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拓跋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马上又淡定了下来,说道:“水云姑娘,那你说说你究竟是怎样发现秋玄中了这两种剧毒?”
达步水云慢慢走到秋玄身边,说道:“如今小姐最多也只能活三天,这三天也只能在昏迷中度过,我会尽心照顾小姐,只是贾、、、、、、”
还没等达步水云说出贾左的这个左字,忽然从窗外飞进几颗毒针,因为毫无防备,有两颗毒针正好打中达步水云的咽喉之处、、、、、、
达步水云:“啊!”的一声倒了下去,拓跋杰赶紧过来抱住了她,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拓跋杰呼唤着:“水云姑娘,水云姑娘、、、、、、”达步水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却无法再说出任何话来,眼睛里有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拓跋杰的面容,抬手轻轻摸了一下拓跋杰的耳朵。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达步水云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血液越来越凝固了。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她终于可以看清拓跋杰的面容了。于是,勉勉强强的抬起右手,放到唇边,咬破中指,在拓跋杰的袍子上写了几个字:贾铁下毒。
写完这几个字,头就歪进了拓跋杰的怀里,手慢慢垂了下来、、、、、、
拓跋杰抱着达步水云紧闭双目,睁眼也是泪眼模糊,他心中在想:“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却因为我拓跋杰再次丧命。”
拓跋杰忽然清醒过来,将达步水云放在地上,大吼着:“水云姑娘,我要为你报仇。”说着,发了疯一样,从窗户跃出,然后双脚踮地又跃到房顶,此时,一个黑衣人正在前面飞跑。拓跋杰心一横,直接追了下去、、、、、、
这个黑衣人见拓跋杰追了过来,就快速的在屋顶飞跃,健步似狸猫。身轻如燕,从可汗府宅房顶跃到以前慕容兰住过的房顶,又绕到秋玄的房顶。这期间,拓跋杰无论怎样加快脚步就是追不上。眼见拓跋杰要追上了,这个黑衣人就迅速躲闪。最后,消失在黑夜里没见了。
想起自己会客厅内还有昏迷不醒的秋玄,和已经离世的达步水云,拓跋杰匆匆赶回了可汗府宅。
进屋之后,拓跋杰愣住了,椅子上的秋玄已经倒在地上,他过去摸了摸鼻子,已经没了呼吸,再摸脉搏,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拓跋杰一抬头,忽然发现屋内丢了东西,墙上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已经不翼而飞,仔细再看,那幅画背后的墙面上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空洞,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墙上的土,是新的痕迹。
拓跋杰有些疑惑了,这个墙上明明是好的,没有任何痕迹的,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是自己挂到上面去的,当时自己并未在画背后的气墙面上留过任何痕迹,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又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呢?拿走那幅画用来做什么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拓跋杰脑海翻腾,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秋玄与达步水云同时被害,这个生离死别的事实,让拓跋杰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他喊来军兵,安葬了秋玄与达步水云,自己也决定搬出可汗府宅,到慕容兰曾经居住的地方住些日子,也好查一查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
