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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娘就这样站在原地任四个男人大饱眼福,没有丝毫的扭捏畏缩,也没有任何遮掩自己身体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她的命运已经注定,此时那些无用的畏惧,除了让男人们得到更多征服感的满足外,没有任何意义。
风娘至美的肉体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离她最近的屠刚已经神魂颠倒地下意识向她走去,伸出一只胖手便要触及风娘娇嫩的肌肤。
“慢着!”到底佟人光是三人中的首领,他喊住了已经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的屠刚,“死胖子,你这样走过去不怕风女侠一掌拍死你。还不把你口袋里的宝贝掏出来。”
屠刚闻言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团像是绳索的东西,自己手握着一端,另一端则抛向了风娘。风娘接过一看,原来是由暗金色的丝绦编成的绳套。她江湖阅历丰富,知道这种绳套的材质叫做“混金索”,由天蚕丝、五金细丝等盘织而成,最是柔韧,纵然武功再高,也无法靠内动挣断。随身带着此物,显然这几个小子是有备而来。
风娘未做抗拒,按照他们的要求将手脚都伸入绳套内,任由屠刚和阎无咎两人将自己捆个结实。他两人将捆住风娘手脚的混金索分别悬挂在房梁上,却是把风娘四肢分开地悬吊在了房中,离地三尺左右,正好到男人腰间。
如此一来,风娘连下体秘处都彻底暴露无遗,尽入这几个淫贼的眼中,加上随着绳索晃动,风娘丰腴的身体也在微微颤动,那起伏弹动的至美玉峰,让动手的屠刚差点把口水滴落在风娘的身子上。
见风娘被摆布停当,佟人光他撤回了放在叶枫脖子上的匕首,哈哈狂笑道“想不到我们兄弟还有如此艳福,能玩到武林第一美女。”他得意地拍了拍叶枫的肩头道“小兄弟,你的演技当真了得,若没有你,我们又焉能有如此的福分。”
叶枫脸上现出交杂着得意与羞愧的神情,低垂着头走到风娘的身边。看着一向出尘若仙的姑姑如今却赤条条被摆布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被人蹂躏,他也说不出自己是应该满足还是应该自责。
风娘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叶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让人不忍直视的痛心。“为什么?”她轻声问道。叶枫张了几次嘴,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这时也来到近前的佟人光得意地替他答道“风女侠,你想不到吧,你最心爱的侄儿已经投到了我们天一帮的旗下,更成了帮主的关门弟子。你就是他入帮的投名状。”
佟人光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方才风娘脱下的贴身肚兜,将仍带着风娘体温和体香的丝缎放在自己鼻端,陶醉地深吸口气,“仙子的体香真是让人着迷!这个宝贝我可要收藏了!”说罢,将风娘的肚兜揣到了自己怀中。
这时他已经来到风娘身旁,一只干瘦的手已经放在了风娘的身子上,不住在风娘滑润的娇躯上游走起来。另一侧的屠刚也急不可耐,一只胖得连五指都只能勉强分开的手已然落在了风娘高耸的雪峰之上,像揉面团般用力揉捏开来。阎无咎更是猴急,一张臭嘴饥渴难耐地啃上了风娘另一座雪峰。
身体第一次被男人触及,而且还是如此粗鲁无耻地玩弄,饶是风娘也忍不住扭动身子,躲避着男人们的进犯,可这又怎么能挽救自己即将面临的厄运。她索性放弃挣扎,只是又抬起头,望着叶枫道“枫儿,姑姑希望你不要做第一个占有我身体的人。”说罢,她闭目,不再理会这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如何在自己的身上肆虐。
听了风娘的话,叶枫楞在了当场,佟人光却是一阵暗喜。原本按照他们的商定,在制住风娘后,由叶枫来先拔头筹,可适才见到风娘的绝世姿容后,佟人光就已经后悔,恨不能自己先享齐天艳福。风娘的话正合他意,他大笑着走到风娘被绳索拉得大分的双腿中间,边说“叶兄弟,这是你姑姑的要求,想来你也不会拒绝吧。”边脱下裤子掏出早就怒张的阳物。他人瘦若竹竿,那家伙却并不细瘦,黑漆漆甚是粗硕。
叶枫见他要抢先占有风娘,不由一阵大怒,可是想到风娘方才的要求,又是一阵犹豫,可就在他犹豫的片刻,佟人光腰腹用力,一根大棒已经毫不怜惜地刺入了风娘的娇躯。
风娘还是处子之身,如何禁受得住他如此粗蛮的侵犯,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猛地插入下体,一阵彻骨地剧痛让坚忍如风娘都无法承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因为疼痛而痉挛战栗,玉容霎时变得惨白,额角冒出豆粒大的冷汗。虽然她极力忍住没有痛呼出声,可银牙咬得格吱吱的声音却逃不过在场人的耳朵。
