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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星的话再次引起了无锋的思索,看来这一次这两名说客是有备而来,不但获得了西域诸国的全力支持,也的确像是想在自己这里寻求外交途径解决,否则不会连这种问题都提了出来。
注视着冷若星那双明亮的眼睛,无锋严肃的正告道:“不,冷姑娘,我想您错误的理解了我的意思,我的目标固然是在东方,但并非指我在西边就可以放弃一切,西域诸国的行为已经严重了伤害了我的感情,尤其是在去年的乌孙国的政变事件当中,他们的所作所为姑娘大概也清楚吧,视我西北为无物,悍然支持本已被废黜的赛义德,只是因为赛思纳与西北亲善,这种行径恐怕是任何人也难以容忍的。”
顿了一顿,眼见白须老者和冷若星脸上都有些黯然失色,无锋硬着头皮才道:“我意已绝,若是西域诸国不肯屈服,那就唯有刀兵相见,我已是法外施仁,若是他们再不知进退,那就怪不得我了。”
会客厅里一阵沉默,方才愉悦轻松的气氛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压抑的沉闷。
直到白须老者和冷若星失望的身影消失在会客厅门外,无锋依然端坐在椅上不慌不忙的品着香茗,从背后屏风出闪出一道秀丽的身影。
“大人,您这样做会不会把西域诸国逼上绝路呢?那他们也许会狗急跳墙联合起来做最后的孤注一掷,对我们不太有利啊。”有些担忧,情报秘书望着自己的情郎,希望能够得到他的真实想法。
“暂时不会,谭礼中和冷若星不过是受西域诸国使者之托来打探风声罢了,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其他出格行为的,我在话语中也暗示了谭、冷二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可以区别对待,相信这句话落入库车、高昌和贝加国的使节耳中,他们会明白这中间的含义,即使你想让他们联合起来,此时他们也不会接受,毕竟还没看到真正的条件。”无锋淡淡一笑,随手将情报秘书拉了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
秦霜影立时红了双颊,虽然厅内无人,但这是会客厅,是公众场所,方才还在接见外客,此时却如此放肆,秦霜影委实无法接受,挣脱无锋的大手,娇嗔道:“大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您还是自重一点好不好?”
“呵呵,反正没人看见,难道我们谈话还得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无锋嬉皮笑脸的反问道。
秦霜影却不再接话,转开这些无聊的话题,“哼,你可把冷若星憋得够呛,我看她对你得印象又要大打折扣了。”
哪能听不出对方话语中酸意,无锋不在意的道:“你太小瞧她的智慧了,她虽然是个江湖人,但却对政治层面上的东西很有天赋,拿捏的程度只怕比许多成天在政治场上打滚的人还到位,我所说的话不过是让她带信给西域诸国,施施压而已。”
“那你的意思还是愿意和西域诸国通过谈判来解决?”聪慧的秦霜影一下子听出情郎的弦外之音。
“那也不一定,我们两手准备都要有,我已经命令赫连勃率领北吕宋军团的四个师团到了他们的北部边境,这一次是他们同意固然好,不同意我只好通过武力来让他们清醒了。”无锋摇摇头,他并不看好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
阿布希耶夫在接到谭、冷二人的通报后心中就一直往下沉,看来李无锋是真的想要拿楼兰国开刀了,在他从楼兰出发的时候,国内的局势已经开始有些不稳定,很明显,李无锋已经在通过其他手段煽动国内的不满势力制造事端施加压力了,难道真的无法回避武力冲突?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个感觉,只怕这一次李无锋是要用楼兰来祭旗,而其他几国不过是一个陪衬或者说震慑的对象罢了,只是这种感觉他不想说出来,如果连自己国家都无法保全,他也没有心思去为其他诸国考虑了,要下地狱就一起下,阿布希耶夫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
而得到消息的其他诸国使者也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李无锋强硬的态度让几国的使者有些弄不清失态究竟会不会恶化,尤其是在得到自己国家南北两面都出现了大规模的西北军时,他们更是感觉到肩上压力之重大,高昌和贝加两国已经完全放弃了想要对抗的准备,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他们都时案板上的鱼肉任凭宰割的对象,但他们还是希望通过谈判来为自己国家争取最好的结果。而库车国使者心态稍稍要复杂一些,但想到自己国内的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曾经指使幻凤门刺杀李无锋一事,虽然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但现在这个骨节眼时候,李无锋会不会还有怨愤之心呢?