拓跋杰从达步水云咽喉取出的毒针,猜想是洁兰公主那一伙人来过,但是他却不知道洁兰公主,是为了那一把假的鸳鸯铜锁,用毒针打死了达步水云,然后让保护她的高手引走拓跋杰,才进入可汗会客厅,不仅拿走了慕容德涛打造的那把假的鸳鸯铜锁,同时也拿走了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
洁兰公主拿到那把假的鸳鸯铜锁,如获至宝,回到客栈之后,她将鸳鸯铜锁放在贴身的地方,随即通知保护她的那些高手,随她会匈奴国左贤王府。
当然这些高手里也包括帮忙下毒的铁弗戎,接到洁兰公主的通知,铁弗戎当夜找来贾左,他们收拾收拾,即刻从拖把部族出发,向匈奴国而行。
贾左可谓是心情极其复杂,他原本没有想过要帮助秋玄陷害慕容兰,但是身不由己,迫于秋玄的压力,又加上他本身就是匈奴人,害怕被人知晓,也想在拓跋部族找个依靠,帮助秋玄虽然是陷害他人,可自己也算有个依靠。
在贾左帮助秋玄的过程里,又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铁弗戎,这为他会匈奴点燃了希望,等到铁弗戎来到之后,渐渐跟他说明了来意,更希望能够得到贾左的帮助,同时也答应,只要贾左能够帮助他,回匈奴国进左贤王府的事情就没问题。
当夜铁弗戎与贾左就知道秋玄与达步水云同时离世的消息,铁弗戎毕竟被称为妙手神医治病救人,如今却成了一个杀人者,他心里也是复杂的。
只有洁兰公主的心情是喜悦的,无以言表的,能够得到鸳鸯铜锁是她最大的心愿,有了这把鸳鸯铜锁,练成一身好武功,就可以回汉朝,为江王一家报仇雪恨,那时候,自己也会更跟左贤王要正王妃的位置,这些都在洁兰公主心里慢慢荡漾着。
那些高手们,对于洁兰公主得到鸳鸯铜锁,心情也比较复杂,他们也对鸳鸯铜锁感兴趣,也想得到,奈何都是左贤王的门客,因此,也只能忍着。
经过半月的行程,这些人保护着洁兰公主回到了匈奴国,左贤王栾提诺的王府、、、、、、(未完待续。。)
卷 五 鸳鸯铜锁玉连环 第十九章 美人泪 鸳鸯铜锁谁知真假(八)
近日来,左贤王乱提诺一直在王府内坐立不安,因为一点也没有洁兰公主的消息,不知道洁兰公主有没有寻到自己喜欢的鸳鸯铜锁,更重要的是,有没有查明白,那位拓跋可汗与拓跋辉的关系。
心中因为惦记着这些事情,左贤王最近可是消瘦不少,这有点茶不思饭不想,身边的人看见左贤王如此,都有点担心他,毕竟他是匈奴国的左膀右臂,他如果倒下了,西域十六国和楼兰这样的小国,都有起兵动戈之念,因此,王府内上上下下的人们都在盼望着洁兰公主的消息。
这天,左贤王又是早早起来,洗罢吃了早饭,就去看望单于了,回来进门刚刚坐定,就听见府上护卫禀告:“启禀王爷,王妃从拓跋部族回来了。”
左贤王立即从椅子上起来,吩咐道:“快去请王妃过来。”还没等护卫回答,左贤王又喜笑颜开的说道:“不,不用了,本王要亲自去看王妃。”护卫随着应合道:“是,贤王。”
出了左贤王的正屋,走几步就到了洁兰公主的厢屋,左贤王还没进屋,洁兰公主就听见了声音,高高兴兴的从屋内跑出来,一见到左贤王就撒娇似的说道:“王爷,你看人家的衣服也破了,鞋子也坏了,这一趟走得太远,累死我了。”
左贤王本来就宠爱洁兰公主,一看洁兰公主对自己这般撒娇,简直是心花怒放,眉飞色舞的说道:“马上让下人们缝做。”
洁兰公主听闻此话。立即喜上眉梢,温柔的说:“谢谢王爷的宠爱。”然后紧紧依偎在左贤王的臂弯里。抬着脑袋看了看左贤王的脸说道:“王爷瘦了,这段时间。洁兰不在王府,不知道王爷的起居生活由哪位王妃姐姐服侍的?”
左贤王轻轻拍了拍洁兰公主的肩头,说道:“本王已经习惯你的服侍,其他王妃,本王就不让她们靠近。”
洁兰公主装作惊讶般,双手搂住左贤王的脖子说道:“真的?那王爷在洁兰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是由谁服侍生活起居的?”
左贤王喜悦的笑道:“王府内,那么多护卫下人,就由他们照顾的。”
洁兰公主又是开心一笑。依然搂着左贤王的脖子说道:“既然王爷已经习惯了洁兰的服侍,那么王爷有没有想过让洁兰做正王妃呢?”
左贤王听完洁兰公主的这番话,拍着洁兰公主的后背说道:“正王妃是单于当年赐婚与本王的,本王无权轻易更改。”
洁兰公主立即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推开左贤王说道:“不就是一个正王妃嘛,还要单于赐婚?”
左贤王过来,安慰洁兰公主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本王的正王妃关系着边疆的征战。”
洁兰公主一脸的不高兴,淡淡的说道:“一个正王妃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关系边疆的征战,我看这是王爷的借口,不想让我做正王妃就直说,干嘛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左贤王长叹一声:“哎。说了你也不明白,你一个女人家就不要知道那么多了,有本王宠爱你。不做正王妃不也一样吗?”
