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后传 第 69 部分阅读

文 / 别人家的好学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杨逐宇点了点头,心想能先召笼几万明教分支鹰天教的弟兄。

    那也是一件好事,于是武断的下了决定。众人下了决定,当天就下了光明顶。杨逐宇、杨亦菲、武兰儿、杨逍、范遥、殷天正、韦一笑、殷野王、说不得、周颠、彭和尚、冷谦、铁冠道人十三人穿越莽莽黄沙,出了潼关。直奔福建而去。杨逐宇等日夜连程到了福建,此地随处可见抗元义军。路过一个村庄,众人进了一个小野馆歇脚,杨逍便去向一个起义兵打听。

    那士兵是明教教徒。自然认识杨逍、殷天正等人,明教教徒本很崇尚、敬拜各位使者、法王,只是做小兵的,随波逐流。本就没什么主见,谁有本事就跟着谁干,所以朱元璋篡了明教。他们也就跟了朱元璋。他见了杨逍等众。当下大吃一惊。连忙跪倒:“小人见过杨左使和法王。”杨逍微微一笑:“不必客气,我有事情且要问你。”那小兵连连点头:“杨左使有话尽管问。

    小人只要知道的,一定全部照实回答。”杨逍先问道:“你可知道朱元璋现在在何处?”小兵微微一愣,心想:“朱大帅擒了明教所有高手,已经统管明教所有兄弟,没想到杨左使等又出来了,看来他们是要去找朱大帅报仇了。咳,谁统领明教是他们这些上上人的事,我们这些弟子还是别多管闲事地好。”可他实在不知道朱元璋在什么地方,胆怯的道:“吴国公在何处,小人确实不知道。”

    一个普通兵不知道朱元璋在什么地方,这也不意外,杨逍又道:“徐达和常遇春现在在哪里,你可知道?”那士兵本是属于徐达、常遇春所带领的‘月旗’,这两人他自然知道,忙道:“徐元帅在三百里外的田训练兵马,常副元帅带领‘月’字旗下地十万兄弟,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野山关驻扎着,往南走三十里就到了。”“多谢了。”杨逍抱了抱拳。

    “我们现在就去野山关!”杨逐宇豁然站起,和众人向南而去。十三人到了野山关,一路上的起义兵见了杨逍、韦一笑等众,脸上都现出惊讶和惶恐,纷纷让道,也不敢阻拦,立即有人上山汇报。只到山腰,便见一个大汉从山上下来相迎接,他见了杨逍等众,脸色极为尴尬,躬身道:“常遇春参见杨左使、鹰王、蝠王。”常遇春此刻虽为统帅大军的元帅,但明教历来教主之下以左右右使者和四大法王为尊,所以他仍然是要以下人身份拜见。

    明教中五散人并无权职,常遇春不用以下人礼节参拜,右使范遥长遇春并不认识。殷天正哈哈一阵大笑:“什么鹰王、蝠王,常大元帅,不用假惺惺地,现在明教都已经全部是你们的了。”常遇春脸色尴尬,似乎很有苦衷,干咳了几声道:“鹰王,光明顶之事是与我可无关,哎!这都是朱重八(朱元璋小名)兄弟一人策划的。重八兄弟近几年来脾气怪异的很,少我我们这些老兄弟商量,当初我就觉得这样做不行见到了他,可他根本不听我地劝告。”

    殷天正是个火暴性子,开门见山,怒道:“那朱元璋现在在什么地方?”常遇春反问:“各位可是要去找朱重八报仇?”“你,是又怎样?”周颠忽然大骂:“你娘的,常遇春,难道你没把我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要站在大叛徒朱元璋这一边,和我周颠作对?来,来,来,老子现在就和你单挑。”常遇春脸现为难之色,他虽然草莽出生,但为人耿直,是一个极讲义气地正直之人,加上他和明教杨逍、韦一笑、周颠等原本关系很好。

    过了良久,才道:“那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重八,这事情是他做地不对,我去好好劝说,希望他能主动让出大权,向各位认错道歉。但是……但是大家且莫二话不说、就先动手。”殷天正等人没料到常遇春答应得如此爽快,均是心中大喜,看来常遇春是不用杀了,均是想:“要朱元璋认错道歉,简直是天方夜谈!一切去了在说。”周颠哈哈大笑:“常兄。

