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逵俊?br />
“嗯,不止这一份啊,这些报刊好象都对这件事十分关注啊。”花衣少女笑着将一大堆报纸递给气恼的司徒玉霜。
略略一扫这些所谓的独家报道新闻特写,司徒玉霜将它们全都丢进了身边的废物篓,“妹子,这些东西纯粹是垃圾,无外乎我父皇在前两天的朝议上关心了一下那个家伙私人问题,竟然惹得这么多流言蜚语,他连面都未见过我,凭什么就说只在等候我?”司徒玉霜耸了耸鼻子道。
“无风不起浪,总是有些关系才会这样嘛,我看你父皇真要选择你嫁给他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一举两得,既笼络了这李无锋的心,又解决了你和朝中有些大臣们担心的尾大不掉的问题,岂不是两全其美?”索菲娅半真半假的说道。
司徒玉霜神色微微一动,没有搭腔,却被机敏的索菲娅看在眼里,一瞬间,索菲娅甚至感觉到自己心中有说不出的落寞。
“大少师,卡曼人的特使来了。”一名神色匆匆的汉子急步走进来惊醒了正面对西沉的夕阳沉思的褐衣男子,轻轻旋过身,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总闪烁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精芒。
“唔,有没有情况?”声音冷淡甚至有些生硬。
“回大少师,经过仔细侦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汉子恭敬的回答。
“好,请他进来。”转身回到古朴的长案前,随手拿起一本旧书,书的封面两个篆体字…………《史记》,象是细细吟哦着书上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第七卷 京华梦 第192章
第192章
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自己却并不惧怕,随着马车的抖动,速度似乎也慢了起来。临行时宰相大人深邃的目光和郑重其事的嘱托好象都还在耳际眼前浮动。
“眼下咱们南边这个庞大的邻居已经陷入了一个极大的危机当中,对唐河人来是危机,对我们卡曼人却是莫大的机会,你此次之行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尽一切可能与对方达成交易,我先前说的便是我们的底线,你要尽量争取在这个底线之上达到目的。”宰相矮胖的身材和扁圆的脸上总洋溢着激起人奋力向上的欲望。
“可宰相大人,我们给他们的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而我们却并没有多大收益啊?”仗着自己宰相大人的心腹,他忍不住问道。
“眼光要放长远一些,现在有捷洛克这块厚实的盾牌当在我们前面,在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恐怕我们很难有多大的作为。此次我们之所以提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原因无他,就是要想法让他们拖住唐河人北部的兵力,让他们无暇顾及捷洛克人,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支持他们把声势造得更大一些,只要我们拿下了捷洛克……”眸子中闪动着狡诈的光芒,话音却一顿。
“可大人,我觉得光凭这些人就想成就大事,会不会我们寄予的希望太大了一些,前几年我们不也是这样……”宰相大人象是想起了什么,他当然不知道宰相大人是想起了肩负另一使命出使西北郡的同事,但他总还是觉得心中没那么踏实。
“不,你千万不要小看现在这帮人,他们组织的严密程度和势力发展范围绝非当年的那批愚蠢的农民可比,而且据我所知,他们酝酿准备的时间以及他们背后隐藏着东西将会令你大吃一惊,更何况想浑水摸鱼的并非我们,普尔人好象也很感兴趣啊。”扁圆的脸笑起来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他可不敢对自己心目中的恩师有丝毫不敬,只是听到这句话,他心中才感觉更稳当。
马车速度越发慢了起来,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来是到目的地了,耳畔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先生,得罪了,请下车吧,到了。”
商谈陷入了长久的僵局,看着眼前这个褐衣壮年男子,他实在有些摸不透对方所想的,自己已经把底牌都已经全都翻了出来,如此优厚的条件,在他看来,即使对方再有多大的实力也应该接受自己的提议了,可这个褐衣男子却总是吹毛求疵,象个刁钻刻薄的小妇人一样百般挑剔,他真有些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有这样的首领。
他有些遗憾的起身告辞,既然在底线上也不能达成协议,他自己也无话可说,只是回去有些难以向宰相大人交代。
望着对方消失的身影,褐衣男子嘴角流露出隐晦的笑容,不慌不忙的重新拿起案上的《史记》细细的品尝起来,秉烛夜读,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自己也应该好好品位才对。
身旁在谈判中一直没有作声的男子终于按捺不住,深深的行了一个礼,用极其尊敬的语气问道:“大少师,属下实在不明白,冒昧的问一句,您为什么不答应对方的条件?他们提出的条件都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啊!”
