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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力格听出了崔文秀话语中的言外之意,南方战事陷入僵持状态,马其汗人选择的战略相当高明,既不选择决战,却又半步不让,反而全国动员提升兵力,使得帝国南方压力反而越大,这个时候看来,夺取了罗尼西亚和贡明以及大寮和毛淡棉反而成了累赘,牵制了大量精锐兵力,尤其是南洋联盟大军也源源不断北上,更是造成了南方局势的不稳,这样看来南方局面要想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是肯定不能指望了,一切都得靠自己,连木力格内心深处也在惋惜梁崇信一世英名这个时候却在这一战上陷入了困局,也许毕生英名就要毁于这一战上。
崔文秀的抱怨并非针对梁崇信,毕竟决定先南后北的战略是皇帝陛下,满以为能够在较短时间内打垮马其汗人在几个附属地的统治,却没有料到马其汗人也是恁地精滑,一见情势不对,竟然将整个罗尼西亚拱手让人退缩回越京,甚至连贡明城丢失他们都可以隐忍不发,保持克制,但是却又不断在周边增兵,这样的态势让梁崇信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手段来破解。,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北方局势却是日趋严峻,也让这位北方军统帅愁眉不展。
第十六卷 第1499章
第1499章
“文秀,你打算怎么做?”木力格看见崔文秀脸色渐渐变得坚毅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位同僚心中肯定有了决定,语气越是平和就证明自己这位同僚所做的决心越大。
“你看,现在利伯亚人显然是摆出了三个攻击群,东线应该是普尔人和多顿人联军一组,兵力最为雄厚,估计会超过五十五万人,我推测他们可能有三处攻击点,第一处就是从鄂霍次克与燕山交界地段杀入,这一带地势较为复杂,但是却是平地和浅丘混杂,骑兵步兵都能轻松通过,且无险要可守,可以直扑燕山府城下,也可绕过燕山府,直下莱州;第二攻击点则有可能是从燕山和云中之间杀入,这里地势平坦,河流稀少,适合大规模会战,尤其适合利伯亚人重骑兵的发挥,如果我们不愿正面接战,他们甚至可以直接挺进到北平府城下;第三攻击点就是从云中西面边境南下,这一路地势与第二点差不多,但是条件更优越,从云中与榆林边境南下,几乎是一马平川,两面城市相距较远,这几乎是一条空走廊,从这里可以直扑帝都外围,若然利伯亚人想要制造轰动效应,动摇帝国民心,这一条路便是最好选择。”
崔文秀也知道需要向自己这位副手阐述清楚自己的想法,这是关乎帝国生存的一战,各人荣辱已经放在了其次,如何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打赢这一仗才是关键,而眼下自己手中兵力显然无法应对敌人摆出的态势,势必要放弃一线甚至两线,只有这样才能集中兵力歼灭敌人,用帝国雄厚的实力来拖垮对方,取得最后胜利。
“文秀的看法是认为东线敌军会走第三攻击点?但是第三攻击点深入腹地,而帝国中央情报部门已经通报来称倭人陆军已经在库克群岛和琉球群岛大规模集结,有登陆作战之意图,第三攻击线路偏于内陆,要想和倭人陆军相互策应不易,所以说这有些疑问,不知道文秀你如何看?”木力格皱了皱眉头。
“嗯,这也有些矛盾,若然情报部门通报情况绝对准确,倭人真有登陆作战意图,那我还是倾向于普尔人和多顿人会选择第一攻击线路,只要拔掉燕山,便可深入南下至济州和中州外围,逼迫帝都,尤其是倭人若是登陆作战也必定有出其不意的愿望,虽然是一厢情愿,但是也能起到一些震撼作用。当然若是倭人只是虚张声势,那第三攻击线便是最直接最有效的线路。”
崔文秀也非刚愎自用之人,对于木力格提出的见解也表示认同,只是他有些怀疑以倭人专门利己从不利人的作风,会不会冒如此大风险,花如此大的血本,来进行一次一旦失利就有去无回的登陆作战?会不会是为了鼓励利伯亚盟友全力进攻,或者为利伯亚盟友摇旗呐喊所做的表面功夫呢?
