝前来也不是说不过去,毕竟左良玉不知道常笑和崇祯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以常笑此时的这句言语落在左良玉眼中便有些沉重了,常笑要是给他打小报告的话,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左良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左某确实是想要慢慢打,能多慢就多慢,最好一直不打,现在看来我想慢,张献忠这贼逆也不愿意慢了!”
常笑闻言奇道:“左大人此言怎讲?你这边屯兵足足五万,四周还有四万人马随时策应,张献忠也不过六万人马,虽然有坚城固守,但凭大人的本事要想破城斩杀贼贼酋想必也不是难事才对,为何不打?”
左良玉颓然道:“张献忠的实力现在非是从前可比,李自成那贼逆不知怎么竟然也拉起了一支队伍,突然冒了出来,人数虽然不多,但也有万人之数,和张献忠互相呼应,互为鼎助,如此一来,张献忠便非是一处孤贼,我耗费了数月时间好不容易才困住了张献忠的武昌城,布下了一个诛贼死局,立时就被突然出现的李自成盘活,现在被困死的非但不是张献忠,而是我左良玉了。情况,不妙之极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献忠入魔做人嫁衣
武昌城内,万民皆惊!
方才那一条冲天黑龙,人人看得真切,武昌城外狂风怒吼,飞沙走石,但武昌城内却没有半点风声,安静得甚至叫人感到有些害怕!
那高高的黑龙就像是一尊降世的神邸,俯视渺小的苍生。
城中的军卒百姓在这刹那之间,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之力,在这威压之力下,军卒百姓纷纷跪地,朝着那黑龙叩首。
黑龙脚下,是一座数十米深的大坑,坑中的自然就是被血污污染得漆黑一片的九龙镇金塔。
黑龙般的漆黑烟气就是从这九龙镇金塔的塔身之中冒出来的。
此时张献忠正赤身裸体的盘坐在九龙镇金塔最顶层。
张献忠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他现在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生出鳞片来了,是龙鳞!
此刻他的整个后背布满了铜钱大小的一层黑鳞,常笑背后不过是十几片金鳞而已,完全无法和张献忠此时背后的龙鳞相比较。这些黑鳞也在一张一合的吞吸着龙脉之气,不停地汇入张献忠身体之中。
龙脉灌体,并非是什么道家修为,也不是佛家神通,或者说,这不是仙道上的事情,而是人道之中的极致。
和常笑龙虎丹成之后龙鳞吸纳龙脉之气帮助常笑修炼增长修为不同,常笑是个例外。
被龙脉灌体,不会给张献忠带来横扫千军的强大力量,更不会使得张献忠瞬间了悟什么道法神奇。
龙气灌体带给张献忠的是绝大气运,健康无比的身躯,发泄不完的精力,也就是说此时的张献忠达到了凡人之中的顶点,并且张献忠有百十道龙脉庇护,虽然还比不上真龙,但也相当了得了,这百道龙脉也关系到数万人的福祉,收纳数万人的信仰之力,就算是金丹修士都无法用道法神通伤害到他,可以说,此时的张献忠已经走到了人道之中的最顶点。
龙气灌体不会带给张献忠道法神通,但九龙镇天塔会,那颗佛骨舍利此时已经彻底有晶莹剔透的颜色化为血红,再变为现在的漆黑无比。
张献忠,张口便将这佛骨舍利喷吐出来,这佛骨舍利在空中盘转几圈,然后到了张献忠背后,从张献忠的龙鳞上吸纳龙脉之气,随即又被吞进肚中。
紧接着张献忠背后轰隆一声,立时窜出数道漆黑烟气,这些漆黑烟气的形状就好似张献忠一下从背后生出数只手手脚脚来。此时的张献忠就像是一尊百手百脚的巨佛。
益西在旁边看得欣喜无比,张献忠既然和龙脉融汇为一体,现在又修出了佛形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他们密宗喇嘛的一大臂助,若是张献忠真的能够成就一番事业,成为真龙天子的话,他们密宗喇嘛重返中原占据中土的时机终于又来到了!