    这才是我周颠地好兄弟。”常遇春神色忧忧,叹道:“我们现在就去西湖畔的日月山庄,他听不听我地,这也难说!兄弟我真是左右为难……”“哦。原来朱元璋在杭州西湖!”众人心中一愣,心想又要走一大段路程了。这时杨逍冷冷一笑:“好一个朱元璋,他修建的住处都叫日月山庄,哼。哼,‘日’‘月’组合才为‘明’字,他却偏偏把‘明’字拆了,意思不就是说要把我明教给拆了么。”

    杨逐宇微微一笑。心张却是再想:“朱元璋的宅子取名为‘日月山庄’倒无所谓,我只记得几十年后有个日月神教。嘿嘿。”群豪也不歇息,下了野山关就直接赶路去杭州。一路上。杨逍给常遇春介绍了杨逐宇。此刻杨逐宇的中原军在峨眉山剿灭蒙古十万大军,早就传遍天下。常遇春没想到能亲眼见到杨逐宇,不禁大为惊讶。两日之后,群豪来到浙江,不过半日,又到了杭州。

    福建、浙江一带,已经完全被起义军占领,所以此时的杭州,全是汉人打扮的身影,看不见横行嚣张的蒙古兵。此地已不是常遇春所在地‘月’旗管辖,而是邵荣的‘日’旗之地,但两旗毕竟都属明教,打仗时分时合、相互帮助,所以之间来往也甚为紧密。常遇春找人询问,得知‘日’旗元帅邵荣带着义军正远在山东一带和蒙古兵撕杀,还没有班师回杭州。

    于是决定不见邵荣,直接去朱元璋的日月山庄。要到日月山庄,须得从西湖经过。群豪来到西湖,经过苏白两堤,走在堤上,西湖美景尽印眼中。莺飞草长,桃柳夹岸。两边是水波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都不禁被眼前的景色所折服,不由心醉神驰,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世外仙境。生在如此美景中,群豪不由都想多呆片刻,各自都放慢脚步而行,杨逍生平最爱游山完水,这西湖他自然是来过。

    对众人介绍道:“西湖地美景不仅春天独有,夏日里接天莲碧的荷花,秋夜中浸透月光的三潭,冬雪后疏影横斜的红梅,更有那烟柳笼纱中地莺啼,细雨迷蒙中的楼台………………无论你在何时来,都会领略到不同寻常的风采。”杨逐宇笑道:“朱元璋这贼子,倒也会享受。”杨亦菲道:“都说西湖是天下最美的地方,天上人间,果真名不虚传。”

    说到这里,两颊嫣红,神色中充满了陶醉。西湖虽然美,但终究是走得完地,出了西湖,不远的一个小山丘上,只见建立了一座极为奢华的别墅。常遇春伸手一指,道:“那里就是日月山庄。”杨逐宇等跟着常遇春走到日月山庄,见朱红色地虎头环门紧紧闭着,门外并无兵士站岗。杨逍也不客气,上前直接推开大门,众人进了山庄大门,只觉得眼前一亮,一片花海,刹那间眼帘里印入一大片金黄。

    只见山庄里种满了向日葵,盘子大地花朵全部朝着一个方向,开得正是旺盛。武兰儿惊呼一声:“哇!这里种了好多地向日葵啊!”“咦!这山庄里空荡荡的,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杨逐宇却是发现了有些怪异。常遇春道:“恩……,重八兄喜欢清……净,所以这山庄除了三个端水倒茶地小童,之外并无多余之人。这山庄里到处都是暗门别室,要想见到重八兄弟,必须得那几个小孩子带路。”

    他说话有些吞吐,似乎是有话难以说出口一般。杨逐宇等听他口气,均是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又不明白所以然。进了山庄,常遇春带着众人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伸手一推左首墙壁。那的,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锁着地铁门。那铁门外,有三个八九岁左右的童儿,正在屋子里玩乐。三个童儿忽然见来了这么大一群人,倒也不害怕,六只溜黑的眼睛滴溜溜在众人身上转,其中一个环眼大嘴的童儿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他年纪虽小,口气却是是很强横。