慢慢放下书,褐衣男子抬起头,一双朗目在并不明亮的烛光下跳动着智慧的火焰,“嗯,那你说我不答应他们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呢?”
搔了搔头,站在旁边的这个男子内心虽视面前这个褐衣男子为天人,但方才那人提出的条件无论怎样看都应该算是对自己一方极为有利,他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一向精明的大少师为什么会拒绝对方的条件。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对方的想法,重新将目光回到面前这个男子脸上,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开心中的困惑。
“卡曼人的胃口很大,他们急切想获得我们的支持,不,应该说是帮助,以便于他们在捷洛克或者说帝国其他地区展开行动,这也许在起初是件好事,能够帮我们吸引不少的注意力,但最终他们也会成为我们的敌人,而且是一个相当危险的敌人,所以我们必须慎重考虑。当然你说的也没错,他们提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对我们眼下助力极大,但我们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而应该看得更长远一些。”褐衣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当然如果他们的条件更好一些,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切条件都是随时随地变化的,我相信他们还会来找我们联系的,而且还会带来更优厚条件。而我们可供选择的的对象也并非只有他们一家,我相信只要开了这个头,就必然还会有其他的合作伙伴上门的。”
听完褐衣男子的一席话,肃立在旁的汉子胸中豁然开朗,自己的眼光是那么的狭小,仅仅局限于现在,而大少师却早已想到了今后乃至几年后的发展问题,心中不由得涌起心悦诚服之情。
默默的行了一个礼,悄悄的退了出去,偌大个房间只剩下褐衣男子一人,房里显得格外安静,案台上的烛光被从房间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吹得忽闪不定,褐衣男子却轻轻放下一直攥在手中的书卷,凝视着飘摇的烛光,一股淡淡的忧郁慢慢的浮现在脸上,挥之不去,“前狼后虎,这局势还真有些失控的模样呢,看来还得向师尊请示请示。”
陆文夫最近一段时间有点烦,望着窗外在寒风中瑟瑟抖索着的树叶,他更感觉内心的焦躁不安。并不仅仅是那个李无锋的问题,如果单单只有这个问题,也许他不会这么烦心,毕竟李无锋能耐在大,但他现在还在帝都,只要不让他回到他自己的势力范围,他永远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更何况据他掌握的消息,朝中许多重量级的大臣们已经发起了“倒李运动”,虽然李无锋在前两天的朝会上主动以退为进表示愿意长期休养并呆在帝都,但陆文夫相信这丝毫不能动摇已经起了疑心的皇帝陛下。因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伴随而来的便是生根发芽,最终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作为内政大臣的他比谁都了解这种心理。而前几日何知秋给他带来的消息就象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心里放松不少。
但似乎有意与他难得的好心情作对,自己派人秘密调查的问题终于有了一定收获,但这个收获却更让他感到焦虑异常。手中紧捏的薄薄几页材料已被他读得滚瓜烂熟,甚至闭上眼睛他也能回忆起这些材料上的每一个细节情况,严酷的事实甚至让他夜不能寐,曾经几次想要咬紧牙关冒险上奏皇帝陛下,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除了即将迎来祭春大节这个原因外,最主要的因素是因为自己派出的这支特别调查小组虽然取得了一些重要线索,但由于事出仓促,起初掌握的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而大多是摆在台面上众人皆知的东西,而这些人行踪诡密,涉及的地理和人员范围也太广太大,短短两三个月时间里并没有掌握到多少确切可靠的证据,单凭手上现有的东西,非但不能取得预期的效果,说不准事与愿违,还会打草惊蛇,让这些家伙更加警惕。
有些烦闷的搓揉了一下面颊,陆文夫在自己的书房里踱起了方步。这所谓的太平圣教居然能吸引如此多的愚民参加并为之捐钱纳粮,可见起鼓惑性之大,可叹许多地方官府麻木不仁视若无睹,有的甚至还予以支持,这究竟是对方真的隐藏得深让人未发现把柄呢,还是有那别有用心之人刻意隐瞒?
