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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几骑紧紧跟在一马当先的主将身后,其中一骑更是只落下半个马头,呼呼风声从耳际掠过,扑面而来的只有碧绿的草原,看见主将丝毫没有停步的迹象,鲍林不由得暗自叫苦,自己一路起早贪黑赶了三天路才找到主将,却恰恰遇上主将骑兴大发,没等自己来得及汇报,便拖上自己外出遛马,这一遛就奔出二十里地,可把自己累得够呛。
看见身后众人似乎都有些跟不上趟,崔文秀这才意犹未尽的慢慢放缓速度,“鲍林,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被旁遮女人的肚皮把你给吸干了啊?堂堂一个骑兵联队长出身的老骑兵了,这才丢下部队多久,你就变成这样了?听说你在斋浦渡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怎么没见你给你老上司送上几个美女贿赂一下我呢?我可以给付钱嘛。”
一边笑骂道,崔文秀一边带住了马缰让紧随身后的鲍林和自己并肩而行,而身后的几名卫兵也知道主帅他们肯定有事情要谈,知趣的落下了一截,远远的尾随着。
“呵呵,军团长,你若是真的喜欢这一口,那鲍林立即给你带上几个,那旁遮人就怕你不要,只要你开口,只怕连他们自己的女人都愿意双手奉上。”鲍林咧嘴一笑,“就怕大人不敢要啊。”
“嘿嘿,本人没有那方面的爱好,即便是有,本人也不用这种渠道来解决。上一次海德拉巴人不是送来不少歌姬么,除了让内务安全部门挑选出来几个留在斋浦渡行宫里,其他都分给了众人,见者有份啊。”崔文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嗯,这我知道,斋浦渡行宫里那几个女子个个都是内媚外秀,委实惹火得很,海德拉巴人打得好主意,只是要过刁肃那只独眼,怕是难比登天。”鲍林也笑道,“旁遮人估计是不敢打这方面的歪主意,不过惹来监察署的人来,反为不美了。”
“呵呵,那倒是,没听说米丰这段时间带着人把西北抄得鸡犬不宁,人人谈米色变,咱们得军法总监兼监察署长可是动了真格,一下子扫落了不少人呢。”崔文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怎么。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旁遮人那边情况怎么样?”
“回大人,旁遮人那边倒没有什么,桑德斯和昆单与白衣派中的温和势力还算合作得顺利,清洗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也逐步由亲我们的家族慢慢填补了,一切都在按照正常轨迹运行。”鲍林苦笑了一下,接着道:“只是旁遮人这边没什么问题,可是海德拉巴人和提克人那边却出了问题。”
“噢?”马背上的崔文秀全身一震,鹰隼般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鲍林脸上。作为西北派驻旁遮人领地的军事代表,鲍林不仅仅肩负着指导和协调旁遮人政策走向的责任,而且还有一项重要职责就是监控整个印德安王国各部的局势,防止印德安王国国内出现不利于西北的形势,原本以为在征服旁遮人后会迎来一段平静期,但现在看来似乎又出现了超出预料的状况。
“怎么回事?说一说情况。”
“提克人和海德拉巴人恐怕现在已经开战了。”鲍林脸色转为沉重,一字一句的道。
“提克人和海德拉巴人开战?怎么提克人又戳到海德拉巴人的痛处了?”崔文秀脸色沉声问道。
“不,大人,这一次是海德拉巴人先挑衅惹起的事端。”鲍林忍不住长叹一声。