    常遇春道:“我们来找你们主人。麻烦你打开铁门带我们去。”一个愣脸童儿摇头道:“对不起,我家主人说了,若非他想见别人,任何人都不能主动见他。”“靠!好大的架子!”杨逐宇心中暗骂。上前笑道:“我们是你家主人最好的好朋友,你去禀报一声行不行?”骗小孩子,他也不脸红。这时候那环眼童儿豪不给面子,喝道:“向问天不是刚说过了么?我家主人不见外人。

    你们快快滚开!”群豪均是一怔,心道:“这小孩子,口气好横!”杨逐宇却是微微一怔:“原来那愣脸小孩子叫向问天!向问天,呵呵。几十年后也有个向问天,可算个了不起的人物。”心中一念,起了个奇异的念头。又嬉笑着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环眼童儿一脸的不耐烦:“你这鸟人。怎生如此罗嗦?我叫任我行,现在你可以滚了吧?”“任我行!”杨逐宇心中象是被击了一铁锤。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即心中又一阵苦笑:“我靠!当天天下谁都怕我三分,今天竟然被一个还没长毛地小子骂是鸟人!太衰了!”虽然知道这任我性今后是一个另人闻风丧胆的魔头,但毕竟现在还没成年,他自然不会去动手k一个孩子,只有白受气、郁闷在郁闷。群豪见这小孩儿如此暴戾,均想:“这几个孩子,对朱元璋倒是挺忠心的。”

    软的不不行就想别地方法,小孩子怕吓,武兰儿对韦一笑嬉嬉一笑,给了他一个眼色。韦一笑立时领会,跳上前去,磨了磨牙齿,做了一个鬼像,吓唬道:“快开门,带我们去见朱元璋,不然我就一口咬断你的脖子,吸干你的血。”他长相本就难看,装起怪样子来,倒还真有几分像鬼。任我行丝毫不怕,眼睛一瞪,道:“你咬我脖子,我也咬你脖子,你吸干我的血,我也吸干你地血。”

    群豪哪知道这童儿胆子如此大,同时一鄂,一时均是苦笑不已,他们都是江湖名宿,若要动手欺负小孩子,实在是做不出来。这时杨亦菲上前对那小童甜甜一笑,柔声道:“小娃娃,你为什么不肯带我们去?”任我行见忽然闪出来一个文静的白衣少女,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乍一看,还以为了仙女下凡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顿时满脸通红,也没了嚣张之气,好象以前没有和女孩子说过话,憋红了脸道:“我家主人说过,要是随便带人进去,他会杀了我们三人的。”

    杨亦菲眉头微微一皱,温柔道:“那你们告诉我们朱元璋在什么地方,我们自己去,到时候也不说是你指地路。”众人均想:“这小孩子只怕不会答应!”那知任我行爽快的道:“我啊,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主人的具体位置。”群豪又是一阵哑然,同时心想:“咳,我原来还以为这小子很忠心呢,这么快就出卖主人了!”杨逐宇更是暗笑:“任我行这小子,以后虽然是个大魔头,毕竟现在还是充满童贞地年纪,他见了好看地女子,心中一喜欢,就什么都肯说了。

    妈地,竟敢向我亦菲妹子要名字!靠!看在你才八岁,老子不和你计较,要是你再大那么六七岁,看我不扭断你的脖子。”把自己名字告诉给一个小童儿,那也没什么打紧,杨亦菲微微一笑:“我叫杨亦菲。”“哦,我知道了!”任我行满脸欢喜,嘿嘿傻笑,一副陶醉在初恋中地摸样,说道:“过了这到铁门,外面有许多路径,你们走第二条,在向左转三个弯,之后右向右转两个弯,再直走,看见一副小屋子,我家主人就住在哪里。”

    说到这里,又对那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长的嫩面俊脸的童儿道:“东方不败,你把铁门钥匙给我。”任我行好象是这三个孩子中的头儿,那叫东方不败的似乎有些不愿意,但还是慢腾腾的掏出钥匙给了她。任我行满脸欢笑,又转手给了杨亦菲。“谢谢你的呀。”杨亦菲接过钥匙,摸了摸任我行的脑袋,然后打开了铁门。听到东方不败这几个字,杨逐宇脑袋已经有些晕忽忽的了,摇头晃脑跟着走了进去。