洁兰公主这才眉开眼笑,挽着左贤王的胳膊。说道:“那从今天开始,王爷只宠爱洁兰一人好不好?”
左贤王用手指轻轻一刮洁兰公主的鼻子。笑道:“好,你的小心眼还能逃过本王吗?”
洁兰公主娇滴滴的一笑,说道:“王爷、、、、、、”
第二天早起,左贤王被单于召唤去议事了,厢屋内只由洁兰公主自己在用早饭,站在一旁的红莲绿玉随时等待伺候着。
用过早饭,洁兰公主对绿玉红莲问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练习铜锁内的武功,你们俩个不仅要替我看好门,还要看好这间厢屋四周,不准任何人接近,尤其是府内的各个高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入屋内。”
红莲绿玉答应着:“是,公主。”就转身出去在厢屋四周看守防范了。
等绿玉红莲走后,洁兰公主打开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仔细看了起来,怎么看都觉得画中人与拓跋可汗非常相像,她心中疑惑:“画中人是谁,怎么穿着匈奴人的服饰,等王爷回来我让他看看。”
洁兰公主收好了那幅画,然后将铜锁打开,但见铜锁内刻着各种剑法的动作,每一招式都非常巧妙,洁兰公主很是高兴。
当即随着铜锁内的剑法招式,开始习起武来,每练一个招式,洁兰公主就觉得心中热血沸腾,她心中惊叹这些剑法的奇妙,能够行通经脉,加强内功。
到了晚上,左贤王回到了府中,他直接来到洁兰公主的厢屋,见洁兰公满面红晕,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洁兰公主赶紧端起铜镜照了照,笑道:“要说不累是假的,今天练了一整天的剑法,怎么可能不累?”
“是吗?”左贤王略带惊讶,虽然洁兰公主还没有说自己得到了鸳鸯铜锁,但是,左贤王派出去的人,早就回来禀告过了。今日,见洁兰公主脸色红得如此不正常,左贤王已经想到是因为练习鸳鸯铜锁内的武学秘籍。
这时,洁兰公主放下铜镜问道:“王爷,如果洁兰因为练武变丑了,你会不会宠爱洁兰了?”
左贤王笑道:“本王会永远宠爱洁兰的,不要想这些了,快跟我说说,这武功怎么如此厉害!”
洁兰公主没有说武功而是打开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左贤王一看画中之人,惊讶的等着眼睛,激动的问道:“这幅画,你是哪里弄来的?”
洁兰公主忽然觉得心中热血往上来,用手一压胸口,又回去了,然后就将这幅画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又将那把鸳鸯铜锁拿了出来。
左贤王看着画中的人,就是他记忆里的匈奴国左将军拓跋辉,那张熟悉的面庞,那个亲切的身影,仿佛就是昨天,却恍如隔世,再看看那把刻着鸳鸯的铜锁,左贤王泪流满面。(未完待续。。)
卷 五 鸳鸯铜锁玉连环 第二十章 美人泪 鸳鸯铜锁谁知真假(九)
洁兰公主何曾见过左贤王如此,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些木然了,过了片刻,左贤王拭去脸上的泪水,拿起那把鸳鸯铜锁看了看,叹息道:“就是这么一把铜锁,无非刻着两个鸳鸯,竟然害了那么多人,要它何用?”
说完,左贤王右手拿着鸳鸯铜锁,抬起了左手,集中全身力气就想毁掉这把鸳鸯铜锁,洁兰公主赶紧阻止道:“王爷,慢着、、、、、、”
左贤王举起的手臂,又缓缓放了下来,说道:“你就那么喜欢这把鸳鸯铜锁?”
洁兰公主感觉头有点晕,用手轻轻按住额头,说道:“王爷,洁兰能够不远万里到拓跋部族,为的是什么?不就这把鸳鸯铜锁吗?如果洁兰真的能够练成铜锁内的武功,也是一件好事啊!”
左贤王略带疑惑的问道:“怎见得就是好事?”洁兰公主缓了缓说道:“王爷,难道你忘了公主一家的仇恨,忘了你当年对公主承诺过,为她在汉朝的父母报仇,你难道都忘了?”
