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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八成以为朕已经早早的退走了吧?”
“你真的以为我们是傻子么?前往太阳?啧啧,就凭你的修为?这怎么可能?”
“另外,你知道你的破绽在那里么?你要真的是想要前往太阳的话,就应该引诱朕追着你,一并飞到太阳上,这样你就可以报仇雪恨了,而不会劝我赶快离开了!”
天照女神没有想到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使得她露出了破绽,被常笑生出疑心来。现在想想自己这句话确实不大符合当时的情景,当时的情形天照女神是太怕常笑继续追她了,毕竟她的修为再向上已经非常危险了,所以才说出了那番言语,没想到常笑竟然会抓住这样的百密一疏的漏洞。
“我们等你很久了,双龙戏凤的约定想必你没有忘记吧?”
天照女神双目瞳孔狠狠地一缩,嘴唇都被牙齿咬破了,但很快天照女神便神情一改,流露出温顺的表情来,就像是一只小猫一般,道:“你们胜利了,请享用我吧!”
天照女神的干脆,使得两个常笑都很出乎意料之外,不过,这或许就是东瀛人的优点,胜者为王败者寇,他们很崇信这个道理,胜利者拥有一切权利,甚至是随意玩弄他们的权利,失败者则要承受一切,不过他们要是胜利者的话,也会将这个权利应用到极致。
两个常笑对视一眼,他们已经被天照女神那种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搞得心中火起,在这种环境下,又不虞被人观瞧,正是天当被的佳处!
随即两个常笑和天照女神雪白的肉身纠缠在一起,一个常笑在上,天照女神在中间,另外一个常笑则在下面,三具身躯彼此交融着,两个常笑一前一后,一同进入天照女神娇嫩的身躯之内,天照女神将牙关咬得紧紧地,眼中氤氲着一丝泪气,内中满是逆来顺受的表情,在天照女神的内中最深处,还有一丝仇恨一丝屈辱,只不过她依旧卖力的迎合着两个常笑好似永无止境般的冲击。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这份前后交加的屈辱她一定要常笑也尝试一次……这是天照女神发自心底深处的呐喊。
在天照女神身下的常笑此时不由得有些爱上了这种行走于特殊道路的感觉……
日本国内早在数天之前便已经放弃了抵抗,没有魅精,只剩下武士和军队依旧不是手持长刀的火龙军的对手,火龙军杀入皇宫的时候,天皇便携着大臣们已经摆出了盛大的规制,恭敬地迎接来自大汉的军队,表示自己的臣服恭顺。没有办法,火龙军的卑劣是完全超出了常人能够想象的范围的,屠城这种事情对于火龙军来说,似乎天天都在做一般。
一个月之后,疲惫不堪的正亲町天皇,拖着沉重的脚步,出现在了大汉京师的城外,此时的正亲町天皇一身粗布衣衫,满面风霜,脚上的一双布鞋已经走破了好几个大洞,浑身上下烟尘滚滚,拍一拍就扬灰四处,此时的正亲町天皇身上再无皇家规模,与其说他是天皇,还不若说他是个要饭的!
在正亲町天皇身后的是天皇的子孙们,在日本的时候他们也是天之骄子,是帝王贵胄,行如风,急如雨,轻轻拍拍桌子就有山呼海啸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们一个个同样的粗布衣衫,一脸风霜疲惫,这一行足足近百人,全部徒步而行,被一千火龙军看押着一路从日本来到了大汉京师。
看到了大汉的京师城墙,正亲町天皇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的神情来,谁能想到昨日的帝王今天却成了他国的阶下囚,甚至连自己的子孙都要一同前来遭受折辱。而大汉的帝王竟然还要求将皇后和一众皇子皇孙的妻子携带进京,作为他们反抗的代价,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常笑要做什么,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成者王侯败者寇,失败的人就只能选择默默忍受这一条道路,所以他们毫无办法的踏上了这屈辱的行程来到了大汉国都,一个当今世界上最富庶的城池!