与身体上的痛苦相比,风娘心头的痛才是更彻骨铭心的,自己视若性命的贞洁,就这样残忍地被无耻的贼人夺取,若是遇强不敌也没有话说,偏偏这几个恶贼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说自己的失身是在自己的默许下完成的。有苦说不出更让自己五内欲焚。
佟人光可不理会风娘的痛苦,他一击得手,之后马上怪叫道:“天,这娘们下面也太紧了,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他抽出罪恶的肉棒,果然上面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圣洁的忠贞之血,却沾染在他那根丑恶肮脏的阳物上,世间最残酷之事也莫过于此了。
“想不到这仙女儿如此年纪了,还没有被男人碰过。今天真是艳福齐天啊。”佟人光爽到了极点,他二次把肉棒插入风娘体内,“啪啪啪”卖力地冲顶起来。他这一番施为,把风娘折磨地生不如死,锥心的疼痛让她身体抽搐不止。佟人光故意想让风娘在自己胯下哀叫求饶,于是折腾的分外卖力,还示意正在大逞手口之欲的屠阎二寇,在风娘身子上拧捏啃咬,增加她的痛楚。无奈风娘极为硬气,不管身体如何痛苦,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之声,来增加这三个恶徒的心理满足感。
叶枫目睹这一切,心底也是一阵酸痛,风娘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对他也一直视如已出,和亲生母亲也并无两样。他看着风娘痛苦地惨状实在无法忍受,一个箭步来到风娘身前,手指疾出,正点在风娘的昏睡穴上,风娘应指失去了知觉。
见状佟人光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怎么,心疼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姑姑了?别忘记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叶枫咬着牙闷声道“我师父有命,令此事由我全权处置。我怎么做轮不到你多说。”佟人光狠狠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反驳,低头更加凶狠地蹂躏起风娘的身体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风娘才从昏迷中逐渐苏醒。朦朦胧胧中,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难当,就像身子已经散了一样。她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美目,眼前的景象好半天才恢复了清晰。
她回忆起昏迷前遭遇的厄运,确定这并不是一场噩梦,之后吃力地转头四顾,见自己仍在前厅,只是已经不是手脚被捆悬吊了半空,而是四肢瘫软仰面倒在地上,而且房中已经不见了三凶和叶枫的身影。
她稍稍挪动身体,可下体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发出颤抖的哼声。风娘挣扎着抬起上身,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但见自己胯下一片狼藉,鲜血和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自己下体各处,甚至地面上也溅落着点点血迹。此时仍有一股股的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污物从自己被戳弄得红肿零落的花瓣蜜穴中滴答渗出,不住滴落在地上。
再看自己的身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如今满布伤痕,既有啃噬留下的齿印,也有粗暴拧捏带来的淤青,特别是自己的雪乳酥胸,被用力蹂躏后的痛感仍未消去。
这时她才觉出,自己的口中腻腻滑滑,又腥又咸,也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水,而自己的身体上,这里一条,那里一道,也尽是男人发泄喷射后留下的半干半湿的污物。自己的体内和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精水,显然,那四个男人不知道在她的身体上尽情释放了多少次。
风娘颓然躺倒,也不去处理自己的身子,只想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内心的痛楚把自己完全吞噬……
风娘毫无表情,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道士听的却是五内俱焚,他怒骂道:“世上还有如此禽兽不如的东西!”风娘却淡淡道“正是我的特意放任,枫儿才变成如今的模样,究其根源,我这也是自作自受。”
知道内情的道士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道:“师父在给我的信中赞你蕙质兰心,说如何行事你自有分寸,交代我一切听你的安排。下面我们该如何行事呢?”