“文秀,只怕这一次倭人也下足了血本的,不会是虚张声势,那立原山川也非蠢人,眼下帝国虽然没有搭理他,但是他应该清楚,利伯亚人一旦完蛋,他们的结局也就注定,事实上他们甚至包括马其汗人都清楚,都是捆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一荣俱荣,一完蛋都完蛋,所以马其汗人为什么会在南方如此卖命的拖住梁崇信的南方军,甚至以举国之力动员也在所不惜,南洋联盟中也是帝国前期工作做的较为深入,加上多了一些短视的家伙,否则如果南洋联盟也是齐心协力捏成一个拳头加入到这个大联盟中来,帝国在南方的局势只怕会还要糟糕一些。”木力格也有自己的看法,他并不是一个盲从的人。
“嗯,若然真是这样,这东面攻击群的危险性就最大,哪怕倭人只有十万陆军登陆,我们都会面临相当大的困境,加上普尔人与多顿人的联军,至少会有超过六十万兵力,我们这一地区布置的兵力不足对方三分之一,虽说多顿人和倭人陆军的战斗力值得怀疑,但是普尔陆军素来强悍,加上如你所说这是决定双方命运的一战,只怕孤注一掷之下,金正扬的第九军团就算加上第十三军团也难以抵挡得住。”崔文秀额际似乎又多了几分皱纹。
“嗯,也许我们真的必须要有所舍弃,但是我们就不得不背负更大的压力,帝国民众的责难也许就只有我们俩来承担了,尤其是文秀你了。”木力格已经意识到崔文秀的想法,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虽然明知道要想面面俱到,那就有可能一处都顾及不到,但是要直接放弃,那肯定会背负民众的唾骂。
“哼哼,担当骂名的责任就让我来承担吧,我崔文秀在民众心目中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从北吕宋到西域,从腾格里再到印德安,原来是外敌,现在都成了帝国领地,这骂名也就带到了帝国内,只不过原来骂名都是其他民族,现在变成唐族罢了。”崔文秀无所谓的撇撇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一仗胜利也同样是万骨枯,还得落下千古骂名呐。”
“中线集群和西线集群你打算怎么处置?”木力格已经察觉到了崔文秀可能会有意放弃西线和中线,那里是兵力数量虽然不如东线,但是战斗力更强更坚韧的卡曼军和西斯罗军,而且号令统一,一旦进入大战,可能这方面的优势会更明显,避强打弱也是兵家上策。
“看看吧,中线集群肯定是卡曼人担纲,但是西北郡太玄有扎格罗斯山脉和嘉峪关阻挡,我想卡曼人肯定会把重心放在捷洛克,甲马、凡林也是卡曼人黯然神伤的折戟之处,这个地区他们十分熟悉,而且统治过一段时间,也有些隐藏力量,现在第五军团的重心也放在凡林和甲马上,只是要想顶住卡曼几十万大军的攻击也不太现实,如果能够再有一个军团兵力那就好办得多,好在还有几个游骑兵团可以在一旁策应,枢密院也将他们的轰天雷部队和火铳兵分派给了我们,我打算让轰天雷部队在这两地加强防御,避免过早丢失这两地,尽量拖一拖时间。”
崔文秀语气平淡,但是却掩饰不住黯然。要想守住凡林甲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打定了主意放弃中线,顶多也就是在防御上多下些功夫,多拖时间罢了,只是要想拖时间也没有那么容易,凡林和甲马虽然防御体系都已经经过重建较为完善,但是既然抱定要牺牲这两座城市就不可能在这两座城市投入太多正规军兵力,一座城市一个师团已经是极限,要挡住数十万凶悍的卡曼军,拖住时间,也就只有牺牲这两个师团和两城民众了。
木力格也是心中微痛,第五军团也算得上帝国军中的中坚力量,素以防御起家,号称磐石,但是在面对数倍甚至十倍的敌军,也不可能幸免,明知有去无回,但是却不能不去,这等选择何等艰难?