相较于大汉的富饶,日本的繁华实在是不值一提,要不是以这样的屈辱身份来到这里的话,他或许会带着一众子孙们好好游玩一番,可惜,现在的他们越见识大汉的繁华,越感受到前途的绝望,正亲町天皇的子子孙孙们心中一片悲凉。
第七百四十七章沐猴而冠机会来了
此时火龙军之中的一名军将策马上前,从一直随行的车上拽出一大堆华丽的衣服来丢在他们面前。
正亲町天皇等人都是一愣,他们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堆揉|搓得全是褶子的衣衫之中就有属于自己的衣衫,这些衣衫代表着他们的一个华丽的过去,是他们曾经的荣耀,现在看着这些好似抹布一般的衣衫就像是看到了现在的自己,处处都是悲哀!
“看什么看,赶快穿上!难道要当今圣上看到你们肮脏的身体么?”那军将虎威冒起,粗声吼道!同时扬起手中的马鞭,照着几个天皇子孙便是一顿狠抽。
正亲町天皇朝四周看了看,不由得有些发憷,此时正是上午,京师城门处多有行人,他们出现在这里本就已经成了围观的对象,要是再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换衣服,那就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好歹也是一国天皇,万万不能受此折辱。
正亲町天皇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这位将军,呵呵,这个,请问有没有可以更衣的地方?在这里,在这里似乎不大方便……”
那将军环目望了四周一眼,果然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随即这将军大嘴一撇笑道:“娘的,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当你还是日本天皇么?老子叫你快点换,要是再放一声屁,老子就将这些狗屁衣裳全都塞进你的屁|眼里!”
正亲町天皇闻言脸上腾的一红,随即变得铁青,不过片刻之后,便化为了无奈,没有办法,谁叫别人是胜者他们是败寇呢?
旁边的正亲町天皇的几个子孙也是面上怒色勃发,但是他们也不敢反抗,这一路上他们已经死了十八个兄弟,都是因为反抗这些火龙军直接被活活打死,可以说,有脾气的都已经死光了,活下来的早就已经没有了脾气,不过没脾气,还有办法,他们凑了过来,抓起地上的衣衫,一边哭着,一边围成一团,将正亲町天皇整个遮掩起来。
正亲町天皇便在里面一边垂泪一边更衣,这样的屈辱,是历代天皇不曾有过的。
正亲町天皇更衣完毕,一众天皇子孙才开始更衣,他们可就讲究不起来了,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身子,换上那一身皱皱巴巴全是褶子的衣衫。
这样的衣衫不穿上身还好些,穿上身后,简直就好似小丑一般,原本名贵的丝绸现在就像是刚擦过桌子的抹布,尤其是那些曾经代表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冠冕,更是被压得变了形,戴在头上的时候,四周的百姓立时传来哄堂大笑之声,尤其是配上这些皇子皇孙们脸上的脏污凌乱的头发,满是皲裂的光溜溜的脚掌,和五短身材,更显得滑稽可笑。
这就是所谓的沐猴而冠了。
看押的火龙军们也是大笑出声,正亲町天皇和他的子孙们全都低着头有满脸羞惭之色。还是那句话,有脾性的在半路上就已经死光了,剩下的都是没脾性的。
随后这一路皇子皇孙包括正亲町天皇便被火龙军押着进了京师,一路上百姓纷纷围观,对火龙军报以热烈的掌声,火龙军们的腰板挺得笔直。
火龙军身上寄托的百姓愿望立时又拔升了一个层次,加上火龙军在日本之中灭杀的无数说魅精和民众的怨气,那烈血阳罡汇聚而成的雾状越发凝聚成形,渐渐地成为一个身背十八把长刀的战神模样,只不过这形象还只是一个轮廓,但即便是这么一个轮廓也已经相当的了得,上百火龙军身上的烈血阳罡之气就足以和数千人相媲美了!
要是在修士眼中,就可以看道每一个火龙军背后都有火发出,冲天而起,现在的火龙军,哪怕只剩下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一般的修道之士也不敢轻易靠近。
常笑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跪在下面的一众天皇子孙,当然,还有为首的天皇。
天皇在门外是打定主意要硬气一点的,他虽然败了,但他还是一国之主,在路上被那些粗鲁的军士侮辱也就算了,毕竟他和那些大兵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碰到对方的皇帝,他便要挺直腰板,不能再像路上那般懦弱了!
