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风娘眼角含泪,将内里缘由丝毫未作隐瞒的讲给魏天涯。听到真相,魏天涯脸色涨的发紫,大手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妹子,我不知道,你竟然受了这么大的苦!”他用力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我是混蛋!我真是该死!”几掌下去,他的脸颊依然肿的老高。
风娘忙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魏天涯此刻已是泪流满面,这在他来说,还是前所未有之事。“妹子,大哥我豁出命去,也不再让你受这种苦了。”风娘轻轻摇了摇头道“大哥,这件事绝非武功高就有解决的,否则古前辈也不需如此苦心积虑了。”
听完了风娘的话,魏天涯呆在了原地,满眼俱是痛苦之色。半晌,他才怜惜的抚摸着风娘的头顶,痛心道:“都是大哥没用,让我妹子受这种莫大的委屈。妹子,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你告诉我,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风娘把头轻轻依偎进魏天涯怀中,柔声“大哥,有你知道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这次来,正是找大哥助我一臂之力的。大哥,我需要你……”风娘将自己的打算尽说与魏天涯。魏天涯听罢,咬牙道“妹子,你放心,大哥无论如何也会把你交代的事做到的。”
终南山云阳观中,原本是古不言清修之所,在他羽化之后,天远也接过了此处的衣钵,如今更是成为了他和风娘的大本营。
在一间静室当中,此时除了风娘和天远,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眉目俊朗、英气勃发的年轻侠士。风娘清澈的眼光正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从他的身上,她甚至看到了一丝昔日叶凌风的影子。在她的注视下,这个年轻侠士脸庞微红,显得有些拘谨,只是他偶尔仗着胆子投向风娘的目光中,却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天远道长见到他的神情,手抚胡须掩饰住自己的笑容。他对风娘道“你还记得这孩子吗?二十年前师父他老人家曾带着我这两个小师弟去见过你的。”风娘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二十年未见,若不是你介绍,还真认出当年的小剑卿了。”她的话让这年轻人也就是陆剑卿的脸更加红了。
二十年前,古不言曾带着两个幼童去见过风娘,一个十来岁,长得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另一个只有五六岁,长得粉雕玉砌。古不言告诉风娘,这两个孩子是他专门物色来的好胚子,已收为关门弟子,日后也都会成为风娘的臂助。那个年幼的孩子,正是如今的陆剑卿。
“二十年了,当年他还小,怕是不记得什么了,因此也特意再给你引荐一下。”天远和风娘道。他其实没有想到,二十年前,虽然陆剑卿尚年幼,但那一次与风娘的见面,风娘的绝美容颜在他年幼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仙子姐姐”也成了这对小师兄弟幼年时最深刻的记忆。二十年过去了,陆剑卿再次见到风娘,那经常在梦中出现的倩影分明地清晰起来。他在江湖上行走时,因俊朗的相貌,出众的武功和正直的人品,也换来了“玉剑客”的美誉,更成为了不少年轻姑娘爱慕的对象,可他从来不曾动过心,无论多漂亮的姑娘,与他深藏心底的“仙子姐姐”相比,都变得黯然失色了。此刻,能够坐在风娘的对面,他的心狂跳不已,只是极力克制,不让风娘和师兄看到自己失态。
“剑卿你先出去吧,我和你风师姐还有些事要商量。”天远对陆剑卿道,他虽名义上是陆剑卿的师兄,可从抚养陆剑卿成人到传授他武艺,都是天远一手所为,他实际上一直担当着陆剑卿师父的角色。“是,师兄师姐我先出去了。”陆剑卿恭敬道。