这位替身长大的洁兰公主兰欣,始终也没有忘记当年左贤王对那位洁兰公主的承诺,更没有忘记江王一家的仇恨,左贤王也没有忘记,只是过了很多年,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变得非常淡了。
如今面前的洁兰公主提起了当年的事情,左贤王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他恍过神来,郑重的说道:“本王什么都没有忘记,清楚的记得当年的承诺,只是汉朝这些年与我天胡修好。天胡又怎能无故侵犯汉朝呢?”
洁兰公主愈加感到自己五脏六腑内都在发热,她听左贤王这样一说。好像报仇无望了,心中一急。一口热血涌到口中,直接喷了出来。
左贤王被这一幕吓呆了,直接抱住洁兰公主,喊道:“洁兰,你怎么了?”洁兰公主眼睛半睁半闭,有点虚弱,微微的声音说道:“王爷,我、、、、、、太累了。”
左贤王赶紧命人去找铁弗戎,然后将洁兰公主抱到床上。绿玉用手帕为洁兰公主擦去嘴角的血迹,红莲端来热水,又为洁兰公主擦洗了一下面庞。
这时,铁弗戎匆匆来到了厢屋,还未等他开口,左贤王就急切的说道:“铁神医,赶紧看看王妃怎么了?”
铁弗戎镇定了一下,对左贤王安慰道:“王爷,不必紧张。王妃以定时车马劳顿,待在下看看,再回禀王爷。”
铁弗戎来到床边,一看洁兰公主的脸色。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他开始为洁兰公主诊脉,左右手都诊过之后。铁弗戎心中一团愁云。
在屋内坐立不安的左贤王,看见铁弗戎的脸色一直在变。心中也开始变得紧张,当下问道:“铁神医。王妃究竟是怎么了?有没有大事?”
通过为洁兰公主诊脉,铁弗戎觉得这脉像混乱,而且,洁兰公主体内有一种内力,在不断的游走,扰乱自身经脉,消耗本身内力。
面对左贤王的追问,铁弗戎还真不知道怎样说,但是洁兰公主体内这种内力是怎样产生的,铁弗戎也不知道,更不敢在洁兰公主面前提起,因此,他暗示了一下左贤王,两个人就出了洁兰公主的厢物。
来到院子里,铁弗戎想了想,说道:“王爷,王妃自从拓跋部族回来以后,有没有练一些特殊的武功?”
左贤王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摇头道:“没有,王妃自从回来都与本王在一起,没有发现王妃练什么特殊的武功。”
铁弗戎手捻胡须,有些疑惑的望着左贤王,又道:“在下为王妃诊脉,发现王妃脉象凌乱,很像练了一些特殊的武功,导致体内内力游走,打断自身经脉所致。”
左贤王很是惊讶,随后说道:“王妃从拓跋部族得到了鸳鸯铜锁,会不会是练了铜锁内的武功所致?”
铁弗戎沉默片刻,回应道:“鸳鸯铜锁内的武功乃是汉朝骑射武学的绝学秘籍,照说,如果练内铜锁内的武功,只会增强自身的武功内力,不至于经脉如此凌乱。”
左贤王紧锁眉头,喃喃的问道:“铁神医,可否实话告诉本王,王妃体内游走的内力,用什么方法可以解决?”
铁弗戎叹了口气,说道:“王爷,实不相瞒,王妃体内的这种内力,非常奇怪,目前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决,最重要的是看王妃有没有练特殊的武功,如果有就不要再练了,如果没有,在下另想办法。”
左贤王命人将绿玉红莲带叫到院子里,这二人刚刚站定,随即施礼恭敬道:“王爷,请吩咐!”
左贤王:“嗯!”了一声,然后正色厉声道:“你们二人一直在照顾王妃,从拓跋部族回来后,王妃有没有练什么特殊的武功,今日,王妃身体忽然出现不同寻常的状况,这该作何解释?”
绿玉红莲赶紧跪倒在地,然后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红莲说道:“回禀王爷,王妃今日一直在练鸳鸯铜锁内的武功,之后、、、、、、”
左贤王追问道:“之后什么,快说。”绿玉见红莲有些紧张,接着说道:“之后,王妃的脸色就变得不同往常了。”
铁弗戎捻了一下胡须,问道:“那么,你们发现王妃的脸色究竟不同于往常的哪些情况?”