若是那后一种情况,那就更为可怕,那中间参与的人又会是谁呢?这些人的层次决不会低,而且能瞒过帝国上下各级无孔不入的内政部门,那绝非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那可供甄别的人头就屈指可数了。想到这儿,几十年来历经无数风雨的陆文夫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在接到无锋特急信函报平安的同时,西北独立第一师团也正式成军,眼见两万多骑兵策马通过庆阳城内的大较场时,站在高高的观礼台上的西北郡军政首领们的注意力似乎却并未放太多在上边。观礼台的两侧大多都是整个西北郡名流士绅,他们个个喜笑颜开,政府的邀请让他们倍感自豪,而清一色的骑兵战士让他们更感觉到自己所拥有财产的安全性。
交头接耳间,各种消息也在相互流传,其中李无锋正式兼任帝国北吕宋地区总督一职的消息更是让在座的士绅名流们弹冠相庆,而其中的工商业人士更是嗅到了这个消息背后滚动的商潮味道,北吕宋那庞大的市场似乎就要向大家打开,而它拥有的巨大资源更是足以让商人们睡着了也能够笑醒,咖啡、生漆光这两样生意不知就可以造就多少百万富翁,一刹那间,商人们更加怀念远在帝都的李无锋,也许只有他在这里才让商人们感到分外踏实。
而坐在观礼台正中的几个核心人物却正为无锋发回的密信头疼不已。
“这么看来,大人短时间内是不能回来啰?”凌天放的脸阴沉得发青。
而正居中位的萧唐也大感伤脑筋,长叹一口气道:“看样子肯定有麻烦,也许先前咱们预测得太乐观了,不过从信中看来大人好象并不担心似的,但在信中所说的帝国内部局势日益复杂化,变数也大大增加,担心今年会有大的变故发生会不会是指那太平教的问题?亦或是皇帝陛下的身体问题?”
“不好说,这中间疑问太多,大人信中又语焉不详,不好判断。”坐在左翼的苏秦已经从西域返回,破坏了西域五国的军事结盟计划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军事恐吓外加威逼利诱,再加上双方实力上存在的固有差距让他轻松得手,此时此刻他正拿着萧唐递给他的信件仔细的咀嚼分析着着字里行间隐藏的信息。
第七卷 京华梦 第193章
第193章
可这西北和北吕宋还有许多问题需要他来现场拍板啊,总不能事事都让快马急报帝都去啊。”凌天放有些心焦,从大人的来信,他已经嗅出了其间的浓浓火药味,而前一向卡曼来使也让他感到了局势的微妙变化,虽然一时间还无法完全看透,但这中间肯定存在着太多的阴谋。
“凌兄,听说那雪鸽的训练已经有了很大进展?”萧唐悄悄附在凌天放耳边低声问道。这培养训练和繁殖出产于大横断山脉雪线以上的异种雪鸽计划一直被列为西北军政最高机密,具体由凌天放在负责,主要是考虑传统通信方式采用快马不但速度较慢,效率低,而且易被人截获,尤其在军事上一旦被对方截获更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所以早在一年多前,凌天放代表军方就提出了培养高标准的异种雪鸽计划,用于军事上的特快信息传递,得到了无锋的首肯,于是代号“箭”的计划在一年多前正式启动。
凌天放一直将这个计划列为绝密,政府方面也仅仅只有萧唐一个人了解进度,连苏秦也只是有所耳闻,具体情况也并不清楚。
大横断山脉中段雪线以上的针叶林带出产一种生存力极强的鸟类,这种鸟不但飞行速度快,而且耐力极好,最引起人关注的是它有着超常的记忆力,能够准确的从几百里地以外返回自己的巢穴,少有迷路者。若能将此种鸟类驯养,再辅之以必要训练,则可极大的提高信息传递的速度和效率。只是这种鸟类驯养极为困难,截止目前为止,依然未成功的训练出一对成活的雪鸽,但也有了相当进展,估计在一段时间后就会有真正成熟的传信雪鸽用于军事上。
凌天放警惕的望了萧唐一眼,莫非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说现在还未训练成熟,即使训练成熟后的第一批也只有寥寥几只,连军方最重要的几方面都远远不能满足,根本不可能考虑得到政府这边来。
摇了摇头,凌天放板着脸回答道:“还早得很,根本还谈不上运用于实际工作中。”