就在益西心中欢喜之时,张献忠的脑袋突然也有烟气窜出,竟然生出一根根的长角,张献忠的嘴中也窜出四根犬牙交错的黑牙来!
此时的张献忠背后的漆黑佛气开始滚沸起来,似乎在产生着某种异变,而张献忠的双目也逐渐有清澈的模样化为漆黑一片,没有眼白完完全全是那种彻底的黑暗,细细观瞧可以看到他漆黑的眼睛之中还有斑斑点点好似星辰般的东西在运转着。
益西此时脸上的喜意瞬间消失,一张漆黑的脸变得苍白一片,张献忠此时的变化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或者说此时的张献忠不是密宗佛家应有的模样,反倒变成了如魔物一般的存在,不错,张献忠入魔了!
此时张献忠头顶上的虚空突然一阵晃动,随即这虚空便被咔嚓一声撕裂开来,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冒着层层死气的大口子。
从这大口子之中伸出一只巨大干枯,还长有无数长毛的大手,这大手通体发白,上面每一个毛孔之中都有一个神魂在哀哭悲鸣,不错,这只大手是有无数的神魂凝聚而成,一出现,便带来无数悲鸣,将整个九龙真金塔变成了一个凄厉的地狱世界!
这一只巨手的手掌便足有房屋大小,手指上的指甲漆黑锋利无比,朝着张献忠便点了过去。
张献忠不知为何竟然对这丑陋不堪的大手生出一种难言的亲近之感,这种感觉好似见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父母一般,满心都是欢喜的情绪,任由这大手指尖点在自己的脑门上。
被这指尖一点中,张献忠就感到脑袋骤然一麻,好似有无数东西顺着这指尖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使得他的脑袋几欲裂开一般。
那大手点了张献忠一下,便缓缓的退回到了被撕裂开来的空间裂口之中,眨眼之间裂口彻底弥合,消失在虚空之中。
益西此时一张脸都青了,那只神魂汇聚成的大手岂不正是幽冥鬼蜮之中的冥域帝王之手?
益西原本想要将这九龙镇金塔之中填满血肉神魂,前前后后耗用了八万生灵的血肉神魂,以此来彻底改变这九龙镇金塔的镇压气脉的效用,以血气来将镇压之力拔出来,改为抽取龙脉之气,从而将其灌注进张献忠的体内,使得张献忠拥有成为下一代真命天子的资格。
益西幻想着,张献忠做了皇帝之后密宗喇嘛便又可重新回到元朝之时的模样,在大街上传经诵佛,成为中土众生的最高主宰,到那个时候,张献忠就是他们密宗的一个护法帝王,哪知道他竟然弄巧成拙,这个护法帝王竟然被血气引诱直接坠入魔道,化为魔王,或者说张献忠心中本身便有魔之一物潜藏,成佛之后竟然化魔,甚至得到了冥域帝王的垂青,竟然主动跨界来传授张献忠魔功神通,益西知道那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点,内中定然潜藏着无数魔门神通。
益西一咬牙转身就走,张献忠已经入魔,又得到了冥域帝王的亲自传授,成为了冥域帝王的亲传弟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成为他们密宗的护法帝王了。
他益西等若是千辛万苦的给魔门做了一件嫁衣,好不容易扶持出一个百道龙脉之气灌体的最有可能成为一代真龙天子的张献忠,却被魔门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抢走了。所有的苦功全都白费了!