绿玉眨巴眨巴眼睛,回忆似的叙述道:“中午时分,我们进屋给王妃送午饭,发现王妃的脸变成了霞红色,我们还以为是王妃高兴喜悦,没太在意,可是接近黄昏时分,我们再进屋内,就发现王妃非常疲惫,王妃自己说胸口发热,很想吐。”
左贤王急切的喝道:“你们俩个真是没有,中午时已经发现王妃脸色不对,怎么也不阻止王妃练武?”
红莲胆怯的回应道:“奴婢该死,只听从王妃安排在外面看守,没有想过王妃练武需要奴婢小心照料。”
铁弗戎也再次追问道:“王妃是不是今日早上,才开始练习铜锁内的武功?”
绿玉回答道:“是的,铁神医,王妃就是从今早王爷走后,开始练习的。”
铁弗戎双手一拍,惊喜道:“王爷,在下找到答案了,王妃不能再练铜锁内的武功了。”(未完待续。。)
卷 五 鸳鸯铜锁玉连环 第二十一章 美人泪 鸳鸯铜锁谁知真假(十)
左贤王很惊讶,于是问道:“铁神医,难道铜锁内的武功有问题?”铁弗戎点点头,说道:“看来这把铜锁内的武功一定有很大的问题,
王爷,可以让王府内的高手们来看看,究竟这铜锁内刻的什么武功。”
左贤王点头赞成,随即命人到洁兰公主的厢屋,取来鸳鸯铜锁,召唤了王府内所有的武林高手集合到了大厅内。
众武林高手都是来自于江湖各门各派的顶级高手,被左贤王招为门客,拿着左贤王给俸禄,全心全意为左贤王效劳,当然,这当中也有的是为了那把鸳鸯铜锁,才来为左贤王效劳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门客高手,对武学秘籍还是很感兴趣的。
左贤王见大家到齐了,将手里的鸳鸯铜锁往桌子上一放,淡然的问道:“大家可否知道这把鸳鸯铜锁?”
这些高手不约而同的看着那把鸳鸯铜锁,然后又相互看了看,其中塞外山庄庄主冷如风,走近桌子旁看了看,微然一笑,说道:“王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鸳鸯铜锁吗?”
左贤王望着冷如风,缓缓说道:“冷庄主乃是塞外有名的大侠,对鸳鸯铜锁应该有所耳闻,传说中的鸳鸯铜锁是什么样,本王不知道,但是,如今王妃去了一趟拓跋部族,带回来的鸳鸯铜锁就在大家面,今天,我请大家来到大厅,是想让各位告诉本王,鸳鸯铜锁内究竟刻着什么样的神奇武学秘籍?”
冷如风正想说话,站在一旁的“圣手真人”柳田春一抱拳。说道:“王爷。在下对鸳鸯铜锁早有耳闻。但却不曾真正见过,更不曾见识过铜锁内的武学秘籍,既然今日,王爷有幸得此铜锁,何不将铜锁内的武学秘籍让大家共同来看,也好让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开开眼界。”
还未等左贤王说话,大厅内的高手们就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异口同声的赞成“圣手真人”柳田春的提议。
塞外山庄庄入冷如风,始终保持着一种微笑自然的态度,他很迫切寻找传说中的鸳鸯铜锁,但是对洁兰公主带回来的鸳鸯铜锁,抱着很大的怀疑,更重要的是左贤王居然将这把世上难寻,无数武林人士争夺的鸳鸯铜锁,放在大家面前,这不免让冷如风觉得可信度非常低,因此。他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冷眼看事态的发展。
左贤王更是仔细认真的观察着大厅内的每一位高手,这些人都是他的门客,都在为他效劳,可是究竟谁是真心臣服于这个王府,谁又是另有所谋,他心里也在猜测着。
他见大家议论纷纷,忽然一摆手,大厅立刻静了下来,然后左贤王说道:“今日,各位高手在场,本王想开启鸳鸯铜锁,让一位高手给大家亲自念诵铜锁内的武学秘籍,再请大家跟随这位高手,一起练习铜锁内的武学秘籍,大家看如何?”