“不对吧,我听说好象已经有了很大进展,据说已经进入最后的试放阶段了啊。”萧唐知道凌天放打的鬼心眼,他眨巴眨巴眼睛面带奸笑。
“谁说的?!”凌天放勃然大怒,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保守的秘密居然被对方获悉,他当然火冒三丈,但话一出口,他立即就后悔了,这样问不是相当于直接告诉对方确有其事吗?他马上又改口道:“纯粹无稽之谈,不错是有一定进展,不过想全面运用于实战中,可能真还要花些时间。”语气也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凌兄啊,你不是那种善于说谎的人,你这副模样想要骗骗外人也许还行,怎么能骗得过咱们这些老朋友呢?苏兄,你说是不是?”萧唐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
苏秦也笑了起来,他喜欢同僚之间这种为了工作而开一些善意的玩笑的气氛,这让人在紧张的工作中得到一丝放松,“嗯,凌兄有事还是和萧兄好好商量商量嘛,不要遮着瞒着的,他的鼻子可尖得很,你是瞒不过他的。”
“哼,一定是卢曼那家伙,上次被他纠缠着要去看一看,我不是考虑到他还是战备署署长,根本就不会答应他,看来果然是个错误。”凌天放咬牙切齿的道,“萧兄,我也不瞒你,这训练是取得了大的进展,但要完全投入使用,可能也还要一段时间,第一,这头一批成功数量太少,恐怕连军事方面最急需的地方都还不能满足,第二,由于还需要在各地建立一些配套设施,恐怕也需要时日。”
“嗯,凌兄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为李大人效命,总要同甘共苦同舟共济对不对?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萧唐一定支持到底。”萧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够了,够了,别在我眼前演戏了,我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我告诉你,第一批肯定没你的份,我们军队都还差得远,第二批也要看情况再说。”凌天放连连摇手,根本不给萧唐过多的说话机会。
“哟,第一批没我们份,连第二批还要看情况,凌兄你未免太维护你们军队一方了嘛,当时可是当着李大人的面说好的,军政共享,适当优先考虑军队。这个适当优先考虑几个字难道就那么多特权,第一批我也就不说了,连第二批也还要看情况?凌兄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萧唐笑着说道,听说已基本成功,心情当然舒畅。
“哼,军队的事务要比你地方的事务紧急得多,当然要首先保证。”凌天放寸步不让。
“也对,但第二批总要抽一些出来考虑政府方面的需要吧,政府在许多方面也急需这玩艺儿啊。”萧唐一脸郑重之色。
凌天放见无法摆脱萧唐的纠缠,眼珠一转,岔开话题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对了,咱们还是再来研究研究着李大人的信中所说的问题吧,这个大人在信中提及帝国可能在今年之内有大的变故,而且很有可能要起兵戈之事,他又一时不能回来,要咱们积极做好准备,特别是军事准备和战略物资的储备工作,随时随地准备应对不测。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就这个问题好好研究研究,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萧唐心中暗骂老滑头,但他也不着急,反正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就是有些争论也是正常的。
“战略物资的储备问题,早在前年李大人就和我与卢曼两人商量过,已经作了一些准备,粮食、草料、被服、武器、车辆、药材都已经预先储备了相当数量,但在出兵北吕宋时消耗了一部分,不过由于北吕宋战事时间并不长,所以影响不大,而且大人在信中也说道将有八百万帝国金币的援助到帐用于支持北吕宋的经济建设,这别资金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投入到北吕宋,也需要统筹规划,建设也是逐步展开。我们可以打这个时间差,暂时可以支配这笔资金一段时间。”谈及政务,萧唐是有条不紊,滔滔不绝。