风娘冷静的说道:“按照当年古前辈的预言,天一帮的后面隐藏着掀起这场武林浩劫的幕后人物,只有进入其中才有机会接触到此人,完成古前辈交托给我的任务。原本我以为枫儿会将我捋回天一帮,但可能是他对我尚存畏惧,未敢如此。如今,倒是需要我再想办法得以进入了。”她接着又道“道兄此番在江湖中的探访有何收获?”
天远于是细细将自己这几个月来暗中寻访所得告知风娘。此时的武林,虽然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尤其是执武林牛耳的几大门派,都出现了一些颇为反常的变化。
少林派中,方丈法念禅师据说得到一本达摩老祖留下的古经,近几年来闭关修禅不理外物,而暂管门派的监寺法原和达摩堂首座法广为争主持之位,明争暗斗;武当掌教云松真人不知何故也隐居不出,将教务多交由几个师弟代理;崆峒掌门白知机新近纳了一个小妾,近来沉迷风流乡,也是极少露面;峨眉掌门至善师太更是许久未曾传出消息,甚至有传言已经仙逝了。
听罢这些消息,风娘静静沉思半晌后才道“听古前辈所言,百年之前波斯国曾欲侵占中原江山,以国教密罗圣教为首,纠结众多西域高手率军占我河山。然而当年中原武林在五大门派的统率下,与朝廷合力,击退外敌,保境安民。经此一役,波斯国也深知中原武林的厉害。此番,他们意欲重启兵锋,必定先祸乱武林,让五大派陷于内乱无暇应对。从你探知的消息看,这五大派当中,都已伏下内乱的危机,若不及早应对,战事一起,必难以齐心对外。”
天远紧缩眉头道“这都是几大门派内部之事,外人极难插手。我们却该从何下手呢?”
“道兄莫急,待我慢慢思之,必有应对之策。”风娘冷静道,“眼下当务之急,则是先获得几大强援。古前辈在留书中言道,此事若成,非得‘酒色财气’江湖四怪杰鼎力相助不可。我要去逐一拜会这四怪杰,争取为我所用。”
天远此时明白为何师父将消除浩劫的希望完全放到了风娘的身上,面对如此纷乱险恶的局面,她能一眼看穿内情,镇定自若,这份才智和气度当世不做第二人想。只是今晚之事传扬出去,武林中人都会把风娘当做是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风娘为此要放弃对女子来说最是宝贵的名节,如此奇女子怎不让人钦佩?!
风娘站起身来,边向外走去边道:“道长你且继续探访,我自去行事了。”望着风娘的背影,对于这个身系武林安危的奇女子,天远的目光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
第三回 访老友自荐枕席 得秘技妖姬重生
风娘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色神”田无忌,悠然道:“你不是一直在盼我来找你吗?为何现在却不说话了?”
田无忌极度欣赏的目光紧紧投射在风娘身上,他长吸口气道:“风娘,当年我那样求你,甚至愿意拿天下女人无不梦寐以求的驻颜丹换你一夕相伴,都被你拒绝。如今你却为何……”
风娘微露笑意地看着他道:“此一时,彼一时。难道过了十几年,你对我这个老太婆已经没有兴趣了?”
“不,不”田无忌忙道,“你绝没有老,而且比当年更美。尤其你——”他看了看风娘的神色,微一犹豫才接道:“尤其是以我对女人的经验,看出此刻你已是妇人之身,更加丰腴诱人,你眉宇间那种经历过云雨的风情更加让我难以自制。只是不知谁人能有幸得到你的处子之身?”
风娘脸色略变:“莫非你只对我的处子身有兴趣?”