乌孙国的使者是与苏秦和梁崇信关系较为密切的国务大臣赛波,出身乌孙贵族,但欺母却是楼兰一个大姓贵族,这使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曾三度出访西北受到李无锋的接见。他是在赛思纳上台后采获得重用的,作为坚定一个坚定的反罗卑派,这也许与他和他家人曾经受过罗卑人的欺辱有很大关系,不但他自己作为使者出使罗卑人遭遇过冷遇和侮辱,连他一个爱妾的家人也曾惨遭过罗卑人的屠戮,所以在这方面他对罗卑人可谓深恶痛绝,这又是无锋的情报机构获得的秘密情报之一,至少可以肯定这位在乌孙国中掌握相当权力的国务大臣是不会轻易改变他立场的根由。
他也是一直主张和西北保持亲密关系的推动者,在他眼中,日新月异的西北根本就不是粗陋的罗卑人所能比拟的,而李无锋的雄才大略也是让他亲善西北的最主要因素,几次于李无锋的交谈让他感受到了这位年轻人心胸中的无尽的天地,如果不能阻挡,就最好成为他战车上的一员,与他一起分享拿胜利之后丰盛的成果,这是赛波在第三次与李无锋深谈后给自己得出的结论。而对方唐河人的先进文化也是赛波亲西北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在他看来,无论是西域诸国还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与唐河人相比无异于还属于蛮荒时代的野人,唐河人千年来辉煌的文化艺术成就也让他完全沉迷于其中而不能自拔。
眼下他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想到连谭、冷二人都说到李无锋准备区别对待,他心中又踏实了许多,李无锋虽然在这个时候没有接见他,但他能够理解,在其他诸国的使者都聚集在这里时,他不可能获得太过明显特殊的照顾。
第十卷 操戈 第504章
第504章
西域诸国使者们不安的情绪并未持续几天,得到无锋指令的苏秦和王缭很快就和来自五国的使者们展开了艰苦而细致的谈判,鉴于涉及内容庞杂,涉及国家情况也各不相同,苏秦和王缭将谈判分成三个阶段。而与此同时,驻扎在西域诸国南北两面的大军也加快了集结速度,甚至连正在接受的整编的第一批两个万人队的莫特骑兵也开进了与楼兰国接壤地带,以加强对楼兰国的威慑。
大陆公历697年3月30日,西北与西域诸国第一阶段谈判结束。诸国使者在获知涉及内容的敏感复杂和利益牵扯众多的情况下纷纷向自己国家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派出范围较大的代表团来参加这一涉及各国今后走向的谈判,而各国在接到通知后也在最短时间内组织了代表国内各方利益的代表团星夜兼程赶往庆阳,一时间庆阳城内高级客栈旅店人满为患,在这第一阶段的谈判上感觉到了西北坚定的决心,也知道对方在这一点上不大可能作出让步,乌孙国首先签订了条约,紧接着高昌国和贝加国也签订了条约,而库车和楼兰两国使者因为一直没有得到本国授权,始终未能签约。
3月27日,北吕宋军团三个师团开进了库车国境内,而北面的一直驻扎在楼兰边境的十万大军全面南下一路击溃了多股前来阻击的楼兰军队,并完成了对楼兰城的包围,也就是最后一刻,双方国主才最终妥协使得条约得以签订。
第一阶段的谈判内容其实只涉及两方面,一方面是涉及各国军队问题,一条是涉及西域诸国联盟今后的框架问题。在军队问题上,按照西北方面的坚持,西域诸国都将只保留五千人的自卫军作为各国的治安警卫部队,其余部队则选其精锐成立一只西域联合军,其数量由乌孙一万、楼兰五千、贝加五千、库车五千、高昌五千的比例组建而成。
而联盟架构问题也是一个较为敏感的问题,西域诸国原来曾经有一个松散性的政治组织即西域联盟,但这个组织仅仅是停留于形式上而已,是一个作为西域诸国相互联络对外的名称,并未成为一个实质性的机构,更没有执行机关,而无锋的想法则是沿用这个组织名称,将其实质化,大幅度扩充其权力,成立联盟的执行机构――-联盟政务署,设署长一人,副署长一人,政务署下设政务处、财务处、内政处、通商处,负责联盟具体政务工作。在这一点上也引起了诸国一些争论,但在西北一方表示这一点上没有商量余地后,并且还要求诸国也将在现有框架内效仿西北诸府的政府架构逐步实施改革,使之更好体现民主的发展,诸国代表争论的焦点就更多的集中在这联盟政务署职位的分配上去了。