但当他踏入大殿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身影之后,正亲町天皇挺直的腰板瞬间就塌了下去。
此时在常笑旁边梳着侍女头,低眉顺眼躬身伺候的便是天皇最熟悉最崇敬的天皇一族的祖先,天照女神。
而常笑此时的一只手正放在天照女神的胸口处,探到了衣衫之内轻轻揉捏着。天照女神竟然一动不动的任由常笑轻轻搓动胸口的那颗红丸。
这使得天皇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各种情绪汇聚在心头,有愤怒,有恐惧,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各种情绪,随后这些情绪尽皆烟消云散,最终化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臣服,连天照女神都已经成了对方的侍女,臣服与常笑,他还能做什么抵抗?
是以正亲町天皇立即便跪在了地上,他后面的子孙自然也跪了一地!
常笑将手抽了出来,淡淡的道:“不用说什么了,正亲町天皇是吧,阉了留在宫中,剩下的那些狗子狗孙们抽签,谁抽中了上上签就回去做个县令,这也算是朕的仁德,剩下的就都留在大汉给朕当个开石的奴才吧。”
随即常笑一摆手,捻狗般的将正亲町天皇和一众子孙们驱散回去。
后来回去抽中了上上签开开心心回去上任的正亲町天皇孙子却在海上遇到了风暴,结果一船人全都平安无事,只有他葬身海底,最终延续了一百零六代的天皇一系至此便彻底完结!
这件事不是常笑授意办的,事实上常笑也没这个心思去思考这种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没人去追究,也就成了一个谜。一个谁都懒得去过问的谜。
……
常笑终于回到了京师,这对等得心焦似火般的吴三桂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常笑归来之后一直都和他带回来的一名模样有些古怪的女子在鬼混,这女子吴三桂根本接触不到,吴三桂就算想将龙血拍入这女子的身上也完全不可能!
不过天大的好消息是,常笑竟然将东瀛天皇外加天皇的子孙的老婆们全都一窝端的带到了京师,常笑想干什么简直是路人皆知啊!
常笑带回来的那个模样有些怪异的女子他吴三桂接触不到,但是这些从东瀛小国带回来的人妻们绝对得经过他的手,这样他就有机会对付常笑了!
另外一方面,常笑将东瀛的皇妃们带回京师的举动,印证了安巴尔对于常笑的揣测,也印证了当初吴三桂所说的常笑的特殊癖好的言语。
安巴尔决定找个机会为常笑奉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正常情况下,只要常笑在皇宫之内,隔三天五天的安巴尔就会为常笑奉上一次自己精心准备的娱乐节目,虽然这些节目很少有能够叫常笑感兴趣的,但是这个规矩却不曾改过,只不过常笑这次从东瀛回来,便一直和那个样貌有些怪异的女子周旋在一起,是以安巴尔一直都没有机会奉上自己的节目,这一天,当东瀛小国的天皇被阉了之后,常笑身边的那个女子忽然没有了,这叫安巴尔知道自己出场的时候就要到了。
安巴尔现在和吴三桂之间的关系和缓许多,安巴尔虽然依旧看不起吴三桂,但是他却也看到了吴三桂的有用的地方,是以对于吴三桂虽然不亲近,但也不是特别排斥,是以两人在常笑的书房外碰到的时候,吴三桂总会没话找话的和安巴尔寒暄几句,安巴尔则基本上都不冷不热的点点头,这种态度相较于之前安巴尔对待吴三桂想理就理想不理看都不看一眼的情形好上许多了。
天气渐渐凉了,今天晚上,安巴尔和吴三桂两个又在常笑的书房外碰头,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常笑身边的那个怪异的女子没有了,依照常笑的性子,是不大可能单独一人休息的,所以他们两个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不过一个是一心为主子解忧,另外一个则是一心要将常笑置于死地,两人目的不同,但过程却完全相似。
“安大人,今晚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有雅兴欢愉啊!”吴三桂露出一脸的媚笑道。
对于吴三桂的这一副笑脸,安巴尔是满心的厌恶的,此时的安巴尔已经完全熟悉了中土的言语,虽然十分讨厌吴三桂,但是安巴尔还是开口淡淡的道:“皇上的性子,谁能说得清楚?做奴才的还是不要多猜的好!”