既然张献忠已经入魔,那么便和益西这个密宗弟子成了生死仇敌,现在张献忠还因为被冥域帝王强行灌注种种神通而抱头嘶吼,等到他恢复了,恐怕第一个就要杀他。
益西走得很快,基本上看到事情不妙之后就选择离开。
但张献忠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之中却爆发出一丝狰狞之色。
益西身形刚刚走到宝塔出口,那躺倒在宝塔之中的无数男女尸体却突然一动,这一个个躯体竟然一下活了过来,朝着益西便扑了上去。
益西心中大骇,连忙一震身躯,将这些男男女女弹开,脚下加速,眼瞅着他距离九龙镇金塔的出口还有数步之遥,突然有一只长满长毛的黑手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把抓住益西背后的领子,使劲一拽,就将益西腾云驾雾般的生生拽回了张献忠身旁。
益西大惊,就见此时的张献忠背后原本的百手百脚,现在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数十只的长毛黑手,这长毛黑手正是冥域鬼手。
冥域鬼手是冥域帝王专门用来收罗人界的鬼怪魔物的,每一只都相当于真宝,益西没想到冥域帝王不光传授了魔门功法,竟然还送给了张献忠这么多的冥域鬼手。
张献忠此时脑中已经不是那么剧痛了,而且已经明白了一些魔门神通上的东西,冥域帝王的一指,直接将冥域帝王对魔功的种种理解全部打入了张献忠脑海之中,这就等于一下子将一个偌大的宝库送给了张献忠,至于张献忠能够参悟出多少来,就是张献忠的悟性的问题了。
张献忠桀桀一笑,声音变得沙哑晦涩,道:“益西,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你这张丑陋的面孔就觉得很可口的模样,很想撕咬你的皮肤,你的筋肉,砸碎了你的骨头,将里面的髓吸出来,细细嚼吃掉。似乎这样对于我的魔功大有好处。”张献忠说着,背后的数十只冥域鬼手猛然一动,朝着益西抓来。
益西双目陡然一缩,紧接着就被数十只冥域鬼手扯住身子,益西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刹那之间便被撕个粉碎。可怜益西死中得活,好不容易就要出头了,一手扶持起来的张献忠却一下坠入魔道,忙忙碌碌,最终却一切成空!有人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辛苦了一辈子,给别人做了一件嫁衣!益西的一生是悲惨的!
益西的鲜血当空泼洒,张献忠面上立时露出贪婪的神色,张开大嘴猛的一吸,好似长鲸吸水一般的将在空中四散的鲜血一滴不落的全都吸进肚中。
紧接着那数十只幽冥鬼手,每一只都抓着一块肉,送到张献忠面前。
张献忠舔了舔嘴唇上的鲜红血液,随即大吃大嚼起来,九龙镇金塔之中传来一阵叫人心悸的撕咬声……
而整座九龙镇金塔开始逐渐的缩小起来,这塔从现在开始,就成了张献忠的一件宝物了!
……
常笑对于张献忠这个人知道的并不多,但对于李自成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如雷灌顶一般了,哪怕常笑前世历史再怎么不好,也不会不知道这个人!
正是这个人逼得崇祯上吊煤山,正是这个人占据了大明江山,也正是因为这个人使得清兵入寇中原,这个人的对错没法分辨,但这个人对于中华历史来说怎么都是一个转折点。
其实张献忠即便和九龙镇金塔融为一体,常笑也依旧不以为意,因为历史上或许有他这么一号人物,甚至相当的风光,但最终,他只是一个失败者,但是李自成这个名字一出现,常笑便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感,常笑想都不用想,这个李自成必定也是龙脉灌体的人物,在常笑潜意识之中,他只有三个敌人,一个是崇祯,一个就是李自成,另外一个则是正在西北边喝风养神的皇太极了。
“李自成在哪里?”常笑开口问道。
左良玉其实在常笑到来之后便想将常笑拉为自己的臂助,虽然常笑之前声名不显,还顶着一个弄臣之名,但常笑的战功这方面却是实打实的,不掺一点水分!
常笑的人马数量虽然不多,但战斗力却极为强大,遇敌即破,从未失败!
左良玉现在表面看上去风光无两,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左良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处境究竟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的他一丝一毫的力量都要拉拢过来,好好加以使用,如常笑这样的一支近乎于战无不胜的力量更是他绝对不能放过的,甚至他已经在打主意,希望能够说服常笑去硬碰李自成,帮助他解决这个心腹之患,此时常笑问起李自成,左良玉自然提起精神来,引着常笑来到帅帐后面的沙盘地图之处。
常笑走到地图之前,细细观瞧,就见沙盘地图上已经标出两个要点,一个在武昌城,这自然便是张献忠了,另外一个则被定在城隍镇一代,这个就是李自成。
而左良玉现在就在武昌城和城隍镇之间的马鞍乡,也就是说,左良玉要是去攻打武昌城,那么李自成定然会领着一万余人来抄他的后路,一万人实在算不上太多,但用来抄后路恶心人却是足够了。一旦自己腹背受敌,最先出问题的恐怕就是人心士气了,其次粮草运输也要有大麻烦,总之背后绝对不能有任何一支力量存在!