    第一卷  第223章 葵花,终见葵花

    第223章葵花,终见葵花

    逐宇等进了铁门,见是一个阴暗的林子,林子里许多一看就知道是个迷宫。常遇春虽然来过一次日月山庄,但只被小童儿带着走过一次,路径他早就忘记了。他们按照任我行的指点,选择第二条路,左右转了几个弯,又一直往前行,前面豁然开朗,露出灿烂的天光。众人突然闻到一阵花香,胸襟为之一爽。

    从密林中出来,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显得雅然无比。众人万料不到会见到这等美景,无不暗暗称奇。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向日葵和深红、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杨逐宇、杨逍、范遥等懂得赏美之人,走进这个花园,都不禁被这幽美的圆景所吸引。

    但周颠等粗人却没这个闲雅性质,只听他大声道:“好个朱元璋,把这小院子里,装扮得象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的香圆。这鸟人,倒真会享受。”杨亦菲侧头向杨逐宇瞧去,见他脸孕笑容,甚是喜悦,低声问:“杨大哥,你说这里好不好?”杨逐宇微笑道:“当然好!咱们干掉朱元璋后,就把这地方占为己有,等有了时间,我和你在这里住上几个月。”

    杨亦菲道:“你这话可不是骗我?”杨杨逐宇嬉嬉一笑,压低了声音:“整日欣赏西湖美景。花前月下、饮酒作乐,那才叫快活呢。呵呵,我又怎么会骗你。”杨亦菲脸蛋一红,羞涩道:“讨厌!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时武兰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杨大哥没安好心。”杨逐宇哈哈一笑:“兰儿妹妹放心,到时候我也不会对你安好心地。”

    三人观赏美景,一路小声聊天,便落了后。见常遇春和杨逍等人已走进一间精雅的小舍,杨逐宇、杨亦菲、武兰儿忙跟着进去。群豪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浓烈花香。见房中左面挂着一副鸳鸯戏水图,右面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绘着三个美女,椅上铺了绣花锦垫。杨亦菲“哎哟”一声,惊道:“我们走错地方了,看来是刚刚那叫任我行的小孩子骗我们了。”

    常遇春摇了摇头。语气肯定道:“没有错,就是这里。我上次跟着小童儿在林子里左穿右插,最后就是在这里见到了重八兄弟。”他神情中充满了忧虑,又有一丝怪异。杨逐宇心想:“这明明是女子的闺房。怎地朱元璋会住在这里?哦,是了,这里是他的温柔乡。他丫的金屋藏娇。这是他爱妾的居所。”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小舍内室传出一个声音:“遇春,你是带谁一起来了?”声音尖锐。

    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常遇春脸色一阵扭曲,神似忍耐的道:“重八兄弟,有杨左使、鹰王、蝠王、五散人,还有杨兄弟,大多都是我们的老朋友,大伙儿非见你不可。”内室那人好象并不惊讶,道:“你为甚么带他来?我不是说过了么,包括你在内,任何人不得来打搅我地清净。一大群臭男人,吵吵闹闹的,真讨厌。”

    最后这两句说得嗲声嗲气,显然是女子声调,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他这声音恰如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娇媚做作,却又不像是开玩笑。明教杨逍等人在光明上见过朱元璋一次,此刻再听到他的声音,仍然还都是毛骨悚然,心中嘣嘣直跳,连嗦嗦说个不停的周颠,也紧紧闭上了嘴。杨逐宇只觉得起了一身地鸡皮疙瘩,和杨亦菲、武兰儿面面相觑,尽皆骇异,均想:“这朱元璋的声音,比起那林远图说话还刺耳难听。”

    武兰儿道:“好变态的声音啊,我进去看看朱元璋是什么样子。”杨逐宇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兰儿,这里好重地阴气,不要轻举妄动。”他自持武艺高强,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感觉心中发凉,不由暗暗警惕。朱元璋叹了一口气:“哎!重八兄弟,大伙儿都是为了明教之事而来。诉兄弟直言,人在江湖,得以‘义’字为先,光明顶上之事,你做的确实不该,杨左使等找到了我,我心里也很为难,所以才带大家来找你,希望你能主动……咳……道歉……认错……咳,把明教换给杨左使和鹰王他们。”