无锋伟岸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拉成一个长长的影子,紧随在他身后几人也都默默无语漫步在庆阳中心花园,这是庆阳为庆祝庆阳保卫战胜利五周年而兴建的一座市政建筑,一排刻画战争惨烈局面的大理石浮雕被置放在了花园中心,浮雕后方则是一座青铜雕像,一个挺枪执盾的士兵身中两箭依然奋勇拼搏的形象被展现无遗,尤其是那士兵脸上生动的神情更是激昂整个雕像衬托得栩栩如生,让一干军方将领们尤其是跟随无锋参加了几年前那场浴血搏杀的西北军老人们破例的为莫伦这一措施拍手称好。
“苏秦,第一阶段的条约既然已经签订,我想第二阶段也要马上跟上,趁热打铁,现在西域诸国几乎所有的贵族势力代表都随同代表团到了庆阳,他们其实对我们第一阶段的谈判内容不是太感兴趣,他们最感兴趣的应该是第二阶段所要涉及的细节,这一段时间你和王缭要多和各方势力代表联络,多为我们西北寻找一些支持者,萧唐你也可以多参加一些联络宴会或者酒会,我看苏秦和王缭恐怕忙不过来。”一边注视着浮雕,无锋没有回头,径自往下说。
身后几人都点头称是,第一阶段的协议已经签署完毕,在经过无数次商谈、争论、争吵甚至威胁和恐吓后,伴随着一系列的妥协让步,第一阶段的任务总算基本完成了,这已经让素芹和王缭两人感到疲惫不堪,但就如上司所说的那样,艰巨的工作才刚刚开始,第二阶段的谈判才是重中之重,第一阶段的谈判不过是前奏,许多人在第一阶段的退让就是为了在第二阶段的谈判中获取更多的利益,而苏秦和王缭为了促使对方在第一阶段的谈判条件上的让步,也不得不违心的向那些人作着各种各样的许愿和承诺。
“天放,你恐怕得辛苦一趟,跑一趟西域诸国,检查和监督我们在诸国的驻军落实情况,还有就是西域联合军的组建你恐怕也要和赫连勃他们多商量一下,务必在短时间内将框架拉起来,不要给诸国太多的时间准备,如果是在不行,可以直接从诸国现有军中成建制的抽调,但注意不要太过于集中在一个编制的中抽调,另外严格监督他们按照时间表解散军队,这一点不能有丝毫含糊,以免有些人又要异想天开。”
“大人,乌孙军队都还好办,可以直接从呼延虬的卫军中抽取,可是其他国家的军队恐怕就还需要情报部门以及苏大人和王大人提供更多更详细的情报,联合军是我们以后在西域的军事基础,可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凌天放应承下来的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你去让令狐翼给你提供有些情况,他已经着手准备了一段时间,相信他也应该有所收获吧,苏秦和王缭也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你们掌握的情况。”无锋转过头来道,“现在西域的形势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下一阶段的谈判务必要慎重,这关系着我们西北今后在西域的利益,我们既不能让西域诸族拧成一股绳,但也要防止过分削弱西域诸族,那样的话也会让我们背上太大的包袱。好在第一阶段已经为我们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各族贵族们的利益也并不一致,我们只需把住这一条原则,那就是在经济利益方面尽可能让那些贵族们尝到甜头,即使眼前有些吃亏也不妨,但在事关国家权力方面却不能作任何原则性的让步,必须按照我们的意图来确定。只要牢牢把握住这一点,我想即使有那么些不甘失败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在无锋一干人漫谈第二阶段设想时,城郊两个男子也驱马沿着西去的商道旁的小道漫步游行,火红的落日现在已经没有了午时的光芒,犹如一轮通红的烙铁渐渐的向下垂落下去。
“赛波大人,我们已经有些年辰没见面了吧?”年龄略大的中年男子白巾包头,一袭整洁灰白色长袍随着胯下健马起伏的脚步荡起一阵阵波纹。