“当然不!我田无忌一生纵横欲海,最是讲求男女平等。对我而言,女子的贞洁本就不算什么。”
风娘略一沉吟道:“那就好。我今天是想用我的身体来和你交换一样东西。
田无忌奇道:“究竟是什么能有如此的宝贵?”风娘略一沉吟道:“你我也算是多年的老友了,对你直说也无妨。我有一位挚友遭人暗算,中了奇毒‘离魂散’,命在垂危,而能解此毒的,唯有你独门炼制的‘百露丹’。”
田无忌恍然道:“原来如此。那百露丹是我采百名处女初承云雨时的落红所炼,虽然珍贵,却也不是什么绝世之宝,原本给你一些也无妨。只是我素来不助人,我……”
风娘打断他道:“我知道你的规矩,因此我今天来是与你交换,用我的身体与你交换。”
田无忌干咽了一口道:“你真的肯?”
风娘平静道:“是的。”
田无忌道:“那好,只要你陪我一晚,天明时我自将百露丹奉上。”
风娘道:“只要你满足,随便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来吧。”说罢,她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
田无忌难以按捺兴奋之色,跃起来到风娘身边,首先欣赏了片刻风娘完美的娇容,才在风娘耳边轻声道:“风娘,相信我,我会让你感到快乐的。不管你是否喜欢我。”
他轻轻抱起风娘,向他的密室当中走去。柔软轻盈的佳人玉体在怀,一阵阵清幽的体香漂荡在鼻端,虽然隔着长裙,但田无忌依然能够感觉到风娘丰腴凹凸的身体那美妙的手感和惊人的弹性。他热血上涌,此刻竟比新郎抱着新娘入洞房的心情还要紧张兴奋。
抱着女神进入自己的内室,田无忌温柔将风娘放在他的欢喜塌上,深吸一口气,平定下狂乱的内心,一时竟有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这在田无忌的欢史上可说是绝无仅有的。终于他按捺下狂热的心情,将手伸向这心中至高的女神。
他轻轻拉开风娘的衣带,衣带开,襟怀散,风娘今日有意未在长裙内再穿任何衣物,一下子,风娘至美的身躯也就一丝不着地裸露在田无忌的眼前了。尽管这十几年间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风娘罗衫下的胜景,尽管田无忌一生阅尽美艳娇娃,可这一刻他还是被扑面而来的艳福惊呆了。
雪乳蜂腰,玉腹香脐,隆臀修腿,秘境桃源,他的目光甚至不知该在何处停留。他喃喃道:“美!太美了!我田无忌一生阅女无数,今日才知竟是虚度,这是天上才能有的圣物。”尤其是风娘此刻极其放松,星眸半闭,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更将曼妙绝伦的身材曲线展现地淋漓尽致,那层层绽放的乳波臀浪岂不是天下最美的景致。田无忌欣赏地简直忘记了一切,只是痴痴地沉迷在风娘的肉体之中。
这时风娘美目睁开,看了看田无忌的痴态,唇角绽出一丝笑意,轻声道:“你便要如此看上一夕吗?”田无忌闻言,方才恍然而醒,记起今夜还有更大的艳福在等待着自己。
他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伟岸雄健的赤裸男躯,爬上床塌,骑在了风娘横陈的玉体之上。两人肌肤相贴,田无忌更是惊讶于风娘玉肌雪肤的细腻与光润。田无忌轻轻将风娘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开,不由对再无遮掩的雪山圣峰赞出声来“怎会如此大,如此美?!”的确,一生纵横欲海人称“色神”的田无忌见过的女子身体岂止百千,可如此挺耸的美乳在他也是平生仅见。
听到他的称赞,风娘不由两颊浮起红云,她自幼身体发育便快于常人,在她十岁时,身边同龄女童都还都身形干瘦,而她则已经出落得玲珑有致,尤其是胸前双峰,已不逊于一般成年女子。当时周边女童在沐浴之时往往对她指手画脚,面带鄙夷,而她也以此为羞,曾经用白布紧缚,但依然没能阻止身体的继续成熟。到十六岁时她开始在江湖上行走,多数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把眼光投注到胸前的高耸上,而她自己也曾偷偷留意过其他女子,确实无人能与自己相比。初始她也颇为羞恼,曾经为此出手惩戒过不少等徒浪子,但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尤其心态越来越沉稳,也就将其视为不足道之事。