“西北那边情况也相仿,甘兰要塞和银川府城只怕都会变成最惨烈的战场,这两年中西斯罗人养精蓄锐,实力已经隐隐超过了卡曼人,而这一次利伯亚人的联合也是以西斯罗人为首,也就是说他们对这一战也是势在必得,虽然有北方和西面的柏因人和罗卑游骑兵骚扰,估计也只能起到牵制作用,截断帝国与西面中大陆的联系,进而大军东进与卡曼人合兵一处直逼帝都应该是他们的目标,而一旦西斯罗人和卡曼人真的实现汇合的话,只怕这一战就有些难以逆转了,就算是我们在东线取得胜利,也会元气大伤,要想彻底解决卡曼和西斯罗就非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了。最起码帝国将再无力控制中大陆,无论是罗卑人还是汉森同盟,乃至吕宋人和西奥兰人都会对帝国在中大陆的统治发起挑战,我们辛辛苦苦取得的成果就有可能一下子化为乌有。”
崔文秀声音低沉,显然是并不看好目前的形势,要想确保战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就必须把西斯罗人死死封锁在西北郡境内,不能让西斯罗人东进,哪怕丢失整个西域或者北吕宋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够打赢这一仗一切都可以拿回来,但是如果西斯罗人和卡曼人合兵东进,关西、北原、河朔一片空虚,根本无力抵挡,这些地方沦陷,局势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崔文秀也无法预料。
“那文秀你打算怎么办?”木力格皱起眉头问道,崔文秀所言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发展到这一步,眼下十二军团负责防守西北,虽然实力不俗,但是所说能够抵挡得住西斯罗人多达五十万兵力的冲击,那明显是虚言。
第十六卷 第1500章
第1500章
“十二军团不可能能够抵挡得住西斯罗人的冲击,我打算将第十军团全部抽回西北,加强银川、庆阳和太玄的防务,二十二万大军纵然还无法和西斯罗人有比肩之力,但是依托这个战略防御三角,加上有三个游骑兵团在从中策应袭扰,我想勉强能够应付,至少有一拼之力,只要能够将西斯罗人沾在西北郡不让他踏足捷洛克和北原,不让他们和卡曼人实现会师,我们有把握打赢这一仗。帝国已经进行了全面动员,中州、河朔、关西、五湖四郡的预备役兵力将组建三个陆军军团,以期加强帝国内地的防御,高岳人将在最短时间内重新组建三个步兵师团,同时莫特、图布和求尔人也将在组建两个游骑兵团,希望他们能够赶得及这一战。”
崔文秀几乎是从牙齿中挤出几句话,帝国虽然进行了动员,但是崔文秀从来不认为这些匆匆组建起来的部队能够起得了多大作用,高岳人的步兵和游牧民族的骑兵勉强可以一战,但是也不能寄予厚望,这些从预备役军队转编而来的军队有些时候不但起不到协助作用,甚至还会产生负效应,所以崔文秀才会冒着风险要将第十军团抽回来。
“抽调第十军团?那北吕宋怎么办?吕宋人那边如果趁机入侵,北吕宋就危险了!”木力格也吃了一惊,崔文秀这个动作未免有些太大胆了。
“没办法,北吕宋那边暂时交给安第斯兵团,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吕宋人也未必敢这么早做出反应,他们也会观察我们和利伯亚人之间的战争走向,我们不利,他们可能就会兵发北吕宋,我们若是胜利了,他们只能龟缩不动。”崔文秀叹了一口气道,“事已如此,也只能这样从权了,十天前前我就已经下达了调令去调第十军团入西北,估计现在第十军团已经从北吕宋启程返回庆阳途中了,前几日我也向枢密院禀报了我的意见,不过我想已经无关紧要了。”
“陛下不是已经让第八军团快速返回了么?可以成大猷去西北协防啊。第二军团也开始北返了,难道非要这般行险?”木力格皱起了眉头,这崔文秀果然心狠胆大,这种事情也敢先斩后奏。