陆剑卿离去后,天远望着风娘微笑道“师父给我选的这两个小师弟如今总算都成了材料。他的师兄老成沉稳,我已经把师父当年安排好的任务交给他;剑卿一直在山上,按照师父当年的嘱托,我也该把他交到你的身边了。”
天远没有明说,可风娘玲珑心肝,自然也能想到他未说的含义。古不言当年安排这两个孩子,有着很深的用意,年纪稍大的那个,是整个计划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如今也正冒着极大风险;而陆剑卿,则是古不言为风娘安排的归宿。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情,陆剑卿都颇似当年的叶凌风,古不言也希望一切事了后,风娘与陆剑卿可以两情相悦,由他来安抚风娘所遭受的种种苦痛。这也是为什么古不言要亲自收两个孩子为徒,而不是让天远收为弟子。
对于古不言的用意,风娘心下了然,对这个小伙子,心里也很有几分好感,不过这种好感多半是看到一个出色的年轻人而生出的。她微微一笑,不再多说这个话题,和天远讨论开了正事。
“少林的法念禅师昔日曾受过我义兄的大恩,纵使他闭关不出,魏大哥找上去,他还是会出面一见。魏大哥也说,他肯定可以说服法念,重整门户。”风娘对天远道,“武当云松真人的情况还需要师兄你多方打探,我会去解决白知机这个老色魔。”
天远听到提到白知机,欲言又止,还是暗中苦叹一声不再劝说风娘。两人商议已定,分头下山而去。
“呼……”将身体泡进一池热水之中,白知机舒服地长出口气,他闭眼靠在池边,任热水化去自己身体的疲劳。虽然身为崆峒派的掌门,白知机是天下有数的武林高手,但毕竟年逾七旬,方才一番激烈的肉搏,让他也略感吃不消。而事后泡一个热水澡,正是他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
作为五大门派之一崆峒派的掌门,白知机是享誉武林几十年的前辈高人,但只有极少数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在外人面前道德高深的白知机一辈子最是躲不开一个色字,他家中光是妾侍就有八房,还有五处不为外人所知的外宅。
此刻,身体被热水烫得通红的白知机正想起自己半年前刚刚纳入房中的小妾,心中极度复杂,不知是该满足还是该懊恼。这个小妾年方双十,容貌艳丽绝伦,肤白如雪,尤其是在床榻之上妖媚如狐,即便是白知机这样在红粉堆中滚了几十年的人也为之不可自拔。最近这半年来,他已经把其他妾侍都丢在了脑后,一心与这妙人儿厮混。只是,近来他才发现,这个小妾并非普通女子,其身份大有玄机,可是因为对她的身体的痴迷,白知机明知有异,却也无法舍弃,对她近来提出的很多要求也无法拒绝。白知机隐隐感到,自己已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但“色”字当头,却又让他难以抵挡。
想着想着,白知机又想到了小妾那一身如锦如玉的白肉,和她在床上让男人无法忍耐的妖媚劲,不觉之间,他的小腹中又如同火烧,一柄老枪又渐渐昂首而起。白知机觉得自己热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准备离开浴池,再到小妾房中去痛快一番。
“哗啦”一声轻微的水声让有些欲火难耐的白知机陡然警醒,听着声音,似乎有人滑进了浴池当中。这个浴室本是他的禁地,平素绝对不许他人涉足,因此白知机第一反应是怒火中烧,低声喝道“谁这么放肆,敢来此处,不要命了吗?”但是,他随即想到,虽然自己方才心猿意马,但以他的武功,来人直到进入池中才被发觉也极为反常,说明来人武功极为高明。
他一阵紧张,浑身寒毛倒竖,但是表面上仍然极为镇定,顺着声音凝神望去。只是此时浴室当中,水雾缭绕,很难看清,只能隐隐预约发现在水池的另一侧有一条人影。
“阁下到底是何人?来此何干?”白知机沉声问道,他发问同时也暗中提起运功,以防不测。谁料想,对面竟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白掌门莫惊,我来此并无恶意。”那声音说不出的柔美动听,而且听来竟有几分熟悉。