“唔,阿布希耶夫大人,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四年前在楼兰王宫吧?那时候承蒙您的盛情款待,贵国王宫御厨的手抓羊羔肉的确名不虚传,让我至今难忘,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尝到过如此美味了。”回答的男子身材瘦削,但却是精神抖擞。
“贵国赛思纳殿下和赛义德殿下一事,我很抱歉,当时我虽然并不赞同我主的想法,但我也并未坚决反对,好在事情结局倒也没有什么太大波折。”年长中年男子自然就是楼兰王国国务大臣阿布希耶夫,乌孙国国务大臣赛波的母系家族原本就是楼兰大贵族,拓本人也和对方家族重要人物素来交好,所以今日谈判签字结束,他就主动邀请赛波出城一游,对方也爽快的接受了邀请。
“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我也不过是身在其位各为其主罢了,也不能怪您。”赛波微笑着迎上对方有些歉疚的眼神,颇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您不介意就好,若无当初的那些事情,又何来今日之约呢?”阿布希耶夫有些感慨的望着红日西沉,“一切就像过眼烟云,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赛波感觉到了对方的伤感,他有些明白,但又不完全明了,只得含糊额问道:“阿布希耶夫大人,您好像有些心事?现在第一阶段的谈判已经结束,西北大军与贵国也避免了一场血战,您应该放心的松口气,休息一下了,自己的身体还是需要注意的。”
“呵呵,谈判?”阿布希耶夫微微苦笑,“赛波大人,这第一阶段的谈判都如此艰难,那倒您没有注意到包括你我两国在内的各国代表们为了各自群体的利益已经在争斗不休了么?那第二阶段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第十卷 操戈 第505章
第505章
赛波听得出对方话语中隐含的不满,他同样也发现了这些情况,只不过事态并没有对方所说的那么严重罢了。他也看出了西北一方似乎在有意放纵这一现象的发展,对反的目的不问可知,当然是要想借助这次谈判分化瓦解各方的势力他已经就此情况向对方的高层人士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对方也同意对这类现象加以注意,他也只能作到这一步,而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利益分配的难以平衡,这一点正如阿布希耶夫所担心的那样,将会在第二阶段的谈判表现得更加突出。
看见对方沉默不语,阿布希耶夫有些自嘲般的苦笑道:“也许是我多此一举了,眼下一切都掌握在西北一方手中,我们西域诸国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肉,他们要如此处置也只能由他们,只希望局势能够早些平静下来,不要让这些意外的变故影响了普通百姓的生活。”
赛波轻轻扬鞭催马,他在默默的思索着对方的话,应该说对方也算得上西域诸国的一名能臣了,楼兰这些年来能够脱颖而出固然与哈依巴尔的努力分不开,但作为国务大臣的的他也一样功不可没,怪只能怪楼兰的过于急功近利与正好崛起的西北迎头碰上,实力悬殊过大让楼兰根本没有什么成功的机会,而眼前这个有些伤感的男子也就不可避免成了垫脚石。
“阿布希耶夫大人,时代不同了,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若是这李无锋没有来到西北,而北吕宋也一样属于吕宋大公国,您说我们西域现在或者说将来会是一个什么形势?我们西域究竟有没有可能在这几方中独树一帜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呢?”赛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面色沉静,若有所思。
阿布希耶夫心中一惊,悄悄瞅了一眼对方的表情,看对方不像是在作戏,思索了一下才反问道:“赛波大人,您觉得呢?”