“哼,第八军团和第二军团我都是打算用在东线,甚至连那几个海军陆战师团少不得我都要一并征用,你的第十一军团除了抽调两个师团去中线协防外,其余三个师团就只能居中策应了,我打算用第二军团、第三军团、第五军团、第八军团,再加两个游骑兵团以及独角兽部队,加上三个海军陆战师团,全力围歼利伯亚东路军,要力争在一个月内彻底解决战斗,再腾出手来对付中路军,只要这东路军一解决,我们就算胜利了一半了,所以不能有丝毫疏忽,我宁可冒丢失北吕宋的危险,也要确保东线兵力上的绝对优势,若然不能将利伯亚东路军一鼓而下,一旦陷入僵持,那中路军肯定无法坚持太久,我们就会陷入全线被动。”
崔文秀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知道这是在冒险,但是这一战必须要冒险,也不得不冒险,我们别无选择。”
木力格一阵默然,他何尝不清楚要想快速解决东路就必须要用占有优势的兵力,虽然说利伯亚东路军是由几部构成,但是毕竟那也是各国精锐,要想歼灭,哪有那么容易?不保证兵力上的优势,根本就不可能。
“吕宋那边需不需要先和吕宋人谈判,拖住对方,不妨以退回奎羊和帕米尔作为诱饵谈判,先拖一段时间再说?”木力格想了一想又道。
“不,没有那个必要,这只会示敌以弱,只能让吕宋人更心怀野心,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将第十军团撤回来,反而会让吕宋人好生掂量一下,我就这么放心大胆,你吕宋人敢来挑衅么?吕宋人反而不敢妄动,就像陛下向罗卑瓦特那里借兵一样,两个兵团可以,那是看得起你罗卑人,让你来分享胜利果实,若是借上五六个兵团,也许瓦特就会琢磨是不是帝国有些撑不住了,就会产生疑虑,说不定就会左推又拖,弄不好一个兵团也到不了位,这也是一个心理问题。”崔文秀摇摇头道。
“嗯,说的也是,这些墙头草都喜欢锦上添花,而不愿意雪中送炭。那各线你有什么打算,怎么打?”木力格点点头,直接问及核心问题。
“老办法,东线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聚而歼之;中线节节抵抗,以空间换时间,凡林、甲马、狼山,利用这三地交错的防御体系挫伤卡曼人士气,消耗卡曼人有生力量,打破其意图快速突破的想法,尽量延缓卡曼人进入北原和河朔的时间,如果能够在墨灵顿和清河一线拖住卡曼军那就算是成功了;西线,利用银川、太玄和庆阳这个防御三角死死卡住西斯罗人,嘉峪关和太玄之间要封锁住西斯罗人西进之路,消磨西斯罗人锐气,为后期反攻奠定基础。”崔文秀斟酌着言辞,一句一句道来。
“文秀,这一仗不好打啊,进攻和防御都责任重大,一方失利,另一方也就注定完蛋,看来咱们得分分工才行,东线是咱们这一战中的核心,涉及部队多,且时间紧,就由你负责,我来负责中线和西线的防御,你看怎么样?”木力格半晌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最后才抬起头来又道:“我这中西两线都有些吃力,兵力是一个问题,而且还得考虑到民众的感受,退得太快,民众压力太大,退得太慢,只怕咱们的有生力量又会被拖进去,我只能说尽我最大的力量,尽力而为。”
崔文秀心中一阵热浪滚过,木力格与他关系也只能说一般,应该说老木与梁崇信关系更为密切,但是关键时刻这些老兄弟都能够抛开一切,中西两线明显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路,而且还会背上帝国民众骂名,但现在也只有木力格能够支撑起这个大局,十一军团留了三个师团作为预备队,究竟这三个师团预备队能不能够起到将卡曼人拖住在清河至墨灵顿一线,崔文秀心中也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木力格既然主动承担起了这副重任,崔文秀心中也就笃定了许多。