近来的一番遭遇,她发现,每一个与她有关云雨之事的男人,见到自己的乳峰无不面露痴迷,好生享用,她又开始痛恨老天怎么就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颠倒众生的身体。
田无忌没有想到,他的几句发自真心的惊叹,竟会在风娘心中激起如此波澜。不过他虽然同样对风娘的美胸惊为天物,但不同于其他粗鄙的男人,一上来就捏住风娘的玉乳大肆蹂躏,他的手掌首先温柔地放在了风娘的肩头。在白玉般晶莹光洁的香肩锁骨处爱如珍宝地把玩,同时俯下身用唇边轻吻着风娘修长洁白的玉颈,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荡入鼻端,他知道这是风娘肌肤上散发出的体香,那香气直钻入心,让自己心神摇曳,仿若直上云霄。
对于风娘来说,虽然已非处子,更被不少男人都看过娇胴,但田无忌是自己相识近二十年的老友,与他赤裸裸地相对,风娘心中还是难免有几分羞意,被他的手摸上身体,也微微有些紧张。不过,田无忌的抚摩手法分外温柔和亲近,风娘只感觉到他的手指仿佛带着轻微的电流一般,被他摸过的肌肤但觉微麻微痒,又有一阵暖暖地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这也让她的心神真正放松下来,对于将要发生的事,甚至有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田无忌爱若珍宝地把玩着风娘的肌肤,他手指的奇妙节奏和律动,仿佛拨动了风娘的心弦,她竟忍不住在鼻端发出了轻微地“嗯”声,显然对于田无忌的抚摸很是受用。
田无忌听到风娘的呻吟,面色更加兴奋,活动在风娘身上的手指也更加灵活,终于他这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掌慢慢地移到了风娘胸前雄伟的耸立处。
风娘的豪乳,即便是田无忌的大手也无法尽握,触手之处,田无忌但觉那两坨美妙的尤物,温热丰腴而又弹性十足,正是男人手掌最好的恩物。于是他的双手在风娘的双峰之上流连不去,或摸或揉,轻捏慢捻,花样百出。眼见那娇嫩的莹白乳房在自己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田无忌无法自制地手上越发用力了。尽管用力但却绝不粗暴,在他的把玩之下,风娘原本就傲然地雪峰仿佛又膨大了几分,颤巍巍更加的饱满坚挺,峰顶那宝石般的两点也变得坚硬膨大,红得分外诱人。
在田无忌的手段之下,风娘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感觉所包围,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一抹桃红色渐渐浮上了娇颜。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身体,下意识地挺起怒放的胸膛,去迎接田无忌那双有些放肆的手掌。这并不是风娘对田无忌有所动心;一来是近来的遭遇尤其是未来将要面临的事情,让风娘对男女欢爱之事开始变得较为随意;二是田无忌素常人品为风娘所欣赏,在他面前风娘并没有太多提防之心;最重要的是,风娘前来主动献身的真实原因,让她格外用心去感受和体会自己身体在田无忌动作下的反应,这反而让这些感受更加真切地钻进她 的心里。因此,风娘实际上已经来到了纯粹身体反应的情动边缘。
手掌摩挲揉捏了半天风娘的酥胸,田无忌冷不丁用双手的食指去摩擦拨弄风娘雪峰顶点那两个早就充血肿胀地仿佛樱桃一般的妙物。“啊”这一下突然袭击让风娘不由娇呼出声,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也是一阵抖动。田无忌手指持续的拨弄和按捺,更加剧了风娘身体的扭动,她似乎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可能风娘自己也说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想躲还是想让田无忌继续对自己的挑逗。
手享尽美物,随后的是田无忌的口舌,他爬伏在风娘的胸前,从乳峰的峰底吻起,一点点用舌尖轻点着那细嫩柔滑无比的肌肤,温热灵活的唇舌又带给风娘与手掌全然不同的快乐。