白知机脑子飞快转动,他从声音判断,来的女子一定是为自己所知的,只是声音虽然熟悉,但此刻却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的身份。不过,从模模糊糊的印象中,他也知道,来人并非歹人,因此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他平静一下道“姑娘究竟是何人?听声音似乎是位故人,不过恕老夫上了年纪,记性不佳。”
女人轻轻一笑道:“白掌门可还记得二十年前的昆仑玉虚盛会?”“玉虚盛会?”白知机凝神苦思,陡然他身体一震,不由惊呼出声“莫非是风……”“妾身正是风娘。”风娘接道。
莫怪白知机如此震惊。二十年前的昆仑玉虚盛会本是武林各路高人齐聚的一次难得大会,当年的盛会上,刚刚二十出头的风娘和侠侣叶凌风联袂参加,双剑齐飞,以各自绝艺震惊武林。叶凌风搏得了第一年轻高手的美誉,而风娘更是被赞为天下第一侠女。虽然之后时间不长,叶凌风飘然远走海外,风娘也携叶枫归隐山林,但她二人却成为了武林中一段传奇。
当年的盛会,已经是崆峒掌门的白知机也曾参加,性好猎色的他自然为风娘的惊世风姿所深深震撼,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不能像其他年轻江湖人一样主动凑过去接近风娘,但是当年会后相当长的时间,白知机在与侍妾欢好时,脑子中都会不由出现风娘的身影。
如今当年的仙子再度现身,且和自己同处一池,怎不让他心神狂乱?尤其是身在热水池中,自然不能多穿衣物,他心头狂跳着凝神望去,水雾弥漫中,难以看得真切,但在隐隐约约之间,也似乎能够看到对面的佳人黑发雪肤,峰峦起伏的美妙身体轮廓。虽说看不分明,但他也可以确定,风娘此刻和他一样,都是赤条条地泡在池水当中。想到这点,白知机下身忍不住蓬勃欲裂,呼吸急促,他微微屈身,怕风娘见到自己的丑态,只是心里的狂喜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风女侠怎么此刻来访?不觉有些不便吗?”白知机强作镇定,只是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中干涩之意。
“妾身此次来见白掌门,乃是有一秘事与白掌门商议,唐突之处,还望海涵。”风娘轻声道。“哦?何事非要在此时商议?”白知机一时也猜不透风娘的用意。只是当他想到自己正和一个绝代佳人赤身同处一池,那池水中仿佛都带着一种特别的馨香和滑腻。
“白掌门近来可是娶了一房小妾?”风娘的问话让白知机猛然醒悟,在见到风娘后,原本千娇百媚的小妾却是被自己丢在了脑后。“确有此事,只是……”风娘平静道“白掌门是否知晓,你那新入门的小妾本是天一帮派在你身边的暗探。”轻轻一句话对于白知机来说,无疑五雷轰顶一般“什么?竟有此事?”风娘继续道“白掌门可曾有所察觉?她是否要求你不问帮中事务,将帮中一应事项都交由副帮主雷问天处置?其实那雷问天已经被天一帮所收买,他两人正欲合力夺去对崆峒的掌握。”
这一番话惊得白知机半晌无言。他原本是个极为精细之人,但近来为色欲蒙心,一些事便被忽略,此刻被风娘点醒,他细一思量,果然发觉了很多迹象。他半晌后才无力道“多谢姑娘提点之恩。只是你却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又为何要来告诉我?”
风娘冷静道“也不相瞒前辈,天一帮与我有仇,我正在追缴他们的帮众。也是在无意中发现他们对崆峒的野心。至于我此来的目的,一则是告知你实情,另外,也希望白掌门能远离你的小妾,切莫让流传千年的崆峒落入恶人之手。”
白知机闻言一时无语,他虽知风娘说得有理,可心底确有几分舍不得那娇媚入骨的美人儿。风娘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见他沉吟无语,突然问道“前辈觉得我这韶华不再的半老徐娘与你那青春正盛的美妾相比如何?”这一突兀的问题让白知机差点呛水,他平静了半天心血才真心道“姑娘过于自谦了。想她又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实在是皓月萤火之差。”
风娘微笑道“前辈过誉了。”白知机忙摇头道“言出肺腑,并无一字虚假。”风娘继续道“既然白掌门如此高抬妾身;那就由我来替代你的爱妾侍奉白掌门如何?”