大厅内的高手们齐声喝彩,只有冷如风始终静静的微笑着,左贤王又道:“本王经过考虑,认为圣手真人柳田春最有资格念诵铜锁内的武学秘籍,因为当时,柳真人随王妃去了拓跋部族,几次用白烟阵帮助王妃查探拓跋部族,王妃才能够得此鸳鸯铜锁,大家如无异议,本王就请圣手真人柳田春来念诵铜锁内的武学秘籍。”
这些高手也无异议,左贤王就让柳田春来到桌前,自己亲自将铜锁打开,交与柳田春。
站在大厅门口的铁弗戎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在左贤王府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对左贤王有些了解,但是却不曾看出左贤王内心也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他也为这些武林高手担心,担心他们也会像洁兰公主那样,经脉凌乱,内力横走,想着想着,这位铁神医不仅心生悲凉。
这时,圣手真人柳田春已经开始念诵铜锁内的武学秘籍,一些不知深浅的武林门客,便开始随着柳田春念诵的武学秘籍,练功发力了、、、、、、
等柳田春将这把铜锁内的武学秘籍全部念诵完毕,那些随着练功发力的武林门客,统统觉得浑身无力,心中焦躁不安,再观其面色,都呈现出了洁兰公主脸上一样的霞红色,过了一会儿,就有几个门客,开始呕吐,吐出的均是鲜血。
左贤王一看如此情景,对铁弗戎喊道:“铁神医,你快来看,这是怎么回事?”铁弗戎就在大厅门口,答应一声随即进来,为每一位门客诊脉,发现其体内均有一股横行的内力,与洁兰公主的症状一样。
左贤王命令铁弗戎必须找到有效的方法,解决目前这些情况。
铁弗戎从刚才开启鸳鸯铜锁内的武学秘籍,已经知晓左贤王内心对这些人的用意,其实就是想拿这些人当实验品,来为洁兰公主研制丹药。
因此,铁弗戎知道怎么做,他首先安慰这些武林门客,让他们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学过的武功,又让他们心静下来,用自己的心志来战胜体内那股横行的内力,不让其扰乱体内心脉,然后,他又让拿出一种名为黄莲的草药,进行煎熬,熬到一定程度,每人分一碗黄莲水喝下去。
半个时辰以后,又用了一种名为朱砂的药丸,每人分得一粒放入口中,又过了半个时辰,这些门客脸上的霞红色不见了,铁弗戎再为其诊脉,发现他们体内的那股横行的内力,已经很弱,但是他们本身自有的武功却消减了大半。
铁弗戎见这些门客已无大碍,近身到左贤王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王爷,您是否去看给王妃?”
左贤王会意,当下安排这些门客回去修养,然后带着铁弗戎来到洁兰公主居住的厢屋。
此时的洁兰公主昏昏欲睡,脸色依然霞红,左贤王与铁弗戎来到床边,左贤王轻唤了一声:“洁兰,本王来看你了。”
躺在床上的洁兰公主微睁双眼,有气无力的应道:“王爷、、、、、、”左贤王轻轻拍了拍她,说道:“本王让铁神医,给你诊脉,和草药调理一下身体,过些天就好了。”
洁兰公主虚弱的回应道:“多谢王爷、、、、、、”之后,伸出手臂,让铁弗戎诊脉。(未完待续。。)
卷 五 鸳鸯铜锁玉连环 第二十二章 美人泪 鸳鸯铜锁谁知真假(十一)
铁弗戎为洁兰公主诊脉之后,脸上一团愁云,沉默片刻,他与左贤王来到门外,压低声音说道:“王爷,王妃的情况比刚才大厅内的门客们复杂多变,在下不敢用黄莲更不敢为王妃服用朱砂药丸。”
左贤王听后更是忧心忡忡,但是没有继续追问铁弗戎,因为他也知道洁兰公主的情况与其它门客不同,如果一个女人的心脉凌乱和体内无名的内力阻断经脉,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铁弗戎站在左贤王身边,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过了一会儿,大厅内的门客都已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左贤王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对铁弗戎问道:“铁神医,你告诉本王实话,洁兰会不会死?”