吴三桂连忙点头称是,吴三桂正要开口,忽然听到御书房内的太监出来,连忙转头朝着那太监望去,就见那太监径直朝着他们两个走来,吴三桂和安巴尔的眼睛立时一亮,
身子齐齐往前微微探着。
那太监走到近前,略带鄙视的看了吴三桂一眼,随后笑呵呵的看向安巴尔笑道:“安大人,皇上让小的来问问你,今天晚上你可为皇上准备了什么节目没有?”
安巴尔闻言,脸上露出一团笑意来,连忙道:“请公公回禀皇上,安巴尔为皇上准备了节目,这就为皇上呈上来!”
那小太监闻言一笑,随即便退回了书房之内。
安巴尔脸上的笑意此时已经被忐忑代替,这个节目成了,他安巴尔以后的日子就舒坦了,要是不成的话,他安巴尔恐怕以后再也没有好日子,按照正常的举动来说,安巴尔应该选择最有把握的节目,但是富贵险中求,安巴尔深知,自己要是再不能奉上有趣的节目的话,那么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所谓富贵险中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安巴尔已经没有退路了,想明白这个之后,安巴尔咬了咬牙,大步的就朝着他准备节目的地方走去。
吴三桂此时连忙从后面追上来,一边小跑一边赔笑道:“恭喜安大人,看来皇上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您安大人了。”
安巴尔此时正处于人生的转折点上,那有心思听吴三桂在这里叨叨些没用的马屁?是以根本不加理会吴三桂。依旧大步前行。
吴三桂没皮没脸在一旁依旧小跑着赔笑道“安大人,安大人,想来安大人准备的节目定然精彩无比,但安大人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吧?不如叫小的来协助安大人,叫小的长长见识……”
按理说吴三桂也是个王爷的身份,虽然没有王爷的待遇,但总也有个王爷的名头,但现在在安巴尔面前跟孙子似地,一口一个小的,这使得安巴尔十分受用,任谁都好几分面子,更何况这个主意是吴三桂给他出的,皇上要是喜欢,那么自然没什么可说的,要是皇上不喜欢的话,那么这个吴三桂就是最好的背黑锅的。
安巴尔随即微微一笑,对着吴三桂点了点头……
第七百四十八章草雉剑胚留住真实
天照女神千年的修为,体内蕴含了大量的女阴之力,即便是常笑也要一次次的抽取,不能一下全部抽光收为己有。
是以常笑这几日基本上都和天照女神厮混在一起,直到东瀛的天皇进京这一天,才算是彻底将天照女神体内的女阴之力吸光,这才将修为大减的天照女神丢进了紫金葫芦里面去休养生息,因为天照女神修为较高,所以常笑对待她比较特殊,将她单独关押在一处空间之内,只要这空间出现任何问题常笑都会尽快查知,在那里没有太阳,也没有信众,天照女神想要恢复修为简直难比登天。
常笑此时将得自八歧大蛇尾巴处的草雉剑取了出来,这把草雉剑绝对是好东西,是常笑修仙以来得到的最好的一件宝物!