听到风娘的话,白知机彻底傻了,虽然他在此情此景下也隐隐猜到可能会有机会一亲芳泽,但当风娘真的说中他的心事,还是震惊地手足无措,好半天才喘息道“姑娘,你的意思是……”
风娘“格格”轻笑道“前辈若是肯闭上眼背过身去,便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年过古稀的白知机闻言心如鹿撞,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听话地闭上双眼背转过身。这一刻,他紧张地能够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哗哗”伴着轻微的水声,白知机虽然闭着眼,也能知道有人正缓缓靠近自己,来人越是接近,他的心便跳得越快,而这种紧张感,在他也是几十年未曾尝到了。
水声就在他的身后停止,白知机此时已经紧张地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即便是在他年轻时第一次在女子欢好前,也不曾如此忐忑过。突然,两坨柔软却又坚挺,滑腻又有着坚硬突起的妙物贴上了他的后背,那触感是如此的美妙,白知机自然知道这是女子身上何等所在,而那分外真实的酥痒弹滑奇妙触觉,让白知机知道,风娘的这一双酥胸无论大小、细嫩还是弹性,都绝非自己遇到的其他女人可以比拟。
他热血沸腾,呼吸粗重,喉间发出低吼之声。风娘将上半身完全贴附在他的后背上,并且轻轻蠕动着身体,用一双绝世豪乳按压厮磨着白知机的身体,两粒坚硬的乳尖划过白知机依旧紧实的背肌,刺激地他似乎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要兴奋地张开。
风娘一边挺着酥胸按摩着白知机的裸背,一边将樱唇凑到他的耳畔,轻轻呼出香风挑逗着他的耳垂,同时低声道“记住,不要睁开眼睛。”白知机不由自主地点头。
胸前的宏伟挤压着白知机的身体,而风娘一双玉手也放在了他的身上,温柔地抚摸着他虽然苍老却依然结实强壮的身躯。那纤纤玉指摸到哪里,就好像将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电流带到哪里,白知机心神俱已陶醉在那比梦幻还难以捉摸地幻境当中。
“噢!”冷不丁,白知机呼喊出声,却是风娘的一双玉手已经摸到了他早就狰狞待发的下身肉棒上。十根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把玩着早就按捺不住的凶器,这让白知机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怒目圆睁的老枪了。加上此时风娘轻吐香舌,用舌尖轻轻撩拨着白知机的耳垂,轻声道“前辈真是宝刀不老啊。”这一番挑逗下,白知机再也无法忍受,他低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风娘丰满诱人的雪胴紧紧搂在怀中。风娘娇呼一声,不拒反迎,身体依偎进他怀中,同时颤声道“记住,不可睁开眼睛。”
白知机真个听话,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乖乖地紧闭双眼,一低头大嘴直奔方才将他挑逗得欲火中烧的绝世美乳而去,细嫩滑腻的妙物入口,让他忘乎所以地贪婪啃噬不止。风娘扭动着弹性惊人的修长玉体,一双硕乳几乎将白知机的苍首深埋其中。见到自己胸前飘荡着的几缕如雪的须发,想着这个平日道貌岸然年龄几乎可以做自己祖父的“前辈高人”此刻的丑态,风娘心中暗暗叹息,可身体却更是迎合。
白知机唇舌贪婪地围绕在风娘娇嫩坚挺的乳尖上,“兹吧”做声啃个不停,而一双怪手却顺着风娘丰美滑腻的身体曲线向下游走,直至抚弄到那丰肥圆鼓的雪臀之上。白知机虽然枞横红粉堆数十年,却从未摸及如此丰腴弹手的美臀,他大手紧紧捏握住细嫩如脂的股肉,逡巡摩挲,爽得不亦乐乎。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相拥着扭摆做一团,这时风娘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若枯藤的老枪颤巍巍一次次戳弄着自己的下身,只是急切间不得门而入。她两腿微分,在身体的扭动厮磨中,迎合着长枪的攻势。“啊!”长枪入穴的一刻,白知机不由自己叫出声来。