终于田无忌的舌尖逼近了雪峰的顶点,他先是用舌尖围着粉嫩地乳晕不停打转,让风娘下意识挺动胸膛,好像要主动送入他口中,终于田无忌的舌尖触到了风娘的乳珠,风娘情不自禁地“恩”了一声,身体发出一阵无法言表销魂地战栗。田无忌嘴唇叼住那粒乳珠,舌尖不住挑逗着这坚硬美妙的圣物,同时他的手也没有放过另一个乳珠,两指夹住,轻轻捻动。两只乳头一吻一捻,不同的动作却带给风娘同样的快感,她的皮肤泛起了玫瑰般的嫣红,身体不住地扭动。
田无忌紧贴在她的胸前,感受到了风娘胸膛不断加重地起伏,耳边也隐约可闻风娘心跳的慌张,他更加兴奋,和风娘一起发出愈加急促的喘息声,间中还夹杂着风娘娇媚的呻吟之声,风娘已然被田无忌娴熟的催情手法调动起了身体上的热情。
田无忌又开始了进一步的挑逗,他的手顺着风娘身体曼妙的曲线滑落,在风娘细腻光润的肌肤上到处游走,收拢柔韧的柳腰、平坦紧实的小腹、丰盈弹手的美臀,田无忌的手滑到哪里,就将一股热流带到哪里。伴随着他无处不到的深情抚摸,风娘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热,她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也变得越来红润。
在风娘四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手可以带给自己这般特别的感受,她甚至不由心驰神往,如果这是叶凌风的手……在神思迷离当中,她也没有觉察到,田无忌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越来越向下,渐渐地已经来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芳草萋萋的禁区。在轻柔地抚摸了风娘茂密的芳草地之后,田无忌灵巧修长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向风娘双腿之间探索。已渐至忘我之境的风娘感受到了他手指的企图,丝毫未做抗拒,两条修长的玉顺从地分开,方便他的进犯。
田无忌得逞,心中大是得意,风娘对他的顺从和迎合,让他大为兴奋。他怪手伸入风娘双腿间,触手竟是一片滑腻,他知道在自己的挑逗之下,风娘已经是无法控制地流出了爱液。此时的风娘只感觉自己好象要飞上云端,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口中的呻吟已然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胯下的湿滑,这种变化让她既感羞臊,同时也有着更多的渴望。
这时田无忌的一支手指私有意似无意地在风娘粉嫩的花瓣软肉上微微掠过,那触电一般的感觉让风娘惊呼一声“啊”,不自觉挺起了下身,背臀都离开了床塌。见此,田无忌趁势双手托住风娘丰满的雪臀,掌心传来的难以言说的奇妙触感让他内心暗赞风娘的身子确实无以伦比。他托起风娘的玉股,接着干脆把头也伸入到了风娘的双腿之间。
风娘的全身无不是美到了极点,那下身的秘处也是娇艳过人,尤其是绝无大多数女人难免的异味,相反却是一种奇异的馨香,又带着神秘的诱惑。田无忌也为之沉醉了。
他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风娘娇嫩湿润的花唇,用舌尖挑落风娘花蕾里已经点滴流出的花蜜,卷入自己的口中,仿佛珍馐一般吞下。在花露入口的一刻,田无忌眼睛一下子闪亮了,他所经历过的其他女人,无论外貌多美,那花蜜都略带腥咸,绝不可口,可风娘则不同,那微微粘稠的蜜汁,甘美异常,远比真正的花蜜更加美味。“玉露清泉”,他心里中惊呼出声,那原本是传说中女子最为极品的名器所流蜜汁,即便是识女之多的色神,也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传说中夸张的说法,想不到今日竟然真的在风娘身上出现了。他贪婪地吮吸起那无比珍贵的蜜汁来。
身体最敏感最柔嫩最隐秘的所在,如今尽早田无忌的唇舌之下,男人温热略带粗糙的大舌,舔弄在自己的阴唇上,每一次的摩擦都让风娘身体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搐,她彻底放下了矜持,放下了一切,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动人呻吟从她红润动人的香唇中迸发而出。风娘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大量的潮热正向被田无忌舔玩处涌动,开始出于害羞,她还想控制身体的反应,但很快,一阵阵直钻入心的快感让她不再试图控制自己,任由大股大股的暖流从身体流淌而出。