铁弗戎战战兢兢的看着左贤王阴晴不定的脸色,说道:“依在下目前看,王妃如果在七日之内无生命之忧,即可熬过这一关,如果七日内出现危险,那也只能说王妃命该如此。”
左贤王冷冷的看着铁弗戎,脸色十分难看,铁弗戎心怦怦的都要跳出来了,但是依然强作镇静的回应着左贤王的问话。
这时,绿玉匆匆出来,施礼下拜,说道:“王爷,快去看看王妃,她又吐血了。”
左贤王带着铁弗戎来到洁兰公主的床榻边,此时,再看洁兰公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脸上的霞红色已经消失不见,铁弗戎赶紧过来诊脉。
诊脉之后,铁弗戎告诉左贤王,洁兰公主脸色的转变。是因为体内无名内力的作用。阻断了体里经脉的流通。血液已经从脸部回流到了内脏,这样看来更危险了。
左贤王对洁兰公主始终是痴心一片,虽然真正的洁兰公主已经死去多年,而且,留给他永恒的记忆就是当初洁兰公主摘掉面纱,最后那一抹美丽的笑颜,如今,这个替身长大的小丫环兰欣。就是他心里的洁兰公主,他怎么能够让这位洁兰公主也离他而去呢,就算用整个左贤王府的荣华富贵来换取洁兰公主的性命,他也再所不惜。
因此,当左贤王听到铁弗戎这样的诊断,有点精神恍惚,站在洁兰公的床边,差一点摔倒,幸好有红莲扶住了他。
红莲唤道:“王爷,王爷、、、、、、”左贤王一摆手。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儿,就轻轻坐了下来。对铁弗戎命令道:“铁神医,不管用什么方法,本王要洁兰活着,如果洁兰不能活着,那你也不要活了。”
铁弗戎答应道:“是,王爷,在下一定尽力。”说完,铁弗戎就写了几个字,让绿玉按照他写的方法去做,然后,他又给洁兰公主进行了诊脉,对左贤王施礼道:“王爷,在下为王妃开了一味药,等煎好之后,就让王妃服下,可以减缓王妃的性命之忧。”
左贤王看着床榻上的洁兰公主,说道:“好,本王就在这里等着。”
一会儿工夫,绿玉回来,将煎好的草药端了过来,铁弗戎接过草药,对左贤王说道:“王爷,这就是世间仅有的灵芝仙草,是在下唯一一个可以救命的草药,希望王妃服下,能够好起来。”
左贤王点点头,亲自接过铁弗戎手中已经煎熬的灵芝,喂洁兰公主慢慢服下,然后,就静静的坐在床榻边,等待着洁兰公主的清醒。
此时已经接近夜半时分,左贤王让铁弗戎回去休息,自己则守在洁兰公主的身边。一个匈奴国的左贤王,为了一个女人,能够如此,也算得上是一个真情真意的君子。
可能左贤王始终都将这位小丫环兰欣,当成了那位昔日美丽如花的洁兰公主;也可能,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左贤王也在心里慢慢喜欢上了这位替身的洁兰公主,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左贤王对床榻上的这位洁兰公主还是有情有义的。
铁弗戎虽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可是没有左贤王的命令,他也不能睡,身为左贤王府的专用医师,铁弗戎也有很多无奈和尴尬,可又是他所不能决定的,至于说洁兰公主能否存活下去,他也不能保证,他也在心中默默的期盼着,希望那株灵芝仙草,能够救得洁兰公主的性命,也算是救了自己。
事实上,铁弗戎已经厌倦了左贤王府的生活,但是,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也无法提出告老还乡,就算洁兰公主身体无碍,左贤王也不回放他离开。
铁弗戎很了解左贤王的为人,他在心里早就做好了其他的安排,只是这个安排能否实现,要看时机、、、、、、
左贤王一夜无眠,次日清晨,洁兰公主清醒过来,只是感觉浑身无力,不能走动,铁弗戎已经来到厢屋,心中庆幸自己仅有的那株灵芝仙草,是它救了洁兰公主也救了自己。
左贤王看见清醒的洁兰公主,命人重赏了铁弗戎,然后,又让铁弗戎接着给洁兰公主治愈。
铁弗戎再次为洁兰公主诊脉,他发现虽然暂时保住了洁兰公主的性命,可是心脉依然凌乱,体内横行的那股内里依然存在,只是暂时,洁兰公主不习武练功,可保安然。
诊脉之后,铁弗戎没有说话,而是依然写下几个字,让绿玉再次去煎药,坐在一旁的左贤王急切地问道:“铁神医,这次怎么样?”