这件草雉剑剑胚不光是先天之宝,更重要的是,这先天之宝内中蕴满了真实,并且无时无刻不再往外释放着真实,只要将其携带在身上,这真实就会一点点的渗入携带者的身上,虽然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或许数千年也未必能够吸纳多少真实,但这却是常笑现在找到的唯一的能够赋予他真实并掌握在他手中的东西,可以说,这一件宝物对常笑的用途大过了常笑身上的所有的宝物,毕竟别的宝物哪怕是一界至宝,都属于外力,并不能够给常笑的修为带来什么影响,只有这一件一界至宝可以将常笑的修为提升到一个常笑梦寐以求的地步。
常笑的左手右手之内分别藏有屠灭和刹血宝刀,是以常笑现在将这把草雉剑直接藏在肚腹之中。
此时常笑将这把草雉剑吐了出来,因为一直都在抽吸天照女神的女阴之力,所以常笑一直也没有找时间好好琢磨这把草雉剑。常笑并不大算将这把草雉剑剑胚打造成剑,就是想要吸收这草雉剑的真实。
这把草雉剑现在还只是一把剑胎,不知道被八歧大蛇盘磨了多久,已经有了一些剑的轮廓,但要将其称之为剑还是太过勉强了些,说他是一块有些像剑的陨铁还差不多。
常笑将这草雉剑托在身前,细细观瞧,这草雉剑若是不被催动的话,就像是一块满是麻麻点的铁块一般,寻常人见到了除了感觉到它沉重异常外,根本不会觉得他有什么特殊之处,相较于其他的先天之宝的偌大体量来说,这草雉剑实在是算得上相当渺小了,常笑的一界至宝地狱轮回道的本来大小足有数亩大小,而这一块先天之宝的体量只有一米多长四十厘米宽窄,并且还比较薄,实在十分迷你,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先天之宝才会有这么充盈的真实。
普通人看不出这先天之宝的妙处,常笑却看得清楚,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先天之宝草雉剑的剑身正在缓缓释放着一颗颗的好似灰尘一般的颗粒,或者说,这颗粒比灰尘还要小上无数倍,细微得常笑都也只是能够感觉到,并不能够看到,这些颗粒飘逸到空中不一会就稀释在这世界之中,化为乌有,而常笑现在在做的就是尽量将这些散逸在空气之中的真实收敛起来,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不过常笑现在感觉到最大的难题不是收敛这些散逸的真实,而是如何将这些真实的颗粒收容在身体之中,不叫他们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散逸出去,常笑现在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浑身是洞的筛子,从水池之中盛满了水,但是刚刚离开水池就一下全都漏光了,根本无法承载这些真实。这也是常笑携带了草雉剑一个多月的时间,身上的真实却根本没有积攒多少的原因!
也就是说,常笑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容留真实的条件,不论他吸纳了多少真实,最终都会缓缓的再从他的身躯之中逸走,消失。
这叫常笑甚至感到有些绝望,一座宝山明明就在眼前,却因为自己没有盛载的工具而空手而归,这种感觉绝对叫人感到恼火。
而现在,常笑打算用自己这数天来吸收到的真实去填一个一直以来常笑都未曾填满的空间,这是常笑灵机一动的想法。
早在不久之前,常笑体内便多出来一些好似水晶一般的琉璃灰尘,这些灰尘一颗颗的内中空空,只有一个空壳,常笑曾经用龙气、道气还有亢阳之气等等尝试灌注其中,最终,只有道气能够进入这琉璃灰尘般的空壳之内,然而,这些琉璃灰尘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无论常笑灌注多少道气进去,这灰尘都无动于衷,而常笑灌注进去的道气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常笑要用真实去尝试灌注这无底洞般的琉璃灰尘。
常笑曾经尝试各种办法,不叫从草雉剑中收敛到的真实逸走,将真实存储与窍穴之内,将真实存储与肌肉血脉之内,乃至于将真实存储与头脑之中,等等,全都用遍了,都毫用处。
现在,常笑将散布在自己身体各个位置的真实全部引动,朝着那些琉璃般的灰尘行去。
这些真实颗粒比灰尘般的琉璃珠子还要小上许多,至少这些琉璃般的灰尘,常笑能够以肉眼观瞧到,而这些真实颗粒常笑看都看不到。
随着这些真实渐渐汇聚在那些琉璃灰尘之外,琉璃灰尘毫无变化,不像是对待道气那般直接将其吸纳进去,也不像对待龙气等气脉般那么抗拒,远远地便彼此排斥。
这种情况是一种新发现,常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来,他强烈的认为,自己或许找到了一种存储真实的方式!