“其他物资都可以迅速备齐,象粮食和草料,西北地区连续几年农业获得丰收,百姓家中都有大量余粮,尤其是那些粮食商人更是囤积了大量粮食草料,补足根本不成问题,其他向被服、武器、车辆、药材等物资也都没有多大问题,惟独只有马匹,原来储备的一万多匹战马都已经被新组建的这个骑兵师团征用一空,而且还向外购买了相当数量才满足需求。”
“现在军马场里只剩下一些种马,短期内根本无法供给多余马匹,连北吕宋两个警备师团要求购买马匹都无法满足。若是象大人在信中所说,现在就必须马上向罗卑人和莫特人甚至求尔人、图布人购买,而且必须尽快,否则一旦中原战事一开,腾格里草原上的这些家伙们会有什么想法就难说得很,尤其是大人一直呆在帝都不能回西北,说不定他们会产生许多另外的想法。”萧唐说到这儿又有些担心。
“马匹问题,其实在大人要求组建西北第一独立轻骑兵师团的时候欍已经暴露出来了,总的来说,咱们西北包括北吕宋的马匹尤其是骑兵用的战马都有相当大的缺口,即使用于运输方面的牲畜也存在则相当缺口,庆阳军马场的建立仅仅只能解决相当小一部分,主要问题还是的依靠从腾格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手中购买。”苏秦思索了一下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中间的主要问题是我们西北现在还有北吕宋虽然地域辽阔,但适合于放牧良马的地带只有庆阳府的西北部,一旦发生大的战事,短时间内难以征集到足够的马匹,这恐怕在我们以后的工作中还得引起高度重视。我前一段时间出使西域的时候,就估计到了这一点,已经与瓦特谈及过此事,并表示可能要在近期向罗卑人购买一定数量战马补充,他原则上也同意了这笔交易,表示回去向他伯父汇报,估计不会有大的问题。”苏秦的思路也相当敏捷深远,早在贝加城郊的云秀山庄他就在与瓦特商谈破坏西域诸国军事联盟之余顺便商量了购买军马一事,并初步达成协议。
“还有我们庆阳西北部生活的那些小游牧民族我想我们也应该大力扶持他们的生产,尤其是扶持他们大力发展畜牧业,毕竟我们唐族人对畜牧业并不擅长,即使要学习,也需花相当长时间。所以目前只能靠大力扶持他们来减轻对腾格里草原上这些游牧民族的依赖。”苏秦最后提出自己的想法。
“唔,苏兄的意见发人深省啊,每每要到急需的时候才来忙是会出毛病的,而且长久受制于人也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当然眼下只能采取这些措施,但若是有机会,倒应该好好考虑如何改变这种不利的态势。咱们李大人的志向高远,若没有雄厚的军事实力做后盾那是万万不行,而军事力量离了战马这个重要因素那也就是空谈了。”凌天放触类旁通,心领神会,他的野心更大,已经把目标放得更远。
“好了,咱们具体的问题还是回到家在细谈吧,否则咱们在这里窃窃私语,反而把正事放在一边,崔文秀他们会有意见的,这可是咱们西北第一支纯骑兵师团啊。”萧唐打断二人的谈话笑道。
“萧兄,我可还有一些想法,现在当然不说了,回去后我们三人再好好计划计划,也许你们不会同意,但我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这相当重要。另外大人在信中还谈到关于北吕宋最西边的邻居…………印德安王国的旁遮人的问题,可能我们也要商量商量,看怎么处置更妥当。”凌天放收起笑容,脸色严肃的说道。
第七卷 京华梦 第194章
第194章
站在浊浪滔滔的江边上,库图佐夫神色复杂。眼望着一江之水浩浩西流,何等壮观,畅人胸怀,但也就是这条大河却成阻挡自己大军北进的天堑。
萨尔温江发源于大横断山西麓雪线以上,溶雪积水沿着崎岖的山岩蜿蜒流下,在山区中在与其他小溪流汇合,逐渐形成一条奔腾咆哮的急流,在跃出崇山峻岭后,进入宽阔肥沃的大安第斯平原东部,江面一下变宽了好几倍,流速却也缓和了下来。