风娘体内的花蜜从开始的点滴渗出,变得丝丝缕缕流出,最后甚至一股一股涌流出体外,那晶莹甜美的蜜汁濡湿了田无忌的唇舌,甚至鼻尖。风娘的热情也点燃了田无忌的欲火,他在风娘下体施展出浑身的招数,或舌唇摩擦,或舌尖轻点,甚至拨弄着因为充血已经胀大露出的“珍珠”,把个风娘弄得更是神魂颠倒,全然失去了自制力。
她双腿紧紧夹住田无忌的颈项,方便田无忌对自己私处的戏弄,田无忌的双手因此解放出来,略带粗鲁地抚摸着蹂躏着风娘的小腹、丰臀和美腿,而这些刺激又换来了风娘更加狂放的反应。
她挺起的下身不住耸动,去主动迎合田无忌的口舌,那种耸动越来越激烈,口中也全然是毫无意义的狂呼乱喊。此时的风娘面色艳红如同醉酒,香躯更是渗出了一粒粒晶莹如同珍珠般的香汗。她的双腿把田无忌夹得更紧,更主动捉住田无忌的手放在自己的豪乳上,帮助他揉捏了起来,而她如同滴水玫瑰般的胴体早已灼烧得火热,同样火热的还有她的激情。
田无忌感受着渐渐顺着他的唇角流下的花蜜,知道此时的风娘已是不堪情挑,晓得到了最后的关头。田无忌将风娘的身体放回塌上,对于他的突然停下,风娘极是难耐,猛地睁开美目,原本清澈冷静的眼中如今只有雄雄欲焰在燃烧。
田无忌附在风娘的耳边低声道:“风娘,我要进去了,”风娘此刻的急切怎容得他如此好整以暇,她呻吟着喘息着,同时分开双腿,颤抖着身体,这是一种等待,更是一种邀请。
田无忌不再耽误,毕竟这一刻也是他梦想了十几年的。他挺起早已怒张的阳物,挥戈直入,进入了风娘的身体。这一破体而来的快感几乎令风娘痉挛,她发出狂野的呼喊。风娘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会在床上叫得如此尽情,如此没有忌惮,但这时她早就不去管什么形象,什么身份,只想彻底释放出自己如火山般喷发出的热情。
阳具进入风娘体内,田无忌也为风娘阴道的巨大紧缩力所震惊,这哪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即便是十六岁的处女也不会这般紧凑。尽管紧凑,但在风娘下身涌流出的大量爱液滋润下,阳具向体内的挺进虽然缓慢,但绝无干涩之感,反而极为顺滑。只是阳具刚刚进入风娘身体三分之一,田无忌便感觉到,自己的宝贝似是被一团柔嫩的软肉紧密包裹住,同时那团肉还像是在蠕动,在旋转,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快乐。“果然是清泉玉涡”田无忌再次证实了自己的判断,风娘下身,正是传说中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名器“清泉玉涡”,这种名器正是男人的至宝。
惊异于风娘的身体异处,田无忌几乎忘记了继续深入,可风娘早就无法忍耐,她的双腿从后面紧紧勾住田无忌的腰,身体拼命地耸动迎合着田无忌的进攻,“快!快些进来!”她忘情的呻吟呼喊也猛然惊醒了田无忌,他望着胯下荡妇一般蠕动呼喊着的风娘,看着她春情荡漾的娇面,瞪大的双眸中如熔岩一般炽热的激情,玫瑰般嫣红的肉体,以及剧烈起伏晃动着的至美双峰,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感。
他忽地加大了力度,咬牙鼓起全身之力,肉棒突破重重阻力,深深地挺进了风娘动人玉体中。那一记猛烈的冲刺,甚至使得风娘体内也接近决堤的汁水从他们的结合处激射而出,迸溅在床上和风娘高挺迎合的丰满玉臀上。风娘也随着这一记猛击发出声嘶力竭的狂嘶,四肢八爪鱼般拥住了这个占有了自己,带给自己从未有过的快乐的男人。
田无忌此时也不再冷静,他大吼一声将风娘压在身下,猛烈地挞伐起来,每一下好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风娘阴道中急速进出,恨不能刺穿风娘的身体。风娘的玉道;狭小处紧紧包覆着男人的长枪;似乎无一丝缝隙;但偏又蜜水泛滥;抽送间极为顺滑;即便床底经验丰富如田无忌;也从未有过如此销魂蚀骨的感受;这更是让他极为亢奋;在风娘身体上卖弄起自己全部的本领来。
风娘则不理天高海深,对他的狂风暴雨还以更剧烈的反应,身体抽搐着,索取着、迎合着,一时间斗室内充斥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忘情的呻吟声,田无忌小腹与风娘肥臀的撞击声以及体液四溅的摩擦声,这些声音简单原始却最是叫人疯狂,风娘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焰,剧烈的燃烧起来。