“海德拉巴人先挑衅?!”崔文秀以为自己听错了,自从旁遮人被收服以后,失去了旁遮人这条走狗提克人就不得不赤膊上阵了,不过再西北的警告和海德拉巴人的刻意委曲求全下倒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秉承李无锋的意愿,现在的印德安须得尽量保持平衡,不能在西北全力东图的时候发生大的问题,影响到东进大计,截至目前为止,似乎都还算正常。
鲍林苦笑着将事情来龙去脉做了一个简单介绍。
每年四月初是罗门教的圣女开光节,提克人都会派出选出的圣女携带大量金银珠宝前往位于雅库安人境内几十里地的摩崖朝圣祝节。摩崖是罗门教的圣地,但却在并不信奉罗门教的雅库安人境内,但雅库安人对割地罗门教信徒朝圣一直采取不闻不问的政策,各地朝圣者均可自由进如这一地区从事宗教活动。但这一次提克人的圣女在位于海德拉巴人、提克人和雅库安人交界的三不管地带遭到了一帮一直对提克人耿耿于怀的海德拉巴人贵族子弟带领的私兵的洗劫,圣女连同所有金珠财宝被抢走,提克人视为奇耻大辱,要求海德拉巴人必须作出合理的解释并赔偿一切损失。
海德拉巴人在第一时间就抓获了这帮惹事的贵族子弟,并表示愿意赔偿一切损失,但提克人提出了由于圣女受到了亵渎,必须将所有参与此事的当事人绞死并赔偿所有受损失的金银财宝,而提克人列出丢失财宝的清单也是大大超出了海德拉巴人找到的珠宝,至于绞死所有当事人更是海德拉巴人无法接受的条件。双方僵持不下,提克人立即下达了最后通谍,要求五天之内海德拉巴人必须不折不扣的接受自己一方提出的条件,否则就会兵戎相见。
接到海德拉巴人通报的鲍林一方面立即向提克人一方发出了不得将事态升级的警告,另一方面也发现提克人在进行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军事调动,至少二十万人的大军迅速完成了集结,血案然是早有准备,而且还有数量不详的军队正在奉命紧急集结,鲍林由此推定,提克人即将地海德拉巴人发起全面进攻。所以他在一方面要求旁遮人军队进入紧急戒备状态的同时,也马上日夜兼程赶往正在波月集进行常规演练的腾格里战区临时指挥部来向崔文秀汇报。
听完汇报的崔文秀脸色略略有些阴沉,他抚弄着颌下的短须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启口问道:“你确信提克人将会对海德拉巴人发起全面攻击?依据是什么?”
“大人,我个人看法提克人派圣女前往摩崖朝圣祝节就是一个圈套,愚蠢的海德拉巴人偏偏就去钻了这样一个圈套。以往圣女去摩崖朝圣提克人都是重兵护送,为什么这一次却是只有不足百人的卫队,竟然让一帮海德拉巴贵族子弟带着几百私兵就打垮了,这中间分明有鬼!而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海印德安内政部门在第一时间就抓获了那些贵族子弟,提克人可以说没有遭受任何损失,但提克人提出的朝圣用财宝数量几乎是寻常朝圣用财宝数量的五倍,而且还提出要绞死所有当事人,这分明就是要海德拉巴人无法接受这个条件;更为重要的是,提克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就集结了二十万以上的大军并且星夜北上,这么短时间内即便是我们西北也无法做到,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提克人的野心?!”鲍林锁着眉头字斟句酌的分析道。
第十二卷 乱局 第725章
第725章
鲍林的分析入情入理,崔文秀也不得承认这一次恐怕是提克人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而倒霉的海德拉巴人却恰恰成为了这个阴谋的牺牲品,只是提克人的目标是什么?是打败海德拉巴人确定自己在印德安王国中央政权的主导地位,还是彻底征服海德拉巴人和他们的盟友?那印德安王国内另一支重要力量雅库安人又将作出何种反应呢?