“我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一直无法得出确切的答案,但最近却有一些的新的看法。”赛波并未推托,慢慢的道:“我的看法是很难,我们西域要想在这乱世中维护自己的独立性恐怕很难。”
“何以见得?”
“阿布希耶夫大人,您想一想,我们西域诸国总共人口不过三百来万而分属五国,你们楼兰和贝加最大人口也不过八十万,我们五族民族的共同性不必多说,但一样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性,若是要想从这五国中产生一个能够一统或者说领袖整个西域的国家,我不敢说不可能,但至少在我们这一代人不大可能。先不说其他,首先罗卑人就不会容忍我们西域诸国统一在一个政权之下,这种可能尚在萌芽状态就会被扼杀,南面的吕宋也一样不会乐意看到我们的统一,这是其一。”
“我仔细比较过我们西域诸国与唐河帝国甚至西大陆诸国乃至腾格里草原上游牧民族的统治管理模式,发现我们西域诸国的政权架构天生就存在缺陷,半农耕半游牧的生活方式,缺乏强力的专制政权,除了国都城内的通知尚能称得上是勉强到位,而国都以外的地方多半流于表面,其实更多的属于族内的那些贵族们。这种缺乏统一的政权相比起统一专制的唐河人来说相差太远,远不是一个级数,这是其二。”
“我们西域诸国在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基础相比于唐河帝国来说都相差太远,纵然是与西北相比也一样差之甚多,而经济文化的制度模式对一个地区或者国家实力的增强是显而易见的,这是其三。以北吕宋为例,不过落入李无锋手中几年光景,现在发展的速度已经是骇人听闻了。我曾经化妆前往双堆考察,原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边陲小镇,眼下已经发展成了丝毫不亚于咱们西域诸国国都的繁华城市,其展示出来生机勃勃的那一面是我在我们西域诸国中任何一个地方未曾见到的。”
“综合以上几方面的理由,我不认为我们能够取得令我们满意的结果,即使是没有李无锋在西北的崛起。”赛波总于阐述完了自己的看法。
一直在仔细倾听对方论述的阿布希耶夫此时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其实在这之前,李无锋也曾专门与他深谈过一次,在谈话结束时对方最后忠告自己:“西域诸国分治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已经不是讨论应不应当分治或者统一行政权力的时候了,如果阿布希耶夫大人您还希望你们楼兰国的子民们能够过上更美好的日子,我希望您能在新的政权开始运行时发挥您应有的作用,去为你们楼兰百姓争取更多的利益,当然这是在合理合法不超出原则的情况下。”
而出自同样属于西域诸国与自己身份相若的赛波的话再次深深触动了他,时代变了,不要再沉迷于往日的荣光,要学会适应势道的变迁,两者的话都毫无遮掩的表达了同一个道理。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西域再无强盛之时,只能永远屈服于西北人的淫威之下?”阿布希耶夫忿忿不平的反问道。
“不,我不这样认为,先进的东西的我们应该学习,就如唐河人的在经济文化方面远远领先我们,我们就应该学习他们,讳疾忌医是不能让一个民族强盛的,虽然这种让我们学习的方式有些让人难堪。但眼下李无锋统领下的西北已经成为了先进的代表,作为落后的一方,我们此时此刻必须服从他们学习他们森之想办法超越他们,通过学习让我们自身的水平得到提高,使我们的力量得到增强,这才是我们民族的出路。至于今后的世界将会怎么发展,我们现在谁也无法预言,我们只能作好现在我们应该作的事。”赛波断然道。
默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阿布希耶夫突然问道:“我们能够想到的,那李无锋难道想不到?您认为他会这样放心大胆的允许我们的壮大提高自己么?”