遥望大江北面,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驻扎在江边的巡逻的小股军队和沿岸筑起的锋火台,看来吕宋人已经倍加警惕了,要想再象去年那样偷渡过江恐怕很难了。
“大帅,天气有些凉,你再添件衣服吧?”身边的卫士关心的问道。
“不用。达扬,你过来。”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异样。
但一直站在库图佐夫身后的达扬早已没有了平日的狂傲,忐忑不安的一言不发,默默的跟随在库图佐夫身后。自从与吕宋的战事结束后,由于吕宋事实上已没有反击之力,帕沙王国的军队只保留了两个军团驻扎在萨尔温江南岸,在新占领的吉亚西城驻扎有两个兵团。虽然在上次战役中两次渡江都被击退,但库图佐夫却并未有多的语言责怪达扬,令达扬惶恐不已。
“大帅。”
“唔,眼下吕宋人已经在江北布置了大量巡逻队,并设置了烽火台,假如我们要再启战事,达扬你打算怎么办?”一双深得看不到底的眼出神的望着大江对岸,库图佐夫问道。
“吕宋人这一招的确十分毒辣,沿江设置的锋火台对我们大规模渡江是一个极大的障碍,在渡江前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可以派出特别行动队,在渡江前先行解决渡口段的烽火台,然后再迅速渡江,一举建立稳固的据点,确保后续部队的跟进。”达扬一扬双眉,言简意赅道。
点了点头,库图佐夫的颧骨高耸的瘦脸上却未露一丝其他神色,“是个好主意,不过吕宋人现在已大大加强了江岸巡防,即使解决了烽火台问题,要想大规模渡江也会被他们提前发现,风险太大。”
思索了一下后,达扬接道:“大帅您说得对,眼下吕宋人犹如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都会警惕万分,所以我本人心中万分想马上开战,但还是认为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不过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就派出小股行动队不断骚扰江北,让吕宋人一日三警,疲惫对方军队,扰乱敌人的军心,久而久之,敌人必会逐渐麻痹。当然决定战争胜负的绝不能依靠这些,卑职有个想法,如果要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在采取上述措施以外,可以选择两个渡点,凭借我们的优势兵力,声东击西,一方佯攻,另一处作主攻,让吕宋人首尾难顾。”
库图佐夫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满意的神色,轻轻吁了一口气。自从达扬在渡江战役中两度失利,虽说有其他客观原因,国王陛下也并未怪最,但手底下那帮人风凉话却没少说,让库图佐夫十分郁闷。此次北上名义上是检阅北部军区驻军,其实是自己想好好考察一下达扬,再次确认自己的眼光,眼下看来还是证明自己并未走眼。
沿着江岸漫步,库图佐夫的目光始终在江面徘徊,如果能越过这萨尔温江,那吕宋的灭亡就指日可待,实现国王陛下的大安第斯帝国的复兴梦也就胜利在望。可已经遭受了一次突袭的吕宋人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凭修筑烽火台和加强对江岸的巡防就可看出一斑。而且情报反映说吕宋人还开始在这萨尔温江北岸许多重要地点修筑要塞,派驻重兵把守,显然是决心要坚守这一防线了。
看来这复兴梦一时还真的难以急成啊。踩着江边湿软的淤泥,一阵阵淡淡的河腥味随着江风吹来,库图佐夫随意前行,目光也随之望向大江的来向,天气虽然十分好,但也难以看到几百里以外的地方,但库图佐夫的思维却似乎飘到了那遥远的山林当中。
“最近那边的高岳人有什么动静?”思索了片刻,库图佐夫突然发问。
“高岳人?”楞了一下,达扬才反应过来,“大帅您是说那些高岳蛮子?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还算平静,我们的部队也按照惯例没有进入他们的实际控制区,他们人也与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反常。”