“鲍林,雅库安人有什么反应?”崔文秀不相信雅库安人会眼睁睁看到海德拉巴人倍提克人歼灭而无动于衷,虽然海德拉巴人和雅库安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睦,但唇亡齿寒,海德拉巴人真的在印德安政治版图上消失只怕带给雅库安人的一样是钢刀逼颈,雅库安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大人,提克人选择的时机实在太好了,所以我怀疑这是提克人的精心设计的圈套。大人也听说过来自西大陆的圣灵教吧?现在圣灵教在中大陆的传教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已经将势力延伸到了印德安境内,尤其是在西面的雅库安人境内,大量的传教士涌入,四处修建教堂,招揽信徒,而现在雅库安人境内的尼叶教徒和圣灵教信徒连续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并引发了骚乱,现在雅库安人根本没有精力过问外事,一门心思都在想如何扑灭自己领地内燃起的火苗了。提克人大概也是瞅准了这一点,才会悍然向海德拉巴人发出战争威胁,属下判断,即便是海德拉巴人接受了提克人的无理条件,提克人一样会想方设法破坏,找岔子挑起战争。而据我观察,海德拉巴人根本没有做好战争准备,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准备,一旦提克人大举进攻,我担战局会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噢,圣灵教居然在雅库安人领地内搅起这么大风波?”崔文秀一下子警惕起来,节度使大人在离开草原的时候就曾经专门叮嘱过自己,一定要密切关注宗教势力在本地区的发展状况,尤其是外来宗教力量,这话语中指的就是圣灵教。崔文秀也隐隐约约知道圣灵教在庆阳出的问题,这已经引起了李大人的高度重视,专门嘱咐自己这一点,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峻性,自己也断断不能掉以轻心,“那圣灵教在印德安其他地区的发展势头如何?”
鲍林显然没有想到崔文秀不问提克人和海德拉巴人情况却问起圣灵教的问题,怔了一怔才道:“已经有教士进入这几个地区,但圣灵教现在把发展重心放在了雅库安人领地内,这几个地区暂时还没有多少传教士。”
“唔,回去告诉昆单和桑德斯,要他们严格限制圣灵教传教士的行动。我不想让圣灵教在印德安泛滥成灾。”崔文秀简短的指示。
已经若有所悟,鲍林点点头不再多说。
“那旁遮人的意思呢?难道他们就没有任何表示?”崔文秀点点头,他相信鲍林已经把利害得失向旁遮人界杀了,他想知道旁遮人的想法。
“大人,旁遮人上层态度很矛盾,一方面他们不希望提克人真的把海德拉巴人打垮,那意味着他们将面临独霸印德安的提克人这个庞然巨物,在无任何回旋余地,但他们又不敢作出任何其他表示,一来旁遮人新军刚刚训练成,尚未经历过实战检验,而且数量上也远远不足以与提克人抗衡,他们担心惹火烧身,另外长期以来追随提克人敌视海德拉巴人的心态也还没完全扭转过来,所以他们不愿意参与这次战争,但他们希望……”
鲍林话尚未说完,崔文秀已经冷冷接上:“希望我们出兵?”
“是的,当然这是他们单方面的想法,可是如果我们不出兵的话,借旁遮人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出兵,一旦提克人取得绝对优势,海德拉巴人恐怕难以支撑太久,这也不符合我们西北的利益啊。”鲍林吞吞吐吐的道。
盯了一眼鲍林,崔文秀就像没有听出对方言外之意似的,只是平淡的问道:“你认为海德拉巴人绝对无法抵御提克人的进攻么?”