他们都是绝世的高手,而此时就在这张欢喜塌上展开了一场剧烈的令人难以想象的激情肉搏。两个灼热精湿的身体紧密缠绕在一起疯狂地在床上翻滚起来。田无忌的欢喜塌原本极大,足可容纳十余人同乐,但此刻竟好像放不下他们两人。他们的身体滚过大床的每一个角落,每到一处,必是一番激烈的“缠斗”,枪枪入肉,记记入心。
整整一夜,两人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情纵欢中度过,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野性的动作,以及极度的欢娱与无尽的满足。直到天已渐明,这双疯狂地令人目瞪口呆的男女才逐渐褪去了热情。
尽管两个人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但在经过了这样一晚癫狂的肉搏之后,两人都感到精疲力竭;紧密相拥着喘息做一团。此刻的两人保持着男女间最亲密的姿势,风娘的一条修长玉腿蜷曲,横跨在田无忌的小腹上,她的一只豪乳紧紧贴压在田无忌的胸膛上,另一只在田无忌的手掌下不断变幻着形状,而田无忌的另一只大手则痴迷地活动在风娘丰盈弹手的臀瓣上;而风娘的双臂则环保着田无忌的熊腰。田无忌的阳物此刻还停留在风娘的身体内不曾退出,只是他们之间的动作已由大开大阂的顶刺变成了相互间温柔的爱抚。
彼此静静的相拥良久;田无忌微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闭目小憩的风娘,她脸颊仍带着几分绯红,挺秀的鼻尖上挂着微小晶莹的汗珠,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微微上扬的唇角露出恬静的笑意,很显然,风娘此刻仍在回味着昨夜狂欢的余韵,那种温暖满足的神态让田无忌忍不住将她搂抱的更紧。
田无忌的动作也让风娘睁开了一双美目,那眼光中不再有欲望的火焰,有的是暖暖的笑意与清澈的从容。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风娘轻启朱唇柔声道“天亮了?”“嗯”田无忌温柔应道。“昨夜过得好快”风娘的语声中带着几分娇羞。田无忌心神一阵荡漾,他俯下身,用唇边啜去风娘鼻尖的香汗,之后在风娘耳边轻声调笑道:“我还是头一次把床弄至如此的精湿。”
风娘不用探看,也已经感觉到,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然沾满了水渍,其中有两人激情肉搏时流下的汗水,更有风娘升入极乐颠峰时决堤喷涌出的花蜜爱液,伴随着两人在大床上无处不至的翻滚,洒满了整张大床。这也让风娘不由回想起这个夜晚的狂乱,她不禁俏面一红,身体偎向田无忌怀中,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一时羞于抬起。
见到平日刚强冷静的风娘也有了这种小儿女的娇羞之态,田无忌也不由呆住了,他一边轻轻抚摩着风娘的身子,一边道:“过了昨夜,我就是死了也再无遗憾。”风娘闻言,仰起脸,翻身爬起,将田无忌压在自己身下,这一番肉体厮磨,尤其是一对硕大玉峰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田无忌深吸口气,舒坦地浑然物外。风娘将头紧贴在田无忌的耳边道:“我也要谢谢你。你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田无忌不再说话,只是抱紧了风娘,用心感受着两人身体无隙叠压在一起的动人滋味。
终于,又在相拥了良久之后,田无忌才由风娘的娇胴中退出,弄得风娘又是一阵娇吟连连。田无忌轻抚着风娘香汗淋漓可更显滑腻的身体,道:“风娘,现在你休说要百露丹,就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绝不犹豫。”
风娘在他的身体上扭动了一下,用手指拨弄着田无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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