“阿布希耶夫大人,您太小看李无锋了,这个问题不是他能否想到,您也许不会相信,这恰恰是他主动告诉我的。他曾与我深谈过,他认为我们西域诸族经济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是一件好事,或者说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当然他也指出,一个民族整体水平的提高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学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懈的努力。他也衷心希望我们西域诸国能够抛弃前嫌,同心合力为整个西域民众的福祉着想。”赛波微笑着解释道。
“这真是李无锋所说?”阿布希耶夫大为惊讶。
“赛波绝无虚言。李无锋之心胸绝非常人可以度量,明知我们西域诸族发展壮大起来有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他并不介意。我已经就保持我们各自民族的独立性向他提出了我的看法,他虽然没有口头赞同,但也同意作为一条重要因素考虑,只是要我多与苏、王二人具体交换意见。”说到这儿,赛波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们西域诸国今天与西北结成如此紧密的关系究竟是好是坏,但历史的进程已经由不得我们,违背它是不明智的,终归会遭到失败,我们只能去适应,但愿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运。”
阿布希耶夫惆怅的望着远处淡淡道:“恐怕正如您所说,现今的西域诸国根本不足以挑战唐河甚至西北,以现在我们的力量,只怕几十年甚至百年我们也未必能够赶上唐河人。李无锋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如此大度。”
“阿布希耶夫大人,我说一句只在你我二人之间才说的话,也许这是诛心之言,但却是事实。您觉不觉得这次我们西域诸国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巨大变化削弱的只是我们西域诸国各国王族的王权,从行政权来说,反而是更集中了,也许在将来这些权力还会呈现出一种更娶集中的态势,这本来就是我们追求的统一整个西域权力的一种表现形式,只不过我们原来期望的是通过我们自己的王权统一的形式来实现,而现在却变成了西北控制下的统一行政权。这虽然在心理上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在事实上却的确如此。”胯下的健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犹豫,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沉吟了良久,赛波才说出这样一番话。
阿布希耶夫全身一震,陡然转过头来牢牢的盯住对方,却不言语。
“您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过是在复述李无锋的话语,但是我得承认,他所说的的确有一定的道理。”赛波耸耸肩。
落日终于坠下了地平线,西边的天际依然明亮,但天色却渐渐的黑了下来,两骑孤零零的站在道旁,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回味什么,最终在暗黑下来的暮色中归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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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操戈 第506章
第506章
几次拿起案桌上的信函又放下,心情烦躁的贝桑背负这双手已经在大帐中走了无数个来回来了。虽然集镇上作为征东部的司令部不算大,但也远比这营帐来得宽敞,但贝桑还是更喜欢在这种场合下思考事情。