“是的,大人,属下去年末曾经应邀检阅过印德安王国所谓最精锐的王国近卫军,其战斗力也只是和我们帮助旁遮人训练的新军相仿,即便是比起我们西北军中新成军的几个师团来,战斗力仍然不如,而且最主要的是海德拉巴人在军事上没有作任何准备,而提克人分明是蓄谋已久,以有备对不备,加上数量和战斗力的差异,属下认为这场战争如果没有外来势力的介入,不出三个月就会结束,其结局就是海德拉巴人和它的那些盟友比如索利安人和米什人都将成为提克人的附庸。”鲍林对这一点十分确信。
默默的点点头,崔文秀轻轻一催马慢步前行,眼光却望向西面,似是在考虑什么,鲍林悄悄策马紧随其后,他知道此时主帅正在作最后拍板前的思索,究竟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势?是真的派兵介入还是隔岸观火?如果要派兵,现在手中的力量显然又有些单薄,而且李大人会同意在这种关键时候卷入印德安的战事么?这还真的给崔文秀出了一个难题。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提克人放肆?海德拉巴人的崩溃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危险,提克人如果真的吞下了海德拉巴人并控制了印德安中央政权,这将会给李大人今设想的西进大计带来极大的阻碍,不,这样的结果绝对不能接受。崔文秀在心中默默道。
“鲍林,你向提克人提出过正式交涉吗?”崔文秀忽然扭过头来问道。
“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向提克人提出过我们的意见,希望他们能够和平解决此事,我们不会坐视任何企图改变目前森格平原上平衡的举动,但提克人态度很强硬,他们表示海德拉巴人必须蛮族他们的要求才有可能避免战争,否则一切免谈。他们大概也清楚我们现在正在东面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没有多大力量来干涉他们,所以才会如此强硬。”鲍林有些无奈的耸耸肩,“他们大概认为我是在虚言恫吓他们吧。”
“虚言恫吓?”崔文秀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赤芒,“任何敢于无视我们西北的人,我们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兵印德安?!”鲍林又惊又喜。
“当然。你说得对,印德安不能出现一方独大的局面,这不符合我们西北的利益,相信李大人一样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既然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就让风刮得更猛烈一些吧,看看究竟是谁能在暴风中活得更自在,只有经历过风暴才能知晓了,提克人既然这么有自信,我们怎么能不陪他们好好玩一把呢?”嘴角露出冷酷的弧线,崔文秀清瘦的脸上现出狰狞的杀机。
“可是大人,李大人会同意我们的行动么?”事到临头,鲍林反而有些犹豫了,“而且我们在这边的军力是不是有些单薄呢?”
“我会向李大人禀报的,根据我了解的情况,东面暂时还会有两到三个月的平静期,只要我们能够捕捉到战机,在两到三个月内解决击垮提克人,就不会影响到东线的战局。”崔文秀自信的道,“姜汉和舍内这两个兔崽子也闲得手发痒了,整天吵嚷着要练练手,正好就拿提克人试试刀吧。”
就在崔文秀和鲍林商量着如何应对风云突变的印德安局势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森格平原上却是剑拔弩张,战云笼罩。
黝黑的脸膛上由于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雪白的长袍滚边绣金,同色的头巾裹在头上,当中一颗巨大的黑钻镶嵌其上,象征着富贵和尊荣。法拉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注视着眼前身着漂亮雪白军服的将军,眼含赞许和鼓励。
这是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谈话,按理说既然授权给了对方就不该再多问,但法拉什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心中总有一些不踏实。作为提克人的首领,等得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统一整个印德安,夺回属于提克人应得的中央控制权,让外强中干的海德拉巴人匍匐在自己脚下,这一直是自己毕生追求的梦想,现在终于要踏出第一步了,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就会站在亚格拉红宫的大殿中,享受海德拉巴人的朝拜了,法拉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不过生性谨慎的法拉什并未丧失警惕,战争存在一切可能,没有人能够在一切未结束之前作出断言,更何况对手的力量并不弱。他只希望能够尽可能的避免可能出现的风险,去取得胜利。他相信站在自己眼前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能够为自己带来自己所想要的一切,荣誉和梦想。
第十二卷 乱局 第726章
第726章
身着华丽军服的拉姆将军沉静的站在法拉什大酋长面前,他能够理解眼前自己主君的激动心情,唐河人有首诗,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这大概就是现在自己和主君心中最真实的写照了吧。
已经没落的海德拉巴人却还想把持这中央政权不放,这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没有足够力量有怎么能够握有国之重器呢?历史早已证明,连这一点都看不穿的人,只会给自己民族带来灾难。嘴角微微上翘,拉姆有些傲然的想道,可怜而又可悲的海德拉巴人大概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吧。
“拉姆将军,你确信唐河人不会介入到这一场战事中来?”