左良玉叹息一声道:“武昌这地方山多水多,岗岭起伏,湖河交错,自古就有“外扼地理要冲,内依地势险阻”,为兵家必争之地。这李自成只要找个山头一钻我便无处去找他,他人数不算太多,一万之众想要藏匿起来,简直就是无影无踪。我这边又实在抽调不出力量来围剿对方,便成了现在这个腹背受敌,骑虎难下的局面!”
左良玉见到常笑沉思不语,略微顿了顿之后,又接着道:“现在就差一路兵马能够帮我将这李自成剿灭掉,若是李自成的万余兵马被抹掉,哪怕将他的万余兵马剪除五成,那么我便可以放手去和张献忠放对,到那个时候,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你想叫我去帮你剿杀李自成?”常笑看着地图淡淡的说道。
左良玉没有说话,彼此都是聪明人,话语说到这里就成了,常笑要是不愿意去,他也完全没有办法,常笑是皇上派来的,还没有被委任任何职务,根本就不是他军中之人,这样的人物他左良玉完全调不动。
“城隍镇紧邻长江,四周倒是开阔,我率军前往,还没到地方说不定就会被他发现,到时候李自成脚底抹油,我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要想收拾了李自成这一万人马,除非是将他撵进死胡同里面。”
左良玉也是目光微沉,李自成现在就是一只耗子,四处乱窜,左良玉不是不想将他掐死,也曾经出过兵,可惜,他这边一动,李自成那边便动,他这边还没看到李自成,李自成已经跑得远远的了。一路追击白白浪费粮草。
“所以我才希望常大人能够出兵剿灭这李自成,常大人这一路上斩杀了无数民匪,踹掉了数十伙贼人,战斗力惊人,偏偏数量又不是太多,正是精兵悍卒,我数次去剿杀李自成,都不成功,原因在于去的人少打不过李自成,去的人多,目标又太大,正如常大人所言,我们的人还没到,李自成就已经逃之夭夭了,若是常大人手下的这五千人出手的话,情况便不一样了,首先李自成未必就如盯我一般盯着常大人,常大人的队伍可以迂回从李自成的背后下手,另外常大人手下人少,行动起来无声无息,李自成未必就能发现常大人的队伍。就算发现了,常大人也不过是五千之数,那李自成也是个自傲的人物,他有一万军卒在侧,说不定会打算一口吃掉常大人的队伍,如此一来,常大人就有机会了。”
常笑闻言不由得一笑,看向左良玉道:“左将军好算盘,你可知我要去杀李自成,真的拼斗起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李自成恐怕不是普通民匪能够比拟的吧,不然左将军也不会如此谨慎。我拼死拼活的为大人断后,大人御兵直捣黄龙,剿杀张献忠,到时候好处都是大人的,我常笑却白白带人去送死,碰不到李自成还好,一旦撞上了说不定就是两败俱伤之局,左大人,换做是你,你可愿意带着五千人去找一万人的李自成玩命?”