常笑的精神不由得亢奋起来,随即尝试着将一些真实投入那些琉璃般的灰尘之内。
随着常笑小心翼翼的引导,真实颗粒果然一下就进入了琉璃般的灰尘之内,常笑此时呼吸都已经屏住了,全力观瞧这琉璃般的灰尘和真实颗粒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就见那真实颗粒一进入琉璃般的灰尘之中便立即好似找到了安家的地方一般,不再处于一种四处游离的状态,而是一下附着在琉璃般的灰尘的内中壳壁上,随后就一动不动了,紧接着这些真实颗粒一颗颗的黏在壳壁上。
常笑心中大喜,只要这些真实颗粒不像是道气那般彻底消失掉,他就能够将这些真实颗粒填满。
常笑连忙引动更多的真实灌注进这一颗琉璃般的水晶灰尘之中,随着真实颗粒的增多,琉璃般的灰尘终于渐渐被填满,不过,常笑现在全身上下的真实尚不足以填满这么一颗琉璃般的灰尘,常笑连忙继续吸摄草雉剑内散发出来的真实,将其引导进琉璃般的灰尘之中。
常笑所查的真实颗粒并不算太多,这般收摄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终于将一颗琉璃灰尘填满。
紧接着这琉璃灰尘微微一震,在一堆琉璃灰尘之中一下变得突兀起来,变成了晶莹白润的颜色,再非是其他琉璃灰尘那般通透空无一物的模样。
随即常笑便感到自己和那一颗琉璃灰尘之间有了一种联系,一种很难描述的关系,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全新的自己正在缓缓生长一般,这种感觉一冒出来,常笑便瞬即明了了,要想具备真实,就要具备真实的身躯,而这颗琉璃灰尘就是常笑打造这件身躯的一个开端,是一个漫长的开始。
一具身躯需要有多少这样的灰尘一般的细小颗粒构成?这个数字常笑没有概念,但稍稍一想就知道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常笑要做的就是用一颗颗的这样的细小的颗粒,重新为自己打造一具真实的身躯,什么时候,这具身躯打造完成了,什么时候,他常笑就可以说已经变成了完全真实的存在了。
常笑看着手中这一米多长的先天之宝草雉剑,不由得摇了摇头,他就算是吸光了这先天之宝内中的真实,也根本无法得到那般多的真实,他已经收敛了这先天之宝内中的真实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这一个月之间散逸掉的真实也有足足一半,但这也说明,常笑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从草雉剑这先天之宝之中汲取到填满两颗琉璃灰尘的真实,而常笑要想打造一具完整的真实身躯的话,所需要的琉璃灰尘得以十亿百亿甚至是千亿计算,也就是说,假设那草雉剑就算有着消耗不光的真实供常笑汲取,常笑有上万年的寿命,也根本不可能为自己打造出一具完整的身躯来。
这个结果叫常笑感到就像是走在永远没有尽头的长征路上的感觉,不过常笑依旧没有气馁,相较于之前对如何成就真实的茫然而没有头绪,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难能可贵的突破点,这个点对于常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的。
常笑还想要继续汲取真实颗粒送入体内的琉璃灰尘之内,就在此时外面通禀的小太监到了御书房门口低声道:“皇上,安巴尔的节目准备好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十八天魔融入其中
“皇上,安巴尔大人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常笑闻言张开双目,虽然他现在很想一门心思的投入真实的修炼积攒之中,但常笑转念一想,汲取草雉剑内中的真实,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原本汲取到真实都是被常笑送入身躯之内的窍穴之中,现在就不必了,常笑汲取到多少真实,直接就送到那些流离灰尘之中,这样还免得这些真实从常笑的身躯之中散逸掉,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任谁都看不出常笑现在已经具备了真实,就算看出常笑有一点真实,也只能当成是常笑手中一界至宝地狱轮回道的真实属性。
现在对于常笑来说,一切都是在自行运转着,他根本就不必太刻意的去修炼,是以这个时候欣赏一场赏心悦目的节目,给亢奋的精神减减压。显然是一个很应景的事情,十分恰当。
常笑当即站起身来,随着那小太监走出御书房。
御书房乃是处理政事的地方,虽然常笑也没少在这里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但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做得太过火,虽然整个大汉朝廷内他想到做什么想喝什么根本就没有谁能够阻止,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常笑还是明白的,整个大汉朝廷的风气其实全在他常笑一人身上,常笑该收敛的还是会收敛的。
常笑前世又曾经见到了太多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得事例,反过头来上梁又叫嚣着谩骂老百姓素质低,这都是常笑要在本朝之中避免的。
是以安巴尔每次给他准备节目都被安排到了一艘大船上。
这也是安巴尔的主意,在船上水流悠悠,虽然依旧是在宫中,却有一种与世隔绝之感,最适合人放下一切杂念,从而融入这一番快乐之中。
是以常笑的目标就是停在宫中花园水榭之中的那一座高大的大船上。
常笑来到这大船之下,随即就微微皱眉,吴三桂竟然也在这里,和安巴尔跪在一处。
常笑扫了吴三桂一眼,这吴三桂其实比他常笑年龄相差仿佛,但是现在的吴三桂已经是一副四五十岁的模样了,脑袋上都已经有白头发钻出来了,显然吴三桂这数年时间被他常笑折磨惨了,常笑淡淡的开口道:“吴三桂,今天之后,就不用你在宫中了,朕给你两条路选,一条你出宫去自生自灭,另外一条去东瀛日本做个小官,你想走那条路?”