上座主君的平静的话语将拉姆将军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拉姆将军定了定神,神色严肃的回答道:“汗王放心,唐河人在森格平原上并没有驻军,他们只有在斋浦渡派驻有军事代表,帮助旁遮人训练军队,我们已经和旁遮人有过接触,他们的军队虽然进入了战备状态,但他们并没有战争的意图,也没有做好战争准备,我相信旁遮人不会有任何不利于我们的举动,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没有唐河人作后盾,他们什么也不是。至于唐河人,李无锋的大军都被调往了东方,情报显示,唐河人正在闹内乱,李无锋此时正忙于和唐河人内部各方势力争斗,他们在中大陆的力量十分薄弱,连自保也相当困难,根本抽不出多余力量来干涉我们。何况我们已经调集了四十万大军,即便是唐河人有心要来趟这一趟混水,我们也会叫他们有来无回,让唐河人见识一下我们提克人的无敌军威!”
法拉什满意的点点头,拉姆将军的解释的确合乎情理,虽然法拉什对唐河人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在眼看着旁遮人在唐河人铁蹄下轰然倒下之后更是如此,但他也不相信唐河人就凭他们在中大陆上那点军队就能于自己四十万大军相抗衡,而且自己还随时可以调动超过十万人的预备队。
“可是我听说唐河人派驻旁遮人的军事代表曾经表示他们不能接受印德安王国目前势力架构的改变,这意味着什么呢?是不是他们会干涉我们的行动呢?”虽然已经相信这一次行动能够取得圆满成功,但最后法拉什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也许是天生对唐河人的惧怕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一些。
“汗王大可不必将这种大言不惭的家伙打上眼,干涉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如果唐河人是在刚刚击败了旁遮人之后说这番话,也许会引起我们的重视,但现咱他们在北吕宋不过两三个师团,还要防范吕宋人的威胁,在整个西域和腾格里不过四个师团,不到十万人,而且西域反对他们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活动,使得他们无暇分身,他们那里抽得出多余兵力来?不过是虚言恫吓罢了。只要我们能够完成对海德拉巴人的战争,取得整个王国中央的控制权,即便是将来李无锋腾出手来想要干涉,我们也已经占尽先机,立于不败之地,以倾国之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么?”拉姆话语中充满了强烈自信,都说李无锋的军队所向披靡,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军队会比对方差多少,有机会一定要与对方比一比高低。
法拉什终于放下了心,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从瞅准雅库安人内乱时机到设计让海德拉巴人钻套挑起冲突,这一切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这么多年来军队厉兵秣马为等待额就是这一刻,海德拉巴人毫无准备,雅库安人自顾不暇,唐河人有心无力,旁遮人有心无胆,这一切都是天赐良机,法拉什终于站起身来,将手中玉符郑重其事的交给自己的首席大将军:“拉姆将军,一切就拜托你了,希望在你归来之时,就是我们提克人全面复兴之日!”