左良玉闻言脸上立即露出浩然正气道:“这个是自然,如今家国有难,我等自然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朝廷养兵千日……”
常笑冷笑一声道:“左大人,说这些就太假了吧。我常笑岁数虽小,却也不是那种听了几句大话虚言就带着手下弟兄去送死的蠢货,况且我的手下军卒可不是朝廷养的,没有拿过朝廷一分一毫。”
左良玉被常笑一下打断了慷慨之言,常笑还说的如此露骨,直戳他虚伪软肋,左良玉确实是想要以言辞打动常笑,叫常笑跑去卖命,没想到这常笑看着年轻,却完全没有年轻人爱冲动喜奉承的毛病,就算他老脸再如何皮厚,也不由得露出赦然之色。不过,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只有常笑这一只战斗力不俗还不怎么被人主意的力量去攻打李自成,才能够做到出其不意,旁人去了根本摸不到李自成的尾巴。左良玉心中斟酌着换个法子劝说常笑。
常笑想了想道:“要我去打李自成倒不是不可以,不过……”
左良玉闻言精神立时一震,连忙开口道:“常老弟想要什么只管说来。”左良玉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了,要是张献忠还没有和九龙镇金塔融为一体,被龙气灌体的话,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拖,但是现在不同了,事情一下紧急起来。
要知道左良玉这个将军可是崇祯给的,崇祯给他这个将军为啥?剿灭张献忠,现在好了,张献忠迟迟没有被剿灭,反倒是和九龙镇金塔结合在一处,生出了龙气!
这已经触动了崇祯的软肋死穴,皇帝最怕什么?当然是皇位不稳,别的事情皇帝都能忍,唯独这个万万不能忍!左良玉要是在短时间内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崇祯将怒火就要迁怒于他了!
到时候丢官降职是小事,玩忽职守什么的罪名可也是够格能够砍脑袋的。
前不久前任兵部尚书刚刚被斩了脑袋,就在前几天,内阁首辅钱龙锡的脑袋也终于被崇祯斩了,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善于观察朝堂变化的左良玉明显的感觉到,皇帝在立威,而且急于寻找立威的靶子,被关在锦衣卫牢房之中的公子哥们已经有一半都招认了谋逆之罪,按照时间计算的话,现在午门外已经血流成河了,这都是因为皇陵龙脉被张献忠掘了的缘由,张献忠使得崇祯的龙气大泄,没了以往的威严,群臣尽皆生出不服之心来,崇祯安静了几个月,现在只能靠杀来维系自己帝王的尊严。
在这个时候,出了张献忠被龙脉灌体这么一件事,崇祯的暴怒可想而知,左良玉必须在崇祯发飙之前,做点什么,暂且平息崇祯对他的怒火。
所以此时的左良玉很急,只要常笑肯去对付李自成,他现在什么都能答应。
常笑想了想道:“食物,火器,最重要的是马匹!我需要一千匹马!”
左良玉本以为常笑会提出多么难办的请求,哪知道竟然是这么几项,除了那一千匹马不大容易筹措以外,其余的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左良玉生怕常笑反悔,连忙道:“好好,食物和火器我马上就能为常大人筹措到,至于那一千匹马么,容我一日,一日之后定然将马匹送到常大人营中。”
常笑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所要的东西实在不算狮子大开口,他虽然跟左良玉说剿杀李自成是一件凶多吉少的事情,但在常笑心中却并不觉得现在的李自成有多么难对付,毕竟李自成现在只有一万人在侧,在常笑看来,现在的李自成还没有到成事的时候,正是击杀李自成的最佳时机。若是等到李自成茁壮起来的话,要想杀他就太难了。
常笑也被龙气灌体,碰到能够扫除龙气灌体之辈的机会,常笑自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而且,杀死了龙脉灌体之辈,被斩杀的龙脉占有者身上的龙脉将依附于斩杀他的拥有龙脉的人物,也就是说,杀了李自成,李自成身上的龙脉便会依附在常笑身上,这种事情就算是没有左良玉的请求,他也一定要去。与公与私都没有不去的理由。
天色黄昏的时候,常笑离开帅帐之时,便有一车车的火器和粮草随着常笑启动。
常笑现在就是想要强化自己的私兵的力量,枪械食物和马匹都是强化必不可少的。
常笑回了军营,便立即找了王贵还有窦章等四人商议。
……
崇祯最近很烦躁,他的龙鳞脱落的越来越多,心情越来越差,身体也越来越差,精神也越来越差,朝堂上越来越差,政事也越来越差,总之,在崇祯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好的,周围的一切都在变的越来越差!