他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分身探入到一个何等美妙的仙境,嫩滑如同绸缎的玉径内壁将他粗大的老枪紧紧包裹住,温热的汁水淋洒在敏感的枪头,他浑身颤抖起来,挺枪直刺,让这柄老枪深深洞入风娘身体的最深处,之后咬紧牙关,卖弄其浑身解数,在风娘的身体里逞其威风来。
迎接着白知机的坚硬,风娘的身体却像是更加绵软,她的身体就像是软化在白知机的怀中,而双腿却大分盘夹在他的腰际,把自己悬吊在他的身前。
白知机转身将风娘的雪躯紧紧压在浴池的边缘,之后运起几十年的深厚功底,把一柄老枪耍得神出鬼没,记记直插花心,势如破竹,直把风娘插得娇躯乱扭,雪臀急晃,一波波蜜汁花露随着长枪的剧烈出入喷洒而出。
风娘修长的双腿高举向天,身体死命扭动迎合着白知机的插弄,她的主动热情更是感染着白知机更加卖力。他完全拼了老命,攻势如疯似狂,用尽全力挞伐着身下娇艳无双的绝美肉体。而他的苍首则一直没有离开风娘如雪的酥胸,在他的放肆咂玩下,风娘一双乳峰都泛着粉红色,那肌肤的火热甚至要超过池中的热水。听闻着耳边风娘娇美动人的忘情呻吟,白知机忘了自己的年纪,自己的身份,只知道顺应本能在这至美的肉体上驰骋纵横。
在雾气腾腾的浴池中,两具肉体交缠搏斗,剧烈的动作激荡起阵阵水花,悚然白知机武功当世少有敌手,此刻也难免力不从心,终于又是狠狠地数十记直插后,他身躯猛颤,无法控制地将一枪老精尽数激射如风娘的身体。他的爆发也让风娘为之癫狂,雪臀摇摆起伏,纠缠着他的老枪,一滴不剩地将他的精华吸入自己体内。
一番忘我的激情之后,风娘娇躯紧贴在白知机身前,微微喘息着在他耳边轻道“白掌门,我比之你的小妾如何?”白知机本已力竭,但听到如此挑逗之语,欲火忍不住又勃然而起,他大手移上风娘厮磨着自己身体的豪乳,喘着粗气道“我从来不知道,还有女人可以这样有味道!”风娘娇面通红,更是随着他大手的无耻捏弄蠕动着身体。
白知机刚刚喷发完的老枪又忍不住直立起来,他抱住风娘,又要进行一番攻势。风娘喘息扭动着道“想不到你如此年纪,还能……”话未说完,已被一阵娇吟取代,两人再度肉搏做一团。
两个身体时而在池水中尽情翻滚,时而搂抱做一团彼此挤压,这一番大战竟比方才持续的时间更久。直至最后,白知机将风娘俯身压在池边,挺耸着老枪将风娘高高翘起迎敌的雪臀干得“啪啪”生响,终于,在风娘畅美的呻吟喊叫声中,白知机又一次痛快地浇灌了风娘渴望的花蕊。
这一次,白知机趴伏在风娘动人的身体上足足喘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缓过气来。他内心挣扎再三,终于克制不住好奇心,猛地张开了双眼,在那一刻,他生怕风娘躲开,还更加用力地抱紧,谁知就在他睁开双眼的一刻,怀中一滑,风娘的胴体竟然失去了踪影。他急忙四下寻找,可方才还与自己激情狂欢的风娘,却像是完全消失在了池水当中。如果不是身体阵阵乏力以及鼻端仍然留有的美妙脂香,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此时他才知道,风娘的武功确实比自己还要高出甚多。就在他垂头丧气之际,耳边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响起“说过不许睁眼,所以我走了。”他猛然抬头,浴池中依然雾气弥漫,这声音听不出从哪里传来,“不过你也不必失望,记得你该做之事。待得天一帮覆灭之后,我自会再来寻你。到时,随你看个够好了。”
白知机忙道“我一定回去就休了那贱人。”只是此后,再无声音响起。浴池中,只剩下白知机呆呆地一遍遍回味着刚才销魂蚀骨的快乐。
第五回 入洞房鱼水同欢 动真情后庭花开
日近西坠,长安城中一条普通的街道上,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正手提一包草药匆匆向家中走去。这位书生四十余岁的年纪,浓眉朗目,从神情外貌就可以看出是一位持身甚正的君子,只是眉头微皱,神色中隐隐可见忧虑。他一身布袍虽然整洁,但仍可见几处不甚起眼的补丁,这也可知该书生家境并不殷实。
“敢问这位先生可是郝守云郝秀才吗?”书生正低头行走,冷不防对面有人问道。他忙抬头观看,只见迎面一位老道人,正拱手向他问话。郝秀才忙躬身还礼道“正是寒生。不知仙长怎么称呼,唤我何事?”老道捻须微笑道“贫道道号天远,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想求先生帮忙。”