    朱元璋尖声道:“你是来做说客来啦!你叫他进来!”“朱元璋厉害得很,大家可千万要小心!”这时杨逍轻声说道,然后作个手势,示意各人进去。常遇春和朱元璋兄弟相称,倒并不害怕他算计自己,在前掀起绣着丹的锦缎门帷,当先进入,众人才跟着入内。“呀,人妖!”武兰儿大叫一声。“还是两个呢!”杨逐宇吃惊之下跟着也大叫了一声。

    房内花团锦簇,脂粉浓香扑鼻,东首一张梳妆台畔坐着一人,自然就是朱元璋。他身穿粉红衣衫,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竹花针,抬起头来,看着群豪,脸有诧异之色。朱元璋一世枭雄,可是此刻他剃光了胡须,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便穿在亦菲、兰儿的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这样一位惊天动地、威震当世地豪杰,竟然躲在闺房之中刺绣!而就在朱元璋的大腿上,半依半偎还坐着一人,身穿花红袍子,左手拿着一柄新鲜的葵花,右手两指成兰花状,从花瓣上拈起嫩瓜子。时而放进自己嘴里,时而又喂进朱元璋地嘴里。这人竟然就是林远图。杨逐宇见两个人情意绵绵,看了眼前情景,脑袋一嗡,几乎站立不稳,实在不敢相信,朱元璋竟然是个……,而且还玩同性恋,养了一个爱宠!朱元璋看了看眼前众人。

    对明教杨逍等不屑一顾,眼光扫到杨逐宇、杨亦菲、武兰儿身上,却轻轻“咦”了一声,尖声道:“遇春。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英俊小伙子,和两个俊俏丫头!”常遇春听他说话时地口气,寒毛直竖,神情好象十分难受。他正要开口回答。朱元璋怀里地林远图却先说道:“璋哥,这三个人可十分了得,他们要是专程来对付你的,你可要小心了。”

    他声音嗲声嗲气。和朱元璋简直绝配。朱元璋抚了抚林远图地手背,柔情无限,腻声道:“远图。你怎么知道这三个人很厉害?你认识他们么?你可不许和这两个俏丫头、俊小子有什么来往。我知道了。可会生气、吃醋的。”林远图捧着他的手。也撒娇道:“璋哥对我好,我只爱璋哥一人。只和璋哥一人好,又怎么会和他们来往!”接着才又道:“我从光明顶上下来,腿上还受了伤,就是被他们赶下来的。”

    林远图在光明顶上中了杨亦菲的玉蜂针,此时一提起腿上受伤,朱元璋先是“咦”了一声:“咦!我教你的辟邪剑法,当今已经少有有人能敌,这几个年轻人,竟然如此了得!”脸上一副爱怜无限地神情,连问:“这些人出手真是狠辣,远图,你还疼得厉害吗?”又道:“那针没有射进骨头里,针上的蜂毒我已经用嘴给你吸出来来。不要紧的,你放心好啦,我在给你看看。”

    当着众人的面,慢慢给除了林远图地鞋袜,拿着熏得喷香的手绢,在伤口上轻轻的拭擦,便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众人见了他两人地亲密样子,不由得相顾骇然,人人都是想笑,又是觉得有些恶心,喉咙上翻,有些想吐。只是这情状太过诡异,却又笑不出来,也呕不出来。杨逐宇心中一愣:“林远图的辟邪剑法竟然是朱元璋所传!咳,不可思议!”这时候林远图忽然怒道:“璋哥,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大敌当前,你还跟我这般婆婆妈妈干甚么?你看看呀,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象要吃人肉似的,你能打发得了敌人,把这些人全杀了,那再来缠着我亲热不迟。”

    朱元璋却是微笑道:“是,是!你别生气,腿上痛得厉害,是不是?所以看见了仇人,心中有开始烦恼。哎!当初我叫你不要留在光明顶,你却硬要逞强,现在受了伤,真叫人心疼。”如此怪事,杨逍、殷天正、杨亦菲等皆是从所未见,从所未闻。男风变童固是所在多有,但朱元璋以堂堂一方豪杰、统帅千军万马,以往做事风行雷厉,如今何以竟会甘扮女子,婆婆妈妈,搞得男不男、女不女?此人定然是疯了。