“决不辜负汗王的期待,请汗王静候佳音!”心胸澎湃的拉姆昂然接过玉符,扬长而去。
大陆公历698年4月8日,就在整个东大陆的目光都还在为粮食市场疯涨不下的粮食价格忧心忡忡时,中大陆印德安王国内战全面爆发。
大陆公历698年4月9日,兵分两路的提克大军全面进入海德拉巴人领地,掀起了第一波攻势。4月10日,提克西线大军越过三不管地界――普拉高原,直插海德拉巴人腹地,海德拉巴人猝不及防,被打了措手不及,三万边防部队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被亲自上阵的主帅拉姆将军率领大军全歼。击溃海德拉巴边防军的提克大军一路高歌猛进,随即与兼程赶来的印德安王国近卫第一军对峙。
4月15日,两军在赛钦行省中部平原地区展开激战,最后海德拉巴人动用了秘密武器锁甲骑兵在关键时刻从正面强行突破提克大军防线,提克大军防线崩溃,被迫全军后撤。但经验丰富的主帅并未被不利局面所吓倒,是夜,提克主帅拉姆率领三万轻步兵利用敌军远来疲倦,加之大胜之后骄敌情绪滋长之机,趁夜偷营,大获成功,慌乱之中的王国近卫第一军全军崩溃,而早已埋伏停当的提克大军更是趁势全线出击,一举歼灭包括王国第一近卫军在内的十二万大军,其中俘虏数量高达六万多人。
4月23日,稳步推进提克西线大军采取正面吸引侧面突破的战术再次击破了得到盟友索利安部和米什部军队增援的王国第二近卫军,由于配合无序,三方军队争相逃命,十五万大军一夜之间烟消云散,提克大军趁势掩杀,王国第二近卫军七万人只剩下三万人逃回北方,而索利安部和米什部更是变成一片溃兵,至此整个印德安中部成为一片旷野,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提克大军前进的步伐。
4月23日,提克西线大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中部大省赛钦行省的首府――班哈蒂,4月25日,赛钦行省全境沦陷。
相比于进展稳健的西线大军,东线大军显得顺风顺水许多。4月14日,东线大军在深入海德拉巴人领地两百里地后才遇上第一次抵抗,经过两天血战,东线大军在副将卡德米德的率领下攻破了克什哈尔行省通往东北最重要也是最富裕的行省孟加行省的要塞――遮米要塞。4月16日,东线大军另一支分部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克什哈尔行省首府布隆迪。
面对东线大军咄咄逼人的攻势,负责东部防御的海德拉巴人将所有军队集中起来在通往孟加行省的一线布防,准备在这里与提克人展开决战。但出乎海德拉巴人意料之外,在卡德米德率领下,提克东线大军转道向西突入毫无防范的丹吉行省,4月20日,丹吉行省沦陷,同日,丹吉行省首府吉达陷落。4月27日,提克东线大军抵达安曼行省首府尼科巴城下,尼科巴城领主兼安曼行省首席行政官率全城官员投降,而尼科巴城的警备部队甚至成了欢迎提克大军入城的仪仗队。5月1日,另一支东线军队沿着运河北上,攻占了有印德安米囤之称的波洛行省,对处于东面的孟加行省和加莱行省形成了弧形包围圈。
与此同时,西线大军夜在进行了短时间休整后继续北伐,逼近印德安王国的心脏中央行省的门户――瓦德行省,而这个时候倾尽全力的海德拉巴人集结了所有能够动员的军队二十万人抵达了瓦德行省著名要塞――马诺要塞,准备在这里与提克人进行殊死决战。
短短一个月不到,印德安王国海德拉巴人控制区南部领土尽丧,东部领土仅剩下孟加行省和加莱行省在苟延残喘。海德拉巴人境内人心浮动,大量难民从南部涌向中部和北部,整个海德拉巴人领地一片混乱。由于大量军队被抽往前线,尚未沦陷的地区防务空虚,加之不少提克间谍趁机作乱,奴隶、城市贫民和无地农民很快就揭竿而起,点燃了遍及印德安北方的奴隶农民大起义。他们攻打坞堡集镇,抢夺武器粮食,瓜分地主富商的浮财,起义部队很快就汇合成了几大股,在印德安北方各省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雅库安人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大陆公历698年4月25日,雅库安人不宣而战,十万大军入侵海德拉巴人西部大省――米洛行省,4月30日,在占领了米洛行省大部后,雅库安大军也马不停蹄的北进,5月8日占领海德拉巴西北部的帕梅行省,完成了既定计划。
至此,整个海德拉巴人控制下的印德安王国已成分崩离析之势,王国中央摇摇欲坠,处在一片风雨飘摇之中。
第十二卷 乱局 第727章
第727章