崇祯就好似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漩涡之下还有无数双手,扯着他的手手脚脚要将他按进水里,他在不停地挣扎着,想要从这个漩涡之中脱身出来,可惜却越陷越深。
崇祯不是个能被打败的人物,哪怕是处于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斗志昂扬,这种斗志昂扬的感觉甚至近乎于病态了。
崇祯现在将希望都放在了鲍尔身上,放在了圣教身上,因为他已经找不到更好的道路了。
他做出决定,皈依圣教!
他需要寻求正常道路之外的道路了,他已经知道正道走不通了,现在只有走邪道小路了。
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便不再有什么顾忌,他要重新树立帝王的威严,树立威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
第一百九十八章以杀立威两相对照
杀!
那些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面的公子哥们挨个抄家灭族,杀了一批又一批,杀得法场被鲜血染得通红,踩上去都能渗出血来。
杀得所有的大臣看到他就噤若寒蝉。
崇祯已经近乎于疯狂了!
帝王的尊严一天天的崩塌,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国事一天不如一天,在这样的重压下,崇祯没有屈服就算是不错了,为了维系自己的帝王的尊严,只有杀,叫所有人时时刻刻都知道他是大明皇帝,他执掌着生杀之权。以杀立威,其实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没必要行此之道,崇祯之前杀那些公子哥抄他们的家,灭他们的门,并非是为了立威,而是敲打天下官员,那个时候的崇祯不需要立威,因为他是真龙天子地位稳固!
但是现在不同,他的位置越来越不稳,这个时候的以杀立威,就成了无奈之举!
此时的崇祯敏感至极,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动崇祯,随即便会换来崇祯的粗暴对待!
是人都是如此,越是要失去的时候,越是将手攥得紧紧的,牢牢抓住不放。
这不是崇祯一个人的缺点,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站在崇祯的位置上,没有崩溃就算不错了,崇祯此时的表现,所有的人都会如此,甚至没有几个能够比得上他。至少不论如何艰难,崇祯都在坚持,从未放弃过!
深夜时分,崇祯的御书房内还是灯火通明,不时有轻轻的,压抑的咳嗽声,从书房之中传来。
两个站在门口的小太监对视一眼,齐齐轻轻摇头,皇帝当成崇祯这个模样,真是古今少有,一天福都没有享受到不说,天天操劳至此,每天靠着鼻烟提神,许多次都是伏案睡着,一日三餐只吃鸡蛋那么多的一点,后宫的嫔妃那么多,竟然都没时间宠幸,明明病了还要强忍着,怕叫人知道,影响了皇家的威严,啧啧,这样的皇帝,给他们钱叫他们做,他们都不愿意。
两个小太监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想法,齐齐摇头的时候,突然有一道狂风毫无征兆的平地卷起,一下将御书房关严了的大门给吹开,带进一股寒冷彻骨的凉气冲进了御书房之内!
这凉气在御书房之中一卷,御书房内的青铜灯树上的数十盏油灯齐齐熄灭,就连灯笼里面的灯火也在同一时间熄灭,而崇祯身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的小山一般的奏折,一下被这股凉风吹起,好似雪花一般的在御书房上空飞舞。
这股风来得怪异,去得也邪乎,一下就消失无踪。
两个小太监吓得浑身哆嗦,让风入室这可绝对是他们的疏忽,要是这凉风吹到了万岁爷,吹虚了万岁爷的身子,他们就是死罪了。
崇祯现在每天都像是一座压抑至极的火山一般,只要有一个小小的苗头都要轰然爆发,死在杖下的宫女太监一个月总要有七八个。
一想到这里,两个小太监几乎要被吓尿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步履蹒跚的急急冲进漆黑一片的御书房,双手哆嗦着先将火烛点燃,再用火烛将灯树上的油灯一只只点燃。
御书房之中缓缓明亮起来,但总是有一股阴霾笼罩着整个书房,使得本来应该很明亮的灯光被压抑得散发出灰暗的光芒!