    林远图对他说话,声色俱厉,他却显得十分地“温柔娴淑”,人人既感奇怪,又有些恶心。众人之中,只有杨逐宇一眼看了出来,这种同性情侣,在他原来的时代已经很普及了,他心中暗暗好笑,心到:“这两个人妖,没想到是林远图演男角,朱元璋却是演女角。哈哈哈!历史中的明太祖,没想到实际却是这般摸样,这要是不把他灭了,人妖当皇帝,流传给后代,那还了得?负面影响太严重了。”

    常遇春忍不住踏步上前,叫道:“重八兄弟,这……这成何体统,你……你到底在干甚么?我刚刚给你说地明教之事,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朱元璋抬起头来,忽然阴沉着脸,道:“这些是伤害我远图弟地人,可你却把他们带到了我地住处来,从现在开始,你我兄弟笔勾销。”常遇春大吃一惊,没想到朱元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怒道:“什……什么?我两人认识了二十年,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吃苦、一同带兵打仗,咱们一向可是过命地硬交情。

    难道我们的兄弟情义,还……还比不上这半个娘们?”朱元璋摇了摇头:“远图弟对我好。对我体贴,心疼我,是我离不开的知己。你我兄弟情义和远图弟相比,天差地别,那又算得了什么!”他这话说出来平平淡淡,就好象根本没把常遇春放在眼里,让人心中骇然。常遇春一怔,抬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悲愤之意,笑了一会,才道:“他要杀我,你便让他杀我。

    是不是?”朱元璋道:“远图弟喜欢干甚么,我便得给他办到。自从和他一起后,在我心中,当世就只他一人真正待我好。我也只待他一个好。遇春,咱们虽然一向是过命地交情,但你今天不该带这么多人到这里来。”常遇春气得身子直颤,大声道:“我带来的人已经得罪他了。你待怎地?这姓林的妖怪说叫你杀我们,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就不信,你真的狠得下心杀我!”朱元璋伸手轻轻抚摸林远图的头发。

    柔声道:“远图。你想杀了他吗?”林远图吻了吻他的手。笑道:“婆婆妈妈的,令人闷煞。快快动手!不然我自己动手了!”说着从朱元璋身上站了起来。意思是不防碍他出招。朱元璋笑道:“是!你好好歇着就是了,不用你动手。”又转头向常遇春道:“遇春,刚刚我已经说了,今日咱们恩断义绝,须怪不了我。”说话间,手一抬,几偻带着红线的极细的绣花针飞了出去。

    常遇春只见眼前似乎有物体飘过,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地反应,张大了口,忽然身子向前直扑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一动也不动了。他摔倒时虽只一瞬之间,但杨逐宇已看得清楚,他眉心、左右太阳穴、鼻下人中四处大穴上,都有一个细小红点,微微有血渗出,显是被朱元璋用手中的竹花针所刺。众人等大骇之下,都没想到朱元璋真的会对常遇春下手,已经来不及去救,不由自主都退了几步。

    朱元璋出手快得匪夷所思,杨亦菲自认为发玉蜂针绝对没有这么快的手法,杨逐宇也是心中骇然,这种速度手发,简直是骇人惊闻,他自从练成正者之气后,原来以为已经天下无敌,遇见使用“真元自损术”地玄轮大王,以是大感意外,今天是第二次大感意外。常遇春是条好汉,杨逐宇对他坡有好感,见他竟然死在自己最信得过的生死兄弟手里,想到若非自己等人所逼,他也不会来到杭州,心中不由一阵凄然。

    他听林远图说辟邪剑法是朱元璋所授,又从朱元璋的摸样、武器中,已经暗暗猜测到了一些东西,怒道:“嘿!朱元璋,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哈哈,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朱元璋身子一颤,惊讶道:“你如……如何知道我所练地是是葵花宝典?你……你是谁?”“果然是《葵花宝典》。”杨逐宇心中一黯,想到今天可以见识一下古往今来第一奇功的威力了,随即又是一阵兴奋。

    他不回答自己是怎么知道《葵花宝典》的,只道:“我叫杨逐宇,你可认得?今天来此,就是为了取你性命!”“杨逐宇!哦,你就是杨逐宇。”朱元璋微微惊诧,尖声道:“当今天下,统帅几十万军马,能与我齐名的,就只你一人。”“我靠!”杨逐宇一阵反胃,骂道:“哼,我堂堂七尺男儿,你算是什么东西?谁稀罕与你齐名!”朱元璋竟不生气,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愿意和我齐名,那也就算了。