“老木,其他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打完这一仗,只要咱们还有命在见面,其他没说的,大陆各国的好酒要喝什么,全算在我头上,利兹的威士忌,巴罗兹的琴酒,巴比伦的朗姆酒,任你挑选!”崔文秀此时也没有多少更多的话,目光中的激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好,文秀,这可是你说的,利兹的皇家敬礼威士忌给我准备两桶吧,巴罗兹的琴酒也来两桶,至于巴比伦的朗姆酒味道淡了一些,给我来一桶就够了,这些年帝国国内的酒也喝够了,咱们也该享受一下西大陆的酒究竟够不够味了,葡萄酒就免了,我不喜欢。”木力格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他这一辈子没有其他爱好,就喜欢喝两盅,这一次能够敲诈到崔文秀这个平素少有请客的家伙,这便宜可不占白不占。
“嗬,老木,你可是狮子大张口,喝酒都论桶?不过,没问题,我说话算话,这一仗打完,咱们兄弟俩到卢克索海滨去好好享受一下波罗的海的阳光,在那里的海岸悬崖上,撑起两把伞,躺在躺椅上,一边呼吸海边的新鲜空气,感受清凉的海风,再品尝一下当地的特产,喝喝酒,感受一下神仙生活吧。”崔文秀朗声应道,同时为木力格勾勒一副美好度假画面。
“免了,文秀,这喝酒两个人有什么意思,要喝就把那些老弟兄约在一起喝酒,卢克索太远了,我也没兴趣,到时候,你在帝都里好生招待弟兄伙儿一顿就足够了,不过我的酒照旧要给我。”木力格摆摆手拒绝,他可没兴趣去什么波罗的海海滨喝酒,喝顿酒也要去那么远,他宁肯在自己家里酿酒喝。
这里二人一番计较直到深夜间,关于东西中三线的策划也就有了个大概,中西两线有守势倒也并不复杂,只是利伯亚军力量太过强大唯有依靠城市要塞来抗衡消磨,各种防御设施自然早已备齐,而军队也规划了一番,西线从甘兰要塞到银川便是首当其冲,康建国对于这一地区也是熟人熟路,自然没有什么担心,木力格也打算先行去庆阳一巡,然后在去捷洛克视察,这两地都有西北骑兵时的老兄弟,木力格也算是较为放心,只是这一仗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不是光靠勇气和意志能够决定,木力格也唯有拼死一战了。
第十六卷 第1501章
第1501章
就在北方战云密布时,陷入僵局的南方战事也开始有条不紊从僵持状态向白热化转化,梁崇信并不在乎帝国上下对于自己的看法,自己的威信并不是建立在一战一役之上的,当然他也知道包括自己的同僚们都对这一战充满了郁闷,但是的确不能完全怪自己,牙宁那个老狐狸的确太精滑了,自己只是稍稍露出了一点模样,这个家伙甚至连半点停留也不愿意就拱手将整个罗尼西亚让出,要知道那可是好几城几国之地啊,马其汗人自己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才从林家夺回来的,这样一声不吭的交出去,梁崇信可以肯定即便是牙宁只怕一样承受了来自马其汗国内的很大压力,无能、窝囊废这一类的词语只怕一样笼罩在他头上。
如果舍内这个家伙当时再大胆一些就好办多了,直插入安杰,有越京仆从军的配合,夺下整个安杰,直接威胁马其汗东部领土,自己现在的局势也要乐观许多,而现在自己却不得不考虑兵行险招了。
南洋联盟虽然已经对帝国宣战,但是出于种种顾虑,他们的军队集结速度并不快,三个星期过去仍然只有不到十万兵力集结到了大寮和毛淡棉周边,而且似乎并没有马上对大寮和毛淡棉发起攻势的味道,这也给了帝国外交部门出面斡旋的余地,据说外交部门的特使正在穿梭于南洋联盟诸国之间,游说联盟暂时不要采取军事行动而是通过外交谈判来解决这场争端,而帝国这一次也难得的放下架子表示愿意就这件借道事件向联盟道歉并做出一定补偿,这虽然没有能够让南洋联盟的议员们完全满意,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却缓和了双方之间一触即发的气氛。
正是南洋联盟的迟疑才给了梁崇信这样一个机会,否则梁崇信自认自己再是不凡也无法从眼下马其汗人龟缩在一团的越京和安杰手中取得胜利。