库图佐夫没有再问,陷入了沉思。这高岳人一直是大横断山脉周边各国的遗留问题,由于几百年来形成的歧视政策和习惯,高岳族人一直与周围的各个国家格格不入,纷争不段,好在由于周围各国对高岳人都严格限制,数百年来,高岳人的力量已经大大削弱,比起几百年前已经不可以道里计,而且都被牢牢的约束在大横断山脉的崇山峻岭中。
但上天赋予高岳族人顽强的生命力让他们始终没有灭绝,虽然十分贫困,但他们仍然坚决顽强的与大自然和周围世俗政府以及敌视他们的其他民族抗争,争取自己民族生存的权利,不过在强大的周围各个国家的包围下,他们也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向衰落。
不过倒是那可恶的李无锋解救这帮家伙,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同意那些野蛮的家伙迁居出大横断山区,以赢得他们的支持,这固然能够让这些高岳蛮字感激涕零,但带来的负效应就会是触犯那些几百年来一直以正统维护者自居的贵族们,库图佐夫十分佩服李无锋的魄力,但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划算的交易,因为毕竟几百年来的传统习俗要想在一朝一夕内将它改变,库图佐夫自认为自己在帕沙王国内也无法做到,更不用说传统贵族势力更强的唐河帝国了。
你如果强行要去改变某个规则,那么肯定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是必然的,李无锋既然这样做了,那么他也一定会付出一些。长长叹了一口气,库图佐夫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了,连忙收回思绪,将思维定格在眼前的局势上。李无锋既然收服了唐河人境内的高岳人,那么一样可以收服吕宋的高岳人,听说这个家伙已经与吕宋达成了协议,将吕宋地区的高岳人控制地区全部纳入自己管理,那么他的地盘事实上已经与现在的帕沙王国直接接壤,那么帕沙王国也不可避免的要面对这个现实。
想到这里,库图佐夫不由得有些羡慕李无锋起来,这个家伙的运气似乎也太好了一些,每次总能踩着节奏进入捞一把,好象还没听说这个家伙做过折本的买卖,但库图佐夫随即有警告自己,绝不要被什么好运气之类的想法所迷惑,没有充分的准备和运作,什么好运气也不会落在你头上来,命运总是垂青那些早有准备之人。李无锋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只能证明一点,就是这个家伙更善于隐藏自己,每每只在关键时候才暴露他的狰狞面目,但那时,你发现也已经晚了。
“达扬,你要加强对那边的高岳人的监控,记住,一定要严密监控,如有异动,马上报我,另外让本地的情报机构也介入,多管齐下,千万不要疏漏。”库图佐夫心中总有一丝隐忧,这高岳人虽分为几部,但毕竟总是同一种族,而且景况都不佳,假若在得知了李无锋控制下的高岳人生活更令人满意,难免不会生异心,甚至危及到本国的安全,因为在自己国家的东部同样生活着相当数量的高岳人。而且自己能够想到的,那李无锋也一样能够想到,说不准这个家伙已经有了什么恶毒的主意了。看来自己回去后,还得好好与黑格商量商量对策,未雨绸缪,早作预防。
怔了一怔,达扬随即应道:“属下明白。”
“这驻吉亚西方面军我就交给你了,记住八个字,外松内紧,寻机备战。”丢下一句话,库图佐夫再没有更多的话,接过卫士递过的马缰,策马而去。
短短两句话,达扬才知道大帅已经将驻扎在这个地区的四个兵团十多万人马全部交到了自己手上,不再过问,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单独执掌一方帅印啊,也不知有多少人为此梦寐以求,就这样一来轻松的落在了自己手上,一时间达扬只能呆呆的望着远去的马队发楞,直到旁边的同僚们恭喜他才惊醒过来。