    其实无所谓,反正今天过后,世界上就没有杨逐宇这个人了。”说到这里,拿着竹花针地手似又要抬起来。朱元璋刚刚出手杀常遇春的速度,杨逐宇只觉得不比自己出剑慢,心想倘若让他占了先机,这房中只怕又有一人生命危险。于是上前一步,左手将亦菲一挡,右手将兰儿一揽,自己挡在她身前。提起倚天剑,指住了他胸口,只要他四肢微动,立即便挺剑疾刺,只有先行攻击,方能制他死命。

    朱元璋出手实在太过迅捷,如电闪,如雷轰,事先又无半分征兆,委实可怖可畏。明教群豪心中忐忑不定,见他似要出手,虽然都知道自己抵挡不助,但都手握武器,屏息凝气。一时房中一片寂静,谁也没喘一口大气。

    第一卷  第224章 绣花针,倚天剑

    第224章绣花针,倚天剑

    元璋见众人警惕的看着自己,瞧了瞧杨逐宇,眼神忽异样,怪异的狐媚一笑:“杨少侠,你的名气都震到天上去了,我倒看看你真有多大本事!”说罢身子凌空飞起,轻飘飘拍出一掌,叫道:“杨少侠,请接掌。瞧瞧我《葵花宝典》的厉害。”这一掌招式寻常,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杨逐宇本以为朱元璋是要射绣花针攻击自己,此时见他竟是亲身扑了上来,当下心中一念:“我杨逐宇大名鼎鼎,岂会占你的便宜!你不用武器,我也不用武器。”

    他原是想用倚天剑抢占先机,此时傲气一起,改为以掌对掌,脱口叫道:“好个葵花宝典!”见朱元璋掌法闪烁,知道只须迟得顷刻,他便八掌变十六掌,进而幻化为三十二掌,当即右手“呼”的一掌拍出,一式“催心掌”攻向朱元璋右肩。朱元璋左掌从右掌掌底穿出,仍是微微晃动,一变二、二变四的掌影飞舞。杨逐宇身子跃起,呼呼还了两掌,用强猛的“正者之气”,以实打虚,把朱元璋掌法里的虚式全部压了回去。

    朱元璋“咦”的一声,身子一扭,快得似光闪雷鸣,又连续轻飘飘拍了十六七掌。杨逐宇自知掌法不是自己的强项,立马把掌力里融合太极拳劲,仍然用强厚的内力以虚打实,封住了他的快攻。杨逐宇和朱元璋在不宽敞地屋子里。只在一瞬之间,就拆了十多招。在场观看的众人,凝神细看,但见朱元璋掌法变幻莫测,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掌法如此奇幻、诡异,直是生平所未睹。

    杨逐宇的掌法却甚是质朴。出掌收掌,似乎显得颇为窒滞生硬,但每一掌击出,都感觉是可以气压山河。不论朱元璋的掌法如何离奇莫测,一当杨逐宇的掌力送到,他必随之变招,看来两人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朱元璋快攻不成,尖叫一声:“你内力雄厚,我就怕了你么!”掌力由虚变实,一掌向杨逐宇掌心印去。杨逐宇心中一喜。正想看看《葵花宝典》除了诡异、阴樂之外到底有多大力量,于是也老实的一掌拍向他手心。

    剑、掌、拳上的功夫,他虽然都是登峰造极、几乎无人能敌。但只有内功。才是他真正的王道、强项。两掌相碰。“砰”一声响,由于两道内力太强。屋子里的门窗木板被震地四散而飞,顿时和被拆了一样。杨逐宇凝立不动,朱元璋也一步未退,二人功力悉敌。杨逐宇心中一骇:“《葵花宝典》果然是天下第一奇功,光论威力而言,比起九阴真经和先天功,只怕要强了一筹,若我不会强者之气,今天可就栽在这里了。”

    朱元璋脸色也是微微一诧,心中暗惊:“当今天下,竟还有人能接住我的全力一掌!”目光一煞,尖声叫道:“再对一掌试试!”又一掌轻飘飘拍了出去。两人刚对一掌,各自半步没腿,他这一掌手一抬起,掌力就到了杨逐宇脸前。杨逐宇速度丝毫不比朱元璋慢,右手一抬起,就印在了他的掌心。就这时候,忽然觉得掌心一阵剧痛,脑中一闪:“不好!老子中阴招了。”