“梁老大,这样作可真有些太过于狠了吧?”看见眼前烟波浩淼的一片水域,绕是宋天雄也算是经历了多场生死血战见惯了屠戮死亡的冷血男儿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虽说这个计划他早已清楚,但是只有当真正看着眼前这一幕时他才觉得自己这一生只怕都会生活在这场近乎于谋杀的回忆中。
梁崇信默然良久,他也是无可奈何,马其汗人太顽固了,而且全身都缩在城池中,加上游荡在越京平原上角马重骑兵和斑马轻骑兵强大优势,就算是将几个军团全数投入战斗攻城,却要遭遇马其汗骑兵的冲击,这种情况下无法在越京或河防城下讨得好来。河防城和越京城虽然还无法和帝国内地那些通都大邑相比,但是也算是模仿着中原城市搭起了像模像样的防御结构,纵然集中兵力攻击,没有三五日时间也难以见效,而三五日时间,也足够任何一支马其汗骑兵从平原边缘赶到另一端了。
“天雄,我们别无选择,北方局势日趋严峻,文秀和力格两人虽然也是跟随陛下打天下的老人了,但是我感觉得到这一次利伯亚人的决心很大,文秀和力格他们光靠手中现有的兵力胜算不大,就算是第二军团回师也不行,对了陛下已经下令要第二军团北返了,看来北边局势的确吃紧了。而马其汗人现在正在本土不断扩充兵力,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放弃对他们的一战,我敢肯定,马其汗人根本就不会理会罗尼西亚和三江,他们肯定会直接从五湖进军,直捣帝国腹地,所以我们这个时候无法后退,只有拼下这一仗!”
宋天雄何尝不明白这一点,但是听到梁崇信提及要抽第二军团回师北上,他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第二军团要北上,那这边战事怎么办?”
“我打算在第二军团回师北上之前解决越京,只要解决了越京,安杰那边地域狭长,对于我们来说就好办许多,马其汗人纵然是想要有其他想法也得顾忌我们会不会直接杀入他们的本土,更重要的是对于一直犹豫不定的三国同盟也是一个警示,外交部那边已经传信回来了,马其汗人的特使也一样在米兰活动,现在是咱们双方都在使劲儿,米兰人是在坐观风向,所以这一仗就成了关键,也许我们打胜这一仗,米兰人就会转风,到时候,马其汗人就不是考虑北出五湖的问题了,就该考虑怎样应多我们和三国同盟的东西夹击了。”
宋天雄不得不佩服这位主帅在任何时候都总是想得更远,自己往往只停留于战术层面上的考虑,而对方往往总能够和一些看似并没有太大干连的事情联系起来。
三国同盟的确一直在左右摇摆,帝国甚至派出了一个外交使团奔赴米兰,希望可以说服三国同盟可以和帝国一起联手彻底解决马其汗人这个宿敌,但是出人意料的发现马其汗的外交使团同样也在米兰首都出现,这也意味着米兰人似乎也可以和马其汗化敌为友,这倒是大大刺激了一下帝国的情绪。不过米兰人也并非傻子,孰强孰弱他们还是分得清楚,但是当利伯亚人也开始联手挑衅帝国时,他们就有些犹豫了,而马其汗人也适时的出示了他们这一次大结盟的证据,那无论是路易十世还是贝多里奇都需要考虑一下加入何方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而现在这越京之战似乎就成为米兰人观看这一场事关无数国家兴衰战役的风向标。
“唉,梁老大,我也知道这一战我们是迫不得已,但是这一场水下去,只怕越京平原上诅咒咱们帝国军的声音就连帝都都会听得见的,而那些越京仆从军会不会再度反水呢?”宋天雄叹息不已,但是却也要承认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其他路可走。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虽然不喜欢这句话,但是现在似乎也只有当一次大丈夫了,我们只能尽我们的力量避免越京人的伤亡,但是这水我们不得不放,唯有这样才能让马其汗人的骑兵无法跨越,否则为我们就算是拿下河防也会得不偿失。”梁崇信猛然一挥手想要加强自己的决心,连他自己也意识到做出这样一个决定自己内心同样是充满了矛盾。