两个小太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慌乱的点着油灯,他们不敢开口求饶,求饶的话万一惊了驾他们想死得痛快些都不能。
出乎他们意料,崇祯没有暴怒,而是安静的没有一丝声息,就好似整个御书房之中只有他们两个小太监,再无别人一般。
越是这般安静,两个小太监越害怕,点着了灯树,便连忙匍匐在地去捡那些奏折,小心翼翼的不敢弄皱丝毫。
而崇祯依旧没有任何声息,直到两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将所有的奏折都捡了起来,弯着腰躬身送到龙案上,才敢偷偷看一眼崇祯脸色。
虽然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但是他们却惊讶至极,他们尚是第一次见到崇祯现在这幅摸样。
他们没来由的竟然生出一种心疼之感。
就见此时的崇祯双目空洞,眼中遍布血丝,整个人都好似失神了一般,靠在龙椅上,明明还只是二十岁而已,却已经苍老的好似三四十岁了,整张脸上一点光泽都没有,甚至眼角处已经有淡淡的细纹出现了。
最关键的是,崇祯此时的那种失落,那种死灰般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刹那,崇祯被打败了,这两个小太监从未见过的就是崇祯的这种表情。
崇祯这个人从未被战胜过,他的内心强大至极,即便遭遇了失败,但他的内心也从来不会被真正战胜。
也就是在祖坟被挖的时候,崇祯才露出那种悲伤至极的沮丧神情,但也不是现在这般的心若死灰般的感觉。
他们甚至有种感觉,崇祯死了,他们甚至有探手去试探崇祯鼻息的冲动。
轰隆的一声大响,崇祯猛的将身前的龙案掀翻,金丝楠木打造的龙案撞击在地面上发出阵阵龙吟般的嘶吼,那声音凄厉至极,就好似真龙被一支利剑斩伤了一般。
“左良玉,左良玉,蠢材,蠢材!我要你何用!”崇祯怒发冲冠,在屋中来回乱走,走到哪里便破坏到哪里,不管见到什么都直接打翻在地。
崇祯以往虽然经常暴怒,但极少拿东西发脾气,因为砸东西是需要花钱的,而崇祯很清楚自己没钱,所有的钱都拿去赈济灾民挪去九边抵御外敌了,砸坏了什么东西他置办不起也修不起,甚至他的衣服都是由王皇后亲子动手给打着补丁的。有时候一向风风火火的崇祯走路很慢,这个时候小太监们就知道,崇祯身上的衣服是破的,走快了怕将破的地方露出来。所以才走得很慢,
但是今天的崇祯已经无所顾忌了,他心头的怒火仿似油烹着心脏肚肺一般,不发泄出来,他就要被活活烧死。
刚才的那一阵风,使得崇祯清晰明确的感觉到,张献忠已经成为了在他之下的另外一条龙,张献忠从他的手中直接抢走了百条龙脉。
中土天下龙脉共有九百九十九条,时不时的有几十条龙脉游离在外,也是寻常的事情。
一般在皇帝这里掌管着至少九百条龙脉,这九百条龙脉就是所谓的天下大运,万民福祉了!
当年夏禹王铸造九鼎所代表的既是九州,也是夏禹当时执掌的九百余条龙脉。而朱元璋动手打造的九龙镇金塔,便和这九鼎有异曲同工之处!用来镇压这九百余条龙脉,九龙镇金塔之中共有九条金龙,每一条金龙镇压一百余条龙脉。
自从崇祯的祖坟被张献忠挖断了龙脉,坏了风水龙穴之后,崇祯身上汇聚的好似绳子一般拧合在一处的九百余条龙脉便开始变得松散起来,但这些龙脉依旧凝固在崇祯身上,还是被崇祯所执掌着。
但是张献忠与九龙镇金塔合为一体之后,便以数万百姓的血肉神魂作为力量源泉,动用这九龙镇金塔之中的金龙的抽拔之力硬生生的从崇祯这里夺走了百条龙脉。
这等于去了崇祯身上的一成龙脉,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张献忠现在不过是用了九龙镇金塔之中的一条金龙而已,以后只要张献忠杀死更多的人,收集更多的神魂,积攒够了血气神魂的力量,便可以继续用血气和神魂来动用第二条金龙的抽取之力,再次从崇祯这里抽走百条龙脉!