    左手一抖,倚天剑飞出鞘外,一横剑拦腰向朱元璋扫去。朱元璋本还要抢攻,见对方剑气凌厉,阴阴一笑,身子向后疾飞,人以退到了坐椅前。杨逐宇并不仗剑追击,而是急忙后退了两步,他知道自己手心是被朱元璋的绣花针刺了,害怕他又忽发针射人,仍然是挡在亦菲、兰儿地身前。抬手一看,他料想的没有错,手心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针孔鲜红,幸好没有毒。

    明教杨逍等众眼力不够,见他两人各自退后,并不知杨逐宇中暗算吃了一点小亏。亦菲和兰儿同时叫道:“杨大哥,你怎么了?”杨逐宇微微一笑:“被绣花针刺了一下,只是伤到了皮肉,无关紧要。”然后又怒目而视朱元璋,喝道:“死人妖,卑鄙!”朱元璋和杨逐宇在拳掌内力上算是斗成了平手,此刻对他已是刮目相看,尖声一笑,毫无所谓。

    他摸样虽怪,眼光却极为伶俐,他见杨逐宇后退两步,把亦菲和兰儿挡在身后,又见两个少女对杨逐宇的关心心摸样,先看了看杨逐宇,又看了看亦菲和兰儿,忽然幽幽一叹:“两个丫头,我真是羡慕你们。天生而为女子,已比臭男子幸运百倍,何况你们又这般千娇百媚,青春年少,还能得到如此英俊优秀地男子疼爱。我若得能和这样的男子相处,别说是明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做。”

    众人都是凝神屏气,都以为朱元璋要继续施展狠手,没料倒塌忽然又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来,不由都是均是一诧。“不会吧!朱元璋这话好暧昧!”杨逐宇心口象是被人踢了一正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寒气脚底冒到头顶,苦笑道:“死人妖,别说梦话了,就算天下只剩你一个人了,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也是根本不可能!”朱元璋尖声道:“我苦心修习《葵花宝典》,勤修内功,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人体结合、同性相爱地要道,这其间,真是其乐无穷。

    从此中,我已经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谛。杨少侠,你为何瞧不起我?你是一生难见的奇男儿,不如你也和我、远图,三人一起修炼……”“闭嘴,闭嘴,闭嘴……”杨逐宇听得心中阵阵发毛,连叫了一连串闭嘴,大骂道:“要我跟你们一起修炼《葵花宝典》,想让我自宫做太监?靠。我放你妈的屁,对不起,老子没有你觉悟高。”朱元璋脸色一暗:“斯斯文文地岂不是更好,你何必骂人!”他言语、口气,无不透出了一股女人之态。

    武兰儿不知道天高地厚,忽然自顾发笑,笑弯了腰,娇声道:“朱元璋,你这个不男不女地人妖。竟然也爱上我杨大哥了!嬉嬉,这可真要让人糊涂了,我真是想知道,你和这林远图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地时候,到底谁在下面、谁在上面啊?”她出口无遮,连男人羞于开口的话,随随便便就开口道了出来。群豪没想到兰儿竟然如此胆大。等听她这么说,都是一惊,倒是一起脸红了。

    细细一想,又实在忍不住。均是捧腹大笑起来。讲到了他最羞僻地伤处,朱元璋被武兰儿几句话激怒,双目凝视着她。眉毛渐渐竖起。脸色发青。说道:“你……你这丫头,竟敢如此对我说话。胆子当真不小。”这几句话音尖锐之极,再也不象以往那样慢条斯理了,显得愤怒无比。杨逐宇给了兰儿一个赞赏的眼神,明知危机已迫在眉睫,却也忍不住笑道:“朱元璋,你是该多的地方多了也好,该少的地方少了也好,须眉男儿汉也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也好,总之我最讨厌地,是男扮女装的老花旦、入戏太深,最后弄得男女不分,阴阳不调,人不像人,妖不像妖……”朱元璋突然大吼:“臭男人,你……你这? ( 倚天屠龙后传 http://www.xshubao22.com/5/596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