牙宁呆呆的坐在衙门内的石阶上,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风范,手中的信函纸签无力的飘落在地面上,脸色灰白的他早已没有了平素的镇静,此时他只觉得自己内心是如此的无力和苍白。
纸签被秋风一刮在地面翻转了两圈终于浮现了出来,寥寥几行字却像是一个朱笔勾在了判决死刑的人头上触目惊心:“11月26日,赤水河水倒灌入城,28日,城破,全军尽墨。”
一周前,河防城还坚若磐石,一周后,三个陆军兵团守城,外加两个外围的骑兵兵团,竟然全军尽墨?梁崇信,你好狠毒!此时的牙宁早已心飞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河防,死灰般的面色与死鱼眼一般的双瞳早已没有了任何神采。
“干得好!好一个梁崇信!没有辜负朕对他的期望,河防一入朕手,我看越京还能坚守多久!”狂喜不已的无锋忍不住击掌赞叹,拿下了河防城,事实上整个越京已经没有什么悬念,滔滔的江水沿着越京平原一路南下,整个越京平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泥沼,冲积平原平坦的地形反而成了马其汗人骑兵的最大障碍,跑不能跑,冲不能冲,机动骑兵毫无半点用处,除了被困死在几处高地中等死,几乎就没有任何出路可走,加之这几日里连绵秋雨,这不是天助大唐么?
看见萧唐沉默不语,无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这赤水河和金莲湖水全数决堤,储存了一个多月的水量如山崩地陷,瞬间就将整个北部越京化为一片汪洋,而河防城更是首当其冲,强大的水流竟然活生生将河防城西北角直接冲垮,即便是在决水前一天通过各种渠道让民众尽量避往高处,但是短短一日间在越京北部这种平原地带又能起到多大用处,整个越京北部顿时成为泽国,而排泄不畅的水流更是漫过赤水河道轰然向南涌去,可以想象越京中部同样会变成一片水乡。
萧唐不敢想像在这场人为的大水灾中会有多少越京民众丧生,更会有多少越京民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梁崇信这一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会带来什么,他不会不清楚,仅仅是日后越京一地千万民众的怒火和黎氏三姝的仇恨只怕就会让他毕生难得安宁了,难道这就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无论什么理由似乎也难以为这场灾难作解释,没有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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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1502章
第1502章
“萧唐,这件事情也怪不得梁崇信,便是朕在那个时候也只能那样做,越京地势平坦,马其汗人仰仗其强大的骑兵优势随时可以对我们进入越京平原的军队给予重击,要想破解他们的骑兵优势,唯有在地形上打主意,崇信这一招虽然狠毒了些,但是无可奈何之事,一家哭好过一路哭,若是不早些解决马其汗人,我们北方恐怕会更危险,帝国若是不保,那遭殃的岂止是越京那几十万人?”
无锋也换了一副戚然的模样,但是眼角处的喜悦却是掩饰不住。看在萧苏二人眼里也只有暗自摇头,这越京一场人为水灾,伤的岂止是几十万越京人,那是伤了整个越京民族的心,若是不妥善处置,只怕就会激起一场大民变,那越京仆从军既然敢在马其汗人企图放火焚毁贡明时倒戈相向,那这一场无视越京民族利益的水灾,又何尝不可以让他们再度反水?