喧嚣的吵嚷声在大殿内回荡,如果不是看见一个个张牙舞爪情绪激动的家伙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肥头大耳,真要让人以为进入了菜市场。这里是亚格拉红宫内最大的议政殿,几乎每一次决定王国前途的重大决定都是在这里作出的,这里也是整个印德安王国的象征。
莫沃尔三世疲倦的仰靠在身后的金交椅上,如同胡萝卜一样粗壮的手指下意识的在大椅扶手前端顶头处的宝石上摩娑着,不知道这张椅子自己究竟还能坐多久?莫沃尔并不迷恋这张在众人眼中辉煌不可一世的交椅,在他眼中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从小时候他就对这张椅子充满了恐惧心理,可是父王却把这张交椅放在了自己身下,让自己承担起这份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重任。莫沃尔也清楚自己其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相比起那些繁琐的政务和军务,他更倾心于对珠宝的鉴赏,成为一名最伟大的珠宝鉴定师一直是他内心深处的梦想,可是他也知道要实现这个梦想,也许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除非自己放弃身下的这张交椅,放弃近两千万海德拉巴臣民和那些依附于海德拉巴一族的盟友。
黑宝石在牛油蜡烛下闪动着惑人的色泽,这张用紫檀木做骨架的大椅外部完全用纯金包裹而成,金光闪烁,溢光流彩,两处扶手顶端和椅子上方两角,用黑红蓝绿四颗龙眼大的宝石镶嵌而成,将这张华丽堂皇的交易更是衬托得举世无双。椅背高高耸起,顶端硕大的金牛头雕像顶部一颗核桃大小的夜明珠在灯光下闪动着熠熠异彩。这是印德安王国国王的御座,独一无二的纯金椅,印德安王国六千多万子民的最高象征。
先不论这张大椅的政治意义,即便是纯粹以这张椅子的经济价值来说也是骇人听闻,据与印德安王室关系密切的一名著名珠宝商人估算,光是那四颗色泽不一的巨大宝石每颗价值都在四十万金币以上,整个交椅价值应该在二百万金币以上,而据那名珠宝商人透露,这其实并不是印德安王室最珍贵的宝物,印德安王室拥有的各种异宝多不胜数,而最为珍贵的当然要数用于历代国王加冕和参加重大活动是戴的王冠了,纯金打造的王冠上镶嵌了多达一百六十颗大小不一的钻石,其中王冠顶部尖顶上镶嵌的那颗从举世闻名的“库里南”原钻分割出来的“大陆之星”,这颗号称全大陆第一大钻石重达五百三十克拉,其足以让人为之疯狂的淡蓝色泽更是原钻中的极品。仅这一颗原钻就价值在三百万帝国金币,这等旷古未有的奇宝也成为了印德安王室中的珍藏品。
莫沃尔有些茫然的注视着仍然在争吵不休的贵族和大臣们,南方的沦陷和北方奴隶贫民起义让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的局面,尤其是在北方,几股势力越来越强大的起义军已经开始威胁到城市的安全,不少集镇更是被夷为平地,地主贵族们纷纷躲进城市,而商人们更是狼奔豕突,放弃了自己的财产和生意,甚至逃往邻国。议政殿成了相互指责和谩骂的最佳场所,在这里可以自由自在的发泄对时局的不满,虽然这对改变目前的混乱局面毫无帮助,但至少可以让这些损失惨重甚至已经变成一无所有的贵族们获得暂时的心里平衡。
看着眼前这些平素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贵族们这会儿却一个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氛笼罩在整个大殿内,除了痛哭流涕相互倾诉所遭受劫掠外就是大骂那些该死的贱民们和提克人,此时的贵族们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当日的强硬,他们只想求得一个妥协,或者说一个体面的投降,在他们看来,即便是提克人成为新主人也胜过那些贱民奴隶骑上自己的脖子,昔日的奴才如果爬上自己头上拉屎拉尿,这种感觉足以让人发疯。但似乎连这个最低要求提克人都不愿意给予,提克人甚至拒绝了任何和谈的条件,除了毫无保留的投降,这让几乎所有贵族和大臣们都无法接受。
面临南方步步进逼的提克大军和北方愈演愈烈的奴隶贫民起义,眼下似乎只有中央行省看上去还算平静一些,但莫沃尔却清楚如果照目前这种状况发展下去,要不了几天中央行省一样会变成暴乱者的天堂,因为几乎所有能够动用的军队都已经集结到了瓦德行省,去抵御即将到来的提克侵略军。要不了多久中央行省那些蠢蠢欲动的贱民们就会发现这个秘密,到那时候,情况将会变成什么样,莫沃尔不敢再往下深想。