郝守云闻言一愣道“找我帮忙?我就是一介寒士,手无缚鸡之力,家无隔宿之粮,不知能帮道长什么?”天远道“此处不便讲话,先生可否随我到清净处详谈?”他手指向路边一处茶社。郝秀才原想拒绝,但见天远道长面容端正,目光炯炯,不似有诈,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应道“如此还要叨扰了。”
天远将郝秀才领入了茶社,又推门进入一间幽静的包厢。郝秀才心中疑惑更重,他犹豫一下也跟着进入包厢之中。包厢中临窗有一张茶案,案前正端坐着一位素裙女子。
郝秀才没有想到房中竟有位女子,他为人端方守礼,见是女子便不敢抬眼细看,只是回头望着天远道长,诧声道“这……”天远此刻没有开口,倒是那女子轻声道“郝先生莫怪,妾身名唤风娘,正是我有事想求先生指点。”那声音轻柔曼妙,说不出得悦耳动听。
郝守云闻此仙音,也一时忍不住抬头望去,只一眼,就让他心头乱跳。只见面前女子容颜秀美竟是自己平生所未见,尤其是出尘典雅的气度,更是不由自主令人生出膜拜之感。风娘的剪水双眸正凝望着自己,那仿佛能直透人心的明亮让郝秀才一阵心潮摇曳,他自觉失礼,想赶紧低头,却又有诸多不舍,一时有些神色无措。
风娘见他有几分慌乱,曼声劝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下细说。”郝秀才毕竟是满腹诗书的正人君子,他虽为风娘的天人之姿所撼,但很快便镇定下心神。他虽不知风娘为何要找上自己,但看她和天远,都绝非歹人,也不如可担心,索性坐了下来,听他们如何说。
“此次打扰先生,只为一事……”风娘将所求之事娓娓向郝秀才道来。原来,这郝秀才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却是武当如今掌门云松真人的总角之交,即便是成年后,两人也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前一番,天远经过秘密探访,得知云松真人因某隐秘之事,在武当派内面临几个师弟的发难,正陷于困境,不过究竟何事,外人却根本无从得知。为此,他和风娘商量后,决定从郝秀才处探知实情。风娘虽未对郝秀才尽吐真情,不过也告诉他,探知此事并无恶意,只为帮助云松真人度过难关。
郝秀才听罢,一语不发,站起身来,向风娘和天远抱拳道:“姑娘、道长,我知两位并非歹人,但我曾做出过承诺,绝不第三人提起此事。爱莫能助,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天远身形一动,刚想拦下他,却被风娘的眼神阻止,于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了茶社。“风娘,你为何要拦我?”风娘淡淡一笑,并无丝毫失望,“我观郝秀才其人,正直不阿,既以答应保守秘密,想来不会为我们所动透露挚友私情。”“那便如何是好?”天远焦急道。“道兄莫急,待我去暗中查访一下他的为人再做定夺。”
且不说风娘与天远的商议,单说郝秀才,离开茶社走出老远,仍觉得魂不守舍,脑海中始终难以消除风娘那冠压群芳的面容。终于,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道“非礼勿想。老母在家需要人服侍,你还在此打混,当真该打。”这才加快脚步,赶回家中。
郝守云为人学识出众,持身极正,年轻时也曾在州府之中做过小官,只是因见不得贪赃枉法之事,与上司闹翻,被寻了个由头罢官为民。除了读书,他也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只得靠开馆授课为生,日子过得极为清苦。十年前,他的结发妻子因病去世,也未留下子息,只剩下他与老母相依为命。近来,郝母身染重病,请了几位郎中看过都摇头不语,这也让侍母至孝的郝秀才如今极为心焦。
单说郝守云回到家中,为母亲煎药烧饭,并服侍着母亲吃下。吃过药,郝母看着鬓边已生白发的儿子,疼惜道“云儿,为娘我已活不了几日了,只是在走之前,却是对你最放心不下。”没说几句;郝母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才虚弱道“我那媳妇走得早,我闭眼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着你再讨上一房媳妇,不然我死得闭不上眼!”