吴三桂本来就是死皮赖脸留下来的,甚至安巴尔赶他走,他也没走,他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吴三桂太希望亲眼看到常笑在痛苦之中一点点死去的场面,是以吴三桂就是赖着不走,最终皇上来了,吴三桂也就不用走了。
吴三桂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听到的话语会是这个。
吴三桂愣了愣后,连忙叩头道:“小的那里都不愿意去,小的就要留在宫中伺候皇上!”吴三桂叩得脑袋都破了一大片,状态极为诚恳,不过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怨毒诅咒,他尤其受不了此时常笑那充满怜悯的目光,这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条毒蛇在他身上攀爬一般,他恨不得跳起来将常笑的眼珠子挖出来。他的一切都是被常笑毁了的,在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常笑的,不管受到什么样的侮辱他都绝不离开!
常笑给吴三桂选的两条道路其实都是有目的的,常笑若是想要出宫自生自灭的话,常笑保证他出宫没多远就自灭了,因为吴三桂的军队虽然现在已经全部归于常笑了,但是常笑也不敢确定吴三桂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对于吴三桂这样的人,定然是要加以防范的,若是吴三桂选择去东瀛做个小官,那么常笑反倒放心了,在东瀛那巴掌大的地方,吴三桂就算可了劲的折腾也折腾不出个什么子丑卯酉来。常笑也没料到现在吴三桂竟然什么都不选。口口声声就要留在宫中,这是绿帽子带上瘾了么?
常笑闻言一笑道:“两条道路,你自己选择一天,明天一早,就按照你选得道路出发,要是依旧什么都不选执意留在宫中的话,朕就得好好想想你的居心了。”
常笑今天心情不错,是以也没有理会为何吴三桂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反正吴三桂一个凡人,也没有办法能够将他常笑如何,是以常笑说完便哈哈一笑,大步迈上船。
安巴尔连忙紧随其后。
吴三桂则心中冷笑连连,他不需要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就能看到常笑痛苦翻滚的模样,明天?“明天这个皇位上坐的究竟是谁还不一定呢!”
正常情况下,别人要是心中怀有恶意的话,常笑是能够被动查知的,但是吴三桂心中被东溟鬼佛种下一颗心窍,是以他的一些念头和弯弯绕的想法都被隐藏在这心窍之下,常笑不细细的体察也是无法发觉的,更不用说常笑的被动查知了。
常笑登船之后,整艘船的一丝一毫便全都在他的脑海之中,对整个船上的一切了若指掌。
随即常笑便进了船舱,船舱之内一片灯火通明,整个船舱之内只有一把宽大的椅子,其余都是一片平坦,常笑径自坐入那把椅子。
安巴尔紧随其后笑道:“皇上,臣开始了!”
常笑微微颌首,安巴尔随即双手一拍,正艘大船上的灯火忽然之间全部熄灭,四周变得一片漆黑,船舱的舱顶此时缓缓拉开,一道清冷的月光从舱顶倾泻下来,这个时代的月光清冷皎洁,没有那层层污物的遮掩,干净清透,就如银河倾洒一般,充满了诗意和美好!