之后还会有第三条金龙,第四条金龙直到第九条金龙,到那个时候,天下龙脉就全都被张献忠抢夺去了!他崇祯这条真龙也就名存实亡了。
崇祯的真龙鳞片现在雪花般的掉落,崇祯甚至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脏器在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本就已经跌至谷底的运道也变得更低。
崇祯如何能够不怒,他特意反复叮嘱左良玉,私下里细致说明,阐明厉害,叫他万勿叫张献忠得逞。
崇祯一直相信左良玉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苦心,一定会倾尽全力去攻打武昌,就算不能杀死张献忠,也至少能够将他赶走,叫他没有时间收敛凝聚血气神魂。
即便是左良玉到了武昌周边之后,竟然数月未曾动手,即便如此,崇祯也依旧沉着气等着左良玉给他带来好消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崇祯相信左良玉在等待时机一鼓作气干掉张献忠!崇祯对于大捷的消息可以说是盼望的望眼欲穿了。
他对左良玉付出了一个君王对于臣子的一切的信任,但这个左良玉,这个蠢材,竟然坐看张献忠将九龙镇金塔融为一体,从始至终竟然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力量来攻打武昌城,这简直是在坐看他崇祯被夺走龙脉!等着大明江山易主!其心可恶,可诛!
皇帝往往不会去了解臣属的苦心,他不知道左良玉的苦衷,左良玉的不作为,彻底激怒了崇祯,崇祯也实在没必要去了解左良玉有什么苦衷,臣子就是要为君分忧的,你左良玉有天大的苦衷,难道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崇祯这个皇帝的真龙之位被别人抢走?
崇祯在书房之中暴躁的来回乱走,相较于左良玉的不作为,常笑送来的数千颗人头,便成了最鲜明的对比,这才是鞠躬尽瘁的臣子的模样。
常笑出京就带了一百余个家丁而已,崇祯没给他一个人,也没给他一两银子,更没有叫常笑做任何事情!
但就是这个常笑,一路上竟然斩杀了这么多的民匪,说常笑没有拼命崇祯是绝对不信的,常笑送来的人头是不是普通百姓,是不是杀良冒功,崇祯心底清楚地很。
常笑的举动崇祯都清楚,常笑杀了那里的贼寇,自己损失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都有人向崇祯汇报。
然后再和常笑送来的奏折相对照,崇祯便知道,常笑的奏折之中没有一字妄言也没有一字夸大,这实在是难得,要知道一般的军将斩杀了点民匪的话,都要将牛皮吹到天上去了,但是常笑没有,常笑的奏章,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吹嘘,只是老老实实的告知崇祯,他在那里,杀了多少民匪,然后准备再杀多少,剿匪得了多少钱财,分发多少给士卒,自己留下多少,还遣人悄无声息的将这些钱财凑足了数后一笔笔的运进京师,送到了崇祯的私库之中。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常笑招揽了多少人,这个数字也一个不差,这是崇祯最在意的地方了。
常笑能够如实的细致的,没有分毫隐瞒的报告这一切,至少说明常笑没有藏私,没有不轨之心!
钱没有藏私,人没有藏私,又一路不辞辛劳的冲杀,不眠不休的奔波平匪,这个人在崇祯眼中的地位自然一步步的提高起来!此时又有了被崇祯寄予厚望给人给钱要什么给什么的左良玉的不作为和什么都没给的常笑的拼命杀敌相对照,更是显得常笑一片赤胆忠心。
崇祯呼哧呼哧的喘息逐渐平息下来,因愤怒而血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如常!
说过了,崇祯是一个内心强大,不会被打倒的人,他的强大之处,便在于无论什么样的打击,他瘦弱的肩膀都承受得住,都扛得起来,都绝不认输,哪怕出现短暂的沮丧,甚至短暂的心灰,也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恢复过来!
崇祯是个爷们!
第一百九十九章天下弃儿迂回偷袭
彻底重写了,所以更新的比较晚!我也没想到耗时这么久,还有一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了……不过不会欠稿子,落下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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