铁弗戎此时已经想到自己的安排,于是,满面笑容的说道:“王爷请放心,王妃真是吉人天相,在下给王妃服下的灵芝仙草,已经帮助王妃度过生死攸关。”
左贤王高兴的在屋内走来走去,拍着手不断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多亏有铁神医在,洁兰才无大碍!”
过了一会儿,绿玉再次端着草药进来,铁弗戎告诉左贤王,这次给洁兰公主服用的是天山雪莲,不过七日,即可康复。
左贤王喜悦的接过绿玉手中的雪莲,仍然是亲自喂洁兰公主服下,服药之后的洁兰公主安静的睡着了。
下午,铁弗戎就跟左贤王说,自己要到很远的地方为洁兰公主去采药,左贤王高兴之余,自然是答应了。
铁弗戎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了一下,重要的东西随身带好,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左贤王府、、、、、、
过了两三天,洁兰公主再次病发,人事不知,此时,铁弗戎已经离开左贤王府,左贤王命人将贾左叫来,诊脉之后,贾左实情告知,左贤王一怒之下杀了贾左。
半日之后,洁兰公主也陷入昏迷,不久,便绝气而亡。
这正是:鸳鸯铜锁世人追,身在何处应问谁?
得来铜锁是与非,换得却是美人泪。(未完待续。。)
卷 五 鸳鸯铜锁玉连环 第二十三章 往事如烟 人依旧朱颜改(一)
左贤王府因为洁兰公主的故去,而显得冷清了许多,但是,失去洁兰公主的左贤王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因为那幅大漠将军狩猎图,他决定派自己的门客冷如风去拓跋部族打探一番,深入了解一下那位拓跋。
左贤王真正的目的,并没有跟冷如风说,他是想知道那位拓跋可汗与匈奴国已故左将军拓跋辉的关系,但这件事情,他又不能跟冷如风说得太明白,因此,冷如风被他安排到拓跋部族组去,明着是以买卖匈奴国的毛毡为目的,暗着是打探拓跋可汗的身世。
冷如风与随从带了一些毛毡来到了拓跋部族,开始还是以卖毛毡为由,逐渐寻找可以接近拓跋可汗府宅的机会。
冷如风虽然身手不凡,但在拓跋部族他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让人知道他有武功在身,主要原因是他想通过卖毛毡结识一些拓跋部族的人,也好来了解拓跋可汗的身世。
这日,冷如风带着随从在集市上卖毛毡,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吆喝着卖草席,有人吆喝着卖包子,人来人往,男男女女,络绎不绝。
站在集市中央,冷如风的随从也吆喝着:“毛毡,买毛毡了,西域的毛毡,快来买啊!”
这时,过来俩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其中一个腰间挎着腰刀,另一个也是身背一把宝刀,仔细看俩个人,穿着打扮有着西域的异族风情,面庞轮廓也带有西域的特点,很明显这两个人不属于拓跋部族的人。
这俩个人来到冷如风的随从面前。其中身背宝刀的男子问道:“这毛毡怎么卖的?”
冷如风的随从回应道:“一块毛毡。值半个金币!”身背宝刀的男子。诧异道:“半个金币,太贵了。”
那个腰间挎刀的男子赶紧说道:“半个金币,不贵不贵。”身背宝刀的男子更是诧异道:“大人,这个、、、、、、”
腰间挎刀的男子,朝他一挤眼,说道:“一块毛毡,半个金币,不算贵了。这个毛毡可是西域的毛毡!”
身背宝刀的男子才恍然大悟,笑嘻嘻的随着应和道:“大人说的在理,西域的毛毡,半个金币不贵。”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币,买了两块毛毡离开了集市。
冷如风见这俩个人,有些诡异,跟随从悄悄耳语了一番,就跟了上去,一路走走停停。跟这俩个人来到了一座山的脚下,只见这俩人拨开杂草进了一个山洞。冷如风生怕被这?
( 铜锁鸳鸯记 http://www.xshubao22.com/5/5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