“陛下,不知道现在越京局势究竟如何?驻守贡明城的越京仆从军态度如何?”还是一脸肃然的薄近尘打破了僵局,对于梁崇信的这一手他也不好评价对与错,从帝国目前安危来说,这梁崇信决堤自然是高妙无比之举,但是从日后帝国要想将越京纳入帝国统治来说,只怕这道裂痕鸿沟便是几辈子也难以填平了。
“越京城还控制在马其汗人之手,但是那已经是强弩之末,光靠士气低落的几个步兵兵团他们根本就无法抵挡崇信他们的大军冲击,估计这两日里就会有越京城攻克的消息传来。”无锋信心十足的道:“越京仆从军问题朕想梁崇信应该有所防范,可能会有一些负面影响,但是朕觉得无关大局,下一步是该考虑如何拿下安坤和杰美洛的时候了。”
“陛下,不能小看这一次大水的影响,越京人反叛心理很强,如果不及时处置,臣担心会为日后帝国入主越京带来很多麻烦,臣以为应当在拿下越京城之后就采取相应措施,诸如赈灾、救济、补偿等种种手段,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臣以为帝国应当根据越京民众所受损失给予赔偿,同时采取减免税等手段来夺回民心,青可、青诗、青韵三位贵妃可以担当这次赈灾救济和赔偿的特使,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帝国形象在这个地区的败坏。”苏秦沉吟了一下才又道:“臣还有一个有些唐突的建议,不妨公开给崇信将军一个处分,这样亦可在某种程度下舒缓越京民众的情绪,否则始作俑者不作任何处理,这始终会在越京民众中留下阴影,当然在此之前最好和崇信将军沟通之后再来决定。”
苏秦的建议上半部分让无锋很是满意,但是涉及到对梁崇信的处置上,这就有些棘手了。枢密院两位枢密使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下来,打了胜仗反而处置军方主将,这对军队士气的挫伤亦是不小,纵然手段上有些过火,但这是战争,战争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何况并非在自己国内,这又何尝不可?经济上的补偿也就完全足够了。
“这件事情稍稍押后再说,不过关于赈灾救济事宜的确需要马上展开,青可她们三人朕会立即安排,至于赔偿和减免税问题,也可以列入帝国考虑范围,但是不是现在,得等这一场大仗彻底结束之后才行。”无锋回避了处置梁崇信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他需要照顾多方的感受,不能轻率决定。
此时的梁崇信根本没有心思来考虑帝国中央如何看待自己这一场洪水之灾的手段,河防城一下,越京城在经历了连续几天的水泡后以及最后一轮洪水攻势之后城墙终于开始溃塌,马其汗骑兵被困在几处根本无法出动,而借助着前期的准备,第一、第二军团全面向北推进直抵越京城下,而南面的第六军团由于担心越京仆从军的态度而只抽调出一个师团象征性的向北夹击越京城。
这一次牙宁便是想退也不敢再退,已经兵不血刃的丢失了罗尼西亚,现在河防丢失,整个越京只有孤城一座,而大水过后骑兵在这种泥泞的地面上根本无法动弹,城墙溃塌更是让牙宁欲哭无泪。
连续不断的行军也让帝国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感到疲惫不堪,但是这已经是最后一搏,他们也明白这一战只要坚持下去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马其汗人同样是士气低落,而担心被截断归途的越京守军更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盼望这主帅这一次也能向上一次那样拿出决断,撤离越京城逃往安杰,但是这一次牙宁知道自己不能再退,除非得到来自大汗或雷大人的直接命令,否则他真敢擅作主张从越京撤离,只怕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监牢日子已经是最好结局,国内不会过问自己处于何种情况之下,他们只知道汗国花费十年光景打下的江山被自己短短两三个月间就葬送得干干净净,政治上的需要甚至可以将自己送上断头台,便是镇国大将军之位也无法保住自己的头颅。
雨点般石块混合着滚滚而下的巨木咆哮着冲下城墙,帝国第一军团这个时候充分展现了攻坚克难的强悍坚韧,便是战友就在身边被砸城肉泥,这些男儿也丝毫不顾悍然迎头而上,巨大的橹盾支撑起来死死盯住城头上的投石车打击,而躲藏在橹盾背后的轰天雷已经是第三轮进行轰击了,滚滚浓烟和遍地火苗蔓延在整个城墙上,肉体烧焦的气息在空气中四处弥漫。
血与肉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每一块巨石落在人群中总会响起阵阵惨呼嚎叫,而还以颜色的轰天雷每一次怒吐总会在城墙上爆发出轰然炸鸣,飞旋四溅的金属碎片向一个个收买人命的冥币游荡在城头,马其汗士兵完全无法抵挡住这种来自地狱的吞噬,旋转着的碎片可以轻而易举的撕裂切割开穿着厚甲的士兵身体,毫无征兆的火焰舔舐着士兵们的身体,士兵们奔逃着躲避这些混合在油液中四处流淌的毒焰。
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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