紧接着在这轻柔的月光之下,一个个身影从船舱上空徐徐降下,每一个身影都曼妙无比,云披霞彩好似壁画之中的飞天仙女一般,这样的场面对于凡俗之辈来说自然是要目瞪口呆,但对于常笑来说却没有多大大的新鲜感,不论是前世的常笑还是现世的常笑,队友这种仙女飞天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在玲珑楼之中这种把戏都玩腻了,不过他依旧表现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情来,因为这些女子明显不是修仙之辈,而是一些凡俗女子。
看得出安巴尔是狠下了一番心思的,常笑心情好,看什么都舒坦,抓起桌上的酒盏轻轻抿了一口,作为一个游客,所需要做的更多的就是去欣赏,是身心投入的欣赏,没有一颗欣赏风景的心,是无法和风景融为一体的,抱着一颗怀疑一切找寻错误的心是无法成为一个真心欣赏风景的游客的。
常笑此事件便投入到了这一片风景之中,等待着安巴尔带给自己的惊喜,哪怕这并非是一个惊喜。
就见那天女在空中飘飘而降,落在船舱内的船板上,轻飘飘的好似绒絮一般,这些女子显然受到了一定的训练,但似乎还有些不够,所以一个个有些动作做得稍微有些勉强,有些生涩,不过这样更有一番别样的情趣,这些女子其实最吸引常笑的不是舞姿也不是身材,而是他们眼中的那种晶亮的光芒,这光芒寻常女子眼中可看不到,只有聪明的女子眼中才有,显然这些女子都是聪慧的。
此时悠扬的乐曲从四周响起,随着这悠扬的乐曲一个个的身着轻纱的女子从船舱之外鱼贯而来,这些女子相貌大多只是平庸之色,好在身材还可如眼,一个个轻折柳腰,在常笑面前曼曼起舞。
不知何时四周亮起一道道的烛光,光亮微弱,只能看清身前的女子的身材,却将面容都模糊起来,那悠扬的曲声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嗡嗡之中带着一道道的酥颤回音,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勾魂的弯钩轻轻地撩拨常笑心底的情|欲,这不是仙家手段,只是凡人技巧,这种技巧或许是脱胎自魔女心经之中的某些经典,自然无法和魔女心经相提并论,但和那种大巧不工的魔女心经比较起来,这首乐曲因为是凡人所奏内中没有了种种惑人心神的神通施展道法应用真气游走,反倒将这乐曲回归到了她最原汁原味的程度,音乐最美的还是音乐本身,而不是添加在音乐之中的那些气脉术法,一旦融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常笑反倒一下就会生出抗拒来,常笑身上的气脉自然而然的就会和那些气脉争斗,无法融入音乐之中,而现在,常笑彻底投入到这乐曲之中,就好似品尝老酒一般,在舌尖上仔细体味着这乐曲之中的暗中勾魂夺魄叫人心神酥痒的感觉。
而那些女子都在这曼妙的曲乐之中翩翩起舞,那轻纱再也遮不住她们的如蛇般扭动的身躯,这舞蹈在明朝便已经出现了,当时同样出现在大明皇宫之中,当时观瞧这曼妙的勾人心魄的舞蹈的是正德皇帝,而这舞蹈便是被当时的百官痛斥怒骂的亡国之舞,十八天魔舞,是淫|欲舞蹈之中的极致。
那些女子此时再不是舞蹈了,或者说先在的她们跳动的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舞蹈,一众女子此时生涩的纠缠在一起,款款摆动腰肢,雪白的美|肉在月光的照耀下,越显白亮,四周的暗黄灯光,更是将这船舱之中的情趣调节到了最浓。
这绝对是叫人心醉的一幕,尤其是这些女子明显生涩的舞姿,滞塞的摆动,更是给人一种撩拨,比那种机械式的摆动要更具诱惑力。
常笑的呼吸慢慢灼热起来,这些时日一直在品尝天照女神的味道,常笑也已经有些腻了,此时换换口味正是时候,常笑体内的亢阳之气对此也十分有兴趣,勃勃跃动,在缓缓的增长着。
第七百五十章毫无征兆龙脉暴走
在角落之中的吴三桂双目死死地盯着常笑,看着常笑的情|欲一点点的涨高,吴三桂的嘴角不知不觉间便流露出一丝笑容来,他当然要笑,他几乎抑制不住的想要大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常笑痛苦哀嚎,在地上打滚的场景了,这场景在他梦中出现了无数次了,现在眼看着就要梦想成真了,吴三桂的呼吸不由得也急促起来,原本一张灰白色的面孔此时也不自然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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