“楚格元帅,现在情况究竟怎样?你说提克人大军已经进入了瓦德行省,为什么这么多天了前线还没有线报传回来?提克人他们还在等什么?另外,北方局势糜烂,暴民们四处肆虐,我们再不作出反应,恐怕提克人还没有打来,我们都成为那些贱民们的阶下囚了,你有什么计划来解决?”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意,莫沃尔三世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位高瘦的白发老者,曾几何时,这位曾经久经战阵的宿将声誉和威望已经被这次印德安王国军队的拙劣表现破坏无遗,殿内几乎所有贵族们都用仇视的目光刺向他,这让已经是战战兢兢的王国元帅全身发抖。
“回陛下,提克人北进大军虽然进入瓦德行省,但马诺要塞坚不可摧,又有包括王国第三近卫军在内的二十万大军驻守,微臣推断也许提克人在等待他们东面接应的大军到来,所以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至于北方局势,呃,现在王国已经没有多余兵力来剿灭,而唐河人那边至今没有回音,所以……”楚格元帅一脸无奈的苦涩,承平已久的王国军队已经完全沦为了不入流的地方部队,根本无法承担起守御国土的重责,而这能怪自己么?军费每年递减,训练越来越少,军马成为了官员们马车前的座驾,拖欠的士兵薪水已经超过半年,没有闹出兵变已经是求神拜佛了,只是现在又遇上这么一着,怨得谁来?
殿内一阵鼓噪,一干贵族们愤怒的嚎叫着。
“该死得楚格,你这完全是在推卸责任,难道我们就等在这里让提克人来攻击我们么?”
“陛下,让行刑队来,把楚格这头蠢猪拖出去绞死,他要为这一切负责!”
“楚格,看看你手下军队的表现,王国每年拨出的巨额军费难道喂了狗了?哪怕是喂了狗,它见到生人也得咬两口啊!”
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愤怒从莫沃尔三世心中涌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如此狂野,连莫沃尔三世自己也感觉有些惊讶,但此时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够了,你们这群蠢驴!都给我闭上嘴,难道想你们这样在这里吵闹一通就能够解决问题么?如果有谁再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我他妈就让他立即给我上绞刑架!”
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素来懒散而温和的国王陛下突然变得如此暴躁易怒,甚至连粗话也脱口而出,看见因为盛怒之下连脸都有些变色的莫沃尔三世,似乎所有人才想起眼前的国王陛下才是王国的真正主人,就像一阵地底传来的阴风突然掠过大殿,几乎所有人一下子噤若寒蝉,缩这脖子低垂下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国王陛下,盛怒之下的国王陛下很难说会不会作出什么丧失理智的行为,真要把哪格不知趣的家伙送上绞刑架,那才是冤枉。大殿内变得安静异常,唯有刻意压抑的呼吸声还隐约可闻。
这一刻莫沃尔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这一通发泄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郁闷终于倾泄了出来,这种感觉委实让人心情舒畅,只是残酷的现实却让莫沃尔三世不得不在经历了短暂的痛快后又把心思回到目前的形势上来。
“夏尔玛,派去唐河人那边的信使还没有回来么?是拉旺去的吧,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消息?雅库安人和罗卑人那边呢?”平静了一下心绪,莫沃尔厌恶的目光扫过一干低垂下头的贵族们,将希望投向自己的国务大臣。他对雅库安人和罗卑人都不报多大希望,这两家现在都有着各自的难言之隐,派出信使不过是一种过场,能够赢得舆论上的支持已经是极限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唐河人了,只可惜李无锋这个家伙去了东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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