还有两天就是年关了,中午在“享受”了皇帝陛下的单独赐宴后,无锋已是全身疲惫不堪,皇帝陛下的众多后妃的问寒问暖一时让无锋大为受宠若惊,一顿饭吃下来,无锋早已头昏眼花,更有那两三个嫔妃更是自以为看穿了皇帝陛下的安排,那眼光颇有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味道,让无锋大感吃不消。
从宫中出来,无锋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原本就不擅长酒的他在皇帝陛下的连连赐酒下不得不勉为其难,而后后妃们也纷纷赐酒,喝了一杯又是一杯,几旬下来,无锋便已招架不住,最后只得举手投降。即便是这样,出了门风一敞,他变站在宫门外哇哇的吐了起来,慌得卫士们连忙搀扶住他,又在宫门旁借了一顶女官用的小轿将他抬了出来一直将他抬回府中。
可巧,秦霜影和顾明霞二女因无锋进宫享受赐宴,也难得轻松,相约一道出门去看那京城内的各种活动表演,临近年关的帝都可是热闹非凡,各地组织进京的节目美不胜收,二女毕竟年轻,也是少女心性,久闻帝都繁华富丽之名,早就想去观赏一番,只是碍于自身责任重大,一直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今天得一机会,便让卫队长宋天雄率领卫士们护送,自己偷懒出门逛街去了。
眼见得自己的主子醉得犹如烂泥一摊,宋天雄不由得大为头疼,平常侍侯主子日常起居的都是二女,眼下主子醉意朦胧,而身边却又没有侍侯的人,自己有是一个大男人家,粗手笨脚,正感为难之际,一眼瞥见后院里的一个窈窕身影,心中大喜,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索,身形一晃,连忙奔过去叫道:“夏洛蒂小姐,夏洛蒂小姐!”
第七卷 京华梦 第195章
第195章
“哦,宋大人,您……?”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鼻中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少女那凝脂般的玉额微微蹙了一下,随即有舒展开来,一双浅灰色的眸子露出疑惑的神色,礼貌的问道。
“夏洛蒂小姐,我想请您帮个忙,大人他喝多了,可秦顾两位小姐都出门去了,现在也没人侍侯大人,我想请您……”宋天雄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面前少女的神态。
“您是说大人他喝醉了?他怎么会喝醉了?”少女有些惊讶,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平素稳重有加的无锋很少看到有失态的时候,怎么会醉酒呢?
“唉,今天是皇帝陛下单独赐宴,大人素来不擅饮酒,可能在陛下的面前就多喝了两杯吧。”宋天雄也不知道当时情况怎样,但他猜测可能是皇帝陛下的赐酒才会让自己这位主子如此这般。
“哦,那……”少女双颊涌起一阵动人的酡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也浮起一丝羞意,“他在书房里吗?”
宋天雄不敢多说,他看得出这位姑娘对自己的主子有相当好感,但身份的差距让这位少女始终在自己主子面前保持着应有的自尊,而将那份情感深深埋在心底,而自己主子的心思更是无人能够知晓,身为旁观者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主子的真实心意,除了安琪儿小姐的身份似乎稍微明确一些,在这里,他和几个女孩子的关系总是那么若即若离,让人看不透。
他嘱托的话一说完,便轻轻推开一边的书房门,然后快速离去,他实在担心再呆下去那面前这个面皮极薄的女孩子也许就会拒绝这个棘手的任务了。
眼见周围并无一人,少女依然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这才悄悄踏进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这是一种极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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