郝守云闻听,心如刀割般痛,他知道母亲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至孝的他又实在不忍老母带着遗憾离世。只是如今他家徒四壁,又哪有能力续弦呢。无奈,他只能忍住伤心,宽慰母亲,服侍母亲睡下,才愁肠百结地自去读书。他并不知道,与母亲的这一番对话,已经被暗中观察于他的风娘全数听去。风娘隐在暗处,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这才悄然离去。
转过天来,郝守云刚刚服侍郝母吃过早饭;却已经有人早早登门了;来人是附近最有名气的媒婆王氏。此前郝母为给儿子续弦,也曾托王婆保媒,只是那王婆知郝家家境贫寒,没什么油水,一向不怎么上心,谁想今日竟然主动登门了。郝守云素来不喜王婆的为人,不待和她多说,但是郝母见她则分外热情,郝秀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王婆满脸堆笑地将来意说明,却是让郝守云母子都吃了一惊。据王婆说言,城中有一姓方的员外,家中长女未曾出阁,方家听闻郝秀才学识出众,为人正直,有意将女儿许配于他。郝守云原本并无此心思,就想一口回绝,可是郝母闻听却极为动心,拉住王婆详细询问了起来。
郝守云侍母至孝,心中虽然不愿,但也不违逆母意,只想着自己家中贫苦,想来那员外女儿也不愿到自己家中受苦,谁知王婆一来二去,竟是将这门亲事说成了。而且女方家很是通情达理,知道郝家清苦,主动要求成亲一切从简。这更是让郝守云心中疑惑,而郝母则是满心欢喜。
非只一日到了郝守云成亲的正日,一支简单的送亲队伍将新娘送到了郝宅。虽然没有大办,但郝家素来很受乡邻敬重,大家帮着张罗庆祝,倒也热闹红火。郝守云至今如坠梦中,只是见到拜堂时母亲脸上那欣慰的笑容,也就把一切疑问都抛至脑后了。
忙活了一天,把左邻右舍都送走,郝母不让他再陪着自己,硬把儿子推进了洞房当中。郝守云心情复杂地进入新房,但见红蜡高烧,新娘子一身红裙,头顶盖头,安静地坐在床边。时至今日,郝守云都不曾见过新娘的面容,只是在拜堂之时可以感觉出,新娘的身材高挑,几与自己相仿。
郝守云与自己的亡妻感情甚好,虽已鳏居十年,但一直也没有动过续弦的念头。他迟疑良久,才来到新娘的身前,“姑……”想叫姑娘也知不妥,可一声娘子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新娘子素手轻抬,竟然主动掀起了盖头,明妍动人的娇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显得美艳绝伦不可方物。“是你!”郝秀才一下子认出,这新娘子竟是前几日在茶楼中向自己打探云松真人情况的自称风娘的女子。虽然郝秀才心无杂念,但风娘的绝世风华,还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这个新娘正是风娘,而这场亲事也是她买通了王婆假意安排的。郝守云见到风娘,初是一愣,随后苦笑道:“姑娘为了从郝某这里探听消息还真是……只是还是要让姑娘失望了。”风娘微微一笑道“郝先生不必多虑。我原本确实想从你这里探知云松真人的实情,也曾暗中对你进行过一番留意,见你为人端方,孝母敬邻,确是难得的正人君子,是故我也不再想迫你做那背弃朋友之事。”
“那你为何?”郝守云奇道。“我之所以假意嫁入你家,全是因为见你母身染重病,不久于人世,可心中始终牵挂着你的亲事。我不忍老夫人含怨而去,此番安排也是为全你孝母之心。”风娘轻声解释。
如果此番话是别人说出,郝守云势必会认为是掩饰之词,但是从风娘口中说出,他没有任何的怀疑,或者是风娘的风华气度,或者是风娘清澈的双眸,总之,他对这个神秘的绝世美女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说已说明,郝守云向风娘深施一礼“姑娘大恩,寒生无以为报。”风娘微笑拦道“先生不必多礼,你的高义也让妾身深感敬意。”施礼之后,郝守云反到变得尴尬起来,有些手足无措道“姑娘,如今这……我便去外面坐上一夜好了。”说罢转身要走。风娘轻声道“先生且慢,如你不在房中过夜,被令堂看到,又当如何解释呢?”“这……”郝守云急得有些冒汗“那我在地上睡一晚便好。”风娘正待开口,突然听到屋外一阵极为细微的声音,她顿时明白是什么情况。她低声对郝守云道“先生不必拘礼,快到床上来安歇。令堂如今正在窗外听房。”