喟然长叹一声,贝桑始终无法摆脱失败带来的沮丧心情,他也知道其实这并不怪库尔多,甚至连古儿丹的行为也可以理解。得到了后勤保障的西北军完全可以在莫特人领地上呆上两个月以上,而古儿丹却等不下去,没有任何准备的莫特人在先天上就差了一大截,正如古儿丹自己所说的,若是拖下去,不用打仗,老百姓和普通士兵也只有一哄而散投奔西北,与其那样,还不如拼死一搏,只是这一搏正好落入李无锋的圈套。
莫特人的溃败却引发了多米诺骨牌的效应,西域诸国应声而倒,李无锋越过自己领地的大举进兵,西域诸国形势变化之快,让他一时竟有措手不及的感觉,不过即使能够预见,自己又能作些什么呢?全面动员,和李无锋决一死战,他自认为没有作好这方面的准备,而且恐怕大酋长恐怕也不会同意这样风险极大的冒险,而小范围的动员根本无济于事,莫特军队虽然赶不上自己麾下的精兵,但毕竟二十万大军一天之内覆灭,虽说是在不利局势下决战,但也足以证明西北军准备之充分了。
该死的西斯罗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骨节眼上出现了皇位危机,连他们北面的柏因人都来凑热闹插上一脚,梅卡多这头蠢货连轻重缓急都无法区分,只顾确保自己的地位,西斯罗人有这种人作统帅,也难怪在李无锋面前寸步难行了。
下意识的摇摇头,贝桑不能不承认李无锋这个家伙不但精明,而且运气也超乎常人的好。
帐帘一掀,带起一阵风,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大人,西北人在西域开始动手了,楼兰国和贝加以及库车国的军队已经被强行解散了,只保留了极少一部分人,原来比较亲善我们的人都遭到了清洗。”灼灼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愤怒和不甘,来人正是贝桑的副手库尔多。
在下属面前,贝桑表现出了平常的冷静,“这不奇怪,换了是你我,一样要解除这些随时可以威胁自己的隐患,现在西北人在西域占据了绝对优势,兵锋所指,谁又敢反抗不遵?这才只是第一步,李无锋的手段决不会仅仅只是这些,解决了军队问题,那紧随而来的就是全方位的改变了。”
“可是大人,那些军队中有不少是我们精心安置的人选啊,这样一下子被解除了兵权,士兵被解散回家,军官被闲置等待安排,那些剩下来的几乎全是亲西北一系的军官控制。这些士兵一旦被解散回家,要想再汇聚起来,那就难了啊。”库尔多几乎是喊了起来,“李无锋这个家伙在库车和楼兰几乎是强行缴械遣散,我们的人根本没有机会,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这样作是正确的,以卵击石,智者不为。”贝桑点头赞同,“就目前形势来说,我们还不能与硬拼,暂避其锋芒是明智的选择。赤狄人又在我们西边挑衅,征西部已经在做局部动员,不知道局势会不会恶化,目前我们在这边只能保持克制。”
“可是我们就这样眼看着他们为所欲为?”库尔多沮丧之极。
“不,我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首要的事情就是要马上派人去与我们的人联系,被闲置起来不要紧,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拉拢那些被遣散对西北人不满的人,但一定注意方式方法,注意隐蔽,近期也不要暴露出来对西北的敌视情绪,不能操之过急。”贝桑早已有了腹案。
“那我们对西北人需不需要作出一些反应?”库尔多点点头表示明白,又小心翼翼的提出另一个棘手问题。
是啊,该不该对西北作出一些反应呢?除开军事的行动,还能干什么?中断商道?或者提高过境关税?他们现在大可以直接西域诸国过境了,甚至北吕宋也一样,这条商道一进不是唯一选择了。这样做只会白白让自己一方蒙受损失,而那些大酋长的财务官们只怕又要在廷会上暴跳如雷了,这不是一个好方法,自己向大酋长做的关于莫特和西域局势变化的报告也还没有写好,正为难呢,最好还是不要去触霉头。
思索良久,依然没有一个好的办法,贝桑抬起头反问库尔多:“你觉得目前我们采取何种方式向西北表达我们的不满更好?”
搔了搔头,库尔多有些为难的道:“大人,这有些为难,毕竟在莫特人王位更迭战中,我们还亲自除了兵与西北人交锋,现在又要通过外交方式来表达我们的看法,是不是有些画蛇添足?”
“不,这不一样,战争只是表达我们对莫特王位更迭的反对,至于现在么,既然军事行动已经无法进行,那就通过外交方式来表达我们对他们在西域动作的看法,虽然这没有丝毫用处,但却是必须的。这样吧,就请我们驻庆阳的外交专员去和阿门外交部门的人员交涉一下吧,一时对他们军队未经许可进入我们领地表示抗议,另一方面也对他们在西域诸国进行的种族清洗行为表示关注。”贝桑苦笑着回答。
就在西北军队在在库车和楼兰对两国军队进行大规模的遣散行动时,第二阶段的谈判也同时拉开了序幕,围绕着联盟政务署的职权范围,与西域诸国政府之间的权责划分,联盟政务署各级官员职位的分配,各国和西北谈判人员展开了长时间的激烈争吵。由于联盟政务署权力的极大压缩了各国政府现有权限,那政务署以及政务署下设部门长官位置的争夺就显得更为激烈,往往一个副处长的职位都要经过半天甚至一天的讨论才能定板,甚至帘内政处下设的审理所和保安局一类位置也成了热门位置,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垂涎。
联盟税收包括关税问题也是一个争论重点,这涉及到联盟和各国直接经济利益,不过由于无锋的明确表示联盟的税收收入一律归入联盟,由联盟自行安排,不向西北上缴和分成,让几乎所有西域诸国的代表们都松了一口大气,最终通过了效仿西北郡及其下属诸府税收政策意见,而西域与西北、北吕宋、莫特自治领之间的关税则下降到了相同水平。
联合军的控制权问题原本没有什么异议,但在西北表示联合军各级军官均由西域诸国原军队中军官选拔组成后,这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无数人选的简介和推荐书在最短时间内堆满了凌天放的案头,好在凌天放心中早有人选,倒也不虞其他。
西北军在西域诸国进行的遣散军队行动并不顺利,即使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忠于国主的某些军官仍然不顾一切的拒绝接受遣散,紧接着就掀起了反叛高潮。对此早有准备的西北大军则加强了对国都的控制,对那些敢于挑衅的叛乱军队毫不留情的给予了残酷的镇压。
在楼兰,至少有超过五个千人队以上的军队发动了叛乱,但他们分属几只队伍,面对汹涌而来的西北大军,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就被碾压成了齑粉。在库车,在第一支反叛军队被残酷镇压后,国主被迫亲自出面安抚,要求被遣散的军队服从统一安排,不得有反叛行动,总而言之,在楼兰和库车的反叛行动并未掀起太大风浪,反倒是给了西北一方清洗镇压敌对势力的借口,到后期甚至有了扩大化的趋势。直到李无锋亲自发布命令要求南北两线的指挥官严格控制肃反范围,不得无限扩大,这场风波才逐渐收场。这甚至引发了辉煌帝国在建立后的一些民事诉讼,当年那些被牵连连坐者的亲属要求帝国中央赔偿当年在西域肃反扩大化活动中给无辜者造成的巨大伤害。
虽然其间发生了种种风波,但对持续进行的第二阶段谈判并未造成太大影响,经过了近十天的协商争论,直到4月8日,关于人事安排的问题才算尘埃落定。西域联盟政务署署长由辞去乌孙国务大臣一职赛波担任,而副署长则出人意料的由辞去楼兰国务大臣的阿布希耶夫担任,其下四个执行机关正副处长职位则分别由五国推荐人选经过西北一方审阅后敲定,西域联合军设立了指挥使一职,由原乌孙国卫军首领呼延虬担任,其下各部属官分别由各国推荐人选经西北一方考察后方任命。政务署隶属西域联盟,独立行使职权,而西域联合军不受政务署领导,直接受西北参谋联席本部指挥,西域联合军指挥使自动成为西北参谋联席本部成员。
第十卷 操戈 第507章
第507章
短短两个月间,在这中东两大陆接壤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间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在西北这个大舞台上表演得不亦乐乎,古儿丹政权的覆灭和古儿素甫的政权的建立,并且很快就和西北达成了一体化进程协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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