郝守云闻言一愣,也凝神向窗外听去。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此时郝母已来到窗前,那极力压制下仍忍不住发出的咳嗽声让他知道,母亲果然跑来听自己儿子“儿媳”的房了。这一来,郝守云更加无措了,想上床去,深知不妥,想躲出去,又怕母亲看出破绽。
风娘向他轻丢了一个颜色,之后故意柔声道“相公,时候不早了,你我安歇了吧。”说罢,转头吹熄了红蜡,轻轻一拉郝守云的衣服,郝秀才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风娘拉倒在床上。风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楚地传入郝母的耳中,郝母见到儿媳竟是如此一位绝代佳人,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时间竟连咳嗽都好了很多。
单说郝守云并头和风娘躺在床上,身体紧张僵硬地一动也不动,只是鼻端萦绕的神秘的幽香,身边紧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还是让他的心狂跳不已。此刻虽然屋内烛火已熄,但偏偏月光如水,照入屋内不亚于燃灯,而郝母在窗外也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郝秀才心中叫苦不迭,只盼着母亲赶快离开。风娘在月光下见他额头汗如雨下,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的样子,轻轻一笑,心头浮现出感激、钦佩之意。正如她所说;她的这一番做法只是被郝守云的孝心所感;和他做戏只为让郝母走的安心;并无其他用意;也并没有向郝守云献身之意。只是此情此景,就是很难把郝母瞒过。郝秀才的为人让风娘颇为敬佩,于是在略作沉吟后,她也重新打定了主意。
风娘坐起身来,取过一旁的龙凤锦被,展开盖在郝守云的身上。之后自己也如游鱼一般,灵巧地钻入被中。并头和郝守云躺在龙凤被下,风娘也是一时心绪复杂。虽然她年过四十,却一直未曾嫁做人妇,先前的拜天地、入洞房,在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虽说是在做戏,但哪个女人没有憧憬后出嫁时的情景呢?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免俗,先前曾有一瞬间,她也恍惚似有真正出嫁的错觉。
对于风娘来说,和男人大被同眠已是常事,但床前喜蜡高烧,身上是龙凤锦被,旁边的男人不久前刚与自己拜过天地,这一切还是让她心潮一阵飘荡。“这辈子清清白白嫁人对我已是奢望了。”她心底苦笑一声,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伸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和玉人同处一床被下,郝秀才更是心如鹿撞,想开口制止但又偏偏发不出声音,他浑身汗冒得更多了。只听耳边一阵窸窣轻响,似乎风娘正在脱去自己的衣裙,这更让她六神无主。片刻后,一个柔美的声音低低在耳边道“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便是夫妻,相公也不必拘礼了。”之后,一只玉手摸到了他身上,却是轻巧地为他解起衣服来。
郝守云身体如触电般一振,伸手欲拦,但是手掌却触摸到丰腴滑腻的肌肤,他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心更是跳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风娘温柔地为他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在脱去郝守云贴身的内衣时,风娘也感受到了郝秀才下身的昂扬。身体的变化自然郝守云最的清楚,他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可就是却拿自己的本能反应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多时,郝秀才才是身无寸缕,可他此时心神恍惚,已不知是梦是醒,唯有双目紧闭。风娘见他窘态,轻轻一笑,温柔地握住他的?
( 仙子蒙尘传 http://www.xshubao22.